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平平淡淡的,岑域收到那一条短信后,莫峋言像是消失了一样,最开始,岑域还以为以后免不得会经常见面,哪知担心完全是多余的。
再次听到对方的消息是在大白那里,听他说,莫峋言惹到了某个人,被捉回去了,长期内是不会出现了。
说到这里,岑域想起来他妻子貌似有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来着,随即,侧面打听。
但,谁料大白就跟脑子被糊住一样,啥都问不出来,被逼无奈,岑域直接打字问大白他妻子是不是有过一个难以忘记的初恋、白月光。
然后,岑域收到了一个牛站起来的表情包。紧跟着一分钟后,界面弹出了一个语音,长达一分的怒骂,没听完,又出来了一个五十九秒的。
所有的一切,都被抖露出来。
按大白的话,他都被小奶狗咬脖子了,香软的O肯定没有了,那么发的毒誓也就没有用了,既然不会灵验,他就做一个好人。
后续,只有大白一段接着一段的语音,语音里包含了任轲所有的小心思。岑域听着,所有的心绪被这一个句又一句话牵动着,听到最后,岑域竟有种荒缪感。
他……真的对任轲来说那么重要吗?
以往,任轲没有露出任何马脚,仅有的关心都是他以为的亲人之间的关心。
结婚后知道对方有个遥不可得的白月光后,他更是不敢多想半分。他想,他能做的只有守好自己的心,然后尽全力对对方好,才能偿还欠下的人情。
可,如今,外人告诉他,他是白月光,他是那个遥不可及的。
这世界太魔幻了。
岑域觉得自己要静一静。
静还没静完,岑域乐极生悲,这么一激动,易感期提前了。
铺天盖地的信息素充斥在整个房间内,岑域左走走右走走,最后朝任轲信息素最浓的地方走去。
缓缓拉开衣柜的门,岑域伸出了罪恶的手。
……
任轲赶回来后,手机上家具智能检测信息素已经飙升到危险值。任轲找到阳台上的任母,解释后,她跟着任轲安排的柳姨离开了公寓。
房门关上那一刻,任轲朝卧室走去。
今天是周日,易感期持续时间最长也就三天,他的活还来得及干。
任轲转动门把手进去,屋里十分安静,铺天盖地的冷气迎面扑来,像是坠入山间泉水里,他应激般腿软想要跪下,稳住身子,缓了一口气。
将门反锁好,此刻,被勾出来的信息素与其交缠在一起。
他摸了摸后颈,那处地方有些发热。
被窝里的人动了动,掀开一条缝,眯眸看向门口,触及到任轲后,岑域掀开了被子,眼神里都是侵略。
任轲稳住心神,去将窗帘拉上。而这一动,引得床上的人蓄势待发。
“怎么不给我打电话?”
拉上窗帘,任轲软着腿走到床边。
岑域没有说话,辨认着现在的情况,在任何坐到床边后,他就忍不住,直接探身吻了上去。
任轲放松着自己,嘴上的疼痛远不如身体里的情|欲磨人。他顺着岑域的动作,半躺在床上,嘴巴被撬开,夹杂着信息素的唾液交融在一起。
仿佛一个世纪般,任轲缺氧致使迷糊的脑袋,在感觉到腺体处传来的刺痛后,他清醒了一瞬。
清冷的信息素充斥在他的身体里,刺痛过去,只剩下欢|愉。
衣服杂乱,任轲伸手想要脱掉。但,岑域总比他先一步。
“刺啦——”
又一件合心意的衣服没了。
任轲来不及惋惜,肺里的空气再次稀少起来。
岑域望着那双雾蒙蒙的眸子,不同于以往,里面满是他。稀碎的光芒落在那双眼里,他停了下来,珍重而又小心的吻在了那双眼角处。
他们的第一次也是。
那是唯一一次,岑域觉得离任轲很近。
而如今不同,他知道冰冷外壳下的人为他心动着,而他早也已经无意识中触摸过。
只一想,岑域的心就软成一滩水。
“团团——”
热气喷在眼角,任轲眼睫颤了又颤,伸手褪去裤子等衣物,他抱着岑域,声音哑着,“可以了。”
“好。”
声音细碎,任轲只觉得这一次的岑域疯了般,使劲折磨他。
冷泉越来越冷,阳光越来越强烈,交融在一起,他们像是泡在温泉里一样。
任轲像是案板上的鱼,被翻来覆去的炒。
当到达新的洞穴,岑域一个高兴,硬是扯着任轲待了很久。在任轲一次又一次祈求下,岑域恋恋不舍离开。
最后,惹得对方昏了。
岑域吻了吻对方,抱着人去浴室。
……
天黑了又亮了,任轲醒来,还没有动,就感觉到身体的不对劲。他不敢动,嗓子也哑着,身体里的东西压根没有熄火的趋势。
最后因为怀里人僵着,岑域迷迷糊糊醒了。他搂了搂怀里的人,声音上扬,黏糊糊的,“渴不渴,饿不饿?”
