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可以理解大和能够捉住雀爷的拐子的原因。
大和猛是全能型选手,是个连被美国美式足球选手攻击也能够屹立不倒的高中生,而雀崽子仅仅只是个初中生。
即使10年后的雀崽子是无敌的,现在同样输在了生物进化差异上。
“把你的伪生物学给我……”
“大和猛,危险,快放手!”
打断沙拉的吐糟的是我,用了感叹号的仍旧是我。
我看到云雀同学用力握拐了。
用力的结果将会是大和猛的手被拐子突然冒出的尖刺刺穿手掌。
沙拉说得对,我是对即使是帅哥的大和猛不感兴趣,但是眼睁睁看着美式足球员的身体受到伤害我做不到。
“哇哦,雌性草食动物,你胆子挺大的嘛。”
大和瞬间离开了云雀的身侧,云雀似乎非常不满我的举动,把长满尖刺的拐子甩动示威。
我用嘴型‘哦’了一下表示回答了云雀的说话。
其实说我胆子大的云雀魔法师还是第一个。
“和女性说话要绅士一点哦。”
大和似乎对云雀这个初中生拿着危险的武器没有多少疑问,拍拍手掌。
我看到上面有一个小小的口子,流出了一条血丝,但是大和嘴上仍旧满脸阳光,而啊鹰仍旧站在我身前。
我看不到啊鹰的正脸,但是我估计应该还是‘你欠我钱快还’的表情。
哦,云雀魔法师你怎么能欠面瘫鹰钱。
“不要脑补之后就直接把自己的脑补当成是事实啊。”沙拉叹气道,伸出粉嫩嫩的手拉拉我的长发,“趁现在他们在纠缠快逃吧。”
我点点头站起啦,拍拍裙子上的灰尘,向着与他们战斗的另一个方向离开。
“你去哪。”
啊鹰开口问话了。
啊鹰居然开口说话了。
也对,啊鹰又不是苏妹妹和伪反苏脑中面瘫与酷得不屑于与人说话的孩子一样,啊鹰只是单纯地‘认真’罢了。
不愧是空中战的王者。
虽然称自己在接球方面无人能敌,但习惯性地经常练习的认真的家伙。
“那个和与本庄鹰对你说话有什么关联。”
“就为了说本庄鹰很认真。”
哦,我居然开口回答了沙拉。
结果可想而知,本庄鹰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不过很快又变回了苦逼脸。
“这个孩子不能丢在这里。”
“谁?”
不是我想无视苏妹妹,而是我根本就不认识这家伙。
我连苏妹妹的名字也不知道。
如果把这家伙拖去医院的话我也不知道该用什么名字挂号。
“我现在该吐的是你用‘拖’这个字还是你怎么不问一下你在这个次元的国民证。没有国民证和国民健康被保险证你想在11区看病是穷得只剩下钱了!”
对哦,关于身份证的事确实是个问题。
不过现在这个次要,
现在的重点是如何摆脱这两个boss,一个粉红妹妹和一只雀崽子。
“你真的会被乱毛的fans砍的。”
所以你快把乱毛送回去吧。
咦,我好像发现了新大陆。
我立刻扭头看向沙拉,沙拉鄙视了我一眼。
“你好像又忘记我说过什么了,他们是第32空间的苏神弄来的,我没有办法弄回去。”
啧,真没用。
“你啧了,你啧了,你啧了……”
我屏蔽沙拉,再次回顾当前的混乱局面,扯起嘴角向本庄鹰笑笑,本庄鹰又再用诡异的眼神看向我。
云雀似乎没有离开的意思,一直和大和猛僵持在原地,看来如果不是又高又强壮的峨王力哉在这里,云雀不会轻易离开。
“如果那个恐怖的肉食妖怪来了,你就更不可能看到乱毛轻易离开了。”
这么说来确实是。
云雀自称为强者与从不群聚的家伙。
在我脑中强者大多是肉食动物或杂食性动物。
我好像想到了什么。
“那个,云雀委员长。”
沙拉惊秫地看着我打断眼前两家伙的战斗,而云雀和大和还有啊鹰同时看向我,我颤微微把高举的手软了下来。
我咳咳两声轻轻嗓子,鼓起勇气继续说。
“你刚刚想咬杀我们的理由是我们群聚对不对?”
