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费话了,上午第一节课快开始了!”Esta拉住我冰凉的手,直奔教学楼。.8
我停下了脚步,平视着转过头,看见那鲜红的大个用一种不满的红向我行着注目礼……我一定是想多了。
房间,房间,还是房间……这里就像是座汽车旅馆,房门上标有清晰的门牌号,脚下铺着鲜红的长地毯。
不过,‘红袍子’带我来的绝不是什么好地方,必须快点离开。
走廊尽头,是一扇灰色的双开门,上方‘安全出口’的指示灯已经损坏。用力推了推,门背后传来清脆的锁链声。
“你想去哪?”
带着鼻音的男性嗓音让我不自觉的泛出了密密麻麻的鸡皮疙瘩。
根据我的经验,这种时候回头看见的要么就是个握着刀子的变态,要么就是个举着枪的人口贩子。
左手下意识地去摸口袋里的自制胡椒喷雾器,刚触到瓶口,手就被拽住,从口袋里被拉了出来。
“总有几个人到现在都不认识路。”他的口气不像是人口贩子,倒像是个孺子不可教的老师在教育一道题学了三遍依旧不会的学生。
等我转过来时他已经背对我,穿着一身侍者的深黑色燕尾服,拉着我顺着红地毯一路朝前,其实这里也没第二条路可选。
他的力气很大,不清楚方向的我鲁莽挣开绝不是个好点子。
305、307、308……我默默记着门上的门牌号,走廊比想象中要长,但除了先前那个出口外,再也没看到第二个楼梯或是电梯。
这次‘红袍子’给我安排的任务难道是密室逃脱?
“下次记着点路。”
我还在观察四周环境时,强行被推进了其中一间房间,我抬头默记了一下门牌号:321
门就这么关了,而我连拖我过来的人的正脸都没看到。门背后就如正规酒店一样,记录着逃生路线,不过,全是骗人的。
当我做好面对肮脏不堪的囚室生活时,转过身后看到一幕差点让我误以为这里只是女生宿舍楼。
房间内有一半以上的地方挤着普通的单人硬板床,多数床上都或坐或卧着一个和我年纪差不了多少的年轻少女,而且人种很杂,各色皮肤的都有。
她们中绝大多数眼神呆滞,就这么呆坐在那里,某几个有意无意地拨弄着自己染着奇异色差的指甲。
“请问……”我轻了轻嗓音。
没有人理睬,这群人,就像是失去了情感的木偶。
女子疯人院?这是我的第一个想法。
所以我刚刚只是被误以为是不小心走丢的病人?这个想法很快被我否定,你见过医院把制服从大白改大黑?
“Jamie的床在那。”离我较近的一位突然出声。
“嗯?”我困惑地看着她,没有明白。
“你难道不是来代替Jamie的吗?她的床在那。”这是一个披着一头褐栗色长发的白人姑娘,她指了个床位后接着继续摆弄她的指甲。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那是一床浅蓝色的被单被套,被套边缘有着几抹不易察觉的淡粉色印记。
所以现在开始分床位了?
我环顾四周,一面墙上的窗被铆钉用木材钉得死死的,唯一在往这房间里换着气的是头顶的中央空调。
也许是该问问这房里唯一的‘活人’了,我踱回了最初始给我指床位的姑娘身边。
“我能坐这么?”
她瞥了我一样,继续摆弄自己的指甲。
我就当她默认了。
“这里究竟发生了什么?”绝不可能是群居宿舍楼,除非这里教的是只需要发呆就好的佛学。
她用左手拇指指腹划过右手的大拇指指甲,一脸麻木地回应:“习惯就好了。”
看来这个房间里没有‘活人’……
门突然被打开,门口的男人依旧一身侍者服,不过从体型看得出,不是先前的那位。他的身边还有一个人,也是个男人,从我这个角落看不清脸。
所有的女孩都将视线投向门口,脸上的神情也绝多数麻木的可以。
靠外面的男人看似随手指了一个女孩,接着那个女孩就顺从的从床上下来,走到了门口,脚步声在门关上的那一刻又消失了。
这匪夷所思的堪称侦探悬疑剧呀。
“到了晚上这种现象就是家常便饭,趁时间还早还不如睡一会。”她继续研究着自己的指甲。
“你除了弄你的指甲敢不敢做些其他事?”我现在依旧一头雾水。
她终于停下摆弄自己的手,用一种打量的眼光看着我:“即使是新来的我也没看过你这么蠢的,这里可不是旅馆。”
所以你可以给你口中愚蠢的我解释一下吗?
