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完全没法理解你头发和踢球有什么关系。
不过不得不承认,佐佐木功太郎作为高中美式足球界的踢球员来说确实是非常潇洒的一位——自高中以来踢球成功率就达到100%,就成功率来说,比起被称为60码大口径的武藏严还要厉害。
而且除却他对自己头发的执着和口水攻击,佐佐木功太郎是个长腿帅哥。
“喂,你有没有听我说话啊!”
“其实我觉得……”这样让他说下去一定没完没了,所以我觉得阻止他,“功太郎前辈的头发今天比平时特别也是潇洒的一种啊。”
虽然我完全看不出来你现在的头发和平时的有什么区别。
佐佐木听了我的话后捏了下下巴,认真冥思了好长时间,忽然他‘刷’地一下抽出了一把梳子,故作潇洒地梳着前刘海。
在看《光速蒙面侠21》的时候我就得到一个信息,佐佐木功太郎每一天的梳子都不一样,一把梳子只用一次。
浪费资源的家伙,究竟有多少梳子啊。
我默默感叹的时候,佐佐木一边梳着自己的前刘海一边念着‘真潇洒啊!’,我非常满意我说服得了他,准备绕过他走向那个现在安心下来的医生去拿探热针。
然后我被一只手踏住了肩膀。
你还想怎样啊佐佐木功太郎。
“你是盘户的新生么,居然叫我功太郎前辈什么的。”
佐佐木用可疑的眼神凝视着我,似乎不太相信我比他还要小的样子。
虽然我确实在2035年比你还要年长,但是好歹在现在我还没有出生比你还要年轻好不好,我就不相信我真的长得这么成熟。
“请称呼自己为‘老’。”
沙拉找死。
我举起手刀劈向不知何时站在我身边的沙拉,沙拉这一次非常敏捷地躲开了我的手刀,我立刻拿起医生放在医疗桌上的笔抛向沙拉。
啾……
啪嚓。
正中目标。
“你搞谋杀啊!我虽然是神祗但也会痛到要死耶!你就不能关心一下因为你而搞到现在暂时无法恢复神力的我么!”
痛到要死又不代表死。
我念想完这一句之后意识到四周的人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咦……不太对,是看着沙拉。
这个时候我才认真观察了一下沙拉——没有飘起来。
刚刚她说了什么来着?
暂时无法恢复神力?
也就是说现在……
“哇,这个很可爱的孩子是谁?好可爱,能不能过来让姐姐看一眼。”
泽井树里兴奋地抛开佐佐木跑向沙拉,我瞄见了医生已经连‘这里是医院请不要吵闹’的说话都说不出独自在一旁伏额。
唯独佐佐木仍旧在梳头发,但是眼睛还在瞄着沙拉,准确来说是被沙拉吸引过去的泽井树里。
佐佐木,你和泽井树里还有沙拉站在一起的却挺像一家人的,你告白了三次还是失败确实有点可惜。
趁着沙拉吸引了这堆人,我继续准备和医生要探热针。
“喂,你还没有回答我的问题,真不潇洒。”
啊,原来佐佐木还在纠结称呼的问题……
“因为濑那君也是叫你做功太郎前辈,所以忍不住……”
“谁是濑那?”
啊,糟糕……
我忘记了现在这个时间点濑那还没有入读泥门,也就是说蛭魔妖一还没有发现濑那,而这个时候佐佐木应该还不知道60码大口径武藏严仍在泥门,所以还没去泥门找武藏大叔比赛踢球……
简单来说佐佐木还不认识濑那。
非常糟糕……
“不是濑那,是西奈,那是我的名字,因为我很崇拜功太郎前辈的100%踢球率的说。”
佐佐木和我同时看向被泽井树里抱着的沙拉,刚刚的话就是她说的。
沙拉,nice,成功巧妙地利用了日语的发音。
濑那的发音是‘せな’,而西奈的发音是‘せいな’,因为我对于佐佐木来说是外国人说少一个音应该也是正常情况。
沙拉很得意地向我发出邀功的信号,我默默地无视她。
当沙拉正想蹦蹦跳跳跑过来我这边和我打闹的时候,佐佐木又再一语惊人。
“可是她刚刚说了‘セナ君’,是‘君’耶……”
……
……
佐佐木你有必要抠我的字眼么,虽然正常来说‘君’是对男性的称呼,但是现在的年轻人不是也有把男性用语和女性用语随便用的么。
“她是外国人所以搞不清啦,哈哈哈……那个……哈哈……”
沙拉和佐佐木打着哈哈,佐佐木扔想继续,泽井树里就说了句‘不要欺负外国人不懂得怎么说日语’而告终。
佐佐木功太郎真是赤果果的妻奴。
“这么说来现在你在哪里上学?”
