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了下手柄那个△的箭头,我的身体随即推开了鸠。
“你母上没有说过男女授受不亲的么。”
“你白痴啊劳资在担心你哎!”说完在我还没来得及按键之前鸠那家伙就继续无视我的意愿拉起了我的手腕,“那个侵占你身体的那个怎么样了,还有那个大嗓门呢?你还好吧!”
一连几个问题爆了出来让我应接不暇,这个时候被抛飞老远的土豆君优雅地走了回来捉起喘着大气的蓝玉,小小的个子把粗矿的蓝玉扛在肩上怎么看怎么滑稽,但是很man。
鸠看了他一眼绕着头皮硬是想起了刚刚自己的所作所为,最终想要开口又开不了悻悻地闭上了嘴。
与鸠不一样的是土豆君看上去并没有在意刚刚鸠把他甩飞出去的那件事,拍拍鸠的肩膀发号司令道:“先进去再说。”
说完两人消失在屏幕那头。
再次出现是在我棍棍牢房的里头,土豆君把蓝玉放了下来,蓝玉立刻警惕地张望四方这个时候看到了棍棍牢房里头的我。
“怎么回事,凤小姐怎么会……”
“所以说了这个女人不是你们的王妃了。”
鸠不耐烦地挑了挑耳朵,瞄了眼蓝玉后瞬身出现在了我的面前把我和其他人都隔开了。
“话说回来……”说完把视线移动到了西城君那里去并皱起了眉:“一直找不到你们原来是去管闲事了么……所以才变成这个样子啊。”
西城君与土豆君没有回应鸠,鸠也不在意,我却有点在意了。
管闲事?才变成这样子?
嘛,不过不是我自己的事情不能问的吧,放弃算了。
我瞄了眼鸠,见他意味深长地又看了一眼西城君最后却把视线转回我身上……的手柄上来。
“原来如此。”
“你懂了?”
不小心怀疑了一下鸠的智商,鸠不满地怒瞪了我一眼,蹲了下来无力地紧靠着我跟前的棍棍。
“把它扔了。”
声音也是无力的,总觉得有种悲凉的感觉,我反问道:“为什么。”
鸠沉默着,绕了绕后脑勺,最后看着我,神色严肃却略有恳求的神情。
“身体是你自己的,不要弄得好像是你控制了别人的身体一样……不要被……控制啊……”
听得不太懂他所说的话语,唯一搞明白了的是这家伙很少情况会出现的这般的无力感,哪怕是之前在金钥匙那一关口处受伤的时候也没有这般的。
那个时候是外伤,这个时候却更像是内伤。
以前遇到过什么了?
那宽大的背影却像极了沙拉,两人的影子重叠在了一起,不由得连我也感触起来,蹲到了他的身后伸出手抚摸起他乱糟糟的头发,才碰触了几下手就被他狠狠拽住。
“我在担心你哎。”
“我也在担心你。”
对方明显一愣,似乎是没有意料到我会如此的直白,捉住我的手的那双大手的力度也接着放轻了。
“我……”
“你你你个大头鬼,你们以为这里是哪里啊!为毛忽然变成了言情戏了啊!你让姐我空虚了的18年情何以堪啊!”
打扰了鸠接下来的说话的是那个大嗓门的孟白,我猛一抬头便见蓝玉与孟白脸上都带着诡异的表情,就呆呆的土豆君与什么都不想管的西城君也不自觉有在往这边张望。
哎呀呀,我怎么会如此大意……
“啊哈哈哈,你这是什么表情,居然会脸红……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勒。
被孟白这么一笑,我下意识地抽回了自己的手并摸了摸自己的脸,真的是炽热的,无须别人多做嘴舌,这般温度我知道确实是我脸上色素变重了。
“刚刚是手……我自己的手不自觉动了……不,不要想太多了……”我慌忙摆手解释,越是要说明我的身体热量就越是无法自我控制自如。
大家都在看着我们的笑话,我硬是低头冲着鸠说了句:“对……对不起啊……”
“啊?!”我刚一说完,鸠原本还是平静看着我的脸瞬间黑了起来,那种愤怒来得莫名其妙,“你这蠢女人在说什么呢,加上最后一句就像是我告白失败被你安慰一样啊白痴。”
他愤愤不平我却安心起来,这种胡打胡闹的气氛终于回来了。
刚刚一定是我哪个开关坏掉了才会如此少女的。
当我这么想的时候,鸠却没有打算闭嘴,轻启道:“而且最后大家都必定会分开的,何须在意。”
话语很轻然而我听到了,这一刻我感觉到了天旋地转,心口犹如被大石压迫无法喘息,这样的感情比起刚刚看到鸠落寞的背影时还要难受。
大家是要分开的。
就像是我离开了家人,离开了龙忻翰,离开了朋友,就像是沙拉离开了我,是不是像鸠说的一样,终有一天我会离开他们或者是他们会离开我?
