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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岛田 当前章节:14588 字 更新时间:2026-6-12 14:21

但是却更难以解释女皇陛下变得比以前更漂亮的原因。

“呼呼呼……”魔镜笑了笑,向我点点头随即又摇摇头,“对了两个又错了两个。”

哪……两个?

“第一女皇陛下的第一个愿望确实是成功国王的妻子,但是接着她又认为自己的平凡的长相无法站在国王的身边随即又许了第二个愿望,即为‘成为称职端庄的漂亮的皇妃。”

这个是对了一个……和错了一个。

“接着,最后一个愿望是拥有国王的孩子,只不过……”他看了一眼啊灰,啊灰随即回瞪了回去,魔镜不以为然继续了下去,“与我的前主人梅菲尔最后一个命令相撞了——铲除掉与她夫君长相相同的儿子,也就是国王奥利拉,所以我优先选择了梅菲尔的命令。”

“不过你没有完全听令梅菲尔呢。”

‘王子殿下’插嘴了,依旧大爷般地翘着二郎腿却没有红包的那般豪迈,在我眼里变成了嚣张。

“啰嗦。”‘王子殿下’眪了我一眼,继续道:“你把奥利拉变成了小孩子并且带到了加斯卡的身边让加斯卡严加守护,不过,黑白骑士还有了平的出现似乎是打乱了你的魔法让梅菲尔发现了奥利拉了呐。”

听到了这里,女皇陛下忽而激动地站了起来,拉起了‘王子殿下’的手,眼里泛着泪光。

“若果不是您的话,我和那个叫柴筱筱的女孩子就要被梅菲尔关在那个黑漆漆的地牢里度过余生了。”

怎么回事,你有干到什么伟大的事情么。

‘王子殿下’终于都吐气扬眉一般,冲我大彻彻地露出了他的大白牙。

“是劳资装成了女皇的儿子,也就是说对于梅菲尔来说奥利拉依旧是被魔镜铲除了,魔镜单纯实现了女皇的最后一个愿望‘想要一个国王的儿子’而已。”

啊……哦……

我恍然大悟的样子‘王子殿下’似乎很是满意,抬起的头越来越骄傲,我不由得吐了句:“最后还不是梅菲尔发现了破绽找到了真正的奥利拉了咩。”

……

……

“那纯属意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王子殿下’引天咆哮又再次暴走起来,我掩着耳朵逃跑却忽然又被拉了回去。

我挣扎着,身后那人比起我还要不耐烦:“刚刚他们不是说了么,你知道结局的吧,快给我说明一下这个狗屁不通的蠢事什么时候结束。”

我不是说了我不知道的么,不过……

也顺便问一下好了。

“你和小白叫那个做‘母亲’的女人是怎么回事?随便捉回来的么?”

啊灰对于我的随意提问显然不满,不过她挑眉过后依旧是回答了我:“听说是隔壁国家的公主殿下,让自己的母亲穿上了火烧的铁鞋子的狠毒的女人,最后还是被她的丈夫抛弃在了森林里头,我采药的时候捡回来了,想不到这个时候用上了。”

这个莫不成可以算是白雪公主的后续?

火烧的铁鞋子。

王国的公主殿下。

果然是出来混还是得还的,烧死了自己的母亲的代价终于是在这个时候给偿还了,给灰姑娘当了个木偶娃娃。

“您的父亲……”

不是你杀的吧。

我不敢说出来,啊灰却是知道我想说什么,低下了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奥利拉立马打断我:“当然不是了,仙度瑞拉的父亲一早就有肺病,没法医治的,是病死的。”

说着紧紧捉紧了啊灰的手。

啊灰依旧低着头,没有看奥利拉像是在思考着什么。

“奇怪了,这么想起来,不知道是不是我去得早了,发现那个女人之前居然不见了那七个怪贤者,就只见到一堆小骨头散落在地上像是被怪兽啃食过一样……真奇怪啊……”

啊灰的自言自语我并没有听见,趁着她沉思的时候我早就溜老远了。

漫游在王国的花园,踏步向前欣赏远途的风景,该做的事情做了,不该做的事情也不小心给做了,送走了个定时炸弹我的心情也不由得舒畅了起来。

刚巧,柴筱筱拉着刚康复不久的张瘦丁在人工沙池里头玩堆沙子,身后的加斯卡正一脸的不知所措似乎是鲜少接触年轻的小姑娘。

“你打算带着她们继续你的旅途?”

