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当开心陶醉于这美好惬意的清晨之时,白练一张大大的俊脸蓦地在眼前逼视。
只见白练笑得露出一口白牙:“开心,你醒啦?”
开心经过昨夜一番惊险,忽然被这一吓,吓得赶紧将窗户一关,只听得白练一声哀嚎,赶紧再打开时,看到白练鼻孔流血,表情仍维持着呆滞的笑意。
开心赶紧关切道:“你没事吧?”
白练机械地笑着答道:“没事,不过,我的鼻子,好痛啊.....”
“呵呵呵呵,”开心干笑了一下,指了指白练的鼻子:“流血了。”
白练此时面部表情已经恢复了柔和,见开心指着自己的鼻子,也不由得抬起手来在鼻孔那擦了一下,定睛一看,可不是鲜红的血吗?
“嗷呜”一声,赶紧奔回自己的房间去止血了。
开心吁了一口气,摇摇头,正想转身,又听得一个温柔的女声道:“开心姑娘昨夜睡得可好?”
开心一看,原来又换了一个侍女,有些讶异:“你怎么?不是昨夜那个?”
这个侍女看起来约莫二十左右,长得端庄可亲,忙低眉顺眼答道:“逍遥王待下人是极好的,我们都有日夜轮班,昨夜衣衣守夜,现在已经睡去,今早由果儿服侍姑娘,不知姑娘是否愿意。”
开心不免感叹这逍遥王府一切皆有序可行,随意地摆了摆手:“随便吧。”
开心折回房间时,那位叫果儿的侍女已经进了房来,旁边领着三个年纪约莫十三四岁的小丫鬟,一个捧着碧玉盆,一个托着琉璃案,还有一个拿着一个普通的盆子。
开心被这等阵势唬得愣住,直到那个果儿温柔地提醒她:“开心姑娘,该让奴婢们服侍您梳洗了。”
开心才回过神来,哑然失笑道:
☆、果然是美味
“早上洗漱还要这么多人服侍啊?”无忧讪讪地说。
果儿真是训练有素,一言一行皆是循规蹈矩:“开心姑娘舍身救了王爷,那么就是咱们府上的贵客了。对待贵客,逍遥王府的礼仪不能少。须知......”
“诶,好啦好啦,我知道了。”开心看她一本正经地回答,还不知道之后要絮絮叨叨多少道理,赶紧一下截住,心想着不就是洗漱一下,那能有多麻烦。
只见一个小丫头先托着琉璃案过来,开心看见上面是一把崭新的马毛牙刷,还有用来刷牙的青盐,还有一小瓶不知装了什么的小小瓷瓶,同时有一个装了清水的茶杯。
开心拿起牙刷,含了一口水,那个拿着普通盆子的丫鬟立刻将盆子放在开心前面,开心尴尬地在众目睽睽之下刷了牙,道了谢,却见那端着琉璃案的丫鬟还没退下,遂好奇地拿起那个小瓷瓶问:“这是什么?
果儿低眉顺眼地答道:“回开心姑娘,这是用来洗脸的玫瑰玉露膏。”
“啊?”开心吃了一惊,将小瓷瓶打开,果然是芬香扑鼻,倒了一点在手心,只见是粉红色的膏状物,煞是可爱。
果儿讲解道:“请姑娘先湿润了脸,再加少许水化开这香膏,用来清洁面部。”
开心依言而行,只见那香膏遇了水再双手摩挲,居然起了丰富的泡沫。
开心惊喜道:“真是神奇!”再按果儿教的方法在那个碧玉盆的清水中将脸洗了,果然是神清气爽,感觉整个脸都清爽芬芳。
小丫鬟再呈上一个琉璃小瓶,开心失色道:“还来?”
果儿提醒道:“姑娘,这里面是芦荟的汁液,最能细致肌肤,姑娘天生丽质,但是好底子也更要好保养才行,姑娘请用此轻轻拍打面部。”
再之后又是什么茉莉香膏护肤,又是什么雏菊熏香,又是梳头穿衣,开心被他们折腾了半天,总算长吁了一口气。
果儿拍拍手,又有一个丫鬟捧着一个精致的食盒进来,打开一看,原来是晶莹剔透的白玉糯米圆子一品,御赐小米粥一碗,还有一碟子福州特产的蜜汁肉脯,一小碗羊奶羹。
旁边皆有小牌写着菜名。
果儿歉意道:“已经过了早饭时间,现在只先请开心姑娘用些点心垫着,离午饭的时间也不远了。”
开心道了谢,简单吃了一些,果然是美味,不由风卷残云吃得一干二净,摸摸圆鼓鼓的肚子开口道:“果儿姑娘,你看,我现在想去拜访逍遥王,感谢他的款待,你能不能帮我安排引见一下呢?”