亦或者我现在担忧的不是离开与否的问题,而是……
“吾辈时间可不多啊小鸠。”
土豆君打断了我接下来的联想,我也顺着这个不在去想,无论怎样现在的重点都不是想这个。
西城君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变回为啊鱼了,安安静静地坐在屏幕下方两眼直视前方,其余的人都围在了我的身前连孟白也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棍棍的边缘。
“我们就不要拐弯子了。”发号施令的仍旧是鸠,“蓝玉将军我就直说了,你们家的朱棣殿下是在哪里消失,什么时候消失,消失后怎么了。”
蓝玉闭目深深呼了口气,最后在我们的注视下叹了口气。
“殿下是什么时候消失的我不知道,只是可以确认,在确定王妃是凤小姐之后殿下就变成了那个叫宇智波的。”
说着他的脸色变得越发睁掕,撑大的眸子诉说着他的不可置信:“最奇怪的是朝中大臣居然无一例外承认了他,就连陛下也封号燕王!”
鸠与土豆君听后相互对视了一眼。
这种情况与当时鸠与柴筱筱装成城堡里的殿下与小公主的时候很像,唯一不一样的是当时是女皇陛下故意承认的,这一次就像是全员被外力施法了。
“你确定只有你一个还是清醒的?”
鸠捏着下巴思考,那副认真的摸样显得尤为性感,看来那句话是对的,认真的时候的男人是最有魅力的。
就连孟白也看得目不转睛。
“看个毛线啊。”
鸠不满地瞪了我一眼,看了眼孟白那般花痴的模样,一不小心我又想要调戏鸠来。
“我就是在看毛线,怎么这球毛线有时候是乱糟糟的一团有时候又是密密实实的一球老实的毛线呢。”
“劳资在干正事你别添乱啊大姐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好不容易的魅力就因我全军覆没了。
看到孟白那藐视的嘴角我深感满意,虽然连我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满意些什么,但是心里就是比刚刚舒服了一点。
忽然那个在屏幕下方老老实实呆着的啊鱼飘了过来,拉住了正在暴走的鸠的衣角,土豆君见状拍了拍鸠的肩膀。
啊鱼虽然目光并抬起来没有直线鸠,但是指向屏幕的那只小手似乎正是想让鸠看向那个方向。
我们集体把视线转移,看到了屏幕那一头那将军夫人正拿着手帕轻擦我脸上的汗珠。
“话说回来,既然现在这个渣控制了自己的身体,那么还有另外一个家伙到底怎么了?”
孟白罕见地问了个好问题,连我也不禁有点在意,土豆君解释道:“估计是被……关起来了。”
就这么一句话让孟白咯噔跳了一下:“不会吧,那一开始干嘛不用这个方法。”
“小鸠不给。”
说完看了眼鸠,只见鸠不耐烦地扰乱自己的头发,目光闪烁不敢看向我。
“所以说了,我不想让这个女人觉得自己在被莫名其妙地控制着啦。”
连脸也有点微红了。
“我还以为你的脸皮有如柏林墙厚呢。”
“吵死了蠢女人,你给我闭嘴啊!”
本来还想要继续打闹的,鸠却忽然被身后的拉着自己的啊鱼一拉,不知道是不是没有使用神力的缘故,啊鱼的力量并没有让鸠倒下。
明明之前我也可以随意绊倒了鸠的说。
那纤细的力量让我也感到有点诧异,比起女生的还要不如,人说宙斯是主宰一切的神祗,但是这么一看啊鱼还真真不太像宙斯。
“你果然还是只能做后勤工作么,都过了人神战争这么久了就一点恢复迹象也没有?”
