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别用那样的眼神看我,你是不是恨不得死的那个不是弟弟而是我啊?”
“你们觉得这件事是我做的,那你们倒是拿出确切的证据来啊!”
“我是怎么实施的?何时做的?谁能站出来说个一二三?”
水榭之中,所有人都保持着沉默,唯有萧冠之几近癫狂的声音充斥着四周。
吼了一通后,他将矛头直接对准骆长青:“我倒也有几个问题想要请教。”
“就算我对幼弟生出了歹心,那我大可选个更隐秘的地方去动手,何以要选在这众目睽睽之下?”
“另外,你与那地煞剑关系不一般,在指认我之前,你是不是应该先行自证,先前那番话,是不是你让器灵那么说的?”
不得不说,萧冠之的心态实在够硬。
到了眼下这种局面,他还能做到条理清晰地辩解甚至反击。
最关键的是,他所说的话不仅很有道理,而且还是在场很多人心中想问却又没有问出来的疑惑点。
瞧着萧冠之那不遗余力的表现,好些人内心不免生出了动摇。
是啊,即便那萧三公子有杀人之心,但想要在这满是大佬的场合神不知鬼不觉地犯案,也得有那瞒天过海的手段与能力才行。
压力再度来到了骆长青的身上。
“她不需要先行自证。”
祁欢欢抬步走出,站到了骆长青身前,替对方挡下了一道道或明或暗的不善目光。
迎着萧冠之满含疯意的视线,她淡淡开口:“嫌犯都已经找出来了,接下来不是应该进入审讯环节吗?”
“何必本末倒置,去搞文人辩证那一套,咱们又不是开诗话会,反驳对手之前还得先说明自己的立场。”
萧冠之冷笑:“搞屈打成招那一套?呵呵,看样子镇魔司平日里没少这样干啊。”
祁欢欢没有因他的含沙射影而动怒。
她如看蠢货那样看向萧冠之,同样冷笑出声:“打你?你配吗?”
不待对方继续辩驳,她的目光已是移到了另两名被光笼罩的萧家族人身上,一字一顿道:“你们是想要自己说出真相呢?还是想要被搜魂?”
此言一出,全场都随之沸腾了起来。
有惊讶于搜魂术法本身的,有看好戏看得津津乐道的,还有暗中讨论整件事背后是否有着更大阴谋的。
唯独没有说不应该对那两名萧家侍从进行搜魂的。
搜魂术并非正道之术,但也得分使用在什么地方。
先前无人提及运用此术来查案,是因为没有个明确的怀疑目标。
总不能将满水榭的客人都挨着搜一次魂吧?
就连一直据理力争的萧冠之也说不出反驳之言。
再拒绝,那就真显得此地无银三百两了。
两名侍从自始至终都没有说话。
他们沉默地站着,既像是在无声地抗争,又像是在等待着某种宣判。
趁着这个空档,骆长青向挡在自己身前的后脑勺传音:“我记得搜魂术得由炼虚境才可施展,你的伤势好全了吗?站出来逞什么英雄!”
祁欢欢心虚地缩了缩脖子,赶忙在脑海中盘算,自己要怎么说,才能让骆长青对自己的伤势放心?
如果不是必须如此,她也不想强行催动超负荷的术法。
但相较于承受功法的反噬之痛,她更不愿意眼睁睁地看到骆长青被人刁难。
就在祁欢欢快速思索着话术技巧的时候,骆长青已是朝郑百江传起了音。
“城主大人,桥梁已搭好,接下来要怎么走,就看您的了!”
听到这样的传音,郑城主胡子都快吹到头顶上了。
他心说:什么就看我的了?你们跟我商量过吗?就要让我施展搜魂术!
老夫只是半步炼虚,施展一次很耗心神的知道不?
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事态已到这一步,郑百江也不得不支棱起来。
换个思路来看,若不是有骆长青,他可能现在都还在跟萧家人干瞪眼呢。
到时候名声大损不说,还会在紫霄幻府的使者跟前落下个无能的印象,从而失去好不容易才争取到的向上争流的机会。
想到这里,郑百江沉吟着开口:“由老夫亲自来搜魂,萧族长没有异议吧?”
萧万程能有什么异议?又不是一来就搜自己儿子的魂。
再者说,如果萧家的两名侍从没有问题,那也算是侧面洗去了自己三子的嫌疑。
他朝着郑百江抱拳:“那就有劳..”
话才刚说到一半,原本木然立在原地的两名萧家侍从突然就有了动作。
左侧一人直接咬破藏于舌底的毒囊,气绝而死。
右侧那人浑身灵力鼓动,正欲自爆,却被数道神魂之力飞速锁定,彻底禁锢。
郑百江毫不犹豫地立即展开了搜魂。
到了这一步,萧冠之自知怕是难逃一劫了。
他怀着仅存一丝的希望朝着陶锐传音:“快想个法子救我,否则的话,我就将咱们之间商定之事向此间众人和盘托出!”
这样的威胁,陶锐哪里肯受?
