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在我身前的当然就只有鸠。
“喂,说句话啦女人。”
哦,对了,我最重要的一点忘记了——身处在这个独特的牢房里的特性就是:每个人的思考空间独立了。
也就是说这堆该死的可以探知我的心灵在想些什么的神祗,伪神祗,旁边那个偏激的女性还有占用我身体的不知名生物无一例外无法再读取我的灵魂波长。
弱点就是我必须说话。
“很累。”
“你别一开口就是莫名其妙的话好不好,明明你就什么都没有干哎!要累也是付出神力的我们累哎!喂!别擅自无视我啊!”
不是我想要无视这个怎么都无视不能的大嗓门,而是我现在有在在意鱼的行动。
“和这个孩子没啥接触过,能够记住的就只有他手上的绘本还有那头银白的长发,现在让我好奇的是,这个绘本不离手什么表情都没有偏偏喜欢在绘本里头画上一堆类似于表情符号的这个已经把绘本当成是他特殊角色设定的啊鱼,把绘本放下来了。”
看我激动得连断句都舍不得了。
“我根本就不想再吐糟你的标点符号了啦!我麻烦您除了那个感叹号之外不要退化到连逗号都不用了啊无标点大神哟!”
“我这不是进化到神级的地步了么。”
好吧,接连上面两句类似于徘腹的话语之所以会选择说出来就是为了调侃一下鸠缓解一下气氛罢了,对于我俩这种互动啊鱼依旧是缓慢地进行着他手中的活,我还是稍稍有点意外。
明明话题的中心人物就是他。
对人类不感兴趣,看上去对除沙拉和土豆君以外的神祗也不感兴趣,最后是连对自己也不感兴趣?
“弄好了么小宙同学?”
宙斯枉然地冲土豆君点点头,随后那放置在地上的绘本忽然之间变化成透明的巨大的屏幕,设计上面是希腊式的,和红包当时放置在豪华套房里头的那个中华风的屏幕还有沙拉那个简单到没得再简单估计还是因为法术不如人的屏幕形成了区别。
其实我一直有在怀疑另外一件事,就是这堆所谓的神祗是真的会法术的么,除了看过他们使用魔球之类的简单的攻击魔法,除了沙拉生气的那一次似乎变出了一把什么什么好像很厉害的弓之外,他们会做的根本就是啪一下手指变一个屏幕。
你们确定你们不是来自未来的时空警察而已么。
屏幕的质量很好,在屏幕里头冒出了一堆穿着古装的人物移动着,背景栏依旧是古代的瓦砾宫墙。
“我们走错片场啦!”
孟白大叫,虽然脸上一堆鄙视的表情符号,但是她那窃喜的嘴角还是让我捕捉到了。
果然‘穿越’这一设定还是非常吸引女性的。
“虽然我从来都不觉得洗个澡要担心淹死在木桶,下河怕水蛭,走出去还必须批一大堆衣服,还不论你的丈夫长着一嘴胡子,头上空出一半都没有头发的古代有什么好。”
“你的糟点太多要我怎么吐啊!”孟白在鸠想要继续机关枪对准我之前就发飙起来,“先不说木桶那个,就下河那个来说你以为现代的河里头就没有水蛭么!”
“你是农村长大的孩子?”
“死女人你给我闭嘴!老娘我可是赤果果的城市人!不对,再说一下那个丈夫的问题,头上空出一半的没有头发的丈夫根本就是清朝的事情哎!你以为你在哪!”
“你让真选组情何以堪。”
顺便科普一下,真选组里头最帅的不是到现在连相片都没一张是真实的18好少年冲田弟弟,而是鬼畜抖S的土方哥哥。
“抖S的是土方哥哥根本就不是冲田弟弟好伐。”
“别给我说莫名其妙的东西啊蠢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能不能别在我发表言论的时候给我扯东扯西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两个容易发飙的家伙同一时间咆哮起来,现场根本就没有任何可以管制他们的人,啊鱼和土豆君也是那种只会处在自己的世界里头的人,对于场外一概不理的状况。
如果红包在的话就好了。
啊,怎么能够依赖红包呢,现在还是祈祷一下哪里来一个城管会比较快捷吧。
“你怎么了啊凤儿。”
等不到该来的吐糟,屏幕里头就出现了刚刚我听到的那个半老徐娘的声音。
本来在咆哮的两人都停了下来集中看向了屏幕,屏幕上面出现了妇人放大版的脸,看上去就像是在我们的面前一样。
“怎么不见这个女人的脸?”
