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轩辕氏并没有完全覆灭,最后还留下一个人,他武功高强,带着定魄珠逃了出来,建立了鬼影门,鬼影门就如它的名字一样,只能隐没与黑暗中,默默的保护着定魄珠。爷爷是现任门主,而我是下一任门主,世人知道我们的事的少之又少,就算有人知道了,为了一己私利,他们也未成走漏过消息,我和爷爷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情。”
“若定魄珠这么厉害,那最后一人为什么不直接利用定魄珠长生不老?”
“因为长生不老根本是无稽之谈,好了,我说完了,轮到你了。”
“这茶里的迷药名叫滴沉,一滴就可以让人沉睡,是怪医谷子的独门秘药。”
“我立刻派人去找他。”沐惜风怒道。
“没用的,人家早就跑了。”白雨沉声道。
“丫头,你打算怎么办?”沐惜风问道。
“为今之计只有等,只要他一日没有得到东西,爷爷就不会有事,大家都散了吧,我也要回屋休息。”白雨蹙眉道。
看她一脸倦容,紧邹的眉头,沐惜风心里一阵心疼,柔声道:“丫头,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说罢,对独孤明哲淡淡的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待沐惜风离开后,看着白雨依然看着门口方向,独孤明哲心里很不是滋味,嘲讽道:“如果是我,第一个怀疑的人就是他。”
白雨回头看他,摇摇头,说道:“不可能是小师叔,小师叔离开我们有他的理由,爷爷只是气他放不下。虽说相离五年,但我相信我们以前的情意是不会变的,他永远是最疼我的小师叔,他也不会伤害爷爷。”
独孤明哲冷哼一声,嘲讽道:“看得出来。”
白雨突然闻到房间里很大一股醋味,阴霾的心情顿时消散了许多,不过她现在没有心情和独孤明哲打情骂俏,一脸诚恳的说道:“放心吧,我不会给你戴绿帽子,我要回屋去休息,你也快回去。”
独孤明哲有时真分不清她哪一句是真的哪一句是假的,就像现在她一脸诚恳的看着你,想起先前那淡漠的语气,你很难再次相信她,如果可能,真想废了她的武功,让她没有机会逃脱。可是你偏偏下不了手。
独孤明哲沉着脸走近白雨,拦腰将她抱起,冷声道:“女人,你别忘了我是你丈夫,我会为你撑起一片天。”
白雨乖乖的把脸埋在他的怀里,心里一阵感动,可紧紧是感动而已,她早已过了相信童话的年纪,人还是相信现实才不会跌的太惨。
☆、武林大会
武林大会
独孤明哲抱着白雨回到屋里,两人合衣躺了一夜,早晨刚起床不久,门外响起了敲门声。
“进来。”独孤明哲对着门外冷声说道。
小厮推开门,四个侍卫抬着一个浴桶走了进来,侍卫将浴桶放在房中,就退了出去。
“你们这是?”独孤明哲疑惑道。
“我家三公子说王爷今天早上用得着,就叫我们一早送了过来。”小厮毕恭毕敬的回道。
看着浴桶里大半桶热水,白雨嘴角抽搐,那三公子还真是贴心,连房事过后的热水都备好了。
白雨走了过去,一手捻起水中的花瓣,笑得有些妩媚,细声说道:“告诉你们家三公子,以后晚上送过来。”
可惜脸上戴着银色的面具,小厮看不见她的笑容,但是看到那双桃花眼角的笑意,听到那软软细细的声音,就顿时酥到了心里,这肯定是个大美人。
独孤明哲眯了眯眼,这女人大清早就当做他的面勾搭别的男人,真是欠管教。他冷冷的瞪了小厮一眼,小厮立刻收回打量的目光,应了一声,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你今天心情很好。”独孤明哲盯着她,冷声道。
白雨缓缓的取下面具,一脸邪魅的看着独孤明哲,诱惑道:“爷,要一起洗吗?”
