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是干嘛啦!”
连我也急了起来,鲜少地与鸠产生了冲突,鸠碎了我一声刚想说什么门外兮兮刷刷地跌跌撞撞冲进来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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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 是我。
又不是我。
那身体的模样确确实实是我的,但是那似是没有灵魂的样子还有没有聚神的双眸更像是□纵着的拥有我的模样的木偶。
“主人……”
启齿的又是我自己的声音,却因为长期没有说话而导致的沙哑听起来有点怪怪的口音。
鸠皱眉又碎了一下立刻扶着我的身体冲着我这边怒吼道:“看看你干了什么!”
我干了什么?
我能干什么?
我只不过是……
看着鸠抱着我的身体的样子我居然再次有了之前出现的那种怪异的感觉,是苦,很酸。
“鸠,我……”
“主人……”
我与我的身体同时叫出了声音,我与‘她’相互看了眼后亦一同看向了鸠,鸠神色复杂地看着我的身体居然没有看过我这边一眼,紧紧抱着‘她’似是宝物般。
“小鸠。”
许久不见的土豆君忽然在这么个尴尬的气氛出现,他看了眼我的身体又再看了我一眼,轻轻‘哎’了一声。
“我明明警告过你的……你居然……”鸠咬牙切齿道,在我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他抱着我的身体与土豆君化为了烟状消失在我的跟前。
“鸠!鸠!你听我说啊!”
我挣扎着冲下床扑向他们消失的那个方向,小蝶亦在此时醒来:“四阿哥您怎么啦?四阿哥?”
我什么也听不见。
什么也不想听见。
若果我一开始就什么都不管不理就像是沙拉一开始认识的我的那个样子,是不是就不会有任何人离开?
“别傻了玉弓……”
司劳尔……
“这些都是命运……现在‘她’醒来了,你该走了……”
走……
是啊,该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昨晚贫血屎在床上了……
☆、(69)春之樱
我搬回到皇宫里头去了。
不想要见到鸠,也不想要知道任何事情。
唤我作‘玉弓’的‘猫’与‘司劳尔’,唤我作琴秫的‘大家’,取我之名为‘禹琴秫’的父亲大人,我一直以为这两个名字应该是同一个人才对。
一直把‘玉弓’当作是昵称或许是我错了。
‘玉弓’与‘禹琴秫’不是同一个人,看到那个被唤醒的‘我’我便知道了,本来还想要找司劳尔确认的,可是司劳尔自从那天后就不再理睬我。
“四哥……四哥……”
十四摇摇我,我才意识到我又发呆许久了。
“最近总在发呆呢,没事吧四哥。”
八阿哥接过侍女捧过来的水杯递给我,我感激地冲他笑笑以表我的精神状态仍旧良好。
水杯荡漾了几下接住了落叶,漂浮在水面上的落叶弯曲旋转抵达这边的茶杯的边缘又被弹离那一处然后又飘向另一边。
那一边的壁垒都不需要这一片落叶。
“四哥,要我换一杯茶不?”
以为我是因为那片落叶才会一直皱着眉沉默的老八伸出了手递向我,我放下茶杯拒绝:“不用了。”
冬季的红梅开在银雪之中,大朵大朵的鲜红本以为会被雪花全盘地覆盖却意料之外地绽放着,这红梅代表着冬季也代表着春天将至。
“春天到了的话不知道能不能看到樱花开呢。”
“樱花?”
十四凑热闹地从我身后抱着我,这个孩子仍然是处于好奇心旺盛的少年时期,听到了新鲜的事物总是会比常人要来得激动。
我反手摸摸他的脑袋再拍拍自己身旁的位置十四便立马会意地乖乖坐好。
“是一种花,形状大概是这样的,啊,谢谢。”我向帮我找来笔和纸的老八道了声谢继续道:“颜色大多为白色,红色或者是粉色的,有着春天的象征之说哦。”
“哇,好想看!”
十四听完蹦跳着,快活的样子让我的心情也有了点好转,我也不好意思打断他告诉他这里是暂时没有樱花的,也没有要告诉他迎接春天前必定会经历寒澈的冬季。
杀绝一切的冬季。
“还真悠闲啊。”
清丽的声音胜似女孩子,身后不知道是什么时候站着个小小的孩子,虽说对于我的真实年龄来说是小孩,但这个孩子却比起我现在的这个身体还有老八与十四他们年长的样子,本来还想问他是谁来着却见老八与十四已经跪下来了。
“四哥……”
老八拉拉我的衣袖,眼神紧张地冲我打着眼色,见状便知道此人不普通,我也跟着要跪下来的时候对方便托起了我的手肘。
“不必多礼了,听闻四弟近日将会娶亲本太子是前来道贺的。”
哎……
哎?