果儿面露难色:“只怕今日不大方便。”
开心料想昨夜经过那番变故,逍遥王又畅饮了许多美酒,或许现在还未起身也不一定。
况且一算,今天才是第三日,离师傅交代的十日之内折去回程时间都尚有五六日工夫,而今自己对逍遥王又有救命之恩,像逍遥王这样知恩图报仗义疏财之人,
☆、好事多磨
开心想逍遥王定然不会把无相璧收如珍宝。于是将手一摆,大方笑道:“看你现在急成这个样子,我改日再见也无妨。”
熟料果儿闻言感激涕零,语气殷切地回答:“开心姑娘真是善解人意,今儿一早王爷已经有过来,但是当时姑娘在休息,王爷就没有打扰,嘱咐奴才们这几日要好生照顾着开心姑娘和白练公子,说二位可以和各中原话本大师多聊聊,待王爷回府一定重新设宴报答姑娘。”
开心一边把玩着那梳妆台上的各色珠宝金钗,笑哈哈地回答:“哎,逍遥王真是太客气了。”
话才出口,开心已经意识到刚才果儿的话里有着一样自己忽略掉了的重要信息,登时从椅子上弹了起来,眼睛瞪得老大,骇然道:“什么?你说逍遥王他出府?”
果儿点了点头。
开心脸一下变成了苦瓜:“还有这“几日”好生照看我们?”开心的语气特意在“几日”这两个字上下了重音
果儿还是点了点头,还宽慰开心道:“开心姑娘不必忧心,王爷嘱咐了的,奴才们自当尽心竭力,二位虽然是客人,但是也是我们的主子一般,绝不会有下人敢怠慢的。”
开心急得和热锅上的蚂蚁似的,赶紧拉着果儿的胳膊道:“那你家王爷何时归来?去了哪里?”
果儿看到开心如此着急,不禁有些害怕,怯生生地回答道:“王爷去了哪里倒是不知道,只是看见他和盛安开心地说能亲手挖些高丽参回来也不错,不过听说最晚半个月就回来了。”
开心一下子颓然跌坐在了凳子上,神马珠钗玉石,神马珍奇古玩,现在都已经没有了心情欣赏。
看看镜中的自己,哎!真是命途多坎坷。
半个月,等到半个月逍遥王回来,就算拿到了无相璧,也只能回去和昆仑掌门说一声:“多谢道长当日款待,这作为辞别礼物,改日再会了。”
果儿看到开心神色凄然,想不明白她为何忽然情绪如此大变,以为她实则暗中倾慕逍遥王,得知逍遥王去了高丽找音云姑娘心中怅然。
果儿不免开口抚慰道:“开心姑娘,其实王爷对音云姑娘情有独钟,这个是整个琉球的人都知道的事,世间好儿郎多的是,像姑娘身边的那位白练公子,我们看他对姑娘您也是一片痴心啊。”
开心初初是木然在那里,概叹自己好事多磨,对果儿的话也没怎么听得进去。
到后来越听越奇怪,直到听到她提到白练,才觉得头顶似乎有几只乌鸦飘过,只好干笑着解释道:“额,没有啦,我不是那个意思。”
果儿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恳切地看着开心道:“姑娘,我懂的,您先好好一个人静一静。有事就叫奴婢,奴婢在外面候着呢!”
说罢翩然离去,开心本想再做解释,但也觉得说多错多,也就由得她去了。
开心独自坐在房中,郁闷了好一会。
☆、我可以进去吗
忽然听见外面敲门,传来白练的声音:“开心,开心,果儿姐姐叫我问你我可以进去吗?”
开心狂汗,这家伙肯定又是想直闯进来,幸好有果儿拦着,现在也是无聊,得赶紧叫白练进来商议方好,于是朗声回答道:“进来吧。”
“好哒!”白练高兴地回答,声音和他的人几乎是同时闯进了卧室,看来他的鼻血已经止住,见到开心又是一副乐呵乐呵的样子。
白练进来瞧见开心身着粉色罗裙,头戴玉钗,脸白如玉,娇艳欲滴,比往日要娇俏几分,不由伸出手来在开心脸上摸了一把:“哇,真的好滑啊!”顺势就在旁边的小凳上坐了下来。
开心脸上黑线骤下,但此刻无心与他计较,因向白练说道:“你可知道逍遥王离开琉球的消息?”
本以为白练听后势必大吃一惊,想着先吓他一下二人再从长计议的开心没料到白练居然点了点头:“我知道啊。”
“什么?”开心惊诧道:“你如何得知的?怎么不告诉我?”
“唔,今早逍遥王有到我那里辞行啊,我们还一起用了早饭,那早饭果然不错,当时你没起来。”
白练一边回答一边随手把玩着梳妆台上的各色饰品,又在开心头上比来比去,压根没有注意到开心此时已经阴沉得不能再阴沉的脸。
开心一下子站起来,叉着腰俯视白练,一只手伸出食指点住白练的鼻尖,简直是要咬牙切齿地回答:“白练,你知不知道我现在很想挑断你的手筋脚筋?”
白练吓得一下子放下珠钗,将手缩到身后,怯生生地问道:“为什么啊?”
