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坑脏的嘴给我挪开,我还没说话沙拉。
我把手掌盖住沙拉的嘴,满是嫌弃地看向云雀魔法师和那个女孩。
她刚刚把动画版的《恶X阿塞谢尔在召唤你》直接覆盖了漫画翻译的《召X恶魔》,合称为动漫了……
这个死伪宅!
“我是很高兴你用了感叹号但是你能不能先放开捏着我两腮的手指,很痛……喂……痛啊!”
沙拉挣脱着我,我重重张开双手,沙拉还来不及飘起来就立马掉到地上去。
沙拉揉着自己的屁股,抬起头来看向我。
估计是我现在的表情很恐怖,沙拉看着我的表情非常惊恐。
“这里是《光速蒙面侠21》的世界。”
我试图一字一顿说出来好让我不发飙,云雀魔法师似乎很早前就搞懂了这个,一直站在原地没有过多动作。
而平凡女孩则在挑了一下耳朵。
俗称‘挖耳’←她们表示不屑的时候最常做的动作。
“听都没听过,我没有兴趣啦。现在的玛丽苏品味真是奇怪,我看你是看上了云雀委员长才把他拐过来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世界才对吧。”
云雀听到‘我看上他’这句的时候挑动了一下眉目,皱起了眉头,不过仍旧没有太多动作,而平凡女孩仍旧一直在挖鼻,连伤害了对方这种事都没有察觉。
对,她伤害到我了。
她让我又再想起比‘动漫’这个词更恶心的东西,伪宅经常犯的违规行为。
贬低别的动画,漫画,小说←虽然大部分情况下她们愿意直接叫‘动漫’,来抬高自己喜欢的动画,绝对没有小说,偶尔会出现漫画。
这部分家伙连‘电击文库’是什么都不知道。
就做个例子好了↓
“琴秫,你看《ONE PIECE》吗?”
某A君看到我衬衣上印着个乔巴的图案,非常兴奋地看着我。
按推断应该是个‘one piece’饭。
我摇摇头表示我不大爱看,接着就肯定会被追问‘那你爱看什么?’
“比如说以前就比较喜欢《犬X叉》的作者高桥留美子的漫画,现在的《六X轮回》很搞笑哦。”
“啊,《犬X叉》那种动漫,我多少年前就不看了。”
“比如说《死神》还可以。”
“那种动漫没有兴趣。”
……
……
静了好一伙儿,我才平复心情问A君:“那你喜欢什么类型的。”
“就像《one piece》,虽然我知道《银X》但是这种动漫我没有兴趣看。”
够了,已经没法再说下去的程度了。
我为了这家伙说了一大堆A君能够听懂的名字她居然一个劲在藐视那堆漫画的质量,口口声声没有兴趣,到头来就只不过是因为这家伙只懂得《one piece》。
我没有说其他暂时没有改编成动画或者是很多年前播放过的动画就是怕你听不懂你居然可以随随便便说 ‘我多少年前就不看了’,‘这种动漫’什么的,失礼的家伙!
我完全可以告诉你,你没有兴趣的东西它们的漫画版前期做得很精美好不好,不要随便说‘这种动漫’!
我完全可以挪列出一堆你听都没有听过的动画或者漫画出来,比如说当年很受欢迎的《秀逗魔导士》,比如说非常有童真感的《蜡笔小王国》,比如说由游戏改编的动画《鬼泣》,又比如说现在比较多小朋友看的《闪电十一人》……
我虽然不大爱看《海贼王》,但是我绝对不会批判‘这种动画’或者‘这种漫画’怎么怎么样!
请你们擦干净自己嘴脸再和别的爱好者说话,因为对方未必是个单纯的宅,有可能就单机游戏方面就比你强多了!
“我是很高兴您今天用了这么多感叹号,但是能不能麻烦您不要一直释放黑气我怕怕啊琴琴!”
我扭头看到沙拉缩到角落里颤颤发抖,我抬起双手发现我身上黑气四冒。
真是糟糕,看来动到肝火了,而且看到云雀魔法师的表情似乎是以为我想要干架。
好吧,动肝火的小盆友可以和姐姐试一试一下的办法↓
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我不要早死。
如此重复几十遍。
完毕。
我深深一呼吸,强制自己扯起了笑容。
云雀魔法师失趣地皱起了眉,而平凡女孩明显被吓了一跳。
“麻烦你不要笑,身为玛丽苏向苏神拿了个漂亮的身体应该顺便拿个漂亮的表情啊,你是失败品么你!”
