“不费话了,上午第一节课快开始了!”Esta拉住我冰凉的手,直奔教学楼。.7
我默默退场……
P.S:请叫我日更三千娘0=0
28章
“你、你刚才说要带我去干什么,Reid?”
“去看我妈妈。”
我不可置信的睁大眼睛,去看妈妈,Reid的妈妈!?
“咦?那我是不是要准备一下?你妈妈喜欢什么颜色?”我手忙脚乱地拉开行李箱,摊出所有带来的衣服,“我是穿T恤加牛仔裤好呢?”
“Nicole……”
“要不配短裙……”我拉出一条素色的裙子在腿上比划了一下。
“Nicole,不用那么麻烦……”
“对了,顺路买水果篮!不,又不是看病人买什么水果篮!”
“Nicole,不用那么麻烦。”Reid的嘴角微微上扬,“我有跟她说过你会去,所以你随便一点就行。”
“好的,那么还是穿牛仔裤吧,浅蓝的还是深蓝的?”
“……”
我真的不记得前晚我有对Reid说过什么,但这两天他看我的眼神很不一样。我看得出,他有话想问,却开不了口。
他有时候就是这样,什么东西都写在脸上。
明天这短暂的假期就结束了,Reid那天就说要带我去一个地方,我从未想过,是去见他的妈妈。
***
‘心理健康疗养院’,盯着这几个字,我这才想起那晚注意到的地址。Ried那天去见的根本不是什么老教授,而是他的妈妈。
“我妈妈很早以前就有一些精神方面的疾病。”疗养院的走廊上,Reid向我解释道,“其实前几天我还不是很敢告诉你,因为你知道的,精神分裂会遗传,所以我……”
“那我就陪你一块疯呗!”我很自然地接到。
如果再被‘红袍子’折磨下去,不下一年,我绝对会疯。
Reid显然没料到我会怎么回答,他低下头,嘴角不自觉地翘起。
“喂,别这么绝望Reid,疯子和天才只有一线之隔,但你更注重于后者。尼采最后不也产生精神疾病了么?但人们现在谈论的不还是他的著作吗?”我试着安慰他。
“可是尼采是哲学家,而我是FBI。而且尼采不是家族遗传,而是年轻时参加战争于战场上脑部受伤所以后来留下了后遗症。”
那我是不是该想一个FBI的例子……
“Here!”
我紧接着Reid的声音抬起头,疗养院的后院内,温暖的阳光穿梭于树荫之间,树叶、灌木、人群,一切都是动态的,只有那个女人坐在长凳上,腿上摊着一本厚厚的书籍,目不转睛地盯着书,金棕色的短发被夏日的阳光洗礼的熠熠生辉。
‘嗡嗡嗡——’Reid的手机不合时宜的震动。
放下手机时,他的脸上写满了歉意,“我……”
“如果我没猜错,BAU需要你立即飞回去?”我很肯定地望着他。
“是的。”他舔了一下干涩的唇角,“反正明天就离开了,要不要现在一块回去?”
我皱了一下眉,有些犹豫,“可是我还没和你妈妈打声招呼……”
“要不这样,”我很快接道,“你先回去,既然你和你妈妈说过我会来看她,那么我无论怎样都是要见她一眼的。明天我自己坐飞机回去。”
Reid低头思考了一会,再抬起头来时眼眸里闪烁着异样的光:“我不能再让你一个人呆在这,如果你再遇到危险……”
“Stop——”我及时制止了他,不要说‘危险’这两个字,我最近过敏。
我长长叹了口气:“这里是疗养院啦,又不是距离城市100公里的沙漠,我不会出事的。现在,你,去工作,我,去看你妈妈,就这么定了!”
“可是……”Reid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或许是看见我的语气没有商量的余地,他最终还是选择妥协,留我一个人在这。
我没想通,为什么Reid给我的感觉就像这座‘赌城’随时会吃了我一样?
或者……问题出在我发酒疯的那段时间?