鸠自言自语地跟在啊鱼身后走向那个屏幕,土豆君也瞬身飞到了那里,蓝玉可没有在意,上下打量着我似乎是真的不相信我不是他口中所说的燕王妃。
我也随他的意任由他看个够,手里拿捏着西城君给我的手柄思考着鸠刚刚说的话。
不要被控制了。
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被这么一说说得我心里怪怪的,但是事到如今让我把我的身体所有权再度让给那个不知道飘到哪里去的不知名幽灵我会觉得发毛。
怎么说那个是我的身体,任何人也使不得。
“事到如今也没其他办法了。”鸠他们似乎在屏幕下方商量了什么,回来的时候就带着这么一句话。“用这个手柄来协助我们吧。”
似乎是同意了,我却有点纠结了,明明是万般坚持的怎么就忽然改变了主意。
虽然不想他左右我的思想,怎么在这个时候就像要让他坚持一下呢。
“不是我不想坚持的。”
居然看穿了我在想什么。
“不是我看穿了你,而是你表情太明显了。”说完用手指奴奴鼻子,怪不好意思地看看我又闪开视线,“这次的妥协是因为我想要去相信你的选择啦小笨蛋。”
别说让人害羞的说话。
我抬起了手一把敲了下去,如无意外,这一掌还是正中了鸠的额头。
鸠吃痛地蹲下掩着自己的天庭盖,这般可爱的模样还真真不像是一个牛高马大的大男人。
明明是可以躲开的攻击却躲不开,真笨。
“吾辈们也该出发准备了。”
土豆君拉起装模作样的鸠转身欲走,我忽而想起了什么拉住了鸠的头发。
“好痛!干嘛啦蠢女人!”
“在你们工作之前我想要让你做一件事。”
“什么事!是不是临别的goodbye kiss!”
孟白的话把我和鸠的脸印得老红,我慌忙解释道:“才不是。”说完观察了一下土豆君,这家伙依然是呆呆的与他潮男的形象根本就不相符。
“那你想干嘛。”
说得就像是真的以为我想要做孟白所说的那件事一般,鸠无力靠着棍棍前,双手交叉插着。
我推了推他让他站好,然后指了指土豆君。
“别以为我刚刚看不清楚,和土豆君道个歉吧。”
我说的是鸠把土豆君飞出场外的事情。
作者有话要说:此章少女,本欲面壁,难舍膝盖,恳求一箭~
☆、(58)所要珍视之物
场面有点安静,除了孟白在旁边兮兮刷刷地左右观望之外,其他人都停下了手上的活儿来。
皆是不解地看着我。
鸠抚顺他刚刚被我拉扯过的头发,一只眼睛瞪得老大,另一只则因为皱着的眉头压了一半。
我似乎没有说错任何东西吧。
这么想着,就连我为了他而说话的土豆君也开始斜头歪脑了。
“到底想干嘛!”
鸠不耐烦了,背对着我靠在棍棍上面,我无法预测到他的表情,只能够猜想他可能在生气。
人在生气的时候才会不愿意面对对方的吧。
“怎么了?为什么生气了?”
我小心翼翼地试探道,虽然我不太懂为何我会如此地小心翼翼,那种心情正像是害怕对方真的会生我的气一般。
龙忻翰的时候我有过如此的心情么?我不太记得了,就常常听到过伙伴们从以前就一直在强调:“哇,这种心情还是第一次有,怎么办,第一次这么喜欢一个人!”
当我问她们‘那么之前的就没有如此这般的心情么’的时候,对方也只会大大咧咧地笑道:“忘记了啦,现在喜欢的就记住现在的感觉就好了,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是不是人都是这样的呢?
喜欢的时候就像是初恋,当失去的时候就真的如烟般,虽然龙忻翰同志不是我自愿放弃的。
死者没有爱人的能力,所以估计我很久以来就没有再为‘恋爱’伤神过了吧。
虽然是这么想着,可我绝对不会承认我喜欢上了这个怪异的笨蛋‘王子殿下’的。
“喂,在问你呢笨女人,劳资真的在忙啊。”
如果再不说的话确实会变得没完没了,我清了清嗓音无视鸠大眼瞪小眼,抚摸着鸠耳边那两条长长的头发。
“你刚刚明明就把土豆君弹飞得老远的,怎么能够就这样当作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呢。”
刚一说完,土豆君明显有些愣,立马摆摆手道:“不需要的琴秫小姐,鸠的这种状况从很久以前就有了,我们全体已经习惯了。”
“可是……”
“有的时候男人的友情没有你想象中的薄弱的,随意一句抱歉就好了,若真较真起来的话反而会伤感情呢。”
蓝玉忽然插上了一句,那脸上洋溢着的笑容居然分外的灿烂,对于一个武将来说,笑得如此的没有城府还真的是稀少见到。
是不是想到朱元璋大叔了呢。
曾经的出生入死,曾经的镇守,曾经的战场上的生死相伴,现在该到守护他的儿子了吧。
“喂,要走了。”
鸠果然是顺着蓝玉的下台阶无视我的话,捉住了蓝玉的肩膀还有拉过土豆君,离开的时候回头看了我一眼。
最后又无言地离去了。
忽然还是觉得有些落寞,我好不容易鼓起勇气去劝说却得不到谅解与理解。
“究竟是为啥要如此坚持呢?”
