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了,她已经走了。”看着一脸不甘心的萧柔,欧阳瞮坏坏的笑道,然后不等萧柔反应,将她拦腰抱了起来。
“啊!”萧柔惊呼,碧水体贴的关上了门,退了出去。萧柔顿时慌了神,怎么办,虽然这个男人长得不错,也许是一个不错的床伴,可是他的私生活不检点,有病怎么办,就算没有病,这里没有保护措施,万一怀孕了怎么办?就在她胡思乱想间,感觉右腕处一阵清凉,回过神来,发现欧阳瞮修长的手指在她伤口处均匀的涂抹着药膏,然后小心翼翼的包扎着。
“你今天很反常。”他的突然柔情让萧柔觉得很别扭,最终还是忍不住说了出来。
“怎么,我对你好,不好吗?”欧阳瞮收好药膏,重新把萧柔抱在怀里,柔声问道。
“王爷有喜欢的人吗?”萧柔回头看着他,认真的问道。
欧阳瞮眯着眼看着她,不语。
“那王爷心中的爱情有时怎样的?”萧婉继续问道。
欧阳瞮仍然不语,只是眉头稍蹙,不解的看着她。
见他不说话,萧柔只好继续说道:“所谓的爱情有两种方式,一种是两个空虚寂寞的人为了弥补心中的那份空白走在一起;另外一种只不过是一种习惯,人到了一定的年龄按照传统结婚生子,自认为这是应该做的事。而爱情的忠贞程度也要看男方的经济实力和女方的背景能力,如果你是特殊的那一类,某一天就算真的心动,所谓的感情在现实和利益面前也变得很脆弱。人就是一种自私的动物,某一天背叛了爱,却又要做出一副伤心欲绝的样子。”
欧阳瞮无语,没想到这个女人会把爱情贬得一文不值,也不知道先前为了一个男人要死要活的是谁,一想到想到她居然为了欧阳宸在新婚之夜自杀,欧阳瞮就觉得心里有些不舒服,环着腰的手也不由自主的加大了力度,蹭了蹭萧柔的脖颈,欧阳瞮不紧不慢的问道:“那你和太子属于哪种?”他喜欢她身上的味道,没有胭脂的味道,没有花瓣的味道,只是那种独特的淡淡的体香,让人觉得很舒服。
太子?萧柔错愕,她又不是本尊,她怎么知道?不过现在的气氛比较诡异,虽然她从欧阳瞮的话中听不出喜怒,萧柔纠结了,为什么这个男人要一直纠结在这个话题上,接下来她该怎么回答,直接告诉他我不是萧柔,她可以看见自己被绑在木桩上,下面是一堆干柴,一群人围着她大声喊道:“烧死她,烧死她。”她不能冒这个险。告诉他我失忆了,这种小伎俩也只能骗骗小女孩。
不满她的发呆,欧阳瞮在她耳垂轻轻一咬,萧柔回过神来,淡定的说道:“他是我表哥。”
萧柔刚说完,感觉下颚一痛。
欧阳瞮捏着她的下颚,就像一个霸主傲视他的领域,直视着萧柔,
萧柔在心里哀嚎,她好像没有说错什么吧。看着欧阳瞮的脸越来越近,萧婉不敢乱动,只有任由欧阳瞮一手托着她的后脑,在她口中掠夺,渐渐的他的吻有些温柔,小心翼翼,萧柔可以清楚的感觉到他逐渐变重的呼吸。萧柔现在不知所措,就算她知道这一天迟早要来,她曾在心里安慰自己就当欧阳瞮是个床伴,可是活了二十三年,连男孩手都没有牵过,真到这一刻,她还是接受不了。她在心里挣扎许久,最终还是选择推开了欧阳瞮。
欧阳瞮不说话,静静的看着她,眼里是□裸的欲望。
重新获得自由的萧柔大口的呼吸着空气,脸上的潮红未退,她看了看欧阳瞮,最后咬了咬牙,说道:“我知道你是我相公,但是现在的你对我来说和陌生人无异,你能不能给我一点时间。”
欧阳瞮一脸邪魅的抚摸着萧柔的脸颊,慢条斯理的说道:“每个女人都是这样过来的,爱妃难道不知道。”在这里,男女成亲都是经过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有些甚至是在新婚之夜第一次相见。
萧婉低下头小声说道:“我知道,可是我希望我们的性生活能够建立在感情的基础上。”