“你就是Spencer口中的那个Nicole吧。”我离她还有几步之遥,她没有抬头,就用极肯定的口气说着。
我左右环视了一下,四周没有别人。“你是怎么……”
“这里很少有像你这么年轻的人来,会来看我的就更少了。”她翻了一页。
我踱步到她身边,“我能坐吗?”
“Of corse。”她合上了那本书,终于第一次直视了我。
“剪短发了?”她一开口就让我有些对应不过来,“Spencer写给我的信上说是个黑色长发的中国姑娘。”
我印象当中的这种场合不应该是说些‘几岁了’,‘Spencer就拜托你照顾了’,或者是询问个人情况。这种莫名的‘剪短发了’我要如何应对?
为什么我会把见丈母娘与之对应,一定是我想多了……
“嗯,前两天碰到些麻烦所以剪掉了。”回想那晚的事,我至今心有余悸。
“那么你想和我谈什么呢?”
“嗯?”
“既然来了,就不只是为了见我一面这么简单吧。”
我双手抱拳,支在下巴上,“Re……”我突然意识到她也姓Reid于是改了口,“Spencer和你说过我们的事了?”
“只是托这里的人给我递了封信,他不是很有勇气见我。”她盯着前方的石板路,补充了一句,“你可以称呼我Diana。”
如果忽略这里的地点,这个场景真的很像是两个女人唠家常。
“Spencer应该很喜欢你。”
我的心跳漏了一拍,有些猝不及防,“他是这么和你说的?”
“我从他写的那封信上看出来的,母子连心,妈妈什么都知道。”她说这话时眼角微微耷拉着,像是在陈述一件事实。
“其实……我也很喜欢他。不过,有些事我却不敢告诉他。”Diana给我一种很亲近的感觉,一点都不像是这里的病人。
“Spencer有时也是死脑筋,你不和他说他越是想知道。”她停顿了一下,“如果他没有坚持问你,那么说明他是真的关心你。”
“真的……关心我是吗?”我将这几个字重复一遍。
“如果那个秘密关系不大你不说也没关系,一个人永远要保持一些神秘感不是么。”
“如果关系很大呢?”我深吸一口气,接着问道,“如果他不相信或是我很有可能也把他拖进那个麻烦呢?”
“我想他会很乐意和你一块被麻烦的,你不说又怎么知道他不会相信你呢。”
我突然发现,再说下去也许就绕进去了。
“爱情,是两个人的事。一个人藏着的感觉可不好。”她重新打开那本厚重的书,为这次不长的谈话做了个总结。
“我明白了,过两天我和Spencer见面时,我就告诉他。”
也是,是该告诉他了……我的秘密。
***
回程的路上,我的麻烦很快就来了。
那东西就挡在我回酒店的路上,刺眼的红色和那条字迹有些褪色的小广告让我一阵反胃。
我说啊,不就是决定把你的秘密说出来了吗,你就一定要来阻拦一下才开心?
我忽视了它,朝前穿了条马路,接着又被它拦住了,并附带那欢快的催魂铃。
我无奈地摇了摇头,最终拉开了那扇厚重的玻璃门。
赤果着的耶稣钉于十字架上,上方镶嵌的彩式玫瑰纹窗美轮美奂,胸带银十字的神父带着大家做着礼拜。
很难想象的出这里即将会发生什么不好的事,起码我是认为的,因为‘红袍子’可不信教,他会带我来这,十有八|九是即将会发生什么。
而现在会这么安静,很有可能是剧情还未被触发……为什么我产生了正在打RPG的不违和感。
不过最大的区别是,RPG有存档点,这里没有,挂了就是挂了,才不会出现什么‘start again’。
‘嘭——’门突然被撞开。
教徒都惊了一下,接二两三的站起身查看。
“你们,都给我站的别动!”枪,冲进来的男人神色慌张,手上握着的又是枪。
神父穿过人群,靠近他:“请问你……”
“别过来,全都聚在一块!”他像只炸了毛的猛兽,枪口指着靠近的神父,又指了指教堂尽头的角落。
“孩子,没事的,无论你做错了什么,神都会宽恕你的。”神父不为所动,摊着手,又靠近了一步。
喂,凭借我多个月来的经验,贸然靠近嘟囔着‘神会宽恕你’这种话是没用的。
“不要靠近!”我喊了出来。
可是已经晚了——枪声在教堂里响了一倍,神父倒在了血泊中。
先前还镇定的人群中有几人捂着嘴叫出了声,大人则是捂住了孩子的眼睛。
男人只是神色一紧,便再一次举起枪,尝试把人群逼到一块。这一次人们行动的速度很快,因为神父的血已经敲响了警钟。
“这里是FBI!Godwin,我们知道你在里面!”巨大的扩音喇叭声从外面传了进来,这声音我熟悉,是Hotch,“仇恨一个宗教并不意味着它可以不存在!”