“看到角落里的那个吗?三个月前我来的时候她就已经在了,看样子已经在这呆了几个年头了,现在已经傻了。所以你还是快点给自己找点事做,不然下场就和她一样。”她换了一只手,继续研究指甲上的纹路。
“你叫什么?”
“Moira ,不过你的名字在这没用,没人上你时会问你名字。”她不屑地哼了一声。
上你?
“那么Moira ,你能给我解释一下‘上你’是什么意思吗?”
门又一次被打开,又很快关上,进来的不是先前出去的那位姑娘,她走路不稳,脚掌呈外八字,身子有些脱离,她的脸上还星星点点的散布着几点晶莹的液体。
“就这个意思。”她看了我一眼,“我刚来也这样,大概两周后就会习惯的。”
坑蒙拐骗分文不得卖苦力逃不走之强制卖身中心。
我的脑袋里瞬间就蹦出了这个。
有必要吗?我见过拐卖妇女儿童,见过有组织的,可没见过这种事还能强迫的,还是放一群像挑猪一样随你挑。
“警方难道不会发现吗?”我的视线依旧停留在进来的女孩身上,她熟练的用毛巾擦了擦身子,重新躺回了自己的床上。
“看她们样子就知道了,居无定所、无处可归,有的先前就是干这行的。”
“那么你呢,Moira?”
“和朋友喝多了,走错街了……”她像是自嘲般的扯了下嘴角,“刚开始我还会想办法逃,现在都已经放弃了,这条走廊根本就没有通到外面的门。哦,连自杀的东西都没有,床单都没地方挂来上吊。”
真是个好地方,谢谢你,‘红袍子’……
我触到了口袋里的手机,重新扫视了其他床上的人,纠结要不要求救。
这种情况下,该奔溃的都奔溃了,绝不能再拖下去了……
联系人翻阅到‘生物细胞学专家’,我按下了拨通键。
***
Reid接到电话的时候正和BAU在密苏里州北部的一个人口密集的小城镇里调查一起人口失踪案。
他看了一眼显示屏上的名字,便像组员示意着离开一阵,走出了警察总署的大厅。
“Nicole,我正在调查一起人口失踪案,今晚不一定会去你那吃饭所以……”
“失踪人是个女性,18-25岁左右,叫做Moira?”对面的女孩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Reid握紧了电话,神色一紧:“你现在在哪里,是不是……”
“很不凑巧,我和那女孩在一块。我啊……”女孩的声音带着一丝无奈,“碰上那玩意了。”
“时间不多,听我说Spencer,我现在在一家看似汽车旅店的房子里,这里有起码十几个女孩,最老的也顶多不到三十。组织者不止一个,是群体性的,这里的女孩全都在被迫卖yin。我现在在这里的三楼,四周的窗缝看出去的地方全部被树挡着,所以我也不清楚这是哪,等一下我会试着用GPS定位一下,然后把地址发给你。”
“你现在还好吗?”这是Reid脑海里第一个冒出来的句子,他现在最关心的是他的女孩是不是没事。
“很好,不过之后就不确定了。十分钟后如果我没把地址发给你,就让Garcia定位我的手机,至于理由你随便编一个。”女孩缓了口气,“Spencer,我还有什么信息是能提供给你的?”
Reid在听到女孩说没事时松了口气,“其他人有什么共同特征,还有她们被带走的地点能问出来吗?”
“各种肤色都有,很多人本身就是干这行的。至于被带走的地点我问不出,她们很多人都已经快被折磨疯了,我……”
“Nicole?Nicole!”
