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我这么一问,孟白居然做出了副理所当然知道答案的抠鼻状,并模仿兔斯基表情公然藐视我。
找死。
“呜啊啊啊啊啊啊!你怎么可能会拿得动隔着我们的那些棍棍……啊不对,也就是说我可以到你那里串门了,啊喂怎么又有新的冒出来了,哇靠差点卡住……喂你冷静一点放下棍棍立地成佛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就先让你升天好了。”
我举着那只棍棍往孟白那里戳去,孟白左闪右躲也跟着我闹,最后等大家都累了才作出停战宣言。
“话说回来你现在能不能操纵你自己的身体啊。”
被孟白这么一提醒,我立马把手柄拿回到手里随便按了一下,视线紧紧盯着屏幕一刻都不敢松弛,折腾了许久终于发现自己所做的都不过是徒劳。
不要说操作了,整个手柄就像是被封胶紧紧黏贴住一样,无论是哪一个键都无法按下去,期间还有无数的电流从孔里头流出,就像是手柄被破坏了一样。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琴琴!”
喊的称呼是可爱的,喊的人却不太可爱,鸠横冲直撞地闯进我的棍棍牢房里头来,那些棍棍遇到他就像是水遇到油一样立刻散开,在他进入到里面来的时候又立刻合拢回到原来的位置。
被他左摇右晃地直接导致我头晕想吐,我伸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误以为是我悲伤过度越发用力地捉着我的肩膀。
真的很痛哎。
抬手。
横批。
正中目标。
看着蜷缩在地上掩盖着自己的脑袋的鸠,我满意于自己即使是第一次用的横向手刀也能准确地爆掉敌人的血槽的喜悦之中,目前为止我的格斗技能又多了一个。
“你这沾沾自喜的样子是怎么回事。”
孟白蹲在离我们稍微近一点的棍棍的另一边,黑线充满在她的脸上,我回首冲她一笑,立马就得到了很好的效果——孟白把头转回去了。
“为毛你能够进来这里。”
我居高临下鸠俯首称臣,对于比起神祗来得到了更高的地位的感觉我无比的畅快。
我们其实是没什么不一样的存在吧。
能够像朋友一样打闹。
能够一起对抗共同的敌人。
能够沟通。
甚至能够……
“琴琴,我很担心你哎。”
“别叫得这么肉麻。”
别说担心我的说话。
把后半句收于脑中没有说出口,我担心说出口之后会又来一阵的咆哮,这个家伙虽然身为神祗却在担心着作为凡人的我,对于他来说我究竟是怎样的存在呢,是因为沙拉的委托才会关心我还是因为身怀着某一件特别的任务才会对于任务条件的我赋予‘心’的呢。
……
……
阿拉拉,真是的,我居然会想这些问题。
久违的白痴行为……
“宇智波你给我听着,不容许你忘记本小姐!”
又再次有了动静,屏幕那头的场景早已切换成青山露水,从景观上来看估计是哪个景园的布置,那个黑袍的背上有印着团扇的男人蹲坐在假山之上,开胸的衣服把他的腹肌若有若无地展露无遗。
屏幕的视线一直紧紧盯着宇智波二花的腹肌不放以至于我根本就无法揣测那个二花的表情,现在的状况是怎么样估计就从外面回来的鸠才知道。
“鸠,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鸠双手交叉放在胸前,紧皱着的眉头章示了现状的苦处,想了想鸠才开口回答我:“被放走了,明明被我们关起来的那货被放走了。”
被放走了?冲破神祗的术法从我的意识空间里头放走另一个灵魂?是谁?是谁有这种能力还是说……
“你的术法也太弱了。”
“你这蠢女人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妈的这术是集这里所有人的力量弄出来的超稳定的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可是之前不是说了不同属性的力量不能混合到一起的么,魔法和法术什么的。”
“赫拉拉和宙斯他们用的又不是魔法,虽说也不是法术,但是属性上和法术一致所以反而能巩固法术力量啦。”
一问一答之间我明白了两件事:
第一是能够放走那个入侵我身体的人能力上与法术或者土豆君他们的力量相似。
第二是其实能力之间只要是相似的那么就能做到相辅相成。
但是依旧是无法解释最初的问题。
“是谁把你们禁锢起来的人放走的。”
“那个可得问你了。”
问……我?
鸠的脸色很不好,脸色阴郁还明显地能够看出在生气,我蹙眉闭眼怎么也无法想得出我到底是哪里得罪了这位脾气暴躁的神祗……
“应该是说鸠这家伙常常被我气得上蹿下跳的才更不像个成熟的大人吧,到底还是没进化完全的单细胞神明么。”
“那是哪里来的什么结论你这蠢女人!你丫的就是想要我怒斥你么你是M么!你是M对不对!”