仇恨宗教,还有这一说?
我环视四周,很多人举起三根手指,自右、左、上、下开始画十字。
我顿时明白了,这里不是什么天主教堂,而是美国少有的东正教堂。
“你们听到了吗?我恨这个宗教,所以我劝你们不要有什么打算,我真的会开枪!”他无视外面的喇叭声,冲我们咆哮。
“Godwin,把人质放出来,再放下武器走出来!”扩音喇叭声再一次响起。
我和其他人一样,抱膝坐在地上,团成一团。我扭过头,试图寻找教堂的后门。
在另一个角落,我看见了一个不起眼的小门,小门虚掩着,露了条缝,门后有人,那个人是……
我的第一反应不是去仔细研究是谁,而是立刻别过脸,想办法把自己藏在人群堆里。
既然Hotch在,那么其他人也在,他们一出马,获救只是时间问题,可是,我不应该在这!
作者有话要说:Reid终于带Nicole见家长了XD(为什么这么别扭
至于为什么FBI会那么快赶到,大家就当做,Nicole聊天聊了一段时间,且离酒店比较远,花的时间比较长,而案件所在地坐飞机的话花的时间不长,于是还是能碰上的(喂
呜……首先我要向乃们道歉,昨天还说要当日更三千娘的,这章却没有按时码出来。
其实是先前搜了下盗文网,心情差透了,看着自己辛苦码出来的字就这么轻轻松松的被人放在了其他网站,心情很不爽,为了不让这份心情陷到文内,我拖了很久才打开的文档。
机器盗文这口气我也就咽了,如果是手打的盗文,请慎重,我不需要你们帮忙扩散到什么盗文网!
收益什么下降也就算了,从一开始我入V的目的只是为了让更多的人看到我的文,而不是帮盗文网赚什么点击量(如果需要JJ帮你最大程度曝光作品,你就要入V)所以,请尊重一下我的劳动成果好吗?我只是单纯的喜欢把自己脑补出的故事写出来给大家看才码字的。
好了,就这样,发泄完毕!
【请看这】【本章未完】我不知道有没有姑娘还在等我这名不符其不实的三千娘更文,虽然12点已过,但我还是想先发出来好了,剩下的几百字最迟下午补齐,如果已经买了的姑娘就不用再付一次费了,就当是给买V的姑娘们一些福利。
再说一次【本章未完】
29章
他追过来了?他追过来了!Reid追过来了!
还是……被发现了……
我的脚步迟疑了一刹,鬼使神差的没有停下,而是继续朝前。
明明做了决定要把真相告诉Reid,可我想象中的场景是两人坐在沙发上一点点细细长谈,而不是在这种毫无准备的情况下。
我迈快了步子,拜托,把我当做和那个叫Nicole长得很像的路人甲吧。
“Nicole!”他又唤了一声,已经离我很近了。
于是,我大步开始跑了……真的是此地无银三百两,我竟然开始跑了。
“Nicole,等一下!”
我不是Nicole,真的不是。
当我转过一条街道时,注意到了转角的门牌地址,随即就听到了我那最亲最爱的‘红袍子’在远处开始呼唤我。
正是时候不是吗?