“啥?”独孤明哲一时没有反应过来,一定是幻听。
白雨再次戴上面具,笑道:“若是还能活着回去,我们就去洗鸳鸯浴。”
独孤明哲蹙眉,“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我们都很可能死在这里的意思。”白雨依然风轻云淡的笑道,仿佛再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独孤明哲问道。
白雨摇摇头,叹道:“独孤明哲,人生就是一场游戏,处处都是陷进,就要看谁技高一筹,他要做什么,我大致可以猜到,但是不能肯定,你小心为好,你死了的话,我正好可以改嫁。”
独孤明哲果然觉得这女人有气死人的潜质,关心的话也能用气死人的方式说出来。她不愿意说,就代表她想维护那个人,而这里能让她维护的就只有一个,沐惜风。
“放心,本王等着和你鸳鸯共浴,还等着看你画春宫图,怎么舍得死呢?”
白雨身体一僵,她压根把春宫图这件事搞忘了,话说起来,独孤明哲那部还没有画完,就被抓包了,看来得找个时间补上。
独孤明哲突然身体一寒,忍不住问道:“你又在想什么?”
白雨收敛思绪,一本正经道:“在想武林大会什么时候开始,在想那人什么时候来拿珠子。”
独孤明哲不得不反思自己为什么会喜欢她,这个女人根本不搭调。也许是在地牢里看到她脸上委屈又倔强的模样,现在想想她当时肯定是装的。也许是那惊鸿一瞥,那精致的锁骨,晶莹玉透的肌肤,让他看了一眼后就肖想了许久,昨晚摸起来手感的确不错,一想到这里他觉得自己体内的欲望又蠢蠢欲动了。他可不想在这个时候发情,慌忙别开眼去,喝了一口凉茶,硬把欲望压了下去。
看他慌张别开眼去,白雨心里窃喜,窃喜之余带着些感动。要不是老爷子生死未卜,她一定要反扑。爱情从来就是来的匆匆去的也匆匆,聪明的人注重的过程,而不是结果。
擂台设在堡里后山的一个很大的空地上,擂台的正上方设有四个位子,左右设有一排椅子,两个椅子只见是一个小小的茶几,放置着糕点和茶水。白雨跟着独孤明哲坐在正上方,独孤明哲的右手边是南宫傲天,南宫傲天的右手边坐着那日迎客的中年男子,应该是南宫家的大公子。南宫傲天身后站着白雨恨得痒痒的人,也就是拆穿她烤叫花鸡这丢人事实的青衣人,此时他的目光正在白雨和独孤明哲身上徘徊。白雨恶狠狠的回瞪了他一眼,然后在独孤明哲耳边低声问道:“那臭小子是谁?”
“那臭小子是南宫家三公子南宫逸。”独孤明哲淡淡的回道,心里却在抽搐,要是南宫逸知道自己被称为臭小子有何感想。
白雨瘪嘴,小声嘟囔道:“不就烧他家几根竹子,至于这么多管闲事?”
声音虽小,上面的几个却听得一清二楚,知道她还在为那一只鸡的事情记恨着,在座的人想笑,偏偏面对在场这么多武林人士不能笑,只能强憋着。
白雨看向左右两边,坐在最前一排的不是中年大叔就是年过花白的老头,实在没什么景色。那些人身后坐着他们的弟子,个个好奇的打量白雨,见她看了过来,又慌忙别开脸去,白雨无奈的摇了摇头,小样,要打望就要正大光明的打望,目光绝对不能退缩。
沐熙风坐在左边首位,比起昨晚,他神色似乎有些憔悴,感觉白雨的目光,他侧头回望,微笑着点了点头,那笑容和以前一样,温尔儒雅,如沐春风。
白雨对他微微一笑,就算打个招呼,虽然只能看到上扬的嘴角。
独孤明哲目光一沉,握住白雨的手一紧。
南宫傲天见人已差不多到齐,起身大声说道:“各位武林英雄,欢迎来到武林大会,这次武林大会主要有两件事,第一件事就是采花贼流水活动猖狂,不少黄花闺女惨遭毒手,不知所踪。我们习武之人,就是为了匡扶武林正义,一定要将恶徒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
“绳之以法。”
下面的武林人士大声附和道,看着这么浩荡的声势,白雨仔细想了想,自己好像没偷几家武林世家的人吧,怎么就这么招恨呢?
