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笨女人,你这是干什么?”
独孤明哲面色阴沉,双眼快喷出怒火来,快速来到白雨身旁,一手搭在白雨肩上,一手抓住她的胳膊,替她检查伤势。
“啊!”白雨一声惨叫,眼泪已在眼眶里打转,双眼瞪着独孤明哲,怒道:“你干什么?”
独孤明哲冷声道:“早知如今何必当初,现在动动看看。”
白雨疑惑的看了他一眼,右肩处试着动了一下,居然不痛了,白雨惊喜的看着独孤明哲,丹唇轻启,刚想要道谢,独孤明哲按住自己的双肩,霸道的吻了上来。
白雨一惊,慌忙推开他,眼睛瞟向独孤明哲身后,耶,无影先前还在,这人也消失的太快了吧。
嘶,好痛,嘴间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白雨不悦的蹙眉,这男人干嘛咬人,向来不愿吃亏的白雨不甘示弱的重重一咬,独孤明哲仿佛知道她的企图,迅速的离开了白雨的唇。
白雨摸了摸自己已经被咬破的嘴唇,怒视着独孤明哲,怒道:“丫的,你干嘛咬人?”
独孤明哲依然面色阴沉,冷声道:“你下次再敢这么伤害自己,我一定不会轻易饶你。”
看着眼前怒不可歇的男人,白雨心里一暖,柔声说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独孤明哲一愣,毕竟雨儿示弱的情况还真是少之又少。看着她受伤,自己的心差点蹦了出来,她就不能多相信自己一下,依靠自己一下吗?一想到这里,独孤明哲心里就又失望又气氛。但是一看到她因疼痛而痛苦的表情,自己又心疼不已,独孤明哲发现自己真的被这个女人吃定了,再看到她讨好的样子,独孤明哲心中的怒火消失了一半,语气也柔软了许多,冷声道:“你为什么就不能相信我,依靠我?”
白雨蹙眉,幽幽的回道:“因为那人从小和我一起长大,我不想和他动手,也不想伤害他,同时又要让他对我死心。从小到大,他都舍不得让我受一点伤害,所以苦肉计是最好的选择。”
看着白雨这么维护沐惜风,独孤明哲心里很不是滋味,沉声道:“他杀了南宫傲天。”
“我知道,这是他参加武林大会的目的。”白雨平静的回答道,若不是他报的大仇,他也不会着急着用这么卑鄙的方法想要带自己去隐居。
看着她一脸平静的样子,独孤明哲很想知道她的立场,于是继续说道:“他也想要杀我。”
“我知道,你身上的伤就是他打的。”白雨回道。
依然淡淡的语气,这让独孤明哲心里更加不是滋味,冷声道:“如果这次我被他杀掉的话,你会怎么办?”
“呃,事实上你已经被杀掉了,只不过小师叔的计划被我打乱了,他没有料到化功散对我没有用,所以压根也没有想到会有人帮你化解掉噬心掌。”白雨冷静的给他分析道。
独孤明哲见她风轻云淡的样子,彻底被激怒了,怒道:“你就这么不在乎?”
“在南宫堡的时候我已经提醒过你,我们鬼影一门不问世事,沐惜风早已被逐出师门,这是你们跟他之间的事,与我们无关,我没有猜错的话,南宫傲天是死在擂台上,至于你,小师叔一定是拿我当诱饵,设计伤你。”
独孤明哲吃惊的看着她,这女人把事情分析的很透彻。
“反正说了这么多,其他的也一并说了,独孤明哲,小师叔既然打算带我隐居,就代表他的仇已经报了,所以在景都的皇上和太子也一定没有活命的可能,至于我们白家,他顾及我可能不会动手,所以你还早点回去为好。”白雨细细的观察他的表情,她知道事情说出来,独孤明哲一定也会迁怒于自己,不过这样也好,反正她对独孤明哲的感情也不是很深,只是无聊的时候遇到,恰好自己不排斥而已。
谁知独孤明哲眼里只有惊讶没有一丝仇恨,那人怎么说也是他的父亲,这个男人也未免太无情了一些。
“沐惜风到底是什么身份?”独孤明哲好奇的问道。
“月戎国的小皇子月惜风,十八年前父亲带兵攻克了月戎国,那时候小师叔只有三岁,父亲动了恻隐之心,就将他带了回来。爷爷见他天资聪慧,就将他收为徒弟。本以为三岁的孩童记忆不是很深刻,已经忘了以前的事情,直到四年前,爷爷发现他建立鬼刹门,才发现他根本没有忘记,所以我们白家,你们独孤家,还有南宫家都是他的仇人。”
白雨依然风轻云淡的说道,仿佛这只不过是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独孤明哲心里泛堵,她到底对什么才会真心的在意。
“如果哪一天我死了,你会不会在意?”独孤明哲一脸认真的问道。