***
回到拉斯维加斯繁华的街道时,我依旧还在喘着粗气,手心泛着冷汗。
Nicole,你真没用,停下来打个招呼说个真相有这么难吗?
——好难。
手机铃声的突然响起,惊了我一下。我掀开手机盖,屏幕上闪烁着‘生物细胞学专家’。
我深呼吸三次,平稳了一下急促的喘气声,按下了接听键。
“Nicole,刚才是你对吗?”
Reid直截了当的一句话逼得我有些喘不过气。
“你……在说什么,我不明白。Reid,发生什么了么?”
“你刚才出现在了距离Las Vegas341英里外的Phoenix。”
这种笃定的肯定句让我害怕,怕的要死。
“我……”说呀nicole,坦白不就行了,“你一定是弄错了,我整个下午从刚才起就一直和Diana阿姨在一起。”
Nicole,你可以去死了!
对面沉默了,我能听到那同样还未缓过劲来的急促呼吸声,但他久久都没有再出声。
“Nicole……”他终于开口了,“我一个小时后就回来。”
电话被挂断,我在原地整整愣了五秒钟才回过神。下一秒,我试图以最快的速度回到疗养院,我需要Diana的帮助,现在。
***
重新跑进疗养院的后院时,Diana已经不在那了。我看了一下表,距离那通电话已经五十分钟了。
正如Reid说的,如果那座城市离这里只有341英里,那么我要尽快,在他到之前找到Diana。
我一个一个楼层的跑,一个一个的询问台问,终于,在休息厅的椅子上再一次看到了她。
她还是那样,有些枯燥的金发与那微微下垂的眼角,手上捧着先前那本厚重的黄色纸页的书。
“Diana阿姨,我需要你的帮助。”我走向她,直奔主题,“我还是没有办法,也就是刚才发生了一件事,让我突然说不出那个秘密了,我……”
突然觉得眼圈有些液体模糊了视线,我竟然急的快哭出来了。
“慢慢讲,太阳还没下山呢。”她合上书,不紧不慢地与我对视。
太阳还没下山,可是Reid要来了……
“Nicole。”
听到来自身后的声音,我整个后背都僵住了。我不敢转过身,但越是这样,越只会把熟悉的背影留给他。
“Nicole,为什么要逃?为什么你会出现在那?”
依旧背对着他,我咬住唇,眼睛不知道该看哪里。我要怎么回答,真相还是谎言?
“Spencer,她一直和我在一起,从中午到现在,一直。”
我怔住了,不可置信地将目光移向靠在软沙发上的Diana,她的口气是认真的,听不出一丝虚假。
我看不到Reid的表情,但我相信他和我一样吃惊,或者,他比我更吃惊。
“妈妈,可是……”
双手捏拳再放开,我终于有了转身的勇气。
“Spencer Reid,你到底想知道什么?”
这是从认识他起第几次称呼他的全名?大概是第一次吧。他知道的,我开玩笑时只会称呼他为Dr.Reid,而从未直呼过Spencer Reid,这一次,我也是认真的。
我没有经过训练,我也不会伪装,一举一动都昭示着我想隐藏那蹩脚的谎言。
“我只是想确认你是不是安全。”
“那你现在确认了?我很安全!”我咬牙,与他对视。
他越是想深入,我就越是像一只刺猬,把自己裹成一个球,不让别人接近的同时,硬刺也伤到了我。
我真的很没用,不是吗?
“Nicole,不要再任性了,告诉我好吗?告诉我你那日口中的‘无助’、‘疯子’、‘凶手的逍遥法外’以及那个‘东西’。”
Reid靠近我,想来够我的手,却被我甩开。
那日?该死的被下药的那日。我终于知道Reid这几天一直想问的是什么了。
“科学与毫无依据的非自然现象,你相信哪一个?”这句唐突的话从我嘴里蹦了出来。
“Of course,我相信科学。”
我是该做决定了……真正做决定。
“是的,我任性,所以我现在什么也不想说,请你现在给我让一条路!”
我朝左挪了一步,他也朝右挪了一步,挡在了我的面前。
“Nicole,你今天太让我不可理喻了!”
