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蹋!
这个吵吵闹闹的普通的女孩被狠狠甩了一巴掌并由于力道过大头被打偏侧至一边。
“琴琴……”
“我慢了一步。”
我扬起的那个手掌还愣在原地,并默默有点后悔刚刚为什么要先听完再举起手掌以致于我迟了黑川花一步。
是的,举起手掌的居然是黑川花。
“黑川妹纸……”
“啊”黑川怒视了对方一样,甩甩刚刚被反作用力弄痛的右手。“我说,我的名字是黑川花,黑川妹纸你试着再说多一遍看看!”
女孩没能再做声,似乎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震怒的黑川花,喘着大气捂着刚刚被打的脸两眼惊恐的看着黑川花。
“我说你啊,你凭什么决定云雀那家伙的性取向,什么搞基什么的,你敢说第二次看看!”
“虽然我也有点害怕那个家伙,但是他喜欢谁是由他自己决定的,凭什么你说是和那个六道什么就是和那个六道什么……明明就是你自己喜欢那家伙却偏偏不承认,只要是把他和自己认定的某人拉在一起不让其他人得到就似乎是等于自己得到他……”
“你连那边那个敢于努力坦白自己心声的小孩子都不如啊你!”
很长的一段话,与黑川花平常慵懒美感的形象稍微有点不一样,但是我也喜欢这样帅爆了的黑川花。
被黑川花指着的表妹抽泣着抬起头,眼光闪烁着我看不明的泪光,忽然眼神坚定地站起来,拍拍膝盖,走向了女孩。
“我决定了,我要好好和云雀委员长说清楚,你呢。”
绝强的眼神。
女孩倒退了一步,看看黑川花又不满地盯盯表妹,嘴角好不容易扯出了类似于‘不屑’的角度。
“哈。”
大哥看不过眼,站起来护在了黑川花和表妹前面。
“我说你够了吧,云雀不是那种旁边的人说什么就会轻易改变的家伙,只不过是被告白而已,你在担心什么。”
“谁说我是在担心啊!”
女孩狂吼一句之后急速抛开,踉跄的步伐让我察觉到她内心的不平静。
不过最不平静的应该是我才对。
“琴琴你怎么了。”
“她还没告诉我她的名字。”
……
……
“孟白啦,孟白啦,刚刚想起来的,我很厉害吧琴琴!”
哐……
当……
无视捂着头并痛苦说着‘为什么打我’的沙拉,我快步走向了表妹和黑川花,这个时候泽井树里也同样走向了她们。
本来还想说大家再讨论一下的,这个时候表妹居然用坚定地眼神看着我们。
向我们深深一鞠躬,然后跑向云雀消失的那个方向。
剩下的三个女生相互看了一眼,也跟着追了上去,尾随在我们身后的是不放心的大哥还有踉踉跄跄的沙拉。
再次站在云雀跟前并看着云雀不耐烦的眉头想必表妹现在的心情是复杂的,不过可惜我不是她,我无法撺掇得出表妹现在在想什么,不过我还是静静地和黑川花和泽井树里一起躲在树旁静静守候她。
“纳……云雀委员长……”
“哈?”
面对云雀不耐烦的语气,表妹深深一呼吸。
“那个呢……虽然说我喜欢你,虽然说以前我是有在幻想你也情深深地对着我说‘我也喜欢你’,虽然我一开始只是单纯因为你的长相我才喜欢你的,也许我现在也是……但是……”
“纳,云雀委员长,我喜欢你哟,不过这一次,我不会央求你也说‘我也喜欢你’这样任性的话了,我只要让你知道我喜欢你就行了……我喜欢你哟,强大的云雀委员长。”
最后是灿烂的含泪的微笑。
转身拔腿就跑的表妹留下了皱着眉不知道在想什么的云雀。
……
える手を差し出す君你伸出颤抖的手
満足でしょう 满足了吧
もう視界から消えうせてじゃないと如果不从视线中消失
傷つくよ会受伤哦
ワオ! 愛なんて知らない WAO~ 爱什麽的我不懂
愛仕方分からない 去爱的方式也不懂
……
ワオ! 笑顔も涙も弱虫の仕业だね WAO~笑容和眼泪 都是弱者的所为
あるがままの姿でなすがままの心で以现有的姿态平常的心态
……
大人しくしていなよ给我老实点
もっと離れた場所で只要离开
……
君のようなやつは苦手我不擅长应付你这样的家伙
少し調子狂うよ ~why?~情绪有些失控~why~
……
永遠にひとりぼっちの運命(さだめ)永远孤身一人的命运
……
生きていく 僕の邪魔しないで去生存不要妨碍我
これ以上僕に近づくなよ 别再接近我了
“沙拉……”
“恩?”
