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勒……
救……救……不行,忍住,我要冷静。
在我眼前出现的是一个头发长及腰际,半边脸给她的这把长发给遮挡住的阴沉的护士,我知道她——光速蒙面侠21里头每一次出场都会吓我一大跳的喜欢把‘咀咒’挂在嘴边的护士。
由于我一直不敢记她的名字所以我只能称呼她为护士长。
“咀咒你。”
护士长口吐黑气,手中拿着奇奇怪怪的钉着不
少钉子的咀咒娃娃,伸到了我面前,我立刻撇过头去不去看这些长得异常恐怖的娃娃。
看来我得住在鬼屋一段时间改变一下我这种害怕灵异事物的看法才行。
“大新年的说这种话大爷我想踢死你怎么办。”
如果你是财神爷的话麻烦用钱砸死我谢谢。
“啊。”
红包站起来,抬手伸向我。
宽大的手伸向我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和沙拉伸向我时那双小巧可爱的手的差距,和司劳尔虽然也没啥表情却伸向我的温暖的手也存在巨大的差异——那是威严感。
我害怕地眯上了眼,这个时候,轻飘飘感随之而来。
莫不成是红包把我给抱起来了?
我睁开眼睛的一刹那又把眼睛给闭上去,与我想象中的不一样,不是红包把我抱起来了,而是那个明明讨厌群居讨厌得不得了,现在却来到了这个充满人的房间的云雀。
啪!
好痛……
我被一点也不温柔的方式给抛到了床上,我吃痛地摸着自己的盘骨,眯着半只眼睛瞧着云雀狰狞的脸蛋——这个家伙看上去一脸不爽的样子。
“喂……你说过……”
“我说你这个大婶怎么可以随随便便就混在男人堆里面去……哼,您们这些大人就只会说我们怎样勾引云雀,怎样不知廉耻,到头来自己也是一样的。”
又来了一个,并且顺带打断了云雀还没说完的话。
粉红妹妹倚在病房门口,双手交叉叠放,不屑的眼神盯着我,我挑眉观察了一下这个混乱的房间,翻好被子,睡了下去。
烦死了。
啪飒。
我刚一盖好被子就立刻被外力给强制翻开,我深深一呼吸,看着云雀拖着我被子的手还有抽出拐子的另一只手,似乎还感应到了云雀身后那团坏死的气息。
“无视风纪者,打断风纪者,在风纪面前群聚者,一律咬杀!”
“哈……那么说好了,你输了就要给我钱哦。”
红包双手插着红色□大衣的口袋,狂傲地列起嘴角。
露出强烈的战意。
作者有话要说:红包的出现就当是我的新年礼物好了,其实本来我是不打算把财神大爷给弄出来的,非常糟糕的是我居然没弄出个大叔而是弄出了个很man的大哥哥!岂可修!顺带一提,这几章雀哥会被我强制出场,而且貌似会是挺重要的事,啊……是什么事呢~不·告·诉·你~ps:家教世界会再来一个女生正式登场哦~关于这章结尾的大患乱,我无力回天了~谢特!最后请允许在11区的没有新年的俺呐喊一句:请用钱砸我吧红包啊!这几天更得非常慢忘原谅~下次再见啦~\(≧▽≦)/~啦啦啦
☆、(18)心灵unlock
在日本最容易判断春天来了的征兆就是樱花。
根据地方的不同樱花开放的时节也不一样,有的如最南方的九州地区2月初就会有初樱,北如北海道却等到4,5月才大致开放。
有时候你还会惊艳地想要戳爆自己的眼睛——12月你也能够在长崎看到一点点的樱花。
今年东京的樱花开得比较早,现在也快3月份了,啊,不对……我刚刚说了什么……现在快3月……
所以说……为什么红包会在这里。
……
……
嘛,没有人炸毛所以算了,纠结个什么劲。
“女人,大爷我喜欢在哪里就在哪里。”
“说完了?”
简短而又压迫力十足的回答。
这么回答的人绝对不可能是我。
趁着红包对着我凶狠地说话的时候,云雀忽然举起拐子冲过来,完全没有正义的伙伴的姿态冲跑过来偷袭红包的侧面,狠狠地敲击下去。
嘭!