给我出去。
我一脚踢向鸠,鸠就像是一个皮球般滚出了我的棍棍牢房,瘫倒在地上的鸠也没有要起来的意思,脸色依旧是漆黑的一片。
所以说刚刚的话我一点都没有懂。
把那个与我有抢身体的过节的家伙放出去我有什么好处,而且我根本就只是个人类怎么会有能力破坏掉他们设下的套,最重点的是我明明就被关在棍棍牢房里旁边还有监视性‘电子狗’孟白我怎么可能有犯罪时间。
“犯罪动机,犯罪手法还有不在场证明都完美的在凭什么怀疑我,你压根没有成为柯南的潜质。”
“柯南在哪里姐我不想看到死人场面!”
“孟白你好吵。”
一棍敲过去孟白又禁了声,鸠叹了口气‘啪’一下跳了起来。
“给你一个忠告,”他忽然说道,脸色仍旧是不好,“虽然无法判断那个家伙是谁,我也不会问你关于那家伙的事情,但是请你不要做出背叛你自己的事情,也不要相信任何人说的话,谁也不要相信,就连……沙拉……也不行……”
什么……意思?
在我想要问的时候,鸠鸠立马又消失了,来去如风的家伙留下没头没尾的一句说话,就像是我把最终BOSS藏起来了一样。
“感觉上刚刚那句话就像是把你导向成最终boss一样。”
孟白躺在平白的地上接着鸠的那句话继续着那个话题,可我完全没有这种心情,回不到自己的身体里头去,操纵不了自己的身体,还有更糟糕的是最终boss有可能就在我的附近。
什么连沙拉都不要相信,那么是不是说比起认识比较久的沙拉你更不可信了呢。
笨蛋,连话都不会说。
“宇智波你到底有没有听到我说话!”
屏幕前的闹剧还在进行,前方的黑色长袍后紧紧跟着我的身体,那名侵占了我身体的灵魂似乎是对前方的那家伙的身份毋庸置疑地深信着。
二花停了下来,回头看到的仍旧是一脸不耐烦的表情,与刚刚那礼貌性的样子截然不同。
“爱妃若有事明天请早,孤男寡女的请自重。”
“都叫爱妃了孤男寡女自重你妹。”
孟白挖鼻吐糟道,这一次连我也不禁点头称是,能够把傲娇别扭扭曲成一个故作冰山范二的家伙这神力真心可怕。
‘我’可不依,张开双手立于二花的身前拦住了二花的去路。
二花瞪眼瞬身飞出‘我’的防守范围,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二花以为得逞的时候‘我’居然能够立刻反应过来出现在二花逃跑的方向前并张开手臂拦住了他。
“你的表情在告诉我你认为这不可能?哼,本小姐可告诉你了,我,春野樱,无论如何也不会忘记你的,所以我也不会允许你忘记我!”
小太妹一样的宣言换来的是对方轻蔑的一笑:“所以说我不知道宇智波是谁,若果是你的情郎那大可放心,本殿下大人有大量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只要你不妨碍我的话。”
话一说完,立于‘我’身前的宇智波二花变成了木头,原来这家伙从刚刚开始就没有把本体立于我身前。
那么是在哪里?
“你不可能找到我的放弃吧,这种能力似乎是在我小时候就有,区区一个武将的女儿……”
二花的轻蔑还没有说完,屏幕里就立刻出现了他被扔石子的场景,虽说他还是偏头侧身就帅气地躲过了,但是他脸上的惊讶却躲闪不了。
“我说过了,我知道你是谁也清楚你的能力叫做忍术,虽然我现在的样子变了,但是也请你努力地回想起我们曾经一起在七班努力过的样子!”
潇洒的宣言震撼着这个男子的心,友情勇气还有爱能否换回骚年的记忆?