魔镜冷不防站到了我的身后,我立马紧张地转身。

“好嘛,不要这么紧张嘛,只是我一个人,绝对不会逼着你说什么结局的哟。”

这幅口吻真的是超级讨厌,让我不由自主想起了许久都没有想起过的那个混蛋。

这么说来我会在这些世界都是为了他,怎么我会越来越对他的事情开始不再强制让自己记着呢。

莫不成是因为矫情的不爱了?

“呼呼呼,在想些什么?难不成真的在想这个事件的结局?”魔镜打趣道,见我真的没有理会他的意思,也不管我有没有听他说话继续他的自言自语:“放心吧,不需要你想结局的,我答应了艾丽娅的,把这一切恢复最幸福的样子的。”

“艾丽娅?”

“嗯!也就是女皇哦!那个笨女孩呀第一次见到我的时候发着抖的非常可爱哦……”魔镜说得越来越多,有说他们的第一次见面,有说他们平常两人的悄悄话,说着说着魔镜神情越发的柔和,“不知不觉就这么大了呀。”

这个时候女皇领着怒气冲冲的‘王子殿下’与高傲的啊灰往我们这边走来,魔镜原本温柔的表情又变成了毫无所谓的顽劣。

是不是在在意的人面前人才会全副武装?让原本温柔的人变得心狠手辣,让原本快乐的人变得比一般人都要多愁善感?

我们这边的动作大了让身后的两个女孩注意到了,柴筱筱大声嚷了句:“大姐姐!”直直扑到了我的腰上,却居然不疼了。

“施加在她身上的法术消失了。”

‘王子殿下’解释道,听后我满意地摸摸柴筱筱的头。

这么可爱的孩子让玛丽苏的法术给改变模样怎么说还是会可惜的。

“那个……请问我们接下来回去哪里来着?”

张瘦丁小心翼翼问道,我皱了皱眉却也想不出来没有了红包我可以带着两个小女孩到哪里去。

“你当我死了么。”

‘王子殿下’咬牙切齿我却不以为然。

难不成你会跟着我们。

“废话,不跟着谁来保护你。”

说得轻巧与不以为然,就像是呼吸空气一样简单,我‘咯噔’一下还是被震撼了。

“可是我和你不熟啊。”

“我和他熟!”

‘王子殿下’刚想说话,柴筱筱便打断了他,小手举得高高嫣然是想要积极回答老师的小学生的模样。

虽然柴筱筱是这么说来着,可我还是不安,于是低头问了她一句:“那他叫什么名字呢?”

“啊……”

张嘴闭嘴,根本就说不出一个字来,我狐疑地看着柴筱筱,这小丫头还真差点被我逼疯了,不断在踱着着乱跳:“真的熟啦,这个大哥哥绝对不是坏人来的,筱筱掉下来的时候是大哥哥保护了筱筱还让筱筱当公主的啦!”

各位家长朋友,请教会孩子不要过分单纯相信给自己糖吃的怪蜀黍。

“你这丫倒是应该多学学如何学会单纯地相信别人。”

你少管我。

‘王子殿下’叹了口气,探到了我的耳边,刚开始我还以为这个变态要干什么,立马抽身条件反射挡住了他,竟还是被他狠狠捞进他的怀中。

他说了好长的一段文字我都听不真切却似乎是能够听得懂似的,当我想要重复他刚刚那段话的时候出口就只剩下了个单字。

“鸠?”

“劳资的名字,真名只告诉你,给我记住了。”

啊,就算你这么说,那么长而且我也听不太懂……

“迟早是能懂的。”

就轻轻留下了一句话,抱起我旋身飞起,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我们就落在了一只超巨大的船上面。

云雀,大哥,紧紧捉着我的柴筱筱与紧紧捉着柴筱筱的张瘦丁同时落到了船上面。

“啊?!”

云雀似乎是对于突如其来的这个事件很不满,不知道从袖子里的那里变出了拐子。

鸠像是很满意的样子,赤手空拳便想要迎战。

“啧啧啧,不要在我的船上面打闹哦。”轻浮的男性的声音,我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又见到你了可爱的小姐,怎么没有和阿里在一起么。”

果不其然……是你啊,辛巴达。

辛巴达耸耸肩,手上拿着的单脚架酒杯子被他晃了晃,里头明明是没有酒却偏偏像是有酒一样,而辛巴达就正像是那个把酒喝了的醉鬼。

摇摇晃晃不得端正。

“你在这里干嘛。”

我问道,辛巴达却是没有回答我,依旧是按着自己的喜好。

他迈进了船长室也不问我们的目的地也不管我们是不是非法登船大满陀一抽,船立马起动了。

当看着利用魔法赶到过来站在岸边向我们挥手的女皇陛下一行人越来越远,我开始手痒想要抽飞鸠。

怎么好死不死登上了辛巴达的船。

“不然你以为我们要怎么到大明,事先声明我的法力还没有恢复不可能带着你们这么多人飞过去的。”

啊啊啊,是哦,你理由充分可是你没有听说过搭他的船手救死一生的么。

阿勒……等一下……你说我们是在去哪?