鸠他们刚走,西城君又变了回来,那什么都没有印入他双眼的瞳孔盯着我看,眉头鲜有地皱了起来。
问他的话,可能能够知道答案的吧?
“那个……西城君,我先问你件事。”没有摇头也没有点头,也就是说可以问了,“刚刚土豆君说‘已经习惯了’,也就是说这个应该不是说鸠的脾气问题吧,总觉得那双通红的眼睛有点在意,到底是怎么了?”
也许是沙拉也出现过同样的状况,一样的红着双眼,一样的脾气怪异,一样的发起飙来会使用拉弓的姿态。
我就是无法放着不管。
“再等一下子吧,迟早有一天那家伙会亲自告诉你的。”
男孩子总是这样,总会随意开一些让人会有期待的话题,什么‘你等我我一定会回来的’什么‘你相信我,我一定’或者是什么‘我承诺……’。
真是够了。
女生从来都不需要你的承诺,她要的明明只是在这个时候你能够全心全意地对她罢了。
“琴秫……小姐?”
“‘迟早有一天’你怎么知道我等得起呢!我已经死了啊,我不知道什么时候沙拉还会飘回来带我去轮回,我不知道会不会突然有一天神看我不顺眼了又把我给灭了,我不知道……你怎么知道我能够等呢!”
情绪有点控制不住,握着手柄的手有些发抖,似乎还吓着了身旁的孟白,害她想说话又吞吞吐吐。
表姐曾经这么对我说过,如果有一天她很爱很爱的男人为了某些原因要离开她了,当然,这个时候他们还是相爱着的,那个男人若真的对她说‘等我吧,无论怎样我也会回来的’,表姐说了她绝对会当场说‘你大爷的我不等了’。
相爱又怎样,终究是抵挡不了时间的摧残,终究还是阻止不了金钱的风化。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西城君不见了,遥远坐着的是变回了的啊鱼,明显他没有对我刚刚的发飙放在心上,蹲在屏幕的下方目视前方——还是什么都没在看的状态。
“喂,你……怎么了,没事吧?”
孟白投来的视线我没有抬头去接,轻轻说了句‘没事’后,我的视线重新投向那个大屏幕上面去。
这个时候的鸠他们这一行人已经取得了妇人的信任带着我的身体爬进了马车上面去。
蓝玉骑马在前头,而土豆君与鸠坐在了马车的外头,‘凤小姐’的丫鬟小蝶跟在马车边上走。
或许是不想要面对我,鸠从刚刚为止都没有探头进来问一问我到底怎样,也没有再追问我刚刚到底是怎么了,从屏幕上看,我只能撩起帘子的时候才看到鸠那个顶着怪异的发型的脑袋。
“哎……”
“叹气的话幸福会飞走的啦。”
那双温柔的大手抚摸在我的头顶上,那好不容易弄上去的发型就被打乱了。
鸠没有直视我,平静的双眸现在并不是那火光的红色,我努努嘴还真的是想要开口继续刚刚的话题却不知道怎么的居然还是想起了西城君的话语‘再等一下子吧’。
是不是只要信任对方,对方就会回报这个信任了呢?忽然之间就有一种冲动想要去验证这一句话。
明明身边已经有失败的例子的了。
女人就是这么的傻,一而再地被欺骗却还是再而三地选择去相信。
“喂,好歹说句话啊,我现在读不了你的波长的。”
这个害我烦恼的男人完全没啥自觉,若站在这份温柔前面的是另一位女性的话估计早已沦陷。
可惜,坐在他身边的是我。
抬手下掌,那雷响般的声音让我的烦恼的根源瞬间蹲趴在地。
“小姐,怎么了吗?声响好大。”
“没。”我伸手捂住了鸠的嘴巴,翻翻眼皮继续道了句:“就拍死了只虫子,啊,不用进来了,我已经处理好了。”
外头没再来声音,鸠一把扯开我的手啪地双脚交叉坐在我面前的地上撑着自己的下巴不看我,看上去应该是在生闷气。
真是可爱。
“怎么能说劳资是虫子啊。”
果然是不满这个,这个男人真奇怪,每一次被我打却总是没有生我的气,他的愤怒点似乎都在一些我意想不到的地方。
“是我的错嘛。”讨好地笑了一下,却忽然记起了每次看到我笑容的家伙们都是会铁青脸的,于是又严肃了起来,“我应该说你是猎狐犬的。”
“谁是狗狗了!啊,还有别每次都板着脸,给我笑啊!”