欧阳瞮咋舌,这女人还说的真够直白。虽然萧婉长得可以,但他也不急于一时,冷声道:“本王从不强迫过女人,就依你而言,本王给你时间,不过爱妃最好不要让本王久等,本王一向没有什么耐心。”说罢,欧阳瞮放心萧婉,起身离开,关上了门。
一出了门,欧阳瞮眼中闪过一丝锐利,萧柔的那张脸无疑是真的,这个人的确是萧柔,可是这人的性格前后相差太大了。
脚步声渐行渐远,萧柔一脸的不可置信,她没想到欧阳瞮就这么容易放过了她,镇定下来后,萧柔来到外屋,端起一杯水漱了漱口,嫌恶的吐了出来,然后回到里屋,躺在床上,缩成一团,她从来没有如此狼狈过,但是这里是王权社会,在这里人命很低贱,她必须得忍。
☆、逛街
逛街
晚上萧柔做恶梦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竟出了一身冷汗。碧水推门进来,就看到她上身只有一件单衣,坐在床上发呆,担心的叫了一声:“小姐。”
萧柔摇摇头,示意自己无事,起身下了床。碧水把水端了过去,萧柔洗漱完后,碧水服侍她穿好衣服后,就去整理床铺,看到床上只是少许的凌乱,碧水暗松了一口。
萧柔将她的神情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只是时机还未到而已。
刚在桌旁小坐了一会,欧阳妭就奔了就来,坐在桌旁大口的喘着气,小脸因为剧烈运动后有些微红。
萧柔抚摸着她的背,有些好笑的说道:“你这是干什么这么着急?”
欧阳妭看着她,双眼发亮,脸上止不住兴奋,期盼道:“萧姐姐,我们出去玩吧!”
出去玩?萧柔心动了,来到这里后除了两次坐马车出过门,她还没有出去过,看着一脸期盼得欧阳妭,她取笑道:“你就穿这身出去。”
欧阳妭低头,看了看自己一身红色的裙子,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碧水,早饭后为公主买一身男装回来,”萧柔转身对身后的碧水说道,然后回过头问道:“妭妹妹可用过早餐。”
欧阳妭一听就知道柔姐姐已经答应了,开心不已。听到萧柔问她,才觉得腹中有些饥饿,摇了摇头。
“那你就在这里和我们一起用早餐吧。”萧柔柔声说道。
碧水听到“我们”两个字时,愣了一下,还后笑着下去帮碧珠准备了。
早饭后碧水出去买衣服了,两人无聊的聊着天,但大多时候都是欧阳妭再说,萧柔笑着听着,偶尔回答一句。从欧阳妭的话中可以听出,欧阳妭和欧阳瞮比较亲近。
“萧姐姐,你喜欢四哥吗?”欧阳妭睁着大大的眼睛看着萧柔,一脸期盼。
看着那双清澈的眼睛,萧柔不忍欺骗她,摇了摇头。
欧阳妭一脸失望的低下了头,随后又抬头一脸认真的看着萧柔说道:“萧姐姐,我从第一眼看到你就很喜欢你,四哥是好人,没有四哥,就没有现在的我,我特别希望你们在一起。”
萧柔揉了揉她的头,笑道:“你四哥人长得好看,又是王爷,多少女人趋之若鹜,他不缺我一个。”
“可我不喜欢她们。”欧阳妭苦着一张脸说道,从小呆在皇宫的她,已经看惯了后宫女人的勾心斗角,王府里的女人和那些女人一样,让人心生厌恶。
“只要你四哥喜欢就行了。”萧柔毫不在乎的说道。
欧阳妭见她这样,有些着急,还想说什么,碧水回来了。
“碧珠,帮公主把衣服换上。”萧柔连忙说道,她可不想和一个小丫头纠结这个问题。
欧阳妭不甘心的跟着碧珠进了里屋,过了好一会儿,一位粉嫩可爱的小公子走了出来,萧柔竖起了大拇指,赞道:“真可爱。”
欧阳妭脸一红,反驳道:“哪有形容男子可爱的。”
萧柔笑而不语,走了进去,路过欧阳妭的时候随便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脸,欧阳妭笑着躲开。
不一会儿走出来了一位玉树临风的公子哥,欧阳妭感叹不已,她四哥真是艳福不浅,萧姐姐不管穿女装还是穿男装都那么好看。
萧柔牵起她的手,有些痞痞的说道:“走吧,不是要本公子陪你逛街吗?”
