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在别馆向西走大约半里地,居然真的有一处温泉池,此时正袅袅地散发着热气。
此时,有个人下身围着条围巾走了出来,果然就是长歌,白练心中暗自鄙视这种叫别人干活自己跑来泡澡的人。”
☆、性格像女人
但是又想,如果长歌自己不先来,现在和自己还有吕文君一起来,岂不是更加失去打探的机会了么?白练瞬间觉得天机修师说的有一句话,是非常有道理的。
天机修师当年和他们的谆谆教诲是:“凡事不要怕吃亏,多做事,一定有好处的。”
长歌走到白练旁边,他确实算是一个美男子,英俊的面孔,健美的身材,和略微呈现小麦色的皮肤瞬间衬托得肌肤如雪的白练有些娘娘腔。
哼,这又怎样,性格像女人。白练心中自我安慰地想。
不多说,和吕文君在一边的清水池简要冲洗了一下,两个人就到温泉池里泡了起来。
这泉水真的实在是太温暖了,只觉得一身的疲劳都一扫而空。
白练拿着毛巾搓着自己的手臂,一边对吕文君说:“吕先生,你能不能告诉我,为什么我们不能去见主上啊?”
吕文君摆摆手:“哎,小孩子管这么多干嘛!我们只需要在这里把玄石散制好,主上想见我们的时候,他自然会来见的。”
啊?白练心中暗自叫苦,看来这个神秘组织的幕后大老板,真的是非常小心,看来如果没有实际性的玄石散出来,他是不会来的。
看到白练耷拉着脑袋的沮丧的样子,吕文君又说:“你还是求神拜佛主上别来那么快,主上很有效率的,如果来了看到货不满意,一定会生气的。”
从刚才吕文君的回答,白练可以断定,这个神秘组织的神秘幕后老板,一定是一个狡猾而多疑的人。从吕文君和长歌对他的畏惧可以看出,他非但狡猾而多疑,估计性格还非常的暴戾。
也是,不然怎么会对邪变半妖这种危害天下苍生的事情这样感兴趣呢?
简单地休息了之后,长歌和吕文君就开始催着白练炼制玄石散,白练也终于看到了他们手中的玄清石粉末。
这样一种力量强大,可以迷惑人心智的药物,一旦制作出来,不管是否真的对半妖邪变有帮助,就算卖出去给人类吃,也可以卖到高价钱的。
但是在社会上以前有着和玄石散类似的药物五石散,都在魏晋之后被每个朝代的统治者列为禁药,因为不但会让人精神萎靡,还会使人上瘾。
昆仑派作为名门正派,自然也是对玄石散这类东西恨之入骨的,昆仑眼线众多,白练和吕文君还有长歌离开天竺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昆仑。
开心和凌霄长途跋涉,终于也回到了久违的昆仑。
经过休整,快到昆仑的时候,凌霄的身体已经好了不少,于是他就御剑飞行载着开心回昆仑了。
但是在御剑盘旋到昆仑的上空时,开心和凌霄都已经敏锐地发现了此时的不对劲,此时的昆仑仍然和往常一样在皑皑白雪中傲然伫立,显得气势恢宏,具体哪里不对劲,也一时之间说不上来。
当长剑缓缓地降落到地上。凌霄将佩剑擦拭收好,就与开心一起走进了山门。
☆、时间紧迫
进了山门,开心和凌霄都终于明白,此时的不对劲究竟是源于何处。
往常山门都是比较热闹的。虽然昆仑派内有练功的要求,但是还是有不少弟子在练功之余偶尔在山门附近闲聊。
因为山门是到外界云游回到昆仑的弟子所经过的第一个地方,那些久久未能出门的昆仑弟子们都喜欢来这里看看出去的师兄弟们有没有带上什么好手信。
但是。这次只有两个低阶弟子在守门,不但山门附近没有人聚众聊天,连昆仑内三三两两行走的人都少了。凌霄有些讶异,开心赶紧问守门的弟子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回凌师兄,轩辕道长说半妖邪变的可能性越来越大,时间越来越紧迫,这些天都要弟子们勤加练习。这不,其他的师兄弟,师姐妹们,现在都在起剑坪上操练呢。”
凌霄和开心这才微微松了一口气,开心虽然自己才刚刚脱离了妖界的范围。但是还是非常关心白练此时的处境。听到说到半妖邪变的事情,开心就赶紧和凌霄提议现在立刻先去轩辕道长那里看看。
二人经过通传进入万神宫。
今天万神宫的正殿上没有人,但是偏厅却有着一张酸枝长桌,旁边的椅子也是酸枝红木所制,非常的名贵。此时轩辕,三江,以及昆仑派中几个比较重要的长老,都在那张长桌面前坐着,似乎是在就某一件事情正在开会。