↑卷尾是不是该加上这个。
若果这里头是少年漫的话,那么下一回的主题估计就是双方的攻防战还有‘嘴遁’的发动,当然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效果则要看施术者的能力。
但是现在的少年漫画的套路告诉我们,在这个转折处下一集一般都会偏向莫名其妙的其他方向,而这个伏笔估计会拖到结尾来说。
爱勇气还有友情一早就被密西西比河里头的鱼吃掉了。
“你那一脸严肃的就像是事件完结的表情是怎么回事,你的身体又移动了哦。”
“那你要我怎样。”
话说回来鸠怎么还没有出现在我身体的附近,土豆君那家伙消失这么久不不曾露面,不知道外面怎么样了。
其实我还是有救援的,但刚刚听了鸠的话不知怎么的总觉得有点不安。
可是现在也管不了多少了吧……
“喂,死渣你在干吗……喂,喂,怎么盘腿坐下来后就没有生气了……”
外头的声音我渐渐就听不见了,也不知道我现在出现的是在哪里,按理说本我已经呆在我自己的意识海里头,根本就不可能再有更深层的什么,但是事实上我就是到了。
意识海里头不可能存在着两个无联系的人,除了被鸠他们困住了的孟白还有之前的那个灵魂之外,我的意识海里原本就应该只有我而已,西城君是这么讲过的,所以我认为这里应该不是我的意识海,至于这里是哪里我现在没什么心思去探究。
是哪里都好,只要是能够打破现在的状况的话我甚至连地狱也敢去。
反正一开始从我死的那一刻开始我本来就该前往那个地方的。
睁开眼睛仍旧是漆黑一片,和
以往前来的时候并没有什么改变,虽然伸手不见五指,但我也不需要再有人帮我指路,我知道只要顺着前方走去哪怕是会掉进无尽的深渊那个男人也会出现迎接我。
只要往前走就好,那个男人会出现的。
许久不见的司劳尔哎。
作者有话要说:反正我对二花的出场几率破罐子破摔无法破了
☆、(61)只对你有效的誓言
“很久……没来了。”
说的不是很久不见。
若要说区别的话,对于我来说,很久不见就是朋友之间的那种嘘寒问暖的感觉,而很久没来就像是对普通的家人一样简单随便却又透露出隐约的担心。
“许久不见。”
我回应道,眼前这个蹲坐在坐垫上优雅地举杯喝茶的男人一点都没有变化,依旧是男人味十足并且气势非凡。
“坐吧。”
像个东道主一般变化出一张白雪的坐垫,摊开手掌示意我坐下,脸上的表情虽说不上冷冽却还是刻板的。
我点点头,也不作矜持端坐下来,眼前便也立刻多出了一杯盛着热腾腾的黑茶的茶杯。
简约的茶杯典雅大方,上方冒出白烟寥寥就像是催促着我让我喝了它一样,抚摸茶杯的源口却不由得想起了鸠。
‘不要相信任何人’。
冷不防地对于这个不甚熟悉却三番四次地救了我的司劳尔感觉到了异样感。
真是过分的女人啊我。
“不是找我有事么,怎么看到我又不说了呢。”
“你不是能够听到的么……我的心声。”
对面的那个男人扬起嘴角苦笑了一下:“被屏障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醒来之后我与你之间的灵魂波长就被屏障了。”
说完坐在他对面的我却忽然变成了坐在了他的身侧,笼罩在那伟岸的身躯的阴霾下忽然有点想知道《心跳回忆3rd》里头女主角平常见到琥一君的心情是不是这样——
在被保护的安心。
这么让人省心的人若果去怀疑了是不是我的坏心肠呢?
“所以现在的状态是……心灵……不通?”
说完后连我自己都觉得肉麻,司劳尔‘啊’地应了一声后便又是无尽的沉默似乎是在等着我开口说话。
“司劳尔……我……能够相信你吗?”
好吧,我知道我很蠢,我现在这样问对方‘我可不可以相信你’完全就是告诉对方‘其实我有在怀疑你哦’,特别是你面对一个超级聪明的神祗的时候我现在做的行为就更像是拿着个炸弹向着对方说‘我扔你你不许还给我哦’绝对会先被斩杀的蠢事。
但是恕我智商无力现在这种状况我破不了。
果不其然司劳尔‘哼’地冷笑了一声,我面前的桌椅杯子全数不见,就连我这个人都被法术提起脚下的坐垫也无影无踪。
生气了。
全部场景都变成了黑色的,唯一的亮光司劳尔也显得有点死气沉沉,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感觉上司劳尔有气无力的。
“您怎么了?”