红包在最后的那一霎那跳起来,云雀的拐子敲到了病房的地上,瓷砖制品的地板被敲成了一个大坑,瓦砾四散,扬起的尘土封锁了众人的视线。
不过让我感觉到困扰的不是红包没有同时抱起我逃离云雀的追击,而是红包没有正面回击导致医院的维修费增加了好大笔的钱。
在我能够不再住医院之前能不能每个人都给我爱护医院啊。
“吵死了女人,本大爷有的是钱。”
我耳边传出了红包洪亮的声音,我伸手向声源摸索过去,却什么也捉不着,这个时候不知道是谁狠狠地推了我一把,原本没有多少力气的我立刻跌倒到了地上去。
不可能在浓烟中‘不,小,心’推倒坐在病床中央的我。
除非推倒我的家伙是故意的。
“你真的很碍事。”
粉红色的礼服鞋‘塔塔’两声尖脆地蹭得我耳膜颤抖,光亮的程度居然和云雀那双如出一撤,放眼看去尽是‘粉红色,粉红色,粉红色……’。
我快不行了。
“啧,你居然敢无视我!”
磁——
我前额两束头发被猛地拉起来,我体力不支向下倒的身体和被外力抽扯向上的头发形成了强大的拉力——头皮像是要和我分离一般的疼痛感。
好痛。
我似乎感觉得到我掉下来的时候我的膝盖被戳伤,手臂被擦伤,还有我的下巴传来的阵阵赤痛感。
这些痛楚让我感应到一件事——我眼前的这个女孩讨厌我。
明明和她接触不多,为何还是能感受到她的愤怒。
粉红妹妹,啊,不,佘冰莉……你怎么了。
“你给我放开琴琴!”
沙拉吼叫了一声,粉红妹妹并没有任何反应,应该说,是她没有听得见,我痛苦地扭动了一下头部的方向,顿时吓了一跳——沙拉两眼散发着红光。
沙拉右臂抬起与肩平衡与身体形成了90°,左手向前伸展手指弯曲像是握着什么东西,姿势就像是拉弓一样。
奇妙的是,沙拉手上并没有弓箭……应该没有多大杀伤力吧。
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忽然右手的两指之间形成了数点光芒,光芒拉伸成一条长长的直线,由直线的延伸下居然形成了一把发光的弓的模样。
“可恶,今天每一个人都这样,琴琴是,财神是,还有你!谁允许你伤害琴琴了你这该死的人类!”
第一次看到这么生气的沙拉。
不对,喂,沙拉,快住手。
喂,沙拉……
沙拉……
……
……
啊……对了……
沙拉已经听不见我的心声了……
……
……
可恶!
“哎呀呀,不要对女士这么凶嘛。”
忽然,小贝飞到了沙拉的弓箭前面,圆滚的手抵在光的弓箭的前端,死鱼眼眯了眯。
从小贝的神情可以看出,它现在消耗着大量的力气。
看来沙拉的力气其实不少。
“滚开!”
沙拉红着眼对小贝狂叫了一声,小贝用另一只手掩着自己的耳背,闭上眼,等沙拉不再狂叫的时候又再打开。
“嘛,我知道了啦,只要琴秫小姐没有任何大碍就可以了对不对?”
“……”
沙拉没有做声也没有放下弓箭的动作,不过从小贝似乎放松了不少的摸样,沙拉应该卸了力。
小贝叹了口气,对沙拉做了个‘稍安勿躁’的摆手动作,向我和佘冰莉飘过来。
“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你稍微一分神就会要你命你难道不知道么!”
佘冰莉用力扯了我一下,小贝‘啧’的一声传来,我余光瞄了一眼,原来是沙拉又再用力举起了弓,小贝不得不再次飘回去抵制她。
看来我得在小贝飞过来之前让佘冰莉不再有任何动作。
“我说,佘冰莉……”
“是佘公主!”
……
“哦,佘公主……”好痛,头发被扯了一下“那个佘公主,恕我孤陋寡闻,我想问你为什么处处针对我。”
佘冰莉手指停了下来,蹲下来凑近我,那颗完美漂亮应该是经过加工的脑袋离我大概还有几厘米的时候停了下来,她半仰着头,眼睛以高姿态的方向俯视着我。
“因为单纯看你不顺眼。”
鬼才相信你。
一般正常人看别人不顺眼,最多就只是斗个嘴,玩针对罢了。
哪有人像你这样的。
——刚开始见面时仇恨我的那副模样,我昏迷前‘春野樱’的那一次重重的放下我的头,现在是把我推下床。
全部都是置我于死地的举动和暗示。
“说谎的人就要受到惩罚哦。暴露!”