电话突然间被挂断,Reid心里一揪。
他拉开门,重新走回了大厅。
“这不是一起简单的人口失踪案,这背后应该是有一伙秘密人士在从事着非法行业,失踪的人数至少两位数。”Reid随即拨通了Garcia的电话,“帮忙查一下这座城市嫖|娼最频繁的街道,还有帮我定位一个手机号。”
“如果这是一个群体性的组织强迫嫖|娼案件,组织者必须有一个隐蔽的场所,而结合Moira失踪地点来看,可以以此画个圆……”Reid手执着一只笔,滔滔不绝地讲解着。
BAU其他组员目瞪口呆地看着Reid,他们知道他总会发现令他们叹为观止的结论,可这种接一个电话就把先前的所有侧写推翻是第一次。
“Reid,你们的魔法少女把能查到的街道全发到了你们的pad上,你叫我定位的那个手机号现在关机了。”
关机……Reid开始慌了……
***
话才说到一半,令我恼怒的门又一次被打开了,我直接合上了手机,垫在了屁股下面。
我看着那只手指像在点芝麻一样,在半空中绕了半圈后指在了我身上。
“第一次吗?忍一忍,很快就不疼了。其实日后的身不如死才是最难熬的。”Moira没有抬头,她的声音低到只有我一个人听得见。
忍一忍……身不如死……
侍者装的人看着我,在等着我像其他女孩一样扮作乖顺的羔羊主动贴到顾客身上去。
可是我不能,不是因为我不会扮羔羊,而是因为我屁股下面坐着一露出就会出事的手机。
“这个女孩大概是新来的不懂事。”侍者装的男人赔笑脸,原来顾客在哪都是上帝。
手臂强行被扭住,身子被一股力道拉了起来。手机暴露无遗。
“谁的?”男人拾起手机,第一时间拆了电池版。
我刚张了张嘴,Moira却被抢了先:“我的,我之前接待的那位客人送我的,我什么都没做。”
我被强行扔给了‘客人’,“307号房间,请自便,我要处理些问题。”
一个朝左,一个朝右,我和Moira被拉去了两个方向。
才第一次见面,我根本没法保证你被救姑娘,你不要……
——哦,连自杀的东西都没有。
如果是被折磨的半死不活呢?这种恐惧已经让你不畏惧一切了吗?
那么我现在应该怎么做?乖乖地先替这位床上的‘客人’脱掉衣服,然后心甘情愿花枝招展地扭着腰肢靠过去把胸凑上前去给人摸?
我、才、不、要!
“你想等到什么时候,我钱可是付了。”他终于不耐烦了,肚子上几簇肥肉也随着身体的挪动抖了一下。
付钱了又怎么样?又不是到我口袋里。到了我口袋里,我也只能赏你个巴掌。
“她在优雅的夜晚如同满月姗姗而来,纤细的腰肢仿佛在舞动魔法……要不要听我讲个故事?”我扬起嘴角,尽可能表现的像一只乖顺的羔羊。
“Shit!大爷是付了钱来玩的,不是来听你讲故事的!”男人不耐烦了,该死的天性迫使他好似会在下一刻扑上来。
经验证,《一千零一夜》百分之二百是童话,讲故事根本行不通。
不过,公主孤身一人没有王子,我还有Spencer。
我弯起眼角,一点点靠近,伸出左手在他掺着胡茬的下巴上轻轻滑过,接着一路抚下,在他一脸痴迷时,我的右手握住了早已准备好的胡椒喷雾剂,朝着他的眼睛猛地一按。
“啊!”他惊叫了一声。
左手右手,我对着他充盈的脸就是一拳接一拳,最后拿起床沿的电话对着他的后脑就是一击,同时脑海里浮现出了先前看到的那句话:我们,只要结果!
结果就是他很配合的晕过去了。
我揉了揉打得通红的手背,小跑着溜到门口,小心翼翼地拉开一条缝,朝外探了个头,门外没人。
总不见得‘客人’都是爬窗跳上来的,一定有下去的路。我朝着先前锁死‘安全门’相反的方向跑动。
这时左手边的一扇门突然开了,赤果着上身的男人圈着一位女孩的腰走了出来,我由跑变走,扭着腰装作自然地路过,他似乎没有怀疑。
正当我以为一切安全了的时候,又被一位侍者装的男人撞了个正着。
“喂!你要去哪?服务好了的话房间在那!”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还没思考下肢就先一秒迈步。
回那个狗房间就完了!
