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野樱’唰地一下脸红了起来,果然,对于这个女孩来说称赞春野樱比起称赞她自己自身还要来得骄傲。
春野樱是她的信仰。
我有点理解这些孩子,因为是信仰所以想成为,虽然做法不太对,但是那份心情是真的,下一次好好问一下她为什么会喜欢上春野樱好了。
“把仙人放下!”
“陛下!”
“大家保持镇静!”
殿内忽然又再骚动起来,我与‘春野樱’互相看了一眼然后一起奔回殿内,进去看到的第一眼居然是一名与康熙的侍卫不一样衣着的士兵拿着发着光的小刀架在‘我’的脖子上。
“喂,你的身体……”
孟白与卷卷头冲过来拉着我的手臂,我皱眉,看清楚了那个士兵的样子——清秀的模样,是当初跟着土豆君与我们一同从明朝穿越到这里的那位应天。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开始上课,我看看有没有时间,没有的话照旧星期三继续下一章
☆、(72)相互生存
架在我颈脖之上的刀子一点一点深入到‘我’的皮肤,只要认真看看就会发现‘我’颈脖那头似是有出血的征兆。
不知道怎么的,大家都很紧张的时候我却有点幸灾乐祸,我居然会在想这样也好,这样我与那个‘我’也许就会不再见了吧。
“在说什么傻话。”
鸠怒斥我,尔后警惕地盯着劫持者我的应天看。
我鼻子一酸,也冲他回到:“这么怕她受伤的话用法术不就好了憋,用法术把时间停止了然后把应天摔个稀巴烂不就可以把她救回来了。”
“什么她她她的,那可是……”说出口的话又硬生生吞了回去,鸠没好气地瞪了我一眼扭过头不再理会我,忽而又回过头来解释道:“法术用不了,不可以用法术,反噬的后果很严重听到没有。”
我刚还想要出手的手给停了下来,看着鸠的双眸有点懵。
他还是真的知道了,到底知道了多少我不清楚,只知道这几天鸠对我的态度明显有部分原因就是知道了我灵魂的异变——被分享了某人的能力。
偷瞄了眼鸠,他早已全神贯注把视线集中在‘我’的身上。
我收回了手,也把视线重新集中在那里,有点后悔刚刚想要出手的冲动,若不是如此我也不知道鸠早已知道我灵魂的变化。
也不知道他现在知不知道司劳尔的存在……
“杂音……喂女人别再想东想西的吵死了。”
啥?
鸠单手盖了盖耳朵瞪我一眼却没有解释任何,我也单纯地觉得他现在的心情烦躁不安反驳道:“我知道救人要紧但你就不可以不要这么粗暴么。”
“劳资哪里粗暴了,现在就不可以安静一点么,那身体你不着紧的么!”
不着紧。
反正现在又不是我的……
我怄气地踢了他一脚,本来鸠还想要回吼我的,只见另一个身影从层层大臣的头上飞出落在了应天的身旁。
不再是丫鬟打扮的小蝶高傲地藐视着台下的大臣还有在一旁故作镇定的康熙,靠近应天的时候居然向应天行了个礼。
“这女的怎么回事!”
康熙皱眉有了点反应,看那样子似乎是丝毫想不起小蝶是这里皇宫的侍女,也对,这皇宫这么大要记住一个小小的侍女的样子根本就是难于上青天。
小蝶也不甚在意康熙没有认出她的事,依旧恭恭敬敬地候着应天。
应天此时原本清秀的脸有了点妖娆之感,凤眼弯弯像极了宁静的明月,与之相反的是应天现在整体给我的感觉更像是崩坏了的流星群。
“你们这些满清之人居然敢在本殿下面前张狂,还把本殿下的王妃当作是侍女般对待,呼呼呼,本殿下要把你们肃清干净血流成河以前誓不罢休!”
头发飘荡起来张狂地飞舞空中,神态嗜血而张狂,那张精致的脸却没有因此而扭曲多少,说着他抱起半膝跪着的小蝶在众人的视线下带着‘我’贫空消失了。
“到……到哪了?!”
“是轻功!”