小贝这个时候飘到了我们的身旁,两眼发光对准了佘冰莉,明显是小贝在使用他的能力——暴露,把人类心底里丑陋的一面揭示出来。
“唔……唔……”
啪蹋,佘冰莉放下了我的头,双手忽然痛苦地掩盖着脸蛋。
“哇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佘冰莉吟天长啸,手和脸蛋同时向后,忽然跌倒在地翻滚着,似乎脸上的疼痛可以和被火烧的程度打上等号。
想不到小贝的‘暴露’能力会这么恐怖,我还以为小贝的能力只不过是把人丑陋的形象显露出来罢了,想不到会有如此大的杀伤力。
小贝得意洋洋的时候,沙拉早已收起了光的弓箭飞了过来和它并排飞在天空上。
“真有你的丑苍蝇,随随便便就和苏神的能力抵消了。”
“你丫,谁是臭苍蝇!我要把你和阿萨谢尔君一起砍掉!”
两个家伙又瞬间扭到了一起,对无力回到病床上的我无动于衷。
刚刚明明就很关心我有没有受伤,现在我被释放又不把我放回床上,沙拉真的是个傲娇受。
呼……算了,等和红包要回沙拉的能力之后再和沙拉好好沟通好了,要知道说话真的很累……
啪蹋。
在我欣慰并尝试努力自行爬回病床上的时候,我的头发又再被狠狠捉住,我听到了某几根头发被硬生生拨出,疼痛又再侵蚀我的大脑。
“可恶,谁要任你们摆布,我可是佘冰莉大人,佘冰莉公主啊!我明明是最强的!明明只要强大了就可以得到我想要的东西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死变态女给我放开琴琴!”
“啧,怎么又来了。”
我余光扫向佘冰莉,不禁吓了一跳,如今她的脸孔被腐烂掉了一半,美丽的左脸庞和与腐烂的液体一并存在的右脸庞……
……有一种熟悉感。
右边的那张脸在脑补ps一下,还原出来的那张脸我似乎在哪里见过。
“可恶啊,我明明这么努力,我明明这么辛苦的更文,为什么那帮该死的家伙还是要在下面写‘玛丽苏去死吧!’‘哦,闪瞎了我的钛合金狗眼’‘尼玛我给你跪了你不要再写了’‘我是个腐女你毁了我的6918,我这一生都会鄙视你的luli!’,该死的,你是腐女关我什么事啊!”
那个……我想那个不是腐女,应该是伪腐。
“好吧,于是我不写了,我一边痛哭的时候我看到了那些被称作是‘反苏文’的文章,我便去看一看她们究竟有比我厉害到哪里去,谁知道全部都是通篇的‘吐糟吐死玛丽苏’‘一剑解决了玛丽苏’‘我把玛丽苏拿去换钱了’!”
“我承认我文笔不好,但是我有在认真写的啊!但是她们写的都是差不多的剧情,明明一样把云雀委员长喜欢上自己,明明是个杀人的家伙,为什么不被别人鄙视啊!”
“我偷偷地发现了我姐姐也是个腐女啊,可是她从来都不会鄙视别的男女的配对,也不会鄙视玛丽苏,所以我在想是不是因为她们够强所以才能够如此狂而言之地杀人,但是来到这里之后我发现……根本就不是!”
“你弱到这种地步却还是有人愿意去保护你,你弱到如此地步云雀委员长还是会和你好好在说话,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佘冰莉用尽了全力说着好长的一段话,我却无言以对,我不是那些反苏党,也不是伪反苏党,甚至于我连沙拉作为苏神为什么会保护毫无能力的我也不知道。
我无法对佘冰莉说什么。
不过我该说明一点:
“云雀从来都没有和我好好说过话。”
说完这句话立刻得到了非常不错的成绩——佘冰莉小盆友把拉扯着我的头发的手更用力了。
那种痛楚让我很想把我被扯着的头发被砍掉。
但是为了龙邤翰留了这么长时间的长发突然为了其他原因被砍掉将会是一件痛心的事情,春野樱当年断发为救伙伴的那一幕之所以感动我也许就是因为如此。
小女的心思有很多人永远都不懂。
“喂,喂,我劝你把这女人放下哦,啊苏发起怒上来连本大爷都会挑一下眉的。”
红包不知道从哪里冒了出来,似乎是在浓烟之中把云雀给搞掂了,毫发无伤的身躯章示了他的强大,伟岸的身材伫立在佘冰莉的身后,用神虚无却冷傲的神情盯着佘冰莉。
不过没有伸手帮助我的意思。
“阿苏,自己的女人自己来救,本大爷动手可是要花钱的。”
“废话,不用你多管闲事,你就坐在凳子上晃动着你年迈的身体看着劳资的英姿好了!”
