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界。
夑谶狞笑着看着秦离,天边轰隆的魔息眨眼而至,直朝秦离劈下!
“魔皇陛下!”茉莉尖叫一声,一旦魔息落下,且不论会不会把秦离劈死,人界的结界一定撑不下来!
潘达的阴阳图死死的撑着,看到暴雨一般的魔息呼啸落下,脸色煞白,猛的看向秦离。
一分钟,最多一分钟。
面对如此强劲的魔息,这是这结界能撑的极限。
而短短一分钟,又能做些什么?
潘达绝望了。
“你也就这点能耐了,”魔息悍然而下,秦离却并不慌。反手一道魔息打出,直接对上天上落下的第一道,两道魔息相撞,瞬间在空中炸出一道刺目的红光!
同一时间,秦离另一手挥出,暴虐的魔息直奔夑谶而去!
“在魔界,你靠控制无妄海的大魔,在人界,你靠三界法规引来的魔息,狐假虎威了这么久,是不是自己都信自己很厉害了?”
秦离不屑的嗤笑一声,“也就是小染心里有顾虑手下留情,要不然就你这么个脆皮,能在他手下走过三招?!”
夑谶皱眉躲闪,躲过这一道又要躲避天上落下的,时间动作卡顿一下。就在这千分之一秒的停顿中,秦离已经飞身而上,以暴虐的姿态单手卡住他的喉咙,猛的扣在结界之上!
“咣!”一声巨响,结界一震,几个组长五脏六腑都是一颤!
“艹!”时臾偏头吐了口血,雪貂的尖牙一咬,“……老子迟早和秦离这王八蛋拼了!”
魔息疯狂砸下落在结界之上,结界震颤不止,赤色的魔息雨中,夑谶脸色一变,紧接着又松弛下来,挑挑眉,“那又如何?你真的要杀我?你就打算这辈子都靠你的魔息来看他?你愿意,他愿意吗?”
“这是你主子该思考的问题,”秦离声音冷冷的,猛的将他拉起,两人位置一换,夑谶的身体迎上奔腾而下的魔息,瞬间被击穿!
“毕竟,你不过只是一双眼睛。”
……当年秦离将眼睛取出,置于白染精挑细选的盒子里。
无妄海百年一次分娩,集中诞生出一批魔物,魔物互相厮杀,最后只留下一小部分。这一次动荡过大,那眼睛本身带着秦离强大的魔息,沾了无妄海的气息,生出了自己的灵智,打开盒子离开无涯殿,一头扎进无妄海。
它脆弱娇嫩,灵智却极高,意外得到了控制大魔的法门后,在短短一段时间内收拾了同批的所有魔物,成为成了震慑一方的尊上。
他实在太善于借用他人的力量,直到白染离开魔界几年,秦离才弄明白他的身份。可那时候秦离一心放在寻找白染身上,夑谶又从不亲身露面,即便秦离直到他的身份也知道他的能耐,却也无可奈何。
然而现在,到了解决问题的时候。
暴虐的魔息贯穿夑谶的身体,夑谶瞳孔一缩,还不等挣扎,一条苍蓝色绸缎从远处射来,夑谶在秦离的禁锢下动弹不得,转眼变被缠的像个茧蛹一样,而后飞了出去!
同一时间,漫天魔息宛如静止,而后渐渐消失不见。
潘达两腿一软,跌在在地。
三十二秒。
比结界能承担的一分钟,几近节省了一半。
潘达神色复杂的望着结界之上的人,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在足够的实力面前,也不过是信手拈来的小事。
“白局!”茉莉望着天上的来人大喜,抬腿就朝天上而去。她对于秦离这个降魔局新人就是魔皇陛下这件事还没有接受良好,现在急需要同熟悉的人说说话,心里又惦记着白染的安危,急急忙忙的就朝白染而去。
秦离的魔息朝着由远及近的人移过去,挑挑眉,“前妻,怎么又和我抢?”
