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用了“梳洗”的刑罚——就是用铁梳子一直梳着程嘉的皮肉......
☆、“梳洗”的酷刑!
直至皮开肉绽,血肉模糊。
但是程嘉死前一直在大笑,那样子纵使自己是妖族,也不免心寒。
青鸾还记得程嘉是说:“狐御,你前世对不起叶雨,你以为半妖邪变就能去诛妖涧找到她的尸骨让她也受了邪变半妖的鲜血而复活么?我告诉你,叶雨已经死了,现在的叶雨已经入了昆仑门下,她就是李开心!”
“开心身负着和你们这些妖孽的新仇旧恨,你前世伤她骗她,今生又害得她家破人亡。她一定会恨你的,你杀我更好,开心终有一天会知道这一切,她会更加恨你!你这个自私变态的神经病,你永远都得不到你想要的!”
程嘉的舌头终于被割下来了,他再也不能骂妖王,但是青鸾分明看到妖王陛下冷笑的同时,眼睛里有着挥之不去的哀伤。
是的,狐御应该悲伤的,他之前一直认为自己想的和做的都是对的,没有人能够理解自己,好不容易遇到叶雨,但是当时的自己,还是选择了权势,牺牲了她。
在叶雨跳下诛妖涧的时候,狐御告诉自己:“与其让她活着恨我,还不如让她死了。”
是这样吗?这样美好的记忆才能长存吗?
但是程嘉居然告诉自己,叶雨死之前,已经识破了自己的计谋,而且心中对自己充满了怨念,在投胎的时候,她居然喝下孟婆汤,立下了重誓,就是要诛尽天下妖孽。
这真是太可笑了,原本以为最懂自己的人,被自己一手推开,还生生地给自己塑造了一个仇人。
当时刚发现自己对开心的感情时,狐御不是不纠结,因为他很抑郁自己居然被一个人类的女人影响了心情,而且是又一个。
但是后来知道她其实就是叶雨,狐御心中顿时轻松了许多,因为这样意味着,还是只有叶雨一个人能影响和牵动着自己的心,但是自己能把开心放开,让她和凌霄回去,是不是意味着,自己还是原来的那个自己。
一点都没有变化,没有什么东西能够阻止自己的雄心壮志。
白练和吕文君还有长歌已经等待了很久,终于等到了他们期待已久的神秘组织的幕后黑手。
当那只墨绿色的鹰兽在竹林上空掠过,昆仑弟子都暗中捏了一把汗,看上去。那个鹰兽是多么的可怕,它巨大得夸张,爪子锋利得就算隔着很远,但是依然可以看到在阳光下闪闪发光。
这样可怕的鹰兽如果没有猜错。肯定是妖怪,这件事看来确实是和妖族有关。
凌霄陷入了沉思,他的脸色变得非常凝重。
他其实不是很能理解。为什么妖族会参与半妖邪变这件事情,因为妖族的贵族阶层向来自诩力量强大,向来对人类的懦弱和脆弱嗤之以鼻,更加觉得半妖是一种耻辱的种族。
尤其是半妖的永生不死,更是对他们自诩强壮的绝妙讽刺,除了帝喾讨厌半妖,其实妖族的上层贵族也对半妖没有好感。
☆、震惊的幕后神秘人
这样一个姥姥不疼舅舅不爱的种族。为什么会忽然得到了妖族的青睐呢?
长歌是人类,他为什么会和妖族混在一起,看来他已经是妖族的爪牙了么?
而且,凌霄和所有的昆仑弟子担心的事情还有一样——就是这巨大的鹰兽并不是单独出现的,甚至也不是成群结队地出现。
而是。它是作为一个人的坐骑出现的。
当然,坐在它身上的那个未必是人,应该说很大程度上,这个一定不是人,而是一个妖怪。
凌霄最担心的事情发生了——刚才他虽然隔得很远,但是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这个人的背影,背影就是妖王狐御。
狐御虽然和凌霄的见过没几面,但是狐御还是给凌霄留下了非常深刻的印象。
或许这就是王者的魅力吧。
虽然轩辕道长说了最好是找出幕后黑手的头目,趁这次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应该说妖王的出现是件好事情,但是凌霄却不由担心,这次一起前来的昆仑同门,能活下来的能有多少呢?
他见识过狐御的本事,纵然修为高强如自己,和天下第一谋士程嘉依赖着河图在手联手。都仍然会受了那么重的伤。
那现在有许许多多虽然满怀着一腔热血,但是武功和修为明显还不足的师弟师妹,这一次,只怕鲜血都要浸润这片土地了。
白练看到那巨大的鹰兽在逐渐逼近低空平地时,终于明白了为什么之前自己一直纳闷,这块平地为什么不种点草皮之类的东西呢。
原来当着应受到翅膀扇动产生的强大气流扑面而来,在地上的些许微尘都被卷起,白练才明白,这块平地,原来是给他们的头目的坐骑降落的。
虽然白练已经在心中做好了无数打算,但是当狐御优雅地从鹰兽背上下来,吕文君和长歌都恭敬地匍匐在地,跪拜行礼时,白练才是惊呆了。
他无论如何都没有想到,这个幕后的黑手,居然就是那个在客栈的时候给自己和开心让出了房间的人。
虽然当时觉得那个长相不错的人有点装逼讨厌的成分在,但是白练毕竟没有想过这个人会是什么坏人,因为当时的事情也就这样平安无事地过去了。
现在他居然是这个事情的幕后黑手?
