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饭TXT > 浪漫言情 > 《废材二小姐:庶女修仙》作者:苏格微【完结 番外】 > 『書香門第━◆苒苒』废材二小姐:庶女修仙.txt

第 12 页

作者:苏格微 当前章节:14903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0:43

开心摇摇头,这个凝霜师姐,何必呢?

这昆仑山上的夜,是静的,也正是因为安静,昆仑派内那一点点隐晦压抑的嘈杂更加显得尤为刺耳。

“不要跑!不要让他跑了!”

“抓住他!抓住他!”

“别跑!我叫你别跑!”

开心一个激灵从床上翻坐起来,在仙山昆仑,难道还有鸡鸣狗盗之徒跋山涉水而来么?很快又听到嘈杂声安静下来,想来应该是自己太困,幻听了吧,嗯嗯,还是早点睡吧。

与此同时,昆仑的一处角落,已经由嘈杂而变成了安静。

昆仑派如此之大,轩辕道长已经远到蜀山去拜访,玉虚宫离此地有一定距离,这些嘈杂声断然是传不到三江耳中,而凌霄,又奉命诛妖去了。

那么此时,是何人如此大胆,敢在昆仑派内喧哗呢?又是何人居然使得一众昆仑弟子兴师动众地捉拿他呢?

终于,昆仑弟子前后包抄,将那个小弟子一下扣住,压在了地上。

这名小弟子仍在兀自不断挣扎,口中一直低求着:“放我出去,放我出去啊!我要出去啊!”他约莫十五六岁模样,长得甚是清秀,但是此时悲痛欲绝,额上青筋直冒,让人看了也不免动容。

但是那些人哪里会放了他?纵然他悲愤力大,但是也挣扎不过其他比他明显高阶修为的弟子。

凝霜一脸冰霜地站在他面前,冷冷地道:“你认为凭你这点本事,能随意进出昆仑么?”

那小弟子脸色涨红,已经知道此时再逃不过,只好语气哽咽哀求道:“凝霜师姐,我求您,您放我出去,求求您了。”

但是他估计国文没学好,想不到他那个凝霜师姐是真的人如其名。凝霜的眼神没有一丝温度,只是凛冽转身,对周围的人说:“把他押到掌事房。”

“啊?掌事房?我不去,我不去啊”小弟子的表情在听到掌事房的时候脸部表情骤然变得狰狞起来,那是一种惊恐和不甘还有愤怒夹杂混合而成的表情。

掌事房,在昆仑这样的人间险境的修仙圣地中,是一处平凡而恐怖的地方。

说它平凡,所谓掌事,即是掌管着这昆仑派中各位弟子的衣食住行的分配供给。

☆、一龙生九种

说它恐怖,是它也掌管着这昆仑派内的各项弟子犯规的刑罚。

一龙生九种,种种不同。

昆仑一派,也自有不同性格品性的弟子。

虽然说过要拯救众生,但是道家也倡导过无为而治,向来昆仑除了大原则方向以外,对弟子们的个性并不会生搬硬套,强作要求。

况且,任何一种性格的人,只要他本性不是太坏,都会有适合他发展的舞台和位置。

凝霜的个性,就非常适合做掌事房修史的职位。

虽然她心胸狭窄,斤斤计较,又好强善妒,张扬跋扈。但是,正是因为好强善妒,才会力争上游;

正是因为心胸狭窄,才不会对犯规的弟子妄加纵容;也正是因为她的斤斤计较,所以在罚人的时候,才会干脆利落;

更是因为她张扬跋扈,目中无人,才会在遇到一些位阶较高,入门时间较长的弟子犯错时能够不留情面,从严处理。

而有这样的下属,掌门就可以秉承怀柔之政,既让众位弟子都循规蹈矩,视门规如金科玉律;又能在他们被掌事房罚得七荤八素之时出来“救他们一把”,落得一个好名声。

所以才会为什么每届掌事房的掌事修史在众弟子心中都如同罗汉夜叉,但是掌门都是心善宽容之人。

只是那些一心修仙的淳朴的孩子们都没有想过,那掌事修史屡次从严处罚他们,掌门屡次善心出手相救,都会谆谆善诱地对掌事修史说:“都是一家弟子,不需如此严苛。”

可是,心善宽容的掌门,为什么就没有想过换掉那个可恶的掌事修史呢?

