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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岛田 当前章节:14527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4:21

身后的人还是在用各种语言向我询问,我渐渐迷失在自我之中,现在唯一能够吸引我的只有一样东西:

那就是进入城堡的方法。

云雀不离开城堡的原因。

另外那个黑骑士的身影熟悉的感觉。

来到这里听到了司劳尔的声音。

然后再把红包之前喃喃自语叨念了的那一句‘阿苏’让我作为女性的直觉觉醒。

——我认为沙拉就在城堡的里头。

即使是为了把云雀恭弥带回他原来的时空这种会遭反苏党嗤之以鼻的原因都好,我要进入那个城堡。

其实我就是想找个理由告诉我自己:我还能见到沙拉而已。

“你恋爱了。”

咦。

谁。

在我面前放大了一张胡子渣渣的男人的脸,黝黑的皮肤似乎是常年从事在阳光下工作的人士。

这个男人和瘦弱的阿里巴巴完全不一样,灿烂的阳光的笑容像是从来都不觉得这个世界上有让他痛苦的东西。

“怎么了这位女士。”

怎么和阿里巴巴一样用的是女士,多么绅士的家伙。

说起来,这位男性和阿里巴巴说的话似乎是差不多的感觉。

“辛巴达,你也来这里了!”

忽然我身后本来声线柔弱的青年提高了嗓音,直奔我,或者说是我眼前的那个男人而来,如果我没有听错的话,刚刚他叫的是——

辛巴达。

辛巴达是谁,估计看过外国童话的同学会非常清楚——以七航海而出名的辛巴达,自身经历绚丽缤纷的辛巴达,英勇无比的辛巴达。

不过意想不到的是……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辛巴达忽然大叫了起来,激动地把我推开,并同时直奔阿里巴巴,阿里巴巴原本还没什么表情的脸上也忽然阳光灿烂了起来,“阿里!你怎么在这里!”

这两个一千零一夜的主角居然认识——我最意想不到的事情。

“那个……你们聚旧能不能……”

“我擦!居然看到JQ满满的事情!”

在我想要让眼前的这两个截然相反却看上去很好朋友的两人分开的时候,我身后却忽然有人大叫了起来。

“是吧是吧,我就说跟着这些玛丽苏肯定能够见到腐画面。”

后面的那把声音尤为普通,到了那种我都不知道我是认识她还是不认识她的普通程度。

“你是在想失礼的事情对不对!”

迎面而来的是三个女孩,一个长发波浪卷小小的个子一直盯着阿里巴巴和辛巴达看,而另一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冲着我活蹦乱跳。

然而,真正让我感到在意的却是另外一个女孩,她一直低着头看着自己手上的书,书的封皮被碎花包装纸包着所以内容完全不知道,但是我隐隐约约感觉到这个女孩非常的高兴——为她手上的书本的内容。

“你这个玛丽苏回话啊啊啊啊啊啊!”

那个长相普通的女孩终于受不了了似的向我冲了过来,看那架势像是要打我一样,毛毛兴奋地拦在了我的跟前,似乎是因为有打架的理由而高兴。

“女孩子课不能这样哦。”

我趁着其他路人和白雪还没有注意到飞起来的毛毛之前就把毛毛抱好,本来还想挣扎的毛毛在花花的怒瞪下停止了挣扎。

我眼前的普通的女孩看到毛毛后跳了下眉,然后拉扯住我的衣领。

“我说你啊,怎么每次我和你说话你都这样,你过不过分啊,我知道玛丽苏都是这样渣,但是你好歹回话啊,这么基本的礼貌你妈妈没有教你么。”

“一般情况下是我爸爸在教的。”

……

……

?怎么了?

“你……”

“啊,对了……你是谁?”

……

……

……

……

这位小姐求你快说话,不然真的是六个省略号,现在纸张还是挺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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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割下你的脑袋能够拯救这个地球的树木的话你的选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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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啊,请不要和我的广告同步了,我会很困扰的。”

“别随便给我脑补啊你这个玛丽苏!”

