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这个性格真不知想像谁。”夜玉看着白雨,声音颇为无奈。
“当然是像爷爷,对了,爷爷回来没有?”白雨有些愧疚的问道。
夜玉无语,这没心没肺的丫头,终于想起自己爷爷了。
“他老人家飞鸽传书回来,告诉我们你跟哲王在一起,叫我们不要担心,自己又云游去了。”
“娘亲,爹爹到哪去了,难道皇上和轩王真的死了?”
夜玉脸色凝重,“哎!这件事我们白家也有责任,皇上驾崩是件大事,一旦走漏消息必定要引起举国动乱,你父亲已经呆在宫里好几日没有回家。既然哲王爷已经回来,看来他今晚就可以回来了。”
“娘亲,我离家差不多两个月,柳庄也有许多事要打理,我先到柳庄去一趟,明日再回家。”白雨一脸期盼的看着娘亲,撒娇道。
“你这孩子就是坐不住,我给你做了一件衣服放在你的床头,沐浴后,吃点东西再去吧。”夜玉温柔的替她捋了捋耳边的发鬓,宠溺道。
连日风尘仆仆的赶路,白雨知道自己现在的形象一定很不雅观,开心的回道:“谢谢娘亲,我走了。”说罢,又一阵风的消失在凉亭里。
夜玉无奈的摇了摇头,心里哀叹,都是自己宠出来的,幸好,她只是贪玩而已。
☆、柳庄
白雨走进自己的院子,一个打扫的丫鬟小月正坐在石凳上打瞌睡。以前,只要她一回来,怜香和怜芝都会跑出来埋怨自己偷偷溜出去玩,今天回来如此冷清还真是不适应,等下次见到独孤明哲,一定要把怜香、怜芝要回来。
白雨走到那丫鬟身旁,敲了敲桌子,“月丫头,别睡了,去让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更衣,然后再准备些吃的。”
小月睁开双眼一看到白雨,眼睛一亮,立刻站了起来,惊喜道:“二小姐,你回来了。”
“你家小姐我现在是又脏又饿,还不去准备热水和吃的。”白雨笑道,这丫头人长得不错,人也很勤快,就是呆了点。
小月这才反应过来,着急道:“小月这就去。”说罢,火急火燎的跑了出去。
白雨回到自己的房间,房间里干干净净,桌面一尘不染,被子整整齐齐叠放在床头,枕套上叠放着白色的衣服,估计是娘亲说的那件。白雨走过去,手指抚摸上去,这柔滑的触感应该是邺城特产的锦布,是送给皇上的贡品,还是两个月前她大婚的时候皇上赏赐的。
“小姐,热水备好了。”小月在门外说道。
白雨这才拿起衣服,走向屋子左边的偏门,那里是通向旁边的盥洗室。
白雨将整个身子侵入水里,那温热的感觉顿时让身体舒服了许多。
白雨知道小月在门外候着,说道:“小月,去让管家备好马车,等会儿我要出去。”
“是,小姐。”
太阳西沉,街上的路人越来越少,这个时候热闹的地方恐怕也只有烟花之地。柳庄位于城西最偏僻的地方,白雨坐在马车上,心里寻思着自己大概有四个月没去过柳庄了,月纱那丫头见到自己一定又要埋怨。
马车在柳庄外面停下,白雨下了马车,看着紧闭的大门,突然觉得麻烦不已,还是直接翻墙进去,给她们一个惊喜。
白雨一身白衣,乌黑的秀发用一根红绳简单系于背后,清丽脱俗,整个人看起来像一个跌落凡间的仙子。就这样一个灵动的美人,当着马夫的面,翻墙了。
马夫惊得下巴都掉了下来,小姐不会是私闯民宅吧。
后花园里,一群女人坐在走廊、亭子里做绣工,有的手里是兔子,有的手里是人偶。
“梅子,今天早上我看见街头布庄店主的儿子又给你送来了一匹布,是不是哪天得请我们喝喜酒了。”亭子里,楚云对身旁的少女笑着说道。
“云姐姐又取笑我了。”那个叫梅子的人低着头小声说道,红晕已经爬上了耳尖。
“梅子,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你们赶快把日子订好,到时候姐姐一定给你包个大红包。”梅子对面的一个少妇附和道。