孟白指着我看向啊鱼,啊鱼低着头根本就没有任何被人提问的自觉,见状,孟白不耐烦地吼了声:“喂!”
鸠眪了眼发呆的没有任何解释土豆君,再冲啊鱼挑眉,最后自己解释道:“他不会回答你的别白费力气了。”
孟白可不领情,直接想伸过那堆棍棍,孰料她刚差0.5厘米就伸出那棍棍的时候一股电流窜过击中了孟白的手指。
“好痛。”
孟白护着自己的手,皱着的眉头就可以想象得出来那种虽然不会致命但碰触到还是会疼得像是抽手指血的那种感觉。
大家可以想象一下冬天的时候碰到毛衣时的那种触电感。
“话说回来你干嘛不提醒我有电。”
孟白没有问,问的是我,就冲着鸠在童话王国里头算是我的伙伴这一点,我自视甚高地把自己放在了主角六人一行的其中一个位置里头去。
而主角一行必须有的那个中程攻击选手鸠这么回答我:
“你那边又没有电我提醒个毛线啊。”
“冬天的毛线真的有电啦你个渣!为毛我这边有电她那边没有电你信不信我去消费者委员会投诉你滥用私情啊!”
“估计你还得准备钱财先贿赂财神那大老爷。”
官商勾结,不,现在根本就是官商同体了。
“问题回归。”察觉到这种话题说下去真的是没完没了的我举了举手,“为什么这个屏幕好像是从第一人称的视觉出发的。”
鸠神气地蹭蹭蹭地飘了几下,冲我挑眉道:“叫一声‘亲爱的殿下,求求您告诉这么微小弱小细小的我’我就告诉你。”
“亲爱的殿下,求求您告诉这么微小弱小细小的我。”
“我麻烦你吐一下糟啊!你以为我是为了什么才说出这么个脸不红心不跳的恶心的台词出来的啊!”
原来如此,这个时候是需要吐糟的啊。
“不好意思我对这个不太在行,要不再来一遍。”
“谁要再说一次那种台词啊!”鸠倒地跪了,许久才恢复过来,“我们之所以是用第一人称视觉的根本原因就在于我们现在身处在你的灵魂空间里头。”
我点点头,算是理解到了。
屏幕里头的景色跟着那半老徐娘移动了,在一座比刚刚的房间大的屋里停了下来。
“凤儿啊,里头便是我们的殿下,你将来的夫君了,虽说未出嫁的女子不该如此不检点,但是说上几句话如何呀?”
明显就不是问人意见的语气,无法选择的吧。
这么想着,我眼前却忽然冒出了三个框框↓
↓→→→→→→→→→→→→→→↓
↓怒气冲冲走进去然后狠狠殴打他↓
↓→→→→→→→→→→→→→→↓
↓→→→→→→→→→→→→→→↓
↓屁颠屁颠走进去,然后花痴一番↓
↓→→→→→→→→→→→→→→↓
↓→→→→→→→→→→→→→→↓
↓耸肩松松颈脖然后立马转身逃跑↓
↓→→→→→→→→→→→→→→↓
这是……啥……
“我擦,居然出现了乙女向游戏的情节!”
孟白一脸打了鸡血的样子捧腹大笑起来,在我还没有搞懂那个所谓的‘乙女向游戏’和‘galgame’有什么不一样之前,我的面前又出现的如下的一个框↓
↓→→→→→→→→→→→→→→↓
↓请问您的选择是 ↓
↓→→→→→→→→→→→→→→↓
↓→→→→→→→→→→→→→→↓
→ ↓耸肩松松颈脖然后立马转身逃跑↓
↓→→→→→→→→→→→→→→↓
“凤儿你怎么了!”
我点了一下屏幕上面的那个逃跑的那个键之后,忽然感觉到了世界的微妙的倾斜感,而屏幕上面那个妇人的样子开始变得担心起来。
“我……我只是想去殴打他,啊,不我什么也没想过。”
外面传来的是我的声音,说出口的这句话却不是我说的,很显然在我想要逃跑的时候外面的那个女人明显就想干些与我的意愿所违背的事情。
“奇怪了,我明明想要打他,为什么会变成一边逃跑一边想要花痴啊。”
嘀嘀咕咕的声音那个妇人听不清楚我可听清楚了,也就是说三个按钮都有人按了。
我按了逃跑,外面那个我相信她说自己选择殴打是真的,那么最后一个键……
“嘛,我只是问一问罢了,虽然说这个年龄阶段对于未知的但是加上‘殿下’就魅力无穷的男性有憧憬是件正常的事情,但是你看,我们面前这个也曾经被称为‘王子殿下’的顶着奇怪发型的小哥不也是没啥魅力神马的,所以……
那个键你按了。”
啊,糟糕忘记用疑问句了。
冗长的一大段话没有人打断过我,只有鸠那家伙捧着自己的肚子跪在地上压抑着自己的笑声。
作为按键的最终元凶的那位姑娘按着自己的手臂低垂着头。
最终我得到了一个惊天大嚎叫。
“老娘才没有按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呢!”