开心气不打一处来,手转而扭向白练的耳朵:“你知不知道逍遥王这一去有可能呆个十天半个月啊?那我们的试炼任务怎么办?”
白练吃疼一直躲着:“哎哟哎哟,你轻点,轻点,别着急,我耳朵都快掉下来了。”
开心看着他一副疼痛难忍的模样,到底有些不忍心,只能郁闷地放开白练,然后坐下背对着他生闷气。
白练揉了揉耳朵,怯怯地拉拉开心的衣角:“开心,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开心不答。
白练又靠过来,一张俊脸靠在开心附近,轻轻地讨好道:“不如这样,你生气也不是办法啊,我们到外面去逛逛好不好?”
开心嘟着小嘴,将脸别向一边:“没心情,要去你自己去。”
白练眼看着开心怒气难消,眼珠子一转,拉上开心的胳膊,一直黏着不放:“不要啦不要啦,开心,我又不是故意的,一时半会忘了嘛,你就原谅我吧。我知道你最好了,一定不会因为这样不理我的。”
开心心中想笑,但仍是冰着一张脸,故作不睬。白练心中着急,只得可怜巴巴说:“那如果我自己去,迷路了怎么办呢?”
开心深知白练是给自己台阶下,现在逍遥王人不在琉球已成定局,反正冥冥之中也有定数。
☆、衣不如新人不如故
开心也想着现在自己又有了理由,还不如开心玩一玩,也是好的。
于是开心慢条斯理地站起来,故作无奈地叹了口气道:“那,我就勉为其难地陪你走走吧。”
“好棒!”白练开心得立刻跳了起来,一把搂住开心,皱着鼻子撒娇道:“我就知道开心你不会不管我的。”
开心终于忍不住笑了出来,拍了他一把:“行了,走吧。”
果儿得知开心和白练要外出,赶紧表示安排专人专轿护送,但是开心却不愿意搞这样的特殊化,干咳了一下,道:“果儿姑娘,我们想独自欣赏一下这珠子屿上的风土人情,想来不需要麻烦你们了。”
果儿惶恐道:“开心姑娘,您是逍遥王爷的救命恩人,也就是我们夜神宫的恩人,也是全珠子屿的恩人,我们为您效犬马之力也是应该的。”
开心看果儿那样子,想来是不达目的不肯罢休,但是如果他们一直跟着,势必是啰啰嗦嗦,那还玩什么呢?望天。
还是白练急中生智,只见他一下将果子叫到一边,低声说道:“其实果儿姐姐,开心是小弟未过门的妻子,我们初来王爷府上本来就不便同住一室,现在只是想两个人四处逛逛赏玩一番,你也知道的,如果有人在,我们想说些体己话,也不是很方便。”
果儿一听,再看看开心在那低着头踢着地面,又看看白练,也是一副英俊潇洒一表人才的模样,二人也颇为般配,心中已是信了几分。
再考虑到开心今天听说逍遥王出行后那样的表现,果儿深深地觉得自己应该为这个英俊有礼的小男孩的幸福尽一份绵薄之力,于是就应允了他们的要求。
开心自然是喜不自胜,所以当果儿语重心长地和她说:“开心姑娘,珠子屿对于您而言是异乡,必定有许多新奇好玩的人或物,不过您务必记得,衣不如新,人不如故啊。”开心已经心飞到了夜神宫外,随口答应了果儿两句,就拉着白练飞奔出门。
这珠子屿不愧是旅游业发达的小岛,白天出门逛时,更是人来人往,热闹非凡。除了琉球的特色美食蚵仔煎,大肠包小肠等等美食以外,还有中原各省的特色菜馆,一应俱全。
二人相伴而行,吃吃喝喝好不惬意。一直玩到天色将晚,才想到要回夜神宫。
如此这样过了四五天,非但是珠子屿,连这琉球群岛也玩了个遍,还是未见逍遥王回来,希宏士记挂着家中的娘子都已经先行告辞。
一来二去,这夜神宫也没有什么可以玩的了,开心担心回程,未免有些着急。
终于到了第七日晚上,只见白练慢慢悠悠地一边在开心房间吃着荔枝,一边说:“开心,咱们明天该回去了。”
开心纳闷道:“回去,回哪啊?”
白练吐了一颗荔枝的小核,道:“回昆仑啊。”
开心沮丧地趴在桌上,道:“别逗了,现在无相璧没拿到,怎么回去啊?”
☆、回到昆仑
白练顽皮地用手玩着开心的一缕发丝:“没拿到就没拿到呗,咱们回去就是了,有什么好怕的?”
开心耷拉着眼睛看了白练一眼,又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趴在桌上道:“唉,我很想入门啊。”
白练试探性地和开心道:“开心啊,其实我觉得那昆仑上的人,也不是很好相处的样子,如果不能去,也没什么关系吧?”