“前朝开始消失的轻功怎么会……”
“他叫我们为满清,还自称‘殿下’这么说来莫非他是……”
“别乱说,明朝早已……”
大臣们乱作一片,虽然在场是有武将在,但是那些能够使用的兵器早已在进入大殿之前上缴,没有了屋企这些武将就什么都做不了。
鸠反而没有怎样紧张,只是捏着自己的下巴紧皱着没有苦思冥想着什么。
本来还想多管闲事说一下这个‘自己的女人跟别人跑了却什么都不干’的男人的,可是我却看到了另外一样东西更让我在意。
一颗颗闪烁在半空中的赤红色的颗粒。
应天他们瞬身离开后,一颗颗闪耀在天空中漂浮着,似乎是什么人都没有注意到它们,细长地排列着从殿内飘浮出外围去。
这赤红色的感观似曾相识,但现在的情况却不容许我多想些什么,虽说被掳走的是那个‘我’,但怎么说那个‘我’也是个女孩子。
女孩子有难我怎么可以不帮。
“喂,你要去哪。”
孟白眼尖拉住了我的衣袍,卷卷头也尾随其后,那头卷发让其他人侧目若果我再耗在这里的话估计会真的被拖住,而那些赤红色的颗粒就不知道会存在到什么时候。
“跟我来。”
脱不掉就带着吧。在猜疑的神色下孟白带着卷卷头趁着混乱闪到了角落,我瞄了眼仍旧站在原地冥想的鸠深深呼了口气。
这里用力量的话应该不会被发现的。
我这么想着打了个响指,根本就没有过几秒,我们眼前的景色就转换了一番,孟白与卷卷头叹声连连:“我勒个擦!你什么时候会这些的!好厉害!是不是苏神给你的啊!我去也太强了下次教教我!”
司劳尔愿意的话。
“你太冲动了。”
刚一提到司劳尔司劳尔便冒了出来,不过他的心情似乎是不太好,虽说语音语速没什么变化但是我仍然能够感受到他心情的变化。
“正常,不能感受到我才困扰。”心情似乎是放缓了点,司劳尔重呼吸了一下再次无奈地道:“记住千万不要再在那家伙面前使用能力……哪怕是附近也不行。”
为什么?
想问这个很久了,即使是再讨厌对方也未必要躲躲藏藏的。
是的,我感觉司劳尔这不太像是避开鸠,反而比较像是躲藏。
司劳尔?
司劳尔没有回应我,也许又再隐藏在那片光亮之中或者潜伏在那条漆黑的道路上,我带着孟白与卷卷头跟随着那条赤红的颗粒星条前进,左拐右荡来到了死胡同。
“喂你一直一言不发地带我们来这里干嘛。”
“是死胡同呢,走不了了。”
孟白与卷卷头抱怨道,我的注意力却不在那里,伸手伏在了那个胡同的墙上面:“在这么大的皇宫里面有这么个小小的胡同不觉得很奇怪么。
被我这么一说孟白与卷卷头也开始找这胡同的‘机关’,这个胡同就这么大,一眼就能看光,即便如此我们也是找了大半天,最后却仍是什么都找不着。
“什么都没有呢,真是的我最讨厌累人的活了,早知道今天就呆在屋子里看耽美好了。”
卷卷头蹲坐在地上,本来她就是陪着孟白来的,现在什么都没有找到让她怨声连连。
孟白也开始没什么干劲了,蹲在地上鼓着腮。
“让开。”
厉声从我们身后传来,身穿朋克装的樱发女孩拽拽地叉着腰凝视着我们,我们相互看了眼然后让了道。
‘春野樱’作势敲了敲墙壁一块一块地足一摸了一遍,最后在某一个砖块前停了下来。
“是这里了。”
她说着做了个结印的手势,说时迟那时快在我们还在研究那一块有什么的时候,她早已完结了结印的前奏一举破了我们眼前的结界。
“得到了忍者的力量也算是件好事吧。”
拍拍手掌甚是满足,还冲我眨了眨眼睛,我笑笑看着眼前的胡同一下子消失不见。
可是普通得不得了——我们面前的景象。
只不过是花园的一部分被结界挡住了形成了胡同而已,现在结界消失了也就不过是把原本的那一部分与花园重新连接回来,而我刚刚看到的赤色沙砾也在胡同消失时同时消失,什么也没留下来。
“被误导了。”
“啥?”
孟白问道,我却没什么心情解释,怪不得鸠不为所动,一开始我还以为是得到了司劳尔的力量后会比起鸠还要厉害,所以我才看到而鸠‘看不到’。
原来不过是瞎想而已。
“找到您了琴秫小姐。”
带着蓝玉出现在我们面前的是对我彬彬有礼的土豆君,那身条纹服饰真的就是他的标志一样,我一眼就能够把他给认出来。
蓝玉的脸色似乎是不太好,应该不是因为要赶过来的原因——有土豆君跟着的话估计也是瞬移过来的,他苦着一张脸紧紧握着腰间上的那把剑。
“我们先回去吧琴秫小姐。”
土豆君虽说也是有注意到蓝玉的脸色的变化,但是却选择去忽视他,把手伸到我的面前。
“不要叫我做琴秫……”现在对那个称呼有点排斥,在我还没有搞清楚那个‘我’到底是谁之前,这个名字只会让我更加的不安,土豆君不解道:“你是谁有那么重要么?”