进去之后。凌霄和开心就立刻先向轩辕道长和在座的师兄师祖行礼问好。
轩辕很快就阻止了他们:“你们就不必如此多礼了,这次平安回来已经是极好了。”又亲切地拍拍凌霄的肩膀,亲热地说:“没事,你们回来的正好,那大家先坐下来一起开个会吧。”
凌霄和开心知道现在必定是谈论半妖邪变的大事,因此现在也来不及故作推辞。只好立刻答应了下来就在下首拉了两张椅子就坐。
轩辕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地品了一口,缓缓地将杯子放下。喝完茶以后轩辕的表情变得似乎非常凝重。他用食指轻轻地敲击了一下桌面,示意现在正在纷纷讨论的人群。
众人很听话地安静了下来。
轩辕终于开口说道:“相信大家也知道,虽然天下这些年来还算太平,但是还有一些人想要逆天而行。邪变半妖本来已经被诛灭,最近又有人想利用玄石散来达到让半妖血脉喷张导致其烦躁不堪,从而伤人导致半妖邪变,来颠覆这个世界。”
在场的各位面色均为之动容。
在之前我们已经和大家阐述过,邪变半妖有些类似于西方的吸血鬼,但是因为他们带了妖族的血统,所以更加强大,更加具有破坏力。
轩辕继续说道:“因为现在正气占有主要地位,因此那些邪派暂时没有找到什么让半妖直接邪变的办法,制作玄石散,也还只是偷偷摸摸地进行,制作的玄石散,纯度也还不算太高。”
☆、妖王对她有企图
轩辕顿了一下,接着说:“只是能够让人类心智迷乱,对半妖这种强壮的种群并不能够起太大的作用。”
在场的人脸色稍作了缓和。
“但是。”轩辕顿了一顿又继续说道:“现在的情况有些不妙,我们知道有一个神秘的组织,他们一直在秘密地寻找玄石散的制作方法,现在他们在天竺找到了秘密的一些原料,已经返回中原准备制作玄石散。如果让那种高纯度的玄石散面世,不管是否会导致半妖邪变,对天下苍生都是一种危害。”
三江一向和轩辕针锋相对,但是这一次,他也还是知道以大局为重,没有做任何的开口反驳。
轩辕看着凌霄和开心,微微点头道:“这次开心和凌霄你们深入妖界,不知道探听到了什么没有?开心你似乎深得天下第一谋士程嘉的赏识,那你又可找到了河图的下落?”
开心和凌霄此时内心都是吃了一惊,因为他们虽然知道开心是奉命去接近程嘉,但是无论如何都不知道居然开心进入妖界的那段时间不长,却也已经被轩辕道长知道了。
现在昆仑中人进入妖界,却毫发无伤地回来,这似乎并不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而且,轩辕道长对开心在妖界中的事情,又知道了多少呢?
如果轩辕道长已经知道开心被妖王封为碧巫的事情,那他又会不会怪罪开心呢?
此时周围的人都在窃窃私语,暗中互相讨论为什么开心会到妖界去呢?
此时不说话不是最好的逃避方式,开心只好开口道:“回禀掌门,我接近程嘉确实二人一见如故,但是程嘉并没有告诉我有半妖治愈的办法,再之后,我被掳到了妖界,然后妖界的妖王”
“然后妖界的妖王看上了开心,想让她做妃子,还好我和程嘉及时赶到,把她救了出来。但是我们很可惜还没有查到什么东西。”凌霄没有让开心把话说完,因为他知道这句话绝对不能让开心这样说完。
与其让别人知道开心被封为妖族的女巫,甚至当时和妖王差点情愫暗生,还不如先行说出是妖王对开心有企图,不然开心在昆仑的日子一定会非常难过。
于是他继续说:“我们是利用了程嘉河图中所教的隐身法和穿越了妖界,顺利通过了结界,进入了妖界,所以弟子也因此受了点伤,回来的日子才有些耽搁了。”
“哦。那很好。”轩辕开始听到凌霄受伤,面色不由有些凝重,问:“那你现在感觉怎么样了呢?”
“回掌门,现在已经大好了。”凌霄恭恭敬敬地回答。
开心也很聪明,很快就知道了凌霄的用心良苦,然后就乖乖地闭上了嘴,只是点了点头。
轩辕听到凌霄说自己已经大好,这才露出松了一口气的神情,抚了抚胡须,笑道:“你们辛苦了。”
凌霄拱了拱手,道:“谢谢师傅关心。”然后又恳切地开口向轩辕问道:
☆、全力以赴
“掌门,您还是先说正事吧,现在半妖邪变的事我们能出一份力量么?”
