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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苏格微 当前章节:14841 字 更新时间:2026-6-13 00:43

开心对此表示感谢,在送小玉果到门口的时候,小玉果又再叮嘱了一句:“姐姐,你们一定要通过试炼啊!”

看着高高兴兴离去的小玉果,开心忽然觉得,似乎自己在这里,也不是那么难忍。

未时。

昆仑之巅,起剑坪旁,一男一女两位弟子,正冠而立,在他们中间的案几上,摆放着一把小小的,约莫一尺左右碧玉打造的宝剑,这就是昆仑派赖以测试弟子天赋的宝剑:“灵犀”。

不管是什么人,只要握住灵犀,就可以测出此人目前的功力以及相应潜力,仙缘几何。

此时太阳已经开始缓缓地向西边落下,人们的影子越拉越长,每次昆仑有新人进行天赋测试,众弟子都是纷纷好奇以待,因此,现在围观的人也非常多。

第一个测试的是柴少俊,虽然他是由三江大师领进门不需要参加试炼,但是天赋测试还是必要的,只见他握住剑柄,过了一会,放开,那位站在左边的男弟子开口道:“奇才,天赋优良,仙缘指数90。”

柴少俊有些得意,他对自己是天纵奇才这点毋庸置疑。

第二个测试的是白练,白练握住剑柄,只见剑柄闪烁发出荧光,过了一会,他依言放开。

站在右边的女弟子道:“天才,天赋优秀,仙缘指数50.”

众人哗然一片,这样天赋极高的少年,昆仑立派以来也只有施然道长和沈凌霄二人而已,但是仙缘指数却如此之低,看来入门基本无望,实在可惜。

柴少俊是个好胜的少年,看到白练的天资相对他而言略胜一筹,心中有些不快,但是又看到白练的仙缘指数连及格都不到,面临可能不能入门的危机,又有些替他可惜,反而拍拍白练的肩膀以示安慰。

周围的昆仑弟子都在窃窃私语,看到柴少俊这样,又更是恨不得就立刻先去拍拍这个未来红人的马屁。

这个结果在轩辕眼中却并不奇怪,轩辕道长知道这个少年是当年师妹顾青云的孩子,也知道当时顾青云为了蟒蛇精离开昆仑,他身为掌门,也深爱着她,只能对此事隐瞒下来。

这位少年,成仙还是成妖,也就是机会参半。

轩辕道长没有理会大家的喧哗,开口道:“下一位。”

看到白练的仙缘指数,开心不免有些紧张,走到“灵犀”面前,深呼吸了一口气,搓了搓手,握住了剑柄。

☆、测试结果

然而,比白练更奇异的事情发生了,开心的天赋指数显示为:庸才,天赋中下,仙缘指数:100.“灵犀”也因此发出呜呜的声音。

周围的昆仑弟子更是一片哗然:

“这是怎么回事?既然显示她的天赋指数为庸才,为什么仙缘指数又是一百呢?”

“难道灵犀也有失误的时候?”

轩辕道长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

如果与刚才白练的天赋异禀,但是仙缘指数很低相比,这个少女的天资无疑是平庸的,但是她的仙缘指数居然会达到一百,这说明她命中注定就是个修仙的人。

没有这个本事,却赋予了这样的宿命,难道意味着她的一生都将在苦逼的练气期中度过?

轩辕道长心中不禁对开心产生了几分怜惜,他告诉自己,诶,没事的,所谓笨鸟先飞早入林,谁知道这个孩子会不会反而比别人更有前途呢?

不过,来者即是有缘,况且她只是庸才,好歹还有才在,嗯嗯,相信以自己和昆仑的实力,还是可以扶她一扶。

谁知开心疑惑地看看自己的手,对着白练无辜地来了句:“怎么会呢?我不是吃了你娘亲留下的仙丹么?”

这句话让轩辕道长差点没有喷出二十斤血来----

原来这庸才的资质还是靠吃了苍云功力的仙丹,怪道这个孩子怎么可以御剑把白练摇摇晃晃地送过来,如果按照青云的水平,怎么都是随随便便的事。

轩辕道长好不容易镇定下来,他抬了抬手,制止住此刻正在喧哗的昆仑弟子。

此时夕阳将地上的影子拉得越发的长,昆仑弟子都安静下来,期待轩辕道长宣布结果。

轩辕道长清清嗓子,开口道:“三位天赋都非比寻常。”

开心心中暗自钦佩轩辕道长不愧是一代掌门,这漂亮话说的是炉火纯青。

轩辕道长继续赞许他们道:“第一个任务,自古以来,昆仑弟子入门时,都需要向西王母娘娘进贡入门之礼,你们二人即为一组,那么只需一件入门礼即可。”

开心心中一块大石放下了地,不就是个见面礼吗?想着林若兰还送了些银子,想也是够的。

但是轩辕道长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微笑着说:“不过这入门礼,都是有要求的,你们的入门礼就是十日内得到琉球半岛逍遥王的无相璧。”

轩辕道长话音刚落,昆仑弟子均大为震动,一时间,纷纷窃窃私语。

开心和白练大为不解,为何这个要求让昆仑弟子这样吃惊,莫非是因为琉球山高水远的缘故?