“大明帝国啊。”

……

……

你混蛋,让那个我下船啊!

于是,这是我第几次发飙了来着。

作者有话要说:白雪公主(啊灰捡回来的‘母亲’,魔镜)辛巴达航海记(辛巴达)阿里巴巴与四十大盗(阿里巴巴与他的后宫们)小美人鱼(禽兽姐)金斧头银斧头(三把钥匙)真假公主(奥利拉与鸠……性别……无视吧……)仙度瑞拉(啊灰)蓝胡子(奥利拉的父亲,梅菲尔)下集预告:不要被吓到之不要被吓到之章以上!

☆、(52)不要被吓到之章

禹琴秫的眼皮挣扎着终于打开了,睁眼看到一堆穿着古装片里常见到的人围在自己身边拼命在哭。

(古装你妹!而且那是神马名字禽兽躺着也要中枪啦!)

“小姐啊您怎么这么命苦啊,殿下的聘礼刚来您就……您就……”

(吐糟不能啊,命还真好当了个小姐!)

其中一个丫鬟更甚,抱着禹琴秫的脖子毫无尊卑之分哭得死来活去。

(不怕死么!不怕死的奇葩啊!这个丫鬟真心强!)

“放开我。”

(是吾辈的话会直接说‘滚开’!)

禹琴秫轻启朱唇,冷冽的目光吓到了小丫鬟。

(朱唇,朱唇,朱唇!不是说昏迷了么,那应该是苍白啊!)

众人纷纷停下手脚连哭这等事都忘记了,许久,一个穿着华贵的妇人颤抖着手抚向禹琴秫的脸。

(请容许我挖一下鼻子,我现在被震住了!)

禹琴秫皱眉,生平最讨厌陌生人的触摸,立马扭头躲过了。

(那你小时候三姑六婆要抱抱的时候你怎么躲的啊!)

“凤儿啊,你怎么了……我是你的娘啊!”

(凤儿!凤儿!凤儿!这名字我勒个去!)

妇人一惊,捉着双手不知如何是好,脸上尽是哀婉的神情。

(好吧,我该吐糟什么!)

娘亲?

(是的,估计是你娘,所以两个才都这么奇怪!)

禹琴秫狐疑,抚着自己的额头把混乱了的思路仔细想了想。

(思路怎么仔细想啊!思路是整理来着的啊你这粪蛋!)

什么都想不起来……

(又一穿越用烂了的招数!)

只依稀记得自己不属于这种古代,只知道自己是个现代人,也只知道自己被车撞了一下醒来就来到这里了。

(够了,你怎么判断这里不是武装片的会场的啊!)

“小姐……”

(你小姐我还少爷呢!)

刚刚那个紧紧抱着禹琴秫的颈脖的丫鬟上下检查着禹琴秫的身体,脸上神色紧张生怕自家的小姐是出现了什么问题。

(这丫鬟到底是有多不怕死!)

禹琴秫冷情,一手拍掉了那个丫鬟的手,丫鬟一惊,看看自家小姐又接着看看那个华服妇人。

(拍掉……这个时候不是侧身掠过更显得自己冷么!)

妇人亦生疑平素对下人仁慈的女儿现今却像是变了个人一样,却还是低声喝道:“还不退下!”

(吐糟不能!)

丫鬟眸中闪过异色却也还是供着身子乖乖退下去,她们这些下人心里都明白,和平时温润的小姐不同,这个夫人可是严苛着呢。

(有什么样的母上大人就会有什么样的女儿尼玛的居然母亲严苛女儿仁慈这是DNA给你跪了啊!)

毕竟是徐达将军的夫人啊。

(我擦!真能说啊,居然是个将军夫人!)

“我累了……请,出去。”

(睡了这么久累你妹!)