她咆哮了起来,我立刻盖住了毛毛的耳朵。

这个时候,那个波浪卷的小小个子的女生走了过来拉了拉我眼前这个长相普通的正在咆哮的女孩的衣角。

“别和那些玛丽苏说这么多嘛,你和她们说这么多她们也不懂,而且她们还会和我们这些腐女吵架,超恶心的。”

“那个……我不腐那又怎么了。”

我现在最不能理解的是那些自称为‘腐女’的人,既不是‘同人女’,更不是可爱的‘腐妹子’,她们仅仅只是‘想出名的非主流’,每天都是沉迷在那些所谓的,只不过是把女主人公换成男性的‘耽美漫画’,‘耽美小说’,‘耽美动画’里头,就认为自己是个‘腐’。

大错特错。

所谓的腐,是发自内心的对于性别无差别的爱的承认。

会默默祝福那些没有因为性别原因而错过彼此的恋人,会偷偷向他们帮助,打气,并且不会对三次元并不唯美的男男恋而嗤之以鼻。

最重要一点是:腐,并不仅仅只会对漫画唯美化的男男恋而沉沦,腐的是对于无差别性别恋爱的心。

以上为表姐热情提供的调教内容。

表姐说的话我是不懂,但是我懂一句:后宫王大多数情况是双收。

皇帝,帝王,战神,还有后宫漫画的主角们……一堆男人身后站着的不单单是只有女性,而且还有男性。

但是不是只有男性。

所以请各位‘伪腐’们,请不要恶意处死女性同胞。

要知道你的母亲都是‘女性’。

“这么久都不说话真的很恶心也。”

“你错了这位小姐,那位年轻的女性只是在烦恼恋爱问题而已……刚刚我说了吧,你恋爱了。”

恶意纠正了卷发的‘伪腐’妹妹之后,辛巴达就凑到我的脸前,那张黝黑的脸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让我不自觉抖动了一下我的手腕。

我真的很想敲一下别人的头盖骨。

“哇,这位小姐,你抬起手来是为了和我上船游览么!好!来吧!为恋爱烦恼的时候就去和大海搏斗吧!”

那个,恋爱和大海有什么关系,你这样会让我把你和日本的热血青春向大海呐喊‘傻瓜!’的人联系在一起。

“搏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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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接翻译:

傻瓜。

作者有话要说:俺这个月过得超苦逼,想找一天放假也是没有的,比平时上学还要苦逼,劳资快要疯了……但是爸爸说受不了苦就成不了材……劳资能辞职不……

☆、(29)腐与不腐,爱与不爱

以前曾经有一次,我出过海。

和龙邤翰在一起。

我现在仍旧记得龙邤翰金穗般的发丝飘洒在阳光下面再加上他迷人的笑容的情景——指教我心跳加速。

“纳……琴秫。”

“纳……”

喃喃私语,尽出耳柔。

天空并不像是小时候画画时画的蓝云白天,真的是蓝天白云。海浪并不高,拍打在船的边缘泛起点滴的浪花。

身边是美人,面前是大海——对于我来说的最高享受。

“蠢女人。”

……

……

怎么会在这种抒情的环境里面想起那种东西,我的大脑要不要去重装一遍。

“恋爱中的女人真的是忘我的呢。”

黝黑的脸放到在我的侧面,那口灿烂的金色的牙齿闪烁在我的眼前,刚刚好不容易平息了的反胃感又瞬间升起。

当然我不是在评论别人的相貌。

父亲说人不可貌相。

“阿苏的话不属人的范畴。”

……

……

不是太好的甚至有点渣的,完全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的神我懂的。

咦……喂,红包。

在我一门心思在想改如何吐糟沙拉的时候红包早已不理睬我径自飞到了船的最上头的观望台处开始数他的硬币。

明明就是除了我谁也看不见他,他还是径自数得这么高兴——虽然仍旧是没有表情。

“喂,我说你。”

恩?谁?

“胆敢不回应本大爷么。”

是在叫我么?