我看到那双黑棕色眸子里出现了我从未见过的倔强,或许,那也是我现在所有的。
“让开!”我重复了一遍。
他盯了我许久,眼里的光黯淡了下来,终于垂下了眸子,朝旁边动了一步,给我让了条路。
没有再看他,我是奔出去的,我怕再晚一步,眼泪就会无法抑制地决堤。
Nicole,你好没用,为什么你今天这么任性这么倔强这么不可理喻?
不就是说件Reid这种科学主义者不能解释的超自然现象,这有什么难的?
视线一直落在那个女孩身上,一直等到看不见了,Reid才转过身去,将目光投向那位重新翻开书籍的中年女士:“为什么要撒谎,你最清楚不过,Nicole下午不在对吗。”
“Spencer,如果你觉得我在撒谎你可以不相信。”说这话时,她的语气一点都没有加重,仍旧是那副不慌不忙,“但如果你像你信上呈现给我看的的那样喜欢她,那么你就应该相信她说的。”
***
Reid回到维吉尼亚已经是第二天的事了,一个人。
她只在酒店留下了张纸条,就自己一个人回到了这座城市,连声招呼也没有和他打。
他去她的学校找过她,却被通知暑假期间宿舍不开放。他现在,连她在哪都不知道了。
他记得才三天的时间里,他就已经打翻过五杯咖啡,扣错过三次纽扣,忘剃过一次胡子。
“Reid,你对这有什么看法?”Hotch的声音让他从回忆中清醒。
“我认为凶手会在现场留下这些东西是因为……”
“Reid,我是在问你对尸体被抛弃在树林中有什么看法。”Hotch打断了他,“你这两天是怎么了?”
“那姑娘还是没接你的电话是吗?”Morgan是第一个反应过来的。
Reid失落地垂下眸子,艰难的点了下头。
“不要灰心小伙子,案子结束以后去找她吧,我相信Garcia会非常乐意帮你定位她的手机的。”
Reid在这座公寓楼的二层已经踱步十五分零二秒了。她不是不相信Garcia给他的地址,他只是不敢去敲门,他怕自己再一次被拒绝。
那天他说的话也许真的是重了一些,但一想起那晚那个抽噎连连的女孩抱着他恳求他不要离开她。他就越是想知道那个秘密,只有这样才能帮到她。
疯子,超自然现象,无论是什么,他知道她真的很害怕,所以才会把自己包的严严实实,那一部分藏起来的说什么也不露出来。
或许自己真的是心急了,他应该给她时间,应该相信她的。
义正言辞地说什么‘不会离开你’,可还是让她受伤了。他那时候竟然还冲她叫,说她任性、说她不可理喻,也许不可理喻的是他吧。他从来都没想过伤害她,可还是不经意地做了。
道歉吧,先道歉吧。
又一次走到门前,他摆出了敲门的架势
手还没触到掉了些漆的门架,它就自己打开了,正确来说,它被面前正站着的这位黑发女孩打开了。
她的眼圈发红——她这两天究竟哭了多少次——只是盯着他看,显然是没有预料到自己会出现在她的门口。
***
窝在房间里已经三天了,我用‘赌城’玩轮盘赢来的钱,租下了这一小间公寓房一个月的使用权。
在我第三次打碎杯子,第二次穿反衣服时,我知道自己改重新考虑考虑了。
Reid他没有做错,当发现我又一次出现在那种危险的地方时,他应该是最担心的,问我为什么会在那是理所当然的。
而我却像一只炸毛的猫,偏激的同时一味把自己藏起来,对他所有的关心熟视无睹。
那一晚我究竟说了什么,他究竟又对我说了什么,我花了三天时间也没能记全,但没有在那第二天就急于问我,我想他还是希望给我时间让我自己说出来的。
测评是他帮忙过的,学费是他帮忙赚的,就连发生危险时,我总能看见他。他明明那么关心我,那么替我着想,而我却……
那句‘让开’一定伤到他了,是呀,我真是不可理喻。
Diana说的没错,‘你不说又怎么知道他不会相信你呢。’
说吧Nicole,这一次不要再退缩了。我的手触在了门把上,去找他,然后先道歉。
我拉开了门,那张让我思念了三天的面庞,就在门外。
深褐色的黑眼圈——他这天的睡眠究竟有多差——静静地盯着我,显然是没料到我会在这个时候开门。
“I am sorry.”