掌事修史这样不听他的话,但是却做了他想做却不能去做的事。所以,历代掌门挑选的掌事房掌事修史,都还是这样的人。

开心躺在床上,想着明天早上还要去掌事房领夏天的绢扇,又要看掌事房那些修史修士的嘴脸,就皱了皱鼻子----梦隐修士沉迷杜康,不问修仙之事,在整个昆仑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也正是因为如此,偶尔还是有些人拜高踩低,看自己和白练不起。

换了旁人,早就愤愤抑郁,只怕也和梦隐修师一般以酒为伴借酒浇愁了。

但是幸而白练向来是个粗心的孩子,人人又忌惮他的天资,只想着万一哪日他一鸣惊人;

至于开心,却是早早洞悉这世间百态,只是觉得这些修士修史们竟单纯得可怜,他们一切都是为了得到修仙,因此他们只能为了自己的梦想去卑微地讨好巴结一些人,再去打压一些竞争者。

因为,每半年的测试,并不是以分数论成败,而是相互的竞争,是优胜劣汰。倘若优秀者,可以早一步达到下一层,如果平庸者,虽然不至于被赶出师门,但是却离自己的梦想又远了半年。

开心虽然是对成仙无意,但是却也还是想早一点学成帮助百姓拯救苍生,这些也不能说自己是有多伟大,只是追求有所不同罢了。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父亲的遗愿和自己心中莫名对妖怪的仇恨,这也是自己的理想和某种程度上的自私吧。

时光如金,不都是想以己之力与岁月之神搏斗么?

都道是成事在天,但毕竟谋事在人,努力取些取巧的手段,不会执行但会理解。

开心叹了一口气,望着窗棂外的那一弯新月,朦朦胧胧地进入了梦乡。

次日一觉醒来,已经是正午时分,惊得从床榻之上弹起,又忘了做饭,待会修师岂不是要挨饿?

只觉得依稀有香味飘来,开心怀疑自己是又困又饿幻觉严重了。

因为自从之前有一次开心突然生病,三个师徒居然吃着从隔壁观水修师家讨来的大饼讲究了一天,以及有一次白练自告奋勇地为大家煮了一锅黑炭似的锅巴后,开心再也不让他进厨房。

当时的梦隐修师只摇了摇头,鄙视地睥睨了白练一眼:“男人连饭都不会做,真丢人。”然后继续醉倒。

这个时候怎么可能会有饭菜的香味?

难道是隔壁观水修师送来的饭菜?

决计不会,观水修师虽然在昆仑中算是较为当红的修师,平时不少低阶弟子会去讨好他,但是此人极其小气,一毛不拔,不会不会。

本着探知事情真相的求知欲,开心终于被自己饥肠辘辘的肚子打着鼓催促地下了床。

简单洗漱之后,走到外间一看,居然是观水修师和梦隐修师坐在桌前相互对饮,白练正和观水修师家的女弟子红霞摆着饭菜。

观水修师真是大方,这一桌子菜一看就是耗费了人力物力的奢侈之物,开心吞了一口口水。

观水修师一看到开心,立刻眉开眼笑:“开心,你可算是起来了,来一起吃饭,开饭了开饭了。”

开心心中一惊,这哪里像观水修师的风格?

俗话说的好,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眼见着白练和红霞已经将碗筷摆好,开心只得寻思着先坐下在说。

果然,还没吃得几口饭,观水修师已经按捺不住,干咳了两声道:“开心啊,话说现在天气也快凉了。”

这话让开心差点没一口饭喷了出来,这还是盛夏,在观水修师那居然已经到了隆冬了。白练赶紧一边给开心拍着背顺气一边对观水修师说道:“观水修师,现在还是夏天呢。”

红霞和梦隐修师仍旧是一副处变不惊的模样,夹菜,吃饭,果然好定力。

想来观水修师早有准备,只见他筷子一放,开心心中骤然一惊----能让观水修师放下筷子的事,看来必定是一件极其难办的事,不由心中警惕起来。

果然,观水像做面部操似的笑了笑,然后看了梦隐修师一眼,一副心疼地样子摇了摇头,口中啧啧有声:“开心,你看你师傅这样瘦弱,想来入冬时,你该给他缝制一件鹿皮斗篷方能御寒啊。”

梦隐大师吃着饭,头也不抬地回答一句:“我有酒喝就够暖了,需要什么鹿皮斗篷?”

观水修师赶紧咳嗽两声。

☆、公报私仇

观水修师止住梦隐,继续向开心道:“开心,你看你师傅多为你着想,但是为人徒弟,可不能师傅说不要就不要。”

“哦。”开心恢复了镇定,扒了一口饭,含糊地回答着,且听着观水修师如何说下去。

观水修师故意漫不经心地说:“我弟子书桐给我送了两张巨鹿皮,但是你知道的,他们都动不了针线活,不如,就给你拿来给你师傅和你师弟做斗篷吧!免得浪费了!”说着一边看了白练一眼。

白练这个没眼色的,居然立刻放下了碗,开心地说:“那谢谢观水师叔了!”

观水的脸色此刻就像活活吞下了一个茶叶蛋,红霞也吓得愣住了,呆呆的不敢吃饭,梦隐却大口吃菜大口喝酒地偷乐。

开心桌子下暗暗踢了白练一脚,白练才反应过来,尴尬地说了声:“我开个玩笑的。”继续低头吃饭。

开心笑道:“观水修师也该知道,白练这个人,向来就是爱开玩笑。谢谢观水师叔对师傅的关心,我一定会帮师傅和师叔缝制出各一件合心的斗篷的。”

观水终于眉开眼笑,对梦隐道:“哎!我说梦隐,你怎么找到这么好的一个徒弟啊?”