泽井树里双手抱起沙拉,微笑着看着我。
我瞄了眼医生那副‘拜托你们快点出去不然我要哭了的眼神’我也很想回敬他‘我很想拿探热针麻烦您说句话让这帮家伙回去’的眼神。
“人家姐姐在问你话你拽什么拽。”
沙拉不要以为你刚刚救了我我就不敢扁你。
“那个……你怎么了?”
“啊……没有,”我对着对我放电的泽井树里‘嘻嘻’笑了两下,看到她对我的笑容感到质疑的眼神,我又立刻严肃起来,“我只是在伤神我错过了升学考试所以现在那间学校都不能去的问题而已。”
“咦!”
泽井树里立刻不可置信地看向我,然后就换来了一副‘为难’和‘同情’的表情。
不过我其实很想对她说不用同情我,因为我完全不想再上多一趟高中。
“错过了考试啊……”佐佐木想到了什么,然后‘啪’地一声盖起他的梳子,拉起我的手跑出普通科室,“来吧,你今天救了我一命所以我来救你一命,我让赤羽隼人帮帮你。”
你放开我的手我一定会感谢你的,完全不用你帮我再读多一次高中,而且现在我真的需要去拿探热针啊。
“哦,感谢上帝,这帮家伙终于走了!”
医生,你的感叹出来了没问题么。
“功太郎给我等一下啊!”
泽井树里在身后追着佐佐木跑,我转头看过去她还是抱着沙拉,看她气喘呼呼的样子我真的很想告诉她完全不用管沙拉的死活,这家伙是神祗她根本死不去。
“死不去你妹。”
沙拉咬牙切齿用唇语回答我,我立刻又把头转回去前面无视沙拉。
佐佐木似乎对泽井树里的呼喊没有任何表示,一直在全速奔跑,这瞬间我才明白到泽井树里明明对这个‘青梅竹马’有感觉还是会拒绝他三次的原因。
仲使是妻奴但是一兴奋起来就完全不顾其他的坏习惯确实是非常麻烦。
“那个功太郎前辈,树里小姐在后面耶。”
“想到就要立刻去做不可以再等了,不然太不潇洒了!”
潇洒你个头,你是想一生单身守寡对不对。
我看着被抛在身后的树里停了下来的时候,我就知道之后回到盘户,佐佐木铁定要遭殃。
不过让沙拉跟着泽井树里应该没什么问题,于是为了不拉伤我的神经,我仍旧继续紧跟佐佐木的步速。
“好!到了!盘户!真是潇洒啊!”
先让我喘口气而且不要一堆感叹号出来向我炫耀你懂得怎么用感叹号。
“吵死人了你这个完全没有因为节奏感的家伙。”
话音刚落,一阵结他声音立刻紧随出现,一个帅哥抱着个结他靠在盘户的大门口的石柱上,弹动着结他,弹完后‘呼~’了一声。
红发,带着红色墨镜,红色墨镜下仍旧是红色隐形眼镜……是赤羽隼人。
又一个怪家伙要出现了,为什么世界上的帅哥都是有奇怪地方的家伙,幸好我不是外貌协会不然我的人生观肯定遭殃。
“吐吐吐吐吐吐吐……”
看到赤羽隼人耍帅,佐佐木向赤羽展开了口水攻击,赤羽护着结他躲闪着佐佐木,一直说着‘脏死了你这个没有音乐节奏的家伙。’
两个怪人。
我转身准备逃跑,佐佐木显然是看到我有动静才想起我似的,拉着我的手拖向赤羽,然后用梳子的前端指着我。
“赤羽这是救了我的家伙,不过似乎错过了考试,你帮她进入我们学校吧。”
赤羽隼人由上审视我,许久之后弹了一下结他。
“呼~关我什么事,基本上她救的是你不是我。”
“你这个家伙真没有同情心,吐吐吐吐吐吐吐……”
佐佐木先生,基本上我觉得赤羽先生说的话很对,他确实没有义务帮助我。
就像是赈灾这种工作,本来捐钱是个人善心的行为,有部分有钱人仍旧会被某些家伙责备‘这么富有都不捐多一点,真没有同情心’或者是被怕‘为富不仁’。
真是可笑的话语。
捐钱不是有钱人该做的义务,他们,当然不包括利用非法手段的人,是通过自己勤苦的劳动才赚来今天的金钱。
而且有穷人之分和有钱人之分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赚钱的技巧,有技巧的人就能致富,没有技巧的人哪怕是勤苦一辈子也只能够糊口。
重点说一句有钱人也是会‘纳税’的。
纳税才是公民的义务,而不是捐款。
赈灾的钱财应该是从纳出来的税那里而不应该主要靠捐款。
确实是扯远了,我仅仅只是不爽佐佐木关于‘同情心’这一句,我非中二,更不是圣母,我没法把‘同情心’泛滥到放在嘴边。
“你确实是老到不能被称为中二了。”
沙拉你找死,中二明明指的不是年龄而是心态。
“功……功太郎!”