鹰兽很快就化作了人形,原来是青鸾,他规规矩矩地立在狐御身后,他的一只手,永远都是按在佩剑之上。
作为一名妖王陛下的贴身侍从,他总是要时时刻刻都提高警惕的。
当白练进入了狐御的视线,狐御的脸色顿时变得很难看。
长歌和吕文君都顿时吓得面如土色,长歌连连磕头:“主上饶命,主上饶命,属下是觉得他也算是个人才,所以才把他留下来给主上您用人的。”
狐御面色更加难看,因为他实在没有想到,一向他还算欣赏的人类长歌这个时候怎么会这样愚蠢,他没有完成自己的任务也就算了,如果真的是想让这个人为自己所用,
☆、相互吸引的原因
他这样说出来,那又怎么好用呢?
明明是想帮别人求情,结果只是帮了个倒忙而已。狐御皱了皱眉,看来人类都是一样的愚蠢。
其实狐御低估了长歌,长歌这样说话并不是欠考虑的犯蠢。而是,他这样说的原因恰恰是因为他想要狐御杀了白练。
帮这个不知道哪里来的小子求情?省省吧,他长歌一向深思熟虑,当时能够采纳让他假扮王安阳的计策,就已经是不得已而为之。
如果这个人还活着,倘若有一天主上知道了这个人并不是真正的王安阳,而是他们找来蒙骗他的,按主上的个性,就是最憎恨欺骗和背叛,那么到时候死十次都不够。
可是又不能直接和主上说,免得怕到时白练他说出什么露馅的话来。
吕文君的额头上沁出了豆大的汗珠,心中想到,这个长歌,平时挺聪明的,这次怎么会犯了一个连自己都不会犯的极其愚蠢的错误呢?
吕文君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因为他看到狐御的脸色已经越来越难看。
狐御没有说话,而是缓缓地走到了白练的身边,他的眼睛微眯,他真的像一下子就把这个家伙的脑袋拧下来——他这个人类,居然长了一张让人讨厌的脸。
但是很快的,狐御敏锐地发现,这不是长得像在客栈里见过的小子,而是,眼前的这个人,就是客栈里的那个小子。
嗯,是的,这就是一种同类间相互吸引的原因吧。尽管这小子这次身上带了妖隐,尽管他已经在昆仑派中和那么多人类厮混了那么久。
但是狐御还是轻而易举地发现了白练身上那一丝不易被人察觉的气息——妖气。
这一点点妖气,可以轻易地骗过任何一个中层阶级的妖怪,但是要骗妖王,那就没那么简单了。
白练感到很紧张,他不知道昆仑弟子们什么时候才能赶来,他只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剧烈地跳动,这扑通扑通的声音仿佛自己都可听到。
但是狐御在他身边却没有停留太久,是的,他很讨厌白练这张脸,看到他就想到他原来和开心亲密无间的样子,这是让狐御恼火的,所以,他才会给长歌和吕文君下了指令,要求杀死和白练长得很像的玄石散制造师王安阳。
但是当真正的白练站在狐御面前,狐御却不想杀他了。
原因很简单,人类是不值得怜悯的,但是这个人好歹也流着一半妖族的血脉,不要以为是狐御仁慈地想到了同族之情,而是他不可能放过白练这样一个好材料。
是的,就在刚才,在白练的身边,除了嗅到妖气,还有听到白练的心跳声,狐御还嗅到了白练身上一股特殊的味道,那是死亡的味道。
死亡,并不是说白练身上有什么尸体腐臭之类的味道,相反的,白练身上散发着淡淡的清香。但是狐御还是可以敏感地判断出白练肯定已经变身过。
他的思想,他的情绪,他的一切一切......
☆、她一切安好,就很好
很快都不能由自己随心所欲地控制,除非他能够邪变。
半妖,一旦开始变身,不管他们的情感上多么抗拒这种改变,但是他们的身体都能从这里得到前所未有的□□,他们会爱上那种从身体深处颠覆的感受。
他们的理智不爱,但是他们的本能爱,何况,没有一个男人是不希望自己变强的是么?
尤其自己辛辛苦苦制造玄石散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让半妖邪变一统天下么?
但是现在好好的一个半妖的好苗子在眼前,如果杀了,岂不是太可惜了?
