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沙拉不醒过来也不好,这里虽然有赤羽隼人在,但是和云雀打架还是一件会有产生伤害的可能性,而且看样子那个渣受院长又不在……
“那个单纯只是个抖M罢了蠢女人。”
哦,沙拉,想不到一醒来就战斗力十足开始吐糟……啊,不对……不是沙拉。
飘零的黑紫色的短发,如猫的毛发柔顺飘逸,身穿黑色朋克套装,身高大概来到我胸口的小孩背对着我,站在我的床前,把我和站在床前的‘春野樱’分隔开来。
到底是谁?
“恩?你说我嘛……”
你……
黑紫色的身影转过头来斜看向我,他的脸蛋白皙干净而且漂亮,那双眼眸闪着闪着亮出了如猫般的狡黠的光芒。
是我打工迟到那次帮助过我的那个小男孩……而且……而且……
“啊哦,原来你还记得我哦,玉弓……”
就是这个……捕捉猎物前为了告诉猎物‘我志在必得’的笑容……那天梦里头那个假装成沙拉欺骗我的家伙……
男孩似乎不想解释太多,耸耸肩。
突然转过身走向我。
我挣扎着爬起来,泽井树里看到后示意佐佐木挪过来帮助我,云雀见状,立刻举起拐子想要敲佐佐木功太郎前辈。
“吵死了麻雀!”
男孩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抬起左手手臂,手中剧集的光球一秒钟都不用立刻形成了强大的一团。
啪飒!
完全没有任何告知,男孩直接把光球扔了出去,直接摔到了云雀和佐佐木功太郎的中间。
“功太郎前辈!”
我惊叫起来,由于刚刚的光球威力太过强大,墙完全被毁成颗粒状四散在空气中模糊了视线。
烟尘滚滚无法确认云雀和佐佐木功太郎的状态,云雀就算了,佐佐木功太郎可是个平凡人,若要精确一点的话也就只是个比平常人更要运动细胞好的运动员罢了,如果被击中的话……
“啊哦,你是遇到和美式足球有关的事情才会有感情的哦……啊,我想想看……是因为一个叫龙,邤,翰的男人。”
龙邤翰三个字他读得一字一顿,没有任何犹豫,说话的语气更是陈述句。
他知道我的事情。
是谁。
啪蹋。
整张脸放大到我的面前。
“啊哦,那当然的啦,我知道你的事情是因为我是‘沙拉’啊。”
“请给我点下限,沙拉明明就在……”
我一边说着一边抬起手指向沙拉的方向,我话还没说完,我抬起来的手立刻被捉住,我挣扎着想要扯开他的手指,意料之外的是他虽然人小小的,力气却大得惊人。
“啊哦,我可是神祗啊蠢女人!”
别用沙拉的语气和我说话,另外请别捉着我的手。
男孩裂开了长有尖牙的嘴邪笑了一下,他瞄了眼身后快要浓烟扩散的环境,忽然把我拦腰抱起。
蹋!
从窗外跳了出去。
明明小小的大概也就148cm的身高居然能够用公主抱抱起大概有165cm的我在屋顶上跳跃,这家伙的力气真的不少。
“因为‘沙拉’是神嘛……”
你想干什么。
“对了,不要你啊,你啊的……恩……我想想……”
在屋顶上蹦跳着的时候,男孩的头发被风吹刮到后面去,露出光亮的额头,眼睛眯起来的样子像是猫一样,可爱却异常高傲。
脸又毫无预兆地贴过来,他闪烁的双眼突然瞳孔的聚焦点产生了变异,变成了猫的瞳孔。
金色的眼眸。
“我像猫?”