沙拉和财神一唱一和,我余光瞄到了沙拉脱离了小贝的拉扯飘到了我们的身后,我从小贝的瞳孔的倒影中看到了沙拉又再拉起了她的光的弓箭。
不过我现在最想做的不是提醒佘冰莉小心后面,而是大叫:谁是沙拉的女人。
真是让人无法淡定的话语。
“吵死了,吵死了,只要杀人就可以了吧,反正那些把玛丽苏砍掉的家伙们都是这样做的,她们只要不断地砍倒玛丽苏就得到新的力量,那么只要我把你砍死了我就能得到姐姐大人的欣慰的笑容了对吧……对吧……”
不对,世界观被扭曲了你。
无论那些伪反苏如何压迫你们,但是唯独杀人这件事是不能做的,做了你和她们就没有区别了。
“妹子就该温柔地微笑啊。”
该死,我怎么忽然冒出了这么一句,我不是该把这句的上面想的那句话说出来的么。
啧,疼痛到连大脑都不正常了。
“不对!微笑又不能解决任何事情,又不能得到别人的爱,我明明就很喜欢云雀恭弥,我只不过在文里头写了句云雀恭弥因为我的微笑脸红了的时候,那帮家伙就写了‘委员长怎么可能会因为你们这些丑货而脸红啊!’,啊啊啊……我只不过是希望我喜欢的云雀恭弥笑罢了,为什么,为什么……我只不过是喜欢云雀恭弥罢了!”
“喂,在风纪委员面前残害即将入读并盛的女同学,咬杀你哦。”
……
……
哦,非常混乱。
在佘冰莉爆发性语言说出来的那一瞬间,云雀就出现并用拐子抵住了佘冰莉的下巴并把沙拉挡到了自己的身后。
这么说来……
刚刚的‘伪’告白给……听到了?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一章心跳心跳少女情节——我们来告白吧!↑相信的家伙可以去洗洗睡了。估计雀哥在20章前还会被强制出场……嘛,我喜欢的蛭魔妖一大人到底要何年何月才能出现啊!(莫不成是直到光速世界结束都没有出场机会!)ps仍在考试期间中,现在的更新速度是慢了点,请见谅!那么,下次见吧!~\(≧▽≦)/~啦啦啦
☆、(19)少女的心思你莫猜
很长一段时间这间病房如死寂般。
明明应该继续打闹的一堆人都站在原地,手脚很不自然地保持在了上一秒的姿势——大家都不知道现在是该继续打好还是继续听佘冰莉告白好。
当然除却一个人。
作为当事人的云雀恭弥明显不在状态,毫不介意地继续使力抽扯着他的拐子,企图用力把佘冰莉给甩出去。
——完全没有被告白的人的自觉。
之前还在暴走的佘冰莉似乎也是被突如其来的被动告白给惊醒,脸色从青紫转变成鲜红色,她喘着大气,深深一呼吸,然后——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大叫了一声,声音带动了她脸上的死皮的脱落,一层层的腐烂的皮肤掉到了我的床上,‘噼里啪啦’‘噼里啪啦’……
我盯着她的脸,那张原本觉得‘啊,好像在哪里看过’的脸现在差不多和之前的佘冰莉完全不一样了……恩……怎么说呢,普通得多了,普通得好像是——
在哪里见过一样。
“琴琴别发呆,粉红头……啧,现在的头发变成了黑色了那该叫什么,算了,那个破相女从窗口跑出去了。”
“我看到了,不过那又怎样,我可动不了。”
……
……
忽然间沙拉居然没有回我话,我觉得甚是意外,理应我说完这种话之后沙拉应该会说:“给我爬起来啊死女人!劳资可不会抱着你乱跑哦!劳资可不要浪费力气在你身上呢!”的说,现在居然是一脸呆滞看着我。
看来要用一用万年宝刀,虽然现在的力气不大,不过捉本辞海应该可以。
“琴……琴琴你干嘛啦!”