独孤明哲前不搭调后不搭村的冒出这一句,白雨愣了一下,看着他深邃的黑眸,认真的表情中带着一丝期待和隐隐的不安,白雨心里一顿,认真的回答道:“我只是过客,在你身边停留只是因为你吸引了我,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也绝对不会背叛你。但是如果你没有能力将我留在你的身边,我会头也不回的离开。”
虽然听起来很窝火,但是这是她许给自己的诺言,独孤明哲拥她入怀,在她耳边信誓旦旦的说道:“雨儿,这一生我定不负你。”
白雨忍不住问道:“你不怪我?”要不是白家和鬼影门,也没有今天的沐惜风。
独孤明哲知道她心中的顾忌,柔声说道:“我给你讲一个故事。有一个皇帝,他爱上了一个女人,可那个女人难产死掉了。后来他出游,遇到了另外一个女人,那女人和他的爱人张的很像,他不顾那女人已为人妇,强行将她强入宫中,那女人来到宫中,整日郁郁寡欢,不到三年就香消玉损了。”
宫廷秘闻,虽然独孤明哲没有明说,但是直觉告诉自己,这个秘闻与他有很大的关系,独独明轩应该是前一个女人的留下的孩子,而独孤明哲就是后面一个女人留下的孩子。原来他的父母之间还存在着这样的恩怨,可就算这样,也改不掉独孤明哲是老皇帝的儿子的事实,血溶于水。听独孤明哲的语气,他不但对老皇帝没有什么感情,对他的母亲也是一样,白雨心里一阵心疼,是怎样的环境才能造成他现在的样子。她来到这个世界,至少还有疼她的爷爷、小师叔、父母和姐姐,而独孤明哲一直是一个人。
白雨紧紧的反抱着独孤明哲,将头埋进他的胸膛,坚定的说道:“以后我会陪着你,一直到天荒地老,不会再让你一个人。”
独孤明哲有些迟疑的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无情。”这是他最担心的问题,毕竟那个人是自己的父皇,而他却表现得如此冷漠。
“的确很无情。”白雨故意开玩笑说道。
独孤明哲手臂一僵,随后加大了手臂的力度,有些霸道的说道:“无情也好,残忍也罢,我的温柔只属于你。”
白雨心里一阵甜蜜,沉溺于他温暖的怀抱,心里明白这里是古代,明白独孤明哲的身份,可是她还是变得贪心了,如果独孤明哲只属于她一个人多好,但是白雨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以后就不必说了,单是王府里现有的女人,独孤明哲对她们都有必须承担的责任,自己不能那么自私。独孤明哲不顾重伤还跑来找自己,这就说明他真的很爱自己,只要这样就足够了,爱情的保质期是三年,只要两个人在这期间快乐就好。
“他们什么时候回来,不会又迷路了吧?”白雨担忧道,甜蜜还是回去再甜蜜,现在她想离开这里,她实在不想在野外过夜。
“看来我们今晚要在野外过夜了,等明天太阳出来我们就可以找到方向出去。”
独孤明哲说出了白雨最不想听到的话,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今天天色阴沉,整个森林里弥漫着白雾,实在不好辨别方向,希望今晚不要出什么差错为好。
作者有话要说:求一个评论,一个收藏,感激不尽。
☆、不想露营
天色已经灰白,最先返回的是无影。
“王爷,离这里不远处有一个山洞,请王爷和王妃在那里稍作休息。”
暗一他们还没有回来,白雨知道这次肯定没有希望了,回想自己为什么这么害怕在野外过夜,还不是高中毕业后,死党他们吵着要放松去野外露营,那时自己也是心潮澎湃,结果到了半夜的时候,帐篷里混进了一跳大蛇【事实上还不到半米】,当时差点没把她魂吓出来,现在想想还心有余悸。
“怎么了?”察觉到她的惧意,独孤明哲疑惑的问道。
白雨将头埋进他怀里,闷闷的说道:“你抱我过去,我不想走了。”
美人投怀送抱岂有拒绝的道理,独孤明哲嘴角上扬,柔声道:“好。”说罢,拦腰将白雨抱在怀里。
无影的头更低了一分,两位甜甜蜜蜜也要顾及一下我们这些单身的感受。
无影在前面带路,独孤明哲抱着白雨跟在他身后,三人不一会儿就来到了洞口,洞口杂草丛生,里面火光闪烁,看来无影已经点燃了火堆。
独孤明哲抱着白雨率先走了进去,这个洞很宽敞,也很干燥,洞的中间燃着火堆,火堆旁边放置着干柴和食物。独孤明哲在火旁不远处坐下,依然将白雨抱在怀里。白雨理所当然的享受着人肉垫,比起冰冷的石地,她更喜欢独孤明哲温暖的怀抱。
无影将兔子和野鸡拿出洞去处理,洞里之剩下白雨和独孤明哲两人,气氛一下冷清了起来,这让白雨想起了相亲冷场,所以白雨开始找话题。
“我们就这么走了,暗一他们这么办?”