“切,我又不喜欢鹿皮斗篷。”梦隐只是喝了一大口酒,对这些毫不在意。

观水达到了目的,一桌吃饭其乐融融。

吃了午饭,时间还早,开心说:“我想着赶紧去掌事房领夏天打扇的绢扇,白练,你洗碗啊!”

白练还没反应过来,开心已经三步并作两步出了房门,偷偷笑道:“哈哈,又唬得白练洗碗啦!”

这盛夏的日头真是分外的烈,尤其要去掌事房那个鬼地方,“但是洗碗的话多郁闷啊,那么多人吃饭今天,那么多的碗......”开心只好暗自对自己说。

其实洗碗事小,开心只知道如果换了白练去领东西,还不知道惹出什么事情来,心下想着,也就赶紧往掌事房去了。

掌事房里的大坪上,等着领东西的人早已排成了一条长龙,开心只好用手绢略微作势当着些日头等着。

终于轮到开心可以进去了,开心走到那个管绢扇的掌事修士凝雨案前,很有礼貌地开口问道:“凝雨师姐,中午好,我是来领梦隐修师名下的绢扇的。”

那凝雨眼都不抬,只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没了。”

开心有些讶异,停了一会还是说:“凝雨师姐,这个绢扇,乃是夏天必备之物,理应是各人都有的,为什么梦隐修师名下就没有呢?”

凝雨只是一心在玩着自己的指甲,听得开心的话后瞄了开心一眼,语气有些不耐,道:“为什么,为什么,你怎么那么多的为什么?想知道为什么到刑房里问凝霜师姐去!”

开心心中气愤,但是也不想多得罪一人,只好忍气吞声道:“好,我去问凝霜师姐。”

开心深呼吸了一口气,让自己不要显得那么生气,缓缓地走进通往掌事房刑房的长廊。

才走进长廊,就隐约听到鞭子抽打声和哀嚎声,但是掌事房的刑房在长廊深处,所以这些声音都只是隐隐约约,不是非常清楚。

开心心中哀叹,不知又是哪个小弟子忍不住清规犯了戒条在此受罚,只好继续往前走去。

掌事房的刑房,是这仙山昆仑山的修仙门派中唯一一个让人觉得......阴气森森的地方。

是的,没错,阴气森森。

或许是刑罚都是残忍的,不管是让人皮开肉绽,血肉模糊的杖责;还是让人脸蛋红肿,牙齿掉落的掌嘴,或者是更为对犯下重罪的其他严刑......

这些都能让人心惊肉跳,甚至只是最轻的训责,也能让人听了悲愤交加,情商稍低的人恐怕自杀都有可能。

这时两个小弟子端着两碗盐水进去,开心差点被她们撞了个趔趄,那两个弟子眼睛一横,开心赶紧规矩地站到一边。

听到那两个弟子神色匆匆一边走一边议论。

“听说那个是底层修士顺之,想着偷跑出去,被凝霜师姐抓着了。”

“诶,凝霜师姐说了,大夏天的累得那么多同门跑得那么热,所以鞭子要沾了盐水抽呢!”

“哎,凝霜师姐为人那么厉害,有他好受的了,不半死也掉层皮啊。”

“嘘!别乱说话,万一传到凝霜师姐耳朵里,我们都吃不了兜着走。”

“是是是....走吧.....”

开心听得他们如此说,心中不禁有些感叹。这修仙的清修之苦,要勤学,要苦练,要竞争,还要的是清心寡欲。

以前看话本的时候,都看着那些关于修仙的传说遇到美女俊男无数,见神杀神,见魔杀魔。

其实真正的修仙,是多么枯燥而艰难的事情,也有不少弟子起了脱离门派之心,但是被抓回来以后,都是轻则训责,重则鞭抽杖责。都说是要让他们离了那贪欲执念纵欲之心。

很多弟子,经过了这些责罚,过了一段时间慢慢习惯了修仙的清苦,也就不再纠结;也有的人还是想离开,那么如果被抓回来三次,受了三次刑罚之后,还是想走的,也可以离开。

只是受过一次刑罚的人,却再也不想去受第二次刑罚。

有人可能会问,难道修仙的人,连承受几下鞭子的苦都承受不住么?原因是掌事房的刑具均下了仙咒,凡是因那些刑具受伤了的伤口,都需要痛上七七四十九日方能开始消退,因此,能熬过这些痛的,也耐得住寂寞了。

开心终于走到了掌事房刑房的门口,却只能停住,两个刚才捧着盐水的女弟子已经站着守门了。

开心道:“我找凝霜师姐,烦请师姐通传一下。”

那二个弟子用狐疑的眼神打量了开心一下,左边的一个走了进去,另一个仍在外站着。

在门口,开心终于可以听得里面清清楚楚的声音。

顺之的声音带着凄楚和痛苦:“凝霜师姐,我求求你,放我出去吧!”