“你在干嘛。”
“云雀现在的心情只能由云雀自己的角色歌才能体现得出来。”
所以说,为什么要做那些在自己的文章里把一段段歌词就这样放进去的恶心行为啊。
沙拉你不知道只要我看言情的时候看到这种行为我会果断关机睡觉的么。
而且居然给我装模作样的‘摘抄’了一点点……沙拉啊……
“咦,琴琴……你怎么忽然又黑化了……哇……噗!”
我在把沙拉扭曲的零件给修复回来的时候,表妹站在我旁边擦眼泪,不过嘴角扬起的角度表明了表妹是在微笑着的。
我欣慰地看着她,我也低头轻轻微笑了一下,表妹这个时候拉起我瞅着沙拉的手。
“表姐……我一直以为表姐那种‘欠钱快还’的表情是因为表姐你讨厌我,认为我是个笨蛋……不过看来是我误解了呢……”
“确实……蠢女人的眼神会被人误解也是……哇……噗!”
“刚才在我绝望的时候我想到了哦……表姐对我说的‘只要微笑就好’,我做得很好吧?表姐……谢谢你!”
啪飒……啪飒……啪飒……
恩?什么声音?
在表妹说完‘谢谢’之后,我的周围产生了热能,围绕着我和表妹产生了巨大的旋风,我们站在中央相互握着对方的手看着周遭的变化,旋风外面的大哥,黑川花和泽井树里则发出不同程度的惊讶的声音。
发生什么事了?
在热能外围的沙拉并没有做声,不过也没有之前种种担忧我的那些紧张的举动,我渐渐放松下来。
“表姐,我们会被怎么样?”
“别担心,外围的沙拉没有任何举动也就是说我们现在暂时很安全……恩?怎么了?”
表妹正用一种我难以形容的奇怪的表情看着我,然后表妹因为哭了很长所以有些微红肿胀的眼睛眨了眨,扑哧笑了一声。
“沙拉是那个小孩么?看来表姐你很信任沙拉呢……我说啊莫不成你……”
“啊!出来了,琴学妹你没事吧!”
泽井树里打断了表妹的话,冲过来抱了我一下,再检查我有没有破损,我还没来得及问表妹剩下来想说什么的时候,表妹拉起黑川花的手还有大哥的手臂冲我说道:
“表姐,我决定了,自己做错的事就要自己挽救回来,所以我会和黑川姐姐还有了平哥哥去把京子姐姐找回来,你放心吧我长大了我会照顾自己的,到时候我们一起回去和姐姐一起看漫画吧!”
我还没来得及说‘你姐姐也就是我表姐要找工作不能妨碍表姐’之前,表
妹就拖着黑川花和了平消失在我的视线范围外了。
沙拉走了过来啪啪我的手心。
“琴琴让我看看你的手里握着什么。”
咦。
我摊开了双手,里面闪亮亮地存在了一颗小小的粉红色的水晶。
是什么时候存在的?莫不成刚刚在旋风眼里的时候……
“啊,‘爱的水晶’!干得好琴琴,你成功弄出来了一个,我就说了不用杀人也能够取出来的嘛,哼,不相信我的坏蛋琴琴!”
我握着小小一颗水晶,里面传出了轻微的热能,我能够感受得到从水晶里头传来的‘温柔’的感觉。
应该就是表妹对云雀所谓的‘喜欢’的感情。
沙拉拉着泽井树里的手向我咧起了嘴。
“琴琴,告诉你哦,这个能够许一个愿望哦!”