碧水送两人从后门出去,一路上有人好奇的打量她们,却没有什么来询问,大家都松了一口气。碧水站在门口担忧的看着兴致极高的两人,她本想跟去,却被萧碗制止了,只能眼看着她们俩离开。
出了王府,萧柔这才认识到王府的豪华,沿着高墙下走了许久,这才看到其他的宅院,走过寂静的青石街道,这才渐渐听到嘈杂的声音。
一看到人群,欧阳妭就兴奋的拉着萧婉向前跑去,在这家摊前看看,在那家摊前望望,玩的不亦乐乎。萧碗只是笑着跟着她,暗自打量着周围。
“热乎乎的包子,热乎乎的包子。”
“姑娘,看看玉钗吧,上等的玉钗。”
小贩见行人路过卖力的吆喝着。
欧阳妭来到一个卖首饰的小摊前,拿起一根玉钗,随意看了看,在小贩满脸期待的表情下放会回去,憋了憋嘴道:“这玉钗哪里上等了。”
小贩眼中闪过一丝不悦,但还是陪笑道:“小公子再看看其他的东西。”
萧婉无奈的把欧阳妭拉走,像欧阳妭这种生长在皇宫的人,什么金银首饰没有见过,怎么会看上这种玩意,趁欧阳妭还未惹怒小贩前还是把她拉走吧。
欧阳妭在一个捏面人的小贩前停下,小贩面前已经捏好几个面人,虽然神态有些呆滞,但是也不缺可爱。萧柔想起以前上工艺品课时自己捏的那些面团,不知道手艺还行不行。她蹲了下来,拿起一块面团捏了起来,不一会儿只可爱的米老鼠出现了,萧柔把米老鼠递给欧阳妭,欧阳妭开心的接过,一脸兴奋的问道:“这是什么?好可爱。”
“米老鼠。”萧柔回头说道,继续手上的工作。
不一会儿,一只活泼可爱的兔子出现了,萧柔站了起来,把兔子递给欧阳妭,对小贩说道:“多少钱?”
“公子你手真巧,能不能捏两个给我,钱我就不要了。”小贩讨好的说道。
萧柔捏了两个给他,在拿了一定碎银给他,说道:“钱我还是要付的,你小本生意也不容易。”
小贩连忙推脱道:“公子把钱收回去吧,再说也要不到这么多钱。”
萧柔笑而不语,把钱放在摊子上,拉着欧阳妭向前走去。半响小贩才回过神来,那人笑起来真好看。
“萧大哥真厉害。”欧阳妭拿着面团喜爱不已。
“这有什么厉害的?”萧柔笑道。
“萧大哥,那里有馄饨,我们去吃点吧。”欧阳妭指着路边一家卖混沌的说道。
出来已经有一段时间的,跟在精力充沛的欧阳妭身旁,萧婉也有些恶了,于是点头道:“好。”
欧阳妭开心的拉着她走了过去。
叫了两碗馄饨,两人挑了一张靠外边的桌子坐下,也许是第一次在人来人往的地方吃东西,欧阳妭显得特别开心。
“以前父皇好不容答应我出宫,却派人跟着我,想尝尝这里的东西,他们都不准许,说这里的东西太脏。”欧阳妭瘪嘴说道,眼里却掩不住兴奋。
“偶尔吃一下还是可以的。”萧柔笑道,以前她也不喜欢吃这些东西,但是吴悦喜欢,总是拉着她到外面吃街边食物。
☆、童娈1
童娈1
老板的办事效率还算高,不一会儿就将馄饨端了上来。萧婉小小的尝了一口,味道还行,不是特别难吃。欧阳妭倒是吃得挺欢的,看来心情影响食欲这句话还真是说得对。
“站住,臭小子,站住。”不远处怒气冲冲的声音传来。
萧柔抬头一看,一个十一二岁的少年朝这边慌忙跑过来,后面三个家丁怒气冲冲的追赶着他,周围的人都悄悄的让开了道,害怕被殃及的样子。少年在距萧柔不远处跌了一跤,趁着多个空挡,后面的人两步追了上来,其中一个人用手按住挣扎的少年,另外两个对他一阵拳打脚踢,嘴里还恶狠狠地说道:“让你逃,让你逃。”少年全身脏兮兮的,先前还要挣扎,后来因为疼痛直接卷着身子,双眼恶狠狠地盯着那三人。那眼中恶毒的眼神让萧柔眼睛一阵刺痛,那双眼睛和毒蛇的真像。毒蛇,他们当中最年轻的一个,也是遭遇最苦的一个,一辈子都只能在阴影里挣扎。
“妭妹妹,等一下你要见机行事。”萧婉小声的对欧阳妭说道,随后不动声色的走到案前,拿起擀面快用的木棒,悄悄走了过去。那眼神和毒蛇的太相似了,她无法置之不理。