“啪!”是鞭子抽打皮肉的声音。

“啊!”是顺之的惨叫,听得开心心中一震,顺之啊顺之,你又何苦一定要下山呢?

只听到凝霜冷笑着说:“有着修仙的正道你不走,贪恋着那俗世间,我秉公执法,怎么可能轻易饶恕了你去?”

那个女弟子出来,说:“凝霜师姐叫你进去。”

开心走进刑房,对顺之施刑的弟子并没有停下来,反而是凝霜倒是看了她一眼。

开心低着头走到凝霜身边:“凝霜师姐,我来替梦隐修师领我们的绢扇。”

凝霜鼻子哼出了一丝冷气,嘴角一牵:“真不巧,绢扇没了。”

开心咬了咬牙,道:“凝霜师姐,这绢扇,是各位修师都有的,都是规矩。”

凝霜站起身来,眼睛眯着看了开心好一会,冷笑道:“你的意思就是说我故意刁难你咯?”

凝霜忍气道:“开心并无这个意思,开心只是来领绢扇,领了就走,这盛夏炎热......”

“放肆!”凝霜脸色一凛:“你可知昆仑山上常年一片冰霜,派内却四季分明,已是上天的庇佑,这四季的严寒酷暑也是要我们昆仑弟子体会苍生的疾苦,你居然这样贪图享受!”

开心紧抿双唇,盯着自己的双脚,不发一言。

凝霜袖着手,绕着开心道:“你不说话,是不是对我的这些话不认可啊?”

开心只能抬起头来,吸了一口气,道:“不是,只是怕梦隐修师没有绢扇中暑,掌事房被别人误会说凝霜师姐你公报私仇就不大好了。”

“哼!”凝霜脸上的嘲讽意味更盛:“梦隐修师终日与杜康交友,只怕已不知寒冷炎热了。”

凝霜又回到椅子上坐下,再不去看开心:“告诉你,绢扇没有,如果真的热的慌,就去领几把蒲扇吧,我记得前些日子厨房那里,好像有几把坏了的蒲扇。你不是有双巧手么?那把蒲扇修修呗!”

开心再也不想和她啰嗦下去,凝霜那句话倒是提醒了自己,求人不如求己,自己回去做几把也不是难事。

但是就在开心转身的时候,她听到顺之的哀嚎:“凝霜师姐,我求求你,让我回去,见我娘亲的最后一面啊!”

开心震住。

凝霜的声音冷得刺耳:“既然修仙,你该惦记的是天下苍生,而不是那个今生的所谓生母!”

开心愤怒地转过身来,走到凝霜案前,双手一下拍在案几之上“啪!”的一声,凝霜也吓了一跳,但是又很快冷下脸来问:“李开心,你想干嘛?”

刑房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连行刑的弟子也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顺之仿佛看到了救星,哭喊着说:“开心师妹,你帮我求求凝霜师姐,我娘重病,我想下山去见她最后一面。”

开心愕然转身,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原来顺之之所以遭此毒打,居然只是因为想要回去见娘亲的最后一面以尽孝道!这是何道理?

☆、如何是好

身后传来凝霜的声音在怒斥那个行刑的弟子:“你停下来做什么!做你该做的事情!”

“哦,哦,是!”行刑的弟子赶紧应了一声,又用力地将沾了盐水的鞭子用力地抽打在顺之的背上。

开心转过身来,愤怒地指着凝霜:“你还有没有人性?尽儿女孝道为父母送终乃是人之常情!你为何要这样苦苦相逼!”

凝霜丝毫未有胆怯,只是直直盯着开心,声音不答,却让人心生畏惧:“既然选择踏上了修仙之路,那就要忍得住寂寞,就要做得出牺牲。”

开心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一派胡言!这是天理伦常之事,和那些贪图享乐的纵欲之徒岂可同日而语?”

凝霜也拍案而起道:“李开心,你够了,我是掌事修史,你不过区区一名无级的修士,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秉公办理?

开心本想强行将顺之救走,又见这里人多势众,如果硬来只怕非但救不到顺之,自己也身陷囹圄是小事,只怕顺之要遭受更严重的毒打。

只好忍着气说:“凝霜师姐,刚才是我不对,但是你看,顺之要罚也罚过了,我们都知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现在是不是干脆让他回去为他娘亲送终,相信顺之会回来的。”

凝霜冷笑未止:“呵呵,你倒是和我说起大道理来了?”脸色又是一沉:“你若不满,大可以去和三江长老禀明此事,或者去找大师兄这个大靠山咯!”

开心心中有气,但是不便发作,只好先假意应承说:“是,开心不敢。”心想着回去再作打算。

这边开心回到房间,观水修师早已回自己的院子休息,而梦隐修师也还是醉得不省人事,开心怎么推都推不起来,真是又急又气,白练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刑房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凝重起来,连行刑的弟子也不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顺之仿佛看到了救星,哭喊着说:“开心师妹,你帮我求求凝霜师姐,我娘重病,我想下山去见她最后一面。”

开心愕然转身,刚才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没想到原来顺之之所以遭此毒打,居然只是因为想要回去见娘亲的最后一面以尽孝道!这是何道理?