哎!
“四弟?”
“等一下……你是太子……再等一下,我要娶亲?”
“四哥!”
“四哥哥!”
啊,糟糕。
经老八与十四这么一呼唤我立马意识到出事了,扶着我的人是太子我居然还敢这么说话我还真的是活得不耐烦了。
“呼呼呼……”对方似乎是并没有恼火的异象轻笑着放开了我的手:“看来四弟是溺水后还没有恢复过来呢。”
是啊我也想知道我得到的身体为神马总是遇到水灾,估计是上辈子得罪河神了。
“谢过太子,四哥昨晚连夜赶回来所以没睡好所以才……”
老八带着十四欠身往太子的那个方向,他们微微弯腰所以能够看得到他的颈部我忽而觉得有点悲哀。
明明是兄弟,明明是有血缘,却要对着自己的兄长俯首称臣,最可悲的却是一个是正室所生一个却是二奶所生。
虽说清朝确实是对于一夫多妻比起其他朝代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态度更高一个层次也就是半合法法,但是并非原配所生的孩子依旧还是非原配所生。
破坏别人家庭的女人的孩子。
“即使如此我还是想要全世界的孩子都得到幸福。”
“哎,四哥您在说什么?”
“呼呼……”
“四哥哥?”
啊,又走神说漏嘴了。
“时辰不早了本太子也是该去请教先生了,四弟好好加油咯。”
含笑地离开了我们,那副样子真的不似传说中的暴戾冲动,也真的不像是会被废弃的样子,未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导致一个好好先生变成未来的那个样子,现在的我没什么心思去猜测。
“阴险的家伙。”十四嘟嘴往太子的那个方向吐了吐舌头似乎真的是不喜欢太子的样子,老八一听立刻盖住了十四的嘴巴:“别乱说话。”
十四一边说着“我才没有乱讲呢。”一边推开了老八然后屁颠屁颠地闪到了我的身后。
我笑看着他俩准备打架的架势享受着轻轻松松的冬季的午后,却忽然又记起了太子说的话。
“是说,那个娶亲是怎么回事……”
“阿勒,四哥哥你不知道么?”十四又再扑到我的身后圈住我的颈,我无可奈何也就不再移开他,“四哥哥娶妻后就不可以再常到皇宫来了……呜呜……四哥哥……”
低声地哭泣起来的十四就像个普通的悲伤着的小孩,完全没有皇子的样子,老八拍拍他的后背也显得落寞万分。
而我在苦恼另外一件事……
心灵上是女性的我该怎样去娶妻,该怎样去面对另一个女性做老婆,该怎么让自己的心灵也跟着变成男的……
啊,好烦……
“那……我的那个未婚妻……啊,不对,婚约者是谁?”
“是本小姐!”
本来是面对着十四问的,回答我的却在身后传来,是一把故作慵懒的女性的声音。
“说曹操曹操就到了。”十四轻声说道,老八见到来者捉开了趴在我身上的十四向来者点点头转身离开。
看来是不想要有太多接触的样子。
“什么嘛真是没礼貌的孩子。”
金色长发直达腰际,垂在两侧的头发还是卷卷的,明明不高的个子穿上高跟鞋后就变得有了点高度,歌德萝莉的装扮与现在的朝代格格不入。
咦,等一下。
这里不是清朝么?这里不是古代么?为什么露着大腿站在这里居然没有人惊愕?难道我已经到达崇洋媚外的那一年了?
“哼,果然是小孩子,看我看呆了吧,不过啊你长得这么水灵灵的还是和八阿哥那种闷骚攻或者太子那种腹黑攻在一起会比较幸福哦。”
这女孩在说什么。
而且我怎么觉得那么面善的样子←那两条卷卷的头发。
“真是的孟白她们若果在的话一定也会尖叫的吧,八阿哥和四阿哥居然有如此激情四射的感觉……哇……”
“啊……”
想起来了。
“当时和孟白还有张瘦丁一起的那个女孩子。”
对方呆愣了,我立刻掩住了耳朵,因为接下来对方的反应必定是……
“你认识孟白她们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长串的尖叫。
其后我们在长廊上面交换着情报,我把我身体掉包的事情还有孟白她的所在告诉了卷卷头,而卷卷头告诉我她的名字叫做顾薇薇,从船里头掉出来后醒来就出现在了这个地方。
然后就开始她的‘奇幻冒险’。
先是利用她们那一区的苏神的力量拯救了溺水的四阿哥的身体←拜他所赐我才有躯壳用,然后是成为了康熙的干女儿,最后就是要嫁给我。
听到最后我还真的不想要听下去,于是问她有没有其他人的消息,她表示什么都忘记了。
“唯一记得的是天空上面有着妖红般的裂缝。”
目击证人卷卷头如此说道。
又是妖红色的裂缝。
“四阿哥……四阿哥!”远处跑来一名宫女服饰的丫鬟,慌慌张张的模样跌撞地扑向我,我接住了比起我来还要高的侍女,“四阿哥!”