禹琴秫环顾一行人,最终把视线定在了那个华服妇人身上,按她的推算,这个身体的主人在这个地方的地位不低。

(刚刚不是喊你‘凤儿’么!怎么就没理会你母上大人啊!)

命令应该会听的吧。

(人家穿着华丽的服装哎,你居然敢命令你母上你以为你是老几!)

这么想着,那个妇人真的挥退了一堆半跪在地上的奴仆们,而她仍旧站在原地,这个时候禹琴秫眸中闪过不满,伸手把刚刚那个没大没小的丫鬟抬手指了指。

(怎么能对自己的母上这样!你的母上大人要哭了啊!)

“你出去。”指了指妇人,也不管妇人的反应如何便又指了指那个丫鬟,“你留下来。”

(刚刚不是还在厌烦那个丫鬟的么,怎么能够突然转换态度!)

妇人皱眉,本还想指责女儿这般的态度,看到她苍白的脸色后还是却了手帮她退出房间指挥着下人关上了门。

(刚刚不是还有朱唇么,怎么现在又立马苍白了,你是变色龙哦!)

禹琴秫见妇人终于走了那紧皱的眉头就松了那么一点却依旧保持着警惕,看向丫鬟时候的冰眸仍旧是冷冷清清的。

(居然相信自己的丫鬟不相信自己的母亲大人!)

“小姐……”

(好吧,这句放过你……)

丫鬟低声唤了声,禹琴秫揉揉自己的太阳穴,最终低低嘟囔了声:“小……姐?”

(演技真心差!)

故作是疑问不知的样子其实她自己心里猜测得清楚,虽然还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但是从刚刚他们的对话来看,估计现在这个身体的身体便是这个府衙的小姐,而且婚约者还是个殿下级的。

(我还真没听说过‘殿下级’这种说法,而且婚约者……我去!)

但是她可不清楚这个身体的事情——性格,记忆,爱好……全部的一切都不清楚,所以她打算使用穿越者最常见的手法:

装失忆。

(现在的言情怎么了么,就不能找个给我穿越得正常一点的么,你占着别人的尸体多恶心!)

“小姐你……”

丫鬟似乎是察觉到了些许的端倪,眼前的小姐总觉得与往常不一样了。

(自己捞回来的就请不要嫌弃了!)

“什么也不记得了。”

(什么也不记得但是性格不会变的吧我勒个去!)

装得尽量是低落的样子,奈何禹琴秫生来便是傲骨过人,仲然要装也装得不像是低落,反倒有了点清高之意。

(这不叫清高,这叫奥斯卡看到你掉头走了!)

丫鬟吃了一惊,退却了几步想要出去告知大家,这个时候禹琴秫又开了口:“那些人应该就在门口听着吧。”

(千里耳!膜拜葫芦娃转世!)

那个妇人看起来也像是有些手段的样子。

(只不过是喝了声下人怎么看出有手段啊!有手段你妹啊!)

丫鬟止步,定定看着禹琴秫。

夫人虽说是有派人看着小姐但一切都只不过是为了小姐好的丫,作为小姐的母亲,她觉得夫人这般做法没什么问题的。

(你应该就是偷看了孩子日记也觉得完全是因为爱这种母上!)

禹琴秫冷笑了声,想她一醒来就是一个大监狱,哼,也还得看看能不能困住她。

(虽说监视是夸张了点,但是把这个比喻成大监狱你更夸张!)

扫射过丫鬟,并不着急于寻找突破口去反击,玩弄着手指也不像个刚刚昏睡醒来的人。

(体力也太好!)

“叫什么名字?”

(你直接问‘敢问芳名’算了!)

“奴婢小蝶。”

(这名字也太不像婢女了吧!)

“岁数。”

(年方几何!)

“14。”

(我勒个去粉嫩粉嫩的娃就要被你荼毒了!)

14啊……其实也就和自己差不多,居然给来到这种地方当丫鬟了。

(原来你才14啊!)

禹琴秫听后,原本还清冷的眸子变得暖了一点,玩弄着的手指尖停了下来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的高枝。

(暖……)

小蝶不敢作声握着双手站在原地恭恭敬敬的。

“如果得知我没有了之前的记忆的话,母亲会伤心的吧。”

(是娘亲啊娘亲啊!你母上大人的称呼得记好啊!)

言下之意就是,背叛她的话会让她们的夫人责罚她们的照顾不加,若果不背叛的话就必须好好听她的。

(这个算啥逻辑!)

这算是威胁吧。

(威胁论的作者要哭了!)