恩,是很像没错啦。
“啊哦……”他把头撤回原来的位置,眯眯眼睛,“是猫不是猫哦……不过……你确实是可以叫我做‘猫’啦。”
猫……
“叫猫大人或者是猫先生也是可以的哦。”
先不说我,估计《夏目的友人帐》里头的猫先生就会果断吞了你。
“啊哦……其实啦,因为‘沙拉’是神祗,所以二次元的妖怪对‘沙拉’来说无效哦。”
所以说‘猫’明明就是‘猫’,不要强调自己是‘沙拉’啊。
突然刹车。
我一个措手不及被丢到了地上,‘啪啦啪啦’滚了几下后,身体向下趴在了日本民居矮房的屋顶上。
痛死了……
我挣扎着想至少要爬起来,但是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困难,之前在梦中醒来的时候就发现自己的手脚动弹不得。
猫高傲地俯视着我,漆黑的夜空映射在他的脸蛋上,把猫照射地甚为诡异却又凸显了‘猫’的气场。
“因为猫是适合高贵的黑暗的高雅的生物呢。”
猫嘻嘻笑了一下,蹲下来伸手触摸我的头发。
“来,给我说一说你为什么讨厌那个粉红色头发的高傲的女人好了。”
咦。
“咦什么咦,快,给猫大人说说看,猫大人把你带离那种混乱的环境就是为了让你能安安静静地和猫大人说话的耶。”
多谢你的多此一举让我现在非常担心佐佐木功太郎。
猫似乎是不满我漠视他的举动,忽然伸出两手伸向我。
把我翻了个身。
这家伙想干什么。
在我的疑虑下,猫坐了下来,把我现在应经面向天空的头枕到他的小小的大腿上……啊……喂……是不是哪里弄错了。
“哪里弄错了?猫大人的抉择都是正确的哦。”
一般来说这个动作不是相反来做的么,不过算了……
猫俯身低下头盯着我看,咧嘴一笑把他尖尖的牙齿给露了出来,他前额的头发过长把碰到了我的额头,弄得痒痒的。
“蠢女人最好在猫大人的耐心用完之前老实交代哦。”
猫‘唰’地一下亮了一下自己的指甲——虽然不长,但是非常锋利,看起来平时应该是有好好修剪的习惯。
看着他孩子气的脸庞和不符合他的狡黠的表情我叹了口气。
嘛,算了,和你说说也无妨。
“那快说快说快说。”
吵死了……事实是……我啊……讨厌别人口口声声打着‘爱’的名义,实质上不过是把自己所‘爱’之人扭曲的家伙罢了。
“噗……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什么大道理嘛……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猫笑得捂住了肚子,他颤抖的幅度太大连枕在他大腿上的我也能感应到,如果我现在能动的话我一定会爬起来赏他一个手刀。
明明就是自己让我说却自己一个笑起来了真是失礼的家伙。
我啊,不觉得刚刚那个是‘春野樱’哦,至少和我看的漫画里头春野樱有明显的不一样。
虽然会厌烦一开始的小樱的花痴,会厌烦她怎么能这么对无依无靠的鸣人,但是还是会联想到12岁小女孩大多数就是对自己喜欢的人万分小心,对自己不了解的人随意应付的状况,但是后来还是对这个为了保护伙伴,把自己为佐助而留的头发砍断的小樱而感动。
在我印象中,小樱是个阳光的女孩,会为了喜欢的男孩子装作腼腆的样子,温柔的样子,贤淑的样子,虽然自己能力不足却还是会为了救助同伴而不惜一切。
刚刚那个‘春野樱’明显就是高傲,黑暗自以为是,更把自己设定为‘大家都会围绕她二转,没有她就没有热闹’的角色,哪里有小樱的影子?
别说这是因为爱,扭曲了别人的性格,随随便便安上个和角色一样的名字就自以为够了解这个人的家伙根本就不是因为喜爱这个角色。
“给我感觉,是高级黑吧。”
……
……
你还真了解术语。
“那当然,‘沙拉’可是神祗啊。”
我看了眼猫那张和沙拉截然两回事的脸蛋,眉头皱了皱。
所以说为什么你要说你是……
“看来我没办法再和你聊下去了。”
猫双手把我的头夹住,轻轻放到了地上,然后径直站起来,拍拍身上的灰尘,插着裤袋背向我。
我平躺在原地却仍旧无法动弹,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我想要动,想要坐起来,一直努力最后还是以失败告终。
最终我听到了来者的声音。
“把刚刚的女人给我交出来!”
是‘春野樱’。
“啊哦,居然能找到这里来耶,不过我好奇的是为什么会是你追上来而不是麻雀啊。”
猫的语气带着顽劣的语气,听上去似乎现在的表情是笑眯眯的。
对方发出了狂躁的声音,我听到了‘啪啪’两声,猜测应该是‘春野樱’抛着一直拿在手中的硬币。
“敢看不起樱女王的和包庇这种家伙的人都去死吧!”