我想要上前去扶住他却被不留痕迹地插身闪过,手被尴尬地晾置在半空中放下不是收回来又不是,眼看着他摇摇晃晃地我的心不好受地咯噔了一下。
不小心还是给伤害了人。
其实说出来也不太好意思,从以前开始我就不太喜欢和别人说话,总是一个人看书,一个人沉思一个人……除了偶尔去表姐家里和表妹顾蕙伶一起听表姐东扯西扯乱谈之外鲜少会和家人以外的人接触。
不是刻意要去自闭的,而是因为怕自己说出来的话伤害到别人。
因为伤害过却又不懂得如何去修填才伤脑筋,世界上并不是所有事情只要单纯地道歉就能得到原谅,这里不是漫画世界。
直到那个满头染金的少年接近我并告诉我他喜欢我。
‘如果你害怕伤害别人的话那就由我来充当你的底线吧,我是大贤者可自行加红哦,尽管来攻击我吧亲爱的小琴。’
明明不过是个龙魔王,是敌方boss还把自己说得这么冠冕堂皇,若果那家伙真的是大贤者那么必定是《秀逗魔导士》里头的赤魔法师雷藏。
终身BOSS命。
“不要用这种表情看着我。”连被大手覆盖,整双眼睛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那青草香味刺激着我的神经让我从回忆中解放出来。
“你的信任还有你的快乐才是我能量的来源,所以……”被紧紧圈禁了那白袍之中,虚弱的怀抱还有极重的呼吸让这拥抱显得无力却沉重,我刚想要说话司劳尔却打断了我,“快乐起来吧并且信任我,不然我会心疼的。”
依旧还是铁汉柔情,这个男人与红包不一样,红包若真的柔情则是大爷般豪爽之中的体贴,但是我眼前的这个男人确确实实是个铁汉,不懂得温柔却又想要对我温柔。
“对不起,可是……”
可是不知怎么的对鸠的话有点介怀——这种说话我死活都不能说出口的。
“我明白了。”
一句我明白了之后司劳尔居然单膝跪下,握着我的左手虔诚地用另一只手扶着自己心脏的位置。
这个是……
“我司劳尔在此起誓,今生今世对禹琴秫小姐不做背叛不作谎言若有违背必定灵魂撕裂堕入鬼道炎火。”
简短的一句话囊括了对方全部的心情,也同时震撼了我,若违背必定灵魂撕裂堕入鬼道炎火……虽然我不知道鬼道炎火的热量但是灵魂撕裂这等含义我还是懂的,作此起誓到底是怀有何种的心情,而我则是有何种的能耐……
我们的脚下浮现出了一个与沙拉他们用法术的时候会出现的术阵差不多的圈圈,唯一不一样的是这个圈圈内的字都是反着的。
“反的……”
“这是起誓的术法。”
在耳边泛着刚毅的声柔,我对他的话开始有点想要坚信不疑了,任谁听到了某个异性对自己作出必定有效的誓言会不心动的呢。
“请信任我,我永远都是站在你那边的。”
“嗯……”
“是吗,那就好。”
双臂放开了我,那维扬的唇角章示了对方心情的大好,他伸手抚平被他自己弄凌乱了的我的头发,把散乱下来的绕回我的耳后,那温润的视线并不再如刚刚那般寒冰。
“司劳尔,我就问你一个问题。”
“问。”
似乎是心情大好所以听起来他的语气也变得超级地温和,我抬头犹豫了几下还是把那个愚蠢的问题问了一下:“当时,也就是沙拉在的时候,在医院外头与猫打斗救了我的是你么?”
真的是个蠢问题。
明明相貌就是他怎么可能不是他,但我就是想要确认清楚那是不是他。
“你只要觉得是我那便就是我……先不要说这个,我感觉到你身体里有异象。”
那暧昧的笑容还有暧昧的回答却因他后半句而让我冲于脑后,我惊愕于他的发现,明明是说无法再与我作心灵上的交流却仍旧能够知晓我的一切,我立马点点头并拉住了他的衣袖。
“被侵占了,其中一个被我的同伴们关起来了,而另一个却还在控制着我的身体,听说是被不知名的力量给放了。”
“同伴们……么……”司劳尔低声咀嚼我刚刚的词汇,明显他正纠结的不是我的身体的状况而是那三个字,我察觉到了他的心情便又立刻补充道:“司劳尔也是我的同伴哦。”
“嗯。”
弯起了一半的眼睛闪烁着分外好看,听到了我的话语的司劳尔忽然像极了小孩子满足于拿到了糖果一般。
然后他邪笑了一下拉起了我的手意味深长地来了一句:“我把能力借给你吧。”
“喂,渣女,喂,你别死啊,都多久了你就醒醒吧……真是的,不就是没了个身体么大不了姐姐我陪你玩一伙儿穿越占别人的身体去,喂……那边的那个你也给点反应好不好,不要以为你的头发是银色我就会以为你比我年长几岁哦你个混账!”