我还没来得急敲下去,沙拉就鬼叫着飞到我的床头捉扯过我想要找辞海的手,我泄气地垂下手。
“我才想问你干嘛不回我话。”
“咦……不是啦,很少见你开口说话所以愣住了嘛……嘛……琴琴亲口和我说话哦,人家现在的心情好在跳动不停啦,纳,给你摸摸看呢……”
咚咚咚……
是在跳动不停——废话。
我说这货是忘记我现在无法和她心灵对话才要开口说话了么。
一脸傻笑似乎还夹杂着红晕的沙拉的脸让我有想要敲死的冲动,我伸手吃力地捏向沙拉的脸蛋拉扯着。
泪珠冒出,沙拉不断喊着痛却又没有用她的爪子拉扯我的手,轻轻触碰着我的手背。
似乎是害怕伤害仍未复原的我的样子。
嘛,骗人的吧……
我可没有忘记混乱之前的那个话题哦——关于那个黑色的水晶之类的东西什么的。
“喂,我说这里是发生什么事了,乱糟糟到这个地步也太扯了吧……啊,啊……云雀先生。”
一个身穿白袍的肥胖男子悠悠然走进来之后就立刻被刚刚云雀和红包打斗后,还有沙拉和小贝扭过后的残缺不全的房间而惊讶得要炸毛,不过当看到云雀拿着拐子充满不满地挑了一下眉后立刻恭恭敬敬地鞠了个躬。
有怎样的领导就有怎样的部下。
这句话看来是没有错的。
“琴学妹……阿勒,这房间怎么了……咦,西奈去哪里了?”
随之而来的原来还有刚刚去叫医生的泽井树里,我瞄了眼隐身飘在我头上的沙拉,再瞄了眼四处在找‘西奈’这个本来就不存在的人类的泽井树里,顿时一阵头痛。
看来要想好该怎样解释我这个亲爱的‘好朋友西奈君’去哪里了。
“本大爷要回去了。”
“哼。”
红包和云雀同时做出要离去的状态,同步率如此之高还真是出乎了我的意料。
不过两人似乎对他们有同步率并不感到高兴,两人互瞪着准备再干架一场的时候,小贝立刻冲到他们中央。
“我说你们两位给我等一下嘛。”
揉了揉眉心,小贝头转向红包谄媚地笑了笑:“财神大人不是还有挺多工作的么,耽误下去可不太好啊……还有你。”
紧接下来小贝就转向云雀:“我说你现在不是应该跑去剿灭那个伤害并深的学生……”
“是并盛,咬杀你。”
“啊……嘛……抱歉抱歉,总之趁着她还没跑远快去追吧。”
……
……
红包和云雀互瞪了两眼立刻从左右两个窗户同时跳了出去,唯一不一样的仅仅只是云雀是向下跳,红包是向上飞——当然作为正常人的泽井树里和医生早已看不到隐身起来的红包了。
不过……
“琴秫小姐,您这么凶狠地瞪着我干嘛。”
“杀了你。”
虽然不知道云雀为什么能够看到小贝,不过这不是重点,我现在关心的是我还没有让红包把沙拉还原。
这不是要我继续开口说话么。
我杀了你小贝。
“哇!琴学妹你冷静一点,你拿着那个水果刀对空白的空气做什么!”
“这……这位病人你怎么了!”
“琴琴,我饿了。”
“琴秫小姐你怎么了,你至少要说个理由啊!”
忽略掉中间像是捣乱的沙拉,场景混乱一片,当然我认为始作俑者不可能是我。
大家手忙脚乱把我手上的水果刀拿回去,然后立刻把我从地上拖回病床上,等佐佐木功太郎和赤羽隼人到病房探望我的时候,大家早已累得乱七八糟了。
啊,不对,是累得乱七八糟地躺着了。
半趴在病床上。
肉眼所见的是泽井树里,肉眼不能所见的是沙拉和小贝,而我——
早已站在病床的边缘上。
“阿勒,琴琴你的力气回来了?”
似乎是的。
也就是在刚刚的事情,在我抄起水果刀想要把小贝砍成几段的时候,我发现我的手掌能够使力了,当她们七手八脚把我搬回病床上的时候,我也发现其实我可以自行慢慢挪回去。
看着她们用那种关心我的样子搬动我,所以没有说出来罢了。
忽然发现现在沙拉听不到我的心声也许是件好事。
“琴秫你去哪。”
虽说是一种‘你最好哪里都不要去’的语气,赤羽隼人却没有把他的注意力从他手中的结他上挪到我身上——至少连站起来都懒得动。
我吐了口鼻息,淡定地继续挪出去,直到到门口的那一刻才对他说:“到外面去把我表妹给找回来。”
立刻趁沙拉还没会意过来的时候跑了出去。
跑着跑着,刚刚才恢复过来的身体又立刻感觉到了不舒服,也对,才恢复不久就随便做剧烈的加速跑明显是活得不耐烦了。
我张望着身后的长廊和楼梯,深深呼吸了一口。
沙拉应该没有跟来吧。
“所以说,琴琴你为什么要跑啊。”
……
……
我现在只能说——不愧是神祗么。
“琴琴,你在避开我?”