于是狐御居然露出了淡淡地笑容,说:“既然如此,那我们进去坐吧。”
狐御的反应让无论是白练还是长歌或者吕文君都大吃一惊,他们实在是想不通那个暴戾的主上,怎么变得和平而宽容了呢?
他们没有人知道狐御的心思,狐御早就看出了白练的根基不错,应该从他身上的气息很快就能感觉到他的父母应该一个是法力强大的妖怪,而另外一个应该是颇有道行的人类。
既然要制造强大的邪变半妖来帮助自己颠覆世界,那么本身用来邪变的半妖根基也不能太差对吧。
狐御虽然讨厌白练的这张脸,但是还是那样,他一直是一个理智能够大于情感的妖怪。这点让狐御相当满意自己的表现。
狐御微笑道:“你做的很好,长歌。”
长歌差点吓得连舌头都吞进了肚子里,这次主上是在打什么算盘呢?
白练看着这个眼前的主上,心中也不是不紧张,但是这个时候,也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他只希望其他的昆仑弟子能尽快赶来,他不是怕死,而是他现在还不愿意就这么死去,上次和开心一别之后,她的样子自己还没再看到。
听轩辕道长说她一切安好,这就很好。
但是白练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他的那些同伴,应该是很难来到他身边了。
在一路上,本来就崎岖难走的山路忽然变成了吞噬人的陷阱,就在昆仑弟子的注意力被天上飞翔的鹰兽和狐御吸引,他们没有注意到自己身边的那些植物,还有地上的爬虫,都已经露出了狰狞的面孔。
是的,他们都是妖怪。
狐御虽然自诩聪明强大,但是他不会愚蠢到真的只身一人出没来证明自己的强大。
再说了,只有虚荣的弱者才需要通过这样幼稚的方式去证明自己的强大不是么?
这蜀地的深山。早就埋伏了千千万万的妖怪。这些妖怪原本也是些动植物,他们原本只能束手就擒,坐以待毙地等到自己长到最丰盛最美好的时候让人类再来把自己砍伐或者捕捉去卖给商贾或者屠夫。
但是是狐御给了他们希望,狐御给了他们玄清石的粉末。
这证明了我们的狐御是多么勇敢而有魄力的人啊。玄清石的粉末力量如此巨大。如果哪个人妄图独吞肯定会自身驾驭不了如此强大的力量而会最后粉身碎骨的。
☆、成王败寇
但是狐御没有,他是真的希望改变整个妖族的受到压迫的处境,所以他把玄清石粉碎了。研成了粉末,分给这世界上的妖族。
他让大家都变得了强大,他只要了他自己需要并且能够承受的部分。不能不说狐御在这件事情上,远远没有别人以为的那么贪婪。
他只是一个怀抱着梦想的男人,他只是恨着这个世界上的不平等,他想要改造这个世界,哪怕不被大家所理解。
但是又有什么关系呢?成王败寇,只要自己最后成为了胜利者,怎么书写史书都没有关系不是吗?
正如同千百年前,黄帝和炎帝本是手足,炎帝神农尝百草。为天下苍生受尽了苦痛那又如何呢?黄帝在战争中胜利了,所以炎帝就要被驱赶到那遥远的地方,而他的部署共工或者刑天,为了他起兵反对黄帝,结果失败了。
明明是忠臣,但是因为失败了,所以他们还有蚩尤,在黄帝缔造的历史书里都变成了吃人的恶魔。黄帝不管如何,他胜利了。于是他可以任意地处置失败者。
人类啊人类,你们就是这样的残忍而愚蠢,难道以为天神是真的眷顾你们么?以为他们真的是想庇护你们么?
是因为你们的身体如此的脆弱,没有办法反抗,也没有办法去威胁到他们的地位,狐御撇了撇嘴。
不过还是有的人类是很可爱的。毕竟人类有着丰富的情感。情感这种东西。妖天生就是缺乏的。
每一朵花的花粉都可以传播给其他花的雌蕊,需要到交配的季节时,为了后代的繁衍,每个雄性都会去寻找雌性的动物,而出于动物的本能,就算心里对那个异性再讨厌,她们也会接受。
狐御就是最厌恶这样,虽然他自己也是如此。虽然喜欢翎羽和开心,哦,不对,她们原本就是一个人啊。但是在自己的身体有需要的时候,他还是会宠幸任何一个长得比较顺眼的后宫里的妃子。
这点让狐御相当不愿去想起,觉得这点简直就是自己人生的污点。
那些昆仑的弟子们,万万没有想到,那些蔓藤上的野花都会在瞬间长出锋利的牙齿,将他们一口吞下,咀嚼得渣都不剩,他们还来不及发出一点点的声音,就最多听到滴答的液体滴落声。
同伴甚至都不会发现,他们的注意力太集中了,他们很紧张,因为他们个个都在等待着一场大战。以至于他们会把自己的同伴的鲜血的滴落声当做是树叶上的雨水滴落的声音。
嗯,放心,这一切,妖族都不会浪费的,滴落的血液很快就会渗透泥土,滋养着这漫山的毒草。
毒草散发出来的瘴气,让人头晕眼花,慢慢地窒息。
这一切都是缓慢地开始,并不快,所以不会引起人呢的警觉。他们估计还会以为是这山路太高太陡峭吧,爬山爬多了不也是会呼吸困难么?