“放心,无影会沿路留下暗记。”
“难道你不觉得我们两人这么干坐着很无聊?”
独孤明哲挑眉,“那你想干什么?”
“我们来讲笑话,我先讲,从前有一处森林,森林里住着一个怪物,怪物的娘以前告诉他说森林外面很危险,叫他不要到外面去。可是有一天怪物忍不住好奇就跑了出去,在森林的边缘看到一个干农活的老农,怪物大叫:啊!有怪物啊!然后逃命似地跑回了森林。”
“。。。。。。”一听就知道是她乱编的。
“你不觉得冷吗?”
“我为什么要觉得冷?”
虽然是春初,天气依然寒冷,但是对于他们这些习武之人根本算不了什么。
“因为我讲的冷笑话。”
“。。。。。。”
“现在该你讲了。”
白雨一脸期待的看着独孤明哲。
独孤明哲顶着那期盼的眼神,那句“我不会”突然有些说不出口,
蹙眉想了一会儿,说道:“有一天,有一个男人遇见了一个女人,那男人的目光就一直停留在那女人身上。分别的时候女人脸红着让丫鬟递上来一跟手帕,并约男人三日后游湖。三日后,男人欣然前往,女人娇羞的投入男人怀抱,你知道后来怎么样?”
“呃,女人把那男人杀了。”白雨不假思索的说道。
“。。。。。。我以为你会说他们情投意合,两情相悦。”独孤明哲汗颜,这女人果然与众不同。
“天下哪有这种掉馅饼的事,只能说是美人必有所图。”白雨理所当然道。
“美人的确必有所图,但是此美人非彼美人。男人把女人的脸皮剥了。”独孤明哲淡淡的说道。
白雨满脸黑线,一听就知道是千面那个变态干的事,亏独孤明哲身为王爷,也不为民除害,一想到独孤明哲曾在自己脸上贴死人皮,白雨脸更加淡定不了,顺势掐住独孤明哲的脖子,怒道:“让你给我贴死人皮,我掐死你。”
“咳咳,你谋杀亲夫。”独孤明哲故作艰难的回道。
无影手里拿着串好的野鸡兔子,在洞口徘徊了许久,听到里面的声音还是硬着头皮走了进去。看到打情骂俏的两人他立刻后悔了,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白雨见无影进来就讪讪的收回了手,本本分分的窝在独孤明哲怀里,独孤明哲冷眼扫过无影,明显不悦。
无影泪了,最近怎么都是当炮灰的命。他硬着头皮走了过去,将兔子和野鸡插在火旁,转身打算离开。
“无影,你走了谁来烤东西?”白雨很无脸无皮的说道。、
“。。。。。。”无影又面无表情的退了回来,在火堆旁坐下。
三人沉默的坐着,半盏茶功夫过去了。
“你们不觉得这样枯坐着很无聊吗?”白雨再次按耐不住了。
无影继续专注的烤东西,独孤明哲挑眉,问道:“你又想干什么?”
“我们来讲鬼故事吧!”白雨有些兴奋的提议道。
独孤明哲感觉有些头疼,他真的不会讲故事,但是又不想扫白雨的兴致,脑袋里拼命的搜索他们还有什么丑事。
无影眼睛一亮,继续面无表情的烤东西。
“不说话我就当你们默认了,还是我先来。”白雨才不顾他们答不答应,反正不把这两个面瘫男搞定她誓不摆休。
“话说在一个夜黑风高的夜晚,就在那条最长……最偏僻的路上……一个马夫赶车经过那里……有个妇人在路旁招手要上马车…… 嗯……一路上……蛮安静的……直到那妇人说话了……她说:‘苹果给你吃……很好吃的哦……’马夫觉得很棒……就拿了……接着吃了一口…… 那妇人问:‘好吃吗?’司机说:‘好吃呀!’ 妇人又回了一句:‘我生前也很喜欢吃苹果啊……’马夫一听到,吓得紧急勒住缰绳,面色翻白……”
说道这里白雨故意一顿,无影抬头不解的看着她,独孤明哲也是不解的问道:“怎么不说了?” 白雨心里一阵得意,看你们两个还淡定不,于是继续说道:“只见那妇人慢慢把头倾到前面,……对马夫说………………想知道她说什么吗?……………………………………………………‘但我在生完小孩后就不喜欢吃了!’”【纯属引用】
两人无语的看着笑得一脸得意的白雨,虽然她的故事很有趣。
“你们这是什么表情?”白雨不悦道,突然脑中灵光一闪,虽然是盗用其他人的,下次可以故事可以朝这方面发展,“无影,该、、、、、、”白雨话卡在了喉咙里,惊恐的看着外面,刚才那一瞬,她好像看到了幽幽的绿光,难道夜晚真不适合讲鬼故事,以前她也许还不会相信,可是现在自己这个半人半鬼立在这里,就不得不相信了。
“不要担心,区区的狼群还奈何不了我们。”独孤明哲安慰道,心里却觉得有些好笑,从那一掌看来她武功和轻功都不错,没想到她居然害怕狼。
一听到是狼,白雨顿时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真的见鬼了呢?话说,自己为什么还要害怕鬼啊?