说完后,我貌似还听到了‘唰唰’两声硬币被抛出和空气摩擦的声音。
两个都是我完全不想加油的家伙。
我懒洋洋躺在地上,等待着还有谁能够把我带离这个屋顶,猫这个时候不是专心对付那个抛向他的硬币,而是向我咧嘴一笑。
“喂,喂,你怎么能这样,猫大人现在可是帮你阻挡敌人哦蠢女人。”
啪蹋,徒手捉住了飞来的硬币。
看也没看一眼。
“是不是觉得猫大人帅爆了?恩?恩?”
啊,一点也不……喂,别用你的手指甲撩我鼻子……喂……好吧好吧……是有一点点觉得帅了啦……
“是帅爆了。”
猫说完重新站起来,他的侧脸盯着我,然后眯上了眼睛。
“我说啊,你是不是忘记了一开始沙拉说的话了。”
恩?不好意思,沙拉是个话唠炸毛受,说了很多话,所以说那句?
“相比起你来说多话了而已……”猫笑得奸诈,抛了抛手上的硬币,“沙拉明明说了‘收集到足够的爱之后就让你回去原来的世界’。”
啊,对哦,忘了。
“不对,不是你忘了。”猫比起刚刚变得阴森诡异,黑夜成为了他身上薄薄的一层笼罩物,“是沙拉故意不提醒你让你错过了许多机会而已……”
啪……啪……
什么声音?
“啊,是我为你收集‘爱’的声音哦。”
猫收起了笑容,手上早已不再持有硬币,离我躺着的不远处传出了女人凄厉的惨叫。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烧起来了!烧起来了!”
啪……啪……啪……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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剧烈燃烧的声音。
“猫你干了什么?”
我惊恐地大叫,我讨厌这种行为,现在这样和某些伪反苏文里头那些主角持着维护自己的爱的名义随意殴打苏苏们的行为有什么区别。
“猫快停下来。”
“所以说了,我为了你在收集‘爱’耶……啊哦,虽然是黑色的,但是你要感激涕零收下猫大人的礼物哦。”
猫抬起手臂,看架势应该是想向‘春野樱’发动最后一击。
起来……
快给我动啊……
完全动不了……
猫……
“给我住手!”
作者有话要说:大腿当枕头的那段显示了琴秫姐姐总攻地位无误。能够享受美人大腿枕还能乐在其中的只有总攻了。今晚猫亮爆全场了,所以沙拉你安息吧(←被沙拉殴飞!)
☆、(16)所以说主线呢?
“给我住手!”
向苍天的吟啸。
声线的沙哑不妨碍声音的主人表达出愤怒。
所以说……
怎么看都不像是我。
“所以你刚刚大义凛然地向我呼喊是装出来的?”
猫蹲下来,把头低下,垂下他头上的呆毛撩着我的鼻孔,似乎是有意无视那个声音的来源。
而同时,那种‘啪啪啪’的烧着了什么的声音都听不到了。
‘春野樱’被烧死了?
“啊啊……很遗憾呢,那个女人还没有变成黑色的水晶,我没有能够送给你的礼物……呜呜……好想哭啊……”
嘛,这么听上去似乎还没死。
看着眼前真的给我纠结了一张脸的猫,我哭笑不得,本来一个这么残忍的家伙趴在我身上哭我是真的想一手刀敲死他,不过现在这家伙用一张近似于病态的纯真的脸看着我,我无法把这个小男孩和刚刚那个杀人狂联想到一起。
“所以说那才是‘猫’的本性啊……还有……喂,你这家伙给我离她远一点!”
前一句是低喃,后一句是朝我这边吼过来的。
由于那个声音的主人说‘她’的时候我无法判断是男性的‘他’还是女性的‘她’,所以我不清楚他想喊的是我还是猫,只能躺着无法回应他。
日语和中文不一样的是,‘他’和‘她’是不同音的,字面上也是不一样的,分为‘彼’的かれ和‘彼女’的かのじょ。
而刚刚对方说的是‘奴’(やつ)。
不礼貌到我想要用手刀劈死他。
“啊啊,反正我就是不爽那种恶心的家伙碰到你嘛。”
恩,这次好多了。
虽然用的是‘君’。
单词混乱的家伙可以回去妈妈的肚子里重造了。
我仍旧是没法坐起来移动,所以根本没法确认那个似乎是救了‘春野樱’的家伙到底是谁,也无法知道对方是敌是友。
唯一能确认的是——这家伙的声音很熟悉。
“所以你在无视无刻挂念着我以致于你觉得我的声音熟悉?”