“是呀,梅子遇到喜欢的赶紧嫁了,我们给你包红包。”周围的人附和道。
白雨笑着走过去,说道:“没想到我出一趟门,庄里就要办喜事了。”
“庄主回来了。”
众人见白雨走了过来,面色一喜,连忙站起来相迎。
“你们都坐下,不必拘礼,”白雨笑道,然后看向梅子,继续说道:“等一下我给月纱说说,一定给你置办一份厚厚的嫁妆,我柳庄嫁人,怎么能寒碜。”
“谢谢庄主。”梅子欣喜的说道,本以为这次成亲,她一个娘家也没有,没想到庄主会替她主持,她怎么会不高兴。
“你们知道月纱在哪儿吗?”以前月纱最喜欢凑热闹,今天怎么没见到人。
楚云一脸暧昧的说道:“月管家去醉红楼了。”
白雨一脸惊讶,月纱去醉红楼干什么?难道她终于想通了,打算对月影出手。白雨嘴角扯出一个邪恶的笑容,这下又有好戏看了。
“庄主,你笑得这么邪恶,是不是知道什么□消息,说出来,满足一下姐妹们的好奇心?”楚云好奇的问道。
“女人太八卦容易被嫌弃,以后嫁不出去。”白雨敛了敛神色,一本正紧的说道。
“骗人,庄主还不是嫁了出去。”楚云鄙视的看了一眼白雨,不满的说道。
“咳咳,云丫头,你损人的功力又见长了,不陪你们玩了,我还有事情要做。”白雨讪讪的说道,没办法,在这个无聊的年代,八卦成了自己唯一的乐趣。
玩偶之家都是月纱在打理,白雨只是偶尔看看账本,了解一下收入就行了。
书桌上,账本又厚厚的积了一堆,白雨从第一本开始,逐页开始翻阅。不是她不相信月纱,而是她想了解那一款玩具卖的最好。
白雨放下最后一本账本,心里琢磨着,虽然收入不错,但是比起刚开店那会儿差远了,看来自己还得引入新的东西。想起自己画的童话故事系列,自己可以广泛把漫画推广,再推销童话里的人物,到时一定大赚。
“想什么想得这么开心?”
白雨抬头,就看到月纱靠在窗边,双臂抱在胸前,面色不悦的看着她。
“哟!月美人,是谁惹你生气了,再拉着一张脸小心嫁不出去。”白雨取笑道。
“反正又没人要。”月纱来到椅上坐下,闷闷的说道。
白雨挑眉,一听这幽怨的语气就知道月纱在月影那里吃瘪了,眼里闪过一丝算计,凑了过去,笑得一脸奸诈,诱惑道:“要不要我帮你?”
月纱看到嘴角的奸笑,心里寒碜不已,立刻摇了摇头。
白雨见月纱一脸戒备的样子,顿时意识到自己兴奋过头了,敛了敛脸色,诚恳的说道:“月美人,不要拒绝得这么快,只要我帮忙,不出一天,他自然会拜倒在你的石榴裙下。”
一天?这也太快了,月纱疑惑的看着她,虽然知道这厮不是好人,但她还是忍不住问道:“一天,要怎么做?”
见鱼儿咬钩,白雨心里一阵得意,一脸神秘的问道:“你知道男人的通病是什么?”
月纱迷茫的摇了摇头。
白雨白了她一眼,继续说道:“当然是大男子主义。”
月纱不解道:“这跟我追他有什么关系?”
白雨奸笑,身体前倾,凑近月纱小声说道:“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一定会负责的,还不乖乖留在你身边。”
月纱一听,脸色大变,又羞又恼,怒道:“我要的不是他的负责。”
白雨赶紧附和道:“我知道,你要的是他的心。你不要这么小心眼,先把他捆在身边,然后再软磨硬泡,除非他是石头做的,是个男人哪有不动心的。就你现在的进度,人还没有攻克下来,万一月影遇到喜欢的怎么办?”
月纱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神色有些恍惚,呢喃道:“他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声音虽然很小,但是白雨还是听得清清楚楚,一脸八卦道:“他又心上人了,是谁?”