原来是小蝶。
小蝶慌慌张张的应该是找了我许久,连额头上也有汗珠,急速地喘着大气捉着我的衣袖:“四阿哥,仙人她醒来了!还救醒了另外的一位睡着的粉色头发的,现在到皇宫里来了!”
是……哦……
完全不想要听,不想要听我的‘身体’的丰功伟业,也不想知道那个‘我’和鸠到底怎么了。
我就只要当一只蜗牛躲在壳里面就好了,以这个四阿哥的身体为壳。
“四阿哥,皇上说要设宴招待。”
小蝶拉拉我的衣袖把我拉回到现实中,我默默叹息了一下背手看了看远方。
“四阿哥?”小蝶担忧地又再唤了一次,这丫头还真的不怕死,虽说卷卷头不过是个穿越者,但现在的身份是那个被苏苏的力量迷得神魂颠倒的康熙的干女儿,见到了不行礼还当作没看见,真是的。
“知道了,走吧。”
我和卷卷头跟在小蝶后面移动,走着走着视线慢慢地移动到了地上,地上还是湿润的,或许是昨晚下过雨,脚尖踩在泥路上践踏飞跃的泥土,泥土飞出不远硬生生压在了花上。
我蹲下来帮那花花拭擦,为了不弄坏了花朵我用的力度非常的小,折腾着折腾着当我抬起头的时候我便发现自己远离了大队顺便迷路了。
这里是哪里?
密园一样的地方,四周密林丛生却不见一个守卫,被埋没在园林的中央是一座大房子,我打开房子的那扇门小心翼翼地探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
正常的一座房子。
我退出房子沿路返回寻找或许正在找我的小蝶她们,不经意之间又撞到了人。
“痛……”
“小鬼给我看好路!”
对方很凶,那一头粉色的短发零散飘动在空中,是‘春野樱’。
她似乎是在躲避着什么在撞到我之后也不忙着和我辩论,一句“让开”后就立马往前方走。
那个地方正是我刚刚退出来的房间。
“啊,那里什么都没有哎。”
我急急忙忙追上去,好奇她是要干什么——按理说这一次设宴的主角不应该自己一个人落单在这么一个地方的。
“还真的是什么都没有。”
似乎也是从那间房子里出来,春野樱泄气地蹲在墙角。
我走过去离她远远地一同蹲了下来,装作是第一次与她见面的四阿哥的样子,并没有想要告诉她我是谁:“姐姐是在干什么?”
“关你什么事。”
对方语气很冷,我不甚在意笑嘻嘻继续道:“我听说父皇要设宴招待异邦人,姐姐您应该就是……”
我话还没说完,‘春野樱’便唰地一下站起来提高了警惕,似乎是终于都意识到了这个身体的身份。
我依旧是笑了笑摆摆手故作轻松道:“姐姐不要紧张嘛,我知道姐姐是在找密道逃跑啦。”
“你……居然知道……”
当然是猜的。
对方虽说也是故作镇定但也早已乱了阵脚,就在我
这样以为的时候‘春野樱’的瞳孔居然绽放出了一个樱花形状的图案。
那是什么……
容不得我多想,‘春野樱’念念有词伸手刮起了狂风向我袭来,刀风刮在我身边的落叶上,那些落叶立刻变成了粉末,我躲闪不及盖住脑袋蹲在地上,就在我以为自己就要成为风下亡魂之时从我身后又出现了一阵狂风直袭‘春野樱’。
“哼,区区苏神的力量。”
狂傲的声音还有那沉稳的脚步声,即使我现在背对着他我也知道来者是谁,我蹲在地上掂量着该怎么打招呼该怎么面对他,却怎么也还是缺失了一份勇气。
要知道有时候面对某一个人其实不过是逞强。
☆、(70)羿后羿
“四阿哥您在这里啊?”
似乎是小蝶她们也在寻找我的样子,紧随着鸠的身后出现在我的跟前,我缓缓松了口气,这样也好,至少不用单独面对鸠埋怨的表情。
我一直都还是想不到当时鸠为什么会在生气呢。如果苏醒是四方妖兽那为什么还有护着她?若果那苏醒的真的是他的恋人那更应该没有生气的理由呀?