“I am sorry.”
同一句话,从两个人口中同时说出……
作者有话要说:码来码去,还是只码了那么点……
很多人以为这一章Nicole就可以向Reid坦白了,但别扭的Nicole和唯科学主义的Reid,想要他们真正的去互相接受还是需要个过程,于是我干脆把他们都小小的虐了一下(对的,小小
日更三千娘还是那个三千娘!啦啦啦,我今天的份码出来了,谁再敢说我更的慢我哭给她看(扭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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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章
“I'm sorry.”
“I'm sorry.”
听到同样的话,我呆住了,除了傻傻地站在原地看着他,其他先前准备了的话全烂在了嗓子口。
Reid抿起嘴角,微微低下了头。
“今天过来我是想重新回答你的问题的。”重新抬起头来时,他的眸子稍稍眯起,很郑重地盯着我。
“我的问题?”我不记得自己有提过什么问题。
门就这么敞开着,两个人就隔着一块门框对视着,里面和外面,很近。
“‘科学与毫无依据的非自然现象你相信哪个?’”他将那日我的气话一字不落地重复,“我依旧相信科学……”
我耸了一下肩,表示这个答案如果是另一种回答的话,Reid也就不是我认识的的那个Reid了。
“不过,如果是科学和你,我相信你。”他加重了语气,再一次重复,“我相信你,nicole!”
刚缓过来的神,又一次被怔住了,心跳突然间一下快过一下,快要穿透胸腔的12快肋骨跳出来了。
“Nicole?”见我没反应,Reid唤了我的名字。
扬起嘴角,我主动去牵他的手,将他拉进门内,“你究竟想在门外站多久。”
他很顺从地被我拉着走动,视线一直不离我们牵在一起的手,许久,他的嘴角也微微勾起。
***
“这间房子挺不错的,朝南,日照好,不挨着最边上,下雨也不会潮。空气闻上去甲醛指标远低于0.08……”Reid滔滔不绝地讲个不停。
Reid,你真的不用这么找话题,你是来找我谈话的,而不是来聘请当风水检定师的。
“Spencer……”
他立马停下来面向我,眼神满是不可思议,随即流露出雀跃的笑意,“你刚刚叫我什么?”
“Spencer。”我重复了一遍,轻笑出声,“放心吧,我会告诉你的,全部。所以你不用再研究这座房子里究竟有多少霉菌了。”
沙发上,我挨着他,仰起头,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记得我飞机上给你讲的那个故事吗?那东西的真实率达到99.8%”
“那么剩下的0.2%?”他问道,没有任何我想象中所应该有的差异。
“‘大红袍子’不是巫师,是一座……普普通通大街上随处可见的深红色电话亭。”终于、终于说出口了。
我继续接了下去:“大概是半年前的一天,我听见它在响,于是我钻进去接了。于是一切的一切都变了,维吉尼亚大学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所大学,美利坚也再也不是我认识的那个国家,身边的人全都变了,我不认识他们,但他们都认识我。仿佛我正在做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有时候我躺在床上就在想,也许明早醒来,一切又变回去了,而Esta正举着吹风机吹那头漆黑的长发……”
左手被握住,另一双有温度的、活生生的手覆了上来,Spencer没有出声,但我知道他在告诉我,他就在我身边,正陪着我,是真实存在的。
“我原本以为那样就结束了,可来到这的第一天,那东西又找上了我,带我去了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地方。还记得那次吗?你问我是怎么在一个小时内从1200英里外的弗吉尼亚州赶到列开往德克萨斯州的火车上的,其实不是一个小时,也就接了一通电话的时间。那样的事情不止一两次,每接一次电话我都会莫名的赶上各种案件,绝不是因为我倒霉,而是被迫。”
他的神情终于有丝惊讶了,“如果不接呢?”
