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你很闲吧
萧婉暗自苦恼,这欧阳瞮怎么又来了,脸上却仍然不动声色,笑着对欧阳妭说道:“妭妹妹,你不是说外面的菊花很漂亮吗?我们出去一边赏菊边喝茶怎么样?”
欧阳妭感觉到这两个人之间的暗潮涌动,看了一眼欧阳瞮,见他正笑吟吟的看着自己,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寒碜,欧阳妭只好讪讪的说道:“我突然想起我还有点事,萧姐姐,我明天再来找你玩。”说完,一股烟的溜了。
萧婉气结,这丫头第一天的时候还和欧阳瞮对着干,两天不到怎么就这么体贴了呢?
“婉儿,不喜欢我来吗?”欧阳瞮把萧婉搂在怀里,一脸委屈道。
萧婉嘴角抽搐,大家心知肚明何必问这么明显的问题。她试着推开欧阳瞮,可越是挣扎,欧阳瞮抱得越紧,萧婉只好无奈的翻了翻白眼,放弃了挣扎,咬牙切齿道:“王爷你很闲吗?”
“本来很忙的,可是一想到婉儿,我就没有其他的心思了。”欧阳瞮故作苦恼的说道,说完还不忘蹭了蹭萧婉白皙的脖子。
面对欧阳瞮,萧婉突然觉得很无力,这个人很霸道,也很无赖,想起今天客厅的那几个女人,萧婉还是忍不住说道:“今天我见过了王爷的几个夫人。”
欧阳瞮眯着一双眼睛,不语,等待下文。
见他没有接话,萧婉继续说道:“她们都很漂亮,而且她们的心思都在王爷身上,有如此佳人在旁,王爷又何苦跑到我这里来。”
欧阳瞮嗤之以鼻,嘲讽道:“这个世上喜欢我的女人多不胜数,难道本王都要回应她们吗?”
“王爷有喜欢的人吗?”萧婉再次问道,因为谁都有情窦初开的时候。
欧阳瞮身子一僵,他有喜欢的人吗?从小在皇宫里长大,让他明白了什么是蛇蝎美人,越是美丽的女人,心机越是深,所以这些年他没有动过真情,再说皇家的人又有几个人会动情,想到这里,欧阳瞮眼底一片冰冷,手上的力度不由自主的加大了。
感觉到腰上的手臂一紧,萧婉以为自己戳到了欧阳瞮的痛处,安抚道:“没有就没有,一个人没有感情牵挂,逍遥自在多好。”说道最后,萧婉眼里有些小小的期待。
欧阳瞮抓着她的双肩,定定的看着她,脸色阴晴不定,半响才说道:“这是告诉本王还没有让你动心,你喜欢无牵无挂,逍遥自在。”声音里听不出半点情绪。
萧婉浅笑道:“哪能?王爷英俊潇洒,风流倜傥,多少女人趋之如骛。”反正我不是其中一个就行了。
“哈哈哈,婉儿这话倒说得真切,不过婉儿是那些女人中的一个吗?”欧阳瞮听完后不客气的笑道,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萧婉。
萧婉仍然浅笑道:“妾身也是普通的女人。”萧婉巧妙的避过问题。
欧阳瞮知道她有意回避,低头慢慢靠近萧婉的脸,正准备好好惩戒一番,外面不合时宜想起了管家的声音。欧阳瞮抬头,萧婉顿时松了一口气。
“王爷,徐公子派人来传话,请您到艳香楼喝酒。”
萧婉眼睛一亮,艳香楼,一听就知道是个好地方。
欧阳瞮低头在萧婉脸上轻轻一啄,冷声说道:“你让那人回话,就说本王已有美人在怀,不去。”
“等一下,王爷马上就去。”欧阳瞮话音刚落,萧婉立刻说道。外面的人没有回答,好像在等欧阳瞮发话,欧阳瞮此时正好奇的打量着萧婉,不知道她这是闹哪出。
萧婉看着他讪讪的说道:“我想要去。”
欧阳瞮看了她一会儿,迟疑地问道:“你知道那是什么地方吗?”