但是反正会御剑飞行,到琉球也最多是一日的工夫,于是开心踏步上前,满口答应道:“弟子自当竭尽所能。”

轩辕道长顿了一下,继续开口道:“因此我决定给予白练,还有李开心三大试炼任务,如果通过,就可以入门。白练,苏开心,你们可敢接受挑战?”

开心和白练自然是点头。

轩辕道长对这样的回答感到很满意。

☆、接受试炼

轩辕道长又转而叮嘱凌霄:“这段时间,你就为你柴师弟安排一下,并教他一些基本的入门心法,记得,这个试炼,除了他们二人任何不能插手。”

凌霄面露难色,但还是规规矩矩地回答师傅:“是,弟子谨遵教诲。”

轩辕道长挥挥手:“好了,大家都各自散去吧。”

晚饭是在昆仑派的食堂,凌霄领着他们三人远远地在角落的一张桌子坐了。

在打好饭菜到座位的这段时间,开心不断地听到有人和凌霄以及柴少俊打招呼。

他们对凌霄是一贯以来的崇敬,对柴少俊这个潜力股也是友好而亲切,甚至面对白练这样高天赋低仙缘的强者,大家也是有几分忌惮。

但是对于开心,就没那么好命了。周围不断地传来昆仑弟子们的议论声:

“低天赋,高仙缘,明知不可为而非要为,我看她也不会有什么出息了!”

“庸才哎?哈哈,当初一看就觉得她没用!”

“哼,她真是把凌霄师兄的脸都丢光了啦!”

“唉,那么笨的人偏偏和天赋那么高的人一起参加测试,孰优孰劣一目了然,她应该是没希望入门了。”

“别管她那么多了,反正不久以后就不在我们昆仑了啊!”

这些不屑的讥讽或同情的轻叹,全数落在低着脑袋一口一口吃饭的开心耳朵里,说不难过也是不可能的,开心的心随着这些议论声一下又一下地揪了起来,最终狠命地扒了一大口饭,对凌霄说:“凌大哥,我一定会努力的!”

凌霄只是淡淡地回答:“吃饭吧,别理他们。”

白练却夸张地说:“开心,你那么聪明如果努力了,那我怎么办?我要怎样才能赶上你?”

开心的满腹豪情瞬间被击溃,郁闷地呼了一口气,这个白练,安慰人的话也不会说。

夜色如墨,繁星满天。

虽然昆仑派外的昆仑山顶是千里冰封,但是一进门,里面却和外界一般拥有四季的变换,此时已是初夏,因此,开心,白练,凌霄和柴少俊四人正躺在起剑坪附近的草坪上仰望星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忽然,凌霄的语气带上了沉重:“明天你们去见逍遥王,一定要万事小心。”

开心不明白为什么凌霄要这样说,轩辕道长不是说了么,只要能得到无相璧,价柴不是问题,再说了,听说无相璧并非是琉球唯一之物,想来那个逍遥王也不会一件寻常的宝物而与昆仑派交恶。

凌霄侧过脸来,看了一下开心,又复转而看向星空,缓缓开口道:“你一定很好奇,逍遥王是不是一个很小气的人,以为我是怕他不舍得割爱才这样叮嘱你们对不对?”

开心点了点头。

凌霄道:“其实不然,如果一个人对财物小气,那给他钱就可以了,相反,逍遥王是一个仗义疏财的人,应该说他把无相璧赠送给了很多个人,但是他这个人性格比较奇特,只有入了他眼的人他才会赠送。”

☆、遇到大湖怎么过

剑气逼近,穿过一大片厚厚的云海,开心和白练已经降落在琉球岛上。

因为琉球距离昆仑路途遥远,此刻已是夕阳西下,新月东升之际。

如果说之前的昆仑给人一种冰与火交融的大气磅礴,那么此刻的琉球,无时无刻不让人感到心旷神怡。

峰峦叠翠,蜿蜒连绵,越数十步外是一面辽阔的大湖,湖面群峰倒影随着水波轻拂,日光月影在湖面相应成趣,更是优雅宁静,极富诗情画意。

而盈盈湖水当中,远远望去一座小岛似一颗明珠浮在水面之上,将整个湖面分成了北如圆日,南似新月。

这湖,就是琉球出了名的日月潭。这座小岛,就是逍遥王所住的珠子屿。

开心大喜,赶紧和白练快步向湖边走去。

然而到了湖边,两人却傻了眼---整个湖面完全没有任何可以用来摆渡的船只或者竹筏,而远望时似乎触手可及的珠子屿,此刻却异常遥远,整个湖面平静清澈,但是却宽阔得让人担心湖面下的暗潮汹涌。

“这可怎么办才好?”愣了好一会儿,白练终于开口问道。

开心苦着脸看了这湖面好一会,又环望四周,虽然这里密林葱郁,却没有一棵竹子,看来做竹筏的可能性也不大可能。

开心耷拉着脸说:“看来咱们只能游泳过去了。”

白练吓得往后跳了一步:“不是吧!开心,你看这湖面,起码有数十丈,我们万一游到半路抽筋淹死了,那可怎么办才好?”

