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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章简介

作者:遮月 当前章节:14888 字 更新时间:2026-6-22 18:5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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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名:重生之爷,你玩不起

作者:遮月

文案:

他看着她,认真的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她回望着他,

笑靥如花,

微眯的桃花眼更添了几分妩媚,

认真的回道:“爷,我们都忘了吧。”

内容标签:重生 宅斗

搜索关键字:主角:白雨,独孤明哲 ┃ 配角: ┃ 其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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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狗血的英雄救美

狗血的英雄救美

“小姐,你的手绢掉了。”白雨拾起第十根手帕,递给与自己擦肩而过的美人,浅浅的笑道。

美人接过手帕,羞赧的看着他,娇滴滴的说道:“谢谢公子。”

“不用谢,下次不要用这么老土的方法搭讪。”白雨依然笑着说道,然后满意的看着美人的面色一僵,转身离开。

看着街边的各种小摊,白雨失望的摇了摇头,每年元宵佳节都很无聊,可每年元宵佳节自己都不死心的溜出府,还真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走过路过的朋友,千万不要错过,玩偶之家新出的可爱布偶,价格便宜。”

白雨挑眉,古代也流行山寨,她朝已经围了两三圈的小摊走去,透过缝隙往里面瞧了瞧,隐隐看见了可爱的米老鼠,看来回去后要让人查查这个人的地址,收为己用也不错。

摇着折扇走开,来到河边,河边聚集了很多年轻男女,大家蹲在河边放河灯,一盏盏河灯漂到河中,柔和的烛光倒影在水里,照亮了整个河面,就像点缀了繁星的夜空,好不漂亮,这也是元宵佳节唯一的亮点。

“扑通”

“救我,救、、命、、、”

“啊!有人落水了。”

“小姐,快来人来,救救我家小姐。”

白雨寻声望去,前面不远处,一个女子在水里折腾着,口中断断续续的喊着救命。白雨一脸惋惜的摇摇头,怎么这么不小心,这天怪冷的,也不知道救美的英雄在哪里?

白雨朝两边看热闹的人望了望,大家都指指点点,小声议论着,可惜没人下去救人,果然世态炎凉。

一身浅绿衣裳的丫鬟一边着急的看向河里,一边朝身边的人苦苦哀求道:“求求你们,救救我家小姐。”

那些人都很有默契的退了一步,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眼看着人沉了下去,白雨摇摇头,看来今晚英雄救美是看不成了。她脱去外套,跳进了河里。

“又有人掉下水了。”

“笨,人家那是救人。”

不一会儿,白雨带着女子游到了岸边,在几个好心人的帮助下,两人相续上了岸。

那丫鬟扑了过来,摇着地上昏迷的女子,哭道:“小姐,小姐。”

白雨现在也顾不得身上的湿衣,探了探那女子的鼻息,心里一惊,居然没气了,这丫头也翘得太快了。白雨也不敢怠慢,对旁边哭得梨花带雨的丫鬟说道:“你先让开。”

白雨将那女子平放在地上,使其头部后仰,捏住少女的鼻子,深吸一口气,对准少女的嘴巴吹气,然后放开鼻子。

众人惊呼,这人也太大胆了,光天化日之下调戏良家少女,而且这个少女还生死未卜。

“你这无礼之徒,对我家小姐做什么?”丫鬟马上扑了上来,怒道。

白雨推开丫鬟,呵斥道:“你想她死的话就继续拦我。”

丫鬟立刻不敢动了,一脸纠结的看着眼前的人。

白雨继续刚才的动作,重复了几次。

“咳、、咳、、、”少女轻咳几声,睁开了双眼。

白雨正打算放开少女,一股强劲的脚风袭来,她感觉腰部一痛,身体飞了出去,喉咙一股血腥味传来,白雨顿时咳出一口血来。她挣扎着站起来,警惕的看着来者。

来者一身绛紫色的锦袍,身材修长,容貌俊美,冷眼扫过白雨,然后迅速的脱掉衣服,盖在少女的身上,将少女抱了起来,看着白雨冷声说道:“把这个人带回去。”

两个家仆转眼来到白雨身后,扣住了白雨的双手。

“放开我,我先前在给她渡气,并非占她便宜。”白雨一边挣扎一边解释道。

“呜呜呜、、、、”

少女窝在男子怀里小声哭泣着,男子脸更黑了一成,冷声道:“带回去。”

白雨气结,小丫头,你这个时候添什么乱啊!