说完这句话之后,禹琴秫没有再说什么了,静静地等待着小蝶的回音,小蝶呼吸的重量越来越深,渐渐地居然有了喘气的迹象。

(我还真没见过重量用深来计算!)

“小姐,您想知道些什么……”

许久,小蝶终于妥协,而禹琴秫也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妥协得好快!)

“嘛,我想知道的并不多……”顿了顿,看看四周的情况撩撩手指,小蝶立马会意走了过去,贴着禹琴秫:“在我昏迷之前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估计就不知道是哪个家伙直接把你卖了!)

“这……”

小蝶支支吾吾的禹琴秫直接这其中有戏,便低声喝道:“到底你还当不当我是你家小姐,我在问话呢!”

(按灵魂的话当然不是!)

小蝶低下头,脸上明显更加紧张了,捏着手指眼神闪烁,犹豫着开了口:“小姐之前在花园游玩的时候摔了一跤,跌倒池子里去了。”

(这跤也摔得够踏实!)

“当真?”

(难道是假的?)

摔到池子,别笑死人了,这个怎么看怎么都知道是句托词而已。

(你的IQ原来不算是负数的啊!)

“小姐因为收到了殿下的聘礼所以那天有点兴奋了……所以……”

(这小姐脑袋是有毛病的不成?!)

“我不会游泳的?”

(古代小姐不会游泳很正常哎,现代一堆不会游泳的男人也多着去了!)

只不过是随意接下了句,那个小蝶就像是捉到了救命稻草连忙点头,禹琴秫继续道:“我很喜欢那个……恩……殿下?”

(花痴了!终于开始花痴了!吾辈咀咒你的那个‘殿下’是个又胖又臭的猥亵大叔!)

“这个……”

说道这个,小蝶又顿了,很明显这个身体的主人对那个所谓的殿下完全没有爱。

(看吧,那个殿下估计就是太丑没人爱!)

那么那个殿下呢?

能够给与聘礼也就是说快到成婚的那一步了,虽然难免有联婚这种可能性,但是也是有喜欢这种可能性的。

(真爱这东西估计没有你的份!)

“殿下他……”禹琴秫问道,但总觉得由女方这样问起有点不下气,于是把刚刚想要说出口的话又给吞了回去,“知道我溺水的事了没?”

(你是装逼货不成,怎么总在装!)

“不……”说了这个字又看看禹琴秫的反应,最后又吐了句“知道的……”

“所以是知道还是不知道。”

隐隐中有了点不耐烦,不想和这丫鬟耗了。

(是你先开的话题居然还自己自讨没趣了!)

小蝶见禹琴秫怒了,识趣地直截了当:“不知道的小姐,我们没敢说。”

(这丫鬟还挺善变的,留这样的人真心大丈夫?)

没敢说……也就是自己在他心里的地位估计还有点分量的意思么……

(花痴程度和蠢野樱有一拼!)

禹琴秫揉揉眼睛明显是累了,丫鬟见状帮着扶好她睡下。

(小孩子的举动!小孩子的举动!)

安安静静地准备退出去的时候,禹琴秫又想起了什么半坐起来。

“那个殿下的名字唤什么。”

(开始问名字了!)

丫鬟止步,惶恐地蹲跪于地。

“殿下的名讳不是我等奴仆之辈能够……”

“这是命令!”

(居然又用到‘命令’!你以为你自己是女皇陛下哦!)

“殿下名为……”说着吞了吞,看到禹琴秫坚定的眼神后抖着说了出来,“宇智波……佐助……”

……

……

(我勒个去!)

“我勒个去。”

同时震惊了在场的三个人,当然,以上使用感叹号的并不是我。

当我苏醒的时候我便看到了这么一场闹剧——随意运用我的身体的家伙,随意在我身体里头吐糟的家伙,还有暂时无法动弹只能看着她们闹的我。

“你……你……你什么时候在那里的!”

眼前的那个平凡的女孩明显震惊了,在这片白色的空间随意飘荡,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怎么,刚刚不是话挺多的?

那个平凡女孩似乎是听到我的魂音,摇摇头又点点头,但是那个挪用我身体的女孩却不太一样,只有刚刚我不小心说出去的那一句有反应以外,现在听不到了。

“不小心你妹!”

……

……

哐!

