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天帝润玉的威严面前,仙门百家的修士们感受到一股无形的压力笼罩而来,让他们不由自主地压低了声音。他们的目光交汇时,都能看到彼此眼中的敬畏与惶恐。这些修士们深知天帝的力量和地位远远超越了他们,他的意志就如同天界的法则一般不可违抗。
“天帝亲临……他的威严令人窒息,我们该怎么办才好呢?”一位修士的声音颤抖着,仿佛被恐惧所淹没。他的脸色苍白如纸,额头上冒出细密的汗珠,心中充满了无助。
而魏无羡站在天帝面前,却无法抑制内心深处的嫉妒之情。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不满,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轻蔑的笑容。他毫不掩饰地直言不讳道:“江澄?哼!他不过是个胆小无能之辈罢了。天帝,您怎么会有这样一个儿子?他究竟哪里比我强?”
魏无羡的话语中充满了挑衅意味,他的语气坚定且毫不客气。他瞪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江澄,似乎想要从他身上找到一些弱点。他的神情充满了傲慢,完全没有把江澄放在眼里。
天帝润玉的眼神如刀般锋利,仿若能穿透人心,他的声音冰冷而威严,仿佛能冻结周围的空气:“放肆!魏无羡,本座的儿子,本座还没说什么又岂是你所能质疑的?”
天帝的回怼让魏无羡脸色一白,他没想到天帝会如此直接地反驳他。他原本以为自己可以凭借着与江澄的关系和蓝忘机的支持来质疑江澄,但现在看来,这一切都成了泡影。
蓝忘机见状,眉头微皱,他知道魏无羡这次惹恼了天帝。但作为朋友,他不能坐视不理,于是他试图缓和气氛,轻声说道:“天帝,魏婴他只是一时冲动,他并无恶意。江澄的确有他的不是之处……”然而,蓝忘机的话还没说完,就被天帝润玉毫不留情地打断。
“蓝忘机,你放肆。澄儿的不是,也轮不到你来指摘。”天帝润玉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维护之意,让人不寒而栗。“江澄是本座的儿子,他的一切都是我赋予的,他的任何不是,也都是本座的责任。另外你们二人有何资格对江澄直呼其名,不懂规矩!你们蓝家就是这样教育你的!”
听到这句话,魏无羡和蓝忘机皆是一惊,他们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行为有些失态。毕竟,江澄是天帝的儿子,他们应该尊重这个事实。
江枫眠和江厌离见状,急忙上前一步,试图为魏无羡求情:“天帝,魏无羡只是无心之失,还望您看在他年少无知的份上,从轻发落啊!”
江枫眠继续说道:“江澄他从小就……”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天帝润玉打断。
只见天帝润玉面色阴沉,眼中闪过一丝怒意,大声呵斥道:“江枫眠,江厌离,你们有何资格评价澄儿?他的一切品行和成就,都是本座亲自传授,你们这是对本座的传授有什么质疑吗?”
他的声音在庙宇中回荡,带着无尽的威严与愤怒,让在场的所有人都为之颤抖。江枫眠和江厌离吓得脸色苍白,不敢再多说一句。
“澄儿的天赋和坚韧,是你们每一个人所不能比拟的。你们对他的任何非议,都是对本座的不敬。”天帝润玉的目光扫视全场,冰冷而凌厉。
江澄站在一旁,听到这些言论,心中充满了委屈。他紧紧地咬着嘴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他忍不住伸手抓住了天帝润玉的衣袖,像是一个寻求保护的孩子。
天帝润玉轻轻地拍了拍江澄的手,用眼神传递着安慰和力量。他微微皱眉,看着眼前的一切,心中暗自思索着如何解决这个局面。
润玉的声音在观音庙内回荡着,宛如一阵寒风吹过每个人的心间。他的话语坚定而决绝,没有丝毫的犹豫和妥协。他的目光如同两把锋利的剑,扫视着在场的每一个人,似乎能够透过他们的外表,看到他们内心深处的想法。
“今日之事,本座就此记下,你们对澄儿的非议和误解,本座绝不会轻易放过。”润玉的声音低沉而有力,仿佛带着一股无形的压力,让所有人都感到心头一紧。他的眼神中闪烁着一丝寒意,让人不敢直视。
“本座向来护短,尤其是对于本座身边的人。你们每个人都应该清楚地知道这一点。”润玉的声音再次响起,这次更加坚定,更加果断。他的话语中透露出一种不可侵犯的威严,让人不禁心生敬畏。
天帝润玉的脸色如寒霜般冷峻,他的眼神中没有半分宽容,仿佛能将人冻结。他继续说道:“本座不希望再听到任何对澄儿的非议,否则,本座将亲自追究。你们的行为,你们的言语,都将受到本座的严惩,不相信的话可以试试。”
在场的众人如惊弓之鸟,感受到了天帝的震怒,他们的心中被恐惧填满,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紧紧扼住。他们深知,天帝润玉的话如同天界的铁律,无人能够违背。
江澄站在一旁,他的眼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犹如夜空中的繁星,忽明忽暗。他看着自己的父帝,心中涌起了一股暖流,仿佛春日的暖阳,温暖而柔和。他知道,从今往后,他将不再是那个被人欺凌的江澄,而是一个拥有强大父亲庇护的天帝之子。
天帝润玉转向江澄,他的眼神如春风般柔和,轻轻拍了拍江澄的肩膀,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道:“澄儿,你是为父和你父君爱情的结晶,你无需畏惧任何人的非议。为父会如巍峨的高山,一直在你身旁,为你遮风挡雨,为你撑起一片天空。”
江澄的心中充满了感激,他紧紧地握住了天帝润玉的手,如同握住了生命中的希望之光,用力地点了点头。他深知,无论未来的道路布满多少荆棘,他都将一往无前,因为他知道,他的身后有着坚如磐石的支持和源源不断的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