作者有话要说: 不得不在这里说一件事:我的文章被盗用授权了。 网站:http://www.xdyqw.com/33444/ 一开始是先盗取了我的《拜托啦,诸君!》(JJ网址: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1381874) (盗取的网址:http://www.xdyqw.com/20919/) 我再三警告之后被对方告知:我不是JJ签约作者所以公众作品就算了吧诸如此类的…… 我勒个去! 我没有授权给那个网站就是没有授权,尼玛的你这样和强X了小妹妹却说:‘这孩子没有父母管她呢’有什么分别! 太恶心了吧,我是第一次这么激动,而且我尝试申请了一下那个网站的作者,明显岛田是可以申请的,也就是说这个上传的人应该是网站内部的人,但是网站的客服却告诉我:‘不知道上传的是谁’! 尼玛! 嘛,带上沙拉去捣乱算了! 最搞笑的是她们居然就这样连我上面的这段话也复制黏贴了,看来复制过去的时候没有看清楚啊我勒个去也就是说她们根本没有认真在看我写什么尼玛! 嗷嗷嗷!我要暴走了,但是为了不影响大家看文的心情今天就这样吧。 ps:那段歌词里头我上网找出来的时候发现错字不少(明明不是日语的汉字还是就这样放进去),翻译出来的意思和我的也有一点点不一样(于是简单修改了一下就无视了这个),所以我说怎么能用半吊子的心态做歌词啊现在的小孩真是的。 于是雀爷您辛苦了您可以下班休息了!
☆、(24)能够许愿的话
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个名叫做阿拉丁的男孩带着魔戒再次被威胁并进入了一个奇怪的山洞,于是他得到了一盏神灯。
“我尊敬的主人,是您在呼唤我么,您可以向我提出三个愿望。”
灯神如是说。
有很多遐想的阿拉丁不断思索还是怎样都得不出该让自己许三个怎样的愿望,于是阿拉丁苦皱着眉头有些为难地对神灯说:
“要不第一个愿望就是让我得到再能许3000个愿望如何。”
最后灯神累死了。
“琴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想以一个愿望换上一堆愿望是没可能的。”
……
……
那换一个。
由于重复太多所以不知道该不该用很久很久以前的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普普通通的少女在机缘巧合之下得到了一块魔镜,魔镜在苏醒之后的第一句话就是:
“我亲爱的主人,你能够向我许三个愿望哦。”
少女沉思良久终于把她一直以来最渴望的愿望给一次性说了出来:
“这样的话……第一个,我要和那个现在正选择妃子的,但是似乎总是拿着双玻璃鞋看上去有心上人的痴情的王子爱上我并和我结婚。”
“第二个是我要得到美丽的容颜。”
“第三个是……啊,现在想不到哦,怎么办好呢……纳,能不能就这样暂时先两个?”
听到了少女这么长的一段话,魔镜感觉到了困扰。
“那个,不得不说,你的第一个愿望要分成两个愿望来看待哦,就这样会三个愿望都用完哦,这样可以么?”
少女‘哈’了一声,于是坐到了魔镜的身旁冥思苦想了起来。
过了许久,少女在挣扎过后似乎有了定论。
“那么我只要王子和我结婚就好了。”
魔镜应允了。
接下来就如同童话发展的一般,王子成为了国王,成为王妃的少女理所当然地成为了皇后。
在又一个白雪纷飞的日子,因为不是由爱组建而成的婚姻而一直没有孩子的少女又受到了王国下代继承人问题的重重压迫。
这个时候少女想起了魔镜说的最后的愿望。
于是她穿过了万重的森林来到了她秘密的荒芜之塔。
“纳,我美丽的皇后哦,您终于再次来找我了么。”
魔镜的声音显露出了寂寞,少女甚为不解,不过这时候少女的心思不在这,她急切地继续说出她这次的目的。
“我亲爱的魔镜啊,最后的愿望就是让我怀上国王的孩子。”
魔镜显得有些为难,踌躇了片刻,深深叹了口气。
“那么之后怎么了。”
……
……
“你能听到我的心声了?”
我转过头质问瞬间发现我刚刚的结论是个矛盾句。作为财神大人设下的法力怎么可能简简单单消失,所以说沙拉现在不是因为读懂我心声才说的,而是……
我被带到了那个白色的空间。
地上散落着一堆文本框,里面的内容就是我刚刚整理出来的那堆故事,原来这个白色空间不仅是可以捏出自己说过的话的文本框,还可以捏出想过的话的文本框……
沙拉……去死吧。
“哇!琴琴忽然之间怎么了!喂,把手放下啊,喂很危险的干嘛啦,你个死女人给劳资说清楚啊你妹啊!”