树里抱着沙拉站在我旁边对着正在和赤羽‘增进感情’的佐佐木怒吼道,放下沙拉,枝着腰肢喘着气。
佐佐木惊恐地看向泽井树里,立刻逃跑,泽井说了一句‘休想逃’立刻追了上去。
现场只剩下了我,沙拉还有赤羽隼人。
好吧,可以回去了。
我拉起在旁边扣鼻屎的沙拉那只没有扣过鼻
屎的手,转身准备回去继续拿我的探热针,这个时候……
“你给我等一下。”
赤羽喊停了我,我万分惊恐准备加快速度。
赤羽立刻以50码4秒6的速度跑到我的前面拦住了我和沙拉的去路。
“怎……怎么了隼人前辈……”
“听那家伙说,”他指了指这在被树里修理中的佐佐木,“你是个崇拜踢球队的家伙。”
咦……
等一下,我没有说过我崇拜踢球队,只有沙拉刚刚对佐佐木说过她崇拜他100%的踢球率。
“呼~所以我决定了,我帮你和校董说说帮你增加一场笔试和面试好了。”
喂……你不要擅自决定啊,我今天出来仅仅是想拿个探热针而已啊。
“这不是个好机会么,找到可以寄存自己的学校了。”
沙拉挑完鼻屎的手往我裤管处沾了沾,然后很得意地竖着擦干净的手指傻笑看着我。
沙拉……
你去死。
手刀。
啪蹋。
这一次手刀正中目标。
☆、(13)蜘蛛?土蜘蛛!
赤羽隼人是个怪人。
和濑那对战前声称自己就是‘真?光速蒙面侠21’——单纯只是为了让濑那拿出斗志。
和濑那对战后声称濑那成为‘真?光速蒙面侠21’——单纯只是为了鼓励濑那继续前进。
怪人一个。
嚣张的红发。
诡异的红瞳。
狂野的红吉他。
最后还有那个纤细的身体。
明明从外观看上去不像是打美式足球的家伙却偏偏是美式足球界的战士……
怪人一个——和那个人一样。
“你说龙邤翰?”
不要在别人想事情的时候突然插嘴沙拉,不然我劈多你几刀。
端坐在我身旁的沙拉明显颤抖了一下,哆嗦着躲到了不知其所以然的泽井树里怀中揩油,并不满地在泽井树里的怀中探出头来瞪了我几眼。
“咳咳。”
苍老滑稽的声音。
我抬头看向对面那个坐着的留着白胡子的老人家,再瞅瞅坐在我右侧的满头红发的赤羽隼人——两分钟前我被他拖到了校长室,那个留着白胡子有着苍老滑稽声音的老人家正是盘户的校长。
虽然我一而再再而三地强调我不需要上高中,不过赤羽隼人还是用他的力量把我搬到了校长室。
似乎对于日本人来说高中是必须的。
“屁话。”
沙拉你现在既不能隐身又无法用神谕,你现在说的话大家都能听得到你就不能斯文一点像个女孩子么。
我看到沙拉嘴型在说‘吵死了’便扬起了绷直的手掌,她又哆嗦地窜回去泽井树里的怀中。
沙拉你个百合女。
我无视沙拉不满并想找打的眼神,又再看向右侧正在有一下没一下弹着吉他的赤羽隼人,这个家伙似乎对校长的威严完全不在意的样子。
“咳咳。”
盘户校长再次咳嗽了两声彰显自己的存在感,之后‘噔楞’一声,赤羽隼人重力一按吉他上的弦发出了重音演过了盘户校长的存在感。
盘户校长拿出手拍默默眼泪。
看《光速蒙面侠21》的时候明明看到这个校长是会为自己的学生作一些莫名其妙的歌曲,本来还以为是多喜感的家伙,事实证明除了张相喜感,声线喜感之外完全就只剩下透明感。
真是可悲的校长。
“呼~那么就这么定了,这孩子从下学期开始就是我们的后辈了。”
赤羽隼人拿起吉他站起来……一……二……两秒过后他发现我仍旧坐在远处,他叹了口气,‘呼~’地一声把吉他由双手拿的姿势变为右手单手持物,左手伸向了我。
想要拉我起来的样子。
“等……等一下啦!”