“哇哦,你很了解我嘛。”
“废话,你的中二谁不了解。”
↑不是我说的。
我瞄向死鱼眼的沙拉,非常不满这家伙仅仅是因为云雀看不到这货就口无遮拦感到厌恶。
“不要把你的羡慕妒忌恨表现出来,我可是名为苏神的伟大生物和你区区人类如何对比。”
沙拉挺胸把她的贫乳展示了一次。
“不要说到我好像没穿衣服一样!”
好吧,再次屏蔽。
我看向现在似乎等我停顿等得不太耐烦的云雀,继续道:“云雀委员长,你叫我作草食动物,那么你就可以比喻成很强的肉食动物对不对?而且是群居,还是独孤一匹狼,对不对?”
云雀不说话,我当他默认。
“那个,实不相瞒,狼虽然只有一位妻子,但是狼确实是群居性动物啊。”
苦逼脸。
我看到苦逼脸了。
☆、(4)好走不送魔法师
“我早就知道了。”
“如果你真的知道就不会10+后仍旧坚持这个理论了。”
一开口就是惊秫对话不是我的错。
虽然云雀听到我的‘肉食论’之后反应的第一句话居然是‘我早就知道了’着实是让我吓了一跳,但是和莎拉听到对话立即吐糟更让我心烦。
“你心烦就去喝一下静心口服液。”
莎拉,因为其他人无法看到你就得意忘形是不好的习惯。
我拉扯沙拉的耳朵,啊鹰又再诡异地看着我,似乎他的眼中我突然如此动作和疯人院里偷跑出来的精神病患者差不多。
“你再拉下去估计他就要拨打疯人院电话了……啊……喂……痛……痛啊!”
我用力捏紧沙拉的尖耳朵,对啊鹰扯起嘴角,啊鹰瞬间把头扭了回去。
莫不成太久没有练习过微笑了,我的笑容有这么恐怖么。
“不对,不要小看自己,你的比花子小姐的自然多了。”
去死吧,沙拉。
哪怕现在本庄鹰真的想要拨打疯人院电话,我还是抄起沙拉的脸蛋拉着着,而大和仍旧是万年不变地阳光笑颜,还有云雀魔法师……啊,对了,我就觉得为什么刚刚就有一团黑漆漆的物体,原来是被我无视的云雀魔法师还没离开啊。
“你说了那种话还想活命真是异想天开了。”
被我抛在地下的沙拉摸着肿胀的脸,死鱼眼怒瞪着我。
我耸耸肩,正想再和云雀魔法师攀谈的时候,我听到旁边的悉悉索索的声音。
粉红妹妹站起来了。
“真是比鬼片还惊秫的场面。”
↑沙拉你是在说你自己对不对。
粉红妹妹刚刚明明飘逸的头发现在凌乱不堪,嘴角流出血丝,眼角还被打肿了,可以肯定中二小盆友刚刚完全没有手下留情。
喂喂,沙拉,你想干什么。
沙拉把之前给我看过的大屏幕当成是镜子移动到粉红妹妹的身前,粉红妹妹瞪了一眼沙拉,忽然尖叫了一声。
“啊!怎么回事,为什么我会如此凌乱不堪!”
“你被云雀委员长攻击倒地了。”
我为苏妹妹解释道,苏妹妹似乎没有理会我的意思,仍旧捉着自己的头发歇斯底里。
“不可能的,苏神姐姐说过我即使怎么憔悴也不会影响我的美态,不可能!即使是云雀的攻击我也不可能会轻易到底!”
沙拉把大屏幕收起来,飘回我的身边,我看向她想要询问这是怎么回事,却看到沙拉和又再阴沉着脸了。
云雀魔法师似乎不耐烦了,扬起了拐子。
大和‘哈哈’美式英雄似的笑了两声,竖起五指示意云雀魔法师停下来。
“再次声明,中二是自我为中心很强的生物。”
沙拉漂浮向大和,诡异的表情仍旧没有变,她的双眼忽然又再盯着粉红妹妹,又突然转回来看向云雀魔法师。
云雀魔法师真的仍在走过来。
沙拉举起短小的手指揉揉眉心。
“不许说我的手指短小。”
好吧,粗犷的手指……
“你就这么想变得和那家伙一样么。”
沙拉眼神恐怖诡异,看着她指向憔悴不堪的粉红妹妹我立刻停止脑补,不过我现在想的这一句算不算。
沙拉的死鱼眼中似乎透着无语,她不再理我,把眉心上的手指放下,伸直右臂与身体形成90°,掌心朝向云雀魔法师。
这种动作我为什么觉得这么熟眼……
哦,瘦魔人布欧的大绝。
“明明就是很普通的出招方式啊!而且为什么不是贝吉塔或是卡卡罗德,瘦布欧我真心不萌啊!”