“嗯,是的,我们言归正传。”轩辕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现在我们有一名弟子,冒充了一名制作玄石散的技师进入了他们的队伍,他最近通过私密的渠道告诉我,只要等到他制出玄石散,那么那个组织的神秘幕后黑手就会去验货,到时我们就可以围攻蜀地,将他们一网打尽。”
在座的人听起来都觉得群情激动,凝霜立刻回答道:“师傅,我们昆仑弟子都会听从凌霄师兄的安排,一定会把那些渣滓一网打尽的。”
凝霜说这句话的时候还不忘向凌霄投去甜蜜的目光,但是凌霄当做没有看到,又让凝霜颇为恼怒,愤愤地看了一眼坐在凌霄身边的开心。
“可是。”开心知道这个时候自己不应该说太多的话,但是她总是觉得白练现在的处境非常危险,所以她还是脱口而出道:“可是万一白练制造不出让那个人满意的玄石散,他会不会有危险呢?”
轩辕意味深长地看了开心一眼,就把视线移开,环视了众人,面色严肃地说:“既然接受了昆仑的任务,就担负着拯救天下苍生的任务,那么就要把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了。况且,”轩辕思考了一下,又对着开心和颜悦色地说:“我们应该对白练有信心。”
开心听到轩辕道长如此说来,也不好再反驳什么,只好乖乖地闭上了嘴。
柴少俊也在场,在这样严肃认真的气氛下,他居然吹了一个响亮的口哨。
轩辕道长不满地看了柴少俊一眼:“现在是在就重要的事件开会,希望每一个参加这个行动的昆仑弟子都能够认真对待。”
柴少俊干咳了两声,故作认真地点了点头:“嗯嗯,对对对,我相信在掌门的英明领导下,在昆仑派中弟子的全力以赴下,一定能够顺利完成这个任务,将那些制作玄石散的乌合之众一网打尽!”
他说的话是对的,但是他的神情和语气都过于夸张,引得在场的人都阵阵发笑。轩辕更加不满,三江也终于开口道:“少俊,你严肃一点。”
柴少俊无奈地耸了耸肩,摊了摊手。
轩辕重新正了正神色,继续开口道:“是的,既然大家有这个决心,我很高兴,希望大家在执行任务的过程中,凡事都以大局为重,以天下苍生为重,将儿女私情先放其他地方。这几天大家就在门派中好好休息的同时,也多多练功,到时候才能万无一失。”
会议解散以后,开心随着人群纷纷走出万神宫。
此时夕阳已经渐渐西斜,将天空的云彩染成了美丽的颜色。
凌霄本来是跟着开心一起出来,但是很快被凝霜跟上缠住。凝霜已经很久没有看到凌霄。心中甚是惦记,又担心他和李开心日久生情,但是看到此时他们的样子不像情侣,心中自然满是高兴。
☆、凌霄师兄,别急着走啊
凝霜笑容满面地对凌霄说道:“凌霄师兄,你终于回来了!”
“嗯。”凌霄礼貌地回答了一下,脚步却没有因此停下来:“谢谢你的关心。”
凝霜眼看着凌霄就要离开了,大为着急,赶紧三步并作两步抢到凌霄面前,道:“凌霄师兄。你,你别急着走啊!”
一下子不但凌霄停了下来,连周围的许多人都停了下来,柴少俊更是夸张,直接又是一个响亮的口哨,挤眉弄眼地对凌霄起哄道:“喔噢~凌霄师兄~你别着急着走哇!”
“哈哈哈哈哈。”周围的弟子们都笑了起来。
开心向来不喜欢凝霜,心中又惦记着白练的安危。于是开心开口说道:“那么,凌霄师兄,我们就不等你先走了。”说罢,开心转身离去。
其实开心只是不想站在这里看凝霜的样子浪费时间,并没有别的意思。
可是柴少俊很夸张地表示:“哇,这空气里散发了一股酸味!我得赶紧去帮开心师妹解解酸,凌霄师兄。你就慢慢和凝霜师姐。谈,谈,心,吧。哈哈!”柴少俊没正经的话又引来一阵压抑的低笑,如果不是在万神宫门口,掌门和三江师叔就在里面,估计这些昆仑弟子们都要大声地笑出来了。
然后柴少俊也跟着开心一溜烟的跑了。
凌霄对凝霜并无男女之情,对凝霜做掌事修使的狠辣也颇为不齿。这个时候赶紧说道:“你们先别急着走啊!等等我一起走。”
于是转而向凝霜抱歉而礼貌地笑了一笑:“凝霜师妹,我这次和开心师妹回来,我们已经很久没有和钱师弟叙旧了,所以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
“哎”凝霜才刚要说些什么,凌霄已经三步并作两步,赶着和柴少俊开心他们一起走了,气得她愤愤地“哼”了一声,心中料定是开心心中嫉妒她和凌霄说话。
蜀山的别馆中,茂林修竹,空气清新。
白练此时正在紧张而认真地调试着眼前的玄石散,通过将很多种的粉末放了一点又拿出一点,长歌和吕文君都在一旁看着。
可能等得实在无聊,长歌拿出了一个小小的香炉,想点起一些五石散来吸食一下。
吕文君向来不管他的,白练也没有抬头,还在认真地弄着手里的东西。
过了一小会,白练抬起头,看到长歌正点燃了香炉,准备好好享受一番这香炉里的吞云吐雾。白练的脸色一下子变得很难看,只见他立刻拿起来旁边的一杯水,直接快步走过站在桌子前面的吕文君身边,吕文君一脸诧异地问白练:“兄弟,你怎么了?”