萧婉点了点头,一双眼睛期待的看着欧阳瞮。
欧阳瞮无奈的叹了一口气,最终还是说道:“备车,本王等会儿就来。”
“是,属下立刻准备。”
那人一走,萧婉不客气的撵人道:“你先出去,我要换身衣服。”
欧阳瞮放开她,径直走到床边坐下,斜了萧婉一眼,不屑道:“你全身上下我哪里没有见过。”
如果眼光可以杀死人的话,欧阳瞮已经死了几千次了。萧婉气结,走向衣橱,拿出男装,就当着欧阳瞮的面脱掉了外衣,反正里面还有一件,怕什么。
欧阳瞮始终满脸笑意的看着她,这女人还真在他面前换起了衣服,而且动作一点都扭捏,她还要给自己多少惊心呢,突然觉得就这样和她一辈子也不错,反正和她在一起,自己觉得轻松开心。
换好衣服后,萧婉来到梳妆台前,摸了摸自己的发髻,她犯愁了,她不会束发冠,刚想唤碧珠进来,欧阳瞮却来到了她的身后,拿起木梳,暧昧的说道:“让我来。”
萧婉也不推脱,坐下仍有欧阳瞮帮她梳头,突然说道:“我们把妭妹妹也带上吧。”
欧阳瞮汗颜,手上动作一顿,有带着妻子和妹妹去喝花酒的吗?他不确定的问道:“婉儿真的知道我们要去什么地方吗?”
“当然知道,不就是美人窝吗?让妭妹妹长长见识也好。”萧婉一脸自然的说道。
欧阳瞮动作一滞,到青楼长什么见识。
“碧珠。”萧婉不等他反对,就已喊到。
“王妃,有何吩咐?”碧珠走了进来,一脸平静的看到梳妆台前的两人。
“告诉公主,让她准备准备,我们马上要出去玩。”萧婉说道。
“是。”碧珠退了出去。
“好了,怎么样好看吗?”欧阳瞮梳好一个发髻,期待的问道。
“说实话,铜镜反光效果太差,我看不清楚。”萧婉老实回道。
欧阳瞮亲昵的刮了刮萧婉的鼻头,宠溺道:“放心,你绝对倾国倾城。”
萧婉顿时一副了然的神情,原来你看上的是这张皮啊。
看着她又发呆,欧阳瞮不悦道:“你又在胡思乱想什么?”然后深深的叹了一口气,将萧婉拉至怀里,双手紧紧拥抱着她,有些疲倦的说道:“婉儿,我发现自己有点喜欢你了,以后我们俩谁也不提防着谁,好好过日子好不好?”
萧婉觉得心里莫名一跳,这是什么意思,表白,可是欧阳瞮你我都是生性多疑之人,这辈子都学不会相信别人,而且,你已经有佳人相伴了,我萧婉也绝不会委屈自己。
久久得不到怀中人的回应,欧阳瞮就得有些恼怒,想他欧阳瞮流连花丛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头脑发热告了白,居然被忽视了,不甘心的咬了咬怀中人的脖子。
“啊!”萧婉不满的瞪着他,怒道:“你属狗的啊。”
欧阳瞮脸顿时黑了下来,这女人不给点教训就不知道天高地厚,刚想来点深层次的惩罚,不长眼的人闯了进来。
“萧姐姐,我们今晚到哪里去玩?啊”欧阳妭换好衣服开心的跑了进来,但看到相拥的两人,她马上转过身去,心里懊恼不已,自己这算不算撞坏了四哥的好事。
萧婉从欧阳瞮怀里挣扎出来,走到欧阳妭身边,拉起她的手向外走去,笑道:“我可不知道你是一个害羞的主,走,今晚姐带你长见识去。”
欧阳瞮跟在后面,心里暗自纳闷,那么清秀的背影,听到那句话后,他怎么看出了点流氓的味道。
☆、艳香楼
艳香楼
一踏出门,才发现天空一片阴沉,一阵风吹来,带来淡淡的寒意,萧婉忍不住缩了缩脖子,看来也要到深秋了。拉着欧阳妭走出雅苑,才发现自己根本不认识去正门的路,只好等着跟在欧阳瞮身后,欧阳妭还在她旁边兴奋的问道:“萧姐姐,我们这是去哪儿?”
