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环顾四周,我眼前除了趴在我肩上的猫,远处大树下跪坐着的灰姑娘,还有就是我自己。
最近压力大了是不是该退休了。
“我亲爱的小姐姐唉,母亲让你过来帮我试衣服啦!”
白雪忽然飙到了我的眼前,我惊吓了一把并立刻反应过来看向了刚刚灰姑娘呆着的那个方向——早已空无一人,连我肩上的猫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也都不见了踪影。
“怎么了?”
没什么。
我摇摇头,并叹了口气。
在找到沙拉之前能不能不要有太多事情发生,我真的很怕麻烦的。
……该死的沙拉,你在哪。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沙拉离开以后,禽兽姐姐的附近的色调似乎灰暗了不少,不过离沙拉回归也不远了,大家请多多担待~(众:把你踢回火星还包邮哦亲!好啦,其实我个人真的比较萌红包X禽兽姐唉(禽兽姐:为什么在后面的是我沙拉:那必须的,和我在一起的时候也是苏神大人X禽兽……啊,喂,冷静啊蠢女……啊……噗(挂了
☆、(34)人生出来又不是为了找骂
迷迷糊糊地把扔放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捡了起来,然后攀爬回到了房间准备倒头就睡。
兹咧……兹咧……
犹如夏蝉鸣奏的撕裂声,我抬起头去观察声音来源的方向——红光擦过边际划出了一条裂痕,从裂痕中冒出了丝丝火光,天空中的这片红火就像是因为天空丢失了碎片般,边缘处便是拼图样的痕迹。
很诡异。
不过我要睡了。
“睡你大头鬼!蠢女人!”
耳边传来一声巨吼,我潜意识盖住了自己的耳朵用脚撩我的被子想盖在身上继续睡下,不过撩着撩着觉得累了便直接把被子砸到了脚下,一动都不想动了。
撒拉……
我脚下一轻,被我砸住了的被子被拿了起来。
啊,谢了。
……
……
?怎么回事。
我等了许久身上的被子仍旧没被铺在我的身上,原本也就懒得理在我身边搬弄我被子的是何方妖怪,现在更是懒得理盖不盖被子了——这样睡也没啥问题吧。我想到。
“根本就不用加‘我想到’也知道是想的啦,你智商到底有多低啊蠢女人。”
啊,懒得测试了。
“不对……”对方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明显听到他‘飒飒’扶额并绕弄到了他的头发,“你怎么听到有男人的声音不警惕起来啊,你真的是个女人么你这混蛋!”
所以你是想我警惕你?
恩……你出去,不对……是……拜托您出去……啊,不对,敬语应该是请问您能不能往外面站一站?
……
……
站立在我床尾的‘王子殿下’没有再作声,傻愣着呆立似乎是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快速地把他拒之门外……窗外。
确实,劳烦一下不好意思,从门外出去动静太大了,请您移步刚刚进来的那个窗户去。
“死女人……”
我听出了他声音里的愠怒,但是我还是无视他翻身继续睡,天空的那篇怡红在我心中却挥之不去——其实我根本就不喜欢多管闲事。
世界要变成怎样,时空要错乱成怎样其实与我无关的。
应该是这样的。
眸子是紧闭的,心却是无止境荡漾着的,身后什么时候静了,那个‘王子殿下’是不是走了,我无从得知,唯有听着自己的鼻息一上一下——估计是着凉了。
“你个蠢女人!”