很重要,你们这些神明高高在上永远不会懂。
“正是因为是神明所以才会懂啊。”土豆君少有地脸色阴沉,“走吧……小姐”确实是乖乖的连名字也省去了。
孟白她们有点兴奋在后面催促着我,我回头看了眼花园最后也跟上了土豆他们。
“喵嘻嘻,真危险,差点就被发现了。”
“怪谁呢……不过她居然真的能够看到,看来就像是那位大人说的一样看来离玉弓归位不远了……”
我们离去后,身后出现了两重黑影,说完又立马消失不见了。
我们借助土豆的力量隐身回到了鸠所在的宫殿,就在刚刚的事件之后众大臣被带到了不同的大殿内接受审问,不知道云雀和二花现在在哪里,这个殿内就只有鸠被安排到了这里。
孟白他们被土豆君带到了更里面的房间里休息,本来我也想跟着去的,最后双脚不听使唤地留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鸠右脚翘到左脚上,认真地看着手上不属于这个时代的尖端的仪器连我们进来也没有发现。
“早发现了,把你该死的手刀放下来。”
放下了尖端的触屏仪器响指把其收了起来,然后对于身后的我有没有真的把手刀给收起来也不甚在意闭上了眼深深吸了口气。
手支在眼睛上面,重重的吸气许久才把气呼出来,看上去很累的样子。
那个‘我’应该比我来要省心的来着。
“那是……”
敲死你哦。
我作势真的抬手敲在他的掌上,看着他真的很累的样子最后却又于心不忍地轻轻放在了他的手上,刚一放下就立马被他紧紧捉住。
“给我说说你的力量来源吧。”
小小的手掌被鸠死死捉在他的大手掌里头,我想要拉开却一直都拉扯不出来。
明明就是知道的还装什么。
会读心的你明明就什么都知道……包括我和‘我’的真正的……
“你是谁重要么。”
和土豆君说出了同样的说话,我依样画葫芦再问了一次:“很重要,你们这些神明高高在上永远不会懂。”
会和土豆君一样说‘正是因为是神明所以才会懂啊’呢,还是会装模作样地说什么‘不重要’呢,莫名地开始紧张了起来期待着鸠的回答。
鸠重重地又吐了口气,沉着声音道:“是啊……重要呢,还是不重要呢……其实这个问题才是最没有必要的……人类失去了神明的庇佑或许就会消亡,所以神明才会显得高高在上,但是……”
但是?
鸠说到这里居然禁了声,双眼被手臂覆盖着我无法去揣测他的心情,但可以听得出来他很痛苦。
鸠……
“神明没有人类也是活不下去的。”他挪开了手臂,果不其然鸠的双眸确实是有点红红的,“神明的食粮便是人类的信仰,没有人类的信仰神明依旧是
无法存活太久……于是,战争爆发了。”
战争?
“骄傲的神明一直认为自己高高在上便开始对人类指手画脚,而人类也开始认为没有神明也依旧能够生存下去,想要脱离神明,于是神明撒手不管人类让疾病等鬼族有机会入侵,人类开始不相信神让神明的力量衰弱……最后得到好处的就只有鬼族而已,而我也失去了……”
“鸠……你失去了重要的……么……”
重要的人或是神这些字眼我说不出口,说出的时候心口会痛,我也老大不小了当然不会好像那些小孩子一样装傻去问‘这是因为什么’,但是我死活也不想要去承认我内心的变化。
“我说话的时候就不可以别想其他事情么。”鸠苦笑道,把我抱起来放到了膝盖上,下巴抵着我的头顶,痛得我超想打他,“确实是失去了,是个人类的女孩子,从小看到大……现在,又回来了……喂,快给我说一下那个力量,每一次那力量出来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我……”
“说你个头!”