顺着大红地毯的走廊,仿佛跑不到尽头,在远处,我看见了一扇紧闭的窗,一路上,正如Moira所说的,除了客房,没有通往外面的楼梯。
我停了下来,逃不掉了。
“怎么?不跑了?”
我握住口袋里的胡椒喷雾,准备在他靠近的时候,转身给他来一击。
这时,前方地板上伸出了一只手,同时推开了上方遮盖在那的地毯。
原来,通往外面的楼梯就在这鲜红的地毯下面,不过,已经太迟了。
一个都不一定对付得了,何况两个。
再来是一支长枪伸了出来,再后来,是一声响亮的“FBI!”
作者有话要说:这章我从昨晚12点开始码,码到三点……今天下午起来接着码……为什么就是码不完啊喂!
后续什么下章交代,女主已经安全了就这样。
所以这算二人合作闯关吗?
不过‘红袍子’带着两人一块穿应该是没有的,顶多是恶搞小番外……
PS:小年夜快乐~被催着去外面吃饭(所以有错字和我说哦),晚上回来回评啦啦啦
PPS:于是编编是爱我的,给了我上方的精品大图啦啦啦
PPPS:突然想起昨天有姑娘问我会不会开定制,于是我已经联系美工买定制了……因为当初就在考虑自己收藏一份的
(所以这次的PS怎么那么多……本来还准备了几张Reid的图,下章再发吧……)
32番外:新年快乐【福利】
Spencer瞧着满桌丰盛的菜肴,却一口也吃不到,他哭丧着脸,只能求助于刚摆上最后一盘菜的女孩。我解下胸前的围兜,把盘着头发放了下来,递给了Spencer一双筷子。
“虽然我知道你们不过这个节,但是入乡随俗嘛,难得和我过一次中国的农历新年,当然要用筷子。”我冲他眨了一下眼。
当我吃下第三口肉时,Spencer还在研究盘子里的那个丸子。
“Nicole,有叉子嘛?”
“叉子啊。”我熟练地夹起一个丸子,塞进嘴里,“嗯……前两天扔旧货的时候扔了,打算过两天去买的。”
万能的博士,你也有一筹莫展的时候呀!
“我到现在都没有想通。”Spencer终于忍不住抱怨了,他用两根筷子像抬担架一样小心地挑起一颗丸子,"究竟那十三亿人是怎么用这两根细棍子吃饭的?”丸子即将到他嘴边的时候,整个滑落了下来,一直顺着他的裤脚掉在了地上,滚了两圈才停在了桌脚。
“Spencer,放弃吧,不如这样……”我将一根筷子插|进丸子里,轻而易举地带进了碗里,“当叉子用吧,我能理解。这玩意基本上除了从小用到大的,其他人一时半会学不会。”
Spencer就像个吃不到糖的孩子,依旧执著地盯着筷子:“或许也不是没有可能。”他似乎仍旧不想轻易放弃。也是,他可是有三个博士学位,怎么能输给一双小学文凭都没有的筷子
“这两根筷子长二十二厘米左右,根据阿基米德的支点理论和杠杆原理,应该是可以计算出手该捏哪以及改用筷子下端的哪一部分夹物体!”
我扑哧笑出了声,如果每个中国人都这么吃饭,恐怕人人都能上清华北大了,不,耶鲁都绰绰有余。
他用手比量了一下筷子,最后确定了一个位置,谨慎地固定在右手拇指食指与中指之间,然后用靠近中间的部分去挑战第二个丸子。
看到他竟然成功的固定住了丸子,我险些以为他说不准会成功呢。
结果,丸子胜,它又成功滚到了地上,和它的另一个丸子朋友撞在了一起。
“放弃吧Spencer,需要我帮忙就说一声……”我觉得我已经吃的半饱了,可他还在和丸子作斗争。
“也许是我的计算有了误差。”他再换了个角度,重新挑战丸子大军。
丸子依旧胜。
你够了,Spencer!