‘自己捏文本框啊。’
“啊……在被你捏着脖子还能捏出文本框劳资真的是伟大的神祗!啊……快窒息了……所以说你怎么了……”
‘既然有这个为什么不一开始就拿出来用,上次居然敢让我说这么多的话,找死。’
“虽然在你这么愤怒的时候……那个能不能加个感叹号真的我有在压力我会说么……啊……噗……死了。”
沙拉倒挂在地上‘奄奄一息’,我擦亮双手深深呼了口气,然后再张望了一下这个白色的空间。
话说回来……好像有什么感觉变了。
白色依旧是白色,这个空间似乎也就是这么个大小——让人觉得无边无际的,但是总是觉得是什么变了……给人感觉产生了狭窄的那种压抑感?
“哈啊,你发现了么,是因为我特意增加了这张沙发啦,上次只有茶几和椅子太简陋了于是我弄了沙发出来啦!”
沙拉把刚刚捏出来解读我的文本框扔开,然后一脸自豪地拍拍她身后的那个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沙发。
——刚刚有在那里的么?
“琴琴我们要出去了咯。”
就在我思考沙发,空间还有这种压抑感的时候,沙拉的头在我眼前0.5厘米前放大出现,连呼吸都能清晰感受到。
离我远点。
我瞬间推开沙拉,沙拉‘噗,啊’几声连滚带翻扑倒在地——恩?照理说我刚刚明明是没啥用力的说。
“太过分了琴琴……琴琴你这个大S!你果然喜欢这样的吧!那么来吧!劳资为了你成为个强攻吧!虽然说攻X攻是有点那个……但是为了琴琴……噗……哇!”
去死吧你这个绝不可能改动属性万年永不翻身受。
最后在沙拉妹纸颤颤抖抖带着我离开白色空间并接受从上一秒开始就定在原地的泽井树里的注目礼。
在迷迷糊糊回到家的时候早已是大晚上8点了,今晚10点的时候还有今晚的工作,缺勤了这么就再不去的话无论是什么理由都铁钉会被解雇的。
大人的世界真是可怕。
我在收拾的时候沙拉不知道飞到了哪里,等我9:30准备出发前往工厂的时候,沙拉抱着一堆书从紧闭的窗口想要爬进来。
她的左手抱着书,右手放到窗口下沿和窗沿紧密相连的紧闭口使劲拉扯。
看她头上冒着的青筋还有压在窗户中变成了包子一样的脸,似乎是用了不少的力气。
“明明是神祗穿透飞进来不就好了。”
我看不过眼输了口气走过去帮她拉开了窗户,沙拉瞬间帕萨帕萨和一堆书本掉了进来,有几本掉到地上的时候碰撞到了地面被打开了。
卡纸般的纸质,彩色的可爱的图片还有简单的几行字——绘本。
“这么多童话绘本哪里来的。”
“找树里姐姐借的啦,我发现你今天说的那个类似于白雪公主的故事和你们现在的童话故事有很大差别嘛……嘛……虽然我是觉得白雪公主的妈妈不是后妈是亲妈……”
我整理好掉到地上的书本一本本搭起来,然后抬头看看认真看书的沙拉。
“你没有听说过么。”
沙拉忽然把视线从书本挪开,视线认真地看着我。
本来就是死鱼眼的沙拉现在看上去更有那种无法解释的尖锐的感觉,她抬头几秒后又再低下头去,似乎又再在认真地看书,我叹了口气。
算了,应该是没啥事情,上班要迟到了。
“琴琴啊,童话在以前本来就不是给小孩子看的。”
像是……鹅妈妈童谣?
我走到门口的脚停下来,转身再瞄了一眼沙拉,说实话,沙拉今天真的很不对劲,从早上的莫名其妙帮我找表妹是那些脸红心跳,还有刚刚白色空间的压抑感,然后现在这个奇怪的黑暗感是怎么一回事。
沙拉……
“所以说,你的故事里那个皇后最后怎么了呢?”