月纱顿时回过神来,刚才的幽怨消失得无影无踪,一本正紧的说道:“邺城那边传来消息,有一个姓刘的大富人家,看上了邺城城边一家农户的女儿,那女子本有一个青梅竹马,两人情投意合,可那老农贪财,硬是将女儿许配给刘家。公子有没有兴趣参一脚?”
白雨羞涩掩面,细声说道:“人家已经有夫之妇,怎么能再出去拈花惹草?”
月纱顿时觉得鸡皮疙瘩掉了一地,嫌恶的看着白雨,说道:“你能不能不要老刺激我。”
白雨顿时掩面,委屈的说道:“月美人你欺负我。”
月纱无奈的翻了个白眼,问道:“公子不去邺城?”
白雨眨着一双眼睛无辜的看着月纱,不解道:“为什么不去?”
月纱无语,果然跟不上她那跳跃式的思维。
白雨收起玩耍的性子,一本正经的问道:“婚礼定在什么时候?”
月纱答道:“三日后。”
白雨起身,掸了掸衣服上的褶皱,说道:“我今晚会醉红楼,老规矩,如果夫人那边派人来找我你应付一下。明天我会赶往邺城。”
“嗯,我知道了。”月纱回道。
白雨向醉红楼赶去,心里却莫名的有些烦躁,刚才月纱明显是说漏了嘴,月影的心上人是谁?为什么不能让自己知道?
☆、桃花太多
月影走到台阶处动作一顿,一脸无奈,她还没有回去吗?
犹豫了一会儿,月影还是推开了门,看清来者的时候,月影眼底一丝惊喜闪过,平静的说道:“公子,你回来了。”
白雨一脸寒霜,冷冷的看着他,不语。
那样陌生的眼神让月影心里一顿,公子现在很生气,可是他好像没有做错什么事吧?
“属下要是做错什么事还请公子责罚。”虽然心里困惑不已,月影还是果断选择先认错。
“月纱全都告诉我了。”白雨冷冷的说道,心里明白自己这样有些无理取闹,月影喜欢谁那是他的自由,自己也不能因为私心强求他和月纱在一起,自己只是有些好奇,那个人是谁?看月纱有意隐瞒的样子,难道那女人是醉红楼的,所以害怕让自己知道。可是自己毕竟来自二十一世纪,思想哪有他们这么封建,只要他们真心相爱,自己一定不会反对,只是有些对不起月纱。
此话一出,月影一向淡定的脸上出现了慌乱,白雨心里更加肯定,月影果然喜欢上了醉红楼里的人,不知道是红尘阁的还是红菊阁的。白雨突然有些小小的期待和兴奋,不过她更希望是后者。
月影从来没有这么慌乱过,那冷漠的表情,那淡漠的眼神,公子从来没有用这种态度对待过自己。因为自己的逾越,还是被讨厌了,可是自己从来没有想过要她自己,更加没有想过这份感情能够得到回报,难道只是一个人偷偷喜欢也不可以。月影突然悲从中来,神色复杂,浓浓的悲伤中带着丝丝的幽怨和决然。
白雨顿时满脸黑线,姐只不过想诈出那人是谁,又没有棒打鸳鸯,你至于吗?
看着白雨更加阴沉的脸色,月影心中的绝望逐渐扩大,在一起这么多年,他比谁都了解这个女人,看似有情,事实上却比任何人都无情,她把什么都当成一场游戏,一场打发时间的游戏。
月影定了定神,敛去所有的情绪,淡淡的说道:“如果我在这里你觉得别扭,我可以离开。”
别扭?我为什么会觉得别扭,白雨怎么觉得这对话越来越诡异,不知不觉皱了眉头。
看到她紧皱的眉头,月影只觉得自己的心被狠狠的揪住,他只不过想默默的守候在她的身旁,原来这也成为了一种奢望。月影扯出一个苦涩的笑容,默默的转身,每一步都异常沉重。
白雨心里泛堵,隐隐觉得不安,突然感觉现在只要这样让月影离开以后就再也见不到月影,慌忙问道:“你到哪里去?”