“那丫鬟,关键时候你到说一句话啊,我再怎么样也救了你家小姐。”白雨不死心的对跟在男子身后的丫鬟喊道。

丫鬟回头一脸的犹豫看了白雨一眼,然后咬咬牙默默的跟着走自家主子走了,白雨顿时泪奔,丫的,怪不得这个念头救美的英雄越来越少。

幽暗的地牢里,白雨嫌弃的踢了踢地上的干草,找了个干净的地方蹲了下来,双手环抱着自己的双肩,将头埋在怀里,整个身子卷缩成一团。身上湿透的衣服快要冻结成冰,此时她的脸色发白,嘴唇发紫,全身止不住颤抖着,腰部被踢中的地方隐隐作痛,稍一牵动,就疼的她咧嘴。可是此时她的脸上没有半点委屈和痛苦,反而有一丝兴奋和期待。

在地牢里大约冻了半个时辰,一阵脚步声传来,白雨忍着身体的不适站了起来,一脸怒气的看向来者。

男人已经换了一身白衣,此时脸色更黑,看着白雨的眼神恨不得把她生剥活吞。

“哐当”一声,门被打开,男人冷声说道:“拉出来,把他的双眼剜掉,鼻子舌头耳朵割掉,然后拖出去喂狗。”

这个男人手段也太毒辣了一些,就算调戏了你家美人也不至于这么狠吧。

男人身后的两人立刻踏进牢房,白雨此时早忘了什么怒火,惊恐的退了一步,大声唤道:“我好歹也救了她,你们不能这么对我,放开我,放开我。”

此时白雨的双臂已经被两人擒住,拖着她出了地牢,来到男人面前。

男人居高俯视着她,冷声说道:“你却当着这么多的人面毁了她的清白。”

白雨不服气的回道:“好歹我也冒死救了她,你至少给我一个解释的机会。”

男人冷眼看着她,示意她继续说。

白雨一脸怨念的看着男人,不善的说道:“救她上来的时候她已经窒息,如果不人工给她渡气,带动她肺部运动,那她就死定了。”

男人依然冷眼看着她,冷声道:“我凭什么相信你?”

人一旦迂腐透顶加上无知就变得无法沟通,白雨也彻底怒了,反驳道:“我为什么要占她便宜,醉红楼的红尘比她漂亮多了。”可看到男人更加阴沉的脸她就立刻后悔了。

男人眼里滑过一丝阴狠,冷声道:“动手。”

白雨立刻吓出一声冷汗,讨好的说道:“等一下,我还有证据。”

男人眯着眼看着她,明显很不耐烦。

白雨讪讪的笑了笑,淡定的说道:“因为我也是女的。”

此话一出,抓住白雨双肩的手明显抖了一下。

男人眉头抽搐了一下,冷眼扫过白雨平坦的前胸,明显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白雨恨恨的咬咬牙,一双桃花眼瞪着男人,姐长得如此国色天香,浑身上下哪点像男人了,怒道:“你先让他们放开。”

男人沉默了一会儿,摆摆手,示意那两人放手。两人立刻松了手,向后退了一步。

白雨怒视着眼前的男人,伸手去解自己身上的衣裳,在她灵巧修长的手指下,衣裳敞开,露出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锁骨下面胸前缠着白色的纱布。

男人顿时明白了怎么回事,呆呆的看着白雨雪白的肌肤和精致的锁骨,喉结滑动,他突然觉得有些口渴。白雨也没有罢手的意思,伸手继续解胸前的白布,眼泪却顺着脸颊掉了下来,打在她有些颤抖的手上。

那晶莹的泪珠刺痛了男人的眼睛,男人这才回过神来,迅速脱掉自己身上的外套,大步跨到白雨身前,将外套披在白雨身上,拦腰将白雨抱起,身影一闪,离开了地牢。

男人抱着她在走廊间飞快的穿梭,迎面而来的冷风让白雨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本来有些晕沉的脑袋顿时清醒了许多。好在不一会儿,男人抱着她来到一间屋子,整个屋子里弥漫着水汽,白雨细细一看,浓浓的水汽之下是一个圆形的大浴池。男人将她合衣放在水里,低声说道:“你先暖暖身子。”然后转身出了门。

热水透过冰冷的衣服包裹住白雨的肌肤,白雨顿时觉得温暖许多,心中感叹,这就是男女的差别对待啊。待听到关门的声音,她这才脱掉身上的衣服,□泡在水里,一脸的惬意,玩也玩过了,病根已经种下,只等明天回去把病拖个十天半月的,躲过皇帝的生辰就行,想到这里,白雨嘴角扬起满意的笑容。

不一会儿,细微的脚步声传来,白雨立刻收起脸上惬意舒适的神情,有气无力的靠在浴池岸边。脚步声越来越近,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白雨侧头望去,只见两个模样乖巧的丫鬟捧着衣服走了进来。

两个丫鬟走到白雨身后行了礼,其中一个细声说道:“小姐,御医已经在竹园候着了,爷让我们来请小姐出去。”

御医?白雨眉头抽搐,心中有不好的预感,声音虚弱的问道:“这是什么地方,哪个爷?”