我抬头看了眼红包,看他的眼神似乎叫的真的就是我,我盯着他看的途中感觉到了别的什么东西——怎么像是一种叫做‘藐视’的东西。

你……怎么了,红包。

“本大爷才想问你怎么了,本大爷数钱的时候为什么一定要一大堆人知道。”

但是天朝的时候那些有钱人不是都喜欢在别人面前数钱的么。

“跳梁小丑。”

咦。

红包的语气有点奇怪。

向来嚣张跋涉的红包这一次并没有用藐视的声线来和我说话,而是用一种‘上帝视角’的语气来和我说——似乎是在怜悯我一样。

他没有看我,数在手上的钱也有一下没一下地垫在手上,又放回观望台上。

所以说,跳梁小丑说的是我么?

“有件事你搞错了,女人。”

是……我不应该藐视你们有钱人数钱的时候不找个隐秘的地方而是在人多的地方生怕没有人偷的这一点么。

……

比刚刚的眼神多了一点‘没救’感。

“地方不一样数钱的习惯也不一样你没有听说过么。”

……

……

还以为他要长篇大论说什么‘不要这么说别人有钱,别人有钱也是XXXXX’诸如此类的……

而且……

我……真的没有听说过。

“当然,你们仅仅只是凡人。”

恕我愚昧,这和是不是凡人有什么区别。

而且没有人类的信仰神祗也是难以生存的吧,就好比明明痛恨着人类,但是仍旧得和人类一同生存,没有人类不能的吸血鬼一样。

神祗再怎么不屑人类还是得和你们不屑一顾的人类一同存在吧。

虽然显得有点趾高气扬,但是我还是理直气壮地挺了一下胸襟。

“哼,人类,你别会错意了。”

“在许久之前……在阿苏仍旧活跃的那个时代,人和神是一同生存在人间的……而且……”

红包略有深意看着我然后站了起来,本来高壮的身体站在离我遥远的高处显得更加高高再上。

他停顿了许久,最后别过了头,看着藏蓝的大海吐了一把鼻息。

“还有一点你搞错了,本大爷喜欢的是数钱,而不是在别人面前数钱,别在不必要的地方加上谓语,你的国语老师会哭的。”

红包哼了一声,扬手掀起斗篷卷起地上零散堆着的金币一跃而起消失在了我的眼前。

……

……

刚刚不好意思在他本人面前说,把状语说成是谓语他的国语老师估计和沙拉是同一个人。

估计是海神。

哭得真不少。

“这位小姐,有没有人告诉过你不要和别人说着说着话就分神。”

……

……

原来……

有人在哦。

“小姐,你这表情怎么正在告诉我,你忽视我很久了。”

真糟糕让他猜中了。

辛巴达歪着脑袋视线斜看着我,嘴角扬起了个弧度,这个神情就如同猫儿凝视你般的可爱。

夕阳散落在他的身侧让他的身影看上去更为高大,皮肤的黝黑这个时候就让阳光把他映衬得更为神秘。

特别是他的嘴。

“这个时候不是应该盯着他的眼睛看的么,这个时候应该是说:啊,他的双眼多么的迷人啊的么!果然你们这些玛丽苏就是不懂得唯美。”

长相平凡的妹纸。

波浪卷的妹纸。

还有一直拿着一本不知名被包着封皮的书本的少女。

“我怎么觉得你盯着张瘦丁的时间最长,你究竟给她安了个什么定义你这个该死的玛丽苏!”

原来是叫张瘦丁——确实挺瘦的。

“于是……你们是朋友?”

“不然呢!”

我打断平凡妹纸,探究性地张望了一下这三个人的站位:平凡妹纸冲在最前面插着眼瞪着我,波浪卷妹纸跟在平凡妹纸身后也鼓起腮帮看着我,而一直拿着一本不知名被包着封皮的书本的少女……

站在最远处靠在船长室的门外继续捧着本书。

完全看不出来是朋友。

原来这个时代的小朋友的友情概念是这样的,每个时代看来教育孩子的方式都得不一样,做个教师还真的很痛苦,幸好当年我在想要成为教师而去考教师证之前我就死了——

真是幸运的事情。

“人都死了哪里幸运了蠢女人!”

沙拉在的话肯定会说这种说话吧,没TA在我身边吵吵闹闹真的是——

“喂,怎么又突然沉默下去了,你很恶心也!”

“啊,抱歉,刚刚说到哪了。”

……

……

“孟白姐冷静一点!”