见她松了一口气,恐惧全失,独孤明哲好奇的问道:“你以为你看到什么了?”
白雨能告诉他自己怕鬼吗?强词夺理道:“难道我就不能怕狼吗?”
独孤明哲第一次觉得女人耍耍蛮横也很可爱,看着白雨的目光全是宠溺。
无影起身说道:“王爷,让属下去把狼群斩杀掉。”
独孤明哲淡淡的点了点头。
白雨连忙阻止道:“不用,动物都惧火,只要这火不灭,它们就不敢进来,再说狼是一种报复性很强的动物,我们还是不要惹上麻烦。”事实上,对于白雨来说,野狼是一种保护动物,她舍不得杀。
无影看向独孤明哲,见他点头这才坐了下来。
白雨也不在意,毕竟自己不是他的主子,她继续说道:“我们接着讲鬼故事,无影,该你了。”
“。。。。。。”
“。。。。。。”
明明某人害怕的厉害,还要继续讲鬼故事。
作者有话要说:书友们,喜欢偶写的文不,喜欢就收了吧。。。。。。
☆、这里没有鸳鸯卖
早晨,一缕阳光照进山洞,白雨动了动身子,睁开眼睛,看到周围的岩壁,愣了一下,很快想起了自己还在野外。
“醒了?”
“嗯。”
白雨从独孤明哲怀里跳起来,伸了一个懒腰,“我们走吧。”
独孤明哲起身,整理了一下褶皱的锦衣,走到白雨身旁,拉着她的右手,向洞外走去。
“属下参见王爷,王妃。”
四个影卫已经全部到齐,见独孤明哲和白雨出来,纷纷跪下行礼。
“路探好没有?”独孤明哲冷声道。
“向南方走有一个小镇。”暗一回道。
独孤明哲拦腰抱起白雨,直接朝南方奔去,四个影卫赶紧跟了上去。
“到了小镇我要先买一套衣服,再去找一家客栈沐浴。”白雨开心的说道,从上山开始已经三天,她都没有好好洗个澡,对于女人来说,这是最难忍受的事情。
“好。”独孤明哲宠溺的回道,身影在林间快速的穿梭着。
响午时分,白雨远远就看见柳树下有一座房子,屋檐下斜插了一面旗帜,上面大大的写了点一个茶字,想必是一家茶馆。茶馆过后紧紧密密的排着房子,这就是暗一口中所说的小镇。白雨大喜,一个翻身从独孤明哲怀里跳了出来,说道:“你们随后就来。”说罢,还未等独孤明哲拉上她的手臂,身影已经奔到了远处,消失在街上。
独孤明哲伸出的手僵在那里,脸色异常难看,冷声道:“去打探一下这是什么地方,准备六匹快马,稍作休息后回景都。”说罢,还未等无影等人回答,就追了上去。他永远搞不清楚这个女人想要什么,她哪句话才真实,所以只有把她盯紧了才有安全感。
这个小镇还真是名副其实的小,白雨很快从街头走到了街尾,商铺屈指可数,布庄仅有一家,布庄里,一个身材瘦小的小老头坐在柜前垂着头打瞌睡。
白雨满意惊动店家,直接走了进去,铺子上除了各种颜色的布,还摆着几件成衣。白雨走了过去,随手拿起一件衣服,这布料、这款式也太差了点,但是一闻到自己身上的烟熏味,白雨就受不了,随便挑了一件白色的裙子,白雨从怀里掏出一定碎银放在柜台上,出了布庄,又向驿站走去。
从布庄到驿站没有几步路,街道上的男女老少一见到白雨都痴痴的看着她,直到白雨走进驿站,他们还不舍的跟了上去,围在驿站门口,好奇的往里面瞧,有几个甚是跟了进去,坐在桌旁,继续痴痴的看着白雨。
“那女人真好看,像仙女一样。”
“我们镇上什么时候有这样的大美人,肯定是外面来的。”
“大白天的就在外面走,希望不要被刘少看到,不然可就惨了。”
外面的人小声议论着,直到白雨上楼,消失在他们的视线里,他们才失望的离开。
独孤明哲一赶到驿站,正准备离开的众人看到独孤明哲眼睛再次一亮,心里欢喜不已,真不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美人来了一个又一个。
虽然这种惊艳又贪婪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已经见怪不怪,独孤明哲仍然觉得恶心不已。他面色一沉,冰冷带着严重警告的目光扫过围观的众人,众人顿时觉得寒意从心中升起,蔓延至四肢,迅速的离开了,比起看美人,还是自家性命更加重要。
“刚才来投店的女人在哪间房间?”独孤明哲走进店里冷声问道。
来者容貌俊美,身穿华丽的锦衣,贵气逼人,浑身的霸气,冷傲的气质让人心生惧意,一看就是那种不好惹的主儿。但是一看男人冰冷的表情,就知道他来者不善,想起先前水灵灵的美人,小二实在不忍让羊入虎口,看了一眼柜台后面的掌柜,他也正紧张的看着自己,于是颤颤索索的说道:“客官,小店不曾有女客官来过。”
独孤明哲眼里闪过一丝不悦,这才多久,就有其他男人维护她。
“我这一身还从未有人对我说过谎话,你知道为什么吗?”