我一把推开他跑向里庭,边跑边觉得百般的不甘心,鸠失去的女孩现在回来了,现在才告诉我也就是说那女孩最近才回来的,按时间点的话确确实实还是那个‘我’。
不甘心,不甘心,最后还是不甘心,可是我却什么都不可以做,做了就对谁都不公平了。
跑着跑着就早已穿过了里庭来到了里头的小院,坐在阶级之上的就只有一位沧桑的男人,他紧紧握着宝剑,眼神空荡荡地探视着那湖水的平静。
那是蓝玉,从刚刚开始就不太平静。
☆、(73)大明最后的名将
蓝玉,大明最后的一位名将,可惜在朱棣靖难之战前早早被斩,要不然应该会为了朱允炆与朱棣有一场恶战。
总是有人会假设若果蓝玉仍旧生存到朱棣靖难的时候,朱棣会不会成不了皇帝,朱允炆会不会开创或者开创不了另一个明朝盛世。
但是蓝玉还是死了,这是历史没办法假设的。
现在在我的眼前某一位蓝玉却活过来了——被我们带到了这一个时空的清朝。
一开始我还以为蓝玉大叔会对于这种‘不可能’会歇斯底里地否定,但意外地他淡定地接受了。
可是今天似乎不太一样。
“蓝玉叔?”
瞄了眼身后,鸠似乎是没有追上来的样子,虽然有点失落却安心地蹲坐到蓝玉的身旁,蓝玉抬头看了我一眼,继续捏着剑柄看着湖面发呆。
我陪着他坐了一伙儿忽然回想起自己心力交瘁的时候就会想要自己一个人呆着,后知后觉地站起来转身就要走。
“这个小身板您现在已经习惯了吗?”
冷不防地蓝玉居然开口和我说话了,我又再挪回到刚刚的位置上去。
细细想来我来到这里之后就一直懒得去想这个问题,这个身体到底适不适合,用得怎么样,其实每次想起来我反倒是为这身体的原主人感到抱歉,而且这些问题一般都只是在上厕所还有洗澡的时候看到某些地方才会想起。
“性别不一样确实是挺难受的。”
我笑笑,看到倒影里头的笑容虽说是因为是男孩子的身体所以不可以用漂亮来形容,但真的是比起我自己身体来要笑得自然许多。
也许真的是身体不一样的原因。
“不是自己的身体似乎会操控得很难呢。”
蓝玉忽然又接了这么一句,明明这种事情与他无关的现在听起来居然会过分地凄凉。
“我想听听蓝玉叔的那个年代的故事。”
为了转换气氛我立马举手装成是好学的好孩子,原以为蓝玉叔会因此而转移注意力却意料之外的是反效果。
蓝玉叔把手中捏着的剑横着放到了膝盖上,指尖抚摸过剑柄上的符文:“那个年代吗……”说着的时候眼中的苦楚夺眶而出。
我还真的是不会说话,怎么可以对着存活到亡国后的前朝之臣说这些呢。
“蓝玉叔那不是……”
“其实亡国什么的当我来到这里听到那些的时候我还真的是没有过分悲痛过,”他抢过话说着,还笑了一下,似是讽刺他身为臣子却没有亡国之悲切的心境:“在那个时候我居然还有在想灭亡了就什么都结束了也不错啊……
如果大明灭亡的话或许我就不用受尽内心的煎熬,不用装作愚妄无知的武夫,不用再看着真心相爱的人投入他人的怀抱,不用为了想念她而夺他人妻……可是……”
蓝玉双手掩盖住自己的脸容,哀愁却从指间溜了出来。
“可是当我听到了燕王殿下正与灭我朝的这个朝代的未来国君的灵魂融合在现在的那个身体里,我居然会觉得不甘心,悲痛还有……愤怒!”
紧紧拽进的双手狠狠捏着宝剑,双眼放送着捉摸不透的凶狠灵光,也许对蓝玉来说他的大明于他有过多的不公平有过多的不甘心,但是那份大明的荣光却不允许别人去破灭。
虽说现在的重点是蓝玉大叔的心意,但是我却把重点放在了别的地方:“什么叫做燕王殿下与这个朝代的未来国君的灵魂融合在现在的身体里?”
我懵懵懂懂不知所以,蓝玉凝眉一想,拍手:“原来你不知道哎?你现在用的这个身体是这个朝代的四王子的吧,这个四王子的灵魂和燕王殿下的一起在那个叫应天的身体里头去了,嗯呐。”
才不是这个轻轻松松的事情呢,‘嗯呐’个头勒。
我站起来急速往刚刚鸠的那个方向跑回去,小小的个子跑得超级地慢,真心有点羡慕柯南那小身板能够移动这么迅速。
鸠不在那里,相对的土豆君静静地坐在红木椅子上悠闲地喝着茶,端坐在旁边的是那个抱着画册的沉默不语的啊鱼。
“之前随意走动了一下万分抱歉。”
手捧着杯子递给了我,那彬彬有礼的样子让人发不起火来,不对现在的重点不在那里。
“鸠在哪?”