“去你的,那可不行。”开心趴着一边用手抠着桌侧斑驳的花纹道:“我答应了阿爹的,而且你也知道了,妖怪都那么坏。”
“噢。”白练低下了头。
开心看白练难过,知他又在为自己的血统自卑,赶紧安慰道:“你不是妖怪啊,你只是一个半妖,不管怎么样,我都是你的好朋友,知道了么?”
“嗯。”听到开心这样说,白练又开心起来:“我们可以回去了,无相璧已经在我这里了。”
“啊?”开心喜出望外,忽然又怀疑道:“你不是骗我吧?”
白练伸手入怀,居然真的摸出一块白璧无瑕的美玉来:“你看,这个不是?”
原来逍遥王在辞行之时已经将无相璧赠与白练,并且已经按白练的请求给予无相璧对昆仑的祝福赐福。只是白练当时贪玩,想着与开心在珠子屿多玩几日,竟未将实情告知开心。
开心此时真是又气又喜,气的是白练居然这等儿戏,让她空担心一场不说,万一这无相璧丢了可怎么才好。
喜的是不管怎样,这无相璧终究是已经到手,回去交差总算可以。
于是当下也不再和白练计较,只一心念着赶快回到昆仑。
开心修书一封,托果儿姑娘转给逍遥王后,就与白练御剑飞行,重回昆仑。
与来琉球时一路上的紧张和忐忑不同,在回去的路上开心和白练心情都是相当的开心自在。
终于回到了昆仑仙山,当鸟瞰到昆仑那外围熊熊烈焰,山顶满天积雪,山门之内又如时令的景色时,开心只觉得内心难以抑制的一种澎湃油然而生。
开心自觉虽然这无相璧来得到底显得容易了些,但是毕竟也经历了逍遥殿上惊心动魄的一幕,也算是有了一定的试炼。
当开心和白练走进山门,那两个守门的弟子看着皮肉完好又红光满面的他们心中大感诧异。
在开心和白练去拜见轩辕道长之时,这个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昆仑派。试想,一个如此大的门派,大家除了修仙练道以外再没有别的追求,如今两个想象中的草包居然能完好无损地回来,不能不让人津津乐道。
凌霄正在教低阶弟子练剑,忽然看到角落有几个人在窃窃私语,板着脸走过去:“你们在说什么?”
众人见大师兄前来问话自是噤口不言,有胆大者一人唤作羊劫道:“大师兄,那两个想入门的人回来了,听说,听说他们根本没去琉球。”
看看,流言是多么的可怕,从一开始传说开心二人毫发无伤地回来,
☆、历经苦难
众人揣测此去凶险,必不可能如此轻松,从而得出的结论居然成了开心等人,肯定从未去过琉球。
凌霄自然是知道开心等人去了琉球,毕竟他每天都在查看随身锦囊所配之物,看到少了竹筏,已经料想是到了日月潭。
只是其他东西一样未少,也不免心中奇怪,但是仍一口斥责羊劫等人:“道听途说,不是君子所为,你们自当谨言慎行。”
又看着他们练了几下,凌霄看看沙漏,道:“我现在要去和师傅请示五月初五拜祭屈原之事,你们且先练着。”
小玉果舞着她的小剑,自言自语地嘟囔了一声:“嗯哼,现在才四月初呢,大师兄这回对这个开心姐姐可真是上心呢。”
小玉果前面两排的凝霜听到小玉果的这句话,回过头去狠狠地瞪了小玉果一眼,小玉果吓得乖乖地闭上了嘴巴。
这边厢,经过通传,开心和白练已经进入了万神宫。
轩辕道长仍端坐殿上,看到二人神采奕奕地进入殿内,眼神中也不免闪过了一丝讶异,但是更多的是意外的欣喜。
开心和白练简单行礼之后,轩辕道长抚须笑道:“你二人看起来此次琉球之行,甚为顺利啊。”
开心赶紧拱手道:“多亏了师傅和昆仑西王母的保佑,我们才能顺利拿到无相璧。”说着,从怀中拿出那块无相璧,向轩辕道长呈上。
轩辕道长仔细地品鉴了无相璧,赞许笑道:“果然是真正的无相璧,我已经感受到这里面逍遥王对无相璧的赐福,和对我们昆仑的祝愿,不过你这小丫头,居然就叫起师傅来了,切莫叫得太快,须知后面还有两大试炼在等着你们。”
白练嘟嘴抢话道:“轩辕道长,开心为了这无相璧,可是拼了性命的啊。”
轩辕道长点了点头:“我知道,她此去琉球必有刀剑之劫,但是看她现在毫发无伤,也总算没有让老夫愧疚终生。”
开心讶然,难道此次轩辕道长已经算到了自己去求无相璧会有刀剑的劫难,那如果不是有玄袍护体,那自己岂不是死了么?
白练有些生气:“既然你已经知道此去开心有刀剑之劫,为何还要她去?”
轩辕道长笑着摇摇头,缓缓走到他们身边,问道:“孩子,我问你们,有没有听说过佛家唐三藏历经九九八十一难取真经的故事?”