忽然伴随着一声怒吼,我被高举床头,我抬头便能瞧见把我紧紧攒在怀里的那个‘王子殿下’的犹如烈火闪烁的双眸,他低沉着凝视了我良久,然后就把他的目光挪开,在那一瞬间我察觉到了不妙。
这家伙根本就是在掠夺娘家妇女。
“我相信你是妇女但是就绝不是良家。”
你是不是一出生就是来找骂的。
他瞪了我一眼我们便相继沉寂下来了,而我也懒得推开他任由他抱着我乱窜,我们跳跃在屋檐的顶尖上,若是我随便晃动他不耐烦把我给丢下去估计伤得还是我。
我真的有在为把我生了个聪明的大脑的父亲而骄傲过。
“生下你的是你老娘,拜托你先去学习一下生物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
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到过……不然为什么你现在指教我想要举起我的手刀。
“不,估计是您误会了。”
我其实是听出了‘王子殿下‘此时的颤音,但是我刻意把他给忽略了,眯眼瞄了下王子殿下的下巴,我更是狠狠否认了我心中的想法——要是沙拉是这个没头没脑的家伙,又怎会我站在她面前她却不相认。
“你确定会有人从你身边逃出去还会回来么。”
找死。
哐……
当……
很久没有听到的手骨头与大脑的敲撞声,我狠狠地露了两手,重重敲击一下之后便是从左边挥了一下。
明明一直都冷着一张脸看上去也不似迟钝的王子此时停在了其中一户人家屋顶上,把我轻轻放下后抱住自己的头上的包包连呼‘痛痛’,与刚刚还把我掠走时那副凶神恶煞的样子相差甚远。
真的是当时把我从猫的爪中弄出来的那个‘把孩子弄哭也不会有半点难言之色估计还会哈哈大笑插着腰鼓头仰天’的那号人物么。
“那个……那么长的那个定义是啥。”
您的昵称。
“就没有短一点的么……比如说两个字的什么的那个……”
恩……
我捏着下巴想了又想,迎上他貌似是期待的目光的时候,我拳掌相击以表示我想好了答案。
他吭了一声,装作毫不在意,我见到了他脸红的带着余光瞄向我。
所以结论是……
“结论是……”
变态……怎么样?
……
……
“我杀了你死女人!”
我和你不一样,我生出来可不是为了被你骂的,所以这么大的分贝你是想要谁注意到啊……啊,对了,不知道红包住在哪个地方呢,估计应该有注意到这里。
“吵死了不许想别的男人。”
‘王子殿下’……啊,不对,‘变态’先生……
“不许叫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好吧,‘王子殿下’,为什么你会觉得红包是个男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王子殿下’明显愣了一把,直骨骨盯着我,我深意盯着他许久,想不到他居然还可以冷静地回了句:
“你妈妈没有告诉你,男性的第六感准到爆标的么。”
请您下辈子轮回为女人的时候一定要告诉我一声,您绝对有这潜质。
‘王子殿下’冷哼了一声,似乎没有再和我调侃下去的意思,坐了下来一脚伸直一脚撑着自己放在腿关节上的手臂,张望着什么都没有的天空。
刚刚看到的那个妖红的火光早已消失殆尽,换而来之的是一片黑漆的夜空,闪烁的凶光什么的没有,云彩也是没有,能够看到的除了黑还是黑。
我看了眼‘王子殿下’,对方似乎是没有要干什么的意思,我再弹出脑袋看了眼屋顶与地面的距离——不高不矮就那么个3、4米左右,跳下去绝对不会死亡顶多就是个90%会出现关节残废。
当然我是不会去尝试那个10%的成功可能性的。
我是这样认为可不代表每个人都是这么想的,当我准备折返回去坐到‘王子殿下’的旁边的时候,我看到了气冲冲冲向我的‘王子殿下’,他嘴里一直喊着“你个笨蛋,好好的跳个什么楼!”跑向我,我被吓了一跳,在他冲到我跟前的那瞬间立刻闪开掉。
“你个蠢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不是故意躲开让他摔下去的。
我紧张地探下去,黑夜阻挡了人类正常的观察实现,我看了这么久也没有看到有东西摔下去的迹象,也没有听到什么巨大的声响,我开始不安了起上来——这种情况下,再不经事的人也会有恐慌的时候。
害了一国的‘王子殿下’受到的将会是极刑。
……
……
我要不要现在立刻逃跑?