小二摇了摇头,心里隐隐觉得不妙。
独孤明哲目光一沉,右手如闪电般快速啪向小二的胸膛,就在接触胸膛的那一刻,右腕一紧,手掌离小二胸膛只差半分。
“怎么这么容易生气?”白雨不悦的说道,独孤明哲从不把人命当回事,白雨第一次遇到他就已经深有体会,可是这样草菅人命也太过分了。
独孤明哲顺势握住白雨的手,不语,但从他阴沉的脸色就可以知道他现在心情很差。
白雨无奈的叹了一口气,反握住独孤明哲的右手,淡淡的对小二说道:“小二,麻烦热水快一点。”然后拉着独孤明哲上了楼。
小二吓得脸色苍白,直到独孤明哲上了楼,他脚一软跪在了地上,先前他已经明确的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劲风打在自己胸口处,要不是那女人及时阻止,现在自己恐怕已经丢了性命,心里不免对那美人感激不已。
白雨拉着独孤明哲进了客房,关上门,鄙视的看着独孤明哲,说道:“王爷,我终于知道你为什么会认识千面那个变态,因为你们都半斤八两。”一样变态。
独孤明哲知道她因为刚才的事情生气,回道:“如果你不喜欢我杀人,以后我可以少杀点。”
白雨不满的说道:“一边男主遇到这种情况都会对女主说:如果你不喜欢我杀人,以后我就不杀了。”
“我不想骗你。”独孤明哲淡淡的说道。
“。。。。。。王爷,如果有一天我被人杀了你会怎么样?”白雨一本正经的问道。
“本王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就算你死了,我也会找到定魄珠救你。”独孤明哲果断的回道。
“。。。。。。”好吧,算你厉害,不过。。。。。。“你想不想知道那珠子在哪儿?”
独孤明哲看着她,不语。
白雨接着说道:“我四岁后就跟着爷爷在山里习武,九岁那年突然得了一场急病,山下的大夫素手无策,还未来得及等爷爷请来神医,我就挂掉了。小师叔趁爷爷不在,偷了爷爷的定魄珠给我服下,我这才活了过来,这也是迷药和化功散对我没用的原因。”只不过此灵魂非彼灵魂,自己也不能确定定魄珠有没有起死回生的能力,事实上,醒来后知道自己吞下了一颗珠子,自己就有一种吞金的感觉,所有就偷偷吃了泻下,拉了两天的肚子硬是没有把那颗珠子拉出来。
独孤明哲的目光在白雨的肚子上来回扫视,不可思议道:“你是说珠子在你肚子里。”
“嗯。”白雨点了点头。
独孤明哲一脸凝重的问道:“知道这件事的有几人?”
“你,小师叔,爷爷,我,四个。”
独孤明哲把白雨拥在怀里,高兴的说道:“你能相信我我很开心,但是此事以后再也不能提起。”
“所以哪天我不喜欢你了,为了安全起见一定要杀了你后才离开。”白雨开玩笑道。
“。。。。。。你打不过我。”
“那我就用美人计。”
“我不介意你现在对我使用美人计。”
“算了,你不嫌我脏,我还嫌你脏。”
“没关系,等一下洗洗就干净了。”
“。。。。。。” “记得某人说过,只要我们两人还活着,就鸳鸯共浴。”
看着目光灼灼的独孤明哲,大有你敢否认我就立刻要了你的气势。当初自己只是一时兴起逗他玩的,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不过鸳鸯共浴也有多种意思。
白雨苦恼的看着独孤明哲,“呃,我不知道这个小镇有没有鸳鸯卖。”
独孤明哲一愣,这女人的意思是买只鸳鸯陪自己洗澡。
☆、果断扑倒
果断扑倒
“客官,你要的热水到了。”
“进来。”
小二推开门,就看到白雨身后的独孤明哲,恐惧的退了一步,颤声道:“你们快把热水抬进去。”说罢,逃似的离开了。
四个小厮抬着一个大浴桶走了进来,看着站在屋里的白雨和独孤明哲傻傻的愣在那里,独孤明哲目光一沉,一脸杀意,四人这才回过神来,将浴桶放在客房中间,慌忙跑了出去。
独孤明哲果断的上前关上了门,心里寻思着等到下个地方再给雨儿买一张面具。
白雨见他朝门边走去以为他也要出去,顿时松了一口气,但看到独孤明哲只是关上了门,没有丝毫出去的意思,白雨内心纠结了,“你先下楼叫些吃的,我很快就下来。”
独孤明哲嘴角扯出浅浅的笑意,一步一步慢慢走近白雨,目光灼热的看着白雨,有些邪魅的说道:“雨儿,你这是害怕了还是害羞了。”
“怎么会?”白雨别过脸去,小声说道,明显底气不足,如果两人□的呆在狭窄的浴桶里,她还真是接受不了,这是在太重口味了,眼看着独孤明哲就要道身前,白雨急中生智,说道:“现在你怎么还有心情和我厮混,我们还是赶快回景都为好。”
独孤明哲来到她身前,温柔的替她取下云髻上的白玉钗,毫不在意的回道:“他们都死了,皇位迟早是我的,不急。”
“。。。。。。”
独孤明哲粗重的喘息扑打在白雨颈间,让白雨觉得痒痒的,脸上的红晕更深了一分。沙哑的声音更添了几分磁性,让白雨心动不已。他的双手迫不及待的解着白雨的衣带,白雨知道这一路他忍的很辛苦,反正在南宫堡的那一晚,该看不该看的都看光了,该摸不该摸的都摸光了,而且自己也还挺享受的,那自己还傲娇个啥?