茉莉正飞到半路,刚好听到这话。
“……”
她表情空白一秒,而后直直的从云彩上跌了下去。
茉莉:……大概这个世界的打开方式不太对。
结界之上,白染一抬手,苍绫裹着的茧蛹又飞了回来,夑谶脸憋得通红,刚要说话,被秦离一道魔息打过去封住了嘴。秦离注意力都在白染身上:“怎么这么个打扮?”
白染此时穿的是仙界时候的衣服,衣摆太长,刚离开“源”的时候将衣袖捆起,还没松开。闻言也没答,将衣服重新弄好,瞥了眼在原地挣扎不止、却被绑的像个茧蛹一样的夑谶,疑惑的问:“现在怎么搞?把脑袋拧下来吃了?”
夑谶:“…………”
地上的茧蛹挣扎的更厉害了。
秦离轻笑一声,转过头,慢慢悠悠的朝夑谶走去,在夑谶惊恐震颤的眼神里,手指轻动,掌心凝结起赤红的纯正魔息,朝夑谶挥去。
夑谶在最后一刻口中呜咽一声,眼神化为决绝的恨意。
他的嘴被苍绫堵着,以至于到最后一刻,没有人听见,他最后一句话说的是:“那就让三界给我陪葬好了。”
……
妖界。
“殿下!”手下急匆匆奔到九合塔顶,满脸喜色:“殿下!白局长没事,已经离开了源!”
时恒神色一喜,“不愧是小观……”
“能从‘源’里离开,上仙观辰子名不虚传。”老妖王点点头,欣慰道:“既然白局长已经从‘源’里离开,这场战斗就没有什么悬念了。”
老妖王一边欣慰,一边心里还有一丝疑惑。
时至今日,妖界并没有出现过两难的选择。
大圣者五百年前以身为祭,预告了妖界的大灾,告诫时恒在关键时刻要遵从本心,否则整个妖界都将悬于剑上。
而现在,妖界挡住了来自无妄海的袭击,从无妄海传来的消息也都是喜讯——几界已经按照事前的部署,分别掌控了无妄海各层形势,无妄海魔物众多难以对付,但几界联合一起,还是控制住了局面。
难道还有变数?
老妖王劝慰自己不会,转眼就见时恒脸色铁青的站在那,没有半丝该有的喜色。
“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时恒的手微微发颤,紧紧盯着报信的手下,“谁在‘源’里面?!”
“魔界的红豆大人。”手下垂首,“白局长亲自带出来的消息,让身在无妄海的妖族火速通知殿下,魔界红豆大人此时身在‘源’之上的一块巨石上,性命垂危。”
“性命垂危?红豆大人魔息雄厚,战力超群,为什么会性命垂危?!”时恒整个人的状态都十分不对,眼睛里的急切像是在冒火,他向来沉稳,这样的神色这么多年从未有过。
老妖王沉吟片刻,“毕竟是无妄海,魔皇都不知道折在里面多少,她又有什么不能理解的……”
“来人!”时恒沉着面色,“取复魂丹!送去无妄海!”
他顿了顿,又道:“我亲自去。”
“恒儿!”老妖王怒道:“胡闹!”
时恒被喝一句,脚步一顿。
“复魂丹是什么东西?生死人,肉白骨,那是妖界的圣品!哪里能这么轻易的送人?更何况你要救的人是谁!红豆!魔界第三掌令,魔界最强支柱之一,是妖界最大的威胁!”老妖王气的浑身直颤:“用妖界最难得的圣物去救敌人,我就是这么教你的吗?!”
时恒没说话。
……红豆是敌人吗?
是的。她是魔界当仁不让的掌令大人,赫赫威名响彻三界,连出席个宴席都能把妖界的人吓尿了裤子,救下她,就等于亲手留下了妖界的威胁。
她不仅让人忌惮,还冷酷无情,当年若不是她,白染不会远走人界,少数知情的人背后指指点点,她也不过是冷冷淡淡一副全然不在意的样子。
这样的人,怎么看都没有要去救她的理由,更何况还是“源”那样的险境,疯子才做这样的选择。
可是……
她也是那个看见毛茸茸尾巴会满心欢喜的小姑娘。
装着冷漠的样子,守着最坚强和牢不可破的外壳,守着她心里认为重要的东西。
至于别人的误解和敌意,甚至自己的性命,又有什么重要的?