忽然一只手臂从屋檐下方伸了出来,一把拉住了我往后腿的小腿,瞬间把我从屋顶上往下拖,我挣扎未果就以头向下的方式向下滑下去。
并在我掉下的瞬间拉着我脚环的那双手便放了开来。
救命……
“笨蛋,这个时候应该用感叹号啦。”
我的手腕在我掉至与地面只剩下1米之时被拉扯住了……是凭空飞舞在空中的‘王子殿下’。
其实只要我抬高额头便能看到正在轻松嘲笑我的‘王子殿下’的脸容,但是我故意低着个头,刚刚他掉下去的时候我着实担心了一把,自己被拉扯下去的时候我也为自己再次丢失的性命捏了一把汗。
但是震撼力永远没有我听到这家伙和我说‘感叹号’的事情。
“以前也有人这么和你说过么……你没有注意使用标点符号的这件事。”
‘王子殿下’在半空中摇晃着我的手臂,‘恩~’地发出了长长的默叹声,我察觉到了此时的‘王子殿下’的意象勉强抬起头看向我头上的那个方向——‘王子殿下’半眯着眼睛似乎是在想着些什么,又似乎是对什么产生了兴趣。
“喂喂,说一说吧,之前提点过你标点符号的那个伟大的家伙的事情吧。”
哈……
伟大的……
“说啊,不要摔你下去哦。”
说罢,‘王子殿下’还真的把捉紧我的手臂给晃了几下,我皱眉看了下离地面还有3,4米的小脚尖,怎么说还是略微凉了一把。
我妥协于暴力,于是细心想了想,沙拉为我做过什么呢,沙拉和我一起做过什么呢,沙拉到底是什么呢……一大堆问题卡在我的脑袋中害我反而无法回忆起我与她的一点一滴。
其实是什么事情都没有经历过吧。
“所以你与他不过是陌生人罢了。”
不对哦,不对哦……我潜意识下反驳了‘王子殿下’。
沙拉把我从冥界里头拉出来了哦.
“你确定他不是为了某一种目的把你放出来的么,而且你当时真的这么愿意出来么,那个叫冥界的地方。”
……沙拉还从云雀的手中救了我,让我认识了许多许多的朋友。
“不是我说你,你刚刚心虚了一把艾,那些人真的算是你的朋友么。”
……沙拉还帮我解决掉住房问题,代替我去上班,体验多了一次高中的时光。
“一开始你是乐意的?”
把我从表妹手中救了出来,还帮助我把表妹摆脱了成为‘马利苏’的困扰……
“我说你啊……”
“吵死了!”我猛然抬头,眉间紧锁,“沙拉没有你说的不堪。”
似乎是没有料到我会发这么大的火,‘王子殿下’探究地看着被他拉着的我,邪笑了一下晃动着拉着我的手。
“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放手让你掉下去。”
我愣了一下,也对于我刚刚发这么大的火而且还用言语表达了出来而感觉到惊讶,抬手扶了一下我眉间的皱痕——我这是看得言情小说多了?
‘王子殿下’冷哼了一声,直直向旁边的建筑物的屋顶飞去,看来他也不想和我再耗下去了。
在我着地的那一刻‘王子殿下’劲直自行找了个地方坐了下来没有再看向我,他把自己的头全部埋进了臂弯里去,我瞄了他几眼之后就没有想再要去理他,徘徊在建筑物里头像要寻找出口。
“沙拉到底哪里好了……”
‘王子殿下’的声音很小,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反正我是听到了,他细弱蚊虫的声音传到了我的二里头去,我分不清楚那是怎样的感觉。
这是嫉妒还是……
“本殿下怎么怎么可能回去嫉妒!”
也对,我和你根本就素不相识。
我说完分明看到了‘王子殿下’的双肩颤抖了一下,随即又像是没事人一样抬起了头,不过没有看向我。
他看着天空的双眸闪闪发光,似是有泪,又似是光芒,没有说话许久当我以为他要放弃和我对话的时候他又忽然开了口。
“别去舞会。”
哈?
他瞪了我一眼,埋怨我装傻当听不到他说的话,我无所谓的耸耸肩。
我没说过要去的哎。
“但是你会陪那两个小女孩去的吧。”
……
或许……
“别去……”
‘王子殿下’终于看了我一眼,眸中尽是哀求,我掩面神伤了许久,迟迟不能恢复——我最近真的是看言情小说看多了才会死的么。
“蠢女人!”
‘王子殿下’终于又再变得‘正常’了起来,暴躁如雷准备冲向我,我左闪右躲却又觉得累,最终还是被懒惰给出卖了,整个人被‘王子殿下’捉住,被捕入怀。
我感觉得到他的呼吸声,沉重又无可奈何的感觉,本来想要推开他却又嫌麻烦——久了会自动放开的吧。
“你就不能防备一下正常男性么你蠢女人!”
哦,原来您这么正常哎。
“你!”