丫鬟回道:“这是哲王爷府上。”

白雨泪了,她突然有一种还未跳出狼窝又闯进虎穴的感觉,况且先前她还以勾搭了一下这只老虎。

☆、爷会负责的

爷会负责的

虽然不习惯□暴露在别人面前,可是现在的她还真没有什么力气,泡完热水澡后,病原体仿佛突然爆发,她只觉得自己脑袋又疼又沉,浑身乏力。只有任由丫鬟替自己擦干身体,穿好衣裳。

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白雨出了门,此时独孤明哲已经在门外等着,看着一阵白色衣裙的她,眼里闪过一丝惊艳,然后一个公主抱将白雨抱在怀里,解释道:“你有病在身,我带你过去。”

白雨身后的两个丫鬟一脸惊讶的愣在了那里,王爷变温柔了,好惊悚。

白雨从来都不是矫情之人,有免费劳动力,何乐而不为。反正已经勾搭过一次,也不在乎再勾搭一次。人生的真理不在于会勾搭,而是勾搭之后能够全身而退。

独孤明哲抱着白雨穿过长长的走廊,踏入一处院子,经过一小片竹林,来到一间屋子,屋子一旁站着三个人,其中一位老者,想必就是那御医,另外两个是模样乖巧的丫鬟。

三人一见独孤明远抱着白雨走进来,愣了一下,随后跪下行礼。

“下官参见王爷。”

“奴婢参见王爷。”

“女婢参见王爷。”

独孤明哲冷声说道:“起来吧,”然后径直穿过他们,小心翼翼的把白雨放在床上,然后回头对老者说道:“李御医,有劳。”

老者起身快步走了过去,白雨配合的伸出右手,丫鬟上前在她的右腕处搭上一根白净的丝帕。白雨嘴角抽搐,很想吐槽道:其实不用这么麻烦。

老者手指搭在白雨的右腕处,过了好一会儿,才起身对独孤明哲说道:“王爷,夫人受了风寒,又有轻微的内伤,下官开一处药方,好生调养一段时间,就可以痊愈。”

夫人,不会是在说自己吧,白雨慌忙解释道:“我不认识他。”犹豫说得太急,她止不住一阵咳嗽。丫鬟体贴的轻轻的抚背,帮她顺了顺气,她这才止住了咳嗽。

独孤明哲上扬的嘴角僵在了那里,面色不悦,对老者说道:“有劳了。”

老者行礼告辞,一个丫鬟跟了出去。独孤明哲对剩下的一个丫鬟说道:“去端一碗素粥过来。”

丫鬟行了礼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下白雨和独孤明哲两人,屋里安静的异常,白雨顿时觉得尴尬,她偏过头不去看独孤明哲,仍然能感觉到独孤明哲毫无顾忌落在自己身上的目光。白雨雷了,老兄你到底想怎样,这样不声不响的看着姐,姐很亚历山大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独孤明哲终于打破了这份安静。

“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雨回头,不确定的问道:“你说什么?”

独孤明哲看着她的眼睛,一脸认真的说道:“我会对你负责的。”

白雨再次被雷到了,老兄,难道你不知道你应该先道歉再泡美人吗?

独孤明哲看着眼前一脸无语的某人,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冷声道:“你不愿意。”

丫的,我凭什么乐意,你这是求婚还是抢婚呢,白雨腹诽道,脸上却笑靥如花,微眯的桃花眼更添了几分妩媚,笑着说道:“王爷,你想多了,小女子不是拘于小节之人,事情过去了就过去了,今晚夜已深,明天一早,小女子就会离开。”

独孤明哲眼里闪过一丝错愕,随后淡淡说道:“既然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强求。你是被我所伤,我有责任照顾你直到你身体痊愈。至于你家人那里,你可以告诉我地址,我派人去通知她们,让他们不必担心。”

白雨脑袋飞快的运转着,照现在的情况身份暴露是难免的,满朝的人都知道皇帝为了替轩王拉拢老爹,打算将自己和轩王凑在一起。独孤明哲也不傻到和皇上对着干。于是白雨感激的回道:“有劳王爷,我叫白雨,家父白正卿,王爷告知以后,家父自会派人来接我回去。”

独孤明远听后再次细细的打量白雨,淡淡的说道:“没想到你是白将军的女儿。府上我会派人去通知,你就留下安心养病,在病愈之前,我是不会让你离开王府的。”

白雨一愣,老兄做人要低调,你这样做不是明显跟老皇帝过不去吗?