绝对……按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食言了对不起大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请揍我!下一章预告:请不要相信古代的男人有多高!
☆、(55)关键人物
传说中的穿越文都有一个奇怪的陋习,就是无论穿越到哪里,无论是穿越架空王朝还是已有历史记载的王朝都总喜欢写上那么类似的说话:
七尺男儿,浓眉皓齿,英俊非凡。
我可耻地拿出了云雀那台黑色的手机上网搜了一下‘七尺有多高’,然后搜到了一尺大概是23.1cm。
估计上过小学三年级的小盆友或者是接受英才式教育到现在没死但掉了一头头发的不知道是小朋友还是老头子的人也知道,啊,对了,没上过数学课的可以依赖科技技术,来,大家打开计算机:
23.1*7=161.7
现代女性美其名曰:三级残废,比初中时期的云雀还要矮。
明明是想要把自己爱上的人写得多么的帅气多么的崇高多么的伟岸,把自己写得多么地漂亮多么地身材高挑至少也有个168左右,却偏偏就是数学不好,最后就变成了高低配。
《恋爱情结》看多了啊亲。
“不过古代人确实是矮小的我承认。”
“别忽然让人转移视线啊!”
“你个渣究竟想怎样不要突然说话啊!”
就只不过是刚刚见到屏幕里头的那双藏蓝色的高筒靴我才胡思乱想了一点点,这两个吵闹的家伙就叽叽喳喳地乱窜。
“你们俩真般配。”
刚一说完就立刻捂住自己的耳朵,我就知道接下来又是一阵阵的咆哮。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漠视这两个折腾的家伙,我的视线落到了屏幕上面。
只见屏幕上随着我外头身体的视线从那个男人的藏蓝色的皮靴由下至上地扫去,一张颇为硬朗的man叔的脸就暴露在了我的眼前。
目测身高真的不高,估计就七尺多,头发简易疏在后头,面露凶相却男人味十足,虽然还是差身高至少八尺的红包一点点。
“恕我打断一下。”孟白捏着下巴冲我这边唤了声,我歪歪脑袋示意她继续:“刚刚我是不是幻听听到了‘宇智波’三个字?”
如果我也是幻听的话那么估计就是同好。
我点点头,这孟白一看就立马蹲了下来双手抱住了自己的脑袋:“妮玛这货哪里是风流倜傥亦正亦邪眼送秋波无人能敌的宇智波二花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是不是听错了哪个穿越时空的宇智波同志来着。
不过确实奇怪,按常理说若不是穿越的时候基因被改造得太离谱的话那个宇智波不应该是眼前的这个宇智波。
“这大叔比较man。”
“我man你个大头鬼啦!这么矮小的大叔怎么可能和宇智波二花相提并论。”
明显是不想和她评论三次元与二次元的相貌区别问题,我伸出手试探性地穿了一下那堆棍棍,果真是没有电的。
在孟白一堆子羡慕妒忌恨的视线下,我戳戳一直蹲坐在我棍子前的鸠。
“干嘛。”
除了刚刚咆哮之后,这家伙就一直安安静静地研究着屏幕里头,直到我刚刚戳了他一下才不耐烦地扭了下头。
“其实也没啥事。”我伸手按了按鸠那堆凌乱的头发却被他轻轻地拍了下,“怎么从刚刚开始就没有声音了呢。”
鸠嗤之以鼻,像是我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指向了啊鱼和土豆君。
“那俩家伙你怎么不问。”
“他们安静是他们的常态,你安静便是你的病态。”
“你丫信不信我砍死你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终于习惯性地听到了他的咆哮,我才安下心来,继续拍拍他头上的逆毛像是看管一只大大的藏獒。
鸠没好气地再次拍掉我,就在我想要继续调侃他的时候土豆君却忽然飞了过来。
“看来是他了。”
鸠听后聚神,噌地弹起来鱼往屏幕那个方向走去,留下一个潇洒的背影——才怪。
我一把拉住了鸠的头发,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力气,一扯之下鸠居然就这个人重重掉到了地上。
鸠这是……
鸠明显也是一愣,连带着远处蹲在屏幕下方的啊鱼也看了过来,我捉捉鸠的长发满腹疑惑。
“最近……您在减肥么。”
“减你个大头鬼,劳资这是不小心绊倒了啦啊啊啊!”