只听那一声可恶的声音我就知道是谁了,你不是说过要去大明的么,现在算是闹哪样啊你这该死的鸠。

“等……哇……噗……意外……纯属……意外……”

无视于他没有任何诚意的检讨,我又再狠狠挥下一记手刀。

一名成员瞬间阵亡。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想了N久,一直在想如何处理她们三个的位置,再加上在想是要让鸠放在哪里,最后还是妥协于鸠深深爱慕着禽兽姐的心(啊……噗!好吧,下一章会尽量快的!

☆、(53)这是我的身体哎

我们来用倒叙法来说明一下吧。

结果:我的身体被另外两个灵魂侵占了,顺带还有个自己闯进来的鸠。

经过:船触礁后似乎是被飘荡了许久,还被莫名其妙的力量给压在我的灵魂上让我无法归位。

起因:那个似乎是开车不带驾照开船没有经验的三流船长辛巴达在一片平静的海洋上无故触礁。

再用一下正常视角。

源起:柴筱筱一直闹腾着要吃烧鸡。

事态发展:张瘦丁便前去船长室帮那个明明可以用法术却耍帅想要用弓箭的鸠问一下有没有弓箭这种东西在船上。

最终:辛巴达居然放开了方向坨。

“所以说这上面说的根本就不是同一件事吧。”

这叫补充说明你懂什么。

而且这么说来害那个三流船长分心的人就是你啊鸠。

“为什么你不说那个小不点偏偏说我!”

那个只是孩子懂什么,明明可以用法术却偏偏要妨碍船长的是你吧。

“我没说过要去问那个眯眯眼,怎么说也是那个干瘦的的问题吧!”

够了看我不砍死你。

“那个……”在我和鸠不亦乐乎的时候,那个一直在看着的平凡少女终于还是忍不住了。

“啥事。!”

我与鸠脱口而出,说的是同一句话,唯一不同的是我用的是句号,鸠用的是感叹号而已。

鸠眪了我一眼,虽说是想要‘纠正’我的标点符号却在我举起的手刀的威胁下把原话活生生给吞回去。

我就不明白了,为啥明知道对方就是因为有事情才找我或者鸠亦或是我们的,根本就没有用感叹号的必要。

鸠掩脸,还真的受不了我的理论,准备冲我喊过来,而这个时候我们对方那个原本因为看到鸠变得有点斯文的平凡女孩也打回了原形。

“我打回原形你妹!吾辈怎么可能看到那种头发长得快掉地上的男人而变淑女啊!吾辈可是女儿身大叔心的说!而且谁是平凡女孩啊!”

挨……我可不可以发一下表情符号→╮(╯▽╰)╭……啊,不能忘记句号了。

“死女人你就不能正经一下下么。”

鸠的死鱼眼瞪着我,我捏捏下巴仔细一想,怎么说我平常还是很正常的,除了对着沙拉和鸠有点暴力以外,三观皆正哎。

鸠似乎是真的没力气说我了,连连叹气。

“喂你们这些渣渣,不要以为我不说话就真的不会说了啊!”那个平凡的女孩嚷着,终于把我们的视线集中到她的身上去,“到底谁是平凡女孩啊!我可是有名字的啊!”

啊啊,怎么每一句都是感叹号,说起来这个女孩子我是有见过来着?

名字是……

是……

“孟白啦你这渣!”

随意偷窥我的秘密房间的你才是……哦,真该死,若不是你是女孩子我真的很想说你才是个渣。

“说出来了啦,而且是完完全全地没有任何引号地说出来了。”

那边那个发型怪异的小哥,如果您的嘴巴真的因患上精神压力等的疾病而无法合上的话我不介意使用暴力强制治疗。

“要介意的人是我吧!而且要说精神压力的话那么那个精神压力的传播导体就是你啊!”

“喂你这个玛丽苏每次都要无视我信不信我真的把你的阿姆斯特朗回旋加速喷气式阿姆斯特朗炮给打下来!”

啊啊,真的是吵死了,就没有办法让他们都安静下来么。

有的哦。

是哦,那么请快……啊啊,这一次又是谁来着,怎么我的身体内部构造会如此庞大能够容纳这么多的灵魂来着。

已经是进化到能够面无表情地接受突如其来的访客的我,环顾着四周去寻找声音的来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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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拉哦仆想回去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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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吾等的使命是来拯救琴秫小姐的宙同学,那个世界的那个女人可以暂时放置。”

一个是以平淡的呆滞的声音表示,另一个则是把绘本放到了我的跟前,根本就不用再猜测了,有这些角色属性的就只有两位——

“吾赫拉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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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宙斯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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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抢劫我的台词,你们不觉得我最近说话有点少了么。

“自己的嘴巴残了关别人鸟事。”

平凡妹子……啥来着……

“孟白啦你个渣!”