欧阳妭听了这句话很是不解,但看着萧婉将木棒藏于身后靠近那几人,就知道萧柔要干什么,一脸着急。
没有任何语言,萧柔直接拿起木棒攻向那几人,不给那几人喘气的机会,快速狠戾的攻击,右腕传来的刺痛让她蹙了蹙眉,可能伤口又裂开了。对于萧柔的突然攻击 ,他们愣了一下,随后连忙反击,作为家丁,他们还是会几下拳脚功夫。
“臭小子,你知道我们是谁吗?”那几个人虽说会几下子功夫,但哪是专门训练过又怒气冲冲萧柔的对手,忍着身上的疼痛,嘴里叫唤道。
萧柔冷笑,不理会他们,手下毫不留情,招招狠戾,三人终于抵挡不住,落荒而逃。
欧阳妭看到一脸冷酷的萧柔,比起吃惊,她更在乎萧柔的安全,见那几个人跑掉后,欧阳妭连忙跑了过来,着急道:“萧姐姐,你没事吧。”
打架果然是最好的发泄方式,萧柔心里顿时舒服了许多,但此地不宜久留,萧柔一手扶起地上的少年,一手拉着身边一脸担忧的欧阳妭,说道:“我们快离开吧。”
欧阳妭知道萧柔的意思,那少年也不挣扎反对,三人快速的向王府方向跑去。跑了许久,没有人追上来,三人这才松口气,放慢了速度。比起先前的紧张,欧阳妭现在更多的兴奋,这算不算街头斗殴,想到这里她开心的笑了出来。萧柔看着旁边笑得开心的欧阳妭,很是无语。她可没有这么轻松,这身子弱,攻击力不强,所以必须借助木棒,但她还是觉得吃力,手腕处火辣辣的疼痛,估计是手上的伤口又裂开了,她从来不是多事之人,一是这少年让她想起了故人,二是这几日她心中有气需要发泄一下。松开少年的手,刚打算开口打发少年离开,少年却径直倒了下去。萧柔连忙松开欧阳妭的手,稳住少年的身子。
欧阳妭心里也甚是可怜这少年,担心的问道:“他怎么了?”
萧柔摇摇头表示自己也不清楚,对欧阳妭说道:“你来扶住他。”
欧阳妭走过去扶起少年,萧柔也不可大意,一手扶着少年,身子蹲下,将少年背在背上,虽然有些重,但自己还能承受的住。
欧阳妭见萧柔把少年背了起来,惊得目瞪口呆,今天的萧姐姐太给她惊讶了。
萧婉看到目瞪口呆的欧阳妭,毫不在意的笑道:“先前我打架那会儿你都看到了,现在还有什么吃惊的,赶快回去吧,”又不放心的嘱咐道:“妭妹妹,今天的事回去不要提起,他们要是问起就说这个人是捡到的,不然,我命休矣。”
欧阳妭当然知道作为王妃偷偷溜出王府,还打架斗殴不是好事,再说自己还有一份,她还记得当初在父皇面前说萧姐姐才华横溢,知书达礼,自己想跟在萧姐姐身边学习,可今天的萧姐姐真是惊世骇俗,那有什么知书达礼,如果被父皇知道了,她就不能玩了,于是保证道:“萧姐姐放心吧,我绝对不会说的。”
有了上次迷路的教训,萧柔这次特意的在脑海里记了一下路线,从后门溜进王府,按照记忆很快就回到了住处。碧水以为两位主子会玩得很晚才回来,当听到脚步声的时候很是奇怪的走出来看,看到萧柔时着实吓了一跳,萧柔的状态很不好,脸色苍白,背上还有一个人。碧水连忙跑过去,接过萧柔背上的人,此时碧珠听到动静赶了出来,也过来帮忙,背上一轻,萧柔顿时松了一口气,这才注意到院子里多了几个人,但她现在管不了这么多,现在她很累。少年被安排在左边的偏房,萧柔吩咐碧水去请大夫。欧阳妭还跟在她身后,萧柔转身柔声说道:“妭妹妹也累了,先回屋休息吧。”
欧阳妭根本不累,不但不累,还很兴奋,但看到萧柔一脸疲惫的样子,她还是不好意思打扰了,于是说道:“那柔姐姐好生休息一下,我晚上再过来。”
碧珠送欧阳妭出去,萧柔看了一眼床上的少年,转身回了自己的屋子。
当碧珠回到屋里时就看到萧柔正在拆右腕上的纱布,纱布上刺目的红让她眼中一痛,快步走了过去,小心的抬起萧柔的右腕,脸上全是心疼,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带着哭腔道:“小姐这又是怎么弄的?”