“王子哥哥你们在这里干什么。”
冷不防地头上飘出了一个人,飞在天空上的苏蓝色丝绸裙子格外地廖艳,鲜色的长发飘摆在空中。
这个人是……
“你来这里干什么霏雪?”
头痛。
“哎呀,这不是当时那个觉得我非常可爱的大姐姐么。”
究竟这么莫名其妙的优越感你是怎样得来的蓝妹妹哎……
我头真的很痛。
作者有话要说:请爱护王子殿下
☆、(35)天上掉下来个蓝妹妹
也许是没有得到我的回应,蓝妹妹飞了下来但是还是没有着地,在我和‘王子殿下’的身边打转,看着她欢喜的神色还有在夜空中并不明显的红晕的光华,我也默默感叹了一把。
又少女了。
“怎么不下来。”
我轻轻推开仍旧捉着我不放的‘王子殿下’向蓝妹妹伸出了手,抬头看到的并没有期待中的欣喜,而是蓝妹妹困苦的表情。
她嘟嘟嘴巴在盯着我们所站着的地方看,然后使劲地摇摇头。
“我不要增加我的罪孽,会踩到蚂蚁的。”
说话的时候眼角还泛着些许的泪光,从头到尾就在装扮成一个苦逼少女的形象。
而且一听到踩死蚂蚁我怎么就会联想到唐僧,联想起他我就记起了和尚不吃肉,记起了这个我怎么就回忆起他们不吃肉的原因是莫名其妙的杀生。
但是植物也是有生命的怎么就不说连菜都不吃了。
百思不得其解。
“本殿下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你的大脑!你现在该吐糟的不应该是她会飞这件事么!”
……
……
但是你也会飞啊。
帕。
掩面声随即而起。
“劳资和她这个半路吸血鬼哪里一样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子殿下’怒吼了起来,看这个架势和沙拉平时傲娇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莫不成……莫不成……‘王子殿下’……
你……
“干……干嘛。”
‘王子殿下’咽了咽口水,看着凑近他的我莫名地心虚了一把的感觉,我笑了一下,看着‘王子殿下’面不改色的样子很是满意地点了点头。
“是个傲娇啊。”
“……”
……
“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咔。
我的腰间被人抱紧了一下,我低头看了下去,原来是我调戏‘王子殿下’时被忽略了的蓝妹妹,我瞬间紧张了一点点——她的力气惊人,只要那么一下下我的腰估计就废了。
“怎……么了,蓝……霏雪墨樱妹妹。”
“哇,姐姐真的记得人家哦,肯定是墨樱我长得天真活泼可爱的缘故对不对,所以姐姐喜欢墨樱的对不对。”
双眼闪闪发亮地看着我,我却无暇去欣赏少女的光华,腰间的力度似乎是因为这双手臂的主人的激动而加重了,我喘息着挣扎却又害怕伤害到这个小女孩。
“圣母上身了么你。”
在这个国家用贬义的声音说自己国家的信仰好么。
“劳资的信仰只有老子。”
若不是你生长在这个国家我真的以为你是在说‘老子’先生。
咔……咔……
就在我又调侃‘王子殿下’的时候,我的腰终于受不了这股压力,瞬间准备倒地,在我真的快要因为腰鼓碎裂而死的前一刻,我腰上的力度立马消失,蓝妹妹被一股外力给震飞了出去,飘回了空中。
“什么嘛王子哥哥,你干嘛打我!虽然姐姐是喜欢我比较多啦,但是你也不能够因为吃醋而打我嘛!王子哥哥你偏心!”
“吵死了,全城的女人在我眼里都是一个样,我才不需要这个女人的爱呢。”
“我不管,反正就是王子哥哥偏心!王子哥哥你吃醋!王子哥哥你是大坏蛋!”
“吵死了!”
话说回来,为什么没有人问一下我的意见。
其实我一视同仁哎。
“所以其实还是我比较特别?”