白雨妩媚一笑,一手环上独孤明哲的脖子,一手抚摸上独孤明哲的胸膛,丹唇轻启,轻轻的吐道:“王爷,让奴家来伺候你更衣沐浴可好?”
独孤明哲呼吸一滞,“刺啦”一声,白雨的衣服破了,胸前露出雪白一片,独孤明哲两三下除去白雨身上的衣服,将白雨拦腰抱起,脸上的笑意的更甚,暧昧的说道:“还是让为夫来伺候雨儿更好。”
白雨将脸贴近他的胸膛,两只耳朵红得可以滴出血来,她的脸皮果然没有独孤明哲的厚。
独孤明哲将她放进浴桶里,看着低着头的白雨,取笑道:“怎么,现在知道害羞了?”
白雨不服气的抬头,修长白皙的身体就映入眼球,白雨突然觉得有些移不开眼,多好的素材啊!改天一定要独孤明哲当自己的模特。
“怎么,还满意吗?”独孤明哲笑意更甚,这个女人,刚才还挺害羞的,现在又直直的盯着自己的身体,果然搞不清楚她大脑的构造。
虽然心里紧张不已,脸上红得快滴出血来,白雨还是装模作样的点了点头,回道:“很满意。”
独孤明哲跨入浴桶中,一阵水声,白雨已被用入怀里,两人肌肤相亲,感受着彼此的温度,室内温度高涨。
独孤明哲目光灼灼的看着她,眼里全是□裸的欲望,声音沙哑道:“雨儿,我想要你。”
白雨不自然的别过脸去,小声说道:“我要在床上。”
“好。”独孤明哲宠溺的回道。
接下来,独孤明哲果然没有逾越的动作,只是单纯的洗澡,只不过这速度也太快了一些,四分钟不到,白雨被独孤明哲果断的从水里捞了起来,扑到在床。
“这样。。。。。。唔。。。。。。”白雨很想说浑身湿漉漉的容易感冒,可惜嘴被堵上了。
“小二,听说店里来了一个美人,快告诉我美人在哪?”楼下传来痞痞的声音。
白雨有些幸灾乐祸的看着独孤明哲,独孤明哲眼里闪过一丝不悦,在她唇上重重一咬,低声说道:“放心,无影他们会解决掉。”
“上楼,左转最后一个房间。”紧接着是小二颤抖的声音。
急切的脚步声传来,一步、两步、三步。。。。。。。“啊!”一声惨叫传来,伴随着人滚下楼梯的碰撞声。
“噗!那人真倒霉。”白雨笑道,招惹谁不好,偏偏招惹独孤明哲。
独孤明哲半眯着眼睛,这女人现在还有心情去管别人。独孤明哲直接分开了白雨的双腿。
“啊!”白雨惊呼,双腿被打开的不适应感让她不由自主的想要合拢双腿,独孤明哲的身体挡在中间,白雨一合腿,就紧紧夹住了独孤明哲的腰身,倒有一分迎合邀请的味道。
独孤明哲闷哼一声,打趣道:“雨儿,不要这么着急。”
白雨顿时觉得自己很冤,嗔怒道:“那我们不。。。。。。唔。。。。。。”这男人能不能每次让人把话说完。
独孤明哲丝毫不给白雨喘气的机会,吻由嘴唇一路滑下,密密的落在白雨的下颚、脖颈,再到白雨的左肩,再齿印处停留,轻轻的允添着齿印,这是那晚他在她身上留下的。
“好不容易愈合的伤口,你再添就流血了。”左肩处传来的痒痒的感觉很怪异,白雨忍不住阻止道。
“你很紧张。”独孤明哲笑道。
“废话。”白雨这次老实承认了,女人第一次能不紧张吗?