“艳香楼。”萧婉笑笑回答道。
“艳香楼,这名字真奇怪。”欧阳妭不解的嘀咕道,隐隐约约觉得不妙,但又说不出来,随后摇摇头,只要可以出去玩就就行了。
走在前面的欧阳瞮身形一顿,心里暗自苦恼,他现在可以反悔吗?
三人上了马车,欧阳妭兴奋的撩起窗帘,望向车子外面,萧婉把她拉了回来,一本正经的说道:“三弟,你不要这么大惊小怪,等一下才是主菜。”
萧婉刚说完就接到了欧阳瞮鄙视的目光,以前也不知道是谁坐在车上一个劲的往外瞧。
“我很无聊嘛。”欧阳妭委屈的说道。
“等一下你就不会无聊了。”萧婉笑道,眼里闪过一丝邪恶,不知道欧阳妭到了青楼会有什么反应。
虽然天气已经转寒,现在已是傍晚时分,街上还是人来人往,马车行驶的缓慢,大约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吵杂的喧闹声渐渐远去,马车进入一条安静的街道,不一会儿,马车停了下来。
欧阳妭首先跳出了马车,萧婉跟了出去,欧阳瞮也走了下来。
站在艳香楼前,萧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看着眼前的大楼,大门上挂着一块金色的匾额,匾额上龙飞凤舞的写着香艳楼三个字,门的两旁各挂了一个红色的灯笼,灯笼里的蜡烛已经点燃。
“不就是一间酒楼吗?”欧阳妭不屑的说道。
“王爷进去赴约吧,我和三弟随便玩玩,走的时候捎上我俩就行了。”萧婉转头对欧阳瞮笑着说道,一脸纯良。
萧婉很漂亮,浅浅的柳叶眉下一双桃花眼,温柔如水,吹弹可破的白皙的肌肤,小巧的鼻子,在配上薄薄性感的殷红的嘴唇,此时加上浅浅的笑容,欧阳瞮顿时觉得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但听到萧婉说的话,他顿时黑了脸,他总是猜不透这个女人在想什么。
“你当这是什么地方,安静的跟在我身后。”欧阳瞮冷声道,然后走了进去。
欧阳妭不解的看着萧婉,她不明白为什么四哥突然生气了。
萧婉无奈的摇了摇头,然后拉着欧阳妭的手走了进去。
现在时候还早,里面还没有什么客人,姑娘们或倚着栏杆或坐在桌旁,有一句无一句的聊着天,看着走进来的三人,眼睛顿时一亮,一个冷峻的美男子,身后跟着一个温尔儒雅的公子和一个可爱的少年,怎么看怎么养眼。大家都窃窃私语,偶尔娇羞的看了看萧婉,萧婉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见美女们看来,都回以一个深深的笑容,惹得美女们一阵惊呼。
欧阳瞮的脸变得更黑,他现在彻底后悔了,看萧婉这么处之泰然,以后绝对不能再也不让她来这种地方,也不知道萧正天是怎么教育这个女儿的。
欧阳妭再单纯看着那些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人也明白了这是什么地方,脸顿时红了,恼羞成怒的拉了拉萧婉的袖子,埋怨的唤道:“萧姐姐。”
萧婉瞪了她一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是萧哥哥。”
“王爷,您来了,徐公子已经在楼上等着了。”一位三四十岁的妇人迎了出来,脸上堆笑道,真亏了她那张老脸没有掉下粉来。
萧婉挑眉,看来大家都是老熟人了,她想起了那日欧阳妭说的四哥虽然有些荒唐,看来欧阳瞮也是花丛中的老手。有句话怎么说的,自古英雄出少年,纨绔少伟男,说的还真不错。
欧阳瞮现在心情很糟,抬眼看了一眼楼上,徐浩轩正笑着看着自己,然后不理会那妇人,径直向楼上走去。萧婉也注意到楼上人的视线,拉着欧阳妭跟了上去,欧阳妭别扭的跟了上去,她不明白,明明是女子,萧姐姐呆在这里怎么还能表现这么自然,甚至还有点高兴。