发大绝仍然不专心的话很容易被秒的。
不,等一下,沙拉居然对着云雀魔法师,那个超高人气,传说中最想要的结婚对象第一位的那个云雀魔法师发大绝哦。
而且玩的还是偷袭哦。
沙拉‘唰’地扭过头看着我,我忽然感觉到沙拉的眼神是为了怒视我居然后知后觉现在才发现她对云雀魔法师发大绝的事。
“我是藐视你浪费了使用感叹号的机会。而且我根本不是偷袭,区区人类看不见我关我什么事。”
云雀魔法师越走越近,而沙拉的大绝似乎也准备得差不多,我有点紧张了。
我不要在别的次元看到杀人场面。
虽然我不相信沙拉真的有杀人的能力。
即使是偷袭。
沙拉,停下来。
我盯着沙拉的后背,沙拉被我盯得发毛也扭头看了我一眼,我顺势就盯上了沙拉的眼睛。
沙拉,停下来。
我仍旧继续央求道。
“你……”
沙拉又再怒视我了,我也回敬她一白眼,沙拉鼻孔吐着沉重的气息,盯着我看了许久。
最后把准备放大绝的手放下。
“随你的便,你被怎么样与我无关。”
苏神有这属性真是少见啊。
“你最好给我说清楚‘这属性’是什么属性。”
看着云雀魔法师越靠越近,我意识到现在不是和沙拉较劲的时候,我的死脑筋却什么都没法想到。
什么计策也没有。
“已死之人的脑筋确实是死脑筋。”
别在别人忙的时候说冷笑话。
转移我的注意力会让我死得更快。
“刚说了,你死是你的事,我……”
等一等,我想到了什么。
我打断了沙拉,扬起手对着云雀魔法师作了个‘停’的信号。
云雀魔法师挑眉。
“进医院前有什么话要说。”
“我觉得你不咬杀我比较好……等……等一下,我有个提议。”
云雀魔法师再次挑眉,但是这一次似乎有点感兴趣了,他把手上的拐放下来,双手垂直自然摆放在裤侧。
我见尖刺拐子没再扬起,吐了口气。
“是这样的,如果您不咬杀我们的话……”我指了指我自己和四处漂浮的沙拉。
“你指我有毛用,反正他又看不着我。”
“闭嘴……啊,我不是在说您啦。如果您能放过我们的话我就能够帮你找到能够战斗到爽为止的家伙哦。”
云雀魔法师听后捏着下巴,嘴角上扬。
成事了?
“我自己会找。”
再次举拐。
下拐。
“等……等一下啦,我真的认识一个身高200cm,体重131kg,卧举200kg以上的家伙……啊,卧举就是和力量差不多的计量单位,您自己盲目去找这样的家伙很难找吧。”
在拐子差点与我的鼻尖接触的那一瞬间,我立即补救说。
而口里虽说我的生死与她无关,仍旧挡在我的面前的沙拉喘着大气。
而与此同时大和倚靠良好的身体素质和超速的速度也赶到了我的身边,握住了云雀魔法师下拐的手臂。
啊鹰一直站在原地,没有移动,我瞄见他有事会用更加诡异的眼神盯着粉红妹妹,似乎是颇感兴趣的样子。
“现在这种情况你也很难全身而退吧,不如我们合作好不好,就半个月,给我半个月,真的,半个月后我把那个人给你找来。”
云雀甩开大和的手,拍拍写着‘风纪委员’字样的袖章。
上演了许久的闹剧最后以云雀魔法师瞪了大和一眼,抽身而去结束。
呼……成功了。
忽然,在我感叹一声后,云雀又再转过身来。
往我们这边走来。
我挑眉观察云雀魔法师想要干什么,只见他伸手进自己的口袋中,拿出了个黑色的东西。
然后抛给了我。
是个手机。
“找到了给我电话,里面有我号码。”
说完后留给了我个潇洒的背影。
有句说话不知道能不能说出来。
“你想说什么?”
沙拉趴在我肩上,看样子也是惊魂未定,只有死鱼眼在闪烁。
我抚摸着黑色的翻盖手机,皱起了眉头。
跨次元的电话怎么可能有用啊,平生不长脑子么云雀魔法师。
“不,对比起这个……”沙拉又再飘起来,生平第一次没有对我的说话加以肯定或是否定,绕着我转了一圈后继续道,“你刚刚说的那个200cm,131kg,卧举200kg的家伙不会就是那个肉食恐龙峨王力哉吧。”
是的。
“淡定过头了你丫的。那家伙你怎么可能在半个月内勾搭上啊!”