身后传来凝霜的声音在怒斥那个行刑的弟子:“你停下来做什么!做你该做的事情!”

“哦,哦,是!”行刑的弟子赶紧应了一声,又用力地将沾了盐水的鞭子用力地抽打在顺之的背上。

开心转过身来,愤怒地指着凝霜:“你还有没有人性?尽儿女孝道为父母送终乃是人之常情!你为何要这样苦苦相逼!”

凝霜丝毫未有胆怯,只是直直盯着开心,声音不答,却让人心生畏惧:“既然选择踏上了修仙之路,那就要忍得住寂寞,就要做得出牺牲。”

开心气得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一派胡言!这是天理伦常之事,和那些贪图享乐的纵欲之徒岂可同日而语?”

因为刑房内特别昏暗,所以特意在案几之上放着一盏油灯,这一拍,桌上的油灯都跳动了一下,火焰也闪了闪。

凝霜也拍案而起道:“李开心,你够了,我是掌事修史,你不过区区一名无级的修士,你有什么资格来干涉我秉公办理?

开心本想强行将顺之救走,又见这里人多势众,如果硬来只怕非但救不到顺之,自己也身陷囹圄是小事,只怕顺之要遭受更严重的毒打。

开心只好忍着气说:“凝霜师姐,刚才是我不对,但是你看,顺之要罚也罚过了,我们都知道,老吾老以及人之老,现在是不是干脆让他回去为他娘亲送终,相信顺之会回来的。”

凝霜冷笑未止:“呵呵,你倒是和我说起大道理来了?”脸色又是一沉:“你若不满,大可以去和三江长老禀明此事,或者去找大师兄这个大靠山咯!”

开心心中有气,但是不便发作,只好先假意应承说:“是,开心不敢。”心想着回去再作打算。

这边开心回到房间,观水修师早已回自己的院子休息,而梦隐修师也还是醉得不省人事,开心怎么推都推不起来,真是又急又气,白练又不知道跑哪里去了,一时开心真不知如何是好。

而刑房这里,行刑的弟子用刑完毕,将顺之拖着拖到凝霜案前。

凝霜看了顺之一眼,平淡地说:“好了,你受完了刑罚,可以先回去休息了,以后切记不要再犯。”

顺之已经是遍体鳞伤,气喘吁吁地抬头哀求凝霜:“凝霜师姐,我求求你啊,我舅舅飞鸽传书过来,说她病得很重,要我快点回去啊。只要这一次,回来以后我一定潜心修道,再也不会去想俗世中的事了。”

凝霜面色如冰,口气如刀:“顺之,我劝你还是省点力气吧,你额上残缺有伤痕,必定是早年命苦,少年父母双亡之相,哼,估计你的娘亲早就已经药石无灵了!”

顺之气得来了力气,挣扎着站起来,眼中似有泪水,指着凝霜骂道:“你为什么要诅咒我的娘亲啊?”

凝霜冷眼道:“我说的是实话,你自己命苦而已,怪不得别人!你的长相,本来就是一副少年失去双亲的贫苦相,如果不是入了昆仑修仙,只怕你也早都死了,到时啊,连尸骨都找不到呢!”

“啊!”顺之气得大吼一声,推了凝霜一把。

凝霜猝不及防被推一下,跌坐在凳子上,失了面子,又羞又恼,居然一下子站起来怒斥道:“真是反了你了!”说着竟一把掀翻了桌子。

桌子倒地,桌上的油灯打翻,居然燃到旁边的稻草,熊熊的烈火就这样燃烧了起来。

众人皆惊,冷冷地看着这地上的火焰,退到一边。

凝霜吓得呆住了几秒,又转脸看向顺之,颤抖着手指指着顺之道:“好哇!顺之,你,你,你居然放火!”

当时守在门外的两个弟子也已经进来,看到这些大火,都吓得呆住了。

顺之吓得呆住了,脸色发青,一直往后退,结结巴巴地说:“不是,不是我啊,刚才明明是你,明明,明明是你故意推倒桌子,才会这样的!”

“一派胡言!你,你看我怎么收拾你!”凝霜气得对其他弟子说:“还不快把他拿下?!”

“哦,哦。”其他的弟子才反应过来,想要抓住顺之。

顺之看到此种情形,本已吓得呆若木鸡,看凝霜如此,已经知道她是要嫁祸于自己,当下又慌又气,居然生出了巨大的力气,一下将本来来拿住他手腕的行刑弟子的手甩开,拔腿逃出刑房,在逃出时还打伤了其中一名弟子。

其他三人刚要去追,被凝霜大声顿脚叫住----你们两个在这救火!我带人去抓人!”

顺之跌跌撞撞仓皇而逃,居然跌跌撞撞地奔到了梦隐修师的大院之中,开心碰巧正在找白练,迎面就被顺之撞了个满怀。

开心诧异道:“顺之!你怎么会在这里?”