独孤明哲笑意更甚,柔声道:“我会很温柔的。”
。。。。。。。。。。。和谐中。。。。。。。
一下午翻云弄雨后,独孤明哲神清气爽的立于床头,衣服穿戴好后,低头在白雨额头轻轻一吻,柔声道:“雨儿,我去叫些吃的,乖乖的在屋里等我。”
“哼!”白雨冷哼一声,将头偏向一侧,这男人太过分了,难道不知道女人第一次要懂得节制吗?
“是不是很疼,要不我帮你揉揉。”独孤明哲心疼的说道,身体靠前,伸手。
白雨果断的往里缩了缩,一脸戒备的看着他,怒道:“丫的,离我远点。”
独孤明哲挑眉,悠悠的说道:“看来雨儿精神很好,下次为夫一定要多加努力才行。”
这是威胁,□裸的威胁,白雨转移话题,一脸幽怨的说道:“我饿了。”
果然面对她示弱的时候,独孤明哲毫无招架之力,宠溺道:“等一会儿。”说罢,转身出了门。
一听到关门声,白雨这才慢慢揭开被子,雪白的肌肤上红一块的紫一块,布满吻痕,身体稍微动一下就疼痛不已,果然男人禁欲久了很恐怖。忍着全身的酸痛,白雨拉过床头的衣服,一件一件套在自己身上,她第一次觉得穿衣原来是这么艰难的一件事。
独孤明哲端着食物回来的时候,白雨已经穿好衣服坐在桌旁等他,看着托盘里的食物眼冒红心,催促道:“快点拿过来,我饿死了。”
独孤明哲用脚关上门,走了过去,将托盘放在桌上,来到白雨身旁坐下,不悦道:“怎么不在床上躺着?”
白雨能告诉他实在是他太粘人,看着独孤明哲如此旺盛的精力,她实在不敢在他面前穿衣服,所以趁他出去的时候赶紧将衣服穿好吗?
“我们还是早点回景都为好,我也想回家了。”白雨一脸自然的说道,然后提起筷子吃了起来,折腾了一下午,白雨的确很饿了。
独孤明哲体贴的往白雨碗里夹菜,目光宠溺的看着吃得正欢的某人。
☆、回家的感觉真好
回家的感觉真好
独孤明哲看着眼前的马车,目光阴沉,冷声道:“只有马车?”
四人立刻跪了下来,无影惊恐道:“主子,这个地方只有几匹瘦马,唯有这辆马车还可以用。”
白雨从独孤明哲怀里探出头,看了看眼前的马车,布料算不上上等,但是在这小镇来说已经算是不错了,“有马车代步很不错了,等到了下个地方再买几匹快马。”
独孤明哲神色稍缓,抱着白雨上了马车,“无影,你来赶车。”
无影坐上马夫的位子,说道:“主子,这个地方名叫双溪镇,往南直走就是石城。”
“走吧!”独孤明哲淡淡的说道。
到了第二天傍晚的时候,一行人终于到了石城。石城城外,白雨骑在马背上,不解的看着独孤明哲手上递过来的银色面具。
“他们都死了,我为什么还要带面具?”
“我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
“。。。。。。我还不喜欢他们看你的眼神,难道你也要买个面具戴上?”