好吧,这个问题姑且放过他,免得这货没完没了起来旁边那位闲着没事干的孟白小姐也跟着起哄。
我换了个轻松愉快的话题。
“刚刚说的啥‘是他’?”
“啥,我没说么。”鸠扰扰头发困扰地看向了身旁的土豆君,而土豆君明显也是恍然大悟地一锤手,“吾等还真给忘了。”
身旁的孟白不安分了,一听到土豆君们失态立马就叫了起来:“给老娘去吃老白金啦!”
嗓门之大除了让我联想起王泥喜法介以外我还好奇怎么上辈子当个喇叭的这辈子就给轮回道人道来了呢。
虽然口痒想要问,但是按我多年来的经验得出如果这个时候有什么疑问的话眼前这两个家伙又得咆哮得没完没了最后甚至会偏离主题的。
“所以说‘是他’是啥意思来着。”
我把话题的中心转换回去刚刚鸠那句没头没尾的说话来,土豆君微微欠身,脸上表情呆滞动作却潇洒地双手插着裤袋。
“是这样的琴秫小姐,”他顿了顿然看向了鸠,鸠点点头后他才继续道,“我和小宙同学他们商量了一下,果然是觉得把整条混乱了的时空线变回原本的主线作为首选才对。”
“所以?”
“我们刚刚一直在找关键人物,然后……”手指向了屏幕上面那个胡须man男,“找到了,就是他,蓝玉。”
我还没消化掉关键人物什么的,却在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犹如五雷轰顶差点让我内牛满面。
蓝玉,居然是蓝玉,原来是蓝玉啊!
“等,喂,女人,我怎么有一股灵机一闪的感觉,你刚刚是不是干了什么。”
“才不会告诉你我浪费了一个感叹号,啊,我说了。”
也不再管鸠掩面纠结我说了个‘浪费’二字,看着屏幕的双眼也不由得撑得有点大了。
表姐甚是喜爱的历史人物之一的蓝玉居然就在我的眼前。
表姐,蓝玉很man我可以安息了么。
我仍记得表姐每每说到蓝玉时的那个可惜的表情,每次我到她家玩耍的时候她就会捧着周公瑾先生的抱枕挨着我唠叨说:‘你说若是当年蓝玉没死,朱棣该是怎么也做不到总攻了吧。’
“等一下啦,蓝玉是谁?”
孟白居然打断了我的接下来的美好回忆,问了我们一个这样的问题。
我叹了口气。
现在的妹子估计是知道三国里头被《三国演义》歪曲了的许多名将的被歪曲的事情,但是明朝估计知之甚少。
估计是知道朱元璋,估计是知道朱棣,但鲜少知道常遇春,徐达还有蓝玉。
‘只知帝王不知猛将,千古谁恨啊!’
表姐人家没回忆您麻烦一下别抢镜头。
把脑内突然冒出来的表姐的大头给一挥而去,我轻咳两声,“好吧,接下来科普一下这位manman的大叔好了。”
百度来的:蓝玉(?-1393),明朝开国名将,常遇春妻弟,濠州定远(今属安徽)人。官拜大将军,封凉国公。于捕鱼儿海中大破北元,基本摧毁其职官体系而名震天下。后遭疑谋反,被明太祖处决,株连一万五千人,是为明前期之“蓝玉案”。
维基百科:蓝玉(?-1393年),南直隶定远(今属安徽)人,常遇春妻弟,中国明朝开国将名将,大将军,凉国公。永昌侯。后遭疑谋反,被明太祖处决,株连一万五千人,是为明前之“蓝玉案”。
表姐:蓝玉,一个与朱元璋与朱棣有着千般细丝缠绕无法剪断的牵绊,明明身处爱的大海之中却偏偏一舟驶往细湾江流,为一个女子甘愿与相待几十年的朱家爱人分离,为一蒙古妾侍竟以命相保,悲呼!
“给我等一下。”孟白打断了我,脸上的黑线有增无减,“你……你表姐是腐女!”