时恒咬了咬牙。
老妖王看他僵在那里没动也没回应,紧紧皱起眉头,“恒儿,别忘了自己的身份。你是妖界的王,身上担着整个妖界,现在不是你胡闹的时候。”
时恒心里一动。
是,他是妖界的王,五百年来整个妖界的努力,哪里容得他任性。
再者,他同红豆才说过几句话?打过几个照面?连熟识都算不上,现在的纠结就像个笑话。
时恒摇摇头,退回身来。
老妖王不易察觉的松了口气,“再者,‘源’那种地方,源源不断吸取人的力量,好好的人进去都难活着出来,更何况红豆已经性命垂危,此时你就算是去了,看见的也不过是具尸体。”
时恒沉默两秒,抬腿就往外走。
“时恒!”老妖王暴喝一声,“你做什么!”
“父王,大圣者曾经和我说,遵从本心。”时恒回过头,温文尔雅的人此时一脸平静,说的话却毫无犹疑:“妖界有您,小臾再给他一些时间,也可以独当一面。但是红豆……魔皇尚在人界,不会去救她,她固然是妖界的威胁,可就这么什么不做的等她死去,我做不到。”
他极轻的笑了一下,看起来有些无力,慢慢道:“孩儿从小到大,一切以妖界为重,连要喜欢什么人都是按着妖界的需要来。如今……孩儿终于想任性一下。”
唯一的一次任性,就任性了个大的。
他说完,头也不回的朝外走去。老妖王气的浑身打颤,声音追出来:“时恒!她对你来说什么都不是!你对她来说也是一样!”
时恒接着朝前走。
……那又怎么样?
那个人不就是这样?只做自己认为对的事,只守自己在乎的东西,至于别人怎么想,代价是什么,收到的感激还是愤怒,又有什么关系?
而现在,他要为了一个没有说过几次话的姑娘,任性妄为的扔下一切,至于能不能救的了人,救下之后将来会不会兵戎相见,又有什么关系?
这么多年压在他心上的担子,藏在那温文尔雅背后的心机和城府,突然就像风散了一样,一身轻松。
“他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老妖王望着他远去的背影,“白局长深陷‘源’中,他也没有说要去看看,这位红豆大人……”
“老殿下,遵从本心,是大圣者对殿下的告诫,”刚刚报信的手下垂首:“也许,这样其实是在帮妖界呢?”
老妖王叹口气,缓缓道:“胡闹啊……”
无妄海,源。
原本流速缓缓的黏液突然之间加快了速度,发出令人不安的噪声。
红豆浑身是伤,像瘫血泥一样瘫在石壁旁,她身上的力气几乎尽数被下面的黏液吸走,仅存的一些勉强撑着,这么强烈的噪声还是刺激的她缓缓张开眼睛。
没错,下面的黏液状态变了。
原本还算风平浪静,此时忽而躁动起来,劲风呼呼的吹,让躁动的黏液更加疯狂起来。
风?
红豆心里一惊。
有风就是有通路,夑谶能将无妄海的东西连接到其他三界,自然也能将‘源’里的东西送到其他地方。
那个疯子发起疯来,什么都做的出来。
红豆挣扎着往巨石边缘移去,在巨石上拖出一道刺眼的血痕。
就见这巨石下方的山崖上,石块松动,赫然出现四个洞口,洞口周边的碎石噼里啪啦的向下掉,像是无形的力量在凿,洞口越来越大,向下延伸,再过片刻就要延伸到那些黏液之中。
用膝盖想也能想到通往的是哪四个地方。
红豆闭了闭眼。
反正快要死了,其他人死不死的,管自己什么事?