看到她一脸心疼的样子,萧柔心里一暖,安慰道:“不碍事,换好药就行了。”
碧珠小心翼翼的帮她换好药,包扎好,想了想,最终还是问道:“小姐,那人是怎么回事?”
“等一下,我会告诉你,那院中的几人是怎么回事?”萧柔问道。
“那是王爷吩咐过来伺候小姐的,正等着小姐安排。”碧珠回答道。
萧柔沉默了一会儿,想了想欧阳瞮的目的,说道:“叫他们进来吧。”
不一会儿,碧珠带着那几人走了进来,两个丫头,两个小厮,两个丫头长得比较乖巧,小厮看起来也还伶俐,走进来后行礼后低眉顺眼的站着。
萧柔打量了一会儿,说道:“在我这里没有什么规矩,以后没有外人就不要行礼,饭都是一张桌上吃,什么奴婢奴才这些就不要说了,免得我听着烦,以后你们就听碧珠的安排。”
四人懵了,从王妃一身男装,脸色苍白,还背了一位昏迷的少年时就已经懵了,进来后,看到盆里那刺目的红,他们吓得大气都不敢喘,现在王妃这么说,他们更是摸不着头脑,但是这样败坏规矩的是给他们十个胆也不敢,慌忙跪下。
“奴婢不敢。”
“奴才不敢。”
萧柔翻了个白眼,说道:“算了,等你们习惯就好,对了,我还不知道你们的名字。”
“奴婢春雨。”
“奴婢冬雪。”
“奴才东子。”
“奴才阿财。”
“碧珠,下去后教教他们这里的规矩,还有给那少年擦擦身子,换身干净的衣服,碧水回来后,让大夫给那人看看,你们都下去吧。”萧柔有些疲惫的说道。
“是,小姐。”
人都退出去后,萧柔回了内屋,躺下,心里暗道,这身子果然太弱了,得好生调养一下,今天做的事情也太草率了,想到这里她蹙了蹙眉。
☆、童娈2
童娈2
由于太累,萧柔很快进入了梦乡,但她睡得并不安稳,感觉到脖子上一凉,她很快惊醒,看到欧阳瞮阴冷的脸神,眼里闪过一丝杀意。萧柔并不意外,淡淡的看着他。
“你是谁?”欧阳瞮冷声问道,手上加大了力度。
萧柔觉得呼吸有些困难,仍然笑道:“王爷这是何意,我是谁王爷还不清楚吗?”
欧阳瞮依然冷眼看着她,手上的力度不减,萧婉脸上已经有些苍白,让然不畏的回视着欧阳瞮,欧阳瞮见她脸色苍白,有些不忍,松开了掐在萧婉脖子上的手。
“咳咳咳、、、、、”萧婉咳嗽了几声,顿时舒服了许多。
欧阳瞮身上寒意不减,冷声道:“我可不知道萧柔还会武功。”
萧婉平定以后,抬头望着他,一脸认真的反问道:“王爷对萧柔又了解几分?”
欧阳瞮语塞,他的确对萧柔了解的不多,而且现在更是看不清这个女人,这个女人一直在他面前伪装成一副温顺的样子,如今却为了一个少年暴露她一直以来的伪装,难道这少年和她有什么关系,想到这里,欧阳瞮冷声问道:“那少年是谁?”
萧婉摇了摇头,回道:“我不认识,只是见他受欺负,心中不忍,于是就救他回来了。”
欧阳瞮当然不相信她的说辞,虽然她装的如此温顺,但是眼底藏着的那丝冰冷却逃不过他的眼睛,这个女人觉对不是爱管闲事之辈,但是她不愿意说,他也有办法知道。反正来日方长,他有的是时间陪她玩,想到这里他神色缓了下来,看见萧婉右手腕上白布上的淡淡红色,慌忙拉起萧婉的右手,拆开一看,伤口又变成血红,怒道:“怎么弄的?”