然后他们会发现自己的身体不能移动。
☆、头有点晕
声音发不出来,这时候蔓藤会把他们缠绕住,上面的食人花再发动攻击。
一切都如同一条现代化精密的生产流水线一般。
这山地的泥土都是肥沃的红土地,简直太神奇了,只有当他们被咬碎的时候,他们才会明白,哦,原来这土地的颜色,就是鲜血的颜色。
凝霜还是坐在地上,开心坐在她身边。凝霜不耐烦地说:“你去四周看看有没有接到信号。”
开心不满----明明就有护身符可以相互联系,根本就没有什么信号,但是开心知道凝霜是嫌弃她碍眼,不过她也不想看到凝霜,所以开心很快地站起身来,向周围查探而去。
一条蔓藤正以大家都看不到的速度快速地向这个落单了的人类女子游去。
开心觉得头有点晕,胸口也感觉到有一点发闷,她扶了扶额头,感觉自己好像快要晕倒一样,这地上的杂草好像都要看不清了。
那蔓藤迅速地接触到开心附近,但是又如同被火烧了一般,迅速地退了回来。
蔓藤的行为就是指令,于是那些杂草很快停止了释放毒气,反而改为释放解毒的气体,虽然他们知道要杀人类,但是妖族的部队训练,一向是接到指令一切按指令办事的。
开心感觉自己立刻好多了。估计是走得太久,太累了吧,开心晃了晃脑袋,重新回到大本营中。
长在蔓藤上寄生的食人花用他们妖族的暗语怪斥着蔓藤:“你搞什么?现在那么好的机会,不把这个人结果掉?”
蔓藤着急地解释:“哎,还好我没有动她!你懂什么,她是咱们妖族的碧巫啊!”
食人花大吃一惊:“不会吧?那个姑娘怎么看都是一个正常的人类啊,怎么会是妖族的碧巫呢?”
蔓藤不耐烦地说:“哎,你没有听说之前妖王在妖界封了一个人类的女人做碧巫么?估计就是她。”
食人花有些不屑:“那又怎样,不是听说后来妖王不要她了,也把她送给那个昆仑的沈崇光了么?”
蔓藤“切”了一声,声音里明显地带着鄙夷:“你懂什么?他们人类啊,最容易出卖师门了,你以为他们和我们妖怪一样有情有义么?”
“啊?”连地上本来只会执行任务的毒草都不由冒出了一个疑问的声音:“那又怎样呢?”
“啊哈!你们不知道了吧?”蔓藤洋洋得意地说:“我告诉你们吧!听说妖王对这个人类的女人是极好的,你们也知道啊,咱们的妖王是修炼得一个风流绝色,绝代风华的人类皮囊啊,如果他对一个女人好,再加上他的魅力,当年人类的那个诛妖特工不也是为了妖王连组织都不要了么?”
食人花纳闷道:“你的意思是说,这个女人不会破坏咱们妖王的计划?”
“何止啊!”蔓藤自信满满地继续说道:“我敢肯定,她不但不会破坏妖王的计划,搞不好还是咱们妖王放在昆仑派中的细作。”
☆、陷入危险
蔓藤继续自信地说:“你想啊,妖王多么会筹谋的一个王者啊,他怎么可能会那么愚蠢就轻易地放掉那个已经杀了我们很多同胞的沈崇光呢?搞不好是早就把碧巫给收服了,把她送回去,就为了咱们今天里应外合呢!”
毒草打了个大大的哈欠说:“你这说的好像是妖王陛下亲口告诉你的似的,那你怎么不说可能是咱们妖王被这个人类的女人蛊惑了呢?”
“那绝对不可能!”蔓藤斩钉截铁地说道:“妖王如此雄才大略,怎么可能被区区一个人类的女子所困?你忘了当年那个诛妖特工,她和咱们妖王感情那是多好啊,啧啧,是多么博得咱们妖王的欢心啊?但是妖王为了咱们妖族的大计,还不照样是生生地把她逼死了?”
食人花也赞同地点了点头:“这倒是事实,我觉地这肯定是妖王的计划之一,反正这昆仑的人那么多,我们就先随便吃其他的人呗。”
正当开心巡视一周后发现并无异样,于是重新回到凝霜身边,准备坐下来休息一下,但是凝霜一看她准备坐下,立刻板着脸问:“你回来干嘛?”