错觉。
觉得他熟悉完全是错觉。
我怎么可能认识这种自以为是的家伙……啊,不对,是有一个,但是沙拉那小不点先不说现在的性别有误,就简单说那声音沙哑得和沙拉那把萌萌的尖锐的声音怎能相提并论。
今天我一定是累坏了,虽然我才刚睡了两天之后被捉起来说什么入学,之后又再昏迷了大半天直到现在这个晚上,但我还是洗洗睡了吧。
“什么嘛玉弓,怎么可以对猫大人的哭诉不闻不问嘛……”
一直趴在我身上的猫抬起头鼓起腮帮看着我,我保持着面无表情抬起勉强能动的手臂,推开猫的额头。
总体来说我和这家伙也不熟。
今天尽是飙出一推不知道是谁的家伙。
“真是过分,明明之前玉弓还是和猫大人相亲相爱的……”猫嘟起嘴巴不满地低头继续用呆毛撩我的鼻孔,我左右闪躲着,忽然看到了猫‘嘻嘻嘻’地笑了起来,“啊啊……我知道了……”
说完站起来,双手插到裤袋里头去,分开双脚站直了看向对面那个新来的男人的那个方向。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你这个家伙!我要杀了你取出红色的结晶体给玉弓!这样玉弓一定会笑起来的……哈哈……猫大人真聪明啊!”
病娇发病了么。
猫低下头看着我,我瞬间觉得不妙,改嘴说:“啊……不是的猫大人,刚刚那是……”
“啊啊,玉弓不用害怕哦,猫大人现在立刻帮你收集‘爱’好让你回家……你等着,我现在就去取黑水晶和红水晶……”
猫笑得很不妙,嘴角扬起的度数比起云雀笑得时候让我觉得更为不妙,如果说云雀笑起来给我的感觉是这二缺找打,那么猫给我的感觉是他积了三天没洗澡得意洋洋的样子。
啊,等等,好像这么说有点不对。
“你国语老师铁定要哭了。”
要回到娘胎重造的没有资格说我。
啊,不对,我为什么要和你斗嘴,猫他……咦……去哪了。
就在我分神和那个不知道是谁的家伙打趣的时候,猫像风一般不知道飘哪里去了,我左右张望,想要站起来,但是仍旧是没有任何力气。
突然,就在我躺着的脚的那一边传来了撕裂拉扯的声音,还有爪子与兵器碰撞的声音,‘哐当’,‘哐当’持续不断。
怎么了?
发生什么事了?
有谁告诉我现在是怎么样了?
……
……
没有任何人回答我。
我无助地躺在地上,孤单感和压抑同时袭来,这种和瞎子没什么区别,只能看向前方的漆黑的那种感觉糟糕透顶了。
糟糕透顶了。
“嘎嘎嘎嘎嘎嘎嘎嘎嘎!”
野兽的嘶吼破晓天际,到底是谁在喊我完全分不清楚,直到现在我甚至也没有听到‘春野樱’的说话声,连她是否活着的呼吸的这样的证明我也听不到。
可恶。
似乎就只有在这种时候才能感觉得到少年漫画里头那些主角握拳趴在地上痛哭流涕敲打着地板咬牙切齿地一直重复‘我要变强……我要变强……为了xxx我要变强’的这种心情。
无能为力只能躺着等着任人宰割的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心情真的是糟糕透顶。
“哇哦,好好地躺着了啊。”
阿勒。
在别人惆怅人生甚至开始别扭自己的人参观的时候出来再给我崩回来就是你的不对了云雀先生。
因为我平躺在地上,所以我的眼睛完完全全看到了云雀完整的皮鞋。
光洁程度抵达闪瞎我的从美国来的金克拉狗眼那一格。
天津饭那个可以闪瞎悟空的光亮的头颅和云雀的皮鞋比真的是弱爆了。
“我可不管你是不是在生病,不搭话的话我可是会好好地咬杀哦。”
这孩子莫不成病娇化了,咬杀怎么可能好好的,你说话就让我觉得D伯爵站在我身边和我说‘要把这个人好好吃下去不然对不起这个人的生命’的感觉。
人吃人的感觉怎么可能会好好的,所以幸好D伯爵从来都没有发病说过这句话,不然爱着D伯爵这么多年的我更是弱爆了。
“咬杀。”
“啊,云雀委员长……咳咳……原来您在这,我已经视觉模糊到基本看不到了……咳咳……”