孟白?我怎么好像在哪里听说过。

“喂,你!别在别人帮你劝架的时候还在捏着下巴装作有学问的样子啊!快点走开啊!啊啊啊啊!孟白姐你冷静一点!”

“这个死女人一定是又忘记我的名字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厉害,居然猜中了,我该不该为她加一个感叹号以示奖励。

在平凡妹纸发疯似的冲向我,波浪卷妹纸双臂紧紧拉着她,拿着书妹纸仍旧非常淡定地捧着书在看的时候,被我们忽略已久的辛巴达靠到了船的围栏上,双臂张开背握着船的栏杆,眼睛眯眯地看着我们。

犹如看着猎物般。

我不禁打了个寒颤。

这个男人很危险,我的潜意识告诉我。

“别盯着刚刚那个弱受的邪魅攻看啊!人家两个男人恩恩爱爱的你一个女人怎么好意思□去啊!”

我余光被辛巴达的危险气息吸引过去的瞬间,波浪卷妹纸忽然尖叫了起来,松开了拉着平凡妹纸手臂的手挡到了辛巴达的跟前扬起头瞪着我看——我长得太高了?

撒——

一直拿着书本在看的妹纸似乎有了点反应,掀了一下书页——然后没再动了。

虽然我有感觉到她有微妙的不同感。

“喂!别人和你说话的时候你能不能别这么没教养地转过头去看别的地方啊!”

“不是你叫我别看的么。”

波浪卷顿时语塞,张开的双臂略显僵硬地抖了两下,“我……我只不过是叫你别看着别人的邪魅攻看罢了又不是叫你无视我!”

最后那句像是便秘完之后表情拧成一团的那种感觉在说话。

为了她的着想我该不该帮她叫一叫医生。

“我说你啊!”

“算了吧吹雪妹妹,这个玛丽苏怎么可能知道什么是攻什么是受啊。”

受过表姐专业训练估计是认识的。

“也对,她们这些玛丽苏怎么知道两个美人相爱就有个碍事的女人挡在视线前面的那种痛恨是有多么的恶心啊!”

……

……

我眉头拧了起来,我瞄了眼辛巴达,对方似乎仍旧没有被纳入谈话内容的那份自觉中,眉间轻佻地看着波浪卷在暴走——而且看上去有轻微的愉悦感——会不会只是阳光产生的错觉?

我探究性地迈步想要走前一点看清楚这个男人的表情,波浪卷瞬间挪动到了我前进的那个方向拦住了我。

看她的表情似乎真的非常痛恨我们这些‘女性’接近‘美’男,她怒瞪着我而且一言不发——让她原本漂亮的脸蛋曲卷得可怖。

不过她的脸或许不是天然无加工的。

“看什么看!”

“虽然很不想告诉你,但是……你家那个什么攻走了。”

“咦!”

她扭头的那瞬间我立刻溜走了,太阳太过耀眼我痛苦地眯了眯眼,在眼皮张合的瞬间我看到了看书妹妹的目光和我对撞了起来。

一闪而过。

塔塔……塔塔……

我的略高跟的鞋踏在船板上传出声响,不大不小,空荡荡的船上我没有发现一个人影——没有飞天小女警,没有阿里巴巴和他的侍妾们……

更没有辛巴达。

我明明是跟着辛巴达的移动方向前进的,现在在我的眼前却是什么都没有,奇怪的微妙感。

空旷的空间让我窒息了起来,明明密室更让人觉得痛苦这个时候对于我来说空旷的地方更让我呼吸困难。

人……都到哪里去了。

啪嗒……啪嗒……

又一阵鞋子与床板撞击的声音,我听得不大真切,但是从声响判断不出来向着我前进的到底是谁,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不是波浪卷——这个不是高跟鞋的声音。

我挺立在原地,身后跟着我的啪嗒声也一同停了下来,我忽然恐惧了起来。

以前在家里和表妹玩‘零’系列的时候都没有这种毛骨悚然的感觉,现在我是真实地有在感受到——只有我一个人的无助感,身后不知道跟着的是什么却又不敢扭过头去看的恐惧感。

和那一次第一次在黑洞中遇到司劳尔的时候的感觉是一样的。

我不要只有一个人。

只有在这个时候我才发现——若果不是龙邤翰来和我搭讪,我就总是只有一个人。

在沙拉还没出现之前。

啪——

“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呀!”