“是年长了几千年。”
“啊是哦,几千年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几千年!啊不对,你醒来啦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吵死了。
一醒来就听到了隔壁棍棍牢房里头的咆哮声,我揉揉耳朵深深呼吸一把尔后打了个响指,‘啪’‘啪’‘啪’,就三下,三下过后瞬间寂静。
“唔唔唔……唔……”
是的,并不是孟白自己闭的嘴,而是我开外挂了,此金手指的名称叫作‘司劳尔’。
“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唔!”
哎,闭上了嘴仍旧是那么吵。
话虽至此我暂时可没有放开孟白嘴上的法术的意思,我轻轻走到与孟白相隔的棍棍牢房前,在她一脸‘你想干什么,我们都是女孩子NTR起来可不好玩’的表情一手挥开了那些棍棍。
棍棍在我还没有碰触到它们之前就瞬间被消失得全无踪迹,孟白的脸色唰一声白了,那惊愕的表情若果还她嘴的自由的话估计现在就是‘嘴巴能够塞鸡蛋状’。
“出去了。”
我伸出手,这种平常只有那些自以为‘强大’的男人们做的事情现在我在做,不自觉有点沾沾自喜,现在就只有‘狐假虎威’这个成语能够准确地形容我,虽然那个‘虎’是司劳尔。
不容拒绝地拉紧了孟白的手,正想要拖着她走出棍棍牢房忽然地上齐刷刷又冒出了一大把把我俩团团困住还企图把我与孟白分扯开。
我冷眼扫射至一旁依旧是没有出声音的啊鱼,那家伙从头到尾都没有看我们这边一眼。
不过现在也不是管他的时候,鸠似乎说过,啊鱼不是战斗能力系的。
我抬手一挥那些挡着我们的棍棍就立马消失了,我窃喜正想继续前进的时候地上又突然冒出了一堆新的。
真是没完没了。
“我生气了。”
“唔唔唔唔……”
在孟白一堆的吵闹的‘唔’声之下,我身上冒出了闪闪银光,我不知道我现在的样子是怎么样,但是从孟白的惶恐的脸色来看估计很诡异,我全身充满了力量感,头发随着力量向上飞舞,也不用我抬手或是怎样,那些棍棍在我动了个‘消失’的念头之后就瞬间灰飞烟灭了。
嘛,鸠他们的法术老师估计要哭了。
我伸出食指在半空中画了个圈圈,那个圈圈立马从内头开始填满了黑色,异空间状态的空洞我领着死活都不敢前进的孟白正要踏脚进去却停了下来。
“啊鱼,你出去不,已经没有监视我的必要了哦。”
刚一说完还不用我邀请他一同从这洞洞出去,啊鱼就化为一缕白烟瞬间从我们的视线上离去了。
我习惯了他的无口的属性,拖拉着孟白前进在黑暗的洞穴之中,途中荧光肆意看上去似是冥火的光华,那蝌蚪状的形状撇除那恐怖的童谣现在于我的眼中甚是可爱。
不出一伙儿我们出道了外围,正处于灵魂状态的我拉着似乎也是灵魂状态的孟白飘忽在外头怎么说还是会有不安的感觉。
外头没有我想象中的久违的清新而是战火四起烟硝弥漫,充斥在空气中的只有血腥味与人类散发出的代表恐惧的漆黑。
“这是……”
我疑问道,而孟白也只是“唔唔唔……”地回答我,我刚想怒斥‘给我好好说话’却忽然记起了我根本没有解开孟白嘴上的法术,于是不还意思笑笑,孟白立刻铁青着脸作‘要死状’。
“要死的话你现在可以去死了,反正灵魂状态下你和死了也没什么区别。”
我嘟嘟嘴恐吓道,孟白也不管刚刚是对我有多恐惧立马又恢复起战斗状态立刻回吼道:“我要死你妹,你
才要死啦,你昏迷了这么久连朱元璋都去了,外头要打仗那个宇智波要攻打朱棣的小侄子啦!”
作者有话要说:蓝玉叔是死是活呢(*^__^*) 嘻嘻……ps心跳女孩版系列我最喜欢的是4代的琥一,那属性萌到我了,大爷般的铁汉柔情啊喂!红包温柔起来是不是也是这样的啊喂!我最喜欢红包了我超想把红包做男一啊喂!(被沙拉拍飞……当然我是杂食性动物,除了少女向的游戏我还玩过其他血腥的游戏啦,超激斗的游戏啦,黑暗向的游戏啦,民工向…………啊,没有这……我去上课了啦阿拉拉~
☆、(62)集合
耳朵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最近长期被人吼所以有点耳背,以至于我都不能确定我听到的是不是事实,还是说只不过是孟白逗我玩。
所以现在我对孟白说的这件事情的理解是我在司劳尔那里自我没有任何意识孤男寡女呆了很久回来后居然就连朱元璋都去了?