“某种意义来说。”
“那为毛会喜欢这种的……这种胡须……矮小……我知道啦!”忽然她吼了声,像是发现了什么新大陆,“你表姐肯定是不知道他的长相所以才……”
“不对哦。”
是知道的。
对于孟白这个年纪来说刚好就是我刚死的时候对沙拉说的那个被混乱了ACG世界的那个年头的小盆友,对于她们来说所谓的腐就是看着一堆有着美型的书,对立面美丽耽美的男男的友情或者是其他什么的进行瞎想。
我们伟大的魔法师肾虚中二雀爷就是这样膝盖没有中箭也必须为了fans的回应躺下来中枪。
我虽然不是所谓的‘腐女’,但我表姐有和我说过关于腐的事情:不分性别,不分年龄,不分相貌,对相爱的这些人给与精神上或者是行动上的支持。
是不分相貌的。
两个帅得天上有地下无的帅哥和两个又胖又丑甚至有着什么怪癖的丑男,对于表姐来说,或者是对于很多腐——支持同性恋的同胞来说是没有分别的。
只要有爱。
只爱耽美里头的男男或者女女的不算是腐,而且腐是没有分等级的。
‘把腐分出了等级不就等于是在承认爱情是有等级之分的么?’
表姐曾经这样痛斥过她身边那些自认为是‘半腐女’‘轻微腐’‘深度重腐’的女生们,可惜最后被嗤之以鼻的往往只能是我表姐。
向认为自己便是世界上的真理的‘正义的多数派’进行辩论往往都是白费力气的,除非你有着战胜多数派的武力。
“喂,怎么突然不说话了。”
孟白挥挥手,我抬头便对上了鸠担忧的眼神,我冲鸠笑笑,鸠立刻铁青着脸蹲会到一旁去。
“你腐么?”
我问了,孟白摇摇头。
“不啦,只是薇薇,啊,那个在船上的烫了波浪卷的可爱的小女孩,她是个腐哦,她说了很多动漫里头的腐知识呢。”
“是动画或者漫画。”
我坚持要纠正孟白关于她的错误用语,虽然我知道这永远是徒劳,而关于腐的事情我就不说了,既然她不腐的话。
果不其然,孟白歪着脑袋看着我,显然是不理解我为什么纠正她,这个时候荧光幕上忽然传出了一声响动。
“告诉你家那主子,老娘可不是说嫁就嫁说娶就娶的女人!”
“怎么了!”
“切,赫拉拉快。”
“吾等准备就绪可以出发了。”
鸠捉着土豆君忽然纵身一跃,消失在了我们的面前,在我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荧光幕上就出现了飞在天空中的鸠与土豆君。
“愚昧的人类哟。”鸠装得像模像样,居高临下的模样与沙拉当年从半空中俯视我的时候如出一撤。“见到神明还不速速下跪。”
蓝玉挑眉,虽说刚刚还真的有被凭空出现的鸠他们吓了一跳却还是保持住了镇定,不愧是将军级的人马立刻护住了我的身体并吼了声:“来人!”
……
……
等了许久,根本就没有任何人。
怎么回事?
“怎么!”
看来惊讶的人不单只是我还有蓝玉,也是,照理说即使这府上的侍卫未能赶到蓝玉的部署也该在门外,而现在却是全然无动静。
“吾等封锁了这个空间只为证实一事。”
土豆君飘了下来并没有鸠那般张狂,却也没有对我的时候那般恭敬,没有任何要鞠躬的迹象,亚麻色的瞳孔翻转着把视线定在了蓝玉身上。
“何事。”
蓝玉虽然看上去并没法相信鸠与土豆君真为神祗,仍是一脸紧张。从屏幕这般固定来看,我的身体估计也是故作镇定。
“你家殿下失踪了吧。”
只稍一句话便掀起几层浪,土豆那呆滞的神色与蓝玉虽然显示出来波澜不惊实则被我看出了冷汗琳琳的样子形成了反差。
似乎是被说中了什么事实一般。
“你!”
“渣你刚刚听到了么!”
“给老娘说清楚!”