破空的尖声怪叫——出自我自己。

“你……你怎么了。”

……

谁。

不是怪物的声音。

在我没有意识到的时候,原来我尖叫过后早已蹲了下来盖住了自己整个脑袋,听到了‘久违’的人类的声音,我深深一呼吸鼓起勇气往后看去——

原来是看书妹妹。

“你怎么了?”

她明显就是从来都没有关心过人,这个时候手足无措的样子看上去让我心灵却舒缓了起来——是人类。

我再次确认到。

“没事。”

总不能告诉她我把她当成了尾随在我身后的妖怪,这样对女士来说太过失礼,我拍拍自己的心口还有似乎是我自己刚刚狼狈才到的裙角,向看书妹妹微笑了一下,过后对方也冲我来了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你怎么跟来了,不是和你朋友在一起的么?”

“朋友?谁?”

似乎是见我回复了正常,看书妹妹也变回了之前没啥表情的样子紧张地捧着自己的书,她踌躇了一伙儿抬头看了我一眼,而后又低了下去。

如此重复了好一伙儿。

“怎么了?”

我有耐性地问道,对方略微紧张地低头看向我:“姐姐你对腐有什么看法。”

问完之后又立刻掩着自己的嘴,紧张地看着我。

我拧眉。

“那么我问你,你对正常男女交往有什么看法。”

她歪头:“没啥看法。”

“所以我也对男男交往也没啥看法。”

有看法的是我表姐如果有需要你可以和我表姐交流一把——虽然现在你联系不到她。

“如果你有看法的话要不要尝试和你的朋友说?”

“我……”

她张开嘴,又立刻闭了嘴,她拉着自己的裤子边缘扭捏了好久终于再次鼓起勇气和我说话的时候我听到了一声巨响……

磅!

这个声音我在电影院听过——

泰坦尼克号撞上冰山的那一刻。

作者有话要说:时隔一个月俺终于都憋出来了!!!!!!!!俺终于更完这一张了俺终于都快能让沙拉回来了!!!!沙拉:给我去死一死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哐当——岛田:看来琴秫姐姐对你这么久没有出现真的意见很大,其实你是就不归家的媳妇对不对。沙拉:这是谁的错啊!!!不对!谁是媳妇啊,劳资是……(哐当——沙拉一死,后续没有。

☆、(30)人鱼小姐

帕萨——

帕萨——

耳边回响的是海浪的声音,水波推进在沙滩上的旋律使单调的光景之上平添了分冷意。

我到底在哪里。

“玉弓。”

清澈明朗的声音盖过了海浪,我张开眼的那瞬间看到的是置身于黑暗之中的雪白——许久不见的司劳尔。

我爬起来,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地看着前方——双眼清澈有神——确实是司劳尔。

再三确认之后我深深呼吸了口气,然后环顾四周,和上几次来的时候没什么大的变化,依然是漆黑一片,这里唯一的光源就是甚至于我面前的司劳尔。

“你去哪里了。”

我说得像是对一个多年没见的朋友一般。但是正常人都知道我和他的会面才那么三两次。

根本就不应该如此熟络。

“你在说什么,我一直与你同在。”

哗啦……哗啦……

明明并不可能在这个时候听到,但是我偏偏就是听到了海浪声,这滑轨在真实与漆黑的梦境的边缘的唯一存在就是说着‘与我同在’的司劳尔。

不知道怎么的,我有点毛骨悚然了一把。

“请别想歪了,该给予隐私的时候,我还是好好地消失了的。”

在我还没往那方面想的时候明显想歪了的是你吧。

刚想要习惯性地抬手准备我的攻击手段的时候,我眼前蹲坐着的司劳尔的身影像是幻灯即将熄灭般晃动了两下。

我来不及猜测是不是自己出现了提前老年化的之前,司劳尔的身影真的开始摇晃起来。

帕萨帕萨——老旧的黑白电视般晃动着雪花。

“怎么会……”司劳尔看着自己将要消失的手眼神晃悠了一圈,然后眼眸冷情地盯着我:“玉弓,我的精神被分成了两段,再这样下去我和另一个我也会消失,把另一个我带过来吧,这样大家才能得救。”

谁。另一个我……游戏王?