“大家静一静,听我说。”南宫傲天雄厚的声音响起,周围立刻安静了下来,他继续说道:“不瞒大家说,这个人狡猾至极,我派人追查多年也毫无音讯,所以在这里号召全武林,一定要把恶徒铲除掉。”
“盟主说得对,那恶徒毁女子清誉不说,还毁尸灭迹,实在当诛。”一个大胡子站起来大声附和道。
由于大胡子实在太违美感,白雨对他还有点印象,自己好像偷走了他的老婆还是妹妹什么的,可悲的人,怎么还恋恋不忘,人家压根就没把你当回事。
南宫傲天继续说道:“采花贼的是需要大家同心协力,遇到后格杀勿论。第二件事就是选举武林盟主之事,照以往一样,以武为尊,虽说功夫点到为止,但是刀剑无言,凡是上台参加比武者,都要到擂台右边签生死状,请大家到右边排好队,签上生死状,比武即刻开始。”
不一会儿,擂台的右边就排了一条长龙,白雨百无聊奈的看着独孤明哲,小声问道:“你不上去吗?”
“我又不是武林人士。”
“那你来干什么?”
“先前是为了流水,现在是凑热闹。”
“。。。。。。”
敢情王爷千里迢迢前来,是为了听对采花贼的单方宣言,为了让这些无聊的武林人士有事可做,她以后也要将采花事业进行到底。
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生死状已经已经签好,大家开始抽签决定比武的顺序和对手,一位身穿灰色长袍的老者站在台上公布第一组比赛的对手。
“第一组,清泉派的吴成雄对罗生门的刘志平,两位英雄请上台。”
老者声音熊亮浑厚,一听就知道内功深厚,武功高强,此话一出,在场的立刻安静了下来,都好奇的望向台上。
一个长相算得清秀的年轻男子首先上了雷台,随后跟上来一位络腮胡子大汉。两人抱拳行了礼,老者再次说道:“比武开始。”
两人都未使用兵器,年轻男子率先一掌向中年大叔袭去,大汉毫不畏惧,一拳迎了上去,在相接的一瞬间,年轻男子五指扣住迎上来的拳头,只听见咔嚓一声,大汉大叫,脸色极其痛苦,单腿跪了下来。
年轻男子松开手,抱拳道:“承让了。”
老者即刻宣布道:“第一组,刘志平胜。”
大汉被瞬间秒杀。
看到刘志平脸上的得意之色,白雨腹诽道:有什么好得意的,终究是炮灰一个,希望接下来的比武不会这么无聊。
☆、没心没肺的人
没心没肺的人
上午的比赛主要是选拔武林新秀,所以上擂台的都是一些年轻的门派弟子。
白雨百无聊奈的看向擂台上,突然有种看猴子耍戏的感觉,至少猴子还活泼可爱些。上台的这些人,不是被瞬间秒杀就是两人扭扭捏捏半天分不出胜负。白雨突然发现没有比参加武林大会更无聊的事了,虽然有好戏还在后面,可是这好戏也太难等了一点。
人无聊的时候就想吃东西,可惜旁边只有点心,白雨蹙眉盯了点心好一会儿,还是拿起一块小小的咬了一口,居然不甜不腻,出乎意料的好吃。所以白雨欢快的拿起第二块点心,咬了一口,里面露出白色的东西,白雨脸立刻黑了下来,丫的,这些人太不讲卫生了。
白雨不动声色的取出点心里的东西,在桌下打开一看,是一张纸条,上面写道:辰时,一人到竹林。
现在还未到午时,也就是还在辰时,白雨将纸条收好,心里冷笑,还真是沉不住气。偷偷看了一眼旁边的独孤明哲,此时他正关注着台上情况,白雨顿时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发现。
白雨悄悄起身,刚站起来,就惊动了旁边的独孤明哲,他侧过头来,疑惑的看着白雨,问道:“怎么了?”
白雨瞪了他一眼,拉过他的手,用手指在他手心里写了两个字,茅房。
看到她眼里没有撒谎的迹象,独孤明哲也没有多加怀疑,小声嘱咐道:“快去快回。”
白雨快步离开,感觉身后有人跟踪自己,她知道这一定是独孤明哲的暗卫,看来独孤明哲对她还是不放心。于是白雨拉住刚好路过的丫鬟,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姑娘,你可知道茅房在何处?”