怎么想也怎么想不通,没有人能够和我讨论也不敢和别的什么人讨论我的身体被其他什么侵占了,也不敢假设其实是我侵占了别人的身体。
孟白应该也是以为现在在‘我’的身体里面的是回归到自己身体的我吧。
“四阿哥……啊,将军大人也在呀?”
见到了鸠之后小蝶甚为激动手舞足蹈起来,在离开皇宫之后一直受到鸠的照顾早已经把鸠当成是自己的伙伴了。
鸠见到小蝶后把被法术控制着的‘春野樱’带着越过小蝶和卷卷头往正殿方向走去,我拍拍膝盖上面的灰尘在小蝶的带领下前往皇宫。
紫禁城在现世的时候到过一次,由于生长在南方平常还真的是没啥事情也不会往北上走,当然除了旅游,也就是好像是生在在北方的人除了购物也不会没啥事跑香港一样,紫禁城也是和父亲旅游的时候到过一次。
‘爸爸为什么皇帝都喜欢在这些冷冰冰的地方长大丫?’
‘嘛……为什么呢……’面对我的问题的时候父亲露出了稍许困苦的表情,最后却还是琢磨着想要给我他的答案‘因为寂寞吧?’
为什么寂寞要住在寂静冰冷的地方,虽然后来我还是有问过父亲,但最后也没有得出过答案。
现在却有点懂了。
因为寂寞所以反而想要一个人呆着,习惯了热闹的地方后才变回一个人实在是太可悲了,可悲得好想哭……
“四阿哥……您怎么啦?”
“啊……没……”
不经意之间还是哭了出来,不敢对上小蝶的双眸低着头乖乖跟着前方一直都没有停过下来的鸠,任由着小蝶的呼唤我毅然依旧。
啪蹋。
硬生生撞到了前方的障碍物之上,抬起头的时候就见到鸠那张依旧是紧绷着的脸还有他伸过来的手。
“干嘛……”
我故作轻松推开他的手,背手站立在他的面前显示现在自己身份的权威:“劳烦将军不要越矩。”
鸠的手在原处停留了一伙儿居然没有像平常一般亢奋地或是拽拽地反驳,反而是收了回去。
“也是……”
轻轻念叨了一句转身往前走去。
没有任何时间去思考他到底怎么了我们早已到达宫城的内部,整个大殿规矩地在热闹着,各个派别的明枪暗箭嘴舌反驳,卷卷头一看到孟白也不顾其他就冲康熙口甜舌滑一番拉着孟白跑到后面的大花园里去。
我看到了平常沉静的老八居然装成一副乖张的样子嚣张地坐在一个角落里,而十四居然也是把乖巧可爱的笑容收了起来变成了一副冷酷的表情,这些样子都是我在书上见过的描述他们的那些样子。
“八……”我偷偷溜到了老八他的身后想要坐在他的身旁却被他的侍读拦住:“四阿哥请回。”
怎么……
“四哥请安去。”
轻轻地听到了十四的提醒,我才意识到我又犯了严重的错误,立马匆匆忙忙绕回到正中央跪了下来。
“皇阿玛……”
坐上坐着康熙,康熙身旁坐着的是带着面纱的‘我’,表情什么的看不出来,但是瞳孔还是当时我离开的时候一样毫无神色。
我把头低回去,接下来就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一直就觉得那些穿越小说的女主角们都太厉害了,已经达到了职业级的公务员的水平,为什么这么厉害的可以回驳皇上顺便还说得似乎是头头是道怎么就不去干大事业而甘愿玩穿越呢?
我跪在原地跪倒脚都有些酸了那顶上的大人物还是没有说话,这真的是糟糕的信号,说明对方心情极其不好。
“陛下。”安排好了□纵了的‘春野樱’坐下后跪到了我身旁的是身份为年将军的鸠,刚毅的侧脸还有坚定的神情在朝康熙行了个礼后就瞧看我抬手摸摸我的头:“四阿哥真的是太着急了,居然差点把我们献给陛下还有仙人的小魔术想要给自家的兄弟看,真是的。”
啥。
“笨蛋配合我。”
鸠摸着摸着见我还呆愣着居然用力揉起我的脑袋瓜起来,在康熙的面前我又不敢随便用手刀敲他的头。
我知道你想干嘛了啦,给我放手。
鸠偏偏就是不放,揉着揉着居然变成了戳我的头,我的头皮发痛起来。
痛死了混账!