他嘴上喊着‘当心!那小子身上有暗器!’,暴起出手,径直一拳轰向了对方。
萧冠之整个人都傻了,眼瞧着死亡阴影朝着自己兜头笼来,他却无力反抗。
别说是他了,就连他那化神境后期的父亲,也没能做出及时的反应。
然而最终,那道死亡之拳还是没有落到萧冠之的身上。
它被一直都没有放松警惕的祁欢欢接了下来。
“暗器在哪?我怎么没看到?”祁欢欢浑身煞气涌动,同样一拳轰出,“我看是你姓陶的想要趁着众人不备杀人灭口才是!”
借着朝自己袭来的拳劲,陶锐顺势飞出了水榭,朝着天边直掠而逃。
祁欢欢怎么可能放过他,身形一闪,立即追了出去。
很快,远处半空就传来了剧烈的打斗声。
与此同时,水榭之中的审讯也有了结果。
萧家幼子的确死于萧冠之之手,他使用的是一种罕见的蛊。
蛊虫通过酒液进入前者身体,而后引发了心腔内爆。
所以在事后的尸身检查中,既没查出有毒,又没探查到外力的波动。
蛊虫亦没有死去,在陶锐借着验尸的机会,给悄然收走了。
萧冠之行事的目的也挺令人叹息。
说起来,也不过是一个不受宠的儿子因妒生恨的俗套故事。
选在这里动手,除了萧冠之想要满足自己某种扭曲的快感外,更是因为,陶锐承诺过他,在此宴席上行动,可保他全身而退。
至于陶锐为何要背主,那就是郑百江要去头痛的问题了。
大致了解到事情的来龙去脉后,骆长青朝着郑百江略一抱拳,飞身掠出水榭,加入了祁欢欢那方的战斗。
周平铠与地煞剑见状,也准备过去帮忙。
可还没等他们将想法付诸于行动,就被郑百江黑着脸暗中阻拦了下来。
“你俩过去干嘛?给人当大灯笼吗!”
“就在这里等着,稍后清剿陶家余孽还要你们出力呢!”
城主府边缘,半空之上。
战局刚开始的时候,祁欢欢还感觉有些吃力。
但随着体内血煞之力的转化,她越打越顺手,越打身体越轻松。
当她所能随意动用的力量提升至化神境后,她那因气血过盛而形成的肿胀也彻底消除了去。
久违的力量重新被掌握,祁欢欢忍不住笑道:“谢谢你替我增进修为啊,你人还怪好的嘞。”
听闻此言,陶锐气得想要怄血。
对抗一个祁欢欢都让他招架不住,骆长青的加入,更是粉碎了他想要遁逃的奢望。
不到一炷香的工夫,陶锐已是被封印了修为,扔回了水榭。
从他身上,果然找到了那只尚未被销毁的杀人蛊虫。
查明真相后,郑百江动用铁血手段,将陶家势力连根拔除。
就在整个走马城都人心惶惶之际,城主府又一连发出数个通告。
原镇魔司司长周平铠调任提刑司,接任司长之职,掌刑侦,惩恶扬善。
原镇魔司队长祁欢欢擢升为司长。
一直悬而未决的外务司司长一职,现由骆长青接任。
郑百江这大刀阔斧的恩威并施,不仅赢得了走马城民众的拥戴,也令他声名远播。
得到大批奖赏的骆长青两人,短短五月就凑齐了所需魔心草。
将其尽数炼化吸收后,祁欢欢不仅恢复了伤势,修为也在原有的基础上提升了一小级,由炼虚境初期变为了炼虚境中期。
算起来,骆长青来到神陨大陆已是一年有余。
这一日,她跟祁欢欢商量:“近日外务司无甚要事,我打算回一趟九幽族地,召唤出玄古塔,穿梭回云海宗看一看。”
她所没有告诉对方的是,自己当时离开得突然,若长久时间不归,宗门恐怕会出现一些难以提前意料的变故。
祁欢欢又不傻,稍作思忖,就明白了对方的担忧。
她赶忙接话道:“刚巧近日镇魔司也无甚要事,我跟你一齐回宗一趟吧,万一有什么需要出力的地方,我可以帮你呀。”
说着,她扬起下巴,无比骄傲地道:“以本君主现今炼虚中期的修为,无论遇到什么麻烦事,那还不是动动小指就能帮你解决的?”
骆长青睨她一眼,掀唇道:“你是不是把上次穿梭大陆导致跌境一事给忘了?也不知那个无法化形只能每天顶着个可爱模样卖萌的人是谁?”
一听这话,祁欢欢浑身汗毛立即炸起。
嚓!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都给忘了!
这一次自己一定要提前做好准备,决计不能再以那种娇娇软软的形象出现在众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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员工甲:你们看没看咱时总跟京圈大小姐的那个贴子?
员工乙:看了,但我不信,像时总那样的铁面判官怎么可能去给人当情A。
员工丙:笑死,要是真的,我当众表演倒立洗头。
路过的时菁:是真的,我们还有一个崽崽。
员工们:这是我们可以听的吗?!
后来,时菁去到傅家别墅借宿。
傅语若嗓音冷淡:不许上二楼,明天一早就必须离开。
时菁笑容很规矩:遵命,大小姐。
当晚,在二楼主卧浴室看到两人亲吻的崽崽瞳孔地震:所以我是你们当初play中的一环吗?
PS:女A无挂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