白练没有回答,只是一下子走到长歌的旁边,将满满的一杯水一下子倒在了香炉上,香炉瞬间被浇熄了,那些本来袅袅升起的轻烟也瞬间被截断了。
长歌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他抬起头,吃惊地愣愣地看了看白练,但是很快的,长歌就立刻反应了过来。
☆、为什么要道歉
然后“啪”的一声,拍案而起。
“妈的!你这小子有毛病啊?!”长歌一把揪住了白练的领口,恼火地说:“你搞什么啊?!你知不知道,这是我特地从天竺带来的五石散,你知不知道?很贵的啊?贵也就算了,知不知道很难找啊!”
白练只是鄙夷地冷冷地看着长歌,什么话都没说。长歌更加恼火,将扯着白练领口的手又更紧了一分:“我说你这小子,你这个表情是什么意思!”
吕文君赶紧前来调解,他一边用力地将长歌揪着白练领口的手掰开,一边说:“哎呀,你们也真是的,何必这样呢?大家都是兄弟。”
“呸!”长歌愤愤地啐了一口:“谁和他丫的是兄弟!”说着就想挥起拳头要揍白练,被吕文君一把拦下了。
吕文君看得出长歌非常生气,因为连他都掰不开长歌的手,只好瞪着长歌说:“你闹够了没,如果安阳兄弟有个什么闪失,是不是你做玄石散去见主上啊?!”
这句话的威胁效力果然强大,长歌立刻将白练的领口愤愤地放开,鼻子里“哼”了一声。
白练看着平时最会做人的长歌在五石散被浇水都会差点失去理智,心想这个玄石散如果研制出来,更加不懂会对天下带来多大的危害。于是,白练也更加坚定了要摧毁那个秘密组织的决心。
吕文君看到二人总算暂时分开了,也就吁了一口气,对白练哄着说:“诶诶,好兄弟,你刚才也太冲动了,来,快和长歌道个歉。”
白练却冷冷地说:“我没错,为什么要道歉?”
“你看这小子傲的。”长歌愤愤地和吕文君说。
吕文君也觉得白练这样不对,有些埋怨道:“兄弟,我们知道你能干会做玄石散,但是你也不能这样不讲道理地惹事啊!”
白练想了一下,转身拿起了刚才自己工作着的桌子上的一种物质,然后对他们说:“跟我来。”
吕文君和长歌都带着纳闷走出了别馆,跟着白练走到了别馆外面的一块比较大的空地上。
只见长歌将那种物质放在地上,然后对长歌说,有没有废弃的不用的火石?
长歌虽然心中还是对白练很生气,但是也想开开他现在葫芦里究竟是卖着什么药,于是半信半疑地掏出了一块火石。
但是仍然不愿意直接递给白练,而是先递给了吕文君,然后向白练抬了抬下巴,示意吕文君递给白练。
吕文君叹了一口气,将那块火石递给白练。
白练并没有怪长歌的态度,只是接过了火石,还对吕文君礼貌地笑了笑。接着,只见白练并没有立刻打着了火石,而是将那火石一下子朝那块放在空地上的物质的旁边丢去。
火石丢在地面上和地面的石头蹭了一下,立刻冒出了火星,只见一点点火星溅到了那点物质上,然后,就在一瞬间
“碰!”地一声巨响,那点点物质居然瞬间爆炸了起来。
☆、神秘人的飞鸽传书
炸得旁边的石头飞溅起来,吕文君和长歌都不由得立刻下意识地伸出手来遮挡自己的头部。
巨响过后,好不容易他们才回过神来,还在惶恐之中,就听见白练说:“都过来看看吧。”
长歌和吕文君跟着白练走到刚才放置那个物质的地方,发现那块地面居然被炸出了一个很大的窟窿!
白练走到长歌面前,眼睛直视着长歌的双眼,认真地说:“玄清石具有巨大的力量,玄清石的粉末在经过调试之前,哪怕一点点,只要遇到一点点火星都会爆炸。刚才桌面上那么多的玄清石粉末,你烧着香炉,是不是想死啊?如果你想死,我还不想和你一起死。”
长歌和吕文君都震惊得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窟窿,但是这一切又不由得他们不相信。瞬间,他们都为自己刚才的行为感到后怕。
白练轻蔑地笑了一笑,没有再理会他们,转身走进别馆继续工作。
过了好一会,吕文君和长歌都进来了,长歌面上涨得通红,他走到白练工作的案几面前,搓了手搓了半天,说:“不好意思了,兄弟。”
白练抬起头,看着他笑道:“没关系。”
忽然窗棂上传来一阵“扑啦啦”的声音,众人扭头望去,原来是一只白鸽。
吕文君欣喜道:“是主上的信鸽!一定是有指示了!”