沙拉皱眉眉头凑近我,本来这种卖萌的表情用在男朋友身上是如此美好并肯定会立刻被答应许许多多的条件和理由,可惜的是,现在的沙拉在我眼中就像是《夜勤病栋》里‘发病’中的七濑恋。
原来非病娇系的发起病来和病娇的威迫力完全一致。
“我说你这蠢女人在想别的事情吧!劳资在和你说话啊!劳资在勉为其难地关心你也!你给我喜悦一点啊!”
哦。
沙拉刚刚那副发病的样子忽然之间完全不见,又变回了蹦蹦跳跳的沙拉,她两条被绑在后面的红绳甩来甩去非常像猫科类动物炸毛后甩来甩去的尾巴。
“我说你这个伪神祗,不要为难女性啊,真是不绅士,和阿萨谢尔君有一拼。”
在我俩僵持不下的时候,小贝也飞了过来,沙拉听到他飞过来时的那一句后吼了句:“谁是伪神祗啊尼玛!”又和小贝扭打起来。
我看着他们扭成了一团叹了口气,默默地蹑手蹑脚准备离开。
“我说琴琴,谁是你表妹啊?”
原来沙拉当时有听到我和赤羽隼人的对话。
她趴在我的左肩上,把准备搭上我右肩的小贝一脚踢开,我抬手。
哐当……
很久没用到的手刀果然没啥力气。
“你妹啊,为什么打我啊!”
“谁叫你欺负我。”
啊,小贝,其实我只是想要测试一下我现在的臂力,不过算了。
小贝咧嘴把他的尖牙齿露了出来,‘呼呼’笑了两声,这个时候我立刻意识到一个问题:“小贝,你现在在我身旁不要紧么……我是说魔法书那个……恩……”
很难表达出我非常担心我就这样接触一个恶魔,而且是个上等恶魔会不会受到惩罚,不过小贝好像能够理解我的意思,在我问道这个的时候立刻回到了我。
虽然不是我想听到的答案。
“不用担心,佐隈小姐似乎也被扯进来了,只要佐隈小姐在同一空间上好像就没事了的样子……希望芥边可以快点找到佐隈小姐。”
我说云雀被看上而牵扯进来就算了,那只吸血鬼被蓝妹妹看上被拉进来也算了,小贝或许是因为魔界原版看上去比较帅气被推进来也情有可原。
……那么佐隈小姐是怎么一回事。
而且到底是哪个不怕死的居然敢把芥边给拉进来。
在思索着如此可怕的世界观的时候,我们渐渐跑出了医院,走进了医院的花园里,呼吸着新鲜的空气,我忽然发现原来我已经许久没有闻到花香了。
沙拉从我左肩上跳下来,飘到了我的前面,张开双手拦住了我的去路,脸上露出严肃的表情。
“琴琴……请你相信我,我绝对没有想过欺骗你的,所以和我说说你刚刚说的表妹是怎么回事吧。”
“不如你先说说那些水晶比较好……比如说水晶是否对人体有害,比如说为什么那些玛丽苏身上会有这些水晶,又比如说取出水晶的途径是不是只能让她们去死。”
……
重点其实是——沙拉为什么你之前一直强调收集爱却一直没有告诉我该如何收集爱。
……
也许是我的问题问得太过长了,沙拉许久还是没有回答我,我早已料到如此结果,淡定地绕过沙拉,继续向前进。
“不是这样的。”
沙拉忽然吼了出来,我停下来转过身看向了背对着我的沙拉。
“那些所谓的凝结了玛丽苏的爱的水晶不是单纯让她们死就可以解决的,那个男人……你称呼他为猫的那个男人根本就是要误导你!”
“所以说,既然有另一种方法为什么不一早告诉我。”
“我……我……如果你回去了……那么就只剩下我一个了……这么硕大的空间好不容易找到了一个人,好不容易找到了能够陪我说话的人……我不要你走……我不要你走啊!”