顺之一下紧紧地抓住开心的胳膊:“开心,你快救救我,求你了!凝霜师姐要嫁祸放火的大罪给我,我如果被他们抓回去,一定会被打死的!”

开心瞬间震惊得无以复加,但是迅速回过神来,一把抓住他的胳膊,往里屋里跑去。

过了片刻之后,凝霜已经带着人慢慢地搜了过来,才进院落,就开始四下搜寻。

开心从房中出来,看见那些弟子四下搜寻,赶紧开口低声怒道:“你们在干嘛?梦隐修师正在里面休息!你们是想怎么样?”

凝霜大摇大摆地走到开心面前,下巴抬得老高,趾高气扬地说:“苏开心,你有没有看到顺之?”

开心镇定地冷笑道:“笑话!顺之不是由你安排在刑房受刑的么?我怎么可能知道他在哪里?”

凝霜看着开心的眼睛,仿佛要从她的眼睛里看出她是否在撒谎,开口冷笑道:“你可要知道,顺之纵火火烧昆仑,是欺师灭祖的大罪,你窝藏他,就是同谋,和他同罪!”

开心抬起下巴,故作气愤道:“凝霜师姐,你可不要血口喷人,这个大罪,我们可受不起!”

那些弟子四下搜了一下,一无所获,回来和凝霜回报:“凝霜师姐,怎么都找不到顺之在哪里!”

凝霜脸上现出狐疑之色,一脸难以置信:“嗯?真的没有?难道真的不在这里?”

开心眼神一转,抿了抿嘴,更是自信道:“是吧?找不到吧?找不到就快走!不要打扰到梦隐修师休息!”

凝霜不发一言,只用目光私下扫视,终于在门槛那里发现了一点点血迹。

这意外的发现让凝霜的脸上骤然绽放了笑意,她一下子拨开了面前的开心,走到门槛边上,用手沾起那一点点猩红的血液,放在鼻子边闻了闻。

开心看到这个情形,当时吓得脸色发白,心脏都快跳出来了。

这时白练从外面回来了。

☆、给我掌她的嘴

一看那么多人熙熙攘攘,赶紧走到开心身边,关切地问道:“开心,怎么了?”

开心还未回答,凝霜已经一脸阴险地诡笑回过头来,得意得将食指伸到开心面前:“李开心,这是新鲜的血迹,你还敢说没见过顺之?”

“这....”开心有些口吃。

“这是刚才我在门槛杀鸡的血!”白练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但是看到凝霜气势逼人,就赶紧开口为开心解围。

“是,是啊!”开心嘟起嘴,强答道:“是啊,就是白练中午杀鸡的,而且,观水修师今天中午也来这吃饭了的。”

凝霜冷笑道:“你们当我三岁孩子么?我会相信你们?”又抬头大声说:“那个家伙现在肯定躲在这里,还有哪里没有搜过?我们仔细地搜!”

一个弟子在一旁低声说道:“都搜过了,只剩下梦隐修师的卧房没有进去。”

“哎哎哎!”开心着急道:“不行!修师中午喝了酒,要休息的,如果现在被吵醒,修师头疼起来,谁担当得起?”

凝霜看开心如此紧张,更加确定顺之必定就在梦隐修师的卧房之中。得意地笑道:“哼,还不是被我发现了?你不让我进去?我就偏要进去!”

“你们!”开心又气又急,一下抢先跑到里屋,张开双臂,拦在梦隐修师的卧房门口,坚定地说:“谁都不许进去!”

凝霜趾高气扬地走到开心面前,将剑提起:“李开心,你私藏纵火之徒,如果不让开,我就不客气了!”

“我说了,顺之不在里面!你们不能进去!”开心着急地说,额头上都沁出了冷汗。白练赶紧也拦在开心身前,对凝霜说:“凝霜师姐,如果你对开心不客气,那我也对你不客气!”

凝霜看到此情形,怒极反笑:“太好啦,你们两个现在既然这样不配合交出顺之,就等我进去搜到他,你们就是同谋,和他一起同罪!”

一时间,开心二人与凝霜一干人等都拉扯了起来。

此情此景不可谓不危急,开心额头上已经沁出豆大的汗珠,顺之确实是藏在梦隐修师的床榻之下。本想着凝霜应该不会敢如此胆大闯入梦隐修师的卧房,但是现在眼看着他们就要闯入。

昆仑门规森严,尤其掌事房目前由凝霜着手,纵火的罪名非同小可,倘若让凝霜抓到把柄,只怕自己和白练被责罚事小,顺之只怕要身受更加严酷的刑罚。

正在嘈杂吵闹不休之际,开心听到身后传来梦隐修师懒洋洋的声音:“是谁来打扰我午睡啊?”

凝霜自恃在掌门轩辕道长眼中颇为得意,梦隐修师向来又是个不管事的,自然不入凝霜法眼。凝霜清了清嗓子,高声答道:“弟子凝霜无礼打扰梦隐修师休息......”