忽然沙拉抬起头来用普通妹纸萌萌的微笑打量着我,刚刚那种苦闷的感觉就在她微笑的一瞬间一闪而逝。
这么说来,沙拉是个除了眼睛是个死鱼眼,基本上是个笨蛋……所以,刚刚可能是我自己搞错了什么吧。
“嘛,没有啥后续啦,可能和童话故事书一样,踩着炽热火红的铁鞋跳着悲哀的圆舞曲死去了吧……”
“啊,是噢。”
没有过多的‘啊,很可怜哦’的少女的哀鸣,也没有什么‘哈,活该’的谴责,沙拉平平淡淡就一句‘哦,是噢。’结束了我们的对话。
离上班时间真的快到了,于是快步走到门口,向里面的沙拉说道:“那么麻烦看门啦。”
然后转身离开医院的隐蔽的4号门。
“琴琴……如果能够许愿的话,你会帮助这样可怜的少女得到真爱么。”
在我冲出去的时候,沙拉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不过我早已无暇应接。
上班要迟到了。
滴……滴……滴……
在我离开了房间后,我遗留在房间的那台云雀恭弥的黑色的手机忽然振动并响了起来,苏神抬起头来斌了一眼,无视了它再次低下头看手上的绘本。
滴……滴……
“吵死了!”
苏神抄起再次吵起来的打电话,艰难地研究着到底应该在哪里打开,在吵得快要崩溃的时候终于掀开了手机的盖子。
“哈!”
苏神喘着粗气算是向电话的另一头打了招呼,电话的另一头似乎也是非常不耐烦的样子。
“喂,‘你’,我说那个半个月限期到了吧,如果你还没有任何答复的话我今晚就去咬杀你。”
云雀恭弥。
在苏神准备回答:“吵死了你丫。”之前,云雀恭弥就挂上电话了,最后那句重重的“我知道你在哪里打工别想着逃”说得尤为强硬。
“蠢女人……”
苏神拧着眉目深深呼吸了一把,轻轻把手上的绘本放下,然后站了起来——目光炯炯有神。
黑夜总是用来映衬寂寞的人,时光流逝的时候,恶魔出没的时候,还有世界颠覆的时候,人类的内心大多是和会黑夜挂上钩。
黑夜是战斗最好的舞台。
一个男人踏着不高不矮的木屐身穿类似于弓箭部却又似是日本传统和服的服装行走在黑夜的大陆上。
明明是前面右边的头发都给疏到后脑勺去,左边的刘海却长到可以遮盖左眼,右边耳边贴着腮帮的头发和后面短短的头发居然有几倍的差距。
于是这个留着怪异发型,身穿怪异服装的男人走在前途,似乎对身后有人在跟踪毫无察觉……又似乎不是。
在一个明明不是转角位置也明显不是什么可以隐藏的地方,这个男人听了下来。
啪嗒。
后面跟着的人也停了下来。
“老子很忙的,你就不能不要跟在老子的身后添乱么。”
男人转过身来插着腰,皱起的眉头告诉对方他现在的心情很不爽,躲在阴暗处的人忽然‘嘻嘻‘笑了两声,从阴暗处里走了出来。
看上去是白皙,干净,长相乖巧漂亮的男孩子。
——‘猫’君?
“这么可笑的模样你还想装到什么时候,猫那种生物和坑脏的你完全不搭啦。”
男人皱眉瞄了他一眼,咬牙切齿地吐出话语,对面的男孩听后毫不在意地继续‘嘻嘻’笑了两声。
“嘛……”男孩回应道“你才是呢……这一次不用那个祭司的模样出来么,祭司的模样不是挺好的么,那个女人看上去好像迷祭司迷得贴伏贴伏的样子……虽然是比不上迷上‘猫’大人我迷得死来活去厉害啦。”
“啊?找死?”
听完猫说后对面那个男人青筋外露,把身
后两个背着的长方形皮质硬带中的左边那个打开——里面是一堆常常的箭。
“嘛,自从你失去了弓之后明明就没啥力气,现在更是连神体都无法保持要怎么战胜猫大人呢。”
猫戏谑一阵之后并没有像自己说出的轻松的话语一般保持轻松的姿态,他身上凝结了一堆光波似乎蠢蠢欲动。
而对方男子右手从身后抄出了一羽箭,左手处忽然出现了大量发光粒子凝聚了起来一瞬间就形成了一把弓的架构。
猫挑了一下眉,伸出舌头添了添嘴角——看上去似乎是很快乐。
“哇噢,在这里打架的话会妨碍我咬杀某人哦,赶快给我走远点,不然咬杀你们。”
在大战紧张一发的时候,云雀恭弥踏着黑色的皮鞋站到了离两人没多远的算是道路中央的位置摇晃着浮萍拐。
男人一见云雀恭弥立刻把指着猫的箭头移向了云雀恭弥。
“哇噢。”
云雀挑眉,并且似乎是快乐地跳动了一下嘴角,眼睛眯了眯似乎是为接下来的战斗而高兴。
这个时候猫跳到了男人的身后,捏着下巴用偷乐的表情瞄着男人。
“啊啊,原来如此,你是为了那个女人才来到这里等这个男的啊……‘沙拉’酱。”
这个时候正处于工厂的我还在烦恼手机落在房间没有带出来的事情,心里在想着该怎么把沙拉叫出来和我一起回家。
回医院那条路太黑大凌晨的自己一个走真的有点那个。
池田前辈似乎是看到了我的疑虑,于是走过来拍拍我。
“怎么了?”