我真拍再下去他要开始加入地心引力、地理磁场和加速度了,甚至搬出天平计算丸子的质量与形状的关系。
“亲爱的Spencer,如果你再把第四颗我亲手做了一下午的丸子给赶到地上,我们接下来一年的晚饭都用筷子吃。”我着实为忙活了半天做出来的菜心疼,但对他笑得一片灿烂。
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三颗丸子,再看了看我,抿起唇,一声不吭地将筷子插|进一颗丸子里,整个塞进了嘴里。
‘红袍子’的出现是在我们把满桌的菜全一扫而空之后。
于是我拉着Spencer挤了进去,两个人待在一个这么小亭子里,绝不亚于三角贸易时运送黑人奴隶的船只,紧挨在一块,挤得像两条沙丁鱼。
目的地竟然是旧金山中国城内的唐人街,而此时正是最热闹的时候。
“Wait!”Spencer似乎是一下子没有办法接受几秒内从安静的二人客厅瞬间来到这座热闹非凡的大街,“虽然这种不是不可以用科学解释,但这也太……”
“嗯,旅途愉快,习惯就好了。”我摊摊手
如果单纯从‘红袍子’身上那张写着中国字的小广告来看,很有可能他也生产于华人堆里?
远处,突然响起的炮竹声吓了Spencer一跳。
在中国城,个人燃放烟花爆竹是违法的,但遵于中国人的传统,会有组织性地安排专人在指定场所燃放。
“Spencer去看一眼嘛?”我此时似乎忘记了刚才带我来这的是‘红袍子’,而不是旅行团的旅游车。
“你确定那东西不会造成危险吗?比如高分贝声响对耳朵有损害之类的?”他对我对这类高响度的东西感兴趣有些匪夷所思。
“会不会对耳朵有损伤,我想你这个物理学家比我更清楚吧?”
我强行拉住他的手,往人多的地方挤,这年头,在这个国家看次放爆竹不容易啊。
“嘿Nicole!中国的古书上记载放炮竹是为了吓跑叫做‘年’的生物!”Spencer捂住耳朵,在震耳欲聋的鞭炮声冲我喊话,"可事实难道不是这种长着犄角的怪物只是为了阐述人们从一开始对新生事物的逃避演变为对声与热等科学事物地接受吗,它根本不存在不是吗?”
“你小时候难道没有给圣诞老人寄信说想要变形金刚?”我死死捂住耳朵大声反问。
“当然没有!我唯一一次给圣诞老人写信是想要一套莎士比亚的书籍!”
“那你收到了没有?”
“当然没有!”
“这就跟明知道不存在‘年’却放鞭炮是一样的!”我觉得喊得有些嗓子哑了。
我不明白为什么难得在这个国家看一次少见的放鞭炮却要和Spencer纠结有没有钱‘年’存在这个问题。
散场后,人群开始稀稀落落忘家里赶,大概准备观看CCTV新年联欢晚会的重播版。
“我们要怎么回去?”Spencer看着越来越空旷的街道向我发出了疑问,“从这里走回维吉尼亚起码需要三周时间。”
怎么回去?让我想想……做‘红袍子’派发的新春特别任务?
“我也不清楚。”我耸耸肩,说的轻描淡写,“一般情况下早该出现了,举着枪的杀人狂这种。”
“喂!你们!”右前方的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外套的中年华人冲着我招手,用熟悉的标准普通话说道,“能不能来帮我一个忙?”
“他说什么?”Spencer问我。
“貌似是遇到麻烦希望我们帮忙。”我顿了一下,“不过照我的经验,由于是电话亭送我们来的,所以我们还是绕着走好了。”
“如果他是真的有麻烦了呢?”Spencer拉着我朝那个男人走了两步。
他颤颤微微地举起手中的枪时,我就知道真正陷入麻烦的是谁了。
“快!跟我进来,不然我就开枪!”很显然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二月天已经满头大汗,时常朝四周张望。
我只能很顺从地拉着Spencer拐进阴暗的街角。
“Spencer你带枪了吗?”我低声问道。
“因为是和你吃饭所以没有带。”
“喂!你们讲中文!”中年人显然听不懂英文,对我们低声用英语交谈很不满,重新举起枪对着我们。
我和Spencer同时举起了手。
“我的男友你也看到了,你觉得他会说中文吗?”我解释道,“所以你需要什么跟我说就好了。”
“我来这□工却被老板拖债,我希望你们帮忙!”他的神色一直很紧张,时不时动手去擦额头的汗。
帮忙?枪在你手上哎这位哥哥,你难道希望我们帮你讨债?这还不如你自己举着枪去要更容易。所以这个‘帮忙’只有可能是第二种解释。
“你需要多少?”