如果你少一张嘴多一只眼的话。
“……”
……
“杀了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子殿下’又再咆哮了起来,完全不管现在是深夜的状况,我懒得盖上耳朵,就这样呆立在原地等待着‘王子殿下’安静下来。
在‘王子殿下’暴走的时候,蓝妹妹也没有闲下来,一直围着我打转,双眼闪闪发亮不知道在观察着什么,我一手阻挡着‘王子殿下’的靠近,一边盯着蓝妹妹看。
“怎么了。”
我问道。
“是不是女孩子只要长得可爱就会比较多人喜欢呢。”
“也不是这样的啦。”
那种‘漂亮和可爱的女生虽然会比较受欢迎,但是内心品质最重要啦’这样的话说出来和没说没什么区别所以我就不浪费口水了。
蓝妹妹泄气地趴到了‘王子殿下’的肩上,于是‘王子殿下’从暴走状态转变成‘甩开蓝妹妹模式’,最后也疲惫地坐在了我身旁。
“啊,我想到了。”在‘王子殿下坐下后,我继续回答蓝妹妹的问题:“就像是摆放得很好吃的却什么味道都没有的饭菜和看上去很像米田共事实上却很美味的东西你会吃哪个。”
“哪个都不要。”
被‘王子殿下’严令拒绝,连带在他肩上的蓝妹妹也不断点头。
嘛,不过……确实我也不要。
“这么说来不是有一家叫‘便所餐厅’的店家就很多人光顾么,但是太不优雅了,墨樱不喜欢哎。”
蓝妹妹绕着自己的头发弄圈圈,‘王子殿下’眉头一皱,站了起来拍拍自己的裤子旋身而上。
“我回去了。”
喂。
“干嘛!”
所以你找我出来是想要干嘛。
‘王子殿下’继续皱着那个似乎永远都不会平坦下来的眉头,眼神就像是看到脏东西一样看着我。
然后重重地叹了口气。
“你果然是出生的时候是双脚先出来的吧。”
哈。
“就因为如此你才会导致缺氧过久而头脑不灵活对不对。”
去死。
举手。
投刀。
一挥而就。
话音刚落下‘王子殿下’的咆哮声震耳而起,我举起刚刚才落下的手刀的手,像是吹刚出枪后一样吹了一下。
心情爽快得不行。
“你个暴力女!”
没有我很温柔的。
躲开‘王子殿下’的手刀,我向蓝妹妹挥了挥手,相对地蓝妹妹也向我挥手飞至‘王子殿下’的身边。
‘王子殿下’冷哼一声,转过身去和蓝妹妹一同渐渐消失在空中,临走前的那一霎那他还是不忘扭了下头看了我一眼。
“不要去舞会。”
啰嗦。
长舌殿下消失后,我坐在屋顶上面发呆,脚丫因为来不及穿上鞋子所以是光溜溜的,脚丫子凉在屋檐上,头部到脚丫的距离感之中,就像是我的脚丫是天空的产物。
我晃着脚丫张望着刚刚‘王子殿下’离开的方向,抬起手刀却又无处发泄。
他走了,那我怎么回去。
“在这里干嘛,女人。”
在我漫无目的研究着要不要真的当一次圣诞老人从烟囱里头钻出去的时候,我身后一个身穿红衣的伟岸男人出现,把我包抄在墙角那一处,让我连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我淡定地转过身去,对着红包‘HI’了一声,对方挑眉双手环抱胸前。
“要解释?可以,先付款。”
弱问一句,先不说我为什么要对你解释,为啥我解释还要给你付款。
“你白痴吗,本大爷大晚上的察觉到你的气息消失还要给把你找出来你以为本大爷是免费的义工啊!”
眼神就像是听到什么脏东西一样凌冽起来,我耸耸肩稍微再往墙角站了一下,以防红包的怒气波及到我。
虽然说救济世界上的贫苦老百姓是国家的责任,但是我个人确实还是蛮喜欢‘义工’这一个免费劳动力的,总不能偏激地认为就因为有了这些免费的劳动力就养成了国家懒惰的习性咇。
“给我闭嘴女人!”
不是要让我解释么,不说话怎么解释。
“你现在有开口说话么。”
……
……
我和红包僵持久了于是就地坐下,拍拍旁边的空位示意红包也坐过来,红包瞧了瞧那个位置,然后‘啧’了一声,以示他的嫌弃。
真是的,现在的孩子,有得坐的时候就坐嘛,等你脚断了的时候你想选择坐下来的时机都没有哎。
“啊!”