恩……虽然逻辑上有错误,比如说为什么作为苏神‘只’剩下一个人,明明是有好多的玛丽苏却说什么‘好不容易’找到……嘛……不过算了。
只要知道还有别的除了杀死别
人的方法能收集到‘爱’的话,重点是,这样我的表妹就……
“到你了琴琴……表妹的事情不要瞒着我。”
沙拉忽然从哀怨中回复过来,脸蛋通红地用低头15°,视线向上35°并嘟着嘴的卖萌表情看着我。
让我有一种男女朋友相互吐真言然后happy ending的赶脚。
太恶心了,恶心得以致于连平常都吵吵闹闹的小贝也忍不住躲到了我的身后大冷颤。
我深深一呼吸默默想着该如何是好的时候,一把粗狂嘹亮的男生穿插到我们中间。
“极限地不好意思想打扰一下,我刚刚看到了云雀,啊,就是那个常常开口闭口说‘咬杀’的家伙在这里,好不容易看到了个同伴了,极限地高兴啊!啊,不对……我是想问他现在往哪个方向去了。”
……
……
好吧,现在姑且不说佐隈玲子,佐隈玲子有百合党喜欢就算了,明明被那些外貌协会的人所不屑的人却站在我面前这才是所谓的世界崩裂的前兆。
笹川了平,你是怎样来的。
作者有话要说:哦呵呵~是了平哦~有谁失望了,因为我挺喜欢大哥的,有期待过是狱寺或是山本的可以细细睡了。顺带一提,还有一个女生准备登场,其实是和大哥一起被拖进来的。至于这个粉红粉红的沙拉是怎么回事,你们当她发烧了算了。还有水晶什么的你们当我少女心未泯吧……对手指……ps:下一章预告,恋爱吧少女啊!←相信的可以洗洗睡了。下次再见吧!(⊙o⊙)哦!
☆、(20)现在的人最爱分割线
和大哥僵持了好长的一段时间,大哥由兴奋的蹦跳状态变成了一张o(╯□╰)o脸,而沙拉和小贝早已忘记隐身愣在了原地。
很明显,大哥看到了TA们。
看到奇装异服的沙拉不要紧,看到企鹅形状的小贝才是个大问题。
“这……这个是小孩大小的玩偶的说……”
我支支吾吾地回答着,同时抱起小贝,另一方面盯着愣在原地的沙拉不知如何是好,希望大哥不要在意沙拉的衣服。
“话说这个小孩穿得极限地不协调啊。”
果然,在意了……
我赶忙想要奔过去,这个时候大哥忽然蹲下来看着沙拉的头东瞧西看,还稍有兴致地捏着自己的下巴。
最后伸出了他的左手。
“我说女孩子不可以穿得极限地不可爱啊,看这样把头发绑成这样才极限地可爱的说。”
……
……
看着大哥真的细心帮沙拉把原本整整齐齐的头发弄成左右不对称的歪曲的头发,我冷静地观察到了沙拉原本惊愕的脸变成了愤怒的脸。
“别给我发呆啊蠢女人,你给我快点拉开这个傻帽!”
沙拉抱着自己乱七八糟的头冲向我。
我淡定地闪开了。
沙拉在我闪开的一瞬间双脚不稳搅合了一下向前倒地,大哥见状绕绕头把沙拉扶了起来,沙拉毫不领情地甩开了大哥。
然后飞奔到我的身后捉着我的裙角,躲到我的身后窥视着了平。
莫不成这货比起‘喜欢’她的大哥,更愿意相信‘讨厌’她的我。
我非常平静地分析并且接受了这个现实。
“嘛,你一直嘀嘀咕咕什么都不说在心里想什么蠢女人!”
恩……有时候沙拉听不到我的心声确实是件好事呢。
大哥明显还是没有进入状态,除了还在嘀咕我手上硕大的‘玩偶’小贝,还有沙拉‘奇异’的发型外,完全没有发现这两个家伙奇异的地方。
不过也没有走开。
就在我烦恼的时候,有人向我们走了过来,‘咯噔咯噔’的声音除了知道是穿着高跟的鞋之外,无法判断性别。
随着TA越走越近,我清晰地看到了一头黑长卷的女性穿着墨黑色的校服向我们走来,而且我知道那是谁。
黑川花。
除却一样惊讶于她是如何来的,现在我的心情是快乐的。
有不少人不知道这个女孩的名字,也有不少人故意忽略这个女孩,但是我从《家教》连载至今我就非常留意她。
对小孩子敏感的萌点,喜欢京子的小花,外表慵懒闲散并略微高傲实际上却温柔无比,10年后的事件就是如此。
让我最意外的就是——明明是个喜欢大叔的家伙,最后居然会喜欢上只比自己大1岁左右的了平大哥。
萌点十足的家伙。
“我说了平,你找到京子了没有。”
一开口就是御姐韵味十足的语气,明明只不过是个中学生,感觉上和个美丽的大姐姐没什么区别——当然不是说脸。
大哥支支吾吾地回答着的时候,我立马把小贝收到我的身后并让其隐身,在沙拉也回过神来准备隐身的时候,黑川花忽然大叫起来。
“啊!为什么会有小孩子!小孩子给我到一边去!”