我无视沙拉,转身对大和猛和本庄鹰鞠了个躬以示感谢。
本庄鹰的面瘫相一直保持不变,只是对我简单点头示意,而大和跑过来拍拍我的肩,笑了两声。
“哈哈,你没事就太好了,话说回来,你真的认识卧举200kg以上的家伙?”
“啊……嘛……”
“如果是的话,等我考上了帝黑学园,真想把他挖角到帝黑。”大和把食指放在唇边,一副沉迷于那个‘卧举200kg以上’的模样。”
如果他跟前站着的是个花季少女,估计真的会被他的模样吸引住,喜爱认真思考,阳光而又长相帅气的家伙似乎真的很受三次元少女的欢迎。
这么说来,我死亡的那个空间,我也认识一个这么样的家伙。
啊,不对……刚刚大和猛说了什么?
考……
考上……
考上帝黑学园!
“哦,天帝啊,我看到判断句少女用了感叹号了!”
废话,现在确实是非常震惊,我知道时间轴了。
大和猛,本庄鹰与《光速蒙面侠21》的主角小早川濑那战斗的年龄是在一年级的下半学期。
现在他们才刚刚考帝黑学园,也就是说我还有机会看到可爱的栗田学长的高一模样。
圆滚滚的栗田学长的高一模样肯定很可爱。
“真是奇怪的品味,通常不是都会喜欢蛭魔妖一或者是其他帅哥的么……现在的女孩子。”
啊,说喜欢栗田学长是奇怪的品味你会被东京的大妈们扔豆腐扔死的。
而且,或许现在是个好机会。
大和猛和本庄鹰转身准备离开,大和猛还闪着自己的白牙向我挥手示意。
“请等一下。”
听到了我的呼喊,大和猛和本庄鹰停了下来,回过神来充满好奇地看着我。
“请问现在是不是差不多所有学校都在招生?”
“可以这么说,但是有的学校早在12月份就举办了笔试了,你是错过了考试吗?不要紧的,有部分学校也会举行补考,我们现在是去面试哦,要不,你可以试试跟着我们一起来。”
啊……不要。
我摆摆手和他们告别,他们见我没有再问也就转身离开。
“跟着中boss有什么不好。”
“
我迟一点再告诉你,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要怎么解决国民证和健康保险证的问题,没有那东西不要说学校了,就连上街购物都会诚惶诚恐。”
听到了我的说话,沙拉迟疑了一下,捏着下巴。
啪蹋。
突然,沙拉像是想到了什么,右手握拳左手平铺在右手下,敲击了一下。
“站在这里等我一下,我很快回来。”
嗖一声,沙拉向上飞去了。
我遥望着沙拉变成星辰大小后,百无聊赖地开始张望四周,忽然眼前飘出了残花败柳的头。
着实吓了一跳,不过沙拉不在,我决定不用感叹号了。
我刚刚忘记了粉红妹妹还在。
“粉红妹妹你还在哦。”
粉红妹妹瞪了我一眼,我扯起嘴角笑了笑,粉红妹妹用刚刚本庄鹰看我的眼神诡异地看着我,随后又恶相了起来。
“谁是粉红妹妹,本小姐可是有名字的,本小姐的名字是佘冰莉,不过很多人为我一笑而丧命,你还是不要迷恋我。”
“啊,我没有百合倾向,也没有这么薄命一笑而丧命,不用担心。”
啊,对了,我现在是不是该吐糟一下伪反苏党。
虽然我现在听到的名字是由小孩子认为挺好看的字组成,但是并没有那种→雅莉史德?Q?萝莉莉亚?沙拉这类的夸张的名字。
↑我可以肯定会取那种名字的99%是雷文党,也就是说,你们‘吐糟’吐错地方了。
咦,刚刚好像做了对不起沙拉的事情,是什么呢……
……
啊,算了。
“喂,你这样白起眼不说话很恶心耶,不过本小姐和你这种大婶不一样,本小姐才不要和你这种大婶站在一起。”
说着啪蹋啪蹋跑开了。
……
沙拉你快点回来,我想照个镜子。
作者有话要说:钟天沪小盆友喜欢的就是蛭魔妖一。顺便一提俺也是。虽然笕骏是本命。话说……俺怎么觉得一堆傲娇出来了。
☆、(5)选择学校是人生的关键
我之前和沙拉说过,选择学校是很重要的。