温柔的脸蛋让人看着窝心,我深深吸气然后微笑了一下,池田居然没有和别人一样铁青着脸别过头,而是同样微笑着看着我。
真是个大好人。
于是就在我想和他商量一下能不能在工厂呆到早上再回家的时候,地面忽然振动了起来。
地震?
地上的振动让工厂里的大家尤为紧张却不紧不慢地有条不紊地移动出工厂,站在我身旁的池田前辈紧紧拉着我的手臂协助我小心地跟着人群。
“禹琴秫!”
恩?这声音……
“怎么了?”
“池田前辈你听不到?”
“听到什么?”
池田似乎是听不到的样子,但是刚刚声线虽然不太一样,但是感觉却像是沙拉的怒破苍天的声音……谁……
“蠢女人!”
好长的呐喊,只有我听得到的呐喊,在大地振动平息的时候瞬间消失。
作者有话要说:童话很残忍的地方不知道你们看到了多少,就像是白雪公主明明在小孩眼中是多么的纯洁美丽,但是我却看到了一个恋尸癖王子与居然让人踩在一双烧着的铁鞋上活生生被烧死的恐怖的公主的微妙的婚姻。诸如此类还有其他不过不说了。其实写个文章就是为了抒发情感,有人支持我写真的是非常高兴(虽然支持的人不多——笑),现在为止都没有任何人会催更其实是件不知道该笑还是该哭的事情(嘛,总之不要催,我在努力码的说)下次再见吧
☆、(25)世界的交替仪式
窗外很热,8月份的东京就如同火炽地牢一般,我是没去过重庆生活过,所以不清楚被称为火炉的重庆究竟有多热,但是我清晰的用皮肤感应到——这种干裂的感觉真的很像是火炉里头。
孙悟空当年能够在炼丹炉生存下来果然真的是因为他是主角。
“沙拉,把窗户关一下,我们开个冷气吧。”
……
“喂,沙拉。”
……
“沙……”
……
……
啊……对了。沙拉……消失了呢……
半年了——自那次地震后我没能再见到沙拉。
医院没有。
泽井树里家没有。
盘户学校内部没有。
沙拉消失后的两个月,我静下心来细细回想了一遍我这半年来的事情……某些事情让我开始怀疑沙拉=司劳尔。
沙拉=司劳尔?确实是不能就这么定论。但是比如说我陷入黑洞两次是司劳尔带我至光明之处,在我被猫带走时被司劳尔称为‘蠢女人’,还有万分紧张的模样。
真的很难不让我怀疑。
或许沙拉一直在用‘他’的方式守护我。
虽然我从来都不知道原因——很多事情的原因。
于是我开始发疯地想要把自己撞昏——淡定的我居然会做如此不淡定而且会弄坏自己身体的事情我真的有点疯了。
直到后来被功太郎和泽井树里在我尝试跳低矮的楼梯前找到我把我硬生生拉扯住,然后住了一个月的病院,不堪被一堆精神科医生用诡异的眼神看着我之后,我才停止。
到最后我也没有能见到司劳尔。
用数学的真假命题来判断的话‘沙拉=司劳尔’我相信是个真命题。
居然用数学思维来判定,看来我开始没救了。
莫名其妙地心里的某处产生了奇怪的脉冲,本来平平静静不起波澜的心灵忽然像是缺了那一块,是左胸房呢还是右胸房呢……只有‘苦闷’这词才能形容我现在的状态。
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日本的天空不像中国的——无论看哪里,在哪里看都会灰色一片。
日本的天空是蓝色的,以至于在日本的夏天你还是会看到穿着长袖衣服的姑娘的各种打滚——紫外线正因为这么完美的天空才会折射得这么‘冻人’,恩,我没有错字。
所以让我渐渐习惯日本的除了TA的菜价异常外还有那一堆的防UV产品。
果然是怎样的国情会有怎样的产品。
“琴学妹,你又在看着天空发呆了?想西奈妹妹了么。”
“谁在想那家伙了。”
我是恨不得敲碎沙拉的头盖骨。
把视线从天空转移到我的身旁,是泽井树里。
我爱看天空只不过是因为,每当我的眼睛不受我控制想要干些我觉得做完后会很累的事情的时候,看向天空会阻止这种事情的发生。
居然在不知不觉间把沙拉在自己身边变成了一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习惯真的是可怕的东西。这种可怕的东西我能不能不要。
不得不说在这半年里发生了不少事,除却沙拉的失踪还有就是赤羽隼人被挖角帝黑学院又为了踢球队回到盘户的事件。
那一天我看着躲在学校相谈室门外偷听着赤羽隼人帅气地说着“我要让踢球队威震全国”的功太郎的眼角似乎湿润了。
“纳,树里前辈。”
“恩?”