萧婉试着缩回右手,动了动,却没有用,低头掩饰住眼里的那丝不悦,老实回答道:“今天打架弄的。”心中却甚是不解,先前他眼里的杀意是认真的,现在又做出一番关心的样子又是何意。
“昨天留给你的药放哪了?”欧阳瞮小心的检查伤口,冷声问道。
“不用了,碧珠已经帮我换过药。”萧婉委婉拒绝道。
欧阳瞮却冷眼看着她,手上执意不肯松手。
萧婉无奈的指了指梳妆台前方的抽屉。
欧阳瞮这才神色稍缓,起身前去拿药,坐回床边,小心翼翼的给萧婉再次上好药,包扎好,沉声道:“以后不要这么拼命。”
萧婉淡淡的点点头。
“你休息一下,我晚点再来看你。”欧阳瞮将她的手放回被子里,柔声说道。
萧婉再次温顺的点点头,回道:“嗯。”一面却腹诽道:你最好永远不要来。不过经过这件事,萧婉明白,想要离开,就得首先解决跟踪她的人。
欧阳瞮一出去,碧珠走了进来,一脸着急,担心的问道:“小姐,你没事吧?”
“没事,”萧婉摇摇头,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睡了多久,于是问道:“碧水回来了吗?”
“碧水送大夫出去了。”
“那人醒了没有?”
“我不清楚,要不我去去看看。”
“不用了,找个丫鬟去照顾他就行。”
萧婉话音刚落,碧水走了进来,问道:“小姐,那少年是怎么回事?他身上的伤有些怪异。”
“逛街的时候捡到的,”萧婉轻描淡写的说道,随后淡淡的问道:“有什么奇怪之处?”
碧水觉得有些难于启齿,犹豫了一会儿,吞吞吐吐的说道:“他身体上的那些痕迹好像是经历了、、、经历了、、、男欢女爱留下的,但是、、、、、、后面也受了伤,又有些不像。”
萧婉蹙眉,心中顿时明了,居然是童娈,那少年也不过十二三岁,那些人还真是禽兽不如,怪不得少年的眼神如此狠毒。
“他的事情不用理会,是谁把我受伤的事传回去的?”萧柔随意问道,可碧水碧珠却从萧婉身上感觉到了寒意。
碧水连忙跪下道:“是奴婢,小姐当时受伤,王爷又置之不理,奴婢不得已回去求老爷。”
萧婉冷笑,街上请不到大夫吗?还要回萧府,但是她也不揭穿,只是慢慢的说道:“各为其主的道理我还是懂的,如果你们要成为我的人,首先要舍去棋子这个身份,否则就离开这里,我给你们自由。”
碧珠慌了神,连忙跪下哭道:“小姐不要赶我走。”
碧水不知道小姐为什么突然这么生气,也慌了神,求饶道:“奴婢再也不敢了,小姐不要赶我走。”
“我没有你们走,你们要留下的话就必须忠于我,还有我说过不要自称奴婢,不要下跪。”萧婉沉声说道,她知道这两个丫头对她不错,但她不得不防。
“奴婢绝对对小姐忠心不二。”
“奴婢绝对对小姐忠心不二。”
碧水碧珠异口同声道。
“起来吧,我说过不要下跪和自称奴婢。”萧柔无奈道。
碧水和碧珠站了起来,一脸委屈。
“也许我冤枉了你们,但是碧水,你明白我有一断空白,我没有安全感,生性也多疑。”萧婉安抚道,说道最后一脸感伤。
碧水碧珠也顿时也伤心不已,以前那么性格开朗单纯的一个人,来到这里后差点连命都丢了,性格也变得让人难以捉摸了。
萧婉见到愁云惨淡的两人,突然觉得自己好有罪恶感,有些心虚的说道:“好了,睡了一觉觉得有点饿了,我想吃东西了。”
“我这就去。”碧珠欢快的跑了出去。
“碧水,你去叫人准备热水,我想洗澡了。”萧婉对剩下的碧水撒娇道。
“是。”走到门口,碧水又回头道:“小姐放心,碧水一定会保护你的。”然后跑了出去。
萧婉第一次发现自己做了多余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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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毒蛇
毒蛇
萧婉这才认识到洗一个澡是多么的不容易,也是第一次感谢欧阳瞮分了四个人给她,不然她还真不好意思麻烦碧水碧珠两人。夏雨和冬雪两人搬来浴桶,东子和阿财提来热水,忙了好一会儿,才准备好。碧水拿着一蓝花瓣正准备往里倒,萧婉连忙制止了,那花瓣上也不知道沾了多少细菌。夏雨他们准备好热水后退了出去,望着还站在旁边的碧水和碧珠,萧婉不解道:“你们怎么还不出去,”随后一脸坏笑道:“难道想看我洗澡。”
本来很正常的事,被萧婉这么一说,碧水和碧珠脸红了,碧珠嗔怪道:“小姐胡说什么,我们不是等着伺候你洗澡嘛。”
“知道了,快出去吧,我这么大人了还要你们伺候。”萧婉笑着催促两人出去说道。
“可是以前一直是我们服侍小姐洗澡的啊。”碧水惊讶道,不知道小姐这又是这么了。
“好了,以后都我自己来,你们出去吧。”萧婉把磨磨蹭蹭的两人推了出去,关上了门。
沐浴后,换了一身衣服,萧婉顿时觉得舒服了许多,从书架上挑了一本民间鬼志,躺在床上舒舒服服的看了起来。碧水碧珠在旁边候着,两人手上坐着针线,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天色渐渐变暗,欧阳妭又开心的蹦了进来,在床边坐下,说道:“萧姐姐在干什么呢?”