白练用手托着下巴想了一下,开口问:“开心,刚才你怎么不直接飞到珠子屿上逍遥王的后院?”

开心跺脚道:“傻瓜,我们这样不请自来地跑人家家里,非被赶出去不可,我这不是想着在附近降落找个路人什么的去引荐一下吗?谁知道这一个渡家也没有!”

开心说出这句话时颇为心虚,因为其实她是想着降落珠子屿的,只是远远在空中打量时只觉得似乎离得很近,谁想到比例如此之大,又加之目前技术不过关,降落时又一点小失误,所以导致现在的后果。

白练对开心的话一直深信不疑,果然立刻乖乖地点头道:“你说的对极了,”

白练又为难地挠了挠脑袋,忽然像想起了什么,击掌道:“哎!开心,既然现在我们找不到,那不如你再御剑飞一次,大不了咱们不要在他家院子降落,远远地降落就好。”

开心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一边绕着白练转圈一边回答他:“我是初学者,这御剑仙术十二个时辰之内不能发动。”

白练赶紧安慰开心:“开心你别着急,我想岛上的居民一定是要到外界去交易生活用品的,可能只是现在晚了,不如我们等到明天早上看看!或许他们会像月落村的村民一样出来赶集呢?”

开心沮丧地吁了一口气:“那我们岂不是要又浪费一个晚上的时间,万一那个逍遥王也像轩辕道长一样,”

☆、一直在这里

白练不解地问道:“轩辕道长是哪样?”

开心拍了一下白练的脑袋,继续说:“万一那个逍遥王要咱们去帮他做个什么事情才把无相璧送给咱们,那不是耽误时间了吗?”忽然开心眼前一亮,伸出一根食指开心道:“有啦!”

“嗯?”白练闻言也好奇地抬头。

开心兴奋地从怀中摸出凌霄送的那个锦囊,然后在白练眼前晃了晃:“你看!咱们有这个嘛!”

白练露出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沈大哥貌似说的是给咱们准备的是生活用品,我不觉得锅碗瓢盆啥的可以让咱们到岛上去。”

开心撇了撇嘴,不试试哪里知道呢?说是这么说,心里也确实没底,只能闭着眼睛伸出拇指和食指到那个小小的锦囊口里,心中一直想着:“诶,给我个竹筏吧,给我个竹筏吧!”

白练也在紧张地看着开心。

慢慢地,开心偷偷睁开了一只眼睛,然后是另外一只,然后,开心眼睛都亮了,脸上绽放了一个大大的笑容,一下子将一个小小的竹排掏了出来扔在地上,果然那个竹排就慢慢地变大了。

白练眼珠子都快吃惊得凸出来了,手指着这个竹排:“这,这这这,这也太神奇了吧?”

开心再仔细一看,竹筏上还用一条白布系着一根用来摆渡的竹竿,开心蹲下去,看到是凌霄刚劲有力的笔迹:“你这么迷糊一定会降落失误的,我曾经到过琉球,也不知道这个竹筏你是否会用的上,希望能帮得到你吧。”

开心仿佛看到凌霄那张故作严肃的脸,却写出这样温暖的话语,心中着实感激,能成为沈大哥的朋友实在是三声有幸的事情。

开心和白练二人合力将竹筏推出水中,然后由开心撑着竹筏,缓缓向湖中心的珠子屿划去。

这个时候,珠子屿上已经开始万家灯火,在那些星星点点的灯光之中,隐约可以看到一座金碧辉煌的宫殿,里面应该是在设宴,甚至还有婉转的歌女唱腔随着夜风吹入开心他们的耳际。

白练显然是被这样的景致陶醉了,竹筏在缓缓地移动,下面的湖水隐隐地震动,加上看着开心的背影,听着这夜风里的歌声,不由发出了一声感叹:“真希望一直都划不到,就这样和你摆舟湖上,又是多么的自在。”

开心撑着竹筏累得要死,心想这个家伙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但是又懒得骂他浪费力气,白练又不会划船,只好继续奋力地撑着。

过了好一会,开心突然停下来,惊恐地回过头去,看向白练,这个不知道忧愁的家伙正惬意地欣赏着周围的景色,看到开心的表情白练很纳闷,问:“开心,你怎么了?”

开心颤抖着声音说:“你发现没有,我们一直在这里。”

白练这才发现,刚才竹筏是在缓慢地向湖心移动,虽然速度不快,可是也还是明显可以感觉到是在向前,但是现在......