月影脚步一顿,淡淡的说道:“小姐,保重。”
这一声小姐让白雨一愣,小的时候,月影和月纱都叫她小姐,被她逼着改嘴叫公子,所以私下,不管白雨穿女装还是男装,这两人都叫她公子,这是多年的习惯。他真的打算离开,以后再不相见。白雨不是傻子,月纱和月影的反常,还有先前诡异的对话,白雨明白月影心中的人正是自己,她不后悔知道真相,只怪自己太迟钝,为什么以前没有丝毫察觉,还总是在月影面前乱晃。但是事到如今自己也只得装傻。
“你不会想一走了之吧?你走了醉红楼怎么办?”趁月影还没有踏出门,白雨赶紧阻止道。
月影身体一僵,心中更是悲愤不已,到头来自己还不如一家青楼。事实上,醉红楼做到如今,的确已经价值不菲,他还真的不如一家青楼值钱。
见他停住了脚步,白雨继续说道:“我为什么要觉得别扭,虽然从私心上论,我更希望你和月美人在一起,但是我也知道感情的事情也不能勉强,如果你真的喜欢醉红楼里的哪位姑娘或是男子,我也不会反对。世俗对青楼女子或男子持有偏见,但是我不是肤浅之人,所以你完全放心,我今晚来只不过是想知道你心中的那人是谁。”
月影无语望天,原来她还不知道,那自己先前的悲情到底是为啥?
白雨上前把他拉了回来,一本正经的问道:“老实交代,那人是谁?”
月影定定的看着她,淡淡的回道:“没有,先前只不过是想让月纱死心。”
白雨突然觉得自己再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对月影也太过残忍,她有些无奈的说道:“算了,你们两个人的事我不管了,晚安。”
“晚安。”月影依然淡淡的说道。
白雨回到自己的房间,几下蹬掉鞋子躺在了床上,拉过旁边的被子盖在了自己的头上。
为什么事情会发展成这样?月纱、月影,还有小师叔,大家一起长大,不是更应该情同手足吗?为什么连月影也对自己动情了?
一想到月纱,白雨更加烦躁不已。月纱从小就喜欢月影,真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也不知道她以怎样的心态面对自己。人一旦动了情,就会开始嫉妒,月纱一定忍得很辛苦,希望哪天她不要妒火爆发,把自己给淹没了。
二十三岁那年大学毕业,白雨和大家还沉浸在毕业旅行的愉悦中,那场意外来的太突然,没有一个人能够逃脱。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这个小女孩身体里,白雨不知道自己该高兴还是悲伤,高兴自己还活着还是悲伤自己一无所有,连他们的喜爱自己都是盗取这个小女孩的,面对父亲和母亲,她更多的是内疚,所以她选择逃避,很少呆在那个家里。和月纱他们呆的时间反而更长,虽然身体年龄最小,但是她已经实际成年,所以一直把他们当做弟弟妹妹看待,所以当十五岁那年,小师叔深情的凝望着自己,对自己说道:“丫头,我要离开山里,跟我走吧。”白雨真的惊得说不住话来,直接转身走人。如今明白月影的心意,中间还夹杂着一个月纱,白雨更是头痛不已,看来以后着醉红楼还是不来为妙。
“唉!”
第十次叹息后,白雨心里仍然忍不住抱怨,这是为什么?以前打游戏、看动漫熬夜从来没有过很眼圈,为什么来到这里后,就这么容易得黑眼圈。
红药走到门外就听到里面传来的叹气声,推开门,笑道:“公子怎么大清早的就在叹气?”
白雨转身,幽怨的看向她。
红药看着她顶着的两个黑眼圈下了一跳,随后取笑道:“哟,昨晚又跑到哪去偷墙角去了。”
白雨起身,接过她手上的脸盆,委屈的回道:“我昨晚失眠。”
红药一副我明白的表情,痞痞的说道:“看上哪家小哥了,我去帮你弄来。”
白雨擦干脸上的水珠,白了红药一眼,鄙视的说道:“你现在的样子真狗腿。”
“唉,好心当做驴肝肺。”红药表示很无奈。
“别在这里贫嘴了,过来帮我出头。”白雨重新在镜前坐下,将木梳递给红药。
红药接过木梳,看着白雨胸前的飞机场,忍不住问道:“公子,你不觉得束胸很难受吗?”
白雨毫不在乎的回道:“习惯就好。”
“。。。。。。”主子果然很强大。
☆、淫贼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