这是因为这关乎到出场几率和相遇几率。
出场几率是指比赛的出场几率,在《光速蒙面侠21》的世界里,真正能够出场亮相的队伍不多,大多数都是和泥门战斗时才出现的,其他实属打酱油状态——哪怕是非常强的队伍。
而我所知道的队伍的战斗情况是直观反映在漫画上的泥门或者是和泥门战斗过的队伍的情况,其他的也仅仅只知道出场场次,战斗详细资料一概不知——就像是帝黑学院。
↑要加入这样的队伍和不想影响时间轴或事件动态实属困难。
而另一个相遇几率是指我和我想见到的家伙的相遇几率。
众所周知,我非常喜欢栗田前辈,而要与这个圆滚滚的可爱的家伙相遇除了加入泥门之外,就是加入和泥门有过对手赛的家伙——所以倒数出场的帝黑立刻被排除。
但是我不想进入泥门。
进入泥门先不说我无法比真守姐能干,重点是这意味着我必须面对蛭魔妖一——那家伙和龙魔王太像了,会勾起我悲伤的回忆,或许也会让我失控使用感叹号。
“哇,脑补的东西一箩筐出来了,你是种萝卜的么。”
咦,沙拉么,奇怪,居然不吐糟我关于‘感叹号’那一句话。
“沙拉是甚,能吃么。”
没有炸毛的感觉,声音沙哑似乎是变声期的样子,而且重点是这个时候只有句号没有感叹号。
哦,不是沙拉。
不过居然能听到我的内心里的话。
谁。
我由下瞄上去,条纹西裤扎在雪地高筒靴子里,上身穿着条纹外衬和迷彩毛连帽外套,颈部挂着个条纹星星项链,还有条纹小型锁,头发是银金色的,瞳孔是亚麻色。
潮男。
目测身高比我高一点点,似乎是168cm,哦,比云雀魔法师矮哦。
“赫拉拉……吾的名字。”
似乎对吐糟我没有兴趣,这个男生仍旧在自说自话,向我说完名字的时候深深鞠了个躬。
所以说一个日本人……啊,似乎是一个11区神祗,怎么会有如此希腊赶脚的名字,而且还是个女性用名字。
“若真要分的话,吾在这个时空确实是属于一个叫希腊的地方的神祗……好像就叫赫拉。”
我勒个去。
我居然见到男性版的希腊神后。
我对性取向的感知是不是被什么歪曲了。
“不对哦,在原本的那个空间吾和小宙只是同学关系哦,只不过是因为这个空间的赫拉小姐失踪了要让吾来处理一下杂项罢了。”
小宙是甚,能吃么。
“哇,居然连小宙都不知道你们的那个次元仍然在原始时代么。”
“不,等一下……我那个是吐糟,不是真的不懂……”
“吐糟是什么,吾听不懂你说的话,你们的那个次元到底有多落后啊。”
落后的是你的大脑。
希腊神后歪着脑袋,与他的衣服品味不一样,似乎是个单纯的家伙,眼睛闪烁着的是求知欲与探索的欲望。
我怎么有雅典娜要下岗的感觉。
“啊,这个次元的那老太婆好像是要退休了,处理事务忙死吾了。”
雅典娜居然会变老,好神奇。
“你就不能对陌生人提个心眼么!为什么你可以和他一直在讨论不搭边的话题啊!现在的重点明明是这么一个希腊神祗会出现在这里的问题啊!”
我听到了一堆感叹号。
“哦,沙拉,欢迎回来。”
“哦,小苏苏。”
我开口的同时土豆君也同时开口,我们看着头发稍微翘了一点,深呼吸在歇气的沙拉打招呼道。
“等,别跳闸太快,谁是土豆君!”
啊,对哦,给人尊称的时候一定要告诉别人哦。
我对沙拉扯起嘴角笑笑,沙拉的脸色瞬间铁青了起来,我不满地伸手拉扯沙拉的脸,这一次沙拉居然躲开了。
“你不要告诉我你说的是赫拉拉。”
我点点头,而沙拉则在我点头的时候掩面了。
我等待着沙拉的下一步,但是许久也没有得到回应。
我伸手想要拍打沙拉的头询问她有没有事情的时候,沙拉忽然抬起头来龇牙咧嘴,跳跳扎扎起来。
“什么尊称,有你这丫的这么对待神祗的么!而且‘告诉别人’你个毛啊,应该是‘询问他人意见’啊!你的常识到底丢到那个平洋去了啊!你的国语老师要哭了啊!”