此时丫鬟端着托盘走了进来,将托盘放在桌上,盛了一碗素粥端了过来,独孤明哲接过碗,在床边坐下,用勺子均匀的搅动着碗里的素粥。

白雨嘴角抽搐,丫的,这男人不会打算亲自喂自己吧。事实证明了白雨的猜想,独孤明哲舀起一勺素粥,细心的吹了几下,递到了白雨的嘴边。

白雨终于明白了,这男人执意将自己留下,是打算采取怀柔政策,慢慢攻心,要是一般的女人,面对他这种身份高贵,长得又祸国殃民,再加上这么细心体贴,早就羞答答的吞了素粥。可是白雨不是一般的女人,她讪讪的伸手去接勺子,尽量避过独孤明哲白皙的手指,动了动,独孤明哲却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白雨不解的看向他,只见独孤明哲直直的看着她,大有你不吃我就不放手的意思。

白雨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请了一个保姆吧。她缩回右手,薄唇微张,喝掉了勺子里的素粥。独孤明哲见她吃完一勺,嘴角上扬,又一勺一勺的递了过去,一碗素粥很快见底,淡淡的问道:“还要不要?”

白雨摇了摇头,独孤明哲一脸自然的拿出方帕替她擦了擦嘴,丝毫没有半点逾越的尴尬。

白雨靠在床头的身体一僵,一脸为难的看着他,说道:“你不用做到这一步吧。”

独孤明哲挑眉看着她,嘴角的笑意更浓,戏谑的反问道:“哪一步?”

为了不让暧昧继续下去,白雨很自觉的闭了嘴,腹诽道:就算你对姐关怀备至,处处暧昧,姐也不会喜欢你。

随御医一起出去的丫鬟又折了回来,手上端着热乎乎的东西,刺鼻的中药味传来,白雨立刻警铃大作,目光紧紧锁在丫鬟手中的瓷碗身上。

药碗从丫鬟手里转到独孤明哲手中,看着独孤明哲如法炮制的拿起勺子,白雨立刻按住了他的双手,不悦道:“你当喝药向喝鸡汤啊,还一勺一勺的,你还不如直接烧一池药水淹死我算了。”

说罢,白雨去夺独孤明哲手中的药碗。独孤明哲看着覆盖在自己手上温暖的小手,心情大好,也没有在为难她,松了手。白雨仰头将药一口气喝完,还后嫌恶的把药碗退回独孤明哲手里,丫鬟此时递上了茶杯,白雨飞快的接过茶杯,漱了漱口,将水吐进另一个丫鬟递上的盂盆里。

独孤明哲看她一脸痛苦的模样,柔声道:“下次准备些蜜糖。”

话音刚落,丫鬟握住盂盆的手一抖,白雨面色僵硬的看着他,说道:“不用了,我不喜欢吃甜食。”

独孤明哲丝毫不在意众人的反应,继续柔声说道:“那你好生休息,我明日再来看你。”

白雨面色僵硬的点了点头,她刚才好像没有勾搭他吧,这个男人怎么变脸变得这么快呀。

独孤明哲见她点头吗,这才起身离开。门一关上后,白雨看着同样吓得不轻的两个丫鬟,疑惑的问道:“你们王爷最近有没有看过大夫。”

两个丫鬟不解的摇了摇头。

白雨顿时恍然大悟,怪不得,原来他有病。有病就要早点去看大夫,不要跑到这里来祸害苍生。

白雨一阵感触后,看着一脸不解的两个丫鬟,笑着问道:“你们叫什么名字?”

“回小姐,奴婢初夏。”左边的一个丫鬟回道。

“回小姐,奴婢初冬。”另一个丫鬟接着说道。

“那初春和初秋在哪里?”白雨一脸好奇的问道。

“初春和初秋在王爷的院子里。”初夏回道。

白雨雷了,还真有初春和初秋。

“你们出去吧,我要休息了。”白雨一脸倦色的躺回床上。

初夏和初冬行了礼,退了出去。

两个丫鬟一离开,白雨寻思着要不要被子揭开,再加一把火。头上的疼痛提醒着她生病不是一件好玩的事,她只好作罢,这个年代苦肉计不是人人适合演的。

☆、真是两兄妹

  一早起来,白雨明显觉得身体和昨日差不多,头还是一样的疼痛,全身乏力,她心里顿时窃喜,昨夜她还真担心自己小强一样的身体一夜之后痊愈了,那她还怎样躲过皇上的寿辰。

“来人。”

白雨听到自己的声音愣了一下,这声音明显沙哑了,白雨心中大喜,真是连老天都在帮她。

外面候着的初夏听到她的声音,端着热水推门走了进来 。白雨洗漱完毕后,初冬端着早餐走了进来,依然是素粥。白雨看着面前的素粥不悦的蹙了蹙眉。

“小姐,王爷吩咐过,你现在身体不好,不适合吃油腻的东西。”初夏见她蹙眉解释道。

白雨也不是傲娇之人,即使不悦,她还是喝了一碗素粥。初冬收拾了东西退了出去,初夏安静的侯在一旁。

在床上躺了一会儿,初冬又端着药走了进来。白雨淡淡的看了递过来的药碗,说道:“放下吧,我等会儿再喝。”

初冬看了一眼碗中的药,热气腾腾,是该缓一阵子再喝。于是她转身把药放在桌上。

白雨看着旁边的初夏,一脸期盼的说道:“初夏,我突然想吃城东李记那家桂花糕,你能不能买些回来。”