☆、湖中遇险

他们脚下的那个竹筏一直在原处,好像隐隐划出一步,又立刻会被平静但是力量巨大的湖水稳稳地推回一步。

这下白练也慌了神,有些害怕地向开心问道:“怎么会这样呢?难道,有水鬼不成?”

开心拼命让自己镇定下来,深呼吸了一口气,对白练说:“听着,白练,应该不会有那些东西的,别害怕,或许,我们现在是位于一个漩涡一样的地方,所以才能不能前进也不能后退。”

白练声音仍是充满担忧,但是仍强作着镇定道:“开心,你别怕,我会保护你的。”

开心深知此刻需要给白练一些鼓励,因此对他勉强一笑:“嗯,我们现在还是先想法子如何到岛上去。”

正在二人商议间,忽然听到一个浑厚的声音道:“无知的人类,既然愿望已经得到实现,又意欲摆脱,简直是贪得无厌。”

这个声音并不大,在这样静谧的夜晚传来,显得分外的恐怖,而开心和白练都同样觉得脚下的竹筏开始变得震动起来,让他们站立不稳,几欲摔倒,拼了命才扶着对方互相稳住了。

开心眼见着这震动越发剧烈,好几次都险些摔入水中,幸而她服用过苍云内力所制的仙丹,所以才拼命维持住了平衡。

可是忽然这湖水底部似有暗流汹涌,突然竹筏从右边开始翘起,眼看着二人就要落水。

情况危急如同箭在弦上不得不发,开心使出浑身内力,奋力将右脚一踏,这竹筏勉强在波动的湖面稳住。

开心提起阴阳双股剑,警惕地喊道:“不知阁下是哪位?能否出来一见?”

“呵呵呵呵。”仍旧是那个浑厚的声音,带着嘲讽的笑意:“小姑娘胆子倒是不小,但是这个世上,可不是胆子大就行的。”

此情此景,无一不让人毛骨悚然,加上夜色苍茫,风声鹤唳,原本苍翠的青山此刻也如同鬼魅使人心寒。

开心拱手道:“此地钟灵毓秀,想必阁下也是仙风道骨之人,必定无心加害我们,如果我们多有得罪,还请前辈见谅。”

“呵呵呵呵,你这个小丫头,倒是挺会给我戴高帽的,但是,我却是不吃你这一套的,既然你那么想见我,那我就出来会一会你!”

话音未落,只见竹筏下部趋于平静,然后水下似有一物迅速地向一旁游去,然后在约莫三丈开外,湖面似有翻滚之状。

接着一个巨大的龟壳渐渐浮出水面,再然后这只巨大的乌龟露出了脑袋,眼睛带着傲然的神情睥睨着开心和白练。

开心眼看着这只巨龟足有数丈大小,犹如一座巨塔立在水面之上,四只爪子正一下又一下地划着水面,水波在它的划动下向后慢慢荡开。

白练瞠目结舌道:“哇,开心这是什么?会说话的乌龟?”

巨龟显然对白练这句话非常不满意,怒目而视道:“你说什么?小子!”

开心真的很想和白练说一句:“别遇到事情不经过大脑就说话。”

☆、玻璃心的忍者神龟

但是此刻开心只能在脑海中拼命找寻安抚巨龟的话,忽然,开心想到话本里曾说过东瀛有一招绝招叫忍术,这龟长得如此之大,想必是保护珠子屿的神兽。

开心扭过头严肃地看着白练,狠狠地点了一下头:“别瞎说!”又转过头看着这巨龟,露出一副谄媚的笑脸对巨龟打着哈哈道:“您先不要激动,他没见过世面,我知道,您一定就是,传说中的,忍者神龟!”

开心有一点没有猜错,这龟其实是日月潭中的神兽日月,乃是逍遥王一族放养在日月潭中保护珠子屿的守护者,生性自傲而贪玩,忽然见了开心和白练二人就一时心生玩念,刚才就是它在水下咬着竹筏不让动弹。

当现身之时看到开心和白练吃惊的模样,日月心中自然是爽到了极点,因此才故意装作一副神圣不可侵犯的模样,又故意说出那些话来吓唬他们。

结果白练的话已经让它不爽,而开心那一句:“忍者神龟”,更是让日月完全无法冷静。

它千辛万苦修炼千年,吸取天地的精华,日月潭的灵气,搭载岛民往返,积累无数功德,终于可以说人话,有仙术,被前十几代逍遥王封为神兽,赐名日月。

没想到,居然被这两个家伙一眼就认出了自己,还直接说了出来,神马乌龟!神马神龟!日月在心中呐喊着,我才不要被叫成龟,人类骂人都骂神马龟孙子,龟儿子!

于是让人震惊加狂汗的一幕出现了,那只巨大的乌龟悲愤地望着眼前竹筏上的那个小萝莉:“我才不是忍者神龟!我是灵兽日月!”