我接过杯子问道,土豆君困惑地看了一眼啊鱼才道:“去救……人了。”
‘不知道该不该告诉我’的这一副复杂模样我看在了眼里,那只‘救’字刚一说出来我就知道他想要表达些什么。
去救人了。
去救‘我’了。
“你们一开始就知道了应天身上有两个人的灵魂了么?”
我深呼吸把那个暂时放到一边,最后问了一句关于应天的事情,土豆君沉默着,其实就相当于给与了我答案。
状况正是蓝玉说的一样。
真的是让人难以释怀。
让我觉得难以释怀的是现在的鸠的首要目的不是把应天回归正常状态,不是把殿下们返回到远处,而是去救‘我’。
“也不可以这么说,救你的身体不就是等于救了你嘛……小姐……”
别扭地解释着,最后还记起来了我之前要求的不要唤‘那个名字’,还礼貌地生硬地加了个‘小姐’。
我坐下来敲着桌子,脑袋里其实什么都没有去想,翻来覆去都只有那么几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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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救人’才两个字 ↓
↓哪来的三以上的‘几’ ↓
↓仆怎么觉得你比以前来还要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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画板不用放到我的眼前面我也能看到的谢谢。
把眼前那块画板推开的时候‘塌塌塌’的门外也传来了声响:“年将军,陛下有请!”
有力的呼喊声穿透过厚重的木门传进我们的耳中,门外估计是个传话的小兵,那声急速的语调彰显着事态的严重。
“战争开始了。”
↓→→→→→→→→→→→→→→↓
↓人类真的是很喜欢争端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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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位神祗说得轻描淡写,我也隐隐约约猜测得到发生了什么——应该就是逃跑的应天借着‘大明’的旗号发动起了战争。
不过……
“不去应门可以么。”
我问道,那两人一个是没有表情抱着画册,一个是淡定地喝着茶真的是不以为然,这个时候蓝玉也出来了,整装待发的样子似乎是要前往战场一般。
“那么交给你了。”
土豆君放下了茶杯依旧是轻描淡写地拍拍蓝玉的肩,霎时之间蓝玉的容颜就发生了变化身材变得更高大,变成了另外一个样子的大叔。
这……谁?
↓→→→→→→→→→→→→→→↓
↓年将 ↓
↓→→→→→→→→→→→→→→↓
可是之前明明鸠就什么变化也没有,我一直都以为是刚巧鸠与那些将军长得一模一样呢。
“会变成什么样子都只不过是你们人类的眼睛的自以为是罢了。”
土豆君解释道。
多少能够理解得到这句话的含义。
鸠在明朝变过‘道衍’,在清朝变过‘年将军’,而鸠之所以会被认定为年将军与道衍并不是鸠变成了年将军和道衍而是其他人觉得鸠的神体就是年将军与道衍。
就像是在《西游记》里头观音菩萨的样貌会根据个人的思想而变化一样。
“但是蓝玉却不一样。”
↓→→→→→→→→→→→→→→↓
↓他现在的身体是人类而不是神体↓
↓→→→→→→→→→→→→→→↓
‘现在的’
如果我当时有听清楚这个定语,而去刨根究底的话,估计我就会知道过去与未来所发生的‘有趣的’或许还关乎我的事情,可是现在我的着眼点还在‘蓝玉要装成年将军的样子干什么’上面去。
“蓝玉叔您要去干嘛?”
所谓的知道得越多死得越快,可是这一谚语放在我身上根本就没有任何的效果,因为我早已经死去了。
蓝玉别好宝剑,提了提腰上带子,笨笨重重的样子似是甚不习惯这个朝代的服饰。
“我要去为殿下擦屁股。”
昂首挺胸一大步迈了出去,一把提起了仍旧跪在地上的那名士兵,精神抖擞。
没有对这个朝代示弱也没有放弃自己作为明朝之臣的尊严,即使是他自己说他没有对明朝的消亡悲伤,但是他仅仅握着那把剑的表情我却能够探知得到他的深情。
剑上面刻着一‘明’字威风凛凛。
“历史上的遗憾现在让我有幸见到了。”
我兴致冲冲却得到了土豆君略微鄙视的视线,立马‘咳咳’两声装作什么都没有说过一样。
小小的身板现在只是来到了土豆的肩膀位置,与原本的那个身体形成了反差——原本的身体的话是土豆君位于我的肩膀位置的。
“呐,土豆君问你个问题。”
土豆君听到我唤他便停下了悠闲地捧着茶杯的手看向我,“怎么?”
“若果是四阿哥的灵魂回来了我这个身体是不是得还回去?”