盘户校长慌忙爬起来伸手想要阻拦赤羽隼人,赤羽隼人旋身躲过了盘户校长的圆润润的手指的碰触。
到底有多讨厌眼前的这个老头啊赤羽隼人先生。
“基本上现在喜欢老头的就只有女中学生和某夜行性特种行业的人类了。”
沙拉拿起茶杯邪笑看着我,由于刚刚的说话是用中文说的,所以泽井树里听不懂,现在正用崇拜外加好奇的眼神看着沙拉。
似乎是认为沙拉是个小神童通晓两国语言。
被骗了孩子,沙拉明明就是个老太婆一个。
“吵死了,谁是老太婆啊!劳资可是年轻旺盛的……”
亮起手刀,手拉吞了口口水又安安静静地捧着茶杯自个儿喝茶去了。
“校长先生,请问您还有什么要问琴小姐的?”
还是树里乖巧地问道,校长感激地向树里行了个注目礼,然后‘咳咳‘两声重拾一下自己的威严。
我看了看赤羽隼人那只伸过来的手又看了看可怜的老人家,最后决定还是无视赤羽隼人算了。
自认为这样很酷很帅很绅士的家伙被忽略也不会因此变得不正常。
基本上都是厚脸皮的家伙。
果然赤羽隼人对于我漠视他真的没啥大的反应,抱着吉他靠在了门边,轻轻弹动着吉他的旋律。
校长先生瞄了他一眼,也决定选择暂时性漠视他,面向我。
“是这样的琴小姐,虽说你是隼人君介绍过来的,但是我们学校还是有我们学校的校规我希望你能够遵守……”
是说你要为每个学生做一首诡异的歌曲的事情么。
“首先你不能反对我为你做的歌曲。”
你这是在滥用职权老先生,我会到消费者委员会告你,11区的这个应该比天朝的好用。
“其次你要参加我们学校的入学考试。”
随便,反正我又不是想入学,随随便便给你答个题你就批个不及格好了。
“好吧现在入学考试正式开始。”
……
……
我刚刚有没有听错什么沙拉。
“啊,我想没有。”
所以说,为什么在这种随随便便任何人都能进入的校长室,然后随随便便让两个前辈留在这里,最后随随便便连张试卷都看不到的叫作入学考试啊。
这间学校真的没问题么。
“基本上11区的学校都比较随性你就放弃吧。”
“好吧为了被隼人君引接入学的琴小姐,我就出点简单点的题目好了……恩……啊……啊,有了,请用学校的名字来说一个笑话好了。”
……
……
这次连沙拉都忍不住伏额了。
这是什么烂鬼题目←她的眼神告诉我她正在想这个。
这个时候我深深地觉得如果我真的能用盘户来做个冷笑话的话,那么我就绝对会鄙视这样的自己。
真的能够做出来就证明我烂掉了。
沙拉我们走吧。
“说起来,说到盘户不是会想到蜘蛛吗,就像是在中国说起丝丫,洞丫就会想到盘丝洞,说起盘丝洞就会想到蜘蛛一样。”
其实我刚刚还以为你想说‘想到洞就会想起……’
“肮脏的家伙。”
我瞄了她一眼,沙拉明显涨红了脸,我立刻给了她一个‘虽然我什么都没说,但是你想到了什么所以你才更肮脏’的表情。
沙拉嘟囔着嘴,唇碰着茶杯吐着泡泡,装作很委屈地卖萌。
沙拉不许卖萌,你继续说下去算了。
“这次不许打断我哦……”我‘哦’了一声,沙拉死鱼眼蹩了我一眼,继续道,“在奈良县葛城山叫“囊蜘冢”的地方的一个神社封印了被神武天皇捕获的巨大蜘蛛怪,貌似是古代日本当时与大和族朝廷不和而藏匿在深山中的原住民,死后怨灵所化作的妖怪的样子。”
那又怎样。
“所以说这是盘户耶,蜘蛛耶,给我兴奋点好不好。”
“盘户里头的是蜘蛛又不是土蜘蛛。”
……
……
思密达。
不知道为何我会把自己心里话给吐了出来,明明是不太可能的说,一般来说我淡定的程度不可能会在我没有暴走发飙的时候失控的。
沙拉。
“我只是在你潜意识里头施了个催眠术而已,我现在真的暂时没有神力你放心好了。”
是啊,是啊,我很放心哦……这样我就可以快速砍死你了。
扬手。
“哇!不带这样玩的,你会因为攻击小朋友给警方拘捕而无法入学啦,我现在没有神力会比平常还要疼你不带这样玩的好不好!”
