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徐映给秘书使了个眼色,秘书颔首走了。周徐映这才将礼盒里的衣服取出来,往休息间里走。
他踏入休息间时,将裙子放在鼻尖闻了闻,有淡淡的香味。他揉着裙子,放入枕头底下,如视珍宝。
指腹划过裙子时,他眼里涌动着兴奋目光。
他见贺谦时,贺谦也穿着这样一身裙子。
周徐映看的愣神。
贺谦察觉到了周徐映灼热的目光,平静地看着他说,“我是男人。”
贺谦走了,周徐映看着贺谦的背影,抽了许久的烟,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男人也不是不行。
-
周宅。
贺谦回周宅时,手里还攥着那张信封。
贺谦承认他对周徐映是有偏见的,周徐映对他的爱偏执、疯狂、病态。他也曾一度觉得,周徐映本性如此。所喜欢的东西,想尽办法的得到。
从周家的家产,再到他,都是如此。
在贺谦眼里,周徐映就是一位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夏甜的事,让贺谦意识到了自已的错误。
周徐映与夏甜非亲非故,从不相识,却愿意为夏家得罪京城权贵。
周徐映并没有贺谦想象中的冷血。
或许这就是贺谦的机会。
周徐映抛去感情不谈,秉性尚可。也就是说,如果周徐映对他失去兴趣,那么他的下场并不会过于难看。
这段时间,贺谦对周徐映的态度过于冰冷锋利,并未讨到半分好处,反倒吃了不少苦头,男性本身就是极具有征服欲的动物。
贺谦意识到,或许他该换个策略……
他路过厨房时,看见管家正在叮嘱女佣,“少爷晚餐没吃,还有半小时就到家了,一会下点面条吧。”
管家抬头看见了贺谦,“贺先生吃吗?”
贺谦愣了一下,“不吃。”
贺谦蹙眉上楼,十分钟后,他又下楼了。他看着坐在楼下的管家,问道:“他有什么喜欢吃的吗?”
“嗯?”
管家愣了好一会,才意识到贺谦嘴里的“他”是自家少爷,“上次王厨做的红烧肉,少爷多吃了些。”
贺谦望向厨房,“哦。”
女佣被贺谦从厨房赶了出去……
半小时后。
周徐映回了周宅。
他路过厨房时,桌上放着一碗面,还有一盘菜。
周徐映放下外套,去洗了个手。出来时,贺谦正坐在餐桌旁。
“饿了?”
“没。”
周徐映点头坐下,拍了拍大腿,示意贺谦坐上来。贺谦起身,罕见乖顺的坐在周徐映的腿上。
贺谦抿着唇。
“喊吧。”周徐映说。
“……周徐映。”
“继续。”
贺谦深吸一气,又喊了许多声周徐映。
周徐映夹起肉,咬了一口,面露难色地放回盘里,眉头紧蹙。
周徐映一贯冷静,就算是手掌不小心被锋利的机器划开一道口子,也只会淡定的止血,不会流露出半点的情绪。
这样的人,却因为一块肉,眉头紧蹙。
周徐映没再吃肉,贺谦将肉推近一寸,像是在暗示。
周徐映夹起肉,吃了一口。
贺谦这才开口,“周徐映,我……”
周徐映喝了一口水,打断道:“这个腊肉你吃过吗?”
贺谦面色一沉。
“你说什么?”
“这个腊肉……”
贺谦捏紧拳头,“没吃过。”
他起身将“腊肉”倒了,还不慎把盘子摔坏了,他给周徐映转了钱。
出来时,周徐映看着他,“你刚刚想说什么?”
“没什么。”
贺谦回房躺着了,枕头捂着脑袋,咬牙切齿的在床上不停翻动。直到门口传来脚步声,他才停止动作,关灯静躺。
周徐映进来时没开灯,他娴熟的走到贺谦身后,爬上床揭开被角,轻轻地躺上去,从后面抱住贺谦。
在周徐映躺下的时候,贺谦听见了叮叮当当的铃铛声。
“生气了?”
“。”
贺谦不为所动,一方面是他知道自已没什么做菜天赋,以后不会轻易尝试了。另一方面是因为刚刚诡异的铃铛声。
周徐映看着贺谦的后背,“我给你准备了一个礼物,要我给你戴上吗?”
贺谦紧接着听见了铃铛晃动的声音。
贺谦一哆嗦,心脏瞬间提到了嗓子眼。
不好的预感淹没着他的意识!
“不……”
下一秒,贺谦的反抗被吻压了下去。
“叮铃叮铃~”
铃铛的声音无比清晰。
贺谦腿一动,铃铛就开始响。
“好吵……”贺谦故作嫌弃地说,“晚上怎么睡?”
“你不动就可以睡。”
“……”
“乖。”
周徐映勾住贺谦的腿,顶住膝盖,支了起来,“洗澡了吗?”
贺谦太知道周徐映在说什么了。
“没有。”
“那我帮你。”
周徐映暧昧地说着。
贺谦被周徐映抱入浴室,浴缸的水浸没胸膛,铃铛在水里发出的响动,是闷实的,不清脆。铃铛响时,水面会泛起水纹,层层荡漾。
贺谦再次落在床上时,整个人发软。
周徐映翻过他,面朝着贺谦,用力圈紧在怀。
这次,周徐映面对的不再是冰冷的后背。
贺谦垂挂的手,被周徐映抬放在腰上。
周徐映说:“明早不在这,我就罚你。”
“周徐映……”
贺谦困得要命,撑着最后一丝力气张嘴,从胸膛攀到肩胛,狠狠地咬了一口。
“嘶——”
周徐映拧紧眉,恶劣一笑,“真会咬人。”
他抬起贺谦的下颚,吻了上去。
贺谦下颚发酸,唇角浮肿,寂静的黑夜里铃铛的声音不断在响……像是做了个噩梦。
周徐映却兴奋不已。
如此悦耳,让人忍不住想保留这一切!
他将贺谦翻身,打开手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