“那是自然。”
见识寻常的话,土豆君也寻常地随口答了句,我听后却内心波澜起伏:“那我该去哪里……”
“这……”
是吧,我就知道不可以回‘我’的身体里头去的,若果可以回去土豆君现在回答的就绝对不是‘这……’而是‘当然是你自己的身体’了。
“吾不是这个意思,而是鸠他……”
是鸠他不让你们让我有个落脚地方我懂不要再说了!
我捂着耳朵东躲西藏的,突然有点明白那些脑残剧里头的二到底的女主们为何总爱说一句:“我不听我不听我就是不听!”原来就是因为担心听到比自己的底线还要决绝的话来。
我冲锋奔向孟白她们所在的房间,正在此时我居然看到了她们抬脚正要进入到床那的暗道之中去。
“你们在……”
‘干嘛’二字还没有说出口,孟白就立马冲出来盖住我的嘴拖着我也一同跳进了暗道中去了。
就在我们前脚刚踏进来那条暗道的开口,也就是那张床就‘啪啪’两声轻轻地盖上了。
“我猜对了!看那些言情小说里头都说什么床那边会有暗道啦,暗道不会开太久啦!year!我猜对了!”
卷卷头大叫道,眼里充满着兴奋的火光。
孟白也跟着兴奋着,时不时竖起个大拇指向卷卷头。
“你们找密道干嘛。”
“玩bie”
“进来了有考虑过怎样出去么。”
“……”
“……”
“哎。”
明显是没有。这两个孩子根本就处于那种为了得到某个中意的玩具而不择手段却没有细细想过得到这个玩具后要怎么处理一样。
说简单一点就是她们把我们全部锁死在这个密室里头了。
我‘哎’地轻叹了一声,原本就有一堆事烦来着现在还要再摊上一件,我站立在刚刚那个被开启然后现在被关闭了的密道口下方,面对两个开始不知所措的孩子心口堵了一下。
为什么麻烦总会伴随着我。
以前不会这么想的,现在我居然会因为过多的‘变数’而产生了这么个心里头的‘质变’。
前方似乎是能够通的,但我无法判定是否有出口这种东西,四周墙壁上联排挂着油灯,仔细一看还是完完整整的。
也就是说这个密道一直都没有被开启过。
“我觉得往前走的话估计会有路哎。”
孟白如此说道,卷卷头也冲我慌乱地点了点。事到如今也没有其他的办法,我认同地点点头伸手就要去取墙壁上的第一盏灯来照明。
‘玉弓,要照明的话就直接把我身上的术引出来。’
哎?
司劳尔忽而又出现了来制止我,我收回了去拿台灯的手,在孟白她们不解的目光下引出了司劳尔的力量于我的右上上。
‘用左手照明吧。’
司劳尔又道,虽然我不太懂是为什么,但是这个时候我却只能够听他的。
一条路上什么问题都没有,孟白她们走着走着也就开始轻松起来,一个劲儿地追问我手上的力量来源。
当然我没有说。
最后我们在一堵墙壁前停了下来。
没路了。
“尽头了呢孟白。”
“才不是尽头呢,快看上面!”
孟白推翻了卷卷头的结论,指引着我们把视线往上挪,我顺着孟白的手指一看,那里还真的有个四方形的裂缝。
应该是另一个密道口。
“外头会有什么呢!”
“外头新鲜的空气我来拉啊啊啊啊!”
两个小家伙在活蹦乱跳,我深深呼吸了口浑浊的空气后却还是忍不住把她们‘死人也能叫醒’的鬼哭狼嚎给制止:“在那之前给我想一下怎么打开这个密道口。”
我才不会相信就‘麻利麻利轰’这么简单。
作者有话要说:论文第二稿终于完成了,给大家久等了!
☆、(74)迷局
进展并没有我预想之中的快,单就是听孟白解说‘迷宫逃离理论’就耗费了我不少的细胞。
“听到了吗同志们!现在我们必须要先找到这个迷宫的出口的开关,他们可能是一个小小的符号,可能是一个大大的按钮,总而言之我们必须找到可以离开的标记才可以!”
“老师……”
“琴秫小盆友请说!”
“直接推不行吗。”
我才刚说完,孟白就用一脸‘孺子不可教也’的表情还有朝天的鼻孔冲我喷到:“你妹的怎么可能!有上过言情小说课的都知道,迷宫的尽头都尽是些暗器啊陷阱啊之类的让你永不超生的东东,你敢在这么些恶劣的条件下徒手打开这扇门马啊啊啊啊!哈?!”