他伸手拉扯我的脸,眉头皱皱。
“沙拉老嫌弃我的笑容嘛。”
“才没有嫌弃过呢……”
声音越说越小,但是我听到了,不自觉地鼻子有点酸酸的,没有嫌弃我的笑容的男人,是不是我长得丑一点也毫无关系呢?
“若果那些小苏苏们也能够知道靠相貌换取而来的爱情是不靠谱的爱情就好了。”
“忽然文绉绉的说什么呢。”
鸠别开脸,那脸蛋泛着轻微的红色,略微有点黑的皮肤夹杂了那么一点鲜色虽说是好笑的模样现在我却分外的有感触。
若果我不是个死者,我真的想要去和这个男人谈恋爱。
可惜……
“凤小姐,吾等到了。”
土豆君提醒了句,鸠立马瞬身回到了马车的前头车夫的位置,小蝶随后也站在帘子的外头唤了声:“小姐。”
我应声伸出了手,在小蝶的搀扶下下了马车。
面前是一座辉煌庭院,雅致的古风大屋之上我还看到了那团扇的标志——似乎是可以确定真的是某团扇二少在这里了。
不知道小蝶带番茄了没。
“来者何人!”
廷尉出现速度神速,真的就像是忍者一样从我们的死角处‘唰唰’地冒了出来,眼神炯炯就像是要把我们狼吞虎咽进肚一般。
蓝玉快步走上,在这些‘忍者’的注视下拿出了身上的腰牌,‘忍者’见状立马顾不上自己身上的穿着与角色属性,立马弯腰行礼。
“原来是将军大人,我们殿下已经在室内有请了。”
说着其中一个还亲自带起路来,刚刚那些严肃的表情全然消失,变成了嬉皮笑脸。
“喂喂。”孟白忽然叫了一下,我把视线从屏幕中移动回来,深呼吸处理好我的表情后,用我以为的犹如往常一般的样子面对她。
“怎么了。”
“我说为啥那些奴才看到那个将军不跪下呢?”
真是……
“您的高考到底是考什么的啊。”
“语数英+理科。”
孟白说得坦荡,我却不淡定了,我似乎记起来了,现在不再是样样要学,也不再是有专攻的X科,而是文科的随便学一点文科,理科的随便学一点理科,真正懂得其中的道理的少之又少。
就像是现在孟白妹妹这样的。
“哎……”
不由得有点担忧起未来的孩子们来了。
“所以说到底是干嘛啦!”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会向皇帝下跪,会向高位者下跪似乎就只有清朝了。”
顺便一提,在古代‘太监’可是官职的一种,不是所有阉人都能够被叫做太监的,在古代被唤作‘太监’的可算是别的一种荣誉。
科普完知识,当我再次回到屏幕中去的时候,我早已被小蝶扶持着来到了一个大厅里头去了。
我被搀扶着坐在椅子上,而蓝玉也随后坐了下来,鸠与土豆君负手在我的身后,小蝶低头顺眉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现场没有别的人了。
“殿下呢?”
蓝玉皱眉,与鸠他们眼神交流达成一致意见后问向那些家丁,家丁们交叉着双手温顺地靠在墙边站着,却没有任何人回答蓝玉的提问。
“殿下呢!”
蓝玉怒了,喝了一声,奇怪的是那些个家丁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是惊恐着的。
鸠眯眼,不着痕迹地横扫过那些家丁,捏指提防了起来。
忽然全场卷起暴风雪,那些家丁一个个幻化成了飓风席卷我们而来,鸠一惊,护着我的身子右手幻变出一把鞭子,土豆君呆呆地注视着飓风。
蓝玉也谨慎地护在我的一旁,身边的小蝶紧紧捉着我的衣服不放,那小家碧玉的脸蛋吓得花容失色。
飓风‘呼’地吹了过来,就在我以为要被击中的时候,一亮剑横扫过我的眼前落在了鸠的颈脖上。
“这位先生,把手放开好么,这位似乎是我的婚约者吧。”
那二二的表情,那不用发蜡也竖直紧绷的头发,还有身后飘着的有团扇标志的披风,我一下子懂了。
刚刚那些全部都必须是忍术。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的分,明天回家,希望除了论文的时间我有时间日更~~~~
☆、(59)谁是谁
‘王座’上坐着个高高在上的人,藏蓝乃至漆黑的瞳孔变幻出几个微细的勾玉状的图案,那个人我在表姐收藏的漫画书里头看过——喜欢番茄的宇智波二花。
他看上去有点奇怪,不是他现在身穿天朝古装的那个怪异,而是他眼角的那份凌厉变得更过分的乖张,那份谁也无法信任的感觉围绕在他的身侧。
那一份感觉名唤‘孤单’。
不过其实‘孤单’与宇智波二花也不是什么该惊讶的联系吧。
这么想着,我把视线从那个藏蓝的身影上面挪回到地下,才刚移动,那上面便传来了低沉而嘶哑的声线。
“爱妃……怎么?害羞了。”
似是良久没有说过话的人说出来的声音。
我身边的鸠碎了一口,当即回话到:“人家还没嫁过去呢就随便乱叫。”
“怎么,我的爱妃是你?”