“这里离茅房还有一段距离,姑娘要是不介意,我带姑娘去吧。”
“嗯,谢谢。”
丫鬟愣了一下,回道:“请跟我来。”
白雨跟在丫鬟的身后,感觉到身后之人气息已经消失,看来是没有再跟来。心里一阵得意,小样儿,跟我斗。
跟在丫鬟身后,白雨有种想要把丫鬟打晕直奔竹林的冲动,但是为了不引起必要的麻烦,她还是耐着性子跟在丫鬟身后。
七弯八转后,越走越偏僻,丫鬟指着前面不远处的小竹屋,说道:“姑娘,那就是。”
白雨再次道了谢,继续向茅房走去,丫鬟则转身离开,眼看丫鬟转了一个弯,不见着身影,白雨这才向竹林奔去。
一场大火之后,竹林显得有些狼狈,经过一夜,仍然可以闻到烧焦的味道。白雨绕过烧焦的区域避免留下痕迹,一边屏住呼吸,细细的探听周围的气息,一边向竹林深处奔去。
眼看就要到竹林尽头,白雨终于看见了一抹身影,她奔了过去,看着眼前这头花发白的老者,冷声道:“你是谁?”
老者一双精明的眼睛掩饰不住兴奋,脸上却淡淡的说道:“人称怪医谷子,老夫要的东西呢?”
白雨嘴角扯个嘲讽的笑容,回道:“皇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传国玉玺,难道他出宫还要把玉玺带出来?”
怪医脸色一沉,手指一弹,一个东西飞快的打了过来,白雨身子一侧,躲开,疑惑道:“按常理不是应该先谈判后动手吗?”怎么还没说几句就动手,鄙视作弊。
怪医嘴角抽搐,怒道:“臭丫头,去把药捡回来吃掉。”
白雨不动,鄙视的看着他,说道:“给就给吧,还扔过来,我怎么知道是暗器还是毒药。”
“。。。。。。看来你不在乎那老头的性命。”怪医恶狠狠的威胁道,布满皱纹的老脸显得更加难看。
“爷爷已经在你手上,我在吃了你给的药,那我们不是任你宰割。你无非是想要那破珠子,想要练成长生不老药,等我们回了景都自然会给你。”白雨回道。
“臭丫头,你继续跟老夫贫嘴,老夫要是回去晚了,你想救人也晚了。”怪医也不怒,反而一脸悠闲的说道,像一只老狐狸。
白雨顿时脸色一沉,浑身杀气,怒道:“你做了什么?”
怪医悠悠的说道:“没什么,害怕你不听话,事先喂了点东西。”
白雨恨恨的看着他,怒道:“重新给我一粒。”
怪医面露得意之色,一颗丹药又从他手中飞了出来,白雨接住,看着手中黑色的丹药,有些认命的说道:“至少让我知道这是什么?”
“无梦。”
白雨苦笑,又是无梦,随即将药丸递进嘴里硬吞了下去。不一会儿,怪医的身影越来越模糊,白雨揉了揉太阳穴,药力越来越强,身体一歪,眼看就要倒在地上,一个黑影窜了出来,接住白雨,对怪医说道:“前辈辛苦了,我家主子一定会把定魄珠奉上。”
装晕是个技术活,眼睛闭的力度要恰到好处,呼吸要均匀,肚子饿了得忍,还不能让肚子叫,想要上厕所也只能憋着,更重要的是别人吃你豆腐你身体还不能僵硬。比如现在,一双手慢慢的在白雨脸上抚摸,从眼睛到鼻子,再到嘴巴,白雨在心里抽搐,你还有完没完啊!
感觉到那人的气息越来越近,白雨心里一惊,难道光摸还不够,你还想要KISS,丫的,不管药效过没有,姐不装了。
白雨缓缓睁开双眼。
“啊!!!!!!”
“啪!”
沐惜风苍白的脸上立刻印上了五根鲜红的指印,愣愣的看着白雨,估计还没有从被打中反应过来。
“啊,小师叔,怎么是你,你没事吧?”白雨惊道。
既然已经被撞破,沐惜风也不再伪装,伸手将她拉至怀里,声音低沉的说道:“丫头,你知道吗?从小我就不喜欢你叫我小师叔,一声小师叔硬是拉开了我们的距离。丫头,我从小都很喜欢你,跟我走吧。”
白雨也不挣扎,淡淡的问道:“你报仇了?”