反正那个笑话我又想不到,入学什么的是渣渣。
“不对啦!”
沙拉又再转换回日语,颤微微指向我对面并示意我看过去。
我勉为其难地看了一眼……咦……阿勒……
你在干嘛滑稽校长。
盘户校长居然拿起盖章在一本绿色小本本上按了一下,他抬手移动印章的时候我就看到了绿色小本本写着我的名字,我盯着看了几秒,只看懂了几个字:
盘户学生证。
所以说你在干嘛你这个滑稽老头,我刚刚哪里说笑话了,你不要随随便便让我鄙视自己信不信我找东西砍死你。
“似乎是那句关于蜘蛛和土蜘蛛的那句话啦……顺带一提攻击老人家同样是犯法的你的暴力倾向越来越严重以致于我想要叫赫拉拉帮你请个神医来了。”
啪嚓。
趁着泽井树里围到盘户校长身侧观看我的学生证而赤羽隼人在专心弹吉他之际,我双手重重按住沙拉的两颊,沙拉的脸被我蹂躏成一团,嘴嘟得老长。
盘户校长心满意足地看着自己印上印鉴的我的盘户学生证抬起头来,我立刻放开了沙拉。
“啊,小西奈你怎么了,脸好红哦。”
泽井树里看到沙拉被我按红的两腮,甚是担忧地嘟着嘴凑近沙拉观察,为了拯救无知少女被百合女沙拉侵扰我抱起沙拉向泽井树里摆摆手。
“没事的,这孩子因为是南方来的,室内暖气太热才闷到了而已。”
泽井树里理解似地点点头。
盘户校长抬起头来并站起来伸出了一只圆润润的手给我。
“感谢你为我想到了新一学年的校训,‘盘户里的是蜘蛛又不是土蜘蛛’实在是太好玩了,我很期待你入学哦琴小姐。”
那句话哪里好玩了。
而且校训原来是可以随便改动的东西我真是长见识了。
随便怎样也好麻烦你不要随随便便说这是我弄出来的句子我真的会鄙视自己的。
“下一学期我会在大家面前赞扬一下琴小姐和被琴小姐创造出来的校训的。”
快杀了我。
“不就是丢脸了一点么用得着他杀么,你自杀不就足够了么,反正11区就是自杀死亡率挺高的国家。”
那么我来为11区创造一下他杀死亡率好了,当然仅限你一个。
我在沙拉‘哇哇’大叫的时候向盘户校长鞠了个躬离开了校长室,开门离去的时候我看到赤羽隼人仍旧靠在门口没有跟着我走出校长室的意思。
看上去像是要等上泽井树里一起离开。
对于佐佐木功太郎来说真是一个战友兼情敌。
“红毛似乎没说过自己喜欢树里姐姐吧。”
啊,才接触那么一会儿就叫别人树里姐姐哦。
“怎么?吃醋了?啊哦,虽然劳资确实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但也不至于让你如此着迷对不,不过要我只迷恋你一个也是可以的哦,只要你……喔……噗!”
沙拉还在说的时候,我重拳捶在沙拉的肚子上。
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棺材见到打开盖我懂的。
“你这个暴力女!”
我把沙拉扔到地上,站到了窗边看着冬天的飞雪弥漫着空际,由于生长在南方没啥看到过雪这种东西,现在我的心情有一点点的激动。
伸出手碰触一下雪花……冷冰冰的水球。
天空飘散着乌云,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原来要下雪就必然会先有水气,韩剧那种日光日白万里无云就飘雪的完全就是骗人的。
> 那个国家假过头了,连造雪也造得如此之假。
说起来为什么从刚刚被赤羽隼人拉进校长室开始就不见了佐佐木功太郎。
“你要找那家伙的话……在那里哦。”
沙拉跑跳到我身旁踮起脚尖伸出短小的手指指向某颗仍挂着些许枯叶的树下,蓝色的高挑身影遥远可见。
定眼仔细看的话,被那个蓝色的身影淹没的还有一个小小的七彩缤纷的身影。
而且佐佐木现在的神情来看似乎很痛苦的样子。
谁?