白练赌气地把脸别向一边,开心却仍是礼貌回答:“从小,就听话本先生讲过。”
轩辕道长脸上笑意更盛:“既然如此,那你觉得,释迦牟尼为什么明知道他的弟子金蝉子要受那些难,屡次唐僧都遇险境,还要他去取经,为何不让孙悟空一个跟斗云将他送了过去。”
白练此时把脸转了过来,吃惊地看着轩辕道长,轩辕道长看着白练笑而不语,白练有些惭愧地低下了头。
开心恍然大悟道:“正是因为需要他们经历了磨难,才能够理解世人的苦。”
☆、一山难容二虎
轩辕道长赞许地点了点头:“很不错嘛,真不明白为何灵犀会测定你是一个庸才呢?”
开心撇了撇嘴:“我也不知道呃......”
此时有弟子前来通传:“师傅,大师兄在外求见说商议端午祭典一事。”
轩辕道长笑道:“你去告诉凌霄,现在离端午尚早,让他改日再来。”
又转向开心和白练道:“这次,凌霄给了你们随身锦囊已是犯规,但念在你们未经磨练就算了,现在你们就正式成为我们昆仑弟子,从今往后,需要尽心修炼,惩恶除奸,造福苍生。只是你们须得知道,以后修仙的路还很长,很多都要靠你们自己。”
开心和白练皆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轩辕道长道:“很好,稍后我会让人安排你们跟着合适的入门弟子先行修炼,同时,你们一起去拜见一下你们的三江师叔,他云游四海已经回来了。”
轩辕道长顿了一下,笑道:“从今以后,三江师弟将履行长老一职,与我共同管理昆仑事务。”
啊?这是怎么回事?开心和白练听到这个消息都大感震惊,一个门派两个人说话,那听谁的?凌霄本意想见开心和白练,但是师傅却使出这样的法子先支开自己,凌霄也只得先悻悻地回去了。
开心和白练一起到玉虚宫拜见传说中的三江大师,才发现原来柴少俊已经先在那里,只见三江大师对柴少俊这个爱徒自是称赞有加,笑意盈盈,见了开心和白练二人却立刻收起了脸上的笑意。
玉虚宫与万神宫的庄重辉煌不同,玉虚宫显得更加的仙气飘逸,但是从某个角度来说也比较让人清冷心惊。
三江大师此刻终于出现在了开心眼前。虽然一路上听带着他们的星辰师兄说他实际上比轩辕大师还要略长两岁,但是看上去却要比轩辕道长年轻许多。
只见他骨骼清瘦而轮廓分明,修眉,深目,高鼻,薄唇,肩宽而腰窄,虽然清瘦却不见瘦弱,就算说是一个英俊潇洒的青年人也不为过。
但是三江此刻的神情却是格外深沉,如果说刚才他和柴少俊谈笑风生的时候像一个救世的得道高人,那么此刻他面对开心和白练,简直像一个阴鹜的黑山老道。
开心瞬间在心中觉得,难怪轩辕道长能成为一派掌门,至少面对昆仑弟子,轩辕道长始终是一时同仁,并无偏私。
然而眼前这个三江,当时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就丢下门派的事不管出去云游了一番,现在一回来就要和轩辕道长平起平坐,肯定不是个平和的人。
自己辛苦操持了许久的门派,现在居然要和另一个人共同说了算。想到刚才轩辕道长坦然而慈祥的叮嘱和微笑,开心越发佩服起轩辕道长的人格来。
看到开心和白练出现在眼前,三江用着一种开心明显觉得像城里人挑剔她和阿爹挑去市集卖的野猪肉一般的眼光,在打量着眼前的两位少男少女。
☆、收尽七情六欲
这让开心真心想问他一句:“看什么看?”但是阿爹每次在很好的猪肉被挑剔的时候都是忍气吞声,随后告诉自己:“出门在外,凡事多忍耐。”
现在在昆仑,且是他做大,就由他看几分。
只见三江嘴角“嗤”地发出一声不屑的声音:“就你们两个,这把年纪还进了昆仑来?”
开心大囧,这哪里是什么长老派人物该说的话啊,一股说不出的挖苦讽刺,比前年酸醋都要酸。眼看着白练气得要翻白眼,开心赶紧拉着他不让他发出非议来。
这柴少俊,十天不见,看到白练和开心自然也是欢喜,但是看到三江不喜二人,自然也不好过于亲热,只是用眼神在传递一些笑意。
三江不见二人回答,居然又来了一句:“也是,轩辕那个家伙,也就只有这样的本事,挑得这样质素的人入门,居然只是一个试炼,就给你们通过了。原本我们昆仑弟子,都是要经过三大试炼的。”
叉叉你个圈圈的,开心真是想脱下鞋子给那老道一下子,难怪那么帅的一个道派高干木有结婚,原来是性格有偏差。
但是开心又转念一想这样轩辕道长无辜躺枪,赶紧自我心中辩解了几句:“轩辕道长是对白练的娘一往情深,不同不同。”
三江直接越过开心走到白练身前,定定地看了白练好一会,白练纳闷,也回看于他。开心心中滴汗,这个三江大叔对自己丝毫不屑,却这样死死地盯着白练,莫非,他有断袖之癖?