开心无语,只好回答道:“我回来干嘛?你叫我去巡视,我巡视回来了。”
“怎么可能那么快?你是不是巡视得不认真?”凝霜立刻劈头盖脸地打断开心。
开心懒得与她分辩,只好说:“没什么。”
“哼!”凝霜鼻子里出了一道冷气,然后冷冷地转过身去,一拨没一拨地扒着这地上的杂草。
但是其实开心刚才觉得胸口很闷,已经觉得有点不对劲,但是刚才又不好声张,现在终于停下来。
开心偷偷地用手肘碰了碰凝霜,用昆仑腹语轻轻地和凝霜说:“凝霜师姐,我不管你对我是有什么成见,但是现在我不得不告诉你,这山林里情况不对劲。”
“嗯?”凝霜虽然讨厌开心,但是她做事也还算得上是谨慎。于是凝霜也用昆仑腹语回答道:“嗯,什么情况?”
此时的山林显得更加静谧,天空被遮天蔽日的树叶笼罩着,勉强有一点点阳光能透进来,照在昆仑弟子的脸上,忽明忽暗。
开心装作疲倦的样子用手撑着额头,但是实则在偷偷观察着周围的情况,她继续用昆仑腹语回答凝霜:“不管怎么样,现在请你立刻用腹语下令让昆仑弟子下起剑气障。这山林里的植物有着一股浓烈的妖气。”
凝霜听了心中一惊,但是脸上仍极力维持着镇定,她偷偷用眼神观察着这山林四周的情况。
才惊悚地发现,原来这山林里蔓藤都如毒蛇一般妖娆,而那些蔓藤上的小花的花瓣仔细分辨都长着细细的锋利的牙齿,看起来平凡的杂草。也带着说不出的诡异。
凝霜暗自对开心传语道:“确实是这样,现在我们怎么办才好,凌霄师兄他们已经许久没有消息。只怕他们已经遇到危险,我们要去和他们接应。”
☆、为天下牺牲
开心知道凝霜是真心关心凌凌霄,因为她的暗语里明显带着着急万分的语气,一时间,开心也觉得凝霜似乎没有以前那么讨厌了。
但是凝霜不能去,现在摆明妖怪是要将他们各个击破,所以才迟迟没有动手。
如果一旦他们大规模地动身,这些妖怪可能立刻就会对他们发动攻击,现在铺天盖地都是这些妖枝怪蔓,如果贸然动手,只怕会凶多吉少。
而且如果从这个地方转移到另外一个地方,一路上不知道还会有多少危险。凝霜作为分队的领头人,不能让她有危险。
于是开心装作一副疲劳的样子,开口说道:“诶,凝霜师姐,我觉得有些累,借你的肩膀给我靠一靠。”她的这句话,是说给那些妖怪听的。
开心的脑袋靠在凝霜的肩膀上,凝霜此时也是静静地拥着她,如同拥着自己的一个妹妹。
开心忽然觉得很想哭。是的,凝霜虽然刁蛮任性,但是在大敌当前,她还是不会因为一己私情置大局于不顾。
开心偷偷地用昆仑暗语对凝霜说:“凝霜师姐,希望你相信我,现在大家不能轻举妄动。你是大家的领头者。你要在这里安定军心,我去找凌霄师兄。”
开心感觉到了凝霜稍微有一丝犹豫,又接着用昆仑暗语对她说:“我和你保证,我现在所说的一切,都是从大局出发,绝对没有半点出于自己的私心。”
凝霜伸出了手,温柔地在开心的背上拍了拍,她从来没有那么温和地对待过开心,她的暗语里都带上了哽咽:“嗯,我就是想让你去找他,你去找凌霄师兄,你一定要找到他,尽可能地确保他的安全,尽量地照顾他……”
开心以为她是担心凌凌霄,也就没有放在心上,于是继续安慰她道:“你不用担心,我们一定会回来救你们的。只要找到凌霄师兄,他一定会有办法的。他们的阵营和我们并不远。”
开心看凝霜没有回答,以为她还在担心,于是继续解释:“这次敌人有所准备,我们如果想将他们剿灭估计是不可能的了。但是,我们如果想要逃出去,还是比较有希望的。”
凝霜摇了摇头,轻轻问:“开心,你进我们昆仑时间尚短。对我们昆仑的法术很多都不懂,但是御火术防御法你应该知道吧?”
开心听着凝霜的语气里带着挥之不去的伤感,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她,只好点点头。
凝霜继续喃喃地说道:“是啊,御火术的防御法是每个昆仑弟子都知道的,就是怕大家有危险…..但是,御火术的纵火术,却只有昆仑门派的掌事修使才懂……”
开心听着心中觉得有些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是为什么。
凝霜的语气里此时除了凄然居然还带上了一丝笑意:“呵呵,因为做得了昆仑的掌事修使,就要预备着为天下牺牲,只有以掌事修使的身体作为火引的昆仑之火……”
☆、温柔的决绝
“才能够一发燎原,烧死这些妖孽……”凝霜的声音温柔而决绝。
开心已经意识到凝霜想做什么,她紧紧地抱着凝霜,用暗语着急地说:“凝霜师姐,你想干什么?你不要做这样,你不要这么傻,凌霄师兄一定有办法救我们的!掌门,还有三江长老一定都会来救我们的!”