条件反射地立刻装柔弱回应起云雀的说话,虽然很没种,但是我可不是那种可以和10个云雀对打都只是断几根肋骨的变态。
云雀挑眉,似乎是不太相信我说的话,我立刻又再强烈地咳嗽了好几声,差一点真的连血都给咳出来了。
云雀交叉着手臂俯视着躺在地上的我,没有拉我起来的意思,也没有离开的意思。
对远方的战争更是看都不太像看的样子。
“那个……委员长先生……”
我颤微微地举了一下我勉强能举起来的手,云雀挑眉。
“说。”
“那个……请问您不去加入那里么。”
我再用颤微微的手指指了指那个发病的猫和不知道是谁却熟悉的家伙的方向,示意云雀不要站在我的面前。
云雀鼻吐气息,似乎对我的提议非常不满,继续叉着腰百无聊赖地站着。
这个时候我想到了,云雀他应该是想要等其中一方一对一对战完再和胜利的一方对战。
何时都是这样高傲又守自己定下的规则的男人。
像个刺猬一样。
“但是……但是呢云雀委员长……”
云雀这一次不耐烦了,扬起了拐示意我最好说个合适的‘为什么喊他’的理由,不然我会非常残。
我吞了吞口水。
然后继续把我的手指垂死指向正在战斗的方向。
“那边的家伙刚刚非常不屑云雀委员长的样子,我觉得不甘心……不能这么说我们最强的并盛的委员长啊。”
“啊哦。”
云雀用高深莫测的眼神凝视着我,由于他现在正在俯视我,以致于我连心虚的表情一个都不能做。
不过我也没有说谎,至少一半是对的,刚刚猫确实说的是‘麻雀’,算是轻蔑云雀吧,至少对于我来说,不好好叫别人父母取的名字就是渣渣。
帕萨帕萨……
黑亮的皮鞋走开了。
呼……
我深深地喘了一下又立刻紧张地盯着我身旁又再出现的光洁物。
“想不到你知道并盛,下次找个时间来个并盛学员资格测试好了。”
我看着离我眉心只有8毫米左右的银色的拐,微微点了两下头。
咔嚓一声,收到我的回复后,拐就离开了我的头。
帕萨帕萨,云雀这次真的算是离我而去。
可以的话请不要再靠近我,我刚刚认为猫比他危险真是愚蠢的错误,粘着一个应该不会伤害自己的杀人放火就是不会砍自己的病娇也比跟着一个随时发病肯定会砍中自己的中二来得安全。
就像是《bacano》里面的维诺和拉德的区别,虽然我真心挺喜欢拉德,而且拉德绝对不是中二。
两个病打起来的感觉和一个病娇一个中二还有一只不知道是神马属性的东西混乱地打起来的感觉简直是两回事。
我现在变得非常幸好自己看不到。
“躺在这里太可怜了吧,那就看着你心爱的家伙被云雀砍下屋檐的那一瞬间好了。”
咦……喂……谁……先不吐心爱的家伙这个糟点,我真的不想看啊谢特。
被抬起来的那瞬间,我看到了那束长长的粉红色的秀发,还有那双被一层雾遮盖的粉红色的美瞳。
原来粉红妹妹也跟过来了。
我挣扎无效被抬起了半身,我看到了这场战局混乱的最后的一瞬间。
猫胸前被某人穿插开来却化作了一层黑雾,脸上带着病娇的笑容往我这边笑了几声说了句‘等我回来哦?’就立刻消失在黑雾中,而那个虽然穿插了猫的胸口却实际上应该只命中了一堆雾,现在被云雀一拐抽下屋檐的家伙的脸我认识。
那身雪白的衣服还有那种man到爆的脸,除了身上多出了很多血之外没有任何一点让我能够误认错人——
司劳尔。
“蠢女人很血腥的你给我闭上眼睛……咳……”
吐了一口血后就被抛飞至屋檐下。
“司劳……”
为什么你这家伙会在这里。
为什么你今晚和那两次遇到你的时候的感觉似乎不太一样。
我还来不及说出口的时候我又再次看到粉红妹妹的脸。
“看完了你就继续躺着吧。”
她的手重重一放……
该死,这么疼这次昏倒的时候我是不是能够直接在梦中问个清楚。
咔嚓……
又再黑暗一片。
“琴琴……琴琴……呜呜……琴琴……”
阿勒
……不是……玉……弓么?
“玉弓是谁?琴琴你快醒醒啦。”
别摇我,很痛。
真的很痛……
我到底在哪里……司劳尔在么?