初夏乖巧的回道:“奴婢这就去。”

白雨立刻开心的笑了笑,初冬甚是不解,不就是桂花糕吗?难道王府的桂花糕还赶不上街边的小摊。

白雨敛了敛神,再一脸期盼的看向初冬,说道:“我还想要城西的炒板栗。”

初冬一脸犹豫不决,为难的说道:“奴婢要是离开了,谁来照顾小姐。”

白雨立刻不悦道:“生病的人就是麻烦,你不愿意我也不好强求。”

初冬哪敢停留,行礼道:“奴婢这就去。”

初冬一离开,白雨立刻起身,将碗里的药倒进花盆里,又将碗放回桌上,重新躺好,只是简单的动作,她额头就出了一阵虚汗。

此时,门外一阵脚步声传来。

“公主,你慢点。”

声音传来,门已被推来,白雨可以听出两个人走了进来。

“姐姐,你身体怎么样了?”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带着一个丫鬟走了进来,少女一脸担忧的问道。

白雨一眼就认出了这两人,这不就是昨夜见死不救的主仆吗?

于是白雨板着一张脸,淡淡的扫视着这两人,不冷不热的回道:“身体还好,只不过被狠狠踢了一脚,又被冻了半个多时辰。”

两人脸上立刻一阵尴尬。

少女一脸愧疚的说道:“姐姐,你不要生气,我昨夜受了惊吓,又受了寒,今天早晨才听元霜说起,就立刻赶了过来。”

那个叫元霜的丫鬟也一脸愧疚的跟着说道:“昨夜小姐穿着一身男装,又干那样的事,奴婢一时不知所措,所以才没有说话,希望小姐不要见怪。”

白雨也不是真的要跟她们两个计较,神色稍缓,不解的对那少女说道:“你昨夜醒来的时候哭什么?”

少女脸色一红,不好意思的说道:“我刚喝了一肚子的水,再加上衣服已湿,浑身寒意刺骨,睁开眼一见到三哥,顿时觉得委屈,所以就哭了。”

白雨嘴角抽搐,你这一哭可差点害得我被拖出去喂狗。

少女见她面色稍缓,开心的说道:“我叫独孤尔岚,姐姐叫什么名字?”

白雨一脸客气的回道:“我叫白雨。”

独孤尔岚瘪了瘪嘴,不悦的说道:“白姐姐还在生我的气。”

白雨头疼,这丫头和她哥一样,也是一个自来熟。于是柔声说道:“怎么会?”

独孤尔岚见她不再一脸疏离的样子,开心的笑道:“白姐姐不生气就好,不过姐姐真厉害,居然懂水性。”

白雨头疼,丫头,没看到姐现在是病人吗,你难道还打算留在这里和我话家常。

“咳咳咳、、、、、”白雨假意轻咳几声。

独孤尔岚立刻一脸紧张的看着白雨,担忧的问道:“白姐姐,很难受吗?”

白雨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

独孤尔岚立刻眼睛一红,自责道:“都是我不好,害得姐姐生了病。”

看着她眼睛一红,像一只受惊的纯良小白兔,白雨顿时良心不安,柔声安慰道:“我没事,只需安静躺会就行。”

独孤尔岚愧疚的说道:“好,我就安静的坐在旁边,绝不吵你。”

看着乖乖坐在一旁的独孤尔岚,白雨这次彻底无语了,丫头,你怎么就没点自觉呢。

白雨也不再理会她,安心的闭目养神,也许是因为生病的原因,不一会儿,她就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白雨醒来的时候,床边依然坐着一个人,不过已不是独孤尔岚,而是独孤明哲。

“你醒了,身体感觉怎么样?”独孤明哲柔声问道。

白雨迷糊的大脑顿时清醒了许多,强忍着心里的恶寒,淡定的回道:“仍然头疼,头晕,全身乏力。”

“要不要吃点东西?”独孤明远继续问道。

白雨点了点头,从床上坐了起来,背靠在床头。

独孤明哲起身走向桌子,端了一杯茶和一盘点心回来,白雨闻到了淡淡的桂花香。

独孤明哲将茶杯递至白雨嘴边,大有亲自服务的意思。

白雨双手握住茶杯,示意独孤明哲放手,可独孤明哲没有丝毫放手的意思。白雨无奈的说道:“我还没有娇弱到这个地步,你还是让我自己来吧。”

独孤明哲理所当然的说道:“我喜欢照顾你。”

正常情况下女人听到男人这么说都会羞涩的脸红,可惜白雨不是这主,她很淡定的收回双手,小小的喝了一口热茶,然后看向盘中的糕点。

独孤明哲嘴角上扬,帅气的脸上挂着浅浅的笑意,立刻闪花了白雨的眼睛。看到已经花痴的某人,独孤明哲心情更好,把茶杯递给一旁的初夏,拿起一块糕点递到某人嘴里。

感觉到口中的东西,白雨这才回过神来,脸上破天荒的染上了红晕,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心中懊恼不已,自己怎么能抵不住诱惑犯花痴呢?