我没说话哦。
红包‘哼’了一声,我揉揉太阳穴怎么想也想不明白怎么现在的男人都这么喜欢冷哼别人。
我支着下巴看着红包好看的下巴,菱角分明的脸容,硬朗的身躯,作为一名战士红包是及格的,但是……
“但是?”红包挑眉。
红包,我觉得沙拉在这里。
“嗯……”
红包不以为然地应了声,我无法判断他是知道这件事还是只不过是单纯地对我的说话感到有兴趣,我等了许久都没有得到他的后半句,于是自讨没趣地继续道。
那个我们在皇宫里见过的‘王子殿下’把我带到来这里了,他身上面的那个力量给我一种熟悉感,有可能是沙拉给他的。
“你……可以判断力量了?”
我还以为他想问的是关于沙拉的事情,想不到他在意的居然是我对力量的触觉感,而且刚刚他对我的那个疑问句怎么让我感觉到有违和感,就像是……
我打从一开始就有这个能力一样。
“区区人类。”
红包嗤之以鼻,我嘟嘟嘴瞄了他一眼,不把他讽刺我的话语摆在心里。
我站起来,拍走身上的尘埃。
你知道沙拉在哪里?
我对上红包的双眸,虽然对方并没有闪烁不定,但是他异常坚毅的眼神让我更加肯定我的猜测。
她在哪里?
“……”
红包还是没有回答我,环抱双臂的动作还是没有松弛下来,他毅力比我高出好几倍,我终究还是坚持不下,直接放弃。
算了。反正你们神祗也不是多么的友好。
一个女孩子自己应该也能照顾自己吧,沙拉……
“走吧。”
忽然,我拦腰被人抱起,夹在了红包的手臂和腰间,我惊呼着想要挣扎出红包的手,却被异常的巨力使我无法挣脱,我被整个像是货物一样提了起来。
没人告诉过你对待女孩子要用公主抱的么。
“这种渣定力谁立的!”
我要灭了他。估计红包的下一句是这个。
“才不会浪费自己的体力干没钱的功夫。”
切。
我不怕死地嘲笑了一把。
‘猫’这么小的一只也懂得对我温柔一点,至少他用的就是公主抱。
红包没有再回话,也没有换任何姿势,然后随手把我一抛,我就重
重掉到了地上——啊,不对,是一个光圈了,就像是沙拉之前带着我飞翔时候的那种。
“被本大爷提着是多么光荣的事情,蠢女人。”
天生就对荣耀的事情有排斥以至于怀疑自己是不是还处在中二病里头的我对不起了啦。
“哼!”
仍旧是只有鼻息回应我。
我们飘过了一间间的房子,直至飘过了啊灰和小白的屋顶时,我拍了拍红包的裤脚。
我们是不是飞过了。
“没有。”
您确定您没有老年痴呆。
“再吵拍死你。”红包瞪了我一眼,然后目不转睛地继续盯着前方看,在我以为他真的不再回应我的时候,他忽然又开口说话了,“准备一下,明晚给我去参加那个破烂舞会。”
……
……
请给一把刀子我。
作者有话要说:请不要自杀,自杀的罪孽很大的哎~鬼灯大叔绝对会用狼牙棒把你给打个有去无回
☆、(36)如果这是世界毁灭的前夜
红包在一家辉煌的酒店前停了下来,并从倒数第二高楼层的房间穿了进去,直到抵达房间我才知道这个倒数第二高的楼层根本就是最高楼层——这间房间是双层复式的房间。
房间里头铺着华丽的地毯,我被随意一抛便被抛至这地毯之上,地毯是柔软的,从地毯上也散发着不知名的香味。
“捕虫用香水。”
……
……
麻烦帮我洗洗胃。
“没钱的话自生自灭去。”
我直直坐起来,对这个奢华的房间嗤之以鼻,也对大爷般坐在‘龙椅’上的明明可以这么奢华地享受却完全无视我生死的红包嗤之以鼻。
能够这么做的理由我只能想到一个。
你是挪用公款的吧。
“我只收到让我好好享受假期的说法。”
啊,也就是我猜对……咦,假期?