“不接?”我无奈地扯了下嘴角,“吵到你接呗,那东西只针对我一个,其他人看不见,所以再响也没关系。”
“不过那家伙服务挺完善的,基本上等我‘玩’够了,它就会再把我接回去。”我知道我在苦中作乐。
一只手指点着下巴,思考着还有什么是没有说的。
“那东西出现有什么规律吗?比如时间地点,或者是因为你做过某个动作?”Spencer严肃地问我。
关于他听完后的表现,我设想过N种可能,比如一脸差异地反复重复‘这不科学’,问我是不是家族有遗传性的精神疾病,或者立马带我去医院检查。
可为什么他会像仿佛在玩网游一样一脸认真地问我那东西出现的时间地点和规律呀。
于是,我倒是惊讶了。
“你……相信这种背离科学的事了?”
“我相信你。”Spencer弯了弯嘴角,黑棕色的眸子清澈的没有一丝波澜。
我承认,我当时真的是被感动了,对的,‘当时’,完全是因为他的下一句让我觉得其实我从头到尾就是个文盲。
Spencer是这么说的:“其实这种也没有背离科学。因为很多国家的科学家都有设想过制造‘时空穿梭机’,根据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而言,时间和空间区域一样,成数维立体,以色列的科学家奥瑞就表示过时间内部是一个个空的环状物质,填充了一些常规状态的球体,如果能凭借某些个机器制造出的巨大质量团去扭曲时空,这种空间跳跃也不是不可能。”
所以我从头到尾纠结他会不会相信是为了什么?果然,这种在他口中像顺口溜一样说出的事都不知道的我一定是文盲吧。
“那么顺便解释一下那东西是怎么只针对我……对了,它还把我每次去过的地方全记了一遍。”我等待着专家用他科学的语句来解释我纠结了整整半年的‘不科学’。
“有可能是人工智能电脑或者启用了GPS定位,自动记录历史资料。”
接下来是不是还要来一句这极有可能是一种利用最新科技而引出的新型犯罪手段,或者利用制造隐形衣的理论来向我解释针对个人的光线扭曲和声音扭曲……
“Nicole,需不需要我拜托我的组员帮你查一下或者报警。”
“不用了……”
已经够了,总算我不用再一个人藏着掖着憋在心里了。况且你能理解的东西,别人不一定能理解。到时候开来的说不准不是来调查的警车,而是疯人院的专车。
“可是你这样下去……”
“真的……不用了,我可以自己对付的。”我装作无所谓的摇了摇头,“你能相信我就够了。”
“你半年前有没有结仇或是觉得有人可能针对你?”Spencer大概还是不放心。
结仇,针对我?一把枪直接对着我脑门开一枪,既省钱又省事,真的有必要制作这种费时费力的东西吗?那么我究竟是待那个人有多过分,用得着这么对我,况且这样轻轻松松就能拿诺贝尔奖的人我可不认识。
我想都没想,直接摇头。
他又一次陷入了沉思,似乎一定要为这事找个合理的解释。
“好了啦,不是所有的事都可以用科学来解释的。况且这东西也不是完完全全有害,是它让我认识了你不是吗?”
认识你,或许是我这悲催半年来最大的幸运,Spencer。
“既然我都说了……”我双手合在了一块,清脆地拍了个掌,“你也该说了。”
“说什么?”他一脸不解。
我眯起眼睛,露出坏笑:“那天我被下药迷得找不着北的晚上,我,还干了、说了些什么?”
“其实也没什么……你抱着我,说你很倒霉,不想把真相告诉我……”他尽可能在掩饰自己的不淡定。
“就这样?”为什么我总觉得我起码说了三行话而不是三句话。
“你还说了……”他有些不自在的撇开了视线,“你很害怕,叫我不要……离开你。”
所以我那晚就已经说的七七八八了是吗?我双手搭在脸上,觉得有些发烫,怎么办,好丢脸。
“Nicole。”他似乎也下了好大决心,侧过身来看着我,“我,不会离开你,会一直陪着你,所以,不要害怕。”
会一直陪着你……
所以这是变相的……
我大口呼吸了几下,才短短一个下午,接受的信息量大的我有些喘不过气。
“喂……”我小声嘀咕着,“非要搞得和生离死别一样吗?”