“你在胡说什么快给我起来啊蠢女人!”
哐当!
我张开眼睛看到了头上肿了一个包的沙拉,我把举在半空中的手收回来,扯起嘴角对怨念地看着我的沙拉傻笑了一下。
沙拉抽搐了两声伸手揉揉自己的眼睛,又哭又笑地一直重复着‘太好了,太好了……’
傻瓜。
我把沙拉抱在胸前,默默地用手梳着她现在乱糟糟地没有扎起来的头发,似乎我这一次的昏迷她真的非常担心。
傻瓜。
我哽咽了一下,准备想想该要如何安慰这个担心我担心地不顾仪态的小家伙的时候,我病房的门就被撞开了。
“真是的,小西奈原来你在这,刚刚你到底跑到哪里去了……阿拉,琴秫学妹醒来了?!我去叫一下功太郎和赤羽君……啊,不对,现在该去叫医生……”
手忙脚乱进来的泽井树里又再手忙脚乱地关上门,踢踢踏踏地踏着她的高跟鞋跑远了。
“你刚刚不见了?”
“恩……恩……”沙拉哽咽着用萌点满满地35°抬头看天的表情看着我,“我一醒来就看到一阵大烟然后又不见了琴琴所以就四处找到刚刚……听说琴琴昏迷不醒吓死我了……”
无比可爱的沙拉真的是个小傻瓜。
“我怎么可能有事,我还得回家呢……”
是沙拉故意不提醒你让你错过了许多机会而已……
该死,怎么突然想起了猫的说话。
“怎么了琴琴?”
“你不是能够听到我心里面的声音的么怎么还问。”
不知道是沙拉一觉醒来显得太弱智还是怎样,总之现在的沙拉确实是呆呆地看着我。
“因为我只能知道内容不能确定你想的事情到底是谁灌输的嘛,也就是说我现在接受到的信息都是以你的声音直接传导的哦。”
原来如此。
我坐正了,盯着装萌的沙拉一阵长视,沙拉颤抖了一下,瑟瑟地盯着我:“怎么了琴琴……”
“沙拉,能不能和我说说关于‘爱’的能量体,黑水晶,红水晶之类的事情……话说回来,这个是我的故事的主线吧,怎么会被忽视这么久……”
我凝视着沙拉颤抖的小脸,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摸着沙拉的头发,明显感受到沙拉不安地抖动了一下。
作者有话要说:嘛,最近真的更得有点慢……但是上课真的非常苦劳……最近在烦钱的问题,不想拿父母的钱了,但是又找不到兼职……头痛啊!顺带一提琴秫妹子的弱视其实我一直在犯~耸肩~我就是喜欢‘猫’这家伙胜于沙拉嘛~顺带一提原创人物里头我最喜欢的其实是土豆君哦!那么下次见吧~\(≧▽≦)/~啦啦啦
☆、(17)史上唯一总攻
我从来都没有考虑过一件事——如果沙拉欺骗我,那我该怎么办。
我虽然不太懂为什么我会相信这个莫名其妙挡在我阳关道上的苏神,但我还是听从她的话来到了这个空间的这个时空。
虽然很大一部分是因为我想要回到原本的世界好好劝导龙邤翰一番。
然后再继续过我的阳关道。
或许是由于上辈子活得太快乐以致于我差点忘记了,其实还是有一种人是不得不谁也不能相信。
我在想那说的也许就是现在的我。
‘重生’之后活得有够窝囊的——先是在落到这个时空的一瞬间就差点被同样被误打误撞带过来的云雀咬杀,然后还因为人参问题纠结了好半天,结果给住进了一间或许充满着我最怕的东西的医院,最后还遇到了形形□的怪人。
现在还感觉到了我被一个原本仍旧信任着的家伙欺骗。
乐极生悲甜中生苦,我总算能够理解了。
“不是这样的琴琴,你不要误会啦……”
沙拉支支吾吾地,扯着我盖着的白色的床单,小手拉扯的地方被捏出了皱褶,看上去就像是牛奶被加热后放在冷的地方就会出现的撩一撩就会变皱了的那层白膜。
……
……
啊……哦……突然冷场了。
“琴琴你肚子饿了么,我去帮你找点吃的来。”
沙拉欲逃离‘战场’冲出我能够捉住她的距离,我伸出手臂欲把这个小不点捉回来,意料之外的是我现在仍旧是处于只能暂时勉强坐起来不能用力气的状态,立马向床下落下。
“琴琴!”