我终于还是忍不住了抬手挥向鸠,才刚下手我看到了康熙又再意识到糟糕了,鸠反而笑了一下,后倒躲开我的手刀后双手噌地唰一下半飞在天空中。
优雅地打了一响指整个大殿瞬间漆黑一片,大臣们恐慌一片我还听到了有人轻声问了一句:“刺客?”
不好意思,估计会让你们失望。
早已熟知鸠的把戏的我乖乖地跪坐在原地,果不其然在骚动过后鸠又一响指殿内充满了萤火的光芒。
那些萤火幽幽飞舞在我们的身边,小小的蝌蚪状的形状居然还有点眼熟。
忽然一颗小小的球体形状的幽火蹭到了我的身边懦懦地围着我打转,‘玲玲……玲玲……’无比熟悉的声音,我终于都记起了在哪里见过这些小家伙。
是在和司劳尔一起把‘我’给放出来的那里的那些,可是为什么会和鸠……
‘玲玲……玲……’
似乎是察觉到我记起了他们,小球球欢快地原地自传一周又飞快地绕着我转动了一圈。
“哈哈哈……这真的是魔术?哈哈哈……”
康熙似乎是很快乐,敲打着椅子的把手看着那些萤火的幽光,然后看了眼仍旧蹲坐在地上的我:“老四,想不到你还有这一手啊,哈哈哈,过来阿玛这里。”
换脸比换钞票还快。
我磨磨蹭蹭地不想要走上去还特意瞧了一眼鸠,鸠瞪了我一眼没有给与我任何提示,我只好乖乖地挪动上去。
坐到了康熙的膝盖上面感受到了下面皇子们各种羡慕妒忌恨的目光,可是那些都不是能够让我烦恼的东西,真正让我在意的是我背后的‘我’。
香水……在这样的古代用的应该是香粉,那种有味道的东西我从来都没有用过,也没想过会适合,顺延着香气把视线探过去,那张被面纱覆盖的脸居然还有化妆。
从来都没有好好看过的自己的这张脸现在看起来居然会觉得好看。
“自己说自己好看还真的是不知羞啊。”鸠的嘴明明是没有动,但是声音却传到了我的耳朵里来,“这是千里传音到底得多笨。”
如果有这种东西为嘛不早点拿出来用。
“之前有点那个拉……”
说得像是大姨妈来探望你一样。
之前明明视我如仇敌把‘我’给护得紧紧的现在却又开始和我打趣起来,果然是大姨妈来探望您了对不对。
“啧。”
鸠咋舌,又打了一下响指,那些幽火渐渐消失,绕在我身边的那颗小球球也依依不舍地蹭了我几下也跟着消失不见,殿内又变回漆黑一片,有了刚刚的经验现场的大臣们也没有了初回的紧张,接下来忽然之间每个人身上出现了荧光。
康熙身上的是金色的,其他的皇子是银色的,剩下的臣子则是普通的光,康熙甚是满意之时我身后的‘我’忽然开了口:“我给你说个故事吧陛下。”
柔弱的声音不像是我的声音,娇滴滴的形象有与我相反的能够让人保护的感觉,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在‘我’又开始说话之前我总觉得‘我’看着鸠的眼神充满了哀怨。
鸠的脸色好像不太好,是从‘我’说话开始的,也许是担心着‘我’会说些什么得罪康熙的说话来,鸠神色紧张。
‘我’可没有管鸠那么多,在康熙的允许下真的开始了‘我’的故事。
“陛下天上现在只有一个太阳的原因您知道么?”
“被后羿射杀了吧。”康熙理所当然地答道,我虽说也觉得是那样的但是隐约地又觉得不对,小时候似乎是某个大哥哥给我讲故事的时候说过——
“不对哦,是被羿杀掉的。”
重叠了。
‘我’所说的话与当时那个大哥哥的话重叠了。
康熙‘哦’了一声,似乎是终于都提起了兴致,连我也开始全神贯注起来。
“羿与后羿是两个人啊我亲爱的陛下……”‘我’继续道,看着鸠越发深邃起来:“陛下哟您知道羿杀了太阳的武器是什么吗?”
这一次康熙没有随便答了,捏着下巴认真在想,鸠却不耐烦地刚要张嘴说话,‘我’又继续了:“是天女的宝石铸成的玉弓哟我亲爱的陛下……而且……玉弓在这里哟。”
‘我’说完后全场一阵跨然,满场子的臣子相互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打家一起在寻找着所谓的‘玉弓’。
玉……弓……
玉……
弓……
最近常常出现的词语,想要忽视却怎么也要绕着我转的词语,杀了太阳的是羿,杀了太阳的武器是玉弓,玉弓是……
我……
“琴琴!”
你喊的是谁,鸠,你一直在叫着的到底是被□在我身体里头的另一个灵魂还是谁,一直以来你到底是通过我看到的到底是谁?