她身子一翻,又像瘫泥一样躺在石头上。
眼看着要死了,努力矫情一把,结果想了半天,愣是没想到这辈子有什么值得回忆的。
魔界?她守了无妄海这么多年,眼见着就‘源’就要冲到四界去了,守了个寂寞;
朋友?小时候和秦离未三掐架,掐赢把对方按在地上揍的时候的确快乐,可现在三个人的关系变成这样,想一想还不够糟心的;
爱情?……不好意思,没有过。
想来想去,屁都没想出来。
红豆心里爆了个粗口。
……真他妈悲哀。
她这瘫泥又翻了个身看向四个洞口。
石块噼里啪啦的掉,眼见就要挨到黏液,黏液疯狂舞动,急不可耐的想通过通路涌到四界大闹一场。
红豆发了会呆。
而后,她闭上眼睛,将所剩无几的力量凝聚一起,全部放了出来!
身下巨石震荡,响起令人牙酸的破裂声。她死死咬牙一转,重新贴上石壁,刚刚停留的巨石碎裂,朝着四个洞口而去!
黏液仿佛硫酸腐蚀一切,唯一能挡住它的,只有同它一同存在多年却未被腐蚀的石头。
巨石轰隆而下,瞬间将四个洞口堵住。黏液发现通路被堵,瞬间暴躁,恨不得将巨石上的人生吞活剥。红豆耗光了力气,像堆血泥一样贴着石壁,喘的跟拉风箱似的,看着下面被气到的黏液,居然还没心没肺的乐了一下。
她又看了一眼,是个通路里有一个没堵严实,还差了一点。
红豆想想,将身上唯一还有的白骨弓扔了出去。
白骨弓撑死能顶一时,等自己死了,白骨弓彻底化为普通的骨头,黏液轻轻松松就能过去,通路的另一端一样保不住。
瞧,一界的存亡居然和自己的生死挂上了勾,真是有排场。
就是也不知道是哪一界这么倒霉。
白骨弓未到之前,间隙之中一只长耳朵一闪而过。
哦,那就是妖界了。
红豆极轻的笑了一下。
生命已经彻底到了尽头,她缓缓闭上眼睛,失去意识之前突然想,要是能再摸摸那条毛茸茸的大尾巴就好了。
……
人界。
暴虐的魔息里,秦离拍碎了夑谶的灵智,散了这些年累积的杂质,苍绫的包裹下,只剩下两颗晶莹的珠子,发着莹润的光芒。
白染长长出了口气。
秦离笑了一下,并没有耽误,直接将两颗珠子取了,在掌中化为蓝色的迷雾,覆在眼睛上,缓缓进到了秦离的身体里。
手放下来的时候,那一双眼睛重归清明,带着潋潋清光,一如当年桃花树下。
白染看他片刻,心里有点五味杂陈。
秦离眉眼弯弯的看着他,“前妻,笑一个。”
白染面无表情:“下次能送点正常的东西么?”
……眼睛这么疯批的礼物,他这辈子都不想再收了。
“好。”秦离眉眼带笑,“现在就有一个,要不要看看?”
白染条件反射的心里一悬。
紧接着,天空骤然出现一个空洞,黏液激荡特有的拍打声响起,浓重的腥臭气随风呼啸穿吹来!
“……”
白染已经麻木了。
他转过头,面无表情的看着秦离,抬手一指那空洞,意思清晰明了——这他妈就是你说的礼物?把‘源’放到人界来?!
秦离:“………………”
秦离表情有一瞬间的空白,心里一万句妈卖批奔腾而过。
好在不过片刻,在黏液涌出之前先出现了巨大的碎石,将那空洞彻底堵死,不过片刻,空洞缓缓消失,彻底不见。
两个人同时松了口气。
白染依旧没什么表情,他沉默的看着秦离,脸上清清楚楚的写着几个大字——你还有什么惊喜等着我呢?