白练本来正专注地调试着手中的粉末,听到吕文君的声音,也不由得抬起头来。
白练心里是很高兴的,因为这意味着有新的信息来临,这是不是就意味着自己的任务已经开始有新的进展了呢?白练不能肯定,但是既然那个神秘人已经主动和他们联系,这就是好事。
吕文君兴奋地打开了那张字条,然后脸色立刻变得凝重了起来。
白练也觉得奇怪,准备放下手中的物品过去一探究竟,但是长歌已经抢着过去。
长歌走过去,凑着脑袋看了一看,脸色也微微一变,但是长歌立刻就反应了过来,改成一副微笑的样子。
长歌将纸条放入怀中,对白练微笑着说:“主上说了,你一做好,他就会过来验货。”
白练也高兴起来,兴奋地问道:“那纸条上主上还说了些什么?”
长歌很快地回答了:“主上称赞你,你快做吧,主上只写了给我和吕文君看,你做好了,等我们为你和主上引荐一下,就好了。”
“哦,好的。”白练答应了一声,继续低头调试手里的东西。
只见吕文君拉着长歌说:“长歌,我们不要再在这里打扰他,你和我出去一下。”
长歌跟着吕文君出去了,白练越想越觉得有些不对劲——如果是一个神秘组织的腹黑主上,没有理由会特意千里飞鸽传书来称赞一个下属。而且,就算是称赞自己,那么为什么长歌和吕文君都不让自己看呢?这显然不合道理。
白练打算等下就偷偷地溜出去偷听一会他们的谈话。
☆、葫芦里卖什么药
或者等下晚上搓澡的时候,和吕文君打探一下风声。
但是没多久长歌和吕文君就进来了。和刚才出去时神色略微不自然相比,吕文君现在似乎是如沐春风,他一看到白练就高兴地问:“你现在做得怎么样了?”
白练有些纳闷。但还是照常回答:“就快好了。”因为吕文君一直对他还不错,所以白练对吕文君也算是比较尊重。
吕文君打着哈哈笑道:“嗯嗯,现在你不用担心了。我们可以直接先验货,看看货对了,再给主上,那样主上一定会很满意的。”
还是别馆外竹林的温泉,还是一样的雾气缭绕。但是和上次相比,这次泡温泉的只有白练一个人。
凭良心说,这个地方真的是一个仙境,空气清新,设施齐全,但是在这里进行的事情却是一件邪恶的事。
白练刚才已经进行过了心理纠结,现在整个人泡在热气腾腾的温泉里,紧绷的神经也稍微放松了一些,而他也大致有了一个决定。
他偷偷地用护身符通知了轩辕掌门,轩辕掌门在通话中肯定了他这次取得的成绩,并且叮嘱他一定要稳住,表示昆仑弟子一定会不抛弃不放弃,将那些邪恶分子剿灭之余,一定会把他给救出来。
白练其实并不是非常在意,他在意的只是开心是否已经安然无恙地回来,得到开心平安的消息后,白练就一点也不担心制成玄石散的那一天到来了。
头发还带着微微的湿意,白练回到了别馆,吕文君和长歌都在愁眉苦脸着,看到白练回来,两个人都赶紧兴奋地问:“怎么样?配方的比例想清楚了么?”
“想清楚了。”白练温和地笑了笑,“明天我就可以做好。”
“那真是太好了。”长歌喜出望外,偷偷地对着吕文君使了个眼色,这些,都全数落在了白练的眼里。
次日清晨,一缕阳光透过竹林中的薄雾,穿过窗棂,投射在别馆内的案几之上。
桌上摆放着许许多多的粉末,但是也还算井然有序,白练不喜欢把东西弄得很混乱。
时间一点一滴地流逝。白练终于把那些粉末努力地调和成了一种会沸腾的熔浆,在琉璃瓶子里不断地冒着气泡,让人看了都不免有些害怕。
但是当白练将一点点竹丝粉末倒入那沸腾的熔浆时,原本张牙舞爪的沸腾熔浆一下子平和下来。然后渐渐蒸腾,袅袅的热气之后,在琉璃瓶里只剩下散发着幽幽的淡蓝色荧光的晶体粉末。
这一切都太神奇了。长歌和吕文君都惊诧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他们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原来调和这猛烈的熔浆的关键所在,居然是这平凡的竹丝粉末。
白练小心地把那些粉末倒入准备好的象牙盒子,盖好,然后递给吕文君,他的语气很平和:“吕先生,做好了。你验验货吧。”
越泽此时仍然如同往常一样,温和平静地叫吕文君吕先生。
☆、暗藏杀机
这一声尊称叫得吕文君有些不好意思,毕竟他稍后就要和长歌一起对白练痛下杀手了。先生这个称号,他自己都觉得是受之有愧的。
吕文君简单地检验了一下这些玄石散,发现精纯度居然真的达到了传说中的九成九。
吕文君和长歌都兴奋得感觉血液在血管中不停地奔流。
吕文君把盖子盖好。兴奋地对白练说:“太好了!兄弟!你真是太厉害了!”