“三...三千美元!”
“他说什么?”Spencer满脸困惑。
Spencer是做这一行的的,他不怕。我大概是习惯了,我竟然也不怕。相反,举着枪的男人已经吓得连音都打颤了。很显然,这种人是不敢开枪的。不过,麻烦你小心你的枪走火。
“那个,我现在身上没钱,我需要问一下我的男友。”我尽可能使我的普通话咬字清楚,英语说多了就这一点不好,口腔太松,北京方言咬不准。
“嗯Spencer,就是一起很普通的枪劫,他需要三千美元。你带钱了吗?”
我同时摸了摸口袋,掏出了一张十美元和一枚二五美分的硬币。
“嘿,这样是犯法的,我们要报警。而且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绝不是那种敢开枪的,我们正大光明地从他面前离开都不会有事。”他尝试着去掏口袋里的手机。
我也知道,可你敢和他那紧张到说不准就扣下扳机冒出来的子弹比吗?
“Nicole,等一下我一发令你就逃去报警,我拦住他。”
“喂喂,你疯了吗他有枪。”
“你们快点!”他催了一声。
所以听不懂你面前人的语言最麻烦了,别人冲你嬉皮笑脸的同时说不定就在谈论着怎么杀你了。
Spencer掏了掏口袋,摸出了一张五十美元纸币和两枚十美分硬币。
所以我们总共为这位可怜的先生募捐了六十美元四十五美分。
而他竟然欣然接受了,果然这种人是不会开枪的一定。
“Nicole,你确定不报警吗?”
“难得过年,你不可怜可怜他。”
“其实我们完全不用给他那点钱的,他的枪是假的。”
假的?假的!
我停下了步子,眉心差点拧成了一团,“你刚才怎么不说?”
“我以为你知道。”他像是在称述一件再合理不过的事情。
是啊,我知道!这就像我会知道如何用阿基米德支点定律和杠杆原理吃饭那么简单。
“Spencer,他来了!”我指着远处那座冲着我们叫嚷的电话亭指了指。
所以这期的新年活动任务是留下买路钱吗?
话说,如果他不来,是不是意味着我们连回去的路费都要沿路去讨?
作者有话要说:以上,是为了满足很多妹纸设想中的两人挤进电话亭的闯关小番外。和正文无关,所以很多BUGs不属于正文。
【这是福利】
小剧场:(场景假设是Nicole带着Spencer在看全中文的春节联欢晚会)
【以下是字体特效,不计入正文字数~】
<FONT face=宋体 size=3 color=#000000>
场景一:(相声《东西南北大拜年》)
Spencer:“为什么还在用大气压强变这种蹩脚的魔术?”
Nicole:“这不算是魔术,只是相声而已……变魔术是为了助兴。”
Spencer:“相声是?”
Nicole:“嗯……这个嘛……不化妆只讲笑话的小丑。”
Spencer:“可是在公元前1818年小丑就诞生在中国,为什么还要换个词去取代它?”
Nicole:“因为他们是不同的两样表现艺术。”
Spencer:“所以小丑和相声存在本质性的区别?可他们除了脸上的油彩,都通过了说唱演等形式逗乐观众,所以本质区别到底在哪?”
Nicole:“去问google,我亲爱的博士。”
场景二:(蔡明的《想跳就跳》)
Nicole:“腹语这种具体是怎么做到的?用声带小声发低音?”
Spencer:“其实恰恰相反,是用口腔没错,不过低声发声是用声带并减小口腔共振,而腹语则是把声音吞到肚子里,让它在腹中共振。”
Nicole:“如果我学会了这个能不能靠它吓跑罪犯?”
Spencer“照现在的情况看来真正能力出色且有天赋的腹语师都年过三十才能把这能力发挥到极致。”
Nicole:“……”
Spencer:“他们在笑什么?”
Nicole:“一个小矮人和起七白雪公主。”
Spencer:“可这不可……”
Nicole:“所以这是恐怖片。“
Spencer:“这种概率极低的事情发生难道不应该归于《Discovery》?”