虽然我的好奇心不大,但是被女人的第六感促使我跑向佐佐木功太郎的所在地一柄现在的情况。
“请说这是八婆的心理。”
沙拉我发现你其实是个渣受。
“甚……谁是……噗……啊!”
我把沙拉击倒在地,啪蹋啪蹋跑下楼梯。
希望能够看到有趣的事情。
我发现我的心情好起来了。
作者有话要说:日本怪谈是个有趣的东西,关于这些可以用谷哥和度娘科普一下。顺带一提我挺喜欢赤羽隼人和佐佐木功太郎这一对拍档的,真的很喜感。关于泽井树里,功太郎,赤羽这三个人的关系由于在漫画里表现得不太明显所以我也仍未搞清楚,我现在正细心专研着日文版,希望能琢磨出来。其实树里是对功太郎有感觉的←我一直都是这么认为的。爱情真是难以捉摸的东西。(笑……
☆、(14)司劳尔
背对着我的是个樱发的女孩。
从身高上判断唯一可以肯定的是这位不是粉红妹妹——和蓝妹妹自不用说,这位少女比起粉红妹妹来还要高,应该有162。
她手持着硬币一上一下地抛在手上,身穿黑色皮外套——还是带有尖刺的那种,腿上是紧身短裤和黑丝袜,双脚着高跟鞋一前一后挪成外八字站立着。
虽然她想表现得像个女王样,但在我看来她和太妹没什么区别。
我可以猜得出现在她的表情应该是非常得瑟,并且对佐佐木功太郎带有不屑。
“不对,她得瑟的对象不是刺猬头,你看清楚刺猬头的后面。”
虽然很想告诉沙拉不能对佐佐木功太郎前辈无礼,但我还是顺从地顺着沙拉小小的手指指往的方向看了过去。
果真站着个女孩,看样子有点眼熟……让我想想……
恩……
啊……
恩……
“厕所在那边麻烦您注意一下城市卫生。”
去死。
在沙拉捂着自己的头准备嚎哭大叫的时候,那个樱发的162忽然转过身来,她手上的硬币直向我飞来。
硬币不是重点,重点的是她的脸是……
“不是重点你妹!快给我闪开啊!”
沙拉大吼着飞扑向我,我在被沙拉扑倒的前一刻看到了躲在佐佐木功太郎身后的粉红色头发的少女的灰暗且面无表情的样子。
粉红妹妹。
咔……
恰……
变成黑暗一片。
“玉……”
想叫‘玉弓’是吧,吵死了。
我伸出手捉住伏在我头上的那片黑影,用右手盖住了某样东西……湿润的……湿……啧,希望是没有腥味的东西。
“是我的嘴。”
我的右手被某双厚实的大手捉住,并挪开了‘嘴’,我尝试着睁开眼睛……很快就睁开了——和那一次不太一样。
我眼前放映着一张脸,刚毅并有好看的赤铜色的脸蛋,可以承认确实是个很man的男人。
似乎是感应到我刚刚在想什么,我眼前的男性挑了一下眉。
不爽。
我‘唰’地坐起来,只听见‘哐当’一声,我宽大的额头立即撞上了那个好看的脸的鼻子上。
“嘶……”
很man的男人单手捂着自己的鼻梁,另一只手支撑着地下,看样子是许久无法喘过来,我趁此机会观察了一把——他身穿着日本古代的祭司服,头带着白色的神祗的头带,还有红白交缠的巨绳扎着黑直长马尾。
相对于别的神祗来说这个家伙的头发弄得真的很简单,不过从服装推测,莫不成不是神祗?而且……
我怎么觉得我在哪里见过他?
“你忘了我了?”
恩?我有记过你么。
“也是。”
对方自嘲式笑笑,站起来,向我伸出了一只手,“走。”他说道——这个场景我好像记得,那一天那个模糊的祭司的身影就是这么对我说的。
原来是你。
“你记得我了?”
恩?我有忘记过你么?