“不好意思,这个是尸体,而且还是我自己天生附带的。”
……
……
恶寒。
双方恶寒了一伙儿,平凡女孩立刻挡到了云雀魔法师的身前。
“你……你好恶心啊玛丽苏!所以你是暗黑苏对不对,别随随便便接近委员长。”
“挡路。”
在平凡女孩有意识想要为云雀魔法师做贡献的时候,云雀魔法师扬拐抵住平凡女孩的太阳穴。
平凡女孩颤抖了一下,向云雀魔法师谄媚道:“等……等一下委员长大人,我不是告诉了你关于苏神和玛丽苏的一切了么,所以你应该相信我,我会带你回并盛中学的……哇!哇!求求你不要打脸!”
哦,原来真的是你这该死的家伙用了不知道是什么的方法把沙拉的魔法弄没的。
云雀恭弥先生麻烦请您抽大力一点,我第一次如此尊敬您。
哐当。
云雀魔法师毫不留情地把平凡女孩抽飞到角落里去了,看着平凡女孩扭动的身体我意识到一件事:
这家伙是个别扭M。
我能说大部分伪反苏叫云雀魔法师不要打脸完全就是为了告诉魔法师除了脸你可以打全身任何地方这样么。
“别闹了,该想想怎么逃跑好不好。”
沙拉在我冷静下来的时候早已飘到我的身后,现在这个小家伙正在趴在我的肩上,死鱼眼怒目着云雀。
要逃跑确实是有点难度,而且我完全不想被打,沙拉能不能当一伙儿肉盾。
“你给我点出息,你怎么可以让一个无辜可怜的小孩子来当你的肉盾啊!”
你不是说你自己有多大多大的岁数么。
我掩住自己的耳朵,无视沙拉的咆哮,我又看到云雀魔法师蹒跚而来的步伐。
“等一下魔……云雀委员长。”
我抬手示意他不要靠过来,不过云雀魔法师无视我仍旧走过来中,我
叹了口气,随他的便。
“我已经找到上一次我跟你说的人了。”
听到这个的时候云雀魔法师终于停缓了一下脚步,挑眉,‘哇哦’了一声。
“想不到挺快的嘛……那,人在哪。”
我沉思了一伙。
“白秋的白秋恐龙队……我想要打败的对手。”
云雀挑眉,对于这个没有听说过的名字感到了困惑的模样,接下来他扬起嘴角笑了一下。
“所以人在哪里。”
“不是说半个月后给你带过来么,真是不讲信用的乱毛。”
沙拉你别随便激怒这个家伙啊。
云雀听到沙拉称呼他为‘乱毛’,加快了前进的步伐。
扬起拐子。
“对风纪不敬者咬杀。”
沙拉,自己闯出来的祸自己承担。
你就是一个肉盾的命。
“喂,喂,琴琴别躲到我后面,我怕怕啊!”
吵死了。
“恭弥,别打那个小女孩~”
波浪线。
血脸。
诡异的白袍。
我大清早的撞邪了!
“我很感谢你今天用了这么多感叹号。”
沙拉掩面泪目。
作者有话要说:‘尊敬语’敬语的一种,另外还有‘自谦语’和‘丁寧語’。
☆、(10)学校
在2035年以前,我的学校是我自己选择的。
无论是幼稚园,小学,初中,高中还有大学。
当然在没有意识之前的保育员就是我父亲选择的,直到我死之前父亲还常常说他破坏了一次我自由选择的权利。
听闻在台湾大部分的小孩子都可以自己选择喜欢的东西学习,就比如说喜欢烹调的孩子就会选择成为厨师的职业技术学校去上。
绝对没有家长会以‘这个职业没有出息’,‘怎么可能能够赚钱’等等为由加以阻止。
真是善良。
不像是我认识的人的父母亲,持着自己是生下小孩子的一方显得高高在上。
“麻烦你现在专心一点行行好。”
沙拉捏了一把我手背上的肉,我立刻抬手赏了她一记手刀。
我端坐在地上,对面坐着今天大凌晨的时候见到的那个染着血迹的白袍头发凌乱的中年男人,身旁飘着个隐身的沙拉。
不能忽视的还有端坐在远方的云雀魔法师。
保持这个状态已经颇久了。
能够得到的信息是我眼前的这个中年男人是这间医院的院长,而前几天他‘捡到’了云雀魔法师,并爱上了云雀魔法师带满尖刺的拐。
为了能够挽留那双拐,院长让云雀魔法师驻留在自己的医院,并每天试图骚扰云雀魔法师好让他的拐能够狠狠修理自己一翻。
“这间医院没问题么。”
是你自己找出来的不要抱怨。
我白了沙拉一眼,在院长看来我仅仅只是看着空气白了一眼,更像是藐视他的神情,于是他咳嗽了两声。
“咳咳,那么,你考虑成怎样了?”