白练并未过于高兴,他却仍是淡淡地笑了一下:“哦?是吗?做出来了就好。”
“是啊,是啊,做出来了就好。”吕文君仍然在仔细地欣赏这象牙盒子中的粉末。长歌心中惦记着要赶快把白练解决,就偷偷地用胳膊碰了一下吕文君。
吕文君会意,他拍拍白练的肩膀,招呼白练道:“来,兄弟,既然好不容易大功告成。这也是件喜庆的事!来,咱们哥俩现在到山下去好好喝一杯去!”
白练嘴角一牵,心中已经大概知道他们要下手了,但是也不说破,只依着他的意思站起身来。看到长歌却站在屋内,也就对长歌轻笑道:“长歌君。你怎么不出去呢?”
长歌“哦”了一声,做出一副满不在乎的神情道:“我还有些事,你们先去,我随后就到。”
白练见长歌如此,也不勉强,只跟着吕文君转身,还没走出门口,白练忽然一把抢先擒住了吕文君手腕的脉门,蓦地回过头来,果然看到长歌抽出了明晃晃的尖刀作势想向自己刺来。
长歌本打算趁着白练背对着自己的时候,从背后偷袭,没料到白练居然抢先一步,一时吃惊,手中的尖刀也因此慢了一慢。
白练身子一弓,将吕文君往前一推,向后一滑,已经滑到门外的空地上,却也没有立刻逃走,仍然只是站在原地,但是做好了备战的准备。
长歌差点刺中被推来的吕文君,二人相互扶助了一下,又立刻赶出门外。
长歌和吕文君赶到门外,本来打算立刻追赶,但是却看到白练并未逃跑,一时大感意外,却也不敢立刻进攻,吕文君干咳两声,长歌立刻将尖刀收进刀鞘,然后对白练挤出一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道:“兄弟,你这是怎么了呢?”
白练冷冷一笑,道:“长歌兄弟手持尖刀,倒问我是怎么了?我倒是想问一下长歌兄弟手中的尖刀可是向着您口中的所谓兄弟我呢?”
长歌被挖苦了一下,但是他脸皮向来比较厚,居然能面不改色地哈哈大笑:“为兄是和你开个玩笑呢!须知下山外人较多,谁知道会遇到什么麻烦呢?为兄也只不过是想试试兄弟的反应罢了。”
长歌在江湖中摸爬滚打已久,已经练就了脸皮又厚又黑的腹黑之术,白练除了心中鄙视之外,再无其他感想。
白练鼻子里“哼”了一声,忍不住发出一声冷笑道:“那么说,难道我还要多谢长歌兄弟的关心了。”
☆、让主上定夺
吕文君此时来做和事佬道:“哎呦,兄弟,你何必那么较真呢?你看你刚才忽然抓住了我手腕上的命门,我不也是没有和你计较么?因为我知道,咱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所以也不会当真,你长歌兄弟生玩,你就别和他计较了!”
白练对这二人的无耻行径不怒反而笑意更盛,他用眼角余光看着吕文君,道:“我确实是不知道刚才我一向敬重的吕先生为什么手势一直呈擒拿状,若不是我抢先扣住先生的脉门,只怕就是我自己的脉门要被先生扣住了。”
吕文君这才知道刚才自己的一举一动,白练都是心中有数,现在不免有些心虚,也不好再说什么。
只见白练正了正神色,复开口问道:“既然组织需要玄石散来为主上谋成大计,我又会做玄石散,你们何必要置我于死地呢?”
长歌见事情已经败露,索性一不做二不休把事情摊开来说,长歌耸了耸肩,摊摊手说:“我知道你是个人才,可是也就是因为你是个人才,主公才不得不除掉你。你既然可以帮我们制作玄石散,那么万一哪天你也有可能帮我们的敌人制作玄石散,所以,主上才不得不下令让我们除掉你。”
白练无奈摇头苦笑道:“狡兔死,走狗烹,飞鸟尽,良弓藏。这个道理我是明白的。”白练顿了一顿,又转而对长歌说:“只是,今日你们杀我容易,但是你们真的连一点兔死狐悲的感觉都没有吗?”
听到白练这么说,长歌和吕文君都露出了疑惑的神情。
白练看到他们二人心中产生了好奇,知道这事有转圜的余地。于是开口道:“我们都知道主上做事杀戕决断,而且不达目的誓不罢休。主上今日是有这些顾虑,但是你们能保证主上改日没有用得到我的地方么?”