像是攻受调情的对话现实中确实水火不容的怒视,冷冽的双眸与火光四射的瞳孔碰撞着,现在这个样子看来我得拿出我的杀手锏。
抬手。
哐!
鸠立马应声倒下。
“死女人你这是在干吗!劳资可是在帮你说话你居然敢……”
在看到我仍旧举起的手刀后,鸠默默地又禁了声,上方‘王座’上的二花‘哼’了一声。
怎么,他也想要来一下?
“爱妃,你这是什么表情。”
“不好意思暂停一下。”
在他还没有说完的时候我就扬掌做个‘噤声’的手势,对方眉头紧皱明显非常不满我的行为。
若不把他停下来估计按着剧情走下去接下来便会变成言情小说的走向,而我则将会成为那些暴跳如雷的‘反苏党’的众矢之敌。
对了,事先声明一下,本人绝对没有打断别人说话的话习惯的——前提条件是你不能是鸠或者是非常唠叨的沙拉。
“死女人你是不是在想我的什么坏话来着,怎么忽然恶寒了一把!”
次奥,这么灵验,不知道在天之灵的沙拉有没有感觉得到我的思念。
“死女人你又在想些什么!劳资为什么会连续恶寒!”
“我第二句明明针对的不是你,请您不要自作多情。”
“‘您’字不要给我加着重符号!而且什么第二句,也就是说你第一句针对的就是劳资对不对!我就知道!死女人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庸常的一大段感叹用‘啊’还没有说完,上座之人忽然弹指一挥,玉般大小的灵球以顺耳之势飞逝至我们的前方,土豆君眯眼在这么混乱的时候居然隐身不见了,而一直不敢抬头的蓝玉反应过来想要立马扑向我救援,可惜蓝玉大叔那矮小的身体根本来不及。
说时迟那时快鸠伶目一眪,一只手臂抄起我的腰带着我离开原地而另一只手也根本没有闲着,把那炸弹般威力的灵球甩飞回去。
宇智波二花冷笑,拍掌于‘王座 ’的扶手处飞身而上,没有任何阻挡的灵球就这样硬生生撞上了那辉煌的‘王座’,只听见‘嘭’的一声,就一颗小小的球体居然炸毁了整个‘王座’只余下硝烟与无法分别原貌的木屑残渣。
“殿下怎么说您眼前的这位也是跟随陛下征战的徐将军的女儿,若刚才不是小姐的贴身护卫所救伤着了可是……”
“将军的女儿可不代表将军本人,而且本殿下无法承认本殿下的妃子会和一个下人走得如此之近。”
高傲的神色依旧是高高在上的俯视着我们,若不是我按着鸠的手臂估计这个现在已经由于愤怒而发抖的男人会飞身而上与二花干架。
对于神祗来说被人类俯视估计是耻辱来着。
“那个,宇智波殿下……嗯……那啥……”
“爱妃大可直呼‘朱棣’之名,宇智波……那是你的什么人。”
上方之人仍旧是眉头略皱,那疑惑的神情一点都不假,似乎对于他来说‘宇智波’就是另外一个人。
明明那就是他自己。
排除掉他的演技成分,若果现在他真的对‘宇智波’三个字——代表着他的骄傲的三个字化为落口的一个笑话的话,那么我只能承认这天空上飘来飘去的这货不是宇智波,他只是披着‘他’的皮囊而已。
仲使身败名裂陷入泥泞也不能屈膝舍弃 ‘宇智波’之名——这个才是我所知道的宇智波二花。
当然,并不能排除另外几种情况……
“爱妃所谓何事。”
似乎是不耐烦了干脆飞回到地面,扫了一眼狼狈地从地上爬起来的蓝玉大叔后却不带正眼地从鸠身旁经过。
我在他靠近我的那一瞬间我立马退后了一步而被我警告不能妨碍进度的鸠在我身后咬牙切齿活像一只炸毛的小狗。
我忍着笑鸠的冲动板着脸对‘不知名殿下’说道:“那个殿下请饶恕我的下仆的冒犯,估计是昨晚驱赶晚上不免的小猫现在脾气暴躁了。”
【温婉一笑】
……
……
↑这是啥。
在我说完那句话之后屏幕上居然弹出了这么个框框,不像是刚刚出现的三个可以选一个的那些选择框,现在是只有一个在。
我疑惑地示意蹲在屏幕下面的啊鱼回答我,但是明显是徒劳的,啊鱼没有变成西城君之前根本就不屑于理睬我。
“哎呦,你就按了嘛,估计有好事发生呢!”