考虑什么?
不好意思,我干活干到5点多钟回来后又看到闹剧我根本就没有多少精力集中注意你刚刚对我说了什么。
“他让你考虑要不要进去白秋啦。”
果断不要。
基本上我囧马可那个男人,轻浮的意大利黑手党的感觉真是糟糕,而且那个峨王力哉在那里,如果我去了白秋的话……
我瞟了一眼云雀魔法师,碰巧云雀魔法师眼神飘移到了我们这一边,我立马心虚地低下了头。
如果被云雀魔法师发现了峨王力哉那个怪物,他们两个打起来的话真是一发不可收拾。
“确实是。”
沙拉同意我的发言,点点头。
看到院长焦急的表情,我准备开口说不要的时候,忽然听到了某人的声音。
“白秋是不是你刚刚说的白秋,某个怪物存在的地方,恩?”
我痛恨云雀委员长的听力。
“你该痛恨他的记忆力,要不我去把吸食记忆的佐罗门11柱的辛古找来忙你吞了乱毛的记忆。”
你闭嘴沙拉,由于那个伪宅,现在云雀魔法师似乎能够看到你,不知道能不能听到你说话。
沙拉飘了一眼云雀,无所畏惧的打横飘着,把手放到后脑勺后。
神真的都是些目中无人的家伙。
“回话,雌性草食动物。”
“委员长,请尊重我父亲给予我的名字,我叫琴秫。”
沙拉扯着嘴角,她的表情告诉我她认为我在找死。
无论我是不是在找死,我受不了对方藐视我父亲给予我的一切。
“严格来说你就一父控,为什么不选择父嫁路线。”
请不要违反人类的DNA,而且我同样很爱我母亲。
我再次赏了沙拉一记手刀,看向似乎被我激怒了的云雀魔法师。
“哇哦,好大的胆子敢顶撞风纪委员啊你。”
用的是‘你’这个音。
在汉语里面这个字完全没有变化,意思也绝对不会变化,都是表示‘你’的意思,但是在日语中称呼对方却完全不一样。
一般来说在日本人的惯用语中あなた(貴方)也算是不礼貌的用语,若果是询问不认识的人会连あなた(貴方)也不用,直接问:すいません(すみません)……之类的,而对认识的人就必须记住对方的姓,再熟悉的时候就询问能不能叫名字这样。
当然现在部分年轻人一开口就直接喊名字了。
‘お前’或者‘てめー’则有点不良少年的fell,老人家会很反感,但是现在的年轻人则非常常用。
而刚刚云雀魔法师是喊我‘貴様’。
不要看这两个字的汉字看上去和‘貴方’差不多,而且长得比较贵气,实际上含有对别人不屑的意味。
“在galgame里头不是有很多女孩喜欢这种有口癖的男人的么。”
哐当。
第三个手刀。
不过对比起‘雌性草食动物’,‘貴様’这个字漂亮多了。
非常感谢你的配合云雀魔法师。
“其实在纠正他对你的称呼的时候你也应该反省一下你对他的称呼好吧。”
沙拉……
“哇……哇……我不说话我不说话,请您继续琴琴。”
沙拉躲到了角落里头去,云雀似乎单纯只是为了威胁我才站起来那么一刹那,现在他又重新坐在了刚刚的位置。
明显院长无法理解刚刚的骚动,左顾右看直至看到我们都安静了下来,他带着一脸可惜又重新端正坐好。
院长你个渣受你刚刚一定以为云雀要打人对不对。
“啊,真的对乱毛换称呼了。”
如果他可以不喊我‘貴様’而是叫得正常点的话我愿意叫他一声恭弥先生。
“这么说来这家伙也不如传闻中这么血腥嘛,都不知道某些女人是怎么想的。”