凝霜轻轻地拍拍开心的肩膀,开心感觉好像童年的时候隔壁的姐姐在温柔地拍着自己的肩膀一样,开心感觉自己的鼻子很酸很酸,眼睛很胀很胀。
开心看看周围的昆仑子弟,他们都同样把脑袋深深地埋在膝盖里,是的,凝霜的暗语,在场整个昆仑的子弟都能听到。
他们知道凝霜是要牺牲自己来救大家了,但是他们却什么都不能做,因为凝霜决定的事情,都一定会去做,他们如果轻举妄动,也只能让凝霜的牺牲白费而已。
现在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充满了悲痛,有什么事情比看着自己身边的人去死更难过的呢?
凝霜对于大家,就和大家的家人一样,就算那个家人脾气很坏,很凶,很任性,很惹人讨厌,但是……她还是大家的家人啊。
还是会……少了她的骂人声会很不习惯,说句实话,每个昆仑弟子,都曾经想着有朝一日狠狠地教训一下她,但是,她现在就要死了,还是为救大家而死的。
“凝霜是不是真的很让人讨厌…….我总是那么任性,要大家都听我的,就连死……我也要全昆仑都觉得不安……”凝霜强忍着悲伤想开个暗笑。
开心的泪水终于滚滚地落下:“不是的,凝霜,你是最好的。”
凝霜的眼圈也开始有些发红:“等一下,你们就要立刻去,一刻都不要停…..”
凝霜抽了抽鼻子,继续说:“我和你说,你一定要和凌霄师兄说,就说是我说的,我当时对他好,不过是看他是昆仑的首席弟子,想着攀着个高枝,但是没有料到,今天我可以为昆仑死了……我不稀罕他了。”
“开心,凌霄师兄他,真的很喜欢你,最后,我想说,顺之那个事情,真的是他命中如果下山,他就会劫煞…..你帮我和他说一声,我凝霜永远欠他一个对不起了。”
开心终于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昆仑弟子也个个泪流满面。
蔓藤和食人花看着开心他们哭成一团,不由得互相疑惑问道:“这是怎么回事?这碧巫为什么哭呢?”
“哎,她好歹原来也是昆仑的弟子,现在觉得要让他们去死自己独活伤心呗!”
“那其他的人哭什么?”
“他们那么久都没有同伴的消息,当然哭了。”
“嗯,好,再等一炷香的时间,我们就进攻。”
看着那些蔓藤和花都慢慢地靠过来,但是昆仑弟子都如没有看到一般。
凝霜的嘴角带着笑意:“你低估了昆仑的力量,既然我们说要剿灭它们,就不可能会因为危险而败退而逃。”
☆、走吧,走吧!
凝霜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轻蔑道:“它们那些低等生物的智慧,就算再修炼一千年,也逃不了,因为它们永远都比我们人少了一份情感,少了一份无畏的牺牲。你要告诉掌门,凝霜,完成任务了。”
开心愕然,难道,这个也是剿灭计划的一部分,难道掌门早就预定要凝霜牺牲自己吗?!
凝霜终于收拾好了心情,一把将开心推开,大声说:“走吧!走吧!”
说着,凝霜驱动了体内的昆仑之火,顿时熊熊的烈焰在凝霜的身体上燃烧起来。
那些妖花怪蔓看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都惊恐万分。想要发动进攻,也楞了一下,但是就在这一下,凝霜身上的昆仑之火已经以雷霆万钧之势迅速燎原,昆仑之火所到之处,那些妖怪尽数化为灰烬。
这场火如同通灵一般,尽数烧遍了这山上的各种妖怪。
凌霄一拨人本来正在与妖怪厮杀,看到那火烧了过来,看火焰的七彩颜色,已经知道是凝霜牺牲。
凌霄的眼圈一红,当下让所有昆仑弟子以御火术防身,在点点的泪光中,凌霄仿佛看到了凝霜每次面对自己的时候的娇羞表情。
“凌霄师兄……”
仿佛耳边还能听到凝霜的声音,仿佛眼前还能看到她熟悉的笑容,自己身边一直熟悉的人,就这样走了。..