“琴琴!”
“玉弓哟……”
‘我’与鸠的声音成为了双重的声音漩涡,把我团团旋转进去,都转在漩涡的边缘却没有任何可以把我拉扯出去的草堆,我盖上了双耳想要逃避到世界的尽头黑暗中去。
司劳尔,司劳尔……
我开始呼唤那个自称是不会欺骗我的司劳尔,可是任由着我的叫唤那位穿着白色祭司像是天使一样的家伙却还是没有出现。
不会出现的。
也许是我的悲鸣而让幻觉出现,我心底里说着绝望的话语的不知道是我还是‘我’,相似的声音更像是失灵的方向盘,原本没有了的方向更是移动向死亡三角区。
人本来就是一个人出现在世界为何还要盼望有两个人来支撑世界?
‘对啊,还是消失了比较好哦’
是么,消失了会比较……
“我去!人也太多!”
忽而的咆哮声把整个沉死的气氛拉扯回到原点,孟白拉着卷卷头冲进了这个殿内,殿内刚刚的漆黑又便会了灯火通明。
也许是孟白的忽然出现而打破了什么结界,在孟白冲进来的时候那份绝望感终于减轻了点,我深呼吸一口气不敢转过头去看‘我’的表情还有鸠到底是在看着谁,抬头看到孟白的时候我还真的有被惊艳到。
一大票的人。
要说特征的话那么这一票的人都是色彩光艳的女人。
“我去,怎么可能会有这么多的女人!康熙爷再多的三千后宫这也太赤果果的太有‘能力’了吧!”
孟白躲在卷卷头的后面,卷卷头也一脸惊恐地躲到了离她最近的侍卫身后:“所以我才说最有爱的还是男男啊!”
我也有点知道那些一直被女性围绕自后却弯了的男性的心情了,被一大票的女人冲过来围着那份震撼真的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
r> 当然康熙明显不是一般人。
“为什么还是会被放出来了。”
看康熙的样子我打包票是真的认识这堆女人,认真地听一听这些女人说的话居然夹杂着现代的语言。
“康熙爷为嘛你不鸟我呀!”
“玛丽隔壁的你说爷是你的?”
“你们这些伪娘就别吵了真女人在这里呢!”
这些人……
这么说来我还真的忘记我会在这里的理由了,也差点忘记我一直接触的都是些什么,我也差点以为自己会变成了言情戏里头的主角。
原来主旨一直都没变啊——
消灭大龄苏←W←大误。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新年快乐,画了三四天的画终于记起大家了~←←自己说也不怕被揍~新的一年也请多多指教哎~
☆、(71)皇阿玛的女人一大票
大家想象一下,你们现在的职业是【勇者】,和伙伴们通往魔王的战场的路上看到了到一大堆的肉盾,一大堆一大堆,你觉得很恐怖对不对?
然后再想象另外一件事,你现在的职业是【未婚者】,在前往征婚的路途上你遇到了一大堆恨嫁的女人,一大堆一大堆,你觉得更恐怖对不对?
更何况这些女人都穿得花枝招展像是特种行业出来的那些,口口声声嚷着自己是你的妻子,口口声声都在说一堆你听不懂是哪个时空的情话,此情此景真的是比生化危机的时候一堆丧尸来还要惊艳。
辛苦了康熙。
“不要好像是局外人一样,这里雍正的脑残粉可不少。”
虽说是听不到我的心声,但是孟白应该是看懂了我的表情,她与卷卷头从刚刚开始就趁着混乱躲在了龙椅的后头。
经她这么一说我又似乎真的是从那堆女人里头听到了‘其实这么一看四阿哥也很可爱哎’‘就是单眼皮’‘所以长大了才是凤眼啊’‘康熙这么热销要不要……’
啊啊,真的是‘顺手牵羊’啊。
“我去帮你找阿财回来吧,那家伙中文不错。”
我现在没心情和你说话。
欲把鸠隔绝在我的视线范围之外的我装成非常害怕的样子躲到了康熙的怀里,尔后那堆女人里头的某几个加上龙椅后面的卷卷头就开始有莫名其妙的尖叫。
若果我是女的这件事告诉她们估计会被砍死或者被插上‘苏’这个字了吧。
康熙‘卡塔卡塔’敲着龙椅的扶手,另一只手支撑着太阳穴闭目冥想,是有办法吗,还是单纯只不过是厌烦了。
康熙的近卫们抵挡着那些女人却没敢真的去伤害她们,她们的穿着看上去华贵非凡估计是康熙‘赏赐’的,怎么说也有‘贵宾’的可能性,康熙没说话他们就不敢乱动。
等了许久也仍旧是没有任何动静,鸠因为对我刚刚的说话怀恨在心也不为所动,那些侍卫们与那些饿狼般的女性越发僵持不下,也不知道是哪个地方出现了裂缝,其中一两个女人冲了过来,接下来就是缺堤般的洪水猛兽们的蜂拥而上。
“皇阿玛!”