我看向云雀一眼,安安静静品茶的样子似乎真的如某些反苏文里头写的那么嗜血,虽然中二但是基本礼貌还是懂的。
不愧是大家族的儿子。
我就知道是因为某些女人是个渣受,所以当她们批判小苏苏们的时候我就很想批判这堆渣受女人自己也差不了多少。
一千个读者有一千个哈姆雷特,明明有这么一句话为什么仍有这么多人坚持自己所认为的那样才是自己喜欢的家伙的本质。
别笑死我了。
云雀的某一张角色歌里头就有唱到:“不要向我伸出你颤抖的手,不要口口声声说爱我,我搞不懂爱。”
他说搞不懂爱证明他知道爱。
他虽然不懂得如何去恋爱却不是某些渣受女人心中那般永远只是个大基佬或者永远都不知道爱是什么的‘圣洁’的人物。
或许迟早有一天他会摆脱魔法师之身和某个你们所意想不到的属性的女孩子结婚生子延续他的世界。
他知道该在什么时候战斗,不是无时无刻都处于像是‘欲,望,过,剩’的战斗状态,他看到跳马迪诺做教师时苦手的样子会要求帮忙。
他不是战斗机器,你们这帮渣女人。
明明就只是个孩子。
“哇,很少见到你为了某一个人说这么多的话呢。”
沙拉撑着下巴趴在榻榻米上张望着我,我抬手,那家伙以为我又想赏她手刀眯起了眼睛装出一副惧怕的样子,我笑笑默默沙拉圆滚滚的脑袋。
我只是不妥一堆装作了解某一个人的某些人罢了。
人连本人都不清楚自己想要什么自己想做什么,更何况是个局外人。
别笑死我了。
“啊……那个……”
“啊,真抱歉院长。”
我面向被我一直无视掉了的院长,坐正鞠躬伏在了榻榻米上。
拒绝的姿态。
“非常抱歉,我认为我没有那种能力呆在白秋,可以的话我会自己想办法找找其他学校的,因为‘白秋恐龙队’也是我想要战胜的队伍之一。”
院长显然是被我深情的鞠躬吓了一跳,不好意思地扫着自己后脑勺。
许久院长搔搔自己的下巴,哈哈笑了两声。
“其实刚刚我是因为听到你说了‘白秋’两个字才问了一下……哈哈哈……好啊!你不是和我的宿敌的儿子呆在白秋而是想要战胜‘白秋恐龙队’,不过这个队伍之前被‘西部’以70比7打败了的弱队而已,为什么这么在意。”
因为‘马可’即‘圆子令司’,‘峨王力哉’,‘如月博美’加入后,这只球队变得异常恐怖。
不过我不会说出来的,我盯了盯云雀。
啊,糟糕,这家伙又要发狂了。
“因为你所说的怪物在那里的缘故么。”
“啊……啊……暂时还没入学啦。”
“你给我进入那间学校然后找他出来。”
我耳鸣了么。
我听到幻觉了。
“给我回话,你。”
……
……
不行……
不行……
这样行不通,我不可以直接面对峨王力哉这种怪物级的人,而且让峨王力哉和云雀打架更加不可以,虽然是峨王,但是有几率让美式足球员受伤这种事我干不了。
“一开始就是你告诉乱毛有这号人物的耶。”
你闭嘴沙拉,如果你有用一点我用得着把峨王力哉扯出来么。
我不满地怒视沙拉,沙拉心虚地吞了吞口水又躲回角落里去。
我看着满心期待想要被准备发飙的云雀打的院长,顿时觉得这个世界的正常人只有我一个。
“基本上你也不正常。”
今晚吃肉拌沙拉算了。
“丫!哇!对不起琴琴我闭嘴我闭嘴!”