凝霜本意是先礼后兵,先假意来一句叫梦隐一声修师,然后再让梦隐把顺之交出来,也让自己在一众弟子面前赢得更多面子。

不料梦隐修师的声音霎时变得严厉起来:“你既然知道我在休息,还带如此多人前来大呼小叫,确实无礼!”

梦隐修师向来随和亲切,凡事得过且过糊里糊涂,如今如此勃然大怒,不但是凝霜和带来的人,就连白练和开心也吓了好大一跳。

开心想到梦隐修师向来和他们教导的都是难得糊涂,明哲保身,不知道是不是天气太热,难道师父中暑烧坏了脑子?

凝霜遭受如此抢白,顿时血气上涌,脸涨得通红,忍不住高声分辩道:“弟子是因为要捉拿纵火之徒,况且弟子乃是掌事房掌事使,奉命管理派中......”

“我不管你抓狗抓鸡还是抓猫!你没事跑来大呼小叫就是无礼,没有门帖就私闯修师宅邸就是不尊,拿出掌事使之职对修师颐指气使就是不敬,对修师无礼,不尊,不敬就是犯了弟子规!”梦隐修师没等凝霜把话说完,就立刻暴怒着打断了她。

此时跟着凝霜一起来的一众弟子都有些胆怯,凝霜受到如此训斥,怒火中烧。

心中料想倘若这次连梦隐这个在派中没有话事权的修师都能轻易驳了自己的面子,那以后自己再难管理一众弟子。

凝霜居然冷笑起来:“梦隐修师向来逍遥清修,与世无争向来不管闲事,烦恼皆因强出头,在昆仑派中样样都讲身份资格,梦隐修师应该要有自知之明啊。”

这句话一出口,跟着凝霜的一干弟子都听得胆战心惊,毕竟梦隐修师的位阶要比凝霜高得多,但是凝霜是掌门的红人,这样和梦隐撕破了脸,已经是赤裸裸的威胁了,可是这样,岂不是让梦隐难堪?

开心刚想辩解,就又听得卧房内梦隐修师震怒的声音:“放肆!你,凝霜,只不过是一个小小的修使,掌门让你在掌事房任职,也是想让你教导派中弟子明白尊卑,做好榜样!可是你现在胆敢出言不逊,以下犯上,顶撞修师!好!我今天就教训教训你!开心!给我掌她的嘴!”

梦隐修师的最后一句话,让所有人都震惊了。

开心是很讨厌凝霜,也曾经无数次想过哪天狠狠地教训她一顿。

但是自从上次不过是一句顶撞,就让她这样处罚自己,处罚自己事小,但是白练和自己关系亲厚,不可能不陪着自己受罚,如今梦隐修师居然让自己掌凝霜的嘴。

凝霜如此心胸狭窄,只怕后患无穷,一时间踌躇起来。

凝霜亦是又惊又怒,脸色发白,倘若真的在众人面前挨打,岂非颜面尽失?又看到开心犹豫,心中料定开心也不敢动手,脸上得意之色又慢慢地爬了上来。她瞟了一眼身边的弟子,这意思不言而喻----你们看到我的威严了吧?纵使让她打,她都不敢打!

此时,这气氛已经变得如同暴风雨之前的平静。夏日闷热的气流在这个小小的厅房中暗涌,人很多,但是没有人敢说话,只能听到众人因为紧张而显得粗重的呼吸声。

外面的树叶在阳光的照映下,在院子的地面上投射出一片斑驳的树影,夏日的鸣蝉此时的叫声都叫人心中烦躁。

梦隐修师的声音居然又在房内重复响了起来:“开心!你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么?!我叫你给我掌她的嘴!掌嘴二十!用力地打!”

梦隐修师的话,每一个字进入开心的耳膜都如同一声巨雷在开心的脑海中炸开,开心只好嗫嚅着答应了一声:“是,师父。”

开心的回答只有三个字,而且声音很轻,但是在所有人的耳朵里,无疑要比刚才梦隐修师和凝霜的激烈冲突还要让人震动。

毕竟,狠话谁都会说,但是是否会做,就另当别论了。

开心吞了一口口水,她只觉得现在喉咙有些发干,她眼睛带着一点点担忧,心中又怀着一点点兴奋,走近了凝霜。

凝霜刚才听到开心的回答时,瞬间瞪大了自己的眼睛望着开心,因为她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哪怕刚才梦隐修师如此呵斥自己,凝霜也认为梦隐修师不过是想吓吓自己,也料定这里没有人敢打自己。可是,李开心,居然敢答应了?

凝霜和开心的目光交战着,彼此的心脏都在剧烈地跳动,凝霜因为紧张,鼻翼都在微微地张开,她的全身都在微微地发抖。

开心走到凝霜面前,紧紧地抿了抿嘴唇:“凝霜师姐,得罪了......”