Nicole:“我还《走进科学》呢……”(低声的)
场景三:(魔术)
Spencer:“这种魔术很有可能在两个方面做了考虑,一是光线,二是……”
Nicole:“不要说!我不想知道!”
Spencer:“Nicole,他刚才用了最简单的混淆人注意力的方法,然后换……”
Nicole:“Spencer,求你,不要说出来,不然就没劲了……”
Nicole:“Spencer,最后那个把人变走的是怎么做到的?”
Spencer:“我知道。”
Nicole:“所以?”
Spencer:“不能说,不然就没劲了。”
Nicole:“……”
嗯,大家的留言我都有看,那些诚恳有建设性的意见我会接受,但我的设定不能再改了,所以那种在Nicole身上装什么定位仪器的想法或是在夺名催魂铃响起时等Reid来的想法我没法实现……因为大家肯定不想看到一篇东拼西凑看到好点子就拿来用的小说吧?
关于有些妹子提到的带枪,我还是需要拿出来科普一下。在米国,持枪需要持枪证,且有法定年龄,就算女主能申领到持枪证,她也不能随身绑着枪四处走,因为除了执法中的警方以及FBI,CIA等特殊部门,平民的持枪证要么就是放在家中的一种,要么就是放在车上的一种,一枪一证,而且就算是放在家中的,也是不能上膛的,子弹和枪壳要分开放(具体原因想知道的可以百度一下,但我不晓得能不能百度到),这些东西是曾经一个米国导游和我讲的,于是有不完善或者出错的地方请指出。
于是新年快乐,感谢每一个看这篇不完善渣文的妹子们,窝爱你们
PS:大年初一要窜亲戚你们懂得,我尽量码,如果今晚零点过后我依旧没有更新那么基本是要年初二才更了。
33章
“所以你最后是怎么解释我这个倒霉姑娘的存在的?”我很好奇,BAU的其他人难道不对我这位经常环美还常遇害的小姐感到好奇嘛?
“我和他们说,你是Nicole那位常年旅行的妹妹。放心,我只拜托过Garcia查过你的身份,我说这话时她不在。他们相信了不过都感叹原来这世界上真的存在吸引罪犯的倒霉体质。”
“真的有这种体质?”
“我给他们举了个例子,加州就曾有个男人本来想启动摩托车引擎却忘记摩托车挂了档,于是车撞碎了后院玻璃,玻璃扎了他一身。当他缝了十几针回到家后气愤地把汽油倒进了马桶,后来半夜上厕所时点了根烟随手扔进了马桶以致汽油爆炸。而最倒霉的是医护人员听到他的遭遇后笑得让担架落了地于是他彻底骨折了。”
果然,再大的谎言Spencer都能用科学的依据去解释它……
***
接到那通电话是几天后的事,它直接打到了我的手机上。
来电是一通没有联系人备份的座机号,在脑海中凿地三尺搜索了一圈,我也没能联想到任意一个人。
原因很简单,我的手机里只存了两个号码——Spencer的和Esta的。
我按下通话键,将手机贴在耳边,等着对方先发话。
“是主修生物课的Nicole Ann吗?”对方的声音低沉稳重,参杂着年过半百人才有的声线。
“你是?”学校里,我还认识过中老年男性?
“我是Mr.L,还有两周开学,而我这还缺一名学生助教。”
我愣了几秒,没反应过来。
突然,大脑‘嗡’的一下。
Mr.L请我我去当他的‘临时’学生助教!请我这种生物学科缺课缺考还经历过补考的人去当学生助教!?
“如果你可以答应帮我这个忙的话,明天下午一点来一次我的办公室,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个讲台上古板的、严格的Mr.L,竟然用温和的语气问一个缺课补考生愿不愿意帮助他,担任他的临时助教。
我一定是还被困在女精神病院没醒过来。
第二天下午,我依旧准时敲响了Mr.L办公室的铝合金门。
我把他的话理解为‘缺课缺考我都放你过所以你来帮我干苦力吧’。
精明的小老头先是通过门上的猫眼查看了一下屋外的情况,再是‘咔嚓’一声打开了防盗锁。
门半掩着,他露出了半个头,左手还捧着一大叠纸页有些枯黄的资料。
他用右手扶了扶那副金丝边眼镜,眯着眼打量了我一遍,这才侧过身,给我让了条进门的路。
“你能来我很高兴。”他从手中的那一打资料中中抽出了装订过的一小份,在他那张已经被各类资料叠满了的桌上选了个位置,将它铺在了那。
“你也看到了,我这里有几箱从图书馆翻出来的资料。”他的语气虽称不上言辞中的‘高兴’,起码也不是上课时的强硬,“我需要你帮忙替我将它们分一下类,顺便标记一下每份资料的大致内容。”
天呀!真简单不是吗?