“……我会一直与你同在……”

眼前唯一的亮光瞬间伴随着这句可有可无的话语燃烧殆尽,可是黑暗并没有持续多久,一阵刺目的亮光又瞬间亮起,我条件反射地闭上了眼……又瞬间昏了过去。

其实刚刚我是不是该敲一下他/她/它?以前的老旧电视似乎是可以按这个方法修理好的。

在理智将要消失之前,我还是花费了不少脑浆参考了一下这个问题。

“呼呼呼……呼呼呼……”

唔……

谁……

“呼呼呼……呼呼呼……”

昏昏沉沉之际,我耳边不断有一种像是傻笑的声音,夹杂着海浪声听上去像是变态在变态的地方干什么变态的事情一样……啊,太失礼了要不要换一种说法。

就像是想要干什么失礼的事情的人在不符合场景的失礼的地方干什么失礼的事情一样。

……会不会好一点点?

“呼呼……呼呼……”

呼吸声似乎是变了一小节,我在事态还能挽救之前立刻挣扎着睁开眼睛。倒映在我眼前的是一个带着圆框眼镜海草头发的少……年?

唯一可以确定的是我眼前的这位男……孩?脸上有个硕大的黑眼圈,外加一个眼袋——只用一种类型来形容的话,那么就是——御宅族。

“呼……小……小姐……你……你的……咯……我……我……”

说起话来断断续续,他显得有点紧张,时不时会不安地稍抬头看看站在他身边的像是司法官模样的老人家。

“我……我叫做……奥……奥……”

“奥利拉……殿下,这是您的名字。”

司法官高傲地站立在一旁,目中明显无人,但是从这位老人的语句中可以推断出来,我眼前的这个确实是个少年,而且似乎还是这个国家传说中,或许应该纠正为白雪与啊灰口中所说的温柔的王子。

虽然和我想象中的有点出入。

“啊,哈……”

少年缅甸地扰扰后脑勺,然后冲我尴尬地笑了一下,我也报以一‘俺没啥所谓因为与俺无关’的笑容。

少年的脸瞬间红了。

咦……

阿勒……

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对……

我苦思冥想地盯着这个少年看,这个少年在我靠近他的时候立刻向后挪开了一点点的距离,而他身后的老人家皱着眉看着我们的举动却没有制止。

“小姐……你……你怎么……了?”

少年困惑地吞了口口水,呼吸明显比刚刚的鼻音还要再重了那么些许,忽然在我快要想到哪里不对的时候,少年忽然激动地站了起来——

“小姐你不会说话!”

语句流利与刚刚的他完全是两回事。

不过我得向世界各地在观看我的妖精邪神们说明一下——我并不会干一些明显会造成别人困扰的事情。

也就是说,明知道说出英语而眼前的这些说德语的外国人听不懂,那我倒不如不说。

当然我并不是因为懒得说才没有动声的。

你们要相信我。

“人鱼!是美人鱼啊加斯卡祭司!是人鱼啊!”

“老夫可没看到她的鱼尾巴。”

“不对,动画故事书里面说的,人鱼为了和心爱的王子结合而舍弃了自己的声音得到了和王子一样的双腿啊!”

虽然我是该想一想哪里不对劲或者是吐糟这位王子殿下‘你们就是童话故事的人物’,但是我个人现在比较感兴趣的是这个王子宅的居然是童话故事。

“奥利拉殿下!”

沉重地拉长了声线,老人家眯了眯眼盯着少年,少年深深一呼吸立刻又变回了刚刚支支吾吾的状态。

“我……小……小姐……我……”

我继续微笑了一把,少年明显脸上多了圈虹漪。

确实是哪里不对劲。

莫不成是因为……

“这样好了殿下,”在我又一次快要想到的时候,老人家开金口了,“如果这位小姐是您所说的美人鱼,那么我们暂且收留她无妨,但是……”

他含糊地压断了最后的尾音,我身前的少年紧张了起来:“但……但是?”