这是……
怎么回事……
啊鱼。
作者有话要说:也有部分作者喜欢写八尺的,但是我自觉古代的男性没那么多八尺,八尺可是有180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ps七尺半我估计也不多。关于明朝我是当年高中时看的《明朝那些事儿》之后一下子爱上的,爱上了朱棣爱上了蓝玉爱上了不羁的热爱自由的朱厚照(虽然这货干的不为人道的事情多着去了)最后,腐的是‘表姐’不是我!我11月中回天朝,到时候把这书的封面放上来,然后一些插图会放我微博上面,请不要过分期待
☆、(56)本质
我问错人了。
我居然会奢望一个属性无口的孩子来回答我的问题,若他真的回答了,估计自闭儿童也不用治疗可以直接回家了。
“这女人问了别人还喜欢东张西望的。”
居然……有人说话了。
冷静下来想一下,鸠和土豆君仍在外头乱窜应该还是没有回来,孟白的声音没有这么低沉沙哑,而鱼则不会说话。
抬起头的时候应对上的是一个漆黑发色目光炯炯有神三好少年模样的男孩子,回过神来的时候我发现与之相对的是鱼不见了。
焦急地张望了四周寻找啊鱼的身影却怎么也找不见。
那孩子是沙拉的朋友,我怎么能让他在我的眼皮底下消失不见了呢。
“找谁呢。”
依旧是有点沙哑的声音,看样子眼前的这个男孩子正处于变声期中。
身边的孟白似乎是有点警惕,自己都处在带电的隔世牢房里却还是瞪着这个男孩子。
“一个外国长相的小孩子,”我顿了顿指着屏幕下的那个方向补充道:“刚刚还在那里蹲着呢。”
对方回了我一句:“哦。”一声之后,良久没了动静,我等待着回音许久都没有,抬起头来的时候却再次见到了那头长长的银发。
阿勒。
啊鱼没有看着我,依旧是目视前方,他小小的个子才来到我的肩膀左右的位置。
刚刚的那个男孩子呢?
刚要问,孟白居然用她那破嗓音怒吼了一声:“你……你……你会变身!”
颤抖的手指抖着指向啊鱼,原本平凡的样子却因此多了点色彩,恐惧看上去正蔓延在她的身侧。
确实,刚刚的男孩与啊鱼站的是同一个地方。
好吧,先不要说我傻,不要说我这么明显都没有看懂,不要说为什么动画片看了这么多还是会问这种问题,不要说‘很明显眼前的是同一个人’。
我只想说即使是同一个瞬间先后站过两个人也无法把这两个人等同为一个人,高中的童鞋们估计还认得诡辩论的吧。
“你真笨。”
“傻和笨是一样的。”
啊鱼消失了,与之相对的那个声音沙哑的黑发少年又再一次出现。
在同一个地方。
“我问你一下。”想了想还是决定问个究竟,对方虽然没有任何微笑之类的表示,但也没有拒绝的信号,我接着道:“你和啊鱼……不,你是……啊鱼么?”
哪怕是一个很傻的问题我还是问了出口,对方并不在意,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
“我也问你个问题吧。”我等了许久等到的却是被回敬了的一个问题,“你觉得太极符号里面的那个阴与阳有区别么?”
我在想的时候旁边的孟白立刻接了:“当然有,一个是白的一个是黑的!”
我也点了点头,白色与黑色不难判断出来。
“那把白色的那个用墨水染黑后还有区别么?”
“有……吧……”
连一向果断的孟白也不敢乱说了,眼睛闪烁地飘忽看着我。
我沉思良久决定来做个假设吧。
A假设小白与小黑是没有区别的。
由题可知,太极上面的小黑与小白代表的正是阴与阳,若果小白染色为黑后与小黑没有任何区别的话那么阴阳这一定义便会完全没有任何意义。
单单就是个黑色的球而已。
球儿你自由地滚吧。
B假设小白与小黑是有区别的。
小白与小黑虽然是有阴阳这一方面的定义,但是小白染黑后并没有办法区分清楚到底哪里是阴哪里时阳所以其实也与没有区别一般。
结论是……
“概念太含糊了。单论有区别还是没有区别都是没有意义的。”
我说完后那个黑色的少年似乎明白我的意思,双手‘啪啪’地拍了两下。
似乎是明白我想表达什么意思一般。
孟白看看黑发少年又瞧瞧我,显然是被懵了,不知所以然,少年本来是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她一眼,也没有看我一眼,依旧是目视前方,而此时却抬起了头。
“在下便是如此这般的存在,说不是他我却真真就是他,说是他我却似乎又不是他。”
似乎有点懂又似乎不太懂,这个时候孟白又提起嗓音吼道:“是不是就像《魔卡少女樱》里面的那个雪兔与审判者月一样!”