独孤明哲笑意更浓,故作不解的问道:“你脸怎么红了?”

白雨回头狠狠的瞪着他,脸上的红晕更甚。

独孤明哲也不再逗她,柔声说道:“以后要吃什么东西就让厨房做,不要出去买,外面的东西不干净。”

白雨不解道:“那你还给我吃。”

独孤明哲顿时明白这丫头压根没有吃过外面的桂花糕,所以压根没有发现自己口中桂花糕的不同,想起昨夜她说过自己不爱吃甜食,那么今早她是故意支开初夏和初冬两人。

看着面色越来越沉的男人,白雨心里一顿,她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

独孤明哲把盘子递给初夏,温柔的替白雨擦了擦嘴,淡淡的说道:“那是我命厨房重新准备的。”

白雨顿时明白问题出在哪里,讪讪的说道:“谢谢。”

独孤明哲依然淡淡的说道:“你就没有其他什么话对我说。”

白雨继续装傻充愣道:“我父亲什么时候派人来接我 ?”

独孤明哲冷冷的看了她一眼,不悦道:“等你病愈之后。”

白雨突然觉得逗他也是一件趣事,于是继续装傻,故作不解道:“我被你害成这样我都没有生气,你生什么气?”

独孤明哲愣了一下,随后恢复一脸冷漠的样子,冷声说道:“你好好休息,我改日再来看你。”说罢,逃似的离开了房间。

这次轮到白雨发愣了,他这是何意,不是要故意和她玩暧昧吗?她好不容易有心情陪他玩玩,他却冷脸逃跑了。

☆、病愈身退

病愈身退

白雨这病还真拖了半个月才好,刚开始她还乐于在此,也不在意,后来才发现事情不对劲,以她这种小强似的身体,这种小伤小病,不出三日就可痊愈。这次她自己没有动手脚,就病了个半个月,只能说明有人也不愿意自己身体这么快痊愈,而这个人除了独孤明哲就没有他选。独孤明哲那日离开后,第二天照样出现在白雨眼前,继续采取怀柔攻势,白雨也就继续装傻充愣,表示姐很纯情,不懂你为何意。

马车上,白雨神情愉悦,时不时探出车外,显得有些急躁。

她身旁的独孤明哲不悦道:“怎么,离开我就这么开心?”

白雨白了他一眼,反驳道:“你回家难道不开心?”

独孤明哲看着她认真的说道:“这半个月每天下朝回府我都很开心。”

白雨乖乖的坐好,低头不语,腹诽道:王爷,不要说得这么直白,你让姐还怎么装。

突然下颚一凉,下颚已经被独孤明哲冰冷的手指挑起,白雨被迫抬头与他对视,看着他深邃的眼眸,柔情的目光,认真的眼神,白雨突然有些不知所措。

“雨儿,我喜欢你,是在知道你的身份之前,和你的家族势力没有任何关系。”这一次,独孤明哲没有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直接挑明说道。

白雨没有料到他说得这样直白,只好假装一脸吃惊的愣在那里,心里却在冷笑,若是没有背后的势力,恐怕我白雨还入不了你独孤明哲的眼。

独孤明哲深深的叹息一声,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不会相信,也知道你一时半会儿接受不了我,我只是想要你明白我的心意。”

白雨侧过头,低声说道:“对不起。”心里却在抽搐,王爷,不要当姐是未谙世事的少女。

独孤明哲手一僵,缩了回去,叹息道:“算了,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

接下里马车内一阵安静,只可听见两人的呼吸声。白雨顿时觉得尴尬不已,心里怒道:姐讨厌冷场。好在不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白雨立刻开心的裂开了嘴,迫不及待的跳下了马车,拔腿跑到门前敲了敲门。

身后传来车轮转动,白雨回头,只见马车已经调转方向,向来路驶去,马车上,独孤明哲只是定定的看着她,白雨心里一顿,由衷的说道:“谢谢。”谢谢你这段时间无微不至的照顾,谢谢你让我躲过皇上的寿辰。

此时开了门,刘伯探出头来,一见是白雨,高兴的喊道:“二小姐回来了。”

白雨回过头去,笑着说道:“刘伯,我回来了。”说罢,身体灵巧的窜进了门,飞快的向后院奔去。

刘伯宠溺的看着纤细的背影,摇摇头,这丫头,还是毛毛躁躁的。

白雨轻车熟路的来到母亲的屋外,推开门,母亲正坐在坐塌上,手里拿着一件还未完成的婴儿的衣服,见她进来,将她上下打量了一下,才放下婴儿的衣服,起身疾步走到白雨身前,温暖的手指抚摸上白雨的脸,心疼的说道:“怎么瘦了?”