众昆仑弟子悲愤交加之下,都仿佛涌出了无穷的力量,纷纷各施所长奋勇杀敌。
而本来凶悍的各种妖怪,由于被大火燎烧,猝不及防之下更是死伤无数。
凌霄刚刚一剑结果了一只流着毒液的蟾蜍,就看到了在不远处赶来和自己汇合的开心,此时开心正在与一根蔓藤搏斗。
那蔓藤已经缠上了开心的脚踝,还好蔓藤上的食人花已经被昆仑之火烧成灰烬,不然开心肯定已经被那食人花给吃掉了。
但是这蔓藤显然要比开心强壮许多,很快地,凌霄发现那蔓藤已经迅速向上,开心脸上一副痛苦之色,显然是被勒得几乎要透不过气来。
凌霄本能想过去救开心,但是这时已经又有一波妖怪涌现出来,凌霄只能拼命地先进行杀敌。
凌霄从来没有像今天那么惶恐过,哪怕自己面对各种道行高深的妖魔鬼怪,他也是逍遥以对,因为他向来对自己充满了信心,再者,实在不行,那就大不了一死,所以,没有什么是需要害怕的。
但是今天不一样,凝霜作为和自己从小一起长大的同门师妹,刚刚就在自己面前牺牲了,虽然对凝霜并无男女之情,但是始终已经习惯了这个颐指气使的师妹在身边。
现在,凌霄第一次感觉到什么叫“没了,就是没了。”
以后不管是否真的有生死轮回。是否真的下一世还会和今生的亲人朋友相识相知,但是这一世,活着的人,就是要永永远远地忍受这痛苦的折磨。
可是,才刚刚心情平复了一些,又看到无忧遭遇这样的危险。
☆、我真的好累
凌霄第一次如此地感到害怕,他害怕开心就要和凝霜一样消失了,他极力在抵抗着这些如同潮水一般涌现过来的妖怪。心中一直在不停地呐喊:“开心,你坚持住,你一定要坚持住啊!”
但是,这些妖怪怎么那么多,打退了一波,又涌上来一波……
开心感觉身上的蔓藤是越缠越紧,甚至自己现在都能听到自己的骨骼在这巨大的压力下咯咯作响。
开心甚至觉得有些眩晕,她觉得自己的呼吸越来越艰难,眼前的一切似乎越来越模糊。那原本嘈杂的喧嚣打斗声也渐渐开始变成嗡嗡嗡的声音……
难道,自己就要这样死了么?
耳畔传来那蔓藤怪物咬牙切齿的声音:“你这个妖族的叛徒,枉费妖王这样宠爱你,你居然通风报信,现在,就要你死……”
但是开心在痛苦的同时。就在那渐渐模糊的视线中,她感觉自己的灵魂正在逐渐脱离自己的身体,眼前仿佛出现了很多东西……
先是童年的家乡,阿爹还是在做木工,自己仿佛回到了小时候,正在被阿爹罚扎马步,然后阿爹说:“开心啊,你要保护大伙啊!”
然后是凝霜刚才在大火里凄美的笑脸:“李开心,你是要说话不算话么?你答应了帮我好好照顾凌霄师兄的……”
开心感觉自己身上似乎渐渐失去了力气,她艰难地对他们说:“阿爹,凝霜师姐,对不起,开心要让你们失望了……但是你们会原谅我的,对不对。”
“对,我们会原谅你的。”忽然眼前的阿爹和凝霜师姐的脸上都带着诡秘的笑容,他们仿佛怀着什么不可告人的计划,笑容是那么神秘,他们向自己伸出了手。
“来,开心,阿爹给你包饺子吃……”
“来,开心,和我走,我教你昆仑的纵火术……”
开心迟疑着想把手伸到他们手中……
在凌霄这边看来,开心现在已经几乎是要翻着白眼了,他着急万分,手起剑落,佩剑所到之处,那些妖怪就如同一个个西瓜或者萝卜,纷纷被劈成两半。
但是,妖怪实在太多了,他们一直涌过来,凌霄完全无法分身,他绝望地大喊:“开心!开心!你不要睡!你听到没有!不许睡!”
开心恍惚中似乎听到了凌霄的话,她艰难地微微一笑,像是带着呢喃的口吻:“凌霄师兄,对不起,我真的好累,我先休息一下……”
蔓藤得意的狞笑着,它认为自己为妖族诛杀了一个叛徒。
开心感觉自己就快要昏过去的时候,忽然眼前亲切的阿爹和凝霜都不见了,出现的是鲜血淋漓,被剔肉扒骨的程嘉。
开心本来差点已经昏昏欲睡了,看到程嘉的样子顿时被吓得半醒。
开心的魂魄惊恐地看着半边身子已经是森森白骨的程嘉,开口说道:“程嘉,你究竟是怎么了?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呢?”
程嘉此时的样子极其着急,他的语气带着急促:
☆、要保护她
“开心,开心,我和你说,你不是开心,你是叶雨,你前世就是诛妖特工,我们是拍档,我是家明,家明啊!”
开心听到这样的话,瞬间如同五雷轰顶,过去的回忆都如同山洪奔泻一般地汹涌□□。
忽然她感觉身上束缚的蔓藤似乎一松,她整个人就软软地倒在了一个怀抱当中。
是的,凌霄终于杀退了那些妖怪,赶到了开心的身边将开心救了出来。
开心在紧张中忽然放松,就整个人晕了过去,只剩下凌霄一直在叫着:“开心,开心!”