旁边的孟白嚷嚷还真想冲过来伸手抢我的手柄,可惜我们中间隔着个对于她来说带电的棍棍铁牢。
我犹豫着最后还是按了下去。
笑了。
我居然笑了!
“你……你干嘛突然那个……表情……”
过于激动吓到了孟白,可是我就是忍不住,从屏幕中的‘我’的身旁的那块青铜镜上看去模模糊糊地看出了我真的在笑,请大家不要质疑我为啥会惊讶‘我会笑’这种人之常情的事情,要是有认真观察我的话大家应该都知道——我是不会笑的!
所谓的不会笑就是笑容苦手,也就是说笑起来可以‘闭月羞花’顺带还能‘沉鱼落雁’。
但是这一次从鸠还有其他人的表情看起来,我笑得真的很‘温婉’……好吧,至少很正常完全没有脸色铁青的迹象。
鸠一脸惊异地尾随着我跟着‘不知名殿下’走到了一座大房间,准备跟着我跨进房间的时候立马被蓝玉大叔拉扯住。
“莫跟。”
只说了两个字鸠立马回过神来停住了,然后跟着蓝玉叔往别的方向走去。
‘不知名殿下’只是在门前说了句‘爱妃请慢’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整个房间很大却没有红包的套房大,见过了红包的奢华程度我现在对于人间的奢侈浪费也都麻木了。
当然贪污出来的浪费除外。
坐到了床沿上闭上了眼,现在谁都不在刚好可以让我整理一下现在的状况——从蓝玉叔的话还有我们自己的亲眼目睹,现在的‘殿下’不是那个燕王朱棣,至少从外表上来看那个人是名唤‘宇智波佐助’的男人,但是奇怪的是这个‘不知名殿下’却居然说自己就是朱棣而且据称不知道‘宇智波’是谁。
重点是那个样子确实不像是在说谎的样子。
真正的朱棣殿下在哪里,宇智波二花到底怎么了,是失忆所以伪装了还是某人借着他的皮囊在行事呢?
但是怎么可能会把所有人都骗过了唯独漏了个蓝玉?
“你找过在下?”
我把视线移开一直紧盯着的屏幕,由于过长时间的聚神让我的视线有点模糊,朦胧之中我居然看到了一个体格纤长的银白长发的成年男性。
意识……错乱?
“在下在这里哦。”
我再次擦了一下眼睛,那个纤长的银白长发的男性消失不见,而西城君正略带迷惘的眼神看着我。
刚刚那是……
“琴秫小姐你怎么了。”
“没,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银色长发的大哥哥。”
“嗯……”
对方含糊不清地回应了一句,心不在焉地捏着下巴并意味深长地盯着我的眼睛看,这还是第一次西城君露出了这么强烈的‘感兴趣’的感觉。
“请问……怎么了?”
“没……”
还是含糊不清地回答,西城君盘腿坐了下来贫空变出了一本比啊鱼那本要小上许多的绘本,说是绘本倒不如说记事本可能比较贴切,那般大小就一个手掌便能覆盖。
西城君一边翻看一边点着头,约莫一伙他似乎是看完了盖上了本子并启齿说道:“事情在下大概明白了。”
这么快?
见我露出的是疑惑不解的脸,西城君把记事本飘在我的眼前:“另一个在下告诉在下事情的经过了。”
说的应该是啊鱼,这个时候我想到了某些东西。
“那么你说宇智波是不是也有两个人格在?一个是昏迷的宇智波,另一个却是半清醒的朱棣,朱棣的人格被禁锢在了宇智波的身上。”
所以有着宇智波的外貌与朱棣的记忆。
我是这么想的。
西城君却似笑非笑地反问道:“知道意识海不?”