我质疑并兴奋地看着红包,红包却对我的疑问完全没有兴趣——除去钱之外我确实找不到能够让他感到有兴趣的东西,红包自顾自地倒茶,也没有想过要倒我一份。
见红包对我不理不睬,我瞄向了那张大大的,奢华的‘龙床’。
蹑手蹑脚地爬到了床边,然后探头探脑地瞄了眼红包——对方对我现在的所作所为也完全没有兴趣,待我真的坐到了床上面,红包仍旧是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在喝茶。
“说本大爷要死不活你是第二个。”
那第一个是谁。
“……”
红包再次难能显贵地保持了沉默,他眪了我一眼,把杯子‘叩恰’轻轻放了下来。
我见红包没有搭理我的意思,抱起‘龙床’上的抱枕瞬间倒在了‘龙床’上,闭上眼的瞬间我想到了刚刚表现怪异的,明明只不过是略微见过一次面却就立刻像是老朋友一样聊天的‘王子殿下’。
怎么会和司劳尔的情况一模一样。
“喂,女人,你啊……”红包的声音忽然在我耳边回响,那种接近的感觉就像是红包出现在我的附近一般,我睁大眼睛的那瞬间着实是为我的第不知道几感而感到自豪。
红包确实就在我的眼前。
“啊,啊,你身为一个女人就没有一点女人的自觉么,随随便便倒在男人的房间你是想诱拐‘公务员’?啊!”
红包离我如此之近,以至于他的鼻息我也能够感受得到,怒焰的火光若隐若现,完美的线条栖于我之上,一手捉着我的头,另一只手握拳放置在我的脑袋旁。
我向红包咧嘴笑了一下,红包‘啧’了一声,眉头却皱也没皱一下,只是单纯地瞪了我一眼——明明有很多人对我的笑颜嗤之以鼻。
看着这样的红包我在想,这个天不怕地不怕估计也不怕女人翻墙就是怕没钱的红包,对于他来说,哪怕是世界末日也无法震撼他的吧。
“会震撼的。”
哎?
红包放开我坐起来,背对着我,我无法观察到他的表情,只能从他略微变弱的气场中察觉到他微妙的变化。
火红的大衣紧贴着他的身躯,从背后看去有无边的落寞。
红包,对你来说还有比没有钱还要震撼的事情么?
“哼。”
红包冷哼了一声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但是从他的态度可以推测得到——是‘有’的。
这么说来,我忽然联想到一个被用烂了的话题:对于人类来说,世界上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
家人,金钱,伙伴,朋友,爱情还是……
“那你呢。”
红包难得问了出口,我沉默了许久,张嘴闭嘴……什么都回答不了出来。
正确来说,我,应经不是人类了吧——仅仅只是披着人类尸体的僵尸还是其他的什么……连我自己都说不清楚的‘生命’。
“女人,当你再也不把你的灵魂当成是人类的时候你再自称‘非人类’吧。”
所以说我啊……
———————————现在开始为快乐小剧场时间—————————————
为什么我脑海中会出现这种莫名其妙的电子音。
——————————所以说现在是小剧场时间,插楼者死——————————
好吧我不说话了,不过我现在想的这个算不算CL。
————————————————————————————————————
好嘛,你可以开始咯。
——————————再插楼者死快乐小剧场时间——————————————
天空并不是矫情的幽蓝,而是浅苍,站在窗前的女性神色苍白却无比精神,张目看向远方却漫无目的。
白色的建筑尽显无疑。
这里是医院。
“在看什么。”
一名高大的男性站在病房的门口,呼唤了一声仍旧在看着窗户的女性,女性连头都没有回,只是转身回到自己的床上。
男性默叹了一下,走到了女性的床头搬出了旁边的椅子,轻轻拍了拍,然后坐下。
“喂喂喂,玄青,不会是太久没见我所以把我忘了吧,明明是青梅竹马的说。”
“都已经许久不见了还说什么青梅竹马,我还以为你进埃及王陵里出不来了,大少爷云尚。”
“啊啊,还是这么毒舌啊。”
两人望了对方两眼,云尚禁不住笑了几下,玄青却只是沉默着看着窗外的白云——其实就真的只是仅仅目视前方。
男性鼻息轻呼了一下,从公文袋里拿出了把折叠的刀子,一手抄起台上的苹果刨了起来。
名为玄青的女性终于有了点反应,盯着云尚的手又再一阵沉默。