“呵……也是。”
仍旧是自嘲式的笑笑。
我顺着他伸过来的手支撑起自己,这个时候我才慢悠悠观察四周的状况——和上一次那种黑漆漆的不一样,这次四周皆是素白色的。
不过一样什么都没有。
这是哪里。
“神的领域。”他简单解释了一遍,“记住不要放开我的手。”
我点点头,看着周遭白色的坏境——实在是太无趣了,我忽然想起了上次那个猫瞳的少年,这一次似乎没有见到他。
“这是神的领域,怎么可能有那种家伙。”
所以说他是属于魔类的事物?
这一次很man的男人没有回答我,连个点头和摇头都没有,我自打无趣地耸耸肩并且意识到一个问题……
“你叫什么名字?”
我开口问道。
之所以没有直接在心里问出来而是用亲口传述是因为我觉得问别人的名字的时候如果我没有亲口问就太失礼了。
至少我父亲就是这么说的。
“你还真是个父控。”
祭司抿嘴笑笑,刚毅的脸扬起的笑容让他整个人看上去更为俊朗,沙哑的声音飘荡在我的耳帘中,好听得让我快要沉迷。
让我不得不怀疑自己是否是个无药可救的声控——我喜爱他的声音。
这么说来他说的话和沙拉的怎么会这么相似。
“恩?沙拉?沙拉是谁?”
……
……
奇怪了。
我醒来的时候有怀疑过那个‘猫’男不是沙拉,这个祭司才是,但是看他现在完全听不懂的表情,难道搞错了?
“所以为什么把我当成是那个……恩……沙拉?”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会把帮助我的家伙当成是沙拉。
那个‘猫’男也问过我这个问题——为什么我会相信沙拉?
等等……
为什么我现在这么奇怪,我为何要怀疑沙拉?
怎么只要进入这个地方和那个地方都会产生这种思维错觉……不可以这样……不要再继续扰乱我……
啧……
“你相信沙拉或许是因为有实质性存在的感情。”
在我混乱的时候祭司插话过来,我想了想,点了点头,并不愿意去纠结之前的那个问题,至少现在的我不能去想。
这么说来,既然祭司不是沙拉,‘猫’又未必是沙拉,那么祭司为什么‘帮助’我?
“因为……玉弓对我来说很重要。”
他停了下来,我也不得不停下来,他转过身来看着我,由于他的身高似乎有180cm,所以仲使我有163,他还是高我不少以至于我要仰视他。
他现在的神情看上去甚为温柔,铁汉柔情似乎就是指这个表情,凡事少女都会抵挡不了这样的男人在你眼前卖弄他的温柔,我深深一呼吸,还是不得不打断他的放电。
“所以,你叫我玉弓的话,那你叫什么。”
“……”
啊,不说话了。
……
……
我等了许久,手也被捉出汗来,我深感无趣叹了口气,或许神的名字真的很重要,所以不会随意告诉别人,因为沙拉也只是告诉过我她是被名为‘苏神’的神祗,并没有正面告诉过我她的名字。
嘛,算了,那继续走好了。
我有向前走的意愿,祭司却没有,他一直站在原地,为了避免弄疼自己我也唯有立刻不再向前进发。
忽然他放开了我。
是的,他放开了我,一开始说‘不要放开我的手’的家伙放开了我。
害我以为放开他的手就会有什么惩罚于是死活拉得紧一点怎么会在我问了他名字之后就放开了我。
出现大漩涡了。
我身后在他放开我的几秒后出现了个大漩涡,逆时针旋转的时候产生了巨大的吸力,那像是龙卷风一般的风速把我缓缓卷向漩涡的中心。
我整个人被扯了起来抽向漩涡的中心。
我用求救的眼神看向祭司,他看着刚刚我所站过的地面而没有看着我,他身上的衣服诡异地没有因漩涡而吹起——仍旧乖巧地平整贴在他的身上。
可恶……要被卷进去了。
“司劳尔……”
我被卷进漩涡的一瞬间,我听到了祭司沙哑低沉的声音,还来不及看此时祭司我又昏迷了过去。
而在昏迷的前一秒我想到的是:怪不得他不愿意告诉我名字。
死老二是甚如果没有人因为我的笑容而花容失色我能笑么。
“呼,看来如果琴学妹还不醒来的话我就只好弹吉他了,话说这几天爱上了死亡金属类的音乐。”
“拜托您收起您的吉他。”
我挣扎着爬起来看着真的正准备爆吉他弦的赤羽隼人,立刻制止我无法承受的死亡金属的声音,并顺便环顾了一下四周。
似乎是回来了,看样子我似乎是在医务室。
“哟,终于醒了,睡了这么久真不潇洒。”
佐佐木功太郎梳着前方的刘海,看似不经意的调侃但我知道他应该有紧张过——在我印象中佐佐木功太郎是个重视队友的家伙,连带着喜欢踢球队的家伙他也一并重视。
我被视为战友了,虽然是托沙拉的‘福’。
咦……这么说来……
沙拉呢?