于是在半强迫的情况下我也被充作‘搜查密室开门密码’的一员漫无目的地小心游荡在密封的洞口下面。
实际上这个隧道不要说标记,就连小小的刮痕也没有,除了那些一排排的蜡烛,这个隧道真的就只是普通的隧道。
“老师我还是想问一下到底怎样的才算作是暗号。”
再一次打断掉孟白没头没脑的搜索工作,被孟白一阵‘白痴’的视线猛烈注视过后,孟白竖起了一只手指:“就比如说墙上有‘1+1=?’的题目啦之类的,反正是难关啦,难关哎你懂么渣渣。”
“那么‘1+1=?’的答案是啥。”
也许是没有意料到我会对她提出的事情追问下去,孟白顿了一秒才继续道:“1+1当然是等于……啊,不对,也有可能是‘国’字,也有可能是……”
念念叨叨了好一伙儿她仍旧是没有答案,我也放弃了所谓的‘答案’找了个舒适的位置坐下来。
1+1=2的事情为什么会变得这么复杂呢?
就像是明明是同一个成语长大前与长大后就会觉得诧异巨大,明明是同一句‘你人真好’的话语小时候听起来分外舒服长大后就要把它扭曲好几个弯。
我脑子笨又转不快根本就跟不上别人思考的脚步。
所以才总会被落下。
‘我会一直在你身边的玉弓。’
与其这样呆在我的灵魂深处不如快点告诉我怎么离开这个地方吧司劳尔。
‘只要打开不就可以了吗。’
说得这么简单谁会懂啊,只要打开……打开?
就像是电源正常在绕着弯通电的时候被一条绝缘的木棍弄断了联系一样,我冷静地揪了眼孟白,很好,没有在留意我。
偷偷溜到了那个洞口的下方伸出我的右手……
‘等一下,还是左手来吧……还有,不要用法术。’
虽然还是不懂这是为什么,但是我还是选择听从司劳尔的吩咐切换成了左手。
石头比我想象得来要重,司劳尔似乎是不希望我使用右手,而且还不能添加法术之类的,现在把孟白她们喊过来帮忙的话估计会被臭骂一顿,但是就凭单手的话根本不能把它往上推。
这算神马,大家都别出去算了。
“哦呀哦呀,真想不到玉弓居然是个这么容易就放弃的小鬼呢。”
我肩上的负重突然间增加了不少,小小的黑色的尾巴扫着我的皮肤吸收着我快要暴走的神智,双眼直溜溜的漆黑盯着的人便是我。
“哇,有黑猫!”
“听说黑猫都有不好的传说,不过姐姐我可不介意哦,过来小宝贝!”
孟白和卷卷头都凑了过来,卷卷头甚至是不怕‘猫’会爪她一样伸出双手想要抱抱‘猫’,‘猫’眯眯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不要乱来哦。”
我警告道,‘猫’喵了一声,明显是在说‘没趣’一般在我肩上艰难地转过身用屁股对着卷卷头。
“这猫还真嚣张啊。”
头上似乎是长上了鬼的角的卷卷头立马精神了起来,卷起自己的衣袖凶神恶煞的样子似是要把‘猫’给千刀万剐。
‘猫’装模作样地‘喵’了一声立马窜得老远,引着卷卷头去追捕他,可是任凭着卷卷头跑得有多快,‘猫’依旧躲避得轻巧敏捷。
猫把卷卷头耍的团团转,卷卷头早已不顾形象狂奔撕走,终于在卷卷头的‘努力’下‘猫’被逼入到了墙角。
“看我不把你的毛给拔光!”
“喵。”
‘猫’颤颤地叫道,卷卷头可不管它,一步而起跳向‘猫’,眼看就真要捉住的时候‘猫’居然一个凌空翻身借着卷卷头的背部再跳跃了一步跳向了半空,转身落地之时‘猫’小脚居然蹬了一下那个‘出口’,只听见孟白的‘啊啊啊啊居然没有暗箭!’的尖叫与出口‘咔咔咔’的开启声,那‘出口’开了。
“是这猫太神还是这‘密道的出口’太轻松。”
一点都不轻松。
我心里头默默反驳孟白,眼睛也看向已跳回我肩膀上的‘猫’出神,那‘出口’的沉重我刚刚有试验过,所以我怎么也不敢相信一只小小的‘猫’居然就轻轻一蹬就把‘出口’给蹬开。
‘在你眼中TA是一只‘猫’?’
司劳尔居然出来和我们搭话,这还真是鲜有的事情。
你不怕‘猫’?
‘我怕过什么?’
你明明……
我顿了顿想起来司劳尔还真的没有说过什么他‘害怕’鸠什么的,只不过说是因为‘讨厌’鸠所以才不愿意与他相碰。
司劳尔不讨厌‘猫’么?