沙拉捂住自己的嘴蹲坐在角落,我满意地冷哼一声,重新盯回去云雀的身上。
这个时候云雀挑着眉毛狠狠甩了一下拐子,似乎在假想着战斗的光景,我怎么觉得我为刚刚帮他辩解的话而后悔了。
这家伙果真只是个单纯的彻头彻尾的战斗狂。
我必须阻止这个家伙,可惜我又无能为力。
但是重点是我真的不想去白球大学的附属中学上学。
我不想要再当一次高中生。
“那个云雀委员长,基本上我进去以后你能够和峨王力哉战斗的可能性为0。”
“啊?”
云雀停止甩他的拐子,双眼迷离地看着我。
“是这样的,”我继续解释道,“在美式足球队伍里头,殴打或者是引领别的家伙殴打自己同队的人是违反规定的……所以我……”
“哇哦……”
云雀狠狠把拐敲了一下地面。
看他的神情似乎这一次不会简简单单原谅我对他的再次逆反,我瞄了眼在角落里准备冲出来炸起毛的沙拉,深深呼出鼻息。
“请听我继续说。”
我扬手示意我还有话说,云雀之气下巴站起来高傲地俯视我,似乎是让我继续说下去的意思。
现在不是介怀他的态度的时候,我必须造一个理由拒绝这家伙。
我才不要和某些别扭M一样的结局永远都会被云雀打后收场。
“是这样的,如果因为我被腿部而让你找不到机会和他干架的话我会过意不去的,所以我不如进入能
够和他战斗的敌队去,这样你就能名正言顺地战斗了对不对?”
云雀抬起自己的拐抚摸着拐光坏的边缘。
但是现在仍旧不能松口气,这家伙忽然发飙也是有可能的。
“忤逆风纪者咬杀。”
光速跑到我跟前。
举拐。
下拐。
啊,哦。
莫不成这一次真的要被殴。
“岂可修!你给我加个感叹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沙拉在云雀落拐的前一刻奔到我面前托起我的手。
拉着我。
冲向房间的大门。
“休想落跑小动物们。”
云雀果然能够看到沙拉,他瞄准我俩,赶到了我俩的跟前,拦在了我俩逃生的大门前,他现在扬起嘴角的笑容其实让我感觉他非常病娇。
所以他的属性根本就不是傲娇而是病娇对不对。
“现在不是研究乱毛的属性好不好!”
确实是呢……
啪嚓!
很大的一声巨响,而且还伴随着血花四溅。
啊,上面的不是我。
当我意识到的时候我早已被沙拉拉出了房间,身后传来一把大叔的声音:“恭弥你很奸诈,我也要拉~”
啊,原来是院长大叔挡住了云雀。
啪嚓!
啪嚓!
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啪嚓!
里面某些东西被敲打撕裂的声音越来越远,我跟在沙拉身后飘,直达医院的上空。
这个时候太阳上升到一定的位置,对于某部分人来说是早上起来的时候,而我则昏昏欲睡。
关于那个疑似是沙拉的小男孩我还没有询问,但是现在没什么精力了。
呼……呼……
我意识陷入了黑暗之中,沉沉睡去。
“玉弓……玉弓……。”
我听到了一把成年男性的呼喊,沉沉的分外好听。
作者有话要说:我怎么觉得沙拉越来越没用的样子,真是失败的沙拉酱。↑你闭嘴!←沙拉别飘出来你这样很惊秫好不好。接下来就真的要选择学校了,某一个喜欢用梳子梳他前面那束刘海的家伙要出场了,基本上我非常喜欢这个家伙。
☆、(11)实质性存在和非实质性存在
“玉弓……玉弓……”
谁……
“玉弓……快醒过来玉弓……”
有谁在哪里……
“玉弓……玉弓……”
……
“玉……”
你再鬼叫我砍了你。
……
……
似乎没有再传出来声音,我试图睁开眼睛看看那个一直在叫喊着说的好听的声源来源于谁的……努力睁开……
睁开……
睁开……
……
……
完全无效。
无论我用了多么大的力气,我的眼皮就和被什么东西黏住了一样,无法动弹,不要说睁开,就连翻开一点点也不行。
不是因为太困才出现的状况。
这种情况我只在某些书上看到过,我在这些书里头总结了一个结论:如果你感到身上被欺压,眼睛沉重至睁不开的地步的话,最好还是不要睁开双眼。
其中一本书的书名是——《百X夜行抄》
“玉弓快醒过来!”