任轲尝试说话,哑得太狠,跟个鸭子一样。岑域吓到,紧忙探出胳膊那床头柜处的水,那是昨晚他倒的,就是怕任轲早上醒来会渴。
而他,似乎忘记了某个东西。
这致使,原本并不想说话的任轲,惊呼出声。
任轲:!!!
怎么会这么过火,怎么会这么大!!!
“抱歉哈,忘了。”
岑域拿住茶杯,微微往后一移,松开了任轲,然后单手扶着对方坐起来,把水杯拧开递给了对方。
任轲没有说话,默默喝了一大口水。
喉咙虽疼,但是没肿胀感强,现在喝了水,他才觉得,自己又活过来了。
“我去给你做饭。”
岑域说着下床,家里有特殊时期专门的提供营养的食物,做成的速度也很快,大概十分钟左右,基本都是流食。
岑域做好端着回了卧室,然后拦腰抱起任轲,替任轲洗漱。
往日里,他折腾不是很厉害,任轲能颤着腿下床自己干,这一次,他可以说是,故意撞那块地方,回来后,任轲还在被窝里缩着。
洗漱过程有点曲折,俩人差点擦枪走火。岑域匆匆完事,带着人去吃饭。刚吃完,任轲没来得及说话,人又被拉着回了屋。
“岑——域!?”
声音稀碎,选的地方太羞耻了,任轲声音里带着些恼怒。
“不会让你摔的。”
一颠一颠的,任轲觉得自己可能会变得晕车了,以后。
没坚持到五分钟,任轲感觉到一阵尿意。他忙不迭紧抓住岑域绷紧的胳膊,颤着声音,“等,等,停!想、厕所!!!”
“这个关头怎么停?不然我抱着你去?”
任轲:……
沉默在空气中蔓延,岑域也不动了,卡得任轲不上不下。
最后,任轲出声,“嗯。”
岑域:?
爽的?还是同意了?
任轲深吸一口气,蓄积起力气,“去,抱!”
岑域舒朗一下,“好~”
……
三天过去了,任轲并没有走出公寓。五天过去了,任轲走出了卧室。七天过去了,任轲再次走出公寓。
当天,艳阳高照。
任轲站在太阳底下,感觉恍如隔世。
抬脚走几步,感觉腿、腰,都不是自己的一样,回身望去,阳台上站着始作俑者,正笑着朝他招手。
第一次,第一次!
任轲觉得自己厌烦上班。
公司最好能够爆炸,然后,他收到消息直接回家,继续床上。
然而,没有……
他只能去上班。
任轲收回视线,去停车库找车。
岑域目视任轲离开,回屋收拾残局,收拾得能让人看后,他打电话叫了保洁,然后去公司。
新一季的主题他想好了。
就定为爱与永恒。
到公司,岑域看到了意料之外的人,毕竟周日,还能看到工作室留有人,他是很惊奇的。
岑域想,可以加工资。
略略表示一番,加个三百块吧。
“哥,三百块啊?”
岑域挑眉,“不想要?”
“想要,想要。就是哥,最近缺钱,能再涨一百吗?”
岑域想起任轲离开时沉默的样子,最后果断摇头,“不行。你要钱干嘛?”
“养家。”
“???”
“我谈恋爱了。”
岑域瞧着对方羞涩的样子,心里受到了很大的冲击,恋爱中的人这么粉的吗?
那周围弥漫的泡泡,粉嫩嫩的。
“行吧,你把有意向投资的那么老板的资料整合一下,发给我。”
“哥,你终于想明白了,用自己钱养活工作室不明智,用别人钱才是真理啊——”
“别贫了,快整理吧,到时候四百加工费呢。”
“好嘞好嘞!哥,包在我身上。”
岑域点头,“对了,咱下一季主题——爱与永恒,记得通知一下另外俩人。”
“昂!好嘞。”
岑域交代完回到办公室,把这几天的稿子大致翻看了一下,然后找出包,往里一装,拿起包转身就走。
在办公室里加班?
那是不可能的。
收拾好东西,岑域去接岑母。然后两人一起逛了商场,中午的时候,在任轲公司楼下的餐厅里定了一桌好吃的。
任轲太拼命了。
岑域挺愧疚的,七天的工作量,也不知道补到什么时候。
怕对方将就吃饭,岑域很聪明让岑母给任轲发了消息。
任轲匆忙赶下来,吃了顿饭,又急匆匆回了公司。
当晚十一点,任轲才下班,回到家后,被岑域堵在门口盘问了晚饭吃的什么。
在任轲沉默里,岑域去煮了一碗面。
然后,强烈要求对方吃。
任轲反抗无果坐下吃面。
而出人意料,他的工作被岑域接手了。
是啊。
岑域不比他差,他们之前是同事。
任轲敛眸,热腾腾的饭升起一阵水雾,眼前的世界被蒙上了一层纱似的,他看不真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