因为日月的内心充满了悲愤,所以它想大喊。

但是,日月是一个负责人的守护者,它明白自己要守护珠子屿的居民生活宁静,这两个人凭它修炼多年还是可以感觉到他们没有恶意,因此它没有理由发出噪音来打扰到岛上的居民。

所以它原本想表现出神兽的愤怒的低吼开始变得很萌。

这乌龟的萌样瞬间破坏掉了自己原本辛辛苦苦营造出的威慑力。

开心迅速地判断---这真的只是一只长得比较巨大,会说话的,比较玻璃心的乌龟,而已。所以她一边笑着和日月周旋:“嗯嗯,是是,您是神兽,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见谅。”一边,偷偷地撑杆划动竹筏。

因为日月此刻已经没有再在下面咬着竹筏,于是竹筏在开心卖力地撑杆下继续缓缓地向珠子屿靠近。

日月看着开心他们渐行渐远,飞速地□□到竹筏旁边:“喂,停住!”

开心心想这是人家的地盘,不到万不得已还是乖乖听话的好,于是赔笑道:“神兽大人,有何贵干?”

“咳咳。”日月干咳了两声,终于开口道:“我说,你们要记得,不准把刚才对我的胡说八道的称呼说出去!”

开心和白练都强忍着那几乎要爆发的大笑,憋得感觉五腑六脏差点内伤。

☆、要有职业道德

开心此时终于强忍着笑意点头回答:“放心吧,日月神兽。”

“呜~”日月开心于自己的威严重新得到树立:“谁说出去谁是小狗!”

开心赶紧答应着:“神兽大人您放心,我等一定守口如瓶。”

日月神兽满意地点了点头:“你们来珠子屿有何贵干?”

开心正想着给它编一个家人或者朋友住在岛上,来岛探亲的借口,白练已经急急忙忙地脱口而出道:“我们是来找逍遥王求无相璧的。”

一语既出,气氛陷入了一片沉默当中。

开心看着日月神兽的表情变得凝重起来,心中真是把白练骂了一百遍----这个家伙,一来就告诉人家是来和岛主讨东西的,还是讨这样贵重的东西,这下好了,估计又要在湖中心打圈圈了。

忽然,日月卖萌地歪头一笑:“呀!你们也是来找逍遥王啊!我果然猜到了!他就在这珠子屿的正中的夜神宫里,你们去找他吧!”

开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脚下一滑,差点没滚到水里---你说这神兽好歹也是个守护者,就这样随随便便地把岛主的隐私透露给外人听,实在是太没有职业道德了!

开心眼看着这个日月显然一副空虚无聊的模样,如果再和他闲扯下去,只怕太阳都要升起了,赶紧又做了一揖:“感谢神兽大人明示,山水有相逢,我们赶时间,就此别过,再会,再会。”

日月神兽一叠声地说:“快去快去,你们真是的,既然赶时间还拉着我在这闲聊,哼,我不理你们了,我要回去好好休息,第二天还要帮居民摆渡呢。”

日月用爪子划着水,慢慢地沉入潭底。

开心赶紧拼了命地继续划水,白练看到开心额头上沁出细密的汗珠,赶紧掏出手帕替开心擦了擦汗:“开心,不如让我来吧!”说着,就想去接过划水的竹竿。

“哎!免了,我还想子时以前到岸呢!”开心赶紧一抬手制止住白练,心想人家日月神兽给他们卖了那么大一个人情,大大节约了上岸后寻找逍遥王住所的时间,可一定要珍惜。

湖水晃晃悠悠,竹筏飘飘荡荡,总算到了珠子屿。

珠子屿的文明高度发达。开心到了岸边才发现在上岸的地方还修葺了一段小小的台阶,免去了上岸时打滑落水的危险。

踏上台阶,绕圈而上,就是一处宽阔的平台,四处望去,可以看得出珠子屿的居民由于居住于岛上,建筑都是砖进石出的砌墙方式,既美观又防潮。

而且楼房更是家家户户非常具有特色的燕子檐,让开心想到胡大夫说过他的家乡闽南一带都是用这样的屋檐寄托平平安吉祥的期盼。

这些民居错落有致地分布在岛上的各处,犹如点点星子装点夜空。

珠子屿上的居民此时也是三三两两地在街上闲逛唠嗑,服装和中原一带稍有不同,带了一些东瀛一带的元素,不管男女都着木屐纳凉。

☆、歧视女人?!