这么说来又真有点那个感觉。
对方没有反驳即视为肯定,这个时候我又想起了某一个问题。
“我该叫你什么……直接继续是啊鱼可以么?”
少年颔首闭目,最后终于皱眉有了点表情:“虽说没有本质上的区别,但在下还是想被分别对待,啊,若果你把我和他分得太开就像是两个人的话我又有点不情愿……算了,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你的表姐……啊,不对,我的那个世界的妹妹称呼我为‘西城哥哥’。”
与什么都不会说的啊鱼不一样的那个方面立马在这里显示了出来,少年,不对,‘西城哥……’
……
“我能称呼你为西城君么。”
感觉年龄上有点不太对劲,哪怕对方是神祗年龄必定会比我高上不知多少倍,但叫这么一个看上去比我小上一圈的小男孩为‘哥哥’我还是感觉到了微妙的反差感。
对方没有说话反驳,也就是说他同意了。
这个西城君与啊鱼不一样的地方便是要么不说,一说就一大堆而且语速超快,一样的地方便是他对什么东西都不感兴趣。
这就算是体质上的区别本质上的一致么。
“小殿下在哪里?”
鸠在屏幕的那一头问道,似乎是我们在这边思考人参问题的时候他们那边僵持许久了,蓝玉颓唐地坐在华贵的花边椅子上,而我的身体被土豆君捉着手腕,看起来应该是土豆君用了法术让我动弹不得。
“我再问一次,小殿下在哪里!”
鸠的眸中带着三分傲气七分冷情,只怕蓝玉若不乖乖回答的话鸠便会下手动粗。
动不动就使用武力的人真讨厌。
“西城君,商量件事。”
……
……
屏幕外头鸠手上拿着不知道是从哪里弄来的羽毛玩弄着,傲慢与不羁的表情怎么看也觉得这个男人对于对方回答什么都会反驳。
蓝玉似乎是刚刚被鸠做了点什么,看上去疲惫不堪,但眸中那份警备却没有消磨,他支着身子手放在几案上眉头紧皱。
不想说。
不能说。
他的表情是这样传达的。
“小殿下封号燕王就等着燕王妃了。”
答得中规中矩听上去似乎是回答了鸠的问题,可鸠不满意,用法术把手上的羽毛‘噌’地变大一下拍到了蓝玉的头上,此时蓝玉那本来绷紧的脸忽然放松了起来捧腹大笑。
“哇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请放过……哈哈哈哈哈……本将……本……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哈……”
鸠挑挑耳朵打了个响指蓝玉又不笑了,拍拍心口重新坐直。
如此重复似乎已经许久了。
“再这样下去估计会死的,看着点就算了。”
土豆君终于是开口说了声,鸠仰头看着天花板那复杂古纹轻轻说了句:“怎么能,慢不得啊……”
听至此,土豆君原本呆愣的脸上也有点异色却不如鸠那般明显。
蓝玉听着他们的对话虽是好奇却不再敢多做口舌,若真的是因笑而死估计还真的是会被朝中大臣笑得他死也不安心的。
“吾等就直说吧。”终于是对鸠那般手段看不过眼,土豆君开口了,蓝玉眯眼并没有说话,土豆君继续道:“这个女人不是你们未来的燕王妃。”
平常对我会用‘这位女性’现在却说‘这个女人’,看来土豆君也不是在每个人面前都保持那般绅士的。
蓝玉皱眉观察着我的身体良久也得不出刚刚土豆君所说的结论,无论怎么说被收于深闺的武将家的大小姐的真实面容他也是今天才知道的。
哪里不一样了,是真正的小姐被收起来了还是……
蓝玉的表情是这样告诉我他在怀疑的。
“燕王妃与燕王皆失踪了。”
双眸撑得老大,蓝玉不敢置信地盯着我的脸看又看了眼把这个结论说出来的土豆君,最后把视线定在了阴晴不定的鸠身上。
“燕王尚在……”
本来还想坚持着小殿下尚在的样子的,看到鸠扬起手中羽毛的时候又安静了。
“吾等是来帮助你的。”
土豆君握着我的手腕的力度松了松,虽说说出来的句子是劝服对方的语句却看不出他是在想要劝服对方的样子。
对方是如何行动似乎与他无关的样子。
蓝玉‘哼’了一声似乎是不太相信他们的样子:“本将如何相信你们所说。”话虽如此,说道这句份上便是相信了。
已经是把前提假定到了‘燕王与燕王妃’失踪的份上了。
“哼哼……”鸠还是理会了蓝玉,也是,这一次他的目标全在蓝玉身上了,刚刚那一下子也只是算作‘吊胃口’罢了,“我问你一个问题。”
蓝玉闭目显得万般无力:“问吧。”
“太极里头的那个白色的与黑色的有区别否。”问的是还是刚刚西城君问我的问题,只见蓝玉摇摇头鸠又继续道:“把白色的那个染黑了的话还一样么。”
蓝玉深思许久,土豆君打着哈欠心不在焉似乎是无论蓝玉回答什么都没有任何改变一般,鸠嘴角上扬。
“根本就不一样,本质上的不一致无论是改变了多少的外貌或是从来都没有任何改变,本质就是本质,不一样就是不一样。”
说话的仍然是鸠。
根本就不需要蓝玉的回答,鸠盯着我的身体自问自答道。
蓝玉皱眉,本想细细琢磨一下鸠刚刚在想什么的,却见鸠夺过土豆君手里握着的我身体里的手腕,捧起我的长发。
“就像是这个女人一样,灵魂的本质明明就不一样,别给我认错人了。”
“登徒浪子,速速给我放开凤小姐!”