可即便如此,两个人也都知道,结束了。
都结束了。
夑谶已经死了,最后狗急跳墙这一下没有掀出水花,以后更不会有;
无妄海里,三界的军队已经控制住的局面,即便再有魔物受震动觉醒,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无妄宫崩塌,露出埋藏久远的“源”,下一步重建无妄宫,由三界共同轮守,此事便了了;
……至于红豆,自然早有人带着生白骨肉死人的圣药风风火火的赶去救了。
波动几界的战斗,轰轰烈烈的闹腾一场,而后落下帷幕。
从此海晏河清,各界关起门来过自己的日子。
秦离沉默良久,看向四周。
结界缓缓消散,乌云也渐渐散开,连带着刚刚的混乱和肮脏,彻底消失不见。
天空湛蓝,像是被洗过,温煦的阳光透过更高处的云层落下来,映出一道水彩似的彩虹。
他们下方的人界,人们收起雨具,抬头望向蓝天,刚刚不过是一场平凡的大雨,而现在雨过天晴,欢声笑语里,人们继续平凡的日子,柴米油盐,家长里短,烟火人间。
秦离笑笑,收回目光。
他们站在云朵之上,云层缓缓而动,白染的衣袍在风中飘荡,比那云还要更干净三分。
秦离从怀里掏出一个小而精致的盒子,单膝跪地。
白染怔楞。
那是一对素白对戒。
没有花里胡哨的装饰,没有魔息也没有法力,干干净净的两个小圈,和白染很搭。
“当年什么都不懂,委屈你了。”秦离捧着那小小的盒子,眉眼含笑的望着他。
“自我介绍一下,秦离,前摘星宫观辰子上仙的小跟班,现任魔皇,会做饭,能打架,在降魔局上班不要工资,知错能改,也不瞎。”
秦离双眼深邃而多情,一如当年桃花树下。
“——前妻,能不能给个机会,把‘前’去了?”
白云缓缓飘过,这些年的分分合合、互相试探、欲说还休、从未说出口的爱和恨,就像大梦一场,随着风飘散,倏地散了个干净。
白染看着那个眉眼温柔的人,轻轻笑了。
“好。”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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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结啦,番外交待后续,漫天撒糖撒糖全是糖~
表白所有看到这里的小天使,我太爱你们了。真诚的mua你们一口~爱你们!我会继续努力哒!也祝所有小天使拥有温暖的爱情,每天甜甜的~
番外和下本见~
下一本《老攻今天也在角色扮演》求支持呀~
楚泽和宿元禹竹马竹马,时隔多年未见,当年的大哥哥已经成为冷峻沉稳的总裁,半点看不出当年笑着戳小朋友脸让对方给自己当老婆的影子,楚泽也成了温文尔雅的大学教授,举止客气有度。
再见面只剩生疏。
意外被系统抓取,楚泽在小世界里执行任务。任务期间可以进行伪装,楚泽想想,放弃了。
第一个世界古堡捉鬼,长相甜美的小奶狗看见他眼睛一亮,拉着他衣角赖在身边,声音软软糯糯:“最喜欢哥哥了,和哥哥一起好不好?”
楚泽看着他耳后熟悉的胎记:……
……冷峻沉稳?嗯???
第二个世界末世打丧尸,刚猛大汉挡在他身前,”我最看不上小奶狗了,你肯定喜欢我这样的!“
楚泽看着胎记:……
第三个世界校园里救人,校霸把他堵在墙角,邪魅一笑,”喜欢我这种无法掌控的男人吗?“
楚泽:……
……
不知道第多少个世界,楚泽无力的看着脑袋上插着鸡毛满脸黝黑的非洲酋长,“……你什么时候才能玩完这游戏啊……”
正在火堆前扭腰跳舞的宿元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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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泽没看到的地方,宿元禹一枪崩掉BOSS脑袋,愁的头疼:说好了给我当老婆的,他到底喜欢什么样的啊……
【武力值爆表钞能力沙雕总裁攻】×【温文尔雅智商超群大佬受】
#沙雕小甜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