妖怪已经被打退了,与其说是被打退,不如说是狐御驾着青鸾变幻的鹰兽让他的部属们立刻撤退,因为现在显然已经妖族不占优势,如果继续打下去,那就没意义了。
况且,狐御已经得到了玄石散,这是他这次来的主要目的,他自然不会再在这里浪费时间。
凌霄和一众昆仑弟子都清晰地看到,那从天空中飞翔而过的巨大鹰兽上,除了有来时那个银发的绝色妖孽之外,还有着那个他们朝夕相处的白练……
而白练的眼睛,就算隔得那么远,都可以看到那已经变成了狰狞的绿色。
原因显而易见,这个叫白练的半妖,出卖了自己的同门,投靠了他血缘的另一半,他,选择了和妖怪站在一起。
他们不知道的是,当时白练拒绝了狐御提出让他加入妖族的要求。
“你休想,我虽然有妖族的血统,但是我答应过我娘,一定要做一个好人!你做玄石散害人!我绝对不会和你同流合污的!”白练知道事情已经败露,自己难逃一死,索性豁出去了。
但是狐御只是微笑着提出了一个邀请:“很好,很有骨气,只是….你不妨看看这山下。”
白练是半妖,本身视力极好,所以他看到了蔓藤紧紧缠绕得快死掉的开心,还有看到许许多多倒在血泊中的同门……
当然,白练还看到了那些如同鬼魅一般从山林各处汹涌而至的各种妖怪,他们张牙舞爪,虽然昆仑之火四处蔓延,但是他们竟然像不怕死一般,彼此层叠地朝昆仑子弟攻去……
白练脸色苍白地转向狐御,几乎是嘶吼起来:“你想干嘛!你快放开他们!快放了开心!”
“呵呵,”狐御轻轻一笑,只是自然地看着自己的修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说:“是吗?你觉得,你能有什么能力来命令我呢?”
白练的嘴唇颤抖着,他的全身都在瑟瑟地发抖,他清楚地看到开心越来越苍白的脸色,终于……
“扑通”的一声,白练跪在了狐御面前,低垂着头:“我求求你,放了开心,我愿意拿我的命来换她的命。”
狐御脸上笑意骤盛。他俯下身去,山上的竹林起了大雾,狐御英俊的脸在此刻忽明忽暗,他的声音带着危险的诱惑:“呵呵,你的命来换她的命,那是不是意味着,你的命是不是从此就是我的了?”
☆、吸吧,不要浪费了
白练的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他只能低着头说:“是的。”
“那么……”狐御连声音里都带着笑,他轻轻地咳嗽一声,长歌立刻将香炉呈上,狐御娴熟地将一些玄石散倒入,香炉燃起了袅袅的烟,狐御鄙夷地看着这些轻烟,将香炉递给白练:“把它吸了。”
白练的牙齿都快要咬碎了,他知道狐御这是想控制自己,玄石散会成瘾,不过自己也会制作玄石散,而且他相信,以自己的意志力,一定是可以戒掉的,这一点点玄石散,根本就不能让自己成瘾。
于是,为了开心,为了凌霄师兄,也为了那些正在浴血奋战命悬一线的昆仑同门,白练将自己的脸凑到了那香炉边上,将那袅袅的轻烟吸了进去。
狐御对此非常满意,他甚至像摸着一只乖巧的宠物犬一般,轻轻地抚摸着白练的脑袋,他的笑容危险,他的声音很轻:“吸,吸,不要浪费了。”
刚开始吸食玄石散的粉末时白练还带着明显的不适应,甚至有时还会咳嗽。
但是很快地,他甚至觉得全身的每一个毛孔都被着气体带动得舒服起来,他甚至开始出现一些美好的幻觉,比如吃到娘亲亲手做的好吃的,或者是将开心紧紧地搂在怀里,亲吻她,抚摸她,拥抱她……
他的表情让狐御看出了端倪,狐御非常厌恶地看着眼前已经瘫软靠在墙上的白练,嘴角是一丝轻蔑地笑:“呵呵,感觉很舒服。”
忽然,狐御的眼中闪过了一抹凶光,他对青鸾使了个眼色。
青鸾走到也在看着热闹的吕文君和长歌面前,没有说话。
吕文君和长歌都感到了一种明显的窒息,他们二人在这个杀人不眨眼的主上的贴身侍从面前,都不由得瑟瑟地发抖。
青鸾的眼睛不带任何的表情,他只一下,就将吕文君的脑袋扭了下来,然后将那个没头的血淋淋的尸体,一下子扔到白练身边。
狐御微笑着将白练拉到那尸体身边,温柔地在白练耳边说:“孩子,饿了,吃点东西……”
白练已经被玄石散迷惑了心智,哪里还知道眼前的是人类的尸体呢?浑浑噩噩间就着那尸体端着的脖子断口处一口下去。
这鲜血的味道令白练尖利的獠牙瞬间长了出来,这画面极其恐怖,让长歌整个吓得两股战战,几欲先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