哦,孟……嗯,白小姐即使是见到来者居然没啥紧张,依旧在随意发炮,依旧是交叉在胸前的那双手还有那不屑一顾的神情。

孟……嗯,白小姐‘切’了一声,忽然面目又凶狠了起来。

“不要把别人的名字说成是一种残念一样,你个白痴玛丽苏!反正现在出现的这个下垂眼和那个死卷毛也是你们玛丽苏的什么什么苏神的一种吧!哼!我才不怕呢!”

“吾等与小苏苏确实是好友的关系,但是吾等若真把小苏苏的职阶抢夺,小苏苏便没有回归之处的,所以吾等决不能成为苏神的。”

土豆君虽说样子还是呆呆的,但是说出来的语气确实正经的,如此一来让原本还在闹脾气的孟,白也顿了声。

“给我把那个逗号去掉。”

鸠终于还是忍不住要来说我的标点符号,眼睛眯着伸出五指捉了捉我的头。

阿拉,这么说来还真的是挺奇怪的,如果说当时舞会的时候红包和鸠会这么熟络我可以把之视为朋友的话,那么为什么现在外国的神祗身至于我们之前,我身侧这个明明说着自己与欧洲血统并无关系的鸠却一点也不惊讶呢。

我瞄了瞄鸠,而鸠也似乎是心虚不敢看向我,这个时候土豆君飘了过来向我鞠了个躬。

“这个说起来,因为我们和小苏苏是自小就认识的朋友了,所以……”

话还没说完就被鸠给打断了。

所以……

我不得不好奇与怀疑了。

与沙拉是好友,似乎从沙拉那里听说过和土豆君和鱼两位是从小认识的伙伴,而却并没有听过沙拉提起过鸠。

身处西方的土豆与鱼认识说自己并不属于西方,也就是东方的‘神祗’的鸠,而沙拉也从未提起过鸠。

所以……

“也没什么特别嘛,不就是没有提起而已嘛。”鸠大汗淋漓的样子我尽收眼底,让我的怀疑更是添了一笔。

“我和你说的那个沙拉是……”

你和沙拉是死敌对吧。

直接把鸠的话像是坦克车压在枯死的树木上面一般,不知道是不是猜对了,鸠居然真的闭上了嘴。

“那……那个……”

还是猜错了?

是婚约者么。

“咦……”

确实确实,你也无须解释的,像是沙拉这种胡作非为的小女孩是自己的婚约者那么我必然会逃跑的,而且肯定是见到面也想要当作是从未见到过一样,你的心情我能够理解,但是沙拉好歹还是个可爱的女孩子,您就将就一下……

“将就你妹!为什么你可以这么随意就贬低……”

原来如此,不是你抛弃沙拉而是沙拉抛弃你啊,真是万分的抱歉,那么我重新来一遍好了。

你爱慕着小巧可爱的沙拉却苦逼的无法告白,当你鼓起勇气的时候沙拉却神秘失踪了,所以你找来了最后见过沙拉的那位仁兄,也就是我,很可惜我也没啥线索所以你才召唤来了看上去与沙拉关系很铁的兄弟。

不过你也注意一下嘛,一般幼驯染这些东西到最后也就会变成自己的情敌的嘛,真是的,你该和红包商量商量嘛,红包看上去就不像是有对loli系的沙拉有兴趣的人。

“啊啊啊啊啊啊吵死神啦!”鸠狂啸起来,胡乱蹂躏着自己的头发让原本的发型变得乱糟糟的。

我无视这个已经没救的鸠欲向土豆君询问关于沙拉的情况,忽然手狠狠被捉住。

“我只说一遍你给我听好了。”我被擒住了,鸠那死鱼眼瞪在了我的眼前让我不得不听他的说话,“我这一生神之中喜欢的人只有一个而且仅限一个,还有不要再在我面前提和那个混账红色的联手,那家伙才是我最大的情敌啊你妹!”