云尚盯了盯玄青,苦笑了一下。
“可不要想自杀之类的哦。也就不过是癌症中期而已……话说能查出来你真的,命很大哎。”
“我只不过是想告诉你我不喜欢苹果罢了。想多了你的脑容量过多会崩坏死机哦。”
“真是的……”
云尚又再苦笑了一次,把削好的苹果放进自己嘴里:“谁说是给你吃的了。”
玄青不再理她,拿出放在枕头边的书本。
“突然出现是准备干嘛。”
“结婚哦。”
玄青的手不明显地抖了一下,眼睛却仍旧盯紧了手上的书本。
“哦。”
显示得毫不在意的样子。
“我们结婚吧。”
“……”
云尚强调了一下我们,把手上只吃了一口的苹果放下,眼神看上去无比的认真。
玄青许久不能反应过来,外表看上去虽然与几分钟前没有任何的不同,瞳孔的闪动早已告诉给云尚——她听进去了。
“我们熟悉对方么。”
“嗯……许久不见了,所以除去小时候的记忆,基本上是……不熟悉。”
“我们相爱么。”
“当然不可能。”
“你女朋友呢。”
“分了,昨天的事……啊,当然与你那个癌症没有任何关系哦。”
“……”
“……”
玄青问,云尚答,直到最后两个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云尚伸出大手打断了玄青的下一句话。
“好吧,我承认,我确实是有点在意你,所以……结婚吧。”
“……白痴。”
——————————————快乐小剧场时间完美完结————————————
所以我现在该在意的是这个没有开头没有结尾的小剧场?还是那两个像和尚的名字?还是这个小剧场和我们有什么关系?
ps这个小剧场哪里快乐了。
当然我是不是应该给点面子问一下这个故事最后怎么了。
“啊,女人,你白痴啊,刚刚不是在说世界末日的话题么,癌症不就像是世界末日之类的么!”
果然,我现在该在意的果然还是那个——癌症中期还是有得治的啊。
“算了,回归正题。”
红包站起来走回到他刚刚坐着的‘龙椅’前,抄起桌上的那个装着茶的杯子,把茶随意一挥,水瞬间变成了一个大屏幕。
我微微显得有点呆愣,对于红包口中所说的‘正题’明显不解。
我们说话的时候有正题过么。
“试图和你正常对话的本大爷果然是该花花钱去看个医生了。”
请不要用我对别人的评语反套用在我身上。
“闭嘴!”
哦。
红包坐了下来,盯着屏幕没有再观察我,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在桌子上,水镜屏幕不出一伙儿就出现了雪花影像,本来还想吐一下这个屏幕是不是旧式的,但是看到红包脸色不好的样子我还是作罢了。
水镜屏幕出现了雪花的一阵子后,里头便开始出现画面了,我盯了画面好一阵,原本也不太常皱起来的眉头也略微有点紧凑。
红包,你什么时候对女性的服饰有兴趣了。
“你脑袋要不要换一个,本大爷破例给你打个折。”
您应经破例给我很多次了,多以这次就免了吧……我是说这个换脑袋的事情还是不要了,省着点用。
红包没有理会我,手指挥动了一下,水镜上面的画像翻动了一页。
各种各样的礼服在水镜上呈现着,采华纹理环环相交,美艳得各种不真实,如果穿上这些衣服出去估计就一非主流吧。
“你要穿的衣服。”
哎。
红包看上去不像是要开玩笑一样,终于让这个无论怎样都不会在外露什么感情的我表情外露了一把。
充满黑线的脸你到底有没有看得到哎。
为什么要我穿这种蓬松的公主服,每一次看到某些人描写“哇,天哪,XXX穿这条裙子超正点的~好可爱惹~好想公主惹~”的时候我会鸡皮疙瘩么。
所以说,现在不是说要回归正题的么。
“这就是正题。”
哎。
“舞会,给我去一趟。”
……
……
红包连头都没有回过来看我一眼,我只好把脸上的黑线给一一收起来,这个男人真的有在浪费,我表情外露就像是我记得用感叹号一样少,红包居然就这样白白浪费了。
“只要是……”
只要是不要钱的就不算浪费了对吧,不用说了,我懂你。
“闭嘴!”
红包恼羞成怒真的转过头来狠狠瞪了我一眼,视线停留了一秒又再继续与‘他的晚礼服’作战去了。
我看着红包的后脑勺,陷入了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