吕文君和长歌面面相觑,吕文君拉着长歌偷偷摸摸地说:“还真别说,不说别的,只说这玄石散如果不够,到时又没人可以制作,就够咱们俩死十回的了。”
吕文君其实对白练还是有一定的情义,只是长歌在主上面前比较得意,所以吕文君不好反驳。现在有机会救白练,吕文君还是很快就伸出了援手。
白练接着说:“你们也知道,我的武功其实平平,你们二人对付我就绰绰有余,不如等我明天见到了主上,和主上表□□迹,或许主上念在我忠心一片的份上,饶我不死呢。”
长歌听起来觉得有道理,如果自己现在杀了白练,难保主上不会像历史上一些皇帝一样,想想杀错了臣子,明明是自己下的命令,又会找执行者来开刀泄愤。
长歌想了一下,也觉得不无道理,就答应了。
白练也是艺高人胆大,说服了长歌和吕文君后,他不仅在晚餐的时候开怀畅饮,还洗完澡就舒舒服服跑到床上去睡觉去了,一点都不担心自己被别人下毒或者暗杀。
☆、有洁癖的神秘人
但是与白练的高枕无忧相反,昆仑派内自从轩辕道长接到了白练的密报。就紧急集合,秘密部署,在各条线路上都安插了人马,以策万全。
凌霄将开心叫到一边,想了一下,说:“此次前去,敌人一定非常凶残,神秘组织的幕后黑手会有多少人,本事有多高我们都无从得知,但是”说到这里凌霄停住。
开心不解地看着凌霄,开口问道:“但是什么呢?凌霄师兄但说无妨。”
凌霄眼神飘向一边,道:“但是尽管我们已经立志为天下苍生抛头颅洒热血,此次不管怎样,我都希望你能保护自己的周全。”说着,凌霄从怀里摸出一个东西,递给开心,说:“这个给你。”
开心听到凌霄这样说,心想从未见过他这样腼腆而羞涩的样子,不由接过了凌霄递过来的东西一看,居然是一个小布偶,也是胖胖的可爱的不行,但是与她送的那个表情严肃的小布偶想比,这个布偶甚是可爱,眼睛用黑线缝成弯弯的月牙状,嘴巴是笑的很开心的样子。本书手打书
开心讶异地看着手中的布偶,又看看凌霄,凌霄看到开心看自己,赶紧把视线移到一边,顾左右而言他道:“额,你上次送了一个给我,礼尚往来,我也送一个给你吧。”
开心愣了一小会,露出了甜甜的笑容,她做出一副心照不宣的神色道:“那谢谢凌霄师兄了。”
白练一夜无梦地睡到天亮,起来后发现长歌和吕文君都在忙,白练不禁问道:“你们怎么了,知道的知道你们在等主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在迎接卫生检查呢!”
长歌忙得没用空抬头理会白练,愤愤地说道:“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说什么风凉话?”
吕文君手里也没闲着,一边抹着汗,一边擦着桌子说:“兄弟,别光站着看啊,如果没事干就过来帮帮忙,主上最讨厌脏的地方了。”
白练眼看着这二个也算是有相当本事的人物,居然一个围着围裙,一个带着袖套,两个大男人和女人似的在干活不禁笑出声来:“诶,我说你们,也太夸张了吧。这个主上是来验货的还是来检查这别馆的为生的啊?‘
吕文君又换了鸡毛掸子去扫那窗台上的灰尘,一边头也不回地对白练说:”哎,你有所不知。主上最讨厌地方不干净,当年就因为主上去一个部属的地方沾到了一点灰尘,然后你猜那个人被处以什么刑罚?”
白练自然是不知道的,只能耸了耸肩膀。摊了摊手。
吕文君停下手中的活计,凑到白练跟前,神秘兮兮地说:“我和你说。最新小说更新来自燃文中文网他被凌迟了。而且,他们全族都被灭了,他的妹妹,本来是主上的夫人也被打入了冷宫,据说是主上嫌弃他们家里人脏。”
这样的理由不可谓不荒唐!
白练脸色大变,他虽然知道制造玄石散妄图颠覆世界的人,
☆、神秘恐怖的山林
肯定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但是怎么都没有料想到居然残忍到这种田地。
如果玄石散真的为他所用。半妖彻底邪变被他控制,只怕,远远不止是生灵涂炭那么简单啊。
“老吕,够了,赶紧忙起来吧。别和他瞎说。”长歌开口道,但是也没有再说更多的反驳的话,其实长歌和主上算是熟悉的,所以他当时也在场,他当然知道不会是因为一点灰尘就把那个将军杀死灭族的,灰尘,只不过是师出有名的一个借口。
是的,这个借口很可笑,但是那个人功高震主。又目无法纪,主上杀他肯想一个理由就已经够不错了,哪里还管得上是否合理呢。
至于灭族,本来政治的斗争就是要斩草除根。斩草不除根,春风吹又生。
那个妹妹,估计主上原来取她做夫人也只不过是政治因素罢了吧。
不过主上肯定是宁可让别人觉得他自己乖张暴戾。也不愿意让别人觉得他是嫉贤妒能,所以如果不识相地以为是帮主上说好话去进行解释,只怕死得更快。长歌为自己的聪明和有远见感到得意非常。
吕文君听到长歌的催促,自然不敢再和白练说更多,就赶快继续干活去了。
白练没有帮忙,并不是说他记恨长歌和吕文君当时想杀他,而是他觉得看着他们这两个人这样的忙碌。觉得很有意思,所以他不打算帮忙。
而且他甚至希望如果长歌和吕文君没有能够完成这个清洁任务,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黑手会有什么样的反应呢?