中了月读了么我坑爹呢。
最重点的是……
“几岁了……”
“啥?”
“我现在到底几岁了……”
正常女性都会在意这个的吧,一个昏迷了几年的植物人醒来看到你身旁的那位‘帅锅’对你说:“老婆你终于醒来么,都好几年了。”还冲你抛几个媚眼。
……
……
“我才不要你这种老公呢。”
“你妹啊开口说什么呢!姐姐我可是正常女性性取向也是正常的别给我说些有的没的让人误会的话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脑袋内容要绕到那里去我也不可以让黑杰黑医生来帮你开个刀取出来重新按进去的说。”
“你丫的给我闭嘴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天空‘噼里啪啦’的声音让我把注意力转移到那之上,妖红的裂缝撕裂开天空的灰暗却更显诡异,我摇摇那个还在发飙的孟白指着天空:“你……看得到那个么?”
对方似乎是没有看到的样子,变幻着角度观察着我指着的那个方向最后得出的结论是‘你白内障啊?!’,然后以我一记手刀结束了这个回合。
也就是说只有我能够看到……不对。
‘犹如夏蝉鸣奏的撕裂声,我抬起头去观察声音来源的方向——红光擦过边际划出了一条裂痕,从裂痕中冒出了丝丝火光,天空中的这片红火就像是因为天空丢失了碎片般,边缘处便是拼图样的痕迹。’
脑海中似乎是有着这个形容现在这个状况的句子,而那个时候鸠也在,鸠似乎也是看得到的样子。
也就是说能够看到这个场面并不是因为我得到了司劳尔的能力,没有任何能力的我与孟白却只有我能够看到,而拥有能力的鸠与没有能力的我却一并看到了。
何等诡异。
“所以说在看什么嘛。”
“没什么。”
没有打算惊动孟白,也是为了防止这货胡乱地尖叫之类,我把天空的异状默默地摆在了心底,有空的时候便问一下鸠吧。
这么想着我观察起现场起来。
现场狼烟四起似乎是乱战过后,地上的残檐瓦砾人间寥寥,仓皇的火花四散空中,刚刚孟白说过,现在是那个顶着朱棣旗号的宇智波二花攻打朱允炆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打到哪里了,也不知道现在到那个奇迹的‘三场大风’了没有,也不知道真正的朱棣还有我的身体现在怎么样了。
也不知道蓝玉……
糟糕忘记了。
现在我比起自己的身体对于蓝玉的现状更为好奇,按常理来说蓝玉在现在的这个时间轴早已死亡,但是因为认识了所以打从心底了不想要他死。
“蓝玉叔怎么了?”
孟白歪歪头似乎是听不懂我在说谁,我比划了一下蓝玉的身高后孟白瞬间敲了一下手,应该是明白过来了。
被记住的居然是身高而不是那manman的长相何其可悲。
“那个男人有一天忽然被你男朋友带回来,披头散发的还穿着一身囚服气息还很弱……”
“给我等一下。”
“干嘛,姐姐我最讨厌就是别人打断姐姐的话了。”
“谁是我男朋友。”
一瞬间还以为是在说龙忻翰,但是头脑发热之后就明显地知道孟白不认识那号魔王级人物。
明明是早已不太想念的那种程度居然会在这个时候以这种方式想起来最近我一定是压力大了。
“喂,你又怎么了,放心啦,你男朋友的那头金发还在飘啦,这么年轻的时候怎么可能会秃顶……我漏你把你的手给我放下!”
“我还以为是说谁呢,那种金毛中二病患者怎么可能会是我男朋友!”
“您说出来就好了干嘛要脸红……啊!我漏!把手刀放下啦!”
在我准备行刑之时,一名青年士兵样的人忽然冒出来穿过了我们中间吓了我一大跳,那神色慌张却并不是因为看到灵体的我们。
他捧着一包类似于药的包裹冲过了我们往远处疑似是有烟火的捆扎处跑去。
“看不到我们呢。”
这是正常的,看到了才叫不正常呢,我才不要一百天的就看到QB爷带着他的后宫们出现呢。
“话说回来QB爷到底是男的女的。”
“哈?”