死么?‘红袍子’那么爱我,又怎么会让我死呢?
带我见到了他,认识了他,即使再危险,那地方总有他……于是,‘红袍子’一定是爱我的,一定。
所以,不要再带我去什么危险的地方好吗?不要把我从他身边带走。
他抖了抖肩,拉弯嘴角的弧度:“如果下次那个、嗯……电话亭又出现了就告诉我。”
那种危险的东西,怎么能把你也牵连进去……
“Nicole?”
“我……”我犹豫了。
似乎是知道我在想什么一样,他张开手,轻轻环住了,弄得我有些不知所措。
“Spencer你……”
“我不会有事的,如果你不在我身边了,我才是真的有事。”他贴的我很近,呼出的气弄得我耳朵痒痒的。“答应我,下次它再出现一定要告诉我。”
“嗯……”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我只有接受。
不过,为什么我觉得我答应Spencer的事好像很多的样子。
***
“商场那次我竟然被电话亭带去了厕所,然后看了一场现场演出……”
“那次火灾你记得么,我考试只考了一般啊,不然也不会落到补考……”
“还有飞机上,劫机之前我又被带去了其他地方……”
那一日,我们聊了很久很久,不,是我说了很久很久,久到视野里的光线开始黯去。
而他,只是静静地聆听着……
还有‘红袍子’,谢谢你让我遇到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我在12点前码完了啦啦啦~\(≧▽≦)/~
Nicole改称呼了啦啦啦
该说的都说了啦啦啦
我们完结了好不好啦啦啦【滚
好吧,还没完结啦%>_<%
有妹纸问这文会写多少字,我在这很郑重其事(?)地告诉大家,大概15W字吧
于是本周榜单字数已经超了……乃们绕了三千娘,让她明天休息一天,周五再更肿么样?
好,就这么定了!我去把今天的评回掉啦啦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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芷儿扔了一个地雷
lyinyu扔了一个地雷
谢谢上面两位妹纸,爱你们啦啦啦
31章
“Hi,Spencer。”
“没事,我没有遇到那东西啦!”
“只是你还记得我上次和你说的那件事吗,就是飞机上遇到的。”
“对,我想起来了,那个谷仓在郊区,那叫Ben的大男孩除了有一定智商疾病外,她的母亲还有极重的南方口音……嗯,其他还在回忆,想起来再打给你。”
放下电话,我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果然,光凭这些线索根本不够……
在我之后,究竟又有多少人遇害呢?
这几个日夜反复回忆Spencer和我提到的科学理论,也许,‘红袍子’真的有可能是个高科技智能产物也说不准。
不过,这种智能,绝对是失控的只能……
说来,自从和Spencer坦明白后,已经有一周没见到‘红袍子’了,这是不是意味着这场精心策划的高端阴谋的结束触发条件是和别人谈论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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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穿着休闲装,仰望着巨幅广告牌上印着的一排扣人心弦的广告语:杀敌、伤敌、逃跑,法无定法!我们,只要结果!——女子防身术速成班暑假开班了!
美国人月均收入据统计是3000美元,而我一个晚上就赚了8000美元,再加上交完学费后的剩余,也许我可以一年都不愁了。
不过,报这种班的费用……我按照下方的号码拨打电话,听完接线员用专业的语气介绍完课程,报出四位数的报名费时我果断挂了电话。
还是买个三个沙包每天打打更实际……我的命只值三个沙包?我被自己的想法突然间吓到了,似乎已经认定了‘红袍子’是爱我的。让我再考虑一下……
——叮铃铃铃,叮铃铃铃
只是说考虑一下,没有说真的要报名呀,你不用这样对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