然后三江摇摇头,又看向开心,眼神更为凌厉,开心心中忐忑,莫不是他嫉妒自己和白练要好,要把自己逐出昆仑吧?险的就要扯着三江的袖子指天立誓自己和白练清清白白,甘愿将这小白脸给大叔双手奉上。
三江此时却又转向开心,眼神中似有深意,嘴角一牵,带上一丝嘲讽的笑意,冷冷笑道:“你命犯桃花,居然还要修仙?只怕你修仙不成反而走火入魔,堕入魔道。”
此言一出,众人大惊。须知修仙之人使命之一即是斩妖除魔,妖魔和正气本来就是对立,而开心,偏偏又是在灵犀测试中获得仙缘指数最高的人,这样看来,到底是三江信口开河,还是灵犀测试言过其实呢?
开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自己和妖孽素有不共戴天之仇,三江却说自己走火入魔,堕入魔道,看来以后在昆仑派的日子并不好过。
三江看到此情景冷笑道:“怎么?你觉得我说的不对?”
开心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三江师叔也是怕我堕入魔道,师叔的提点开心谨记于心,自当尽收七情六欲,只为天下苍生。”
“哈哈哈哈哈,好一句尽收七情六欲,只为天下苍生。”三江忽然仰天大笑,玉虚宫中本就清幽,此刻回荡他的笑声更是让人胆寒。三江忽然敛起笑容,右手一挥,逼视开心道:“那是你无知!”
☆、爱恨嗔痴由不得人
三江继续厉声道:“那是你不知爱恨嗔痴由不得人!只怕你身不由己!我劝你,还是早早离了这昆仑去了吧!”
开心可以听到站在门外的掌事弟子凝霜的冷笑,以及发出的那声嘲讽的闷哼。
白练看到开心遭受如此待遇,忍不住道:“师叔,开心可是仙缘指数最高的一个弟子啊!”
三江脸上冷笑更盛:“有缘又是如何,倘若命中多劫又无天资,也是有缘无分。这缘,也是孽缘!”
“你.....”白练还要分辩,却已经被柴少俊制止。
开心深呼吸了一口气,仍挤出一副可爱的笑脸道:“师叔,我会努力。”
三江长叹一声,以手扶额,缓缓地转过身去,向后摆了摆手:“我此刻有些疲惫,你们两个去接受掌事弟子的训话吧!”
开心和白练只得磕了头出来,才出门,开心就白了凝霜一眼。
这一眼落在了凝霜眼底,凝霜大为不悦,对一旁的小弟子故意道:“这种以后要堕入魔道的人,就是对师姐毫无礼貌,看来以后要做出欺师灭祖之事了。”
开心从上次就觉得这个凝霜仗势欺人,加之今日心情不好,不由站到凝霜身前,开口道:“凝霜师姐,我是新入门的弟子,对规矩不懂您多见谅,只是昆仑派向来奉上苍旨意造福苍生,自当千秋万世,不知师姐为何要诅咒昆仑师祖被欺,门派被灭?敢问师姐,您又是何居心?”
开心向来识大体,顾大局,此时的一番话不卑不亢,与凝霜的嘲讽针尖对麦芒,毫不退让,让白练也大吃了一惊,旁边的那些小弟子们更是目瞪口呆,心中却又看到凝霜这个跋扈师姐吃瘪暗爽了半天。
而凝霜向来在低阶弟子面前狂妄惯了,如今被抢白了一番,脸上也是红一阵白一阵,但是一时居然想不出什么话来反驳开心。
但是凝霜师姐毕竟是老江湖了,讽刺挖苦嘲笑训示这样的明刀明枪工夫好,打击报复的工具也不差,所以,很快的,开心他们立刻得到她安排了一个非常深刻的入门弟子规训示----跪在起剑坪上听训示。
理由是三江师叔说了开心命犯桃花,容易惹劫,为了让开心印象深刻,所以给开心安排了这样的方式,跪着才能更深刻。
虽然还是春末,但是正午的太阳还是很热,尤其是起剑坪这样的大理石平地,没有一棵树木遮阴,在毫无任何垫子的情况下,膝盖跪在这样的地板上疼还是小事,晒得不晕过去还要听训示回答提问否则挨手板,才是凝霜的目的。
白练对这种待遇表示反对,开心却拉住了他----在凝霜占理的时候,不要去与她争论,否则更惨。凝霜看着开心,以为开心怕了,得意洋洋地笑了起来。
凝霜的声音懒洋洋的,她正坐在一张椅子上,小玉果给她打扇子之余眼睛也咕噜咕噜地瞅着开心,开心用眼神回答她,表示自己没事。
☆、恋爱的资格
开心此刻才知道,原来在一进昆仑深似海。这修仙的道观,居然如同话本中的皇宫一般戒律森严,等级秩序俨然。