“参见公主。”碧水碧珠行礼道。
欧阳妭摆摆手,示意她们不必多礼。
萧婉把书晃了晃,笑道:“无聊,看点民间故事。”
欧阳妭把书拿过一看,脸色一白,还给萧婉说道:“萧姐姐怎么喜欢看这种书,怪吓人的。”
萧婉笑而不语,把书放在旁边,说道:“没有挨训吧。”
“挨训也是常有的事,我都习惯了。”欧阳妭毫不在乎的说道,想到四哥肯定不会放过萧婉,担心的的问道:“姐姐呢?”
萧婉摇了摇头,笑道:“只是被训了几句。”
“那人怎么样了?”欧阳妭好奇的问道。
“不知道,碧水,你去看看他醒了没有?”萧婉说道。
“是。”碧水起身退了出去。
不一会儿,碧水走了进来,说道:“王妃,那人醒了,只不过状态不太好。”
萧柔起身,对欧阳妭说道:“妭妹妹,我们去看看吧。”
“嗯。”欧阳妭点点头。
雅苑由前院和后院组成,一进院子,穿过前苑,就是会客用的客厅,客厅有一处偏门,连接走廊,到达后院,萧婉住的房子是中间最大的一间,里面又分为内外两间,旁边有一间小屋是丫鬟守夜住的,少年就被安排在旁边的小屋。
一行人走了进去,萧婉走进床边,向下俯视,那少年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眼神涣散,没有一点生气,见人走了进来也一动不动。
萧婉不悦的皱眉,说道:“碧珠,去拿碗清淡的粥来。”
“是,王妃。”碧珠快速的跑了出去。
萧婉摸了摸少年的额头,床上的人还是一动不动,还好没有发烧。
“碧水,你也守到这里,等一会儿碧珠回来了,把粥喂下。”萧婉继续吩咐道,然后转身对欧阳妭说道:“我们走吧。”
欧阳妭看了看床上的人,好像很不好,担心的问道:“他没事吧。”
萧婉淡淡的说道:“死不了。”然后转身离开了,欧阳妭和她一起走了出去,她不明白先前还好好的,为什么萧姐姐突然就心情不好,难道是因为床上那人的关系。
回到屋里,萧婉拿出那支玉箫,在桌旁坐下,对欧阳妭说道:“妭妹妹会吹箫吗?”
“会一点点。”欧阳妭在她身旁坐下,回答道。
萧婉把玉箫递了过去,示意她吹一首。
欧阳妭接过玉箫,在心中暗叹,真是一支好萧,不过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把萧移至嘴边,箫声响起,是萧婉没有听过的曲子,音节倒是恰到好处,只是声音里少了些感觉。
一曲而毕,欧阳妭仰起微红的脸,笑道:“萧姐姐,觉得怎么样?”