“如果……我说如果哦,如果隼人前辈真的跟着他的父亲调动去了帝黑,这个球队就只剩下功太郎前辈他们了,那么你还会继续坚持在这个球队么。”
“扑哧……”
我听到很明显的两个尾音,虽然很小的声音还是被我捕捉到了。我瞄了眼泽井树里,她眼神温柔地看着操场练习踢球的功太郎,深深倒吸了一口气。
然后温柔且无奈地呼了口鼻息。
“我和功太郎可是孽缘啊。不是说想摆脱就能摆脱的哦。”
“那么功太郎前辈之前的那次告白你怎么不答应了。树里前辈其实你是傲娇吧。”
“要你管小屁孩!”
嘛,我懒得像某些青春言情剧一样玩什么你追我赶,于是静静地站在原地让泽井树里闹腾,看着她虽然故作凶狠的样子,却难以掩饰她两腮的红晕。
有时候我真的不明白,明明在意功太郎却一直不愿意和功太郎走到一起的泽井树里的心情。
恋爱真的是件莫名其妙的东西。
“明天就是秋季大赛的进场仪式了呢。”
“啊。”
我应了一声。
然后和泽井树里一并看向操场中卖力练习踢球技术的功太郎,优雅地指导着大家推撞的要诀的赤羽隼人,还有明明很辛苦脸上却带着笑容的大家。
明天就是秋季大赛的开幕了呢。
所谓的秋季大赛就是和春季大赛一起一年两度的日本全国高中美式足球界的战斗盛会,分为关东赛区和关西赛区。
关东赛区亦分为好几个赛区。
对比起像是预演的春季大赛,秋季大赛里作为关东赛区之一的东京的前三名胜利者可以参加全关东的美式足球圣诞大会。
最后的胜利者和关西的胜利者豪展开又一场的战斗。
这场关东赛区的最后的胜利者我知道——作为主角的泥门恶魔蝙蝠队,而那个关西的胜利者就是当时救了我的大和猛还有鹰。
而盘户——盘户在争夺东京赛区第三个能够出席圣诞大会的资格时败北于泥门恶魔蝙蝠队。
无法对这些热血拼命的人诉说的秘密。
“我回来了。”
慢慢腾腾地回到公寓,漆黑的房间中寂静无声,没有人从里面迎接出来说一句‘怎么这么慢,饿死劳资了!’或者是‘琴琴,担心死我,你就不能早点回来么!’之类的。
害我半年没有用过手刀。
我的手开始迟钝了你给我负责任啊听不听得到啊沙拉。
这种埋怨的心情怎么可能会有——沙拉又不是我的谁。
完全没有洗澡的愿望,我倒头趴到了床上,头深深埋进了宽大得可以用来承载两个人的枕头里头去,应该是没有人看到我枕头下泛着些许的湿润。
↓→→→→→→→→→→→→→→↓
↓可是仆看到了 ↓
↓→→→→→→→→→→→→→→↓
……
……
↓→→→→→→→→→→→→→→↓
↓给仆开口说话 ↓
↓→→→→→→→→→→→→→→↓
……
……
“小宙,这里没有开灯琴秫小姐是不可能看到你的绘本的。”
谁。
“琴秫小姐,是吾等。”
吾等……把自己称为‘吾’的人……好像有点印象,果然人老了记忆力就会衰退,我怎么想不起来还有可以呼唤土豆君这个方法呢。
灯被某道光源砸向开关开了,站在我面前的仍旧是穿着条纹头发银白的土豆君,半年未见他的样貌和身高也没有什么样特别的变化,脸上的表情一样和原来般呆滞。
——似乎是永远不打算长大一样。
↓→→→→→→→→→→→→→→↓
↓神祗可以随自己心意改变自己的↓
↓年龄 ↓
↓→→→→→→→→→→→→→→↓
所以说,谁。
站在土豆身旁的是一个比土豆矮上稍许的脸色苍白的少年,如果说沙拉的是死鱼眼,土豆的是呆滞,那么这个苍白的少年是没有表情——也就是没有任何的词语可以用来形容他的没有表情。
拿在他手上的是本巨大的本子,本子的中央有发现他内心的简单的文字,本子的四周有许多小插图,本来如此鲜色漂亮的本子现在却拿在了这个面无表情的少年身上显得有些怪异。
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么。
“吾来介绍一下,这位是小宙同学”
↓→→→→→→→→→→→→→→↓
↓仆是来实现你的愿望的 ↓
↓→→→→→→→→→→→→→→↓
所以是谁。
“吾刚刚不是说得很清楚了么,是时空的掌管者宙斯啊。”
……
“怎么了琴秫小姐?”