我刻意无视这个声音当作是听不到,这个声音呼唤的频率越来越快,声量越来越高,以致于我开始认为那个很好听的声音是在呼唤我。
应该只是自我意识过剩而已。
“自我意识过剩你妹蠢女人。”
砍死你……
“我砍死你哦。”
阿勒。
睁开眼睛了。
我惧怕看到那类东西,立刻伸手准备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双小小的手握住了我的手腕,停止了我的挣扎。
我颤颤巍巍眯起了眼睛看过去,企图缓解我的紧张。
眼前一只鬼影也没有。
呼……
我安心地吐了口气,这个时候……
“哇!”
“丫!”
一个大头像突然出现‘哇’了一声,我忍不住大叫起来,我惊恐地想要挣脱开捉住我手腕的幼小的手,对方却异常的力气巨大,紧紧捉住我的手腕没有放开。
救命啊,沙拉!
“吵死了蠢女人,你今天感叹号太多了吧。”
沙拉?
不太对……
我顺着捉着我手腕的手向下看去,那把年幼的声线似乎就是从我下方传来的,一个白皙,漂亮,短头发的可爱男孩子就在我的斜下方邪笑看着我。
而明明年纪小小却有一双炯炯有神的丹凤眼,这双眼睛似乎更是增加了他的邪气的感觉。
是今天救了我的那个小男孩。
又似乎不是。
“沙拉?”
我试图问到,对方既没有承认又没有否定,伸出尾指挑挑那双现在看起来尖尖的耳朵,一副怎样都无所谓的态度。
傲慢的样子和沙拉如出一撤。
既然不是那种东西我自然就不会害怕,我看向四周观察着我现在身处的地方——漆黑一片。
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我前一秒钟仍在被沙拉用魔法飘到了空中躲开云雀的暴走,而且我还在光球里睡着了。
那么这里是在哪里。
疑似是沙拉的男孩似乎是觉得捉着我的手无趣了,放开我,把手绕到后脑勺缓慢地向前方……对于我们现在来说的前方走去。
渐渐远离我。
我忽然有了种孤独感,和一开始见到沙拉时不一样,那个时候的我是淡定地接受了我死亡的事实,也淡定地等待我惧怕的阴曹地府的小鬼来引领我去轮回。
那个时候的我一点都不害怕。
更不可能孤单。
似乎是习惯了沙拉的陪伴,我习惯了除却父亲,母亲以外的沙拉的陪伴,没有了她,我独身置身于黑暗中,甚为孤单。
奇怪的感觉。
“有奇怪的感觉也不意外啊,人类基本就是对习惯的事物捉得死死的,对陌生的事物敬而远之的小集体的生物罢了,这是非实质性存在的感情哦。”
‘沙拉’仍旧是双手交叉在脑袋后,没有转过头来看我,一直在向前走。
我跟了上去。
这样好吗——我根本就没法判断他是不是沙拉。
“我才觉得困扰呢,我一直都想问你,你怎么可能能够判断出如果我是‘沙拉’你就能信任我,你凭什么信任‘沙拉’。”
啊,复杂的问题。
这么想起来,到底是为什么呢,我会信任带我离开轮回之地的沙拉——苏神明明是奇怪的神祗。
和她只不过是刚刚开始相处那么一段时间,只不过是比陌生人好一点点的关系罢了。
我为什么要信任她?
“对啊,你为什么要信任‘沙拉’。”
请不要再问了。
这种事情我怎么可能清楚。
如你所说,这是非实质性存在的感情。
“对啊,非实质性的感情真的能够信任吗。”
混乱了我的大脑。
本来黑暗的空间变得浑浊,我开始无法判断‘沙拉’往哪边走,举步行走更是摇摇晃晃以致于难以向前。
前面忽然出现了个大洞,我想要停住我的脚步,却完全行不通,我的脚不受我控制地走向了那个大洞中。
‘沙拉’就在洞的前方。
“喂,快跟我走过来啊,过来的话或许就能想明白了。”
头好晕……
完全不想再想任何事情了。
“玉弓!”