沙拉尖叫着奔向我,我看着小小的身影紧张地跑向脸正向着地面奔去的我,脸色铁青怎么也不像是装出来的样子。
但是还是有可能是假的吧……
哪怕是装得死去活来没有我活不下去的样子,最后还是会在心里耻笑我这一平凡人庸庸碌碌无所作为最后连死字都不知道怎么写。
无法再相信沙拉的感觉……
只有她能够知道我在想什么,我却无法知道她在想什么……
糟糕的感觉……
“啊……哦……你的新年愿望是让这家伙无法读取你的心啊……嘛,虽然花费大一点,但是大爷我今天心情好大派送。”
阿勒。
“琴琴……啊……你!”
我被抱起来放回到了床上去,抬起头来就看到了一个由于没有扣好衬衫而把自己的肌肉包显示得若隐若现,外套是红色毛皮大衣,一头红色长直发在风中自然飘荡的年轻男子从窗台上跳了下来。
整个动作潇洒利落。
谁。
……
……
喂,沙拉。
“干嘛啦!”
恩……奇怪了,沙拉回应我似乎不是因为我一直在呼唤她,而是我刚刚赏她的一记手刀,我疑惑地盯着沙拉好一伙儿,沙拉也回瞪了我几眼,最终我决定做一个实验。
沙拉是话痨炸毛永不翻身万年受。
……
……
沙拉没有回应我,也没有像往常一样蹦蹦跳跳地吐糟,而是用和平常不一样的一脸疑惑的表情盯着我看。
像是听不懂我说什么一样。
“确实是不再能听懂你的心声了。”
“对女士说话要放缓声线哦。”
声音在下一句就变得有些尖锐,不是刚刚进来的那个高大的男人发出来的。
我寻找着声源的方向,撇头看到了一个小小的白白的圆滚滚的屁股从窗口出现。
“你的表情和落屎女一样欠抽耶,啊,失礼了,在女士面前不能如此失礼,好歹我可是魔界的精英啊。”
看上去是一只拉着领带的‘类企鹅’,实际上他是《召唤恶魔》或者说《恶魔阿萨谢尔在召唤你》里头的魔界的贵族,仅次于考拉熊路西法的强大的家伙——
魔界里头的形象是苍蝇。
贝西卜?优一。
“什么类企鹅,什么苍蝇,你们人类就是喜欢用表面推测事实。”
贝西卜死鱼眼瞄了眼刚刚那个比他先进来的男人,再看看满脸暴躁的沙拉,长长的嘴扯了一下角度。
“笑你妹!”
沙拉终于受不了了,伸出短小的手臂去捉贝西卜的‘类企鹅腿’,贝西卜立刻就敏捷地躲开了。
贝西卜停留在空中俯视着咬牙切齿却无可奈何的沙拉,把手放在嘴前奸笑了几声,露出了尖尖的牙齿。
不知道是为了表示她现在心情的忧郁,还是为了向贝西卜表示愤怒,沙拉低下头来,握紧拳头,全身颤抖着。
忽然她抬起头来,蹦跳几下,在贝西卜耻笑:“即使跳得再高也不可能有我飞得高”的时候,沙拉居然飞了起来。
沙拉……恢复神力了?
充满疑惑,却没有任何人回答我。
沙拉似乎是没法再回答,贝西卜更不用说无法看到人的心声,而那个男人……不愿意回答。
两个小小的家伙在空中扭作一团,我看着那个穿着红色毛皮大衣的男人似乎连看ta们一眼都没有,径直找了张椅子坐了下来,连询问一下我的意见也没有。
这么大爷的家伙到底是谁。
“琴琴,好奇怪哦,你怎么一直都没有想任何事情。”
是我想了你听不见。
看着被贝西卜打翻在地,并被它坐压在地上的沙拉,那颗粉嫩嫩的脑袋歪着,表示了其主人的疑虑。
忽然感觉到心灵有个黑暗的洞口,我拼命想要把它给掩埋,却根本就没法给填补起上来,反而越开越大。
那是别扭的悲伤的感情。
“琴琴你干嘛啦……那个可是……”
由于冲动,我没有把沙拉最后那句话听进去,拉扯着床脚艰辛地扶着床沿蹒跚移动着,直到我摸到了床沿的拐杖。
冲动对于我来说就和买彩票中奖一样,几率少得似乎是一生都没啥可能会有,但是我现在就把这个东西给用了。
我拄着拐杖挪到了那个现在翘着二郎腿,伸手打哈欠的男人。
“把她变回原状。”
我确实是对这个看上去非常傲慢的男人说,把沙拉变回去能够听懂我的心声时的原状。
我可没有发疯。
“哈。”
男人双手环绕插在胸口前,嘴角龇了龇,那不屑的样子我看在眼里,我闭眼深深一呼吸,仰头30°,俯视这个傲慢的男人。
“虽然我不知道你是哪位神祗,也不知道你来是干嘛的,但是能够决定沙拉能不能听到我心声的人只能是我,麻烦您把她给变回原状。”
“咦……咦……你是说……你一直有在想事情,但是我给变成了没法听到……等……等一下琴琴别这样……那位可是财神大人啊!”