更为奇特的是,这里的女子走路永远是走在男子身后。

因此当开心一个外表柔顺的萝莉理直气壮地背着弓箭,腰配宝剑走在前面,白练那个英俊不凡的男子乖乖地跟在身后时,迎来他们的是珠子屿居民们难以置信的眼神和窃窃私语。

当然,还有顺便对白练投来或鄙夷或怜悯的目光。

当然,鄙夷的都是男人,怜悯的都是女子。

开心二人对此毫不知情,只觉得这珠子屿居民的眼神着实对自己的关注有些多得过分。开心看看他们个个穿着敞领的外袍和木屐,以为他们是对自己的外乡人装扮好奇。

虽然日月神兽已经告诉他们夜神宫应该怎么走,但是开心被那些居民的目光看得实在心里有些发毛,开心记得私塾先生说过,打破尴尬的最好方式是去寻求帮助。

于是开心向一旁一个卖豆腐脑的小贩开口问道:“大哥您好,请问去夜神宫怎么走?”白练跟着开心,只是好奇地打量着

这一下居然引起了周围人的围观,那小贩脸上也一副大为吃惊的模样。

开心和白练面面相觑,甚至彼此用眼神打量和交流对方的脸上是否有饭粒之类的东西。

开心从白练同样疑虑的眼神中得到的只是越发的疑虑,她试探地再次发问:“我们来自中原,请问是否是夜神宫的地址不方便透露呢?”

周围的人群还是没有人回答她,都在窃窃私语。

这样的感觉着实不好,白练看到开心遭受如此冷遇,不禁开口问道:“这位大哥,请问你是有什么难言之隐吗?”

这下子那个小贩才看着白练说:“不难走,你朝前面走上十几米然后右转往前十几米看到那栋宫殿,那就是了。”然后又是看看开心,又看看白练,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

开心这时候明白了小贩刚才不回答是因为问路的是自己,心中勃然一股怒火窜起,原来这丫的是歧视女性有木有!

这个时候开心终于明白了那些奇怪的眼神是何原因,但又发作不得,只能强压下去。

白练却心思单纯,只傻傻地继续问那个小贩:“大哥,你有什么话要说么?”

那个小贩一下子把白练拉到一边,用开心明显能听到的音量“低声”说:“这个小哥,我悄悄告诉你吧!你怎么能让你的女伴走在你前面呢?”

那小贩一边说着还一边故意偷偷地看了开心一眼,又继续说:“我不知道你们中原人怎么样,听说还有过女人当皇帝的,但是我们琉球啊,是非常重视男子汉尊严的。”

当那个小贩说到这的时候,白练偷偷瞄了开心一眼,眼见着开心的脸越来越黑,白练却觉得相当有趣,故意干咳了两下:“嗯嗯,这位大哥说的对,入乡是该随俗嘛!”说着还不忘和开心挤挤眼睛。

开心用眼神回敬白练,暗中朝他挥了挥小拳头,暗示他:“看你得意!回昆仑你就死定了!”

☆、合眼缘?

小贩观点得到了认同,觉得白练孺子可教,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可不是嘛!尤其你们去见逍遥王是要来求无相璧的吧!”

开心顿时忘了生气,赶紧拉开白练问小贩道:“你怎么知道?”碰上小贩那明显是说:“刚才教你的马上忘了?”的眼神,只好悻悻地退到白练身后,用手肘碰碰白练的后背,低声假笑着说:“你问,你问。”

白练难得看到开心这样吃瘪的样子,心中大感有趣,抖了抖袖子,向小贩问道:“不知大哥如何得知我们的来意?”

这幅欠扁的样子让开心真想扯住他的领口咆哮:“你什么时候变得这样文绉绉了?”

小贩嘴巴一撇,不屑地回答道:“这有什么难猜的?中原人来我们琉球,不都是来求逍遥王要无相璧的么?”

开心躲在白练身后,听到无相璧耳朵顿时就竖了起来。

此时有人过来买豆腐脑,小贩一边给客人盛了一碗,嘴巴里也没闲着:“哎,客官,您吃好,好吃下次再来。”

小贩收了钱往钱箱里一扔,随即转过来继续和白练说:“咱珠子屿的逍遥王,可是一等一的好人,凡是合他眼缘者,都以无相璧相赠,也因了他的福气,我们这珠子屿上的各行各业才能生意兴隆,财源广进啊。不过,可不是人人都能得到逍遥王相赠无相璧的。”

白练开心道:“我们是为昆仑正牌来请逍遥王赐璧,而且我们都是好人,一定会用诚心感动逍遥王的。“

“嗨,小哥,你这样认为可就错了!曾经有一个客人,在中原也是乐善好施的美名,为了无相璧在夜神宫陪着逍遥王谈论诗词歌赋整整一个月,但是逍遥王呢,一直是以好礼相待,但是最后就是不给无相璧。而之前有一个纨绔公子带着一个青楼女子而来,逍遥王居然赠送了两块无相璧给他们。”

小贩侃侃而谈,说的是眉飞色舞,唾沫横飞。不但开心和白练二人听得入神,连一旁吃豆腐脑的客人也不免听得津津有味。

开心在白练背后侧耳倾听,心中着实着急,看来这逍遥王着实个性奇特得紧,完全不知道该怎么摸规律,赶紧用手肘再碰了碰白练。

白练会意,继续问道:“那什么样的人才是合逍遥王眼缘的人呢?”