太子他们想要上前却被一堆堆女人甩至一旁,就在其中一个女人的爪子要伸到我眼前之时,一条长长的铁链抛出直接锁住了那身过来的爪子尔后那爪子的主人立马被抛离前线。
“太迟了。”
康熙终于都发话了,那狠戾的目光看着站立于我们身前的那位黑西装装扮的少年,少年肩上的袖章迎风飘舞帅气非凡。
甩了两下拐子,少年也没有要回康熙话的样子,也不是对着那些有些呆愣的女人而是对着门的那一边说道:“我赢了,刺猬头肉食动物。”
‘云雀!’
‘哎?谁?’
‘云雀恭弥哎!’
‘那个少年很可爱!你们说的是这孩子是动漫人物么!’
‘为什么会在!是在和六道骸说话么!六道骸在哪里?!话说六道骸是凤梨头不是刺猬头啦!’
认识他的人与不认识他的人半数半数之分,刚刚还在争吵着谁才是康熙的妻子现在变成了半数流向了云雀。
“哼,我早就在了。”
掩盖住那些女人的声音的是一把冰寒却骄傲的声音,在我们头顶上方也就是说云雀背对着的我们的上方忽然缓缓冒出了一个倒挂着的人,那人的头发是藏蓝而偏黑脸上带着个面具,背上身上都放着刀具的包包。
那面具很面善,一时之间我没有想起来,躲在我们龙椅后头的孟白却眼尖大叫:“挖草!带着暗部面具的是宇智波哎!”
‘宇智波?鼬么?!我只知道鼬哎,之前在百度上面看到过!’
‘呀!不单只是云雀连宇智波也出来了!’
‘哎?所以说谁啊?’
‘哇!又一个帅哥!’
原来是暗部的面具,因为家里没有什么漫画只在表姐的家里看过,所以时间长了对火影这些漫画的认知有点模糊了。
那些女人对于二花的认知也是半数半数,不过即使知道自己的人气如何也丝毫没有影响到的两人在同时出现之后又立马对打起来,不知道二花还记不记得自己在明朝干过的事情,但是看现在的状况应该是有点恢复到宇智波佐助的样子。
“佐助!”
本来还是被控制的‘春野樱’不知道为什么居然被释放了,冲到了两个少年的中间挡住了他们的下一步动作,台下的女人们也吵吵嚷嚷猜测着现在的情况,有的认得出‘春野樱’的样子的女人连声‘嘘嘘’。
与不耐烦的云雀不一样的是,佐助皱了下眉看清楚了来者:“小樱……不对……你是谁?”
手里凝聚着能够打昏对方的查克拉,警惕地观察着‘春野樱’的一举一动,‘春野樱’却没有任何成为了被狙击的目标的自觉性,依旧是逐渐想要靠近二花。
“我是樱啊!为什么你还没有记起我呢!即使我一直陪伴你这样也不可以唤醒你心目中的樱么!当时我在那个女人的身体里面,所以你才记不清楚……”
眼泪飘飘飘却没有得到多余的同情,下头的女人们一直在吵吵嚷嚷地讨论着,就连二花饿开始不耐烦起来:“别装成小樱的样子来接近我!”
别装成XXX的样子来接近我。
估计这一句应该是许多有女主角的漫画故事里头少年们最想要对‘苏’们说的话,即使是样貌一模一样也好,你始终不是那个人。
你可以揣测如果是女主角的话会和男主角发生什么事呢,却不大好做一些如果我是女主角可以和男主角发生什么事呢。
因为你真的不是那位女孩。
不要把你想发生的事情放到别人的身上去干,有够蠢的。
‘什么呀,原来不是那个谁……这么说来是装成是那个男孩的谁谁谁来接近的啊,因为对方是帅哥憋。’
‘切,蠢野樱的残粉连粉丝也脑残,你以为你长成这么蠢的样子宇智波殿下就会喜欢你的么’
‘啊啊啊,好烦哦,快远离康熙大帝啦。’
‘我知道那些词哦,就是苏啦,一个苏有什么好拽的,快下来啦!’