我用嘴型‘哦’了一声。
沙拉似乎非常不满意我的态度,一直在跳,然后她忽然转向了一直在看着马路侧边的小河流发呆的土豆君。
“赫拉拉你就不能反驳一下的么,装天然你个头啦!”
“但是我觉得土豆很好吃。”
苦逼脸。
沙拉苦逼看了土豆君一眼,立刻伏额了,指着我们的手指颤颤微在风中凌乱了一把,又抖抖握紧了马路上的围栏。
深深呼吸。
狠狠吐气。
沙拉把这两个动作重复了一遍以后,重重敲击了一把围栏才回过头来面向我们。
“总之这女人的证明文件全拜托你了。”
沙拉对着土豆君鞠了个躬,土豆君也点点头,银金色的头发上由于刚刚一直在发呆而积满的积雪抖一下被刷下来。
沙拉起来的时候向我刮了个白眼。
“你看太多R18了所以长针眼了么?”
哦,我刚刚应该说得含蓄一点,沙拉现在超不好意思地揪着我看。
“不好意思你妹,你拜托别人的时候就不能谦虚一点么。而且R18算个毛,我只看R4568的。”
咦,啊,对哦。
我来不及吐糟沙拉的R4568,我向着转身准备离开的土豆君鞠了个躬。
土豆君向我们摆摆手,慢吞吞移动到拐角处,钻了进去。
我一直注视着那个一条一条的土豆君的身影的消失,站在寒风中忽然出现了萧瑟凄凉之感。
“这个时候才秀你的矫情毫无意义。而且一条一条是甚,别告诉我你连数学老师都弄哭了。”
我斜视看了一眼沙拉,闭眼冥想了一伙。
“哦,数学老师转职离开的时候确实是哭了。”
“没救了。”
我听到沙拉伏额的时候轻声说了这么一句。
我拦过沙拉漂浮在空中的娇小的个子,使劲扯她的嫩嫩的脸蛋,沙拉一边喊着痛痛,一边扭动着身体想要从我怀着飘出来。
“所以沙拉,为什么我在11区的证件要拜托希腊的土豆君哦,11区的神祗呢。”
沙拉挣扎的手停了看来,仰起头看了我一眼。
之后垂下头。
我看不到她的表情,但是我推测一定挺阴森恐怖,反正今天看过这么多沙拉阴沉的模样,现在见怪不怪了。
“阴沉你妹,我只是在想怎么解释这种跨次元跨空间的问题,总之简单来说就是现在空间混乱,一堆来路不明的苏妹妹在穿越的过程中被打下来了,现在有一部分被抛进了这个空间,所以赫拉拉是来支援的神祗之一。”
沙拉,我想砍人。
沙拉用了一个‘我理解你’的表情深情看了我一眼,从我怀里挣脱了出来。
“所以现在麻烦用个感叹号说。”
我想砍人啊!
“孺子可教也。”
沙拉点点头,看向快要黑化暴走的我。
我是不知道空间混乱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把一堆苏妹妹抛进来不就意味着这里不久后将会成为战场么,天知道会不会随着苏妹妹被抛下了一堆偏激反苏党和伪反苏党也会随后而至。
我真的非常想砍死那个制造混乱的家伙。
“不只有你,我们都想,不过暂时还不清楚对方的身份……嘛,放心好了,暂时由我来保护你的安危好了。”
沙拉小小的个子漂浮在空中挺起胸膛,侍童服随着寒风飘荡,头上绑着的两条辫子因风向的缘故变得更加凌乱。
小小的沙拉……噗……就你能保护谁啊……
“你!我啊……”
我把正要炸毛的沙拉抱在自己的怀里,我找个地方坐了下来,帮沙拉重新编好她的头发,不过侍童头太复杂我不会,于是我简单地帮她简单扎了两个花苞。
一开始沙拉还在挣扎不让我弄她的头发,一会儿后就安静下来任意让我弄,弄好之后沙拉特意飘到河边每个角度照一遍。
转了一圈之后对着我‘哼’了一声别过头去。
“谁要你多管闲事,我自己也会弄了啦!”