而昆仑里面的等级之多,简直让开心瞠目结舌,先是境界论:修士,修使,修师,修圣,修尊,修仙。看上去飞来飞去的仙风道骨的道士们,居然是不能谈恋爱,不能随意逾越等级,甚至出个山门都要拿到腰牌。
开心这个时候算是明白了,原来修仙只是一个目标,而不是一个行为。
可能历尽千辛万苦,白发苍苍之时,这些小道士们才刚刚达到了可以开始修仙的目标。
虽然昆仑弟子都会学习一些仙术,但是都要经历上面的层层学习历练,才能够达到修仙的层次,而达到修仙以后,又开始一系列的关卡,全部通过者,才能最终得道成仙。
至今为止,能达到修仙级别的,也只有三江和轩辕道长二人而已。
长生不死,得到成仙,对绝大多数人而言,只是一个华丽的梦境而已,但是还是有许许多多的孩子放弃了童年放弃了人生的乐趣,踏上了这条孤独而寂寞的道路。
开心忽然觉得,当时自己树立的目标是正确的----自己的目标本来就是学习仙术,诛妖孽,护百姓。因此,对自己是否成仙倒不是十分在意。
尤其是之前还觉得自己入门晚有些可惜,现在觉得那些从小就进来的弟子们实在太苦逼了。
反而是白练,听说弟子不能谈恋爱时超级郁闷地“啊。”了一声,但是想到如果不入昆仑就要被赶下山,从此和开心老死不想见,况且开心已经入了昆仑,既然她决定孤独终老,那自己就默默守着她好了。
不过之后凝霜的一席话又让白练眼前一亮:“哼,只有到了修圣级别的弟子方可以恋爱,因为此时他们已经洞悉天理轮回,不会为一己儿女私情所困。
白练赶紧问道:“师姐,那你是什么级别啊?“
凝霜白了他一眼,不无骄傲地说:“哼,我现在已经是修使者第三层,很快就可以到修圣了,大师兄,都已经是修圣第三层了。”说着,脸上挂上了娇羞的微笑。
“那就好。”白练乐呵呵地说:“不然,我看你年纪也挺大了。”在场的每一个人,都几乎憋笑憋成了内伤。
......沉默,短暂的沉默之后,凝霜怒气冲冲地开口道:“你们两个!继续跪一个时辰,反思弟子规!”
凝霜拂袖而去,小玉果偷偷对着开心和白练二人做了个加油努力的手势,赶紧跟上,只留下白练和开心跪在起剑坪上。
太阳现在已经没有方才那么猛烈,加上眼前没有了讨厌的人,也就不再显得过于难受,百无聊赖的开心二人又复八卦起来。
“你说,修圣才能恋爱,只怕这师姐要三十才能追到大师兄了。”白练不无叹惋。
开心耸了耸肩:“你看,这昆仑派里有资格谈恋爱的都不想谈恋爱,”
☆、烂醉的修师
“没资格谈恋爱的光想着谈恋爱。”开心无奈地耸了耸肩。
白练好奇道:“所以呢?”随即明白过来,仰天长叹:“凌师兄真是浪费资源啊!”
开心推了一下白练的脑袋:“所以你不要有事没事就整天想着谈恋爱,不然你永远都没有资格谈恋爱!”
往来的昆仑弟子都不由偷偷看他们几眼----居然还有人会跪着都跪得这样开心惬意的,看来这二个人当真是些傻子了。
加入昆仑后的生活平静而惬意,除了偶尔凝霜的没事找事掀起一些小波澜,一切都算安稳。
昆仑的弟子一开始都会从修士第一层学起,往往跟着修师层的道士学习,衣食住行都和修师在一个小院,同时也为修师处理一些日常的家务,开心心想咋那么像半工半读的学徒。
但是既然入了昆仑,就要顺应这里面的规矩,开心和白练还是能够理解的。
况且,私塾先生说过,古人都说过了:“四体不勤,五谷不分,安能为圣人也?”
一个好的修师,其实是非常重要的。
这就好比如一个孩子需要一个好的老师做引导一样,尤其是开心和白练这样基础薄弱的插班生。
凝霜在那个时候,又一次展示了她黑人的独特功力----开心和白练当时被分到了跟着修师梦隐学习,再一次让昆仑派中那些小弟子们窃窃私语了一番。
其实这个修师梦隐的名字听起来也倒是有几分仙气,凝霜为何要这样便宜开心和白练呢?良心发现不大可能,估计是一时手滑吧。
但是当开心和白练看到那位梦隐修师的时候,还是大大地震撼了。
还未进屋,他们就闻到了冲天的酒气,凝霜捂着鼻子,将一封见师函往白练手中一塞,就扬长而去了。开心和白练只好进去寻找自己的师傅。
进了门,开心压抑于在这样的仙家门派居然还能有如此凌乱的房间,地板上一片狼藉,而师傅完全不见踪影。
白练大惊道:“该不会是有人潜入昆仑把梦隐修师暗杀了吧?”