破天怒吼。
一双坚强有力的手抱住了我的腰,我清醒过来,看到了我半吊在大洞上,其中一只脚还差点塌了进去。
呼……
呼……
是谁……救了我?
我被放置离大洞稍远的位置,我转过身想要看清楚到底是谁救了我。
模糊的身影。
高大结实的身体被一层魔雾笼罩,我只能看到他模模糊糊的身躯还有疑似是穿着神殿祭司的服饰。
似乎和沙拉的侍童服有点相似。
“你在这里想干什么。”
沉稳的声音听起来带着怒气,我吓了一跳刚想回答,就听到‘嘻嘻’两声,对面的‘沙拉’开口说话了。
原来不是生我的气而是在和对面的‘沙拉’说话。
我莫名其妙觉得安心,盯着隔着个大洞交流的一大一小的身影。
‘沙拉’笑了两声之后就没有再说话,而同时那个祭司也没有再说话,忽然他伸出了双手递向我。
“走。”
单纯的命令的句子,我居然着魔一样抬起我的手伸向他,他用力反握住我的手,带我远离‘沙拉’和那个大洞。
越来越光亮。
我们越向前走阳光就越猛烈,我看着祭司的背影感受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熟悉感,和刚刚遇到‘沙拉’时不太一样的感觉。
刚刚是感觉到‘不孤单’,现在是感觉到‘安心’。
“这是实质性存在的感觉,你要好好记住这种感觉。”
光亮刺目。
在祭司说完这句话之后,我双眼被阳光直射睁不开眼睛,我下意识眯上了我的双眼,这个时候我的意识又再迷糊了起来,隐隐约约似乎是听到了仍旧在黑暗里头的‘沙拉’的声音。
“为什么你们总以为走向光亮就是走向美好的未来……蠢女人。”
我意识的最后一刻看到了悲哀的眼神——猫的怜悯的双眸。
“琴秫小姐……琴秫小姐……”
这次又是谁……
我睁开双眼,这一次简简单单就睁开了,眼前出现的是银发,条纹,迷彩,星星项链,最后还是条纹。
“土豆君……”
土豆君见我醒过来表示安心地输了口气,摸摸我的额头再探探自己的额头……又无奈地甩甩探自己额头的手,去探睡在我身旁还在流口水的沙拉的额头。
最后没救地摆摆头。
“吾和小苏的温度都低得正常,琴秫小姐的却高得不正常。”
我吓了一跳,把手探到沙拉的额头再探探自己的。
……
……
去死吧土豆君。
“咦……吾说错什么了,随随便便就对一个友好善良的人说什么去死吧是失礼的行为哦琴秫小姐。”
我说一句,我虽然死过一次,但我现在仍旧是个正常人类,和你们这些头部不知道为什么低得不成人样的家伙不一样,总而言之,我和你们这些移动型北极冰层是两回事。
“啊……哦……”
土豆似懂非懂地点点头,我站起来抄起榻榻米前闹钟看了看时间:下午3:45分。
看来是睡了很久的样子。
“你看闹钟没有用哦,闹钟又不会告诉你日期。”
也对,这个时空就是落后,在2035年的时候按一按遥控器就能看到家里的智能电脑语音报时。
而且床睡得非常不舒适。
“榻榻米是这样的了,在拿到工钱前请忍耐一下。”
这么说来……我看向完全不符合他形象的样子正襟跪坐在坐席上喝茶的土豆,土豆接受到我有疑问的信号也看向我。
“你为什么会在这里。”
“啊……哦……吾刚刚没有说么……”
什么可靠情报也没有,你这个伪天然呆。
“啊……非常抱歉,这是吾的失职,”土豆放下茶杯站起来,向我优雅地鞠了个躬,“是这样的,琴秫小姐,基本上你昏迷了两天,所以吾被小苏唤过来照顾你……别看吾这样,吾的工作量真的很多的,你能够醒过来真是太好了……啊……对了,云雀先生见你病成这样觉得无趣就离开了……”
啰里吧嗦的一段话被我选择性屏蔽,我只知道一个信息:我昏迷了两天。
非常糟糕。
我这两天之间有一天是要工作的,我翘班的结果真是难以想象,那个工头不知道会用何种诡异的眼神看我。
“你放心吧琴秫小姐,昨晚小苏变成你的样子代替你去工作了。”
……
咦……
啊……
你照相了米土豆君。
“照什么相?”