“我知道我知道!”孟白立马举手也不管西城君鸟没鸟她又开始滔滔不绝起来。
“所谓的意识海就是人类的思维空间,包罗万象乱七八糟……啊不对,反正就是一个说不清楚的四维空间就是了。”
西城君没有做出评论,依旧是看着我,看样子是要我也说一下。
我歪着脑袋想了想:“是……灵魂的厚度?”
好吧,我知道我这是在‘习惯性暧昧’但是这种东西真的不好回答,西城君拍了拍手掌,也不知道是哪个回答刺激到了他。
拍完掌后西城君居然没有下一步的动作而是呆滞在一旁什么都没有在看又像是什么都在看,这个神态就像是啊鱼一样。
明明样子没有变却变回了啊鱼……么?
“看吧,你疑惑了。”西城君嘴角扬起了点,虽说不能视作为笑容,但是对于西城君来说那个应该可以纳作微笑:“你疑惑了是因为你知道在这个身体里面有不一样个性的人格,所以你无法判断现在出来的是谁,对于神祗来说意识海只不过是容纳灵魂的场所而已,但是这些灵魂之间必须要有联系的。”
“就像是你和……啊鱼?”
我问道,西城君却没有答道。
难道我说错了?
“在下和他……算是同一个人。”
算是……
“无关的事情就不要在这里讨论了,在下只不过是要告诉你没有联系的两个灵魂是不能同时在同一个意识空间罢了。”
朱棣与宇智波佐助确实是八竿子打不着。
那么……
“灵魂替换呢?把那个……朱……朱棣的灵魂与佐助的灵魂交换!”
孟白忽然又喊了起来,高举着双手就像是小孩子回答老师问题一样,表情兴奋双眼发光一般。
“怎样做才能把灵魂兑换后的记忆也换了?”
我反问道,孟白听后也像是泄气的皮球一样嘟嘟嘴没了生气。
西城君也没有反驳我,看起来我的推断应该是对的。
只剩下一种可能了。
“植入记忆。”
我与西城君同时说道,意识到我们双方的同步后我愣了一下并扬起了点嘴角,得到的效果居然是对方皱眉。
刚刚我的身体明明可以做得很自然的,还以为自己也可以了。
切。
“在下还有别的事情,暂时可能都不会出现,麻烦帮在下照顾一下赫拉拉。”
礼貌地点头鞠躬抽身渐渐变回了啊鱼,我忽然想起了点事情来在最后的一瞬间拉扯住了西城君将要变成银色的黑发。
“痛……”
原来是知道痛的啊,和沙拉一样现在的神祗原来和人类也没啥区别咩。
“最好给个理由。”
不易动怒的西城君头上我明显看到了个愤怒符号,我抿抿嘴还是冒着被揭穿的可能性问了一句:“不一样的灵魂真的无法在同一个意识海中存在的么?”
“怎么,你有一起存在的例子?”
西城君狡黠地眯起了双眼,我慌忙答道:“没,就好奇问问。”立马放开了他,西城君似乎真的是很忙的样子,完全没有再质疑我在我松开手的时候立刻消失不见。
原地变回了银白长发的啊鱼,也不过是一秒的时间啊鱼自行瞬移回到了屏幕的下方,似乎是对于刚刚发生了什么事情都不感兴趣的样子,也可能是早已了如指掌的样子。
我原地坐下来想一下宇智波的事情,忽然旁边的孟白忽然大声叫喊了我一声:“喂,你有没有在弄手柄哎!快看屏幕哎!你的身体……居然在动!”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先道个歉……我这么迟都不更无论从何种角度来看都是我的万劫不复的罪过,但是……………………………………我居然忘记带电脑回家而家里的电脑居然忘记存入我的文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于是就拖到回到11区的如今来更。好吧说啥也不能原谅我的您们就番茄尽管来,我拿去喂小二花去~顺带一提劳资论文初稿完成了,期待最后能过啊TAT
☆、(60)只存在于少年漫的真理
“宇智波佐助你怎么能忘了我!”
我的身体真的在动。
手柄被我随意放置在地上,我的灵魂仍旧存在于被各位神祗变幻出来的空间中,能够移动我身体的就只能想到一个人了——那个被沙拉他们禁锢了的‘灵魂’。
不会真的是他/她/它/TA吧。
“哇塞一开口就是深情告白那妹纸没救了。”
孟白挖苦道却也不想想那个被她挖苦的那家伙使用的就是在她身旁只要伸一伸手臂随时能够实施绝对防御与最强攻击的我。
其中这货还忘了一点。
“你怎么知道TA一定是位女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