好吧我知道研究一个‘爷’姓生物的性别于现在没什么意义,抱着好奇的心态也怀着‘反正没有什么人能够看到我们’我快步跟上了刚刚那名士兵状的男人。
孟白左看右看最后还是决定跟上我。
前方是一间比草屋还要好上一点的小矮房,刚要尾随那名士兵进去那士兵也不知道是不是职业素质过于良好自己进去之后就立马关上了大门,孟白走在我前面还真差一点给撞上了。
差点被爆得一脸血的孟白童鞋默默掩面后就瞬间自行恢复大吼道:“你娘的关门的时候就不可以看一看有没有幽灵的么我了个擦!”
咔嚓。
“哎?!”
哎?。
木门居然开了。
我与孟白站在门前神不守舍说不出一句话,虽说大家的表情完全不一致但是内心似乎是相同的。
“‘是听得到的家伙!。?’”
同时间爆出来的说话只不过是标点符号的不同而已。
那扇门正在缓慢地打开着,我的心情就像是在玩《9小时9个人9扇门》一样对于未知的世界产生了恐惧,明明是同样打开门的桥段 ,当时在红包身边打开王国的大门的时候反而没有现在这么紧张。
“如果你长得man一点就好了。”
“哈!你在说什么!老娘可是女生啊,说到底虽然长得不可爱但是性别是母的啊我去你的蕾丝边属性别拖上我啊!”
“原来如此,俺的属性是蕾丝边啊。”
“给我否定啊!”
“吵死了,咬杀。”
忽然之间穿□来的声音妨碍到了我的属性鉴定,鉴定师孟白不满地狠狠往那个妨碍者那一方瞪过去,然后才不出一秒立马低头顺眉起来。
傲娇红战士能有如此出色的表现明显就是因为对方魔王的部下过于强大,而那名魔王的部下正身穿与现在的这个时代剧完全不一致的西装风格的校服样,头发也不长却不算短,最恐怖的莫过于那双没有睡醒的想要大人的脸。
云雀同志来着。
“果然西装才是流行在每一个时代啊。”
“忽然感叹些什么,而且为什么会是西装,现在可是古代哎!”
“全部……咬杀……”
在我们分神的时候,大魔王的部下举着沉重的步伐往我们这边挪动过来,取代了再次见面的那份激动感,孟白打着颤躲到了我的身后一直努嘴说着‘不要打脸不要打脸’,这么说来我又想问一下孟白了。
“为什么说不要打脸,不是说了更想要去打么?”
“不是谁都像你一样是强迫症患者!哇!看前面!快躲开!”
你捉着我我躲不开哎。
虽然心里面是这么埋怨道,但是实际上我的灵魂体早就懒得躲开目不转睛地看着云雀的拐子越来越近。
“你给我躲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吧!”
两个人的声音重叠在了一起,而我根本就不为所动,话说回来我都不知道孟白在紧张些什么,虽然不知道云雀是怎么能够看得到我们的,但是作为灵魂体的我们怎么可能会被实物攻击得到。
框框当当地一阵声响过后孟白终于把眼睛睁开看向云雀,随后松了口气。
松口气的原因并不在于云雀没有攻击得到我们,而是我们跟前站着个不算高大但却很有安全感的男性。
那个身高与我差不多也与云雀差不多的男人提着刀剑拼死抵在了云雀的拐子上,咬牙切齿地似乎是强忍着什么。
蓝玉先生果然没有死。
我左瞧右瞧想要寻找那个应该是救了蓝玉的那个傲娇的男人,但是空荡荡的一片土地连同屋里头也是安安静静没有任何人来迎接我们的样子。
只有蓝玉在。
“如果是找鸠的话那孩子暂时不在哦咳咳……。”
礼貌的声音从屋里头传进来,我明明没有把话语说出来却还是有人回应了我,准确来说那个回应我的并不是人类,但是微弱的声音却如同人类生病一般脆弱。
“吾等……咳咳,没事,你的禁锢摧毁了所以……咳咳,进来吧……”
“哎,赫先生在和谁说话?话说回来云雀先生每一次在我进来之后都跑出去了呢,果然是不太喜欢我吧。”
里头还有一个未曾听过的声音,应该就是刚刚那个士兵的样子。
我往蓝玉点点头,云雀漠视他脸上那个‘怎么可能’的表情穿透过去,孟白立刻紧随其后拉紧我的衣袖。
我们走进去的时候土豆君正躺在床上指挥那个士兵打开包裹,里头夹着七八种药草我一个都看不懂,若果我又像穿越的那些女孩子一样有金手指的话估计我还可以帮上忙,可惜我的药理知识根本就是全爆的状态做出来的肯定得是毒药。
“应天先生劳烦出去帮我再找一样东西回来。”
被唤作应天的那名士兵点点头拿过土豆君拽着的纸条往外奔去,他在我身旁经过的时候不经意之间看到了他清秀年轻的脸容。
“哇塞,古代的孩子真的是纯天然的哎。”
“土豆君那孩子是……”
待那士兵走了之后女性的不安分因子便蠢蠢欲动,土豆君‘咳’了两声盯着门口说了句:“没什么,倒在了路边捡了回来而已。”然后就被带过了这个话题。
虽然我是有想要问这个‘虽说不是对人类似乎是漠不关心但也不是同情心泛滥’的神祗为什么会把人类捡回来最后还是忍住了。
说到底还是和土豆君不太熟。
“您要是这么想的话吾会被鸠骂的。”
差点忘记了现在土豆君他们是可以读懂我的心声的,这么说来啊鱼不知道有没有说我现在身体里的……
“宙斯同学怎么了?咳咳……你也怎么……咳,话说回来琴秫小姐您的身体还在被那个冒牌的朱棣挟持着呢。”
啊鱼……没有回来么?