下面的那些女人继续着,台上的‘春野樱’紧紧捏着拳头可以看出她正强抑着自己愤怒的情绪,泛着的眼中的水珠若刚刚是为了二花而留,那么现在的就绝对不是。
“春野樱才不是……小樱她才不是你们说的这样……”
声量很小若不是我们坐在她所站着的地方不远处估计也听不到,这个女孩是谁其实对于我来说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对于春野樱的感情原来是真的。
她是真的喜欢那个叫做春野樱的漫画人物,是真的在欣赏她,所以现在这么看来她是想要完了春野樱对于佐助的感情么?
‘快点下来啦,╮(╯▽╰)╭你们这些苏我真心想不懂哎。’
‘苏什么的都是小妹妹的玩意’
‘苏啊……苏啊……你为什么会是苏啊……’
啊啊,吵死了。
我刚想要开口,有一个人比起我还要快,孟白离开了龙椅后面,在卷卷头惊愕的注目礼下叉着腰指着下面的那些女人大吼道:“你们也是苏啊有什么脸面说别人啊混账你们这些渣渣!”
“孟……孟白……”
卷卷头难以置信地看着挺身而出的孟白,我也暗暗地对孟白竖了个大拇指,虽说如此,刚说完这一句孟白在众女性恶狠狠的目光后又开始退缩起来。
‘你在说什么!’
‘说起来你也是苏吧!看你穿的什么衣服土死了!’
‘好烦哎到底有多少人啊!’
“唔哇……”
孟白越缩越后根本就没有看出刚刚的那份神勇。
“吵死了你们这些贪污虚荣的女人!春野樱怎么样也不用你们管!真正好的人自然就会有人欣赏!你们才是真正的苏呢!不要妄想康熙会喜欢你们啊你们这些大龄苏!穿越也是苏啊懂没懂!”
似乎是受到了孟白的鼓舞,‘春野樱’挥开了眼泪,对着下台的女人们吼道,话虽如此台下的女人却依旧是没有被骂的样子,依旧是咬牙切齿一副要撕裂敌人的样子。
云雀叹了口气对于这些闹剧真的感到烦躁不安,再这样下去估计云雀会一拐把现场扫清。
让云雀清场是省事没错,可是清场之后再把现场这些人聚集送回去却要花费不少时间。
“你想干嘛。”
鸠跃上来跳到了我的身旁,康熙皱眉不太满意鸠的表现单质敲了敲椅子的扶手。
我可没有和鸠说话的打算,酝酿着能量。
“玉弓别冲动……”
司劳尔?
司劳尔就出来了一句话然后又神隐了回去,代替了司劳尔的活跃的是依旧在我身边的鸠,鸠紧随着司劳尔的出现脸色变得奇怪起来,盯着我一动不动。
“刚刚这种感觉是……”
糟糕……
原来术者与术者是真的有能够感受到的,若果让鸠知道我得到了能力的话真的不知道接下来的剧情会开始走向变异。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那些还在吵吵嚷嚷的女人们却忽然安静了,当然并不是我让她们安静的,而是‘我’让她们安静的。
薄情的样子还有好不费吹灰之力地捏指一样,那些被噤声的女人一瞬间随着香气一个个消失在我们的眼前。
我才发现原来现场的时间被‘我’给弄停了,‘我’高傲地瞪了我一眼然后讨好地冲鸠笑笑:“主人,让她们暂时关闭在我的空间里吧,太吵了。”
鸠拧眉没说话,一个响指就把时间给恢复了,云雀他们也趁着停顿的时间一并出了去,康熙揉揉眼睛见眼前的女人们居然会不见了甚为惊异,我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可怜兮兮地拉拉康熙的衣袖:“皇阿玛您怎么啦?从刚刚开始在发呆哦。”
康熙皱皱眉虽然不太想相信那些女人是他的幻觉,可是眼前的女人真的消失不见了,台下的大臣们虽说也想问发生什么事却每一个敢问,最后在康熙的指挥下宴会继续着。
可是经过了闹剧谁还有心情继续宴会,大臣们勉强捏起笑容陪笑着,一些在惊异‘我’的能力一些在惊异刚刚的女人,却一个人都没敢说出口。
我拉拉‘春野樱’的手,她吓了一跳刚想抛开我我便说:“我就是被你侵占身体的那位可怜的小姐哦。”说完后她不可置信地看了我两眼又再瞄了两眼‘我’。
“有很多原因啦,跟我来……皇阿玛,我想和仙人姐姐说说话。”
康熙点点头,春野樱被我连拉带托地离开了宴会,刚出宴会的那一瞬间春野樱就立马甩开我的手:“干嘛。”
我笑笑像个美国人一样耸耸肩:“刚刚很帅气哦,没有丢真正的春野樱的假哦,对了,记住和孟白道谢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