见白雨不挣扎,沐惜风心里一喜,回道:“已经报完仇了,以后我们可以隐居,过无忧无虑的生活。”
白雨嘴角冷笑,“你受伤了?”
沐惜风开心的回道:“你不要担心,调养一阵子就好。”
白雨运气于掌上,迅速向沐惜风右腰袭去。沐惜风感觉掌风袭来,慌忙放开白雨,身体向左一翻,躲开了那一掌,不可置信的看着白雨,受伤的问道:“为什么?”
白雨起身,弹了弹衣服,淡淡的回道:“小师叔应该比谁都清楚,定魄珠在我体内。可惜小师叔并不知道,因为定魄珠的原因,所有的药物都对我无用,所以在昏迷期间,小师叔喂的化功散对我没用。”
沐惜风惊讶的看着她,问道:“你一直在假装?”
白雨冷冷的看着他,沉声道:“现在该小师叔回答我,为什么?”
沐惜风狂热的看着白雨,大声吼道:“哈哈哈,你问我为什么?这么多年我对你的心意你真的不懂吗?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投入别人的怀抱。”
白雨一愣,随后怒道:“那你也不该把定魄珠的事情泄露出去,你可知道消息一旦走漏,我们白家就完了,还是说这就是你的目的,反正我们白家也是你的仇人。”
沐惜风一脸受伤的看着她,失望的说道:“你就这么不相信我?”
白雨冷冷回道:“人性善变,我只相信我自己。”
沐惜风一愣,叹道:“好个人性善变。”
白雨继续问道:“爷爷在哪儿?”
沐惜风这才发现自己手上还有一枚棋子,笑道:“要我说也可以,但是你得嫁给我,和我一起隐居。”
白雨蹙眉,冷声道:“你现在受伤了,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沐惜风听后毫不在意,笑道:“你不会伤我,否则在南宫堡的时候你早就在独孤明哲面前揭穿我了。”
白雨冷笑,“那是在你不伤害我的时候。”
沐惜风收敛笑意,怒道:“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当初你病危的时候,也是我去偷师父的定魄珠给你服下。我第一次练习轻功摔断了腿,所以当你练习的时候我紧张的跟在你身后,就是害怕你摔下里。我最害怕的就是你笑着喊我小师叔,我最希望的就是伴你左右,一生一世,我哪里比不上那个独孤明哲,你宁愿跟他在一起,也不愿跟我走。”
看着越来越激动的沐惜风,白雨头疼了,无奈的说道:“小师叔,四年前没有独孤明哲我还是没有跟你走,我们一起长大,我一直把你当哥哥,没有那种感觉。你能不能不要这么死脑筋。”白雨深刻反思,从小到大,自己虽然喜欢到处勾搭美男,可是从来没有对小师叔下手,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沐惜风伤心的看着白雨,随后目光变得深沉,沉声道:“不管你认为我卑鄙也好,无耻也好,反正你不跟我走,我不会放了师父。”
白雨冰冻的一张脸顿时瓦解,白了他一眼,有些无聊的说道:“小师叔,卑鄙和无耻都是一个意思。这苦情戏太长,我演不下去了,老爷子你就留着慢慢供着吧,还有,过年记得带个美人回家,我,你就不要惦记了。”说罢,脚尖轻点,离开了房间。
沐惜风大脑一懵,他的一片痴情,这丫头到底多没心没肺啊!
☆、一群迷路的人
一群迷路的人
坐在一棵古树树干上,望着一望无际的深林,白雨彻底后悔了,她该自己演下去,至少应该骗吃骗喝后再离开,现在想回去也找不着路。
“咕、、、、、、咕、、、、、、”
白雨咽了咽口水,捂着自己的肚子,好饿啊!