“等到了临城,我再去买个。”
“。。。。。。”
白雨无语,脚上轻轻一踢马腹,马儿率先奔了出去,怒道:“我才不要戴面具。”
独孤明哲将面具一丢,这骑马跟了上去,心里寻思着这面具做工太差了,等回到景都让人订做一个。
刚开始,白雨都是独自骑一匹马,每日每夜的赶路,颠得她腰酸屁股痛,所以第三天,白雨干脆翻身下马,坐在路旁不走了。独孤明哲无奈,只好将她抱到马背上,两人共骑一匹马。窝在独孤明哲怀里,的确比自己骑好了许多,虽然一样的颠簸。当白雨再次看到景都城门的时候,心里的激动不言而喻。
白雨迫不及待的要从马背上跳下来,兴奋道:“我先回家一趟。”
独孤明哲手臂一紧,“雨儿,你已经是我的妻,回家当然是回王府。”
独孤明哲不理会白雨的挣扎,骑着马向城门奔去。城门两旁的侍卫明显比平时多了一倍,城门中间设有木栏,每一个进城的人都要被严查搜身。一路上没有听到任何风声,他心里还有些不确定,但是现在一看到城门的情况,看来沐惜风真的得手了。独孤明哲放慢马儿的速度,来到木栏前停下,从怀里摸出一块玉佩,玉佩上刻着双龙戏珠,玉佩的一角刻着一个小小的哲字。
盘查的侍卫一见这块玉佩慌忙跪了下来,其他的侍卫也跟着跪了下来,齐声道:“属下参见王爷。”
独孤明哲随意的摆了摆手,示意他们起身。
守城的侍卫这才起身,打开了木栏,独孤明哲骑着马走了进去。
一行人一进城门,立刻引起了街上行人的注意。特别是那些女人,落在白雨身上的目光更是羡慕加嫉妒,待独孤明哲他们一走过,就议论了起来。
“那人好像是哲王爷,不过他怀里的女人是谁?”路人甲八卦道。
“不知道,两个月前,哲王爷和轩王爷同时大婚,那可是轰动景都,不过后来发生的事情更加让人震惊。”路人乙说完后一脸神秘的看着成功被他引起兴趣的路人,继续说道:“就是哲王妃被采花贼流水掳走了,王爷不惜离开景都追寻王妃的下落。”
“切,全景都的人都知道,那天晚上,王爷派人翻了整个景都。”路人丙不屑道。
“你们说那人是不是哲王妃。”路人甲再次说道。
其他人默契的点了点头,还真有可能,那些女人听了这句话目光直接升级为妒恨,明明已是残花败柳,为什么还能到到王爷的宠爱。
“你们都猜错了,那人我曾经见过一面,你们知道是在什么地方?”路人丁插话道,众人皆好奇的看向他。
“醉红楼,她那动听的嗓音让我至今还怀念不已。”路人丁一脸回味的说道。
众人一惊,原来是红尘女子。
听到身后的议论,独孤明哲脸色越来越黑,冰冷的气场让紧跟的无影等人忍不住缩了缩身子,恨不得立刻下马堵住那几人的嘴,眼光瞟了瞟自家主子的背影,心里哀叹:王妃,你自求多福吧。
白雨现在也不好受,独孤明哲的手臂快要把她的小蛮腰勒断了,抬头看到独孤明哲阴沉的脸色,白雨不由自主的咽了咽口水,脸上扯出一个僵硬的笑容,解释道:“醉红楼是我手上的产业,我出现在那里也不奇怪。”
“你的声音可是让人流连忘返,回味无穷。”独孤明哲冷冷的说道,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一分。
虽然有人为自己吃醋是一件很开心的事情,但是醋劲太大也不是一件好事,白雨忍着腰上的痛意,继续讨好的说道:“那天晚上红尘嗓子不好,我刚好在那里,就替她唱了一晚。”
“哼,以后你要是在敢去那种地方,我就让你下不了床。”独孤明哲威胁道。
“呃,那种地方是我开的。”白雨好心的提醒道,以后不能去醉红楼,那怎么行,她的那些美人肯定会伤心的。
一个未出阁的女子居然跑去开青楼,这女人到底有多惊世骇俗。 “我说不许就不许。”独孤明哲怒道。
“知道了。”白雨敷衍道,心里纠结不已,王爷,你这不是逼我骗你吗?
独孤明哲这才神色稍缓,手臂的力度少了一分,白雨蹙眉,揉了揉自己的腰,不满的说道:“你说你这算不算家庭暴力。”
“。。。。。。我先送你回将军府,等事情结束后我就来接你。”
白雨这才发现这是去将军府的方向,不解道:“你先前不是不愿意吗?”
“。。。。。。我只是提醒你说错话了。”
白雨第一次发现这个男人也太斤斤计较了。
不一会儿,一行人就来到了将军府外。
独孤明哲收回了手,“你回去吧,我就不进去了。”
白雨快速的在独孤明哲唇上一吻,然后跳下马,翻墙进了将军府。
独孤明哲还沉浸在刚才温热的触感中,嘴角不由自主的上扬。
无影四人嘴角抽搐,先前王妃好像是翻墙进去的。
白雨迫不及待的向母亲的房间奔去,推开门,跑了进去。
“娘我回来了。”
呃,屋里空荡荡的,一个人也没有。
“二小姐,你回来了,夫人在花园里的凉亭里。”一个丫鬟听到声音跑了过来。
“谢了。”
白雨又向花园奔去,远远就看见娘亲坐在凉亭里,手里拿着的依然是刺绣,白雨冷汗,仿佛刺绣已经成了古代妇女唯一的消遣方式。
夜玉早已经看到了她,笑着骂道:“野丫头,终于舍得回来了。”
白雨跑过去,在母亲身旁坐下,不满的说道:“娘亲,我是不是和小师叔一样,是你们捡回来的。”
夜玉瞪了她一眼,嗔怪道:“你这是发什么疯?”
“我这次出门怎么也算的上九死一生,你也不担心一下。”白雨一脸幽怨道。
“我看是别人九死一生吧。”夜玉打趣道。
“呃,事实上我只废了一个流氓,让他以后不能人事,然后烧了南宫家后山的一片竹林。”回来的路上一直在赶路,又有独孤明哲看着,她倒想有所作为,但是没那个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