蓝玉回神挥拳向鸠驶来,鸠冷笑完全无视于蓝玉的猛攻站直抬手。
蓝玉被定住了。
“你以为我是谁。”嘴角那个弧度从我的视线看上去就像是在嘲笑一般,那犀利的眸光直射透过了蓝玉,像是在嘲笑身为人类的蓝玉,“我可是神祗啊,是你们人类无法触及的神明啊,我不再像是当年那般无力了,谁会再次被你们人类……”
掩着脸蛋再次放开的时候我看到了鸠两眼散发着红光,抬起的手臂形成了90°,那个姿势就像是拉弓一般,口中念念有词:“伤害她的人我一个都不会放过。”
这个场景我怎么有似曾相识的感觉。
“冷静一点小鸠!”
土豆君忽然慌张起来,想要伸出手把我的身体拉过去却被鸠一瞪眼整个人就被飞出了场外,蓝玉虽然还是保持着处事不惊的模样但是额上的冷汗早已出卖了他的镇静。
现场因为鸠突如其来的失控而泛起烟硝弥漫,我被鸠捉着的手腕却没有任何疼痛的感觉。
按常理说被一个失心疯的家伙
捉着怎么说还是难免会受伤,可我却怎么也觉得我是在被保护了一般。
这个家伙无论如何也不会伤害我。
我收到的信息似乎是这个。
但是不伤害我不代表不伤害别人,作为好友的土豆君还是被他抛出场外了,那么作为人类的蓝玉的性命遥遥可及,若果我不干点什么估计蓝玉就会被当场碎尸了吧。
这么想着我……
“你再发疯的话估计我会捅死自己。”
……
……
大家别惊讶,那个是我说的。
作者有话要说:话说我似乎是忘记干一件事情了~感谢幽灵童鞋的评论~我怎么觉得在幽灵童鞋评论完后收藏上升了(虽然还是很少人在看……是我真的太慢了么)有人支持就是我继续更得动力,鉴于我的速度缓慢还有这篇文的定义在‘同人却不似同人’上面,我自己都迷惘过,但是看了幽灵童鞋的评论后我又有了动力了~~好吧飘去上课~\(≧▽≦)/~啦啦啦
☆、(57)手柄
手上拿着一个像是ps2的那种厚实的手柄,触感与外观看上去就像是高科技产品一般,水镜透明的。
我拿着这么个手柄仍旧是站在我那什么都没有的棍棍牢房里头,身旁的孟白一直在吵着要玩一下我手上的这个手柄。
怎么可能给。
对女性再怎么宽容也不可能把范围扩大到我自己的身体范畴里头去——是的,我现在拿着手柄的目的正正是为了操纵我自己的身体。
真是可笑,上一辈子爸爸为了不操纵我而放任我,现在却反而变成了我自己把自己给操纵了。
“女……人……”
“难道是男人么。”
我点击了一下屏幕上出现的三个对话框中的其中的一个,然后我的身体便把这一句话给传达给屏幕外的鸠,若非这个身体是我自己的,我还真想试一下玩真实的模拟人生之类的游戏。
鸠那火红的眼睛开始消褪,他把本来拉弓之势的双手放下来,伸出抚上我的脸蛋。
“没事了?”
闪烁着的双眸还有不可置信的表情,对于我能够自由地与他说话鸠看上去似乎是很快乐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