虽然不太懂你到底想表达什么,但是你和红包是情敌关我妹妹什么事,最重要的是你们总是问候别人妹妹的家伙就没有想过没有妹妹但却是妹控的人的感受么。

就比如说我。

不过理解这种事情却是是需要智商的,看上去这么叹着气把我甩开的男人就完全没有IQ这两个英文字符。

“劳资这是懒得和你吵,”说完终于面向待机已久的土豆君与鱼,“有办法摆平么。”

指了指我和孟白小姐。

不过我不知道该不该提醒这个高傲自大的‘王子殿下’,入侵我的身体的不单只是孟白小姐,还有鸠自己本身,土豆君,鱼还有……外面那个正在使用我身体的莫名其妙的女人。

土豆君低声与鱼说了句,鱼微微摇了摇头,动作很轻微,不认真看还真的看不出来,但是看起来结果是我最难以接受的。

“暂时找不到突破口呢。”

土豆君呆呆的,那副事不关己的模样让我想要敲他的头盖骨,不过也是,我还真的无法央求他能够为我干些什么,要知道沙拉失踪的时候他们也依旧是一副事不关己无动于衷的模样。

我于他们来说估计就是认识沙拉的一个人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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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尔才不算是人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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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僵尸亚种。”

鸠紧接着补充了句,我快速狠狠敲下,只听见巨大的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鸠立马被秒杀倒地。

如果他不是神明亚种的话估计早就死了吧。

“知道你还敲!”

就是知道才敲的。

没啥时间和鸠扯谈,现在最重要就是知道现在的外头的状况,把失散的伙伴们找回来,解决在我身体里的那两个莫名其妙多了的灵魂,还有把那个宇智波君送回去他原来的世界。

这一次要不要顺便把云雀也送回去,之前一直都没有机会的说。

这么想着我看向土豆君,土豆君却依然是呆着明显没有对于我心里头想着的话产生到共鸣。

“现在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

土豆君蹲在地上画着圈圈,潮男的形象和他可爱的行为形成了冲击,让那站得稍远的孟白也惊艳了一把。

“第一,把你身体里头的两个灵魂完全净化。”

第二呢。

“第二,借助我们的力量完成她们的心愿。”

说得她们像是恶灵一样,不过这两个提案看上去算然很带感,其实两个同样实操起来很困难吧。

把两个灵魂净化按我的能耐来说根本就没啥可能,所以最终还是会借助到你们的力量,而第二个我更是没啥得知她们的心愿。

“所以才需要我们的力量啊。”

所以说这两个结论的最终都是要借助你们的力量。

而且是有代价的。

r>  我说完,在场的神祗都安静了,本来就没啥表情的宙斯却脸色有点怪异起来。

代价是什么,说吧。

我看向鸠,而鸠却低着头不看我,平常吵吵闹闹的一个人现在居然安安静静,简直就是护士打鸡血用错药变成了打镇静剂了。

而那个护士便是我。

说吧,代价是什么。

我不再奢求鸠回答我,看向了停止了画圈圈的手却依旧蹲着的土豆君,最后土豆君放弃了,叹了口气站起来。

“也不是说什么代价,毕竟吾等和阿财不一样,吾等不需要大量的金钱,只不过借助吾等的力量有可能会让你的灵魂崩坏。”

原来如此,也不是什么大问题。

“什么叫不是大问题啊!”

鸠忽然大喊,我翻着眼睛想了想,最后还是对土豆君他们点点头。

反正我早就死了,没啥事情的……啊,对了,我很懒的,最优方案就拜托你们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恋爱了……

☆、(54)乙女向游戏选项

人想要肆无忌惮地说话的时候估计就是胜利在手或者是无遗憾的临终前吧,既是死人的我又没啥人生胜利欲望的我,怎么说也不该多话的。

“喂,你给我说句话啊!”

身旁的孟白不满地碎了碎嘴,那冲冠怒发的形象与她非常之搭调。

“不要以为现在大家都听不到你心声就以为劳资猜不到你在想些什么。”

鸠依旧是咯里吧嗦地一大堆的废话,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一次我故意用上了贬低别人的话他却没有吐糟那些话。

我现在身处的这个类似于牢房的棍棍围绕着我的这个空间真的是把双刃剑。

是的,我被围起来了。

这个空间到底有多大我到现在还是搞不懂,但是我身前确实有一连串的棍把我与孟白间隔开来,而孟白的身前也是一堆子的棍。

现在的我和孟白就像是两个牢房里头的室友一样,可以看到对方但是中间隔了一堆棍棍,而这堆把我们隔开的棍棍到底延伸到了哪里我还真真没有力气去探寻。

在我们的前面就有像是狱卒的鸠一行人,这三个家伙明明就像是伙伴却偏偏没有伙伴的意识,三个人都处在不一样的方位上面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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