凝霜这时终于相信了开心是真的要打自己,这个天赋测试是庸才的大龄弟子,居然真的要打自己?!凝霜几乎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的嘴角抽动着,身上每一块肌肉都因为紧张而激动,凝霜艰难地吞了一口口水,眼睛瞪着开心,从牙缝里挤出这些话:“你,你想干嘛?李开心,你吃了豹子胆了?我告诉你,你不要乱来啊。”

开心看着凝霜的脸,忽然心中就燃起了怒火,这个凝霜,就是个仗势欺人的小人。她不但看不起自己和白练,还对其他弟子颐指气使,对别的弟子的一点小错就除以重罚,整个昆仑无人不怕,现在还顶撞梦隐修师。

开心想到这里,忽然就长吁了一口气,她已经完全镇定了下来。开心低下头,又复抬起头,脸上已经挂上一副可怜的表情,然后一巴掌打在凝霜的腮帮之上。

“啪!”的一声脆响,在场的人都几乎被这个声音吓得跳了一下,凝霜全身都激动地战栗了起来,双手狠狠地握拳,指甲都已经嵌进了掌心里,她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开心,看着这个身材瘦弱,但是却胆大包天的女孩---她居然真的敢!

开心歉意地说了一声:“抱歉,我不想的。”

“啪!”又是一掌.....

“对不起,凝霜师姐....”

“啪!”又是一掌......

“我也是不得已的,师命难违。”

“啪!”又是一掌.....

“我身不由己,凝霜师姐包涵......”

☆、暗流涌动

开心就这样,一边说着一些道歉的话,一边痛快地掌了凝霜的嘴。管她明天会怎样,管她将来会受怎样的惩罚,开心只觉得今天好痛快,终于见识到了恶有恶报。

一声又一声的清脆的掌声,凝霜的脸已经肿了起来,打完的时候,甚至嘴角都渗出了血丝。

但是就算是跟着凝霜的人,也因为平时受过不少她的气,刚开始时只觉得害怕,后来也觉得是大快人心。

此时,凝霜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的,谢梦隐修师教诲,我先让人在门外候着,以免纵火犯趁机潜入,危害修师和师弟师妹的安全,弟子现在自当回去回禀掌门,领了掌门令牌立刻再来修师这里拜访。”

凝霜自然是知道,现在梦隐摆明了不给自己面子,倘若再如此纠缠下去,吃亏的只是自己,料想放了众人在此守着,那顺之也是插翅难飞。

等到回去领了掌门批示令牌再来到这里,新仇旧恨,一并来报。

不料梦隐居然施施然地走了出来,开心一看梦隐一改往日不修边幅的模样,不但穿戴整齐,连头发上都还戴上了那个久久未戴的修师道冠,想来师父这次是要大显身手了!

梦隐的反应无疑是让凝霜也有些害怕,毕竟以前她见到的都是烂醉如泥呵呵傻笑的梦隐。

如今梦隐一派正气,倒也显出几分不怒自威的修师威严来了。

梦隐抚须而笑:“不劳凝霜掌事修使多跑一步了,顺之就在我房内,顺之,你出来吧。”

顺之此时慢慢地低着头走出来,他刚刚在房内经历这一幕惊心动魄的好戏,不由心中害怕,蜷手蜷脚,畏畏缩缩。

凝霜料定这梦隐是听到了掌门之名而害怕,不得不交出顺之来和自己示好,嘴角不由浮起了一丝冷笑,好歹挣回点面子。

但是梦隐修师再次爆发了他无厘头的一面,他拉着顺之的手,慈祥地说:“来,不要害怕。”又转向凝霜,微笑道:“现在,我带着顺之,还有开心白练,和你一起去万神宫见掌门。”

梦隐修师与开心白练领着遍体鳞伤的顺之,和凝霜一干人等前往万神宫找轩辕道长定夺。

一路上,日头正猛,人的影子似乎都只在自己脚下。阳光明亮得晃眼,让人口舌发干,一路上,所有人皆是一言不发。

梦隐虽然刚才在气势上压倒了凝霜,表示一同去找轩辕道长定夺,其实心中也并无胜算。他本意是想吓住凝霜,让其就此作罢,但不料这个凝霜居然纠缠至此,同意一同押着顺之前去万神宫。

万神宫中,此时也是暗流涌动。

轩辕和三江此时正在各执一词,据理力争,无非是为了昆仑派内弟子门规一事。

三江怒目圆睁,居然指着轩辕愤愤开口道:“昆仑所谓修道成仙,目的是拯救天下苍生,但是这什么混账门规,都是让人独善其身,不忠不孝不仁不义,从何得道?成的何仙?”

☆、斗争

轩辕却是不紧不慢,只见他朝天拱了一手,低声道:“师弟啊,这弟子门规,乃是昆仑百年门规,先人所定,也是为了让弟子们能够断绝私念,不忘天下苍生啊。”

三江冷笑道:“连自己的父母子女,家人朋友皆不管不顾的人,你觉得会爱这天下的苍生么?所谓博爱,只不过是追求长生不死的一个手段而已!”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大小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首 页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尾 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