他真的会勃然大怒,杀死这两个为他办事的人吗?
白练悠闲地双手枕在脑后,懒懒地靠在榻上,还翘着二郎腿。百度搜索
白练这样的行径让长歌很生气,但是长歌没工夫去谴责他了。
蜀地的山林密布,而且山路崎岖,早就有李白写过“蜀道难,难于上青天。”的千古名句。
因此,当昆仑弟子进入蜀地的山林,他们也感到这确实是非常难走。
和昆仑的险峻陡峭,气势恢宏的山脉不同。蜀地的山,更容易让人联想到传说中离奇的山魅魍魉。
蜀地的气候潮湿,因此山林的叶子都还滴滴答答地向下滴着水,各色奇怪的藤蔓在地上和树上缠绕着,不时传来一些听起来非但一点都不悦耳,而且听起来相当恐怖的鸟鸣声。
甚至阴风习习,风吹过树叶,发出让人颤抖的沙沙声,风吹过人的耳畔,仿佛凄厉的鬼魅在哀鸣。
纵使昆仑弟子修仙问道许久,人人都经历过大大小小的训练,也算是见过世面,在进入这样的环境时,还是人人都不免提高了警惕,甚至有的女弟子的眼睛里还流露出了恐惧的神色。
没有人敢大声的喧哗,更没有人敢在这个时候掉队,有人被绊了一跤,但是脚步都没站稳就赶紧迈出步伐去跟上前面的人。
因为谁都不想去挑战,在这样危险的环境下自己落单的后果。
☆、她越恨我,才越记得我
开心和凌霄不是一队的,她此时和凝霜负责在半山腰拦截,至于凌霄这种主要战斗力,肯定是要爬山登顶先去和敌人正面交锋的。
和凌霄一队的昆仑弟子此时是又紧张又兴奋。
紧张的是,这个敌人在暗他们在明,敌人的实力究竟如何也不清楚。而且敌人居然能用传说中威力无比巨大的玄清石的粉末来制造操纵半妖的玄石散,那一定是不容小觑。
兴奋的是,想到要参与这一件如此重大的战役,每个人都是满怀期待,不知道这次是死是活,但是不管如何,只要是参加了这次战役的人,都将被昆仑门派的史册所铭记。
当然,他们还是想活着回去的,因为名流千史,是每个人的向往,但是更希望自己能活着接受这些尊敬。
而此时,那个神秘组织的幕后黑手,那个传说中的主上,正在整装待发。
青鸾恭敬地站在一边,等待侍女们为狐御梳洗,一边问道:“妖王陛下,既然王安阳是个能干的人,为什么不留下他呢?”
“嗯?”狐御没有转身,仍在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只是冷冷地应了一声。
青鸾赶紧低头认错:“属下自知多嘴,只是属下担心万一以后妖王陛下还有用得上他的地方。”
侍女已经为狐御整理完毕,狐御站了起来,转过身对青鸾皱了皱眉,嫌弃地说:“因为他长得像我讨厌的一个人。”
青鸾沉默,他知道妖王应该是在说那个在客栈时和碧巫一起的少年。青鸾想了一下,还是开口道:“妖王陛下,他是长得像,但是他毕竟不是。陛下的大计未成,正是在用人之计,何必这样着急取他的性命?如果陛下厌恶他,大可以在事成之后再除之而后快。”
狐御冷冷地说:“你可知道,我要的东西,就是全部,绝不与他人分享。我要李开心,但是李开心心中有一个位置是给那个人的,所以他必须和程嘉一样死,包括下一个就是凌霄。”
青鸾默然,许久,他才幽幽地说:“那陛下您不担心碧巫会很您吗?”
狐御深呼吸了一口气,答道:“我就是要让她恨我,她越恨我,她才越容易把我记住。”
青鸾沉默,他没有再多说什么,对于忠心耿耿的青鸾而言,妖王陛下的话永远都是对的,永远都不能去反驳。
既然妖王陛下心意已决,那么自己能做的,就只有誓死追随。
青鸾眼看着狐御心怀壮志,甚至为了自己的计划让叶雨死,现在居然为了一个李开心,陛下就要变得如此沉不住气么?
是的,当陛下知道李开心就是叶雨的转世时,他的震怒无人会忘记,他甚至立刻处死了程嘉,处死程嘉的刑罚非常残忍,他用的是将锁魂钉从程嘉的天灵盖刺入,这样程嘉死后灵魂永不得出,再也不能轮回转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