‘讨厌,可惜TA不是猫。’
“对啊对啊,猫大人可不是猫哦。”
那是什么?
说得连我都糊涂了,‘猫’嘻嘻一笑,爪子踏在我的脸上,舌头添得我的耳垂也痒痒的:“是猛兽。”
……
……
我刚刚估计是幻听了,看着孟白和卷卷头争先拥后爬上出口后一直都没什么反应后,我喊了一声:“孟白?卷……顾薇薇?”
“在呢!快上来!”
听到了孟白精神奕奕的回答后,我才放心了一下,由于‘猫’的重量负荷在了我的身上,害我爬上去的速度有点慢,似乎是等得不耐烦了,孟白伸手捉住我的右手使劲把我给拉了上去。
“孟白你的力气还蛮大的嘛。”
我笑道,孟白估计也是高兴得有点颤抖回了句:“是挺大的,但是也不至于能够把你整个人给提起来啊你仔细想想啊渣渣!”
在说什么,现在不是你拉着我还有谁,不过这声音怎么有点……
遥远的感觉……
终于察觉到了些许的异样,眼睛虽然因为忽然到来的光芒给模糊,但是我清晰的意识到现在拉着我的是眼前的高大的男性,而不是虽然也高挑但绝不是如此高大的孟白。
孟白与卷卷头应该是被捉住了,从刚刚开始就只能够听得到她们微弱的挣扎声,“放手。”我想要缩开手却被捉得更紧,右手不知道是由哪个时间开始传来一阵阵的像是被针刺到的麻痹的痛感。
“果不其然是你啊,八哥……”
那声音正是捉着我的右腕的家伙那里来的,而那声线我不可能会忘记——是鸠。
视线慢慢适应过来,当我回过神来的时候我身旁行立站着一身白衣飘飘的司劳尔,但是我的大脑却不知为何竟然能够冷静地判断得出此‘司劳尔’不过是影像而已。
那‘八哥’二字听得我晃神,司劳尔嘴角维扬,那副祭司的模样斯温尔雅却力量十足。
“你的九个哥哥都在战场上死去了,被你杀死的。”
司劳尔一字一顿说得鸠脸色发青,捉着我的手的力度越发加大,我咬紧牙关想要挣脱,“放开我……”我哀求道,鸠却像是早已失去神色一样毫无松手的迹象。
鸠的左手捉着的我的右手上渐渐出现了一个书法的符号,那些像是古代的文字一般的术印我看不懂,但是我唯一判断得到的是这个术印与司劳尔息息相关——司劳尔的脸色越发的苍白。
“给我远离琴琴!”
鸠吼道,这个时候我的手上像是被施加了法术一样除了疼痛以外还追加了一份光束,手上的那个符印般的东西变得融融烂烂的样子,与此同时,司劳尔也脸色苍白地捂住了自己的右手,脸上的青筋蔓延着,眼睛散出了血丝。
开什么国际玩笑。
“给我放手啦!”
我一牙咬住了鸠的手腕,鸠因为突如其来的痛感松了些许力度,我趁此机会猛力挣扎,脱离了鸠的束缚立马躲开了好几步。
身后忽然被短刀类的尖细物体碰触到了后背,我停了下来却不敢张望身后,不过也不用等我张望,我身后的那个人就开了口:“主人为了你奔走你居然敢背叛主人。”
‘我’的声音比起原来的我的时候明明没有任何的变化,但是此刻的我听到以后却瞬间有种反胃的感觉,对待女孩子无时无刻都想要尽力温柔的我,此刻的内心却不想如此温柔。
我不动可不代表我肩上的‘猫’不动,就在我被尖刀给制止了逃跑之际,‘猫’君从我的肩上跳了下来化成了人类小孩的模样伸出利爪抵在‘我’的颈脖上:“放开她。”
‘我’当然不依,紧紧拽着尖刀左脚踢向‘猫’的腹部,‘猫’瞬间就反应过来‘嘻嘻’笑了两声凌空翻身躲过了‘我’的踢腿缠到了‘我’的背上:“猫大人不喜欢说第二次,放开猫大人的玩具。”
‘猫’你这该死的想要救我的该死的心我领了。
我抱怨之际司劳尔忽然从长长的袖中抽出了一只笔杆,笔杆上没有毛,我正纳闷的时候,司劳尔念念叨叨了几句,笔杆忽然冒出了一缕火来,尔后司劳尔瞄向了‘我’,‘我’吃惊后退了一步伸手遮挡住眼睛,‘猫’趁此机会一把抱起了我的腰间跳回到司劳尔的身后。
“神笔……不是送给马良了么,怎么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