白雨故作委屈的说道:“母亲一定认为我在装病,可我这次真的病了十几日,能不瘦吗?”

白母听后面露愧疚,讪讪的说道:“你深得你师爷爷的真传,有内功护体,就掉个水也能得风寒,母亲不信也很正常。”

白雨听后脸上甚是得意,拉着母亲在坐塌上坐下,埋怨道:“父亲怎么不派人到哲王府来接我,你都不知道我被逼着喝了十几天的苦药,到现在想起来就想吐。”

白母听后一脸笑意,赞许道:“这哲王爷还真有办法,能让你乖乖的把药喝了。”

白雨不屑的回道:“那是我不想和他计较,显得自己太过矫情,哪是他有本事。”

话音刚落,白母在白雨头上狠狠敲了一记。

“哎哟!”白雨吃痛,埋怨的看着白母,不解道:“干嘛打我?”

白母怒道:“你还好意思说,这么大的人了,吃个药还不让人放心。”

白雨讪讪的笑了笑,突然意识到话题怎么转到吃药上来了,她应该在质问父亲怎么把她丢在王府。于是她收敛笑意,不悦道:“母亲还未告诉我怎么没到王府来接我?”

“元宵的第二天,哲王爷亲自上府来谢罪,为了表示歉意,一定要照顾你到身体痊愈,你的性子我们还不知道,从来是别人吃亏,哪有别人占你便宜的,他又那么诚恳,我和你父亲也就随他了,如果皇上把你许给哲王爷多好,省的我们烦恼。”

一想到独孤明哲,白母就一脸欣赏,恨不得那人是自己的儿子。

白雨无奈的翻了翻白眼,说道:“要不我现在跑到王府去向他求婚,以我们白家的势力,他会很高心接受的。”

白母叹息道:“哎!正是因为我们白家手上有兵权,才不能和他走得太近,免得皇上多疑。”

一提起皇上,白雨立刻一脸八卦的问道:“皇上寿辰,有没有提起两位王爷的婚事?”

白母眉梢爬上一缕忧愁,担忧的说道:“皇上还未提起,母亲怕皇上铁了心要扶植轩王,联姻是最好的方式,到时你还是逃不掉。”

白雨拿起婴儿衣服的手一顿,可怜兮兮的说道:“母亲,劝父亲辞官,我们一起回邺城。轩王虽得皇上的宠爱,可是他背后没有势力,为人又恃宠而骄,生性浮躁,难成大器,现在皇上身体大不如前,他日皇上归西,恐怕哲王爷是容不下他。再说伴君如伴虎,一生为臣,终生为棋子,还不如远离朝廷,仙居乡野,逍遥自在。”

白母见她可怜兮兮的模样,心疼的安抚道:“你不要着急,母亲会对你父亲说的。”

白雨这才放下心来,展开手中的那件婴儿衣,好奇的问道:“母亲,这是为谁做的?”

白母拿过衣服,笑得一脸开心,说道:“忘了告诉你,你姐姐前日派人来传话,说是有喜了,我闲着还是闲着,不如替外孙做点衣服。”

白雨惊喜道:“姐姐怀孕了,那我要当小姨了。”

白母笑着点点头。

白雨从坐塌上跳起来,说道:“那我要去给我未来的小侄女准备礼物。”

白母一听就不乐意了,说道:“你怎么知道是个女儿。”

白雨讨好的说道:“因为我喜欢女儿。”

“哎!”白母叹了一口气,幽幽的说道:“男人都喜欢儿子。”

白雨乖巧的抱着母亲的脖子亲昵的蹭蹭了母亲的脸,撒娇道:“看母亲说的,你只有姐姐和我两个女儿,父亲还不是一样的爱你,这么多年,看也不看别的女人一眼。”

白母脸一红,脸上洋溢的幸福,嗔怒道:“回自己的院子去,少在这里烦我。”

白雨缩回手,继续取笑道:“我知道,这个时候父亲快回来,我怎么能在这里打扰你们的二人世界呢。”说罢,飞快的离开了房间。

离开母亲的房间,白雨回到自己的院子,怜香和怜芝听到脚步声迎了出来,一见到白雨,两人欢快的扑了上来。

白雨将这两个没大没小的丫头从自己身上拔下来,戏谑道:“美人,这么主动,爷有些吃不消。”

怜香也很配合她,娇羞的甩了甩手帕,顺便对白雨抛了一个媚眼,用甜得腻人的声音说道:“爷这么久都不回来,奴家想你了。”

白雨和怜芝很默契的退了一步,远离怜香,一副我们不认识你的表情。

怜香故作不解道:“两位爷怎么了?”