“不错,只是缺少点感情。”萧婉笑道。
欧阳妭皱眉,随后瘪嘴道:“我也知道,姑姑说我的箫声总缺点东西,”随后欧阳妭满脸期盼的看着萧婉,说道:“萧姐姐也吹一首。”
萧婉笑了笑,接过玉箫,刚想吹奏,碧水走了进来,说道:“王妃,那人不肯吃东西。”
萧婉不悦的放下玉箫,起身说道:“我去看看。”
欧阳妭也跟了上去,她心中对那少年有些小小的好奇。
萧婉再次来到这个房间,站在床头俯视着床上的少年,少年仍然一动不动,死气沉沉的躺在床上,眼神虽不像先前那样涣散,但也是毫无生气。
“你拼死拼活的逃出来,难道是为了要死不活的躺在这里,要死的话就出去,不要死在我的地盘上。如果你不甘心的话,怨恨的话,那就活下去,让那些让你痛苦的人知道什么是人间地狱。”萧婉毫不客气的嘲讽道。
欧阳妭愣愣的看着萧婉,现在的萧婉看起来很陌生,比那天在街上还要陌生,让人心生惧意。
床上的人黑色的双眸一下恢复了光彩,不可思议的看着萧婉,这句话太熟了,当年在马路边,萧婉就是这样对他说的。
萧婉疑惑的看着床上少年的脸,那表情太复杂了,有惊喜、犹豫、不信。
少年掀开被子,身上只穿了白色的裘衣,欧阳妭脸红的别过脸去,萧婉只是静静的看着他。只见少年起身,也许是因为牵动了身后的伤口,眉头皱了一下,萧婉以为他要离开,可是他接下来的动作惊呆了在场所有人。少年一把抱住了萧婉,仿佛用尽了所有力气。萧婉却没有推开他,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奇怪,让她想知道这个人到底想干什么。欧阳妭最先反映过来,她家嫂子被人调戏了,还被调戏得心甘情愿,她彻底怒了,快步走过去想要拉开两人,嘴上怒道:“臭小子,你干什么?”
少年一个冰冷的眼神扫过,她只感觉全身寒意,伸出的手一顿,突然觉得自己为什么要害怕,恼怒的等着少年,恨不得把他生吃活吞。可是少年根本不理会她,蹭了蹭萧婉的脖子,就像一个眷恋母亲的小孩,在母亲旁撒娇。
“萧婉。”声音小的只有两个人能听到,里面饱含了惊喜和思恋。
萧婉身体一阵,垂下的双手紧紧回抱着少年单薄的身子,真的是毒蛇,真的是毒蛇,他还没有死。
欧阳妭看到萧婉的动作神情复杂,有些生气道:“萧姐姐,你?”然后气呼呼的转身离开了,现在要赶快去找四哥,不然嫂子就是别人的了,这是的她完全忘记了现在的少年只有十三岁而已。
碧水也是复杂的看了萧婉一眼,随着欧阳妭出去了。等那两人一走,萧婉马上推开毒蛇,一拳狠狠打在脸上,怒道:“为什么那么做,你有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有没有问过我愿不愿意?”
少年的身子很单薄,哪里经得这一拳,跌倒在地上。
“你可知道、、、、、、”声音淹没着哭泣声里,萧婉哭了,从懂事起就再也没有哭过的她放声哭了。
毒蛇看着失控的她,楞了一下,小声说道:“对不起。”
哭了一会儿,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连忙擦干眼泪,扶起少年,让他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床边,一勺一勺的喂碧水先前准备的粥。
欧阳瞮正书房看着账本,一阵疾步的脚步声,门被推开,欧阳妭一脸愤怒的走了进来,拉着他就走。
“丫头,你这是干什么?”欧阳瞮抚额道,好不容易有心情看一下账本,就被这风风火火的丫头破坏了。
“四哥,你怎么这么悠闲,四嫂就快成为别人的了。”欧阳妭怒道。
“放心吧,给你四嫂十个胆子,她也不敢背叛我。”欧阳瞮语重心长道,但还是跟着欧阳妭走了出去,他很想知道这又在闹哪出。
推开门,扫了一眼室内,萧婉正坐在床边体贴的喂一个脸色苍白的少年吃东西,见他进来,看了一眼,又继续喂食,而那少年始终没有看他一眼,欧阳瞮眼色一暗,走了过去,沉声问道:“下人都到哪里去了?”
碧水连忙跑过去跪下,说道:“奴婢在。”
“这种事怎么能让王妃亲自动手?”欧阳瞮不悦道。
王妃二字咬得特别重,萧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碧水连忙起身接过萧婉手上的碗,萧婉也不争执,直接递给了她。少年皱眉,直接接过碗,自己动手。
欧阳瞮忍不住打量了他一下,长得到很可爱,只是这表情太过冰冷。
“王妃难道没有什么话给我说吗?”欧阳瞮笑着说道,眼底却没有丝毫的笑意。
萧婉看了他一眼,良久才起身说道:“那我们出去吧。”
刚起身就发现自己的袖子被拽住,萧婉看着拉着自己袖子的少年说道:“你安心在这里养伤,等伤好后我会送你出去。”说完,一扯袖子,径直走了出去,欧阳瞮紧跟在她身后。
站在门外的欧阳妭看到萧婉,有些心虚的说道:“我突然还有事,先走了。”
萧婉笑着看着跑开的欧阳妭,那丫头想得太多了。
☆、失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