是不是我平时真的是对你不太好沙拉,怎么能在这种我稍微对你好一点的场合就颤抖……而且还说这家伙是……
哦……
我怎么觉得我又回到了刚开始见到沙拉知道沙拉是苏神的状态,而且这一次居然还是……
财?神?大?爷。
这个时候我忽然想起了我原来的那个世界的表姐说过,关于攻受的关系其实是可以转换的。
打个比方若果A是个攻,B是个受,两人相亲相爱的时候,来了个可以克制A的攻C,此时A和C的关系就会变成是C攻,A受。
但是有一种东西在我表姐心目中是永远没法改变属性的,她说了,钱是个即使全世界被毁灭还是攻德无量的东西——
世上唯一总攻。
怪不得如此傲慢,怪不得一直拽得发出那种‘我花钱是大爷’一样的表情。
原来是财神。
不行,我要克制,不能随意使用感叹号的说……我要……冷静。
“哼,你的要求需要拿钱来换,本大爷可不乐意在没有钱的情况下工作。”
可恶的红包,明明是你擅自决定我的心愿的。
红包不屑地挑挑耳朵,没有站起来的征兆,只是在听到‘红包’这个字的时候挑眉,瞪了我一眼:“红包……”声音低沉,看不出他的任何感情波动。
“糟糕……”沙拉伏额,把贝西卜推到地上站起来,快速跑到已经站立不稳的我的身前,抱紧我的腰支撑着我,同时满脸担忧地看着我:“你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帮财神大人起昵称!”
“哼,反正不用花钱随她吧……财神和红包挂钩也算是正常的配对。”
“不,红包是红色的包子的意思。”
当红包打断沙拉的话让沙拉稍微安慰了一下的时候,我突然一个解释又立刻让沙拉挣扎地蹦跳了起来。
红包瞪着我,不过似乎没有啥行动,似乎真的是只要和钱财无关的行动他愿意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丫!”
又怎么了……
在我想着怎样才能说服红包把沙拉变回原状的时候,尖叫声把我拉回了现实状态。
‘啪蹋’。
这是我跌倒在地的声音——由于这个干扰,让原本就如履薄冰的我更是失去了平衡感,一个踉跄跌倒在地上,顺带压倒了沙拉。
大爷般坐着的红包打了个哈欠,俯视看了我一眼就闭上了眼睛。
完全没有把我扶起来的意思。
“真是的,那个家伙就仅仅比芥边好那么一点点,见到女士跌倒虽然不会踢过去,但是也不会扶一扶。”
贝西卜飘过来扯着我的手肘企图把我给拖起来,沙拉立刻飘过来撞开贝西卜拍拍我刚刚被它碰过的手肘。
“怎么能被□的家伙碰到。”
“你这混蛋!我可是在支持生态循环说什么□的!我饶不了你!”
两个小家伙瞬间又再扭打在一起,我叹了口气,颤抖着想要拿现在掉到了刚刚发出尖叫声的女性脚跟前的拐杖。
手不停地在抖,我把手拉回来握紧了一下,又再把手伸出去,最后还是无力地垂下来。
可恶的无力感。
“真是的,明明是病人就给我好好休息,还有怎么房间里多了个男人,仅仅只有一男一女会出事的……”
仅仅只有……一男一女?
啊。
对了。
因为沙拉恢复了神力估计隐身了,而贝西卜是个恶魔,普通人是没法看到他的,而红包估计是显现了人形,所以在这位女性的眼中,确实是只有我和红包在。
话说回来,我一直在和哪位女士说话来着。
“琴秫小姐,麻烦你不要增加我的工作量,我会咀咒你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