“哼。”

老人家并没有说下去,任凭少年猜想,并早于少年一步转过身来,经过我的时候用一种像是看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

对了……

就是这个眼神。

平时看到我的笑容的时候明明别的家伙都会用脏东西的眼神看着我,但是这个王子居然可以——脸红……

我正想尝试用英文问问的时候,苍老的声音打断了我。

“别让我捉住你的弊端,欺诈这项罪名你估计担当不起……”

欺诈,联想起来的话就是说如果我骗了这位王子我是美人鱼,但是若果被他发现我并不是‘美人鱼’的时候,这位面向凶狠的老人家或许就会把我毁尸灭迹。

让我想一想,上了陆地的有腿的美人鱼最清晰的一项技能就是:

噤声。

这个时候我是不是该庆幸我并不是个喜欢说话的人。

不对。

明明说我是美人鱼的又不是我,而是你们家吞吞吐吐的王子殿下,也就是说欺诈了王子殿下的正是王子殿下自己。

现在是几月来着?

六月的话能不能飞个霜?

“进……进来吧我的……我的人鱼……小……小姐哦。”

我被带领至一座城堡。不过与其说是城堡倒不如说是城堡的后墙内,我张眼所看到的只有蔓藤缠绕的陈旧的碉堡,还有在这座碉堡的另一面似乎还存在着的漂亮的高坚的城堡鼎塔。

看着有点眼熟。

“怎……怎么……了……了……”

我摇摇头,把呼之欲出的答案抛诸脑后,跟在阴沉的老祭司与海藻头王子的身后,我弯腰迈进了这座陈旧的碉堡。

踏进去的瞬间所能感觉到的只有一个——这完全不像是王子级别的待遇。

灰尘用指尖一沾即有,眼前所能看到的就只有残旧的家具就是砖瓦。

而让我感觉到好奇的是这房间里头还有一扇大门,这扇大门看上去金碧辉煌,完全不像是这个残旧的房间的所有物,而且我初步推断,推开这扇大门应该就可以与外面的那个漂亮的城堡相连。

如果带领我进来的不是自称为王子的家伙,我一定会以为我去了哪个被遗弃的地方。

太残破了。

“人……人鱼小……小姐,坐……坐这……这里,坐这……里……里!”

对这位‘王子殿下’给予我的称呼我跳了下眉,细细想了一下反正也就是个称呼于是跳过不管了。

我座下的瞬间木板凳发出吱呀吱呀的声音,幸好我对减肥这东西没啥兴趣,要不然我肯定以为我胖了。

还是我真的胖了?

啪嗒。

重重地落在我面前的杯子荡出了些许的水珠,杯子里头的水翻滚着波浪宛若海浪的波涛——哗啦,哗啦——

隐隐约约我好像想到了一些我忘记了的东西。

“怎么,怕我毒死你。”

老人家粗狂地瞪了我一眼,我歪了下头在他发火之前把杯子捧了起来,仔细地看了一眼,然后抿了一口。

“哼。”

老人家哼了一声,搬出了稍好的凳子坐了下来,整个过程无视了仍旧在站着的‘王子殿下’。

我抱有疑问地看了眼‘王子殿下’,他冲我以他认为最为完美的笑了一把,他海藻般的头发遮盖在他的苍白瘦弱的脸上让笑容变得诡异。

我也冲他笑了笑,然后看向那个似乎比自己主人还要大牌的老人身上,就在这时,我透过老人家身后的窗户,看到了一堆侍女样的人张灯结彩摆弄着什么。

就像是要庆祝什么似的。

“人……人鱼小……小姐?在……在看……加……加斯卡……卡……么?”

怎么可能。

我是不是应该支持一下残疾儿童,现在有个大好的机会让我为这位似乎是有语言障碍和视力困难的殿下锻炼一下语言能力还有眼力。

还是我该直接给他一副眼镜?

“这个国家似乎正在准备着两趟婚礼,一个妹妹的,一个哥哥的……情报提供资费另算。”

出来就算了,我可从来都没有让你提供情报,随意强制消费信不信我去消费者委员会投诉你。

“本大爷爱怎样就怎样。”

虽然有点失礼,但是这种男人真的是看着有点烦。

“啊!说啥!”