“没有哎,应该是往那个女孩子的那个世界去了。”
虽然很想八卦一下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啊鱼究竟是为了什么女性去了哪个世界,但是现在还有另外一样东西害我百般感兴趣。
就是我的身体。
还好否我的身体。
“鸠看着没事的。”
哦。
……
……
接下来我也不想问了也不敢问鸠现在怎么了,蓝玉到底是谁救出来的,而孟白则因听不到我的心声仍在反猜测我们在聊什么,外头还传来蓝玉与云雀切磋的声音,
忽然外头‘踢踢踏踏’地又来一阵急速的跑跳声。
“不好了,外头又打起来了!燕王的旗帜又来了啦!”
那个清秀的士兵跑了回来,手上还拽着土豆君刚刚刻画的药草,脸色慌张彰显出了事态的严峻。
土豆君一听也顾不得自己的身体踉跄地奔出房门拽过那士兵手上的药草胡乱吞进了自己的嘴里。
我跟着跑了出去孟白也不敢自己呆着尾随着我也一同出了屋,一出屋外我便瞧见了云雀兴奋的表情扬着的双拐举得老高。
“群聚生物一并咬杀。”
这么说着便冲向了下方的烟尘滚滚去了。
大家都跑去关心起摇摇欲坠的土豆君那边,对于云雀那冲动的行为居然没有任何一个人制止,我扶着土豆君小小的身躯看着云雀漆黑的制服身影离我们越来越远不由得烦躁了起来。
喂,找个人去制止他啊。
作者有话要说:微博上面有我上了渣色的封面图,但是由于色泽方面太渣还是想要再处理一下……我就是色废肿么了TAT话说下一话估计又会混乱……
☆、(63)麻雀与爱吃番茄的花花
战场都是血溅横溢的地方而现在却居然像是舞台剧一样。
大伙在我的命令下追随着云雀奔下山,无法看到我和孟白的那名士兵哥哥也在土豆君的指挥下支撑着土豆跟着大伙。
本来还在对峙的燕王君和朱允炆的军队看到我们如此没有防备的一起冲下来都惊得有了迟疑,从小小的混乱渐渐变成了一阵阵的骚动。
‘那些家伙是哪边的?’
‘除了其中一个穿着盔甲其他人也没有穿防具……是平民?’
‘那士兵穿的也不知道是哪一国的,而且为什么那些人的衣服看上去都怪怪的。’
叽叽喳喳叽叽喳喳……
brabrabra……
一堆士兵由战场上的英雄好汉立马降级到了街边超市结束就聚在一起嚼舌根的家庭主妇一样,完全就忘了自己身处战场对面还有自己的敌人。
“吵死了,你就是这群猴子的大王了对吧!我是来咬杀你的。”
糟糕一个不留神光顾着看这些猴子……啊不对,光顾着留意战场上面的情况忘记了我们是来制止云雀的。
云雀就这样一直踏着那些士兵的肩膀冲向那个远处的主将位置,期间当然是少不了士兵的阻拦,但是按照level高低的胜利规律,路人甲NPC想要战胜大魔王的部下简直就是比中了月读世界想要破掉回到原来的世界一样低。
除非你是主角嘴遁专家漩O鸣人。
于是大魔王的部下秒了一堆NPC之后毫无压力地以俯冲之势奔向大将位置,大将位置上我们这边看得不太清楚的那名男性伸手揽着一名女性的腰看上去甚是随意,根本就没有担心云雀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