白雨只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一脸认真的说道:“怜香,我错了,我不该带你去青楼。”

怜香终于收起那甜得腻人的声音,一脸不悦,埋怨道:“小姐,你又抛下我和怜芝,一个人跑出去玩。”

怜芝这次也和怜香充一战线,附和道:“对,小姐真是太过分了,竟抛下我们一个人去玩,你不知道我们呆在院里多无聊。”

白雨一脸悲痛欲绝,深深的忏悔道:“是我错了,我一开始不该带你们出去玩,让你们对外面心存贪恋,都是我的罪过。”

怜香拉着怜芝的双手,一脸诚恳的说道:“怜芝,我们还是离开吧,小姐已经不需要我们了。”

怜芝深情回视着她,一脸悲伤的点点了头。

白雨嘴角抽搐,都是我的错,把两只纯白的兔子养成了狐狸。

“走之前记得帮我把炭笔和白纸准备好。”

白雨说罢,向屋内走去。

两个丫头眼睛一亮,跟了上去,怜芝好奇的问道:“小姐,今天接着画哪部小人书。”

“姐今天开始画童话故事,送给以后的小侄女。”

怜芝和怜香心里有些小小的失望,但是又有些好奇小姐所说的童话故事。

☆、勾搭来玩玩

勾搭来玩玩

以前在现代的时候,白雨学的是美术专业,爱好就是画点小漫画和看点小动漫,她有一个大众青年都有的好的习惯,那就是熬夜。不知道为什么,每到晚上,白雨的思路都特别清晰,也不能怪她习惯太好。所以,昨晚白雨理所当然的熬夜了,早晨也就理所当然的爬不起床。她只是模模糊糊的感觉到被人从被窝里拉出来,换好衣服,洗漱后,脸上又被人捣弄了好一阵子。直到怜香那杀伤力超强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她才回过神来。

“小姐、、、、、、”看着镜前昏昏欲睡的某人,怜香不满的大声唤道。

白雨顿时清醒了大半,不解道:“怎么了,哇!这是谁?”看着镜子那个浓妆艳抹,穿着粗俗的女人,白雨睁大了眼睛,突然有种见到如花的错觉。

白雨狠狠瞪了身旁有些幸灾乐祸的两个丫鬟,拿起袖子往自己脸上招呼。

怜芝吓了一跳,慌忙抓住白雨的手,阻止她的恶行,一脸认真的说道:“小姐,不能擦,宫里来了画师。”

白雨手一顿,一双桃花眼紧紧盯着怜芝,等待下文。

怜芝松了手,继续说道:“皇上下了旨意,要替轩王和哲王立正妃,凡是五品以上的官员,只要有未嫁的女子,年龄在十七到十九之间,都要让画师画好画像,送入宫中,以供挑选。”

白雨挑眉,嘴角扯出一个冷笑,这老皇帝还真有意思,直接下道圣旨指婚就行了,还弄出这么名堂,看来还是有些顾忌哲王,毕竟独孤明哲在朝中的势力可是不容小觑的。

怜香和怜芝看着白雨嘴边的冷笑,忍不住打了个冷战,小姐每次露出这个笑容,就代表有人要倒霉了。

白雨收敛笑意,冷声道:“怜香,去把那件蝶衣拿来,怜芝,再去打盆热水来。”

“是,小姐。”

“是,小姐。”

看到白雨一脸冰冷的样子,怜香和怜芝也不敢怠慢,不一会儿,怜香把蝶衣拿了出来,此时白雨已经脱掉了身上的花花绿绿,接过蝶衣,双手捏住领处,轻轻一抖,墨色倾出,一只只栩栩如生的彩蝶点缀在墨色的布料上,仿佛只要有一点点响动的惊吓,就要从衣服上飞之欲出。蝶衣在空中一个旋舞,已经穿在了白雨身上,白雨身材修长纤细,蝶衣很好的衬托出她优美的女性曲线,那一袭墨色上点缀的彩蝶,整个人看起来像个高傲的女王,霸气中不失妩媚。

怜芝此时端着热水走了进来,看着衣着华丽的白雨眼里全是惊艳,不解道:“小姐,你这是?”

白雨冷笑道:“皇帝老头看重的是我的身份,就算你把我画成丑八怪,轩王照娶不误。女人能勾搭靠的是资本和本事,看不上眼的玩玩,打发时间,看的上的直接勾搭回家。既然别人倒贴上来给我玩,我也不能拂了人家的好意。”

怜芝手一抖,差点没有把手中的水打翻,怜香满脸黑线,小姐果然强悍。

白雨不耐烦的催促道:“怜芝,发什么呆,快把水端过来。”

怜芝这才回过神,赶紧把热水放在木架上,白雨洗去脸上的浓妆,坐在梳妆台前,看着镜子里那张绝美的容颜,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任何的装扮对这张脸来说都是画蛇添足。她拿起木梳,耳前留下两缕鬓发,其余的头发盘成一个发髻,发髻向后弯成一个半弧于脑后。白雨再挑了三个淡色的玉钗斜插于脑后,看起来简单又有新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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