不行,姐好歹也是活了两世的人,不能饿死在这荒野。
白雨立刻一扫阴霾,振奋起来,俯视周围,一簇草丛堆里透出一点白色,白雨眼睛一亮,从怀里掏出一定碎银,猛地朝那白影射去。白影一颤,露出两只腿来,白雨飞身下去,走进一看,心里一喜,果然是兔子。
可是没有火怎么办?白雨做梦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也会过原始人的生活,砖木取火。
白雨找来一根干的树干,在上面掏了一个小孔,将里面塞满叶屑,将小木棍□小孔里,不停的转动。过了许久,当白雨觉得手心都发疼的时候,小孔终于冒出了青烟,白雨立刻精神奕奕,手上转的更加卖力。皇天不负有心人,叶屑终于冒出了小火苗。
白雨坐在火堆旁,手上不停的转动着树枝,兔子也随着翻转。看着滋滋冒出油水的兔子,白雨心里一阵得意,看来自己的野外生存能力还不错。
独孤明哲带着影卫跟着沐惜风来到这片森林,可惜那人轻功太好,进了这片森林不久,就不见了沐惜风的身影。独孤明哲在这森林里转了半天,居然找不到出路,这才恍然大悟,那人是故意引自己进来的。
“爷,有烤肉的味道。”一个影卫惊喜道,这个时候,只要遇到一个人也算是好的。
独孤明哲细细的闻了一下,果然有股淡淡的烤肉香味。几个人循着味道奔去,不一会儿,就看到蹲在一块石头前烤兔子的某人。
白雨此时也发现了他们,惊喜道:“独孤明哲,你怎么在这儿?”
独孤明哲看着她身前的火堆,在扫了一眼周边的树林,嘴角抽搐,戏谑道:“你也不怕把这森林给烧了。”
白雨面色一僵,回头,继续烤兔子,心里愤恨道:不就一次意外,你们还要挂念多久。
独孤明哲上前,在她旁边蹲在,柔声道:“怎么,生气了?”
他身后不远处的四个影卫立刻睁大了眼睛,幻听了吧,那温柔的声音怎么可能来至王爷?
白雨盯着烤兔,闷闷的说道:“有吃的吗?我饿了。”从昨天上午到现在,因为害怕上厕所,她连水也没有偷喝,真是活受罪。
独孤明哲一愣,冷声对身后的四人说道:“你们带吃的没有?”
四个影卫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是他们的主子,人果然是欠虐的。
“回禀爷,出来的急,属下并没有带食物。”
“属下也是。”
“属下也是。”
“属下也是。”
“哎!”白雨叹了一口气,果然最后还是的靠自己,“算了,反正兔子要好了,我等着吃兔肉就行。先说好,不是我吝啬,这兔子我一个人还不够吃,你们要吃自己去找。”
四个影卫嘴角抽搐,你得吃多少东西啊!
独孤明哲冷眼扫过身后的四人,“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
四人立刻消失在了独孤明哲眼前,爷,你想和王妃独处就明说呗。
“雨儿,让我来帮你烤。”
白雨毫不客气的把树枝递给了独孤明哲,看他风尘仆仆的样子,眼里全是血丝,有些心疼的说道:“你样子很憔悴,没事吧!”
独孤明哲侧头看着她,冷声道:“你还知道我很憔悴,你上个茅房一去不回,我就知道你又骗我,我派人四处搜索你的下落,却毫无结果。后来跟着沐惜风来到这里,结果跟丢了,迷了路,还好遇到了你,你平安无事我就放心了,你怎么来到这里的?”
白雨脸一跨,苦恼的看着他,“我也迷路了。”
“。。。。。。。那你怎么在这里?”独孤明哲问道,他很想问她和沐惜风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倒是把白雨问到了,她该怎么回答,说自己只是无聊,故意被抓,看他布满血丝的眼睛就知道他一定找了自己很久,说出来一定会被掐死的。
见她发愣,久久不语,独孤明哲面色一沉,冷声道:“有什么不可告诉我的?”
周围突然冷了下来,白雨甚是无语,虽说女人善变,男人比女人更加善变。
“我害怕你接受不了。”
独孤明哲脸更黑了,咔嚓一声,独孤明哲手里的树枝已经断掉,兔子掉进火堆里,火花四溅。
“啊!我的兔子。”白雨惊道,慌忙拾起一根木柴去打算去掏。
独孤明哲按住她的双肩,眼里的杀气大有山雨欲来风满楼的趋势,咬牙切齿道:“他对你做了什么?”
额,白雨怎么觉得他理解的方向有些微妙,不过看到快要烧焦的兔子,她根本顾不了这么多,黑着脸道:“你可知道我多久没吃东西了,快把我的兔子捡起来。”
“你先说。”独孤明哲显然是跟她杠上了。
白雨翻了个白眼,不屑的说道:“你应该问我对他做了什么?”