啊,怎么了?我并没有说话,您刚刚应该是幻听了。

——确实是不是用说的。

红包高傲地坐在残旧的屋梁上俯视着我们,意料之中这个男人真的非常适合高处,高高在上的神态宛若神灵天罚时的姿态——确实是神明。

似乎是对我的思考方式表示不屑,红包用鼻子‘哼’了一声,然后闷不作声地看去窗外——唯一可以确定的是他看的肯定不是那些奔走在路上的女仆——或者说是‘人类’。

这位神明似乎并不喜欢观察人类

“能入本大爷法眼的只有能够置换本大爷所需之物的东西。”

啊啊,我知道,钱嘛。

本能地断了红包的说话,红包却没有发怒,而是拧着眉点点头,似乎是赞同的我说法。看来钱真的对他来说非常重要。

这个时候,我被某样东西戳了一下,等我回过神来的时候,一只青色的爬虫就立于我眼前。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正常的女孩子的话一定会发出以上的声音吧,可惜,我懒得动声,我静默着看着我眼前的爬虫,而把这只爬虫爱惜地放在手上的‘王子殿下’也正在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

“不……不……不害怕……呢。”

并不是不害怕,而是懒得害怕而已。

当然我也懒得解释。

随之换来的还有老人家质疑的眼光。

不过很快‘王子殿下‘就没有再纠缠这个问题,崇拜地双手交握说了句:“不……不愧是……是……人鱼……小……小姐……”之后像是想起了什么,在衣服口袋里摸索了好一伙儿,然后抽出了一大串钥匙。

递给了我。

“亲爱的人鱼小姐哦,我给予你这座城堡的钥匙,但是你要谨记了……”全段话没有任何的断句或是吞吞吐吐,这个时候的‘王子殿下‘表情认真,与前后的差异大得难以置信。

“请谨记哦,除了刚刚我带你进来的那扇小小的木门外,离开这扇房间的这扇大门……”指了指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还有在这个房间外的那些门都不可以打开。”

说完后就郑重地把一大串厚重的钥匙递给了我,在此之后他又变回了痴痴呆呆的模样,在老人家的带领下又出门去了。

整个房间就只剩下了我一个——还有一串除了其中一条其他都没有用处的厚重的钥匙。

“你忘记本大爷了。”

存在感太闪亮本人并没有带任何合金假眼来防止我眼瞎所以请容许本人本能地遗忘您红包大人。

“话太多了,要罚钱。”

……

……

请算到沙拉微薄的薪水上。

还有我并不是用说的。

“找死!”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究竟什么时候才有时间把第二个世界的剩下的20章填完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差点忘记+感叹号)

☆、(31)门

钥匙很重。

但是我并不能随便丢掉——刚刚忘记问能够开的那扇小小的木门的钥匙是哪条了。

不过,神力的话或许……可能……办得到吧……辨认钥匙什么的。

“额外收费。”

是我问错人了。

拿起一大串的钥匙,我每一条每一条细心观察了一遍,抚摸在钥匙的纹路上可以感觉到钥匙的老旧——似乎是年代已久的钥匙。

其中有一条比起其他普通的钥匙要大上那么一些,我犹豫了稍许,特别地拿起这一条钥匙往小木门上放进去——

啪——

没法塞进。也对,按照大小来说确实是不太可能塞得进去,这条钥匙明显是要安插在比较大的门锁里头去的。

目光敏感地盯到了那扇金碧辉煌的大门上面去。

会不会……很多童话故事里头也有这么一个设定吧,最不应该动的地方就是越要让人动……所以,会不会……

我深深呼吸了一把,目光瞄到了高高在上的红包身上——对方似乎没有在看我,红包现在的专注力似乎是摆在了窗外面的世界——当然,我并不觉得他看着的是人类。

既然红包不在意的话应该没什危险的东西在,我闭眼冥想了一伙,走上前站到了金碧辉煌的大门前。

然后……抬起了手。

拿出了钥匙。

探索性地伸过去。

啪——

啪——

啪——

喀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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