这时候来买豆腐脑的人渐渐多了起来,小贩只草草地应了一句:“哎!小哥,缘分这东西,谁说的准呢?你就先去试试吧!记得啊,千万别再啥都由着那个姑娘了,这是琉球,逍遥王自是最有礼节的人了。”说罢转过身去招呼客人,也不再搭理白练。

珠子屿因为山清水秀,又有逍遥王的无相璧美名远扬,故旅游业尤其发达,此时大小店铺林立,灯火通明,歌舞酒肆还传来欢乐的乐曲声,

白练只好作罢,回身与开心商议,瞧见开心一副若有所思的神情,伸出手来就在她脸蛋上掐了一下。

☆、引来秋波暗送

“媳妇,你在想什么呢?”白练的语气带着得意。

开心冷不防被人偷袭了一下,大感吃惊,再听到白练又用“媳妇”称呼自己,不免恼怒,登时捂住脸颊,怒目而视道:“你怎么又?”

白练一把将开心搂在怀里,开心脑袋突然被埋在他的胸膛差点一口气没上来憋死,正拼命挣扎,可是哪里敌得过白练的力气。

白练附耳对她得意地低笑道:“媳妇,这里是琉球哦~你看人家恩爱一下逍遥王就送了两块无相璧,凌大哥又说他是个痴情的人….嘿嘿,你懂的。”

开心吃力地挤出几句话:“你,你先放开我!我快憋死了!”

白练闻言赶紧放开开心,看见她小脸果真被憋得通红,不免有些心疼:“哎,都怪我,差点,差点你就香消玉殒了。”

开心本来就在拼命地大口呼吸着空气,听到他那句“香消玉殒”更是差点白眼一翻昏死过去---这家伙,平时觉得他那么二,一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就聪明得很,真是无奈。

但是气归气,开心还是不得不承认白练的话是很有道理的。

或许这个风流多才的逍遥王就是被那对男女的爱情所感动呢,于是开心反而伸手拍拍白练的肩膀:“你说的有道理。”

白练没料到开心此次居然如此配合,也有一些小小吃惊,但是随即就满足于开心的表扬,羞涩地微笑起来。

白练本来就长得极其俊美,这一笑,凤目微眯,嘴角上扬,加上夜风轻拂,用以束冠的发带轻轻摆动,而且他身材修长,衣袂飘飘处,更是引得了无数往来的少女投来爱慕的眼神。

有些少女走过二人身畔皆摇曳生姿且对白练暗递秋波。

只是白练本性纯良,看过母亲受了负心薄幸的父亲之苦,年幼时就下定决心要对自己将来的妻子一心一意。

其实白练对开心倒也没有什么情深似海的刻骨铭心之情,只是始终记得这个女子是他命中注定之人,既然已有所爱,对其他的一切也不作他想,因此,对少女们的目光竟然毫不发觉,只一心关切地为开心轻抚背脊顺气而已。

那些珠子屿的少女眼见白练不解风情,不免惋惜,交头接耳道:“诶,这个少年倒是英俊潇洒,只是这般不解人意。”

“诶,他眼中只有他的妻子罢了,也真是一个痴情的人啊!”

“哪里,我听说中原女子善妒,看那个女伴刚才背着弓箭舞刀弄枪,这位公子文质彬彬,只怕是迫于她的淫威罢了。”

“倒也不是,听姐姐说过,男人各有喜好,只怕这位公子是喜欢飒爽英姿的娘子吧。”

“哎,要是今后我的郎君也只心仪我一人那该多好?”

这些话语悉数尽入白练和开心耳中,白练不免得意道:“看吧,媳妇,人人都羡慕你有个好郎君呢!”

开心听着不免觉得好笑,斜眼瞄了白练一眼,恩,确实是五官端正,但是完全是个孩子嘛。

☆、鸡鸣狗盗

阿爹说过,男子汉要为妻儿遮风挡雨,这样纯良的少年,还是难以在开心心中引起情感上的触动。

可是那些琉球的少女,看来一直都是生活在这样的一个环境当中,生活平顺安稳,因此才会对年轻男子格外钟情吧。

开心和白练二人按照小贩所教前行,果然到了夜神宫外。

珠子屿上,夜神宫。

夜神宫是历代逍遥王的行宫,占地数百顷,极其富丽堂皇,周围巨榕参天,鸟语花香,更衬托得夜神宫金碧辉煌。

在夜神宫外有一条护宫河,屈曲迂回,夜神宫的点点灯火和满天的繁星在护宫河里交相辉映。

夜神宫外是森严的守卫,宫内是红烛暗摇,笙歌处处,在宫外都能隐约想象到里面宫女摇曳生姿的动人舞姿。

开心和白练不禁感叹这宫殿叫夜神宫真是叫对了,果然是夜生活极其烂漫。

开心和白练达到一致的意见:逍遥王此刻应该还没有就寝,这个时候或许进去见他他一高兴就把无相璧赏了也未可知。

但是又见那些守卫一个个站得犹如那塞北的白杨,目不斜视,暗忖着要进去想必要费一番功夫。

两人商议了许多诸如打晕或者下药甚至色诱的方式,又纷纷否定了这些计划的不合理之处,只是当开心提出让白练男扮女装前去色诱守卫之时,白练为难地表示守卫人数似乎有点多。

开心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不禁有些心焦,毕竟任务在身,不容多做浪费时间的打算。