开心啐了他一口:“别瞎说,快找找!”
找到了......这位修师当时正躺在床下,对,各位,你们没有看错,不是床上,也不是地上,也不是床边,是床下。
他喝得烂醉如泥,半个身子倒在地上,半个身子伸到床榻之下,手中还拿着一个酒瓶,那酒瓶的瓶口附近汪了一滩不算很多的酒渍。(估计大多数已经被他喝掉了。)
瓶口上还偶尔有一两滴酒在瓶口凝注,然后滴落到那汪酒渍之上,漾起一小圈涟漪。时不时的,那位修师还抹抹嘴边的口水,打出一两个响亮的酒嗝。
开心和白练面面相觑,过了一会,只得由白练背起那位修师去丢到浴桶里帮他搓澡沐浴,开心打扫整理房间。
当开心独自一人累得腰酸背痛才打扫完一间主客室和梦隐的房间时,不禁忍不住有些气愤地扯着嗓子对白练说。
☆、不然你来洗
“你小子真轻松,就洗师傅一个人,我洗的面积起码是你的一百倍。”无忧愤愤地说。
白练从那洗澡房里跑了出来,一边跑一边说:“不然你来洗!”开心一看,白练居然鼻青脸肿,满身是水,一脸怨念地看着自己,赶紧吐了吐舌头,继续去打扫别间房间。
那天机修师酒醒之后,看到二人甚是高兴:“哈哈哈哈,好久没有人来陪我喝酒了!还有人帮我打扫,哈哈,真是好!”
一味饮酒,只给他们些入门心法和书籍,大有一副由着二人自学成才之意。
白练倒是无所谓,他似乎对任何书籍都是一学就会。
但是开心就有些着急了,她始终还记得父亲的嘱托,还记得村民们的期望,现在的这一切,似乎和自己想要实现的追求越来越远了。
但是不管开心如何着急,明示暗示,梦隐修师就是不为所动。时间长了,开心的急性子也被磨平了许多,居然慢慢也习惯了梦隐修师的这些方式。
如此一般,已是二月过后。
此时,已是盛夏,夜已经快要过去,天正是蒙蒙亮的时候,西月尚未落下,金乌尚未升起,犹能听到树上的几声蝉鸣。
开心正在看希宏士的话本《星星变幻》,看到现在都还没睡。这是希宏士的老作品了,没想到天机修师居然也有。
因为归了师傅带,因此在每半年的测试之前,其他人都是不得干预每位修师的教育方式,梦隐总是沉醉于杜康,只要开心不要来烦他,当年的一些话本都由得开心看去。
我们可怜的女主开心,在这个时候,除了话本能保证自己那一点点乐趣不被磨灭之外,难道要她天天去和凝霜斗嘴么?
想到凝霜,开心对凌大哥真的是倒生出几分郁闷来,当初开心知道林若兰喜欢凌霄的时候,真的是怀着八卦又祝福的心情,而且开心一直认为,因为凌霄的关系,自己蒙受了许多的照顾。
但是,现在怎么会有一种认识了凌霄真的不知是幸福还是不幸的悲催来呢?因为凌霄经常来梦隐修师这里看看开心和白练,聊一些外面的见闻,这些时候,凝霜都会“不经意”地来关心一下开心的进度。
在凌霄在的时候,凝霜简直可以用大家闺秀来形容,所谓坐不动膝,笑不露齿,满嘴都是温文儒雅的文言文。
刚开始的时候,开心还以为凝霜那家伙是不是得了间歇性人格分裂。可是时间一长,就发现了这样温柔多情的人格分裂系统,只会在凌霄在场的时候被触发。
而有一句话是“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灭亡”。
“娴静雅达”这样的淑女风范病毒偶尔侵蚀了凝霜师姐这部凶残机器之后,均会引起更大的“狂暴反弹”。
在凌霄离开以后,等着开心的肯定是翻脸不认人的训斥和打扫昆仑里偶尔脏乱差的某个偏僻角落。
白练心中深深为开心不平,终于......
☆、别让他跑了
一次吃饭时,白练一边大口大口地扒拉着饭一边对开心说:“开心,这个凝霜师姐也太两面三刀了,我们就该告诉凌大哥,然后让凌大哥不要理她。”
开心翻了一个白眼,撇嘴道:“难道你认为告诉凌大哥有什么用么?如果凌大哥不理她,咱们能有什么好处不成,只怕连凌大哥在那点好日子都没法过了。”
梦隐修师正自酌自饮,冷不丁打了个饱嗝冒出一句:“那哪算什么好日子,凝霜那皮笑肉不笑,她,她,她每次来.....我都会做恶梦。”说着,“啪”的一声倒在饭桌上睡着了。
开心和白练呆呆地看着倒在桌上的梦隐修师,再彼此对望一眼,都迸发出一阵爆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