“你在找这个孩子吧。”泽井树里坐在角落里,怀里抱着小小的身影,“似乎是刚刚撞到头了,不过医生姐姐说其实没什么大事,只不过可能太累了所以才没醒过来。”
太累了?
莫不成是帮我代班的时候累坏的?
神居然会累坏?
一堆疑问一直存积在我的脑海中,而这一次并没有土豆君冒出来为我解答这些难题。
关于那个司劳尔,关于那个‘猫’男,关于我进入其中就会想一些对沙拉不利的问题的那两个地方,这些事情我都很想问一问土豆君。
“刚刚被个蠢女人用怪力弄一下居然死不去,怪物什么的真讨厌。”
我抬起头来寻找声源的出发点,于是在和泽井树里相反方向的角落里我看到了粉红妹妹蜷缩在其中,用灰暗的神色看着我像是看什么脏东西一样。
鉴于我对暗黑类的萝莉没有抵触感,所以我没想过要责骂她,刚想要问她自从遇见大和他们之后去了哪里的时候,一个暴躁沙哑的声音立刻跳了出来。
“你敢再说一遍我敢杀了你。”
樱发的少女——是刚刚向我扔硬币的人,而且我知道她叫什么——因为她的相貌和原著如出一撤。
春野樱。
说是如出一撤,也不过只有那张脸是一样的,至少她的衣着品味,她的声音,她的个性完全不一样。
披着春野樱的皮毛的家伙,是谁。
“我叫sakura。”
她站直了站在我跟前,傲慢的神态还有高傲的姿态让佐佐木功太郎甚为反感,他似乎不喜欢这个‘春野樱’傲慢的样子侧身玩弄自己的梳子,弄出噼里啪啦的声音。
泽井树里把抱着沙拉的手空出一只拉扯了一下佐佐木功太郎的衣角,叫他不要做得这么明显,佐佐木会意只好勉强再侧回了小半身。
赤羽隼人翘起二郎腿承托着他心爱的吉他,有一下没一下轻播着琴弦,眼睛一直盯着吉他,没有再抬过头。
赤羽隼人先生我不得不提醒您太明显了这种忽视方式。
“喂,你给我回话。”
披着春野樱皮囊的女性抛了一下硬币,漆黑的高跟鞋‘塔塔’两声踱地,以示自家主人的不满。
吵死了。
说实话我也非常不满。
现在我必须问这个妹子一个问题。
“你为什么要自称sakura,春野樱不是你这样的家伙。”
对方明显楞着了,显然是事先没有想到过我会问这种问题,她不可置信用一种‘我明明就是,问这种问题的家伙白痴啊’的表情看着我。
我安静地等待她的回话,对她的眼神以无视的态度。
“哈哈哈哈……”
忽然她笑了起来,吓得佐佐木功太郎差点掉下梳子并看向同样惊愕的泽井树里,赤羽隼人也忍住不把视线抛过来。
粉红妹妹却还是安安静静蹲坐在角落,只有眼中闪烁着厌恶的火光。
“原来你也是玛丽苏么,你们这些玛丽苏总是黑樱,果然你和那个女人一样,”说完,指了指粉红妹妹,“黑别人所爱的人物的都是该死的家伙!”
啧,别叫这么大声,如果这里有某个中二爆发了怎么办,如果这里是我寄住的那家医院云雀早就来咬杀你了。
“吵死了,妨碍风纪委员休息的咬杀。”
尖亮的黑皮鞋,乱糟糟的头发,中二病爆发的35°笑容,打开门的那一霎那我看到了医院独有的白衣护士走过。
原来这里不是医务室是医院为什么没有人告诉我。
苦逼了……
这次居然带着两个苦逼遇见中二了。
作者有话要说:单论2次元的话,对比起司劳尔其实我更喜欢‘猫’男,偶尔看上去坏坏的角色真的是美死了!关于男主角甚的,喜欢云雀的当云雀是,对云雀感觉一般的就当赤羽隼人或是功太郎前辈是吧,反正男主角又未必与cp有关((抠鼻——
☆、(15)别说这是因为爱
云雀拧开病房门的时候沙拉还没有醒过来,不然现在我听到的第一句话估计又会是沙拉的咆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