白练偷偷对开心耳语道:“开心,你看他们似乎也没有看我们一眼,我们可不可以?”白练偷偷做了个偷溜的手势。

其实开心二人也就距离那些侍卫约摸一丈开外,在他们二人鬼鬼祟祟逗留许久的情况下,那些侍卫居然一直视而不见,哦,不对,是根本“视”都没有“视”他们一眼。

私塾先生说过连古时候有个叫孟尝君的人都做过“鸡鸣狗盗”之徒,那么,好吧,为了天下苍生,开心决心做一回卑鄙无耻的小女人。

月亮偷偷地隐藏到了乌云后面,风,似乎起了。

嗯,月黑风高,不一定只适合杀人,潜行,或许也未尝不可。

心动不如行动,开心和白练说干就干。

可正当二人鬼鬼祟祟,碍手碍脚,心怀鬼胎地一步步走向那些侍卫,忽然一只蜻蜓飞过,它的翅膀还擦过了白练的脸颊,吓了白练好大一跳,一下子好大反应。

开心不满地回过头,用眼神暗示他要镇定,忽然听到“嗖嗖嗖”的几声,赶紧回头一看,登时吓得傻在那里----那只蜻蜓飞到约莫离最外的那个侍卫一米处时,立刻被侍卫挥舞大刀看成了几段。

然后那个侍卫仍旧迅速回过身去,继续像一株白杨似的站着,面无表情。

看着那惨遭分尸的蜻蜓尸体尚在地上扑腾扑腾,开心吓出一身冷汗,白练此时也是吓了很大一跳,嘴巴张得老大。

☆、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二人立时齐齐向后跳出一米,不约而同地用手按住胸口,相视一眼,深呼吸一口气,点了一点头:“真是好刀功!”

看来如果不想像那只蜻蜓一样被砍成一段一段只能另想办法,二人干脆就盘腿在草坪上坐下来。

白练沮丧摇首道:“看来明天只能找个当地人问清楚再让他们带我们进去了。”

开心虽然心有不甘,但是也是无可奈何,但是又实在不忍现在就此折返,只好提议在这外面等着,万一逍遥王送宾客出来,或许到时可以大叫引起他的注意。

二人看着那可望而不可即的夜神宫暗自神伤,开心幽幽地道了一句:“我终于明白那句‘近在咫尺却远在天涯”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白练看着开心那个表情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来:“你咋那么严重?反正不是一共有十天么?我娘说过,还有一句话叫“来日方长”,我还知道一句话叫“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难道你真的想下去陪那只小蜻蜓?”

开心郁闷地拔着地上的杂草,嘴巴嘟着。

白练用杂草做了一个圈就往开心嘴上套,笑道:“来来来,你看可以挂油瓶了!”

开心忍不住笑了出来,跳起来就逮着白练打:“我让你作弄我!哼!”

两人打闹间,居然不小心撞到了一个人。

开心定睛一看,原来是一个身着灰衣的书生模样的男子,只见那男子约莫三十多岁,长得也算是周正,只是面带微醺,一手拿着一个酒瓶,一手拿着一把折扇,步履都有些不稳,踉踉跄跄的几欲摔倒。

白练赶紧拉住男子,歉意道:“这位大哥,真是不好意思,我们是无心撞到你的,请你原谅。”

那醉酒的男子打了个酒嗝,眼睛吃力地闭了一下又睁开,摇了摇头,这才看清扶他的是白练,嘴角一咧,草草作了一揖,有些含糊不清地说:“谢......谢了!”

说罢,又跌跌撞撞地走开去。

白练揉揉鼻子:“哎,这人一身的酒味。”又想到开心向来不喜异味,随即转而向开心关切地问道:“开心,你没事吧?有没有熏到你?”

开心摇摇头:“我还好,原来阿爹生前,也总喝酒,现在闻到他身上这股酒味,倒也让我想到了爹爹。”

两人正说话,开心用眼睛的余光瞧见那男子居然跌跌撞撞跌向了夜神宫。

“呀!”开心赶紧奔过去制止他,双手拖住男子的胳膊:“大哥,你可别再往前了!”

那男子狐疑地看了开心一眼,酒嗝继续打着,纳闷道:“你拉着我干嘛?我要进去。”

白练此时也已经赶来,低声地说:“大哥,你别随便进去,会没命的,你看!”说罢,对着那蜻蜓的尸体怒了努嘴:“这些都是高手,硬闯是不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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