独孤明哲一愣,此话何从说起。
趁他发愣的空荡,白雨赶紧挣脱他的双手,把兔子掏了出来,心疼的捡伸手去捡。独孤明哲抓住她的手,怒道:“很烫。”然后自己捡起来,撕掉烧焦的部分,拍掉上面的灰尘,再递给白雨。
有如此体贴美男相伴,白雨顿时感动不已,接过兔子,撤掉一只腿,刚想递给独孤明哲一起分享,独孤明哲继续说道:“我找了你一天一夜,你总得给我一个解释,不然以后,我不介意废掉你的武功,让你永远呆在我身边。”说的最后,独孤明哲目光阴沉,那绝对不是开玩笑的。
所有的感动被扼杀在摇篮里,白雨恶狠狠的咬了一口兔腿,淡淡的说道:“前提是你打得过我,姐最讨厌被威胁。”
独孤明哲面色阴沉,冷声道:“本王不介意试试。”刚说完,估计是被气得太厉害,胸口一阵疼痛,他双眉紧蹙,一手捂住自己的胸口。
白雨这才发现他的不妥,着急道:“你受伤了。”
看到她眼里的担忧和着急,独孤明哲突然觉得自己胸口不那么疼了,但是苦肉计也许不错,于是他脸上的痛苦又添了一分,点了点头。
白雨直接丢掉兔子,双手在衣袖上擦了擦,没办法,她没有带手绢的习惯。
独孤明哲嘴角抽搐,她真的跟大家闺秀差的太远,想想白将军的夫人夜玉以前也是难得一个大美人,举止优雅,知书达礼。白将军也是极其讲究的人,她这是随谁?
白雨不悦了,“你这是什么眼神?嫌弃我的话趁早休书拿来。”
独孤明哲很自觉的闭了嘴,痛苦的按住自己的胸口。
白雨靠了过去,说道:“给我看看。”说罢,伸手去解独孤明哲的衣襟。
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独孤明哲心中一暖,忍不住低头吻上她的侧脸,白雨抬头瞪了他一眼,怒道:“别闹。”
在她白皙的手指下,衣服一件一件被解开,露出白皙的胸膛,胸口处一个黑色的手掌触目惊心,白雨瞳孔骤缩,深吸了一口气,说道:“这是小师叔的嗜心掌。”这人是笨蛋吗?受了这么重的伤还敢跟着小师叔进来。
独孤明哲突然觉得这掌挨得真值,至少这个时候的她很真切,没有任何伪装。
白雨转身来到独孤明哲身后,双掌贴在独孤明哲的背上,独孤明哲只觉得背部一暖,那股暖气通过自己的奇经八脉向胸口逼去,胸口处立刻像灼热难耐,疼痛不已,独孤明哲闷哼一声。
“会很痛,你忍一下。”白雨心疼的说道,心里更是愧疚不已,要是自己不贪玩,早点和小师叔挑明,独孤明哲也不会受伤。
独孤明哲一边忍着灼痛,一边安慰道:“没事,你相公我怎么会这点痛都受不了。”
嗜心掌是鬼影门的独门武功,凡是中掌者身上会留下一个黑色的手印,第一天身体不会感到任何不适,第二天受伤处会疼痛不已,但是只发作一次,第三天发作两次,这样累次叠加,第五天心脏会蹙缩而死。而此掌只有靠鬼影独门内功化解,化解时受伤处如烈火烧灼,痛苦不已,没想到小师叔居然会用这招对付独孤明哲,难道是因为自己的原因,他才这么怨恨独孤明哲,想到这里白雨面色一沉,她的人怎么能让他人伤害。
影卫消失了一段时间,琢磨着王爷应该和王妃甜腻完了,就带着野果和野鸡野兔等犯了回去,远远就看到王妃为王爷疗伤,心中懊恼不已,赶紧奔了过去,这个时候怎么能没有一个人看守,敌人袭击的话后果不妙。
白雨用余光飘到他们手里的吃的,顿时觉得□,啊啊啊啊!她真是一个笨蛋,应该先把肚子填饱再说。
“你们几个,先把野鸡烤好。”白雨忍不住说道。
四个影卫嘴角抽搐,王妃,你现在不是应该专注点吗
☆、成功踢去桃花一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