说着就躲到了大哥的身后去了,我留意到大哥意外地脸红了起来……啊……咦……为什么会脸红,话说回来,大哥和黑川花的对手戏明明不多的……
莫不成他们被拖过来的时间点是‘10年后’事件完结的那一段。
“那个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我想问你们当时所在的……”
时间点。
我还没问完,沙拉就忽然气冲冲地直奔黑川花并跳起来伸手摸了一下黑川花的脸蛋,黑川花立刻狂叫着完全没有刚刚的御姐风范一般乱窜,而大哥则在一旁想要分开这两个家伙。
“丫哈哈哈哈!劳资哪里是个小鬼啊!劳资可是几千岁的啊!”
“不许打断我的话。”
用手刀用力敲击了沙拉的头,沙拉随即安静了下来,而黑川花在细心观察自己的皮肤发现真的没有麻疹后也安静了下来……并狐疑地看着沙拉。
嘛,反正安静了所以算了。
我紧接着回归刚刚的问题:“我说你们现在是‘10年后’事件的前还是后。”
“云雀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我和大哥同时开口。
互瞪了一眼我决定继续道:“我说你们现在是‘10年后’事件的前还是后。”
“云雀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
……
“我说你们现在是‘10年后’事件的前还是后。”
“云雀那家伙现在在哪里。”
够了。
我停下来决定让大哥先问,而同时大哥也停下来看着我,‘叽……叽……叽……’,静得似乎能听见虫子的声音。
“够啦!你们两个蠢货!给劳资说句话啊!”
沙拉终于忍受不了咆哮了起来,我立刻扬起了手掌——哐,当,立刻秒杀了她。
之后,我们各自交换了个情报,我才知道,原来是佘冰莉搞乱了时空让10年后的战斗胜利弄得似乎是她的功劳一般——也就是说,她变成了战斗的主力。
而就在战斗胜利回到正确的时间点的时候,云雀却突然被佘冰莉拉近了一个像是能量块圈里面去,大哥在想要拉云雀的时候不小心把连站在一旁的京子还有黑川花一同给拉了进来。
真是的,那个家伙……
“极限地解释起来,你也在找云雀?”
大哥握着拳头热血地自个儿燃烧起来,黑川花在旁边绕着头发显得漠不关心——也对现在对于她来说最重要的不是她的未来丈夫了平,也不是对手戏几乎为0的云雀恭弥,而是现在不知道被摔倒哪的京子小姐。
我默默对这个自燃起来的大哥点了点头,某种情度上我确实是在找云雀恭弥——避免最坏的情况发生。
“那么,我们和你一起走吧,你似乎对这里挺熟的样子。”
黑川花提议道,绕着头发的手指放了下来,当看到她虽然还带着倔强但明显是想早点找到云雀立刻离开这里迅速寻早到京子的眼神,我深深呼吸了一把。
女孩子的友情真的是难以让人不做遐想。
我点点头算是同意了黑川花的建议,于是一行人——隐藏起来的小贝,迫于现状无法隐身的拉着我的手的沙拉,跟在我后面自燃的大哥,还有亦步亦趋的黑川花。
我们兜兜转转还是没能找到佘冰莉和云雀,就在我担心会不会是佘冰莉借助别的苏神的力量把云雀怎么样了的时候,沙拉忽然捉得我的手疼痛了起来。
“干嘛。”
“我说琴琴,你的表妹是不是就是那个佘冰莉……所以你才担心我和猫一样把她给杀了?”
我瞄了她一眼,沙拉表现得小心翼翼,没啥奇怪的地方,我再瞄了眼身后的各人,最终还是没有理睬她。
沙拉嘴角抽动了一下,立刻又拉扯了我一次。
我平淡地再瞄了她一眼,还是不再做声。
“为什么不理我……啊,对了,是因为担心你说的话被别人听到了吧……真是的,讨厌的财神哥居然把我的读取心声的技能给屏蔽了,算了,就用当时在鬼道时候用的那个好了。”
沙拉用中文自言自语了一伙儿,然后再用不是中文,不是粤语,不是闽南话,不是……算了,就是不是我认识的语种又自言自语的好一伙儿。
忽然世界变成了奶白色。
啊,正确来说是我被白色的世界给包围了起来。
“你放心吧琴琴,现在我俩的时间静止了所以其他人无法知道我们现在谈论的内容哦。”
“我有说过我是因为担心别人听到我说话才不说的么。”
我单纯是不想说话罢了。
……
……
沙拉掩了好一伙儿的脸,最终在我说‘我要回去’之前,她抬起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勉强扯起了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