沙拉变成女人的样子的相片。
“你去镜子前照一照不就知道了,为什么还要照?”
土豆君歪着脑袋卖萌地看着我,我深感神祗都是些没救的家伙,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看着沙拉伸出短小的手臂至被子外,我深深一呼吸。
真是辛苦了沙拉。
我亲吻了一下沙拉的额头,把沙拉短小的手臂放回了被子中,抚摸了一把沙拉的柔软的头发,忽然有了种为人父母的感觉。
我看着沙拉的睡脸笑了一下,向医院外走出去,想要借支探热针看看我昏迷的原因是不是因为发烧。
不过,这么说来,那个黑暗中的‘沙拉’是谁……还有那个祭司是谁……‘玉弓’又是谁……
我一边想一边向前走去。
在我离开的房间里,赫拉拉仍旧是一脸呆滞地拿起刚刚因为我而放下的杯子喝茶,并瞄了被窝中鼓起的位置。
“小苏,你被亲了额头了的说,幸福吧,觉得做什么都值了吧。”
“吵死了……那个蠢女人!”
被窝中卷缩着的沙拉伸手拉紧了被角,把自己唔得严严实实,唯一可以探知到的是那个涨红的脸蛋。
赫拉拉呆滞地捧着茶杯,看向被沙拉破坏出来的用作窗子用的一个大洞。
窗外蓝天白云没有被污染的感觉,只有细心观察才能看到云边残余着赤红的火光,小小的一点点在跳动着,似乎想要变得巨大的然后吞噬整个天空的样子。
“我们要快一点才行,小苏苏。”
对房间里发生的一切毫不知情的我装作是平常普通的病人的样子游走在医院的第三层的普通科那里,想要借一只探热针,并在心里祈祷不要碰到驻留在医院的云雀和那个渣受医院院长。
“这明明就是因为感冒才变成这个样子的你给我好好看病啊!”
“请冷静点这位先生。”
从普通科里头传出了一把急躁的声音,看来是某个病人对医生不满的咆哮,而医生显然是对这种病人没有办法。
我准备淡定地经过的时候,里面又来了第二波咆哮。
“我的头发今天怎么都梳得不潇洒,怎么看也知道是感冒的缘故啊你这个黄绿医生!”
……
我怎么觉得我大概猜到是谁在里面。
整个《光速蒙面侠21》的世界里头,会对自己的头发如此执着而且总把‘潇洒’挂在嘴边的人只有一个……
“你给我冷静一点佐佐木功太郎!”
一个头戴巨大太阳眼镜穿着时髦的少女从我跟前跑过冲进了普通科里头去了。
看到泽井树里的那一霎那和听到那个名字的时候,我意识到我的第七感完全正确。
我遇到盘户蜘蛛队的功太郎前辈了。
作者有话要说:琴秫的cp到底是甚呢~哦呵呵呵呵呵!谁猜会是百合结局或者是琴秫暴走开妹子后宫的请举举手。←请注意是妹子而不是男淫。说起来,两位神祗的头额温度被琴秫描绘成‘移动型北极冰层’害我想起了钟天沪描述朱逸泽为‘移动型冰柜’……
☆、(12)盘户的‘蜘蛛们’
作者有话要说:这是上星期的最后的一更,上星期答应了四更但是后来31号直到2号开始就没有空,所以现在更第四更。深感抱歉。
“我今天的头发不够潇洒我的心情你应该能懂的啊树里!”
“完全不懂。”
完全不懂。
我和泽井树里几乎同一时间飚了以上的话出来,当然我是在心里默默念想,她是爆出来而已。
我刚想要转身默默离开,等佐佐木回去之后我再去取探热针的,殊不知在离开的那一霎那我的视线居然和佐佐木撞在了一起。
然后他举步走向我。
糟糕。
我转身准备逃之际,佐佐木捉住了我。
“喂,你,路人NPC。”
我刚想反驳我不叫路人,更不是NPC的时候,佐佐木就开始了他的口水攻击,水花四溅地暴动起来。
“你有没有觉得我的头发完全不够潇洒,这样踢球的时候就不潇洒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