“分类?我要怎么做?”我随手从脚边的纸板箱里抽出一份,随手翻阅,上面的内容我起码有五分之四是看不懂的,完全是抽象艺术。
“按难易层次重新分为四箱就可以了。”他的口气不像是在刁难我,“我觉得以你的能力应该轻而易举。”
是啊,轻而易举……我又从纸盒中又抽了一份封皮有些泛黄的资料,这一次的翻阅很轻松,因为根本无需辨认我就知道那些专有名词我根本不可能认识。我抖了抖上面的一层灰,将它扔回了原来的纸盒箱子内。
老教授太看得起我了。
而起因十有□是那场我现在三分之一道题都没能弄懂的补考,我应该收敛点的,当初考个及格就可以了。
“那么麻烦你了,我还有一篇论文需要整理。整理完我还需要你帮我一块看几个点。”Mr.L先前那一打已经分完,桌上已经摆了四小打资料。而他则重新坐回电脑桌前,专心致志研究其他的论文。
——受宠若惊。
——惊恐万分。
如果有了案例,那么只要根据桌上的四打找到Mr.L的分类标准就可以了,接下来如法炮制应该行得通。我是这么想的。
我从箱子里挑了一打资料,朝着封皮表面悬着的几条灰尘用力一吹,面前出现了一小片雾霭区域。
我可不可以找借口溜走,比如买个口罩?
瞥了一眼Mr.L,我装模作样靠近四打资料,却没有急着把怀中最上方的一份叠上去,而是每份翻阅了一下。
于是我得出了结论——
分类数量:二
分类标准:我看得懂的;我看不懂的
分类结果:‘看得懂’占20%;‘看不懂’占80%
老教授看完一定会吐血的,这还不如先前不分的好。
所以老老实实告诉他我做不到?
然后等他问我你补考通得过,为什么同样层次的分类却做不到。
于是我坦白补考作弊。
最后被固执的老教授狠狠骂一顿加开除学籍。
呵呵……我做不到。
悦耳的手机铃声响起,屏幕上的‘生物细胞学’仿佛成了我的救星,我立马放下手中的一打资料,按下了接听键。
“Nicole,今晚有没有空我想请你……”
“什么!Bess老师出事了!”我装作惊恐地捂住嘴角,实则是为了谨防透出的一丝笑意。
装作不经意地扫了一下老教授,他先前还‘噼噼啪啪’作响的键盘现在已经一片寂静。
“Bess?那是谁?”
“她家访完学生后过马路被英菲尼迪撞飞了!”
老教授的心思已经完全不在他的论文上了,他装过头,用意味不明的眼神打量我。
“Nicole,你有听到我说的话吗?还是说你身边有别人你不‘方便’?”
他把‘不方便’几个词咬得很重,恐怕是误以为我又陷入了什么案件中。
其实也差不多,我的确是摊上麻烦了。
“哦……我可怜的Bess老师。”我的语气中传出了哭腔,“曾经她就像亲身妈妈那样待我,现在竟然遇到了这样的不测。”
“好的,我一定会赶过去见Bess老师最后一面的……等着我。”
我挂断了电话,总觉得有些对不起Spencer。还有,所有叫Bess的老师。
“Mr.L我……”我耷拉下眼角,抿着唇,用一种痛楚的目光与他对视。
他扯下那副金丝边眼镜,用一旁的眼镜布擦拭起来,百年不变的严肃脸竟然满意地扬了一下嘴角。
“去吧,那位老师能有你这样惦记她的学生一定会很欣慰的。”
“谢谢你Mr.L,我以后也一定会……”及时刹住,我把接下来的半句话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