我似乎看到了沙拉脸蛋的微红。
真是个大傲……
沙拉在我还没说完话的时候又瞪了回来,我立刻停止刚刚的脑补并对沙拉扯起嘴角。
沙拉抽动了嘴角又恢复了她的死鱼眼状态。
我吐吐舌,向后倒退几步,忽然听到了‘哎呀’两声娇呻的声音。
似乎撞到女孩子了。
“啊,抱歉。”
我转过身去。
“姐姐,你小心一点哦,一不小心踩到路上的蚂蚁就糟糕了,蚂蚁也是生命来的,请好好珍惜它们的生命,杀生是不好的行为。”
说话的女孩子柔柔的,装束是黑间白的歌德萝莉裙,眼神忧伤充满慈爱,看上去非常柔弱。
“我能不能告诉她即使只是吃斋菜也算是杀生,基本上菜对于我们神祗来说是有灵魂的生物。”
沙拉别吐小孩子糟。
“您好,请问你是苏神么?因为您和我见过的苏神姐姐不太一样。”
惊艳了。
虽然刚刚看到这女孩子浅蓝色的头发和亮蓝色的眼睛的时候我就有不好的预感,但是我真想不到把粉红妹妹打发走之后还会再来一个蓝妹妹。
看得见沙拉而且意识到她是苏神也就是说……
“求你别把蓝精灵搬出来说。”
沙拉似乎对回答蓝妹妹的问题没有兴趣,飘到我的身侧翘着二郎腿双手倒放脑后吐糟我道。
蓝妹妹似乎惊讶于沙拉的态度,眼睛顿时暗了下来。
“那……那个……”
蓝妹妹想要开口说话却见沙拉拿死鱼眼瞪着她有立即闭上了嘴,见状,我扯扯沙拉的脸蛋。
拜托你别吓小孩子,你到底还是不是苏神啊。
“苏神也要有苏神的原则。”
沙拉小小的手抖动了一下自己的衣领,装作神气地说。
“什么装作,我是神耶当然是神……”
“蓝妹妹,你想问什么。”
我伸手盖住沙拉的嘴,想蓝妹妹问道。
蓝妹妹吓了一跳,看看被我折磨的沙拉,再看看我,把尾指放到自己的嘴边,低下头。
一会儿后,再次抬头的时候脸蛋有点通红。
“我,我叫作霏雪墨樱哦……不是蓝妹妹,是霏雪墨樱哦,姐姐你不可以这样对苏神啦,苏神会很痛苦的,我们大家要做好朋友哦。
”
圣母苏。
我对蓝妹妹笑笑,蓝妹妹被我的笑容吓了一跳立刻把头低了下去,我放开呼吸已经急剧困难的沙拉,把手放进口袋里。
看上去蓝妹妹似乎比粉红妹妹还要年幼,所以起的名字比粉红妹妹稚嫩而且更显得吐糟性强我非常能理解。
不过我能理解不代表某些偏激的家伙能够理解。
我现在是在考虑怎样告诉蓝妹妹如果把自己的名字起四个字的话某部分家伙又要来爆粗了。
我很怕当听到偏激的家伙用这种方法伤害小孩子的时候我会暴走。
“你连感叹号也不会说怎么暴走。”
文明地暴走。
“请……请问……”
蓝妹妹打断了沙拉接下来的暴动,捏着裙角柔弱地问道。
沙拉高傲地太高了下巴,向上飘高了点。
我立刻用手刀打了她下来,然后示意蓝妹妹说话。
“请问苏神,我想知道枢哥哥在哪里?我醒来的时候枢哥哥就不见了。而且这里是哪里?”
如果我没有理解错而蓝妹妹也没有错别字的话,那个枢是不是就是玖兰枢……
啊……啊……真糟糕啊……看来蓝妹妹就是被打下来的其中一个,而且她还带上了个定时炸弹。
“这个时候能不能麻烦你捎上了感叹号,我看着鸭梨真的很大。”
作者有话要说:基本上我不雷圣母苏,那是孩子们美好的对未来的态度。不过如果是大龄圣母苏,请直接轮回去吧……顺带我虽然是个抖M但是炸毛受有爱
☆、(6)渣的不是城哥是世界
男性和女性从来都是矛盾的结合体。
明明对这个有好感又可以对另一个产生恋爱的心情。
明明知道对方痛苦于某一个身份还是情不自禁想把她拉进自己的世界。
明明爱着她却不得不消灭她。
口口声声说不爱A君,帮助A君得到B君后,又从B君手中用下三滥的手段横刀夺爱。
有病的世界。
“你现在说的世界是人名还是想映射神马啊。”
“你爱怎样理解就怎样。”
我看着伏额次数有增无减的沙拉,担忧了一把,这个年纪常常头痛是重病的前兆,沙拉居然还不去看看医生,迟早会死掉的。
不过神明也有医生的么。
“只会用句号的你才有病!而且我头痛的原因明明就是因为你!”
“请不要吵架,为了我吵架我会有罪恶感的!”