不,太久没有人即使我没有说出口也能和我对得上话有点不习惯罢了。
“吾能够把此定义为想念小苏苏么。”
找死么土豆君。
示威性扬了扬右手,可是不知怎么的心里却有了些许欣慰感,连我自己都没有察觉到我的嘴角有了点点角度。
我招呼他们坐下,在公寓储物柜里头翻找出陈年已久的麦茶。
不知道是不是放得太久,我使劲想要把罐子的盖给扭开却一直无法使然。以前像是这个时候只要喊一声‘沙拉’,沙拉就会飘过来用她的蛮力帮我拧开,现在……
怪不得我这么久都没有再打开这瓶超难开的麦茶了。咝……
在我想要用尝试敲到地上这个方法之前,一双宽大的手夺过了我手上麦茶瓶子。
啵,叽。
轻易地就被拧开了。
“拧开一次收费2神币,等一下算到你实现愿望的那个价格里头好了。”
高大的男人把麦茶放到桌上,无视呆愣的我霸道地自行在我家最大的椅子上双腿岔开坐了下来,那副高傲的神情我至今仍然记得——有钱过头不知道怎么花的脸。
红包怎么也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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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来观察人类的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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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觉得会观察人类的就只有你这种中二发病的神祗哦,鲔鱼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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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鲔鱼罐头指的是仆么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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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确实有点太长了,那么……就罐头?恩……太失礼了。鲔鱼?恩……太片面化了。啊,对了,就叫啊鱼好了。
坐在我对面的啊鱼仍旧是面无表情,没有为他多了一个名字而高兴也没有因为我思考了这么久而生气,也不似土豆君一样在呆滞地喝茶,也没有和红包一样像个大爷般随意摆弄我家的小玩意。
由头到尾都只是拿着他的绘本——什么事都无法吸引他。
“嘛,虽然你理解上有点那个……先不说那个,所以说琴秫小姐考虑成怎样,您持有‘粉红之心’已一段时间了,请问您有什么愿望需要实现的么。”
土豆君放下茶杯问道。
粉红……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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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拿着么粉红色的水晶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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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是叫这个名字……真是通俗易懂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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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俗易懂的话就不用我解释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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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啊鱼,你啊……想成为第二个沙拉吧
。
我亮起手刀,啊鱼蹲坐在原地没有怒视我,也没有显露出别的什么表情,面无表情地继续拿着他的绘本,全个过程没有看我一眼。
这种被漠视的感觉还是第一次,高傲如红包至多就只会蔑视对方但不会连看都懒得看就无视对方。
“本大爷看的是钱。”
就不能给我安静地承认么。
“嘛,大家别吵了,琴秫小姐你可以继续考虑一会儿,吾等明天再来看看吧。”
土豆君拍拍条纹裤子站起来,而啊鱼则用目视前方却什么都不看的表情站起来飘到空中,红包伸了个懒腰,‘啪’一声响指立刻消失于无影之中。
果然没有钱的时候最快速离开的一定是红包。
土豆瞄了眼红包离开的地方之后向我鞠了个躬,旁边仍旧直立面无表情的抱着绘本的啊鱼和土豆君形成了对比。
让我感觉就像是一个日本人和一个法国人的差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