哦,我忘记蓝妹妹了。
“刚一说完感叹句就忘记别人我看你才应该看医生咧!啊……喂……放手!”
沙拉对我发狠话的时候,蓝妹妹一个箭步抱紧沙拉,小小的沙拉半漂浮在同样是矮个子的蓝妹妹的怀里。
啊……
好萌……
“萌你妹!快把老子弄出来!”
沙拉不断在蓝妹妹的怀里挣扎,蓝妹妹似乎天生怪力沙拉的挣扎对于她来说就像是蚂蚁般无力。
啊,侮辱蚂蚁了,蚂蚁可以搬起比自己打2到3倍的东西。
沙拉怒瞪我似乎是已经不能再说话的样子,同时蓝妹妹的力气让她感到昏阙,脸蛋半红半紫,甚是可爱。
沙拉如果永远这么安静可爱就好了。
“不能这么对小苏苏。”
恩?
条纹的裤子在我眼前一闪而过,一双洁白的手把沙拉从蓝妹妹的怀中扯了出来。
土豆君。
沙拉被土豆君提着衣领,喘着大气,脸上的紫青色看上去稍退了一点,蓝妹妹看到了土豆君的到来红着脸又垂下了头重新捏着手指站立一旁,口中默念着‘对不起’‘对不起’这样。
这个时候吹过一阵强风,沙拉深呼气了一口气,把强风带来的凉意吸收进自己的体内,看上去这样做似乎能让她感到舒服些。
许久,沙拉终于再次用死鱼眼瞪着我。
“拜托你去死一死。”
“已经死过一次了。”
掩面。
沙拉又再度掩面,挥挥手示意让土豆君放开她。
土豆君收到信号的那一瞬间放开了两指,沙拉向下降了几厘米又漂浮了起来,抄起自己的衣袖,气势汹汹向我这边飘移。
“哇,苏神大人,不要为了我打姐姐!”
蓝妹妹冲到我面前,伸出双手抱紧了我。
吧唧……
不要告诉我这是我骨头碎了的声音,沙拉,原来这真的很痛。
蓝妹妹的力气真的很大,我腰间的骨头想要断掉一般,疼痛的感觉不间断地从腰部直升到脑部。
大脑一直在提示我:快要断了。
“放……放手……蓝……啊……小墨樱快放手……”
我痛苦地求救,沙拉不再飘过来交叉双手看戏般看着我,那讥笑的模样直教我想要敲碎她的头盖骨。
蓝妹妹愣了一下,看到我咬唇挣扎,终于意识到自己的力量给我带来了困扰,立刻松手,我在她松开手的那一瞬间倒下,蹲坐在地上。
土豆君一言不发看着江面,似乎刚刚的事情与他无关,呆滞的眼神和他潮爆了的形象真的超反常态。
超想爆他的头盖骨。
“你到底爱头盖骨爱到神马地步哦。”
沙拉死鱼眼瞪着我,我却无言以对。
痛得我说不出话来。
“对……对不起哦……我……我忘记了从枢哥哥给了我吸血鬼力量开始,我就力大无穷了,对不起哦。”
我幻听了。
沙拉告诉我我幻听了。
“你不是幻听了是职业性失聪。”
抬手。
下拳。
沙拉的头上瞬间起了个大爆栗。
“蓝妹……啊,小墨樱,能不能麻烦你把牙齿给我亮一下。”
蓝妹妹听到我的命令,不好意思地看了看土豆君和沙拉,土豆君仍旧站在护栏边看着小河流,沙拉把手绕到身后翘着二郎腿一副事不关已的模样。
于是蓝妹妹小小地张开了口。
亮瞎了我的美国金坷垃狗眼了。
真的有尖牙。
沙拉你确定那不是虎牙么。
“你有见过虎牙比豺狗的牙齿还要长的么。”
不要随便用豺狗来做比喻,把小孩子比喻成豺狗太失礼了。
“啊,对哦,用豺狗做比喻实在是对豺狗失礼了。”
扬手。
挥动。
沙拉脸上又红了一块。
我招收示意蓝妹妹来我的跟前,蓝妹妹捏捏裙角,最后还是一小步一小步挪了过来,我拉起蓝妹妹的手。
“你如果想吸血的话那怎么办,这个世界基本上是没有吸血鬼的,如果你随意展示你吸血鬼的力量,这个世界可能会引起骚动的。”
蓝妹妹歪歪脑袋。
“引起骚动的话会是不是会很严重?如果因为我而因为严重的后果那我就罪过了,我真是个罪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