上楼后欧阳瞮直接走过去在那人旁边坐下,萧婉扫了那人一眼,一样绝美的容颜,嘴角挂着淡淡的邪笑,眉梢透着丝妖媚,比起同样长的妖孽却一脸冰冷的欧阳瞮,着男人显得更加妖孽,也不知道又祸害了多少少男少女。
“欧阳兄,这两位是?”徐浩轩打量着自若坐下的一大一小疑惑道。
还不等欧阳瞮回答,萧婉抢先说道:“在下萧景,旁边这位是舍弟。”说完,欧阳瞮看了她一眼,不语。
“萧兄带着小孩来喝花酒还真是前无古人呢。”徐浩轩笑道。
欧阳妭的脸更红了,欧阳瞮则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徐浩轩笑容僵在了脸上,干咳两下掩饰尴尬,心中甚是不解,他好像没说错什么吧。
“这位兄台你就不懂了吧,公子哥在家里养尊处优,我只是带他提前出来了解人间疾苦,特别是民间的女子,在家听从父命,出家后听从夫命,就算被人卖了还要笑着替人数钱,就像在这里的女子,大多数都是苦命之人。”萧婉款款说道,脸上始终挂着浅浅的笑容。欧阳瞮看了她一眼,怎么就觉得这人话带讽刺呢。欧阳妭则瘪嘴,她哪里像养尊处优的公子哥了。
“萧兄有一点说错了,是哭着数钱。”徐浩轩笑道。
萧婉挑眉,这人也很有意思。
不一会儿,小厮上了茶和点心。
“浩轩,今天找我来干什么?”欧阳瞮冷声问道,趁萧婉还没有说出更惊天地动的话,欧阳瞮赶紧打断道。
“啧,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我们哪次来不是喝酒赏美人,不要告诉我你几日没来就打算从良了。”徐浩轩打趣道。
欧阳瞮顿时脸色不悦,下意识的看了一眼萧婉,可是萧婉像个没事的人样,笑眯眯的打量着周围,他心里更不是滋味。
“王爷,徐公子,妾身已经叫人准备酒菜了,爷还是让红柳、红叶来陪酒吗?”那妇人在旁边笑着问道。
“刘妈妈,今天我可是专门为了如玉姑娘来的。”徐浩轩懒懒的说道,一双眼睛淡淡的看着那位妇人。
“徐公子真是好眼光,不瞒你说,这位如玉可是一位雏儿 ,人也长得漂亮,这可是我准备的花魁。”刘妈妈笑道,眼间颇有得意之色。
“快把人叫来,少在这里啰嗦。”徐浩轩不耐烦的说道,那样子怎么看怎么痞。
“是,妾身马上去。”刘妈妈连忙告退。
话间,小厮已经把酒菜摆上了桌,欧阳妭努力的和饭菜做斗争,不理会这几个难懂的人。
“美人如玉,真是个好名字,那现在的花魁是谁?”萧婉好奇的问道,传闻花魁不管相貌还是才华都有过人之处。
欧阳瞮听了端着酒杯的手一顿,徐浩轩瞥了一眼欧阳瞮,打趣道:“这就要问我们欧阳兄了。”
萧婉心中顿时明了,笑道:“原来如此。”
欧阳瞮气结,欧阳妭则是担心的看着萧婉,看到她像个没事的人一样,心里顿时替四哥着急不已。
徐浩轩替萧婉满上一杯酒,举杯笑道:“在下和萧兄一见如故,相谈甚欢,来,在下敬萧兄一杯。”
萧婉举杯,两人一饮而尽。
“欧阳兄,你真是不够意思,娶了一位美人,还不许人闹房,怎么样,好久带美人出来让兄弟见一见。”看着一旁沉默的欧阳瞮,说道。
欧阳瞮挑眉,看了一眼萧婉,淡淡的说道:“不就在这里坐着吗?”
“咳、、、咳、、、”徐浩轩干咳两声掩饰尴尬,说道:“你俩还真有意思。”夫妻两人一起来逛青楼,能不有意思吗?他先前好像说了欧阳瞮娶花魁的事情,不过这萧美人表情也没什么变化,顿时在心里无比的同情欧阳瞮。也不知道旁边这少年是谁,想到这里好奇的打量了一下正在与食物奋战的少年。
欧阳瞮看到他吃瘪的样子心情顿时大好,看到他看向欧阳妭,继续丢雷道:“这是舍妹欧阳妭。”
徐浩轩已经没有语言吐槽了,顿时一脸佩服的看着欧阳瞮,还是人家王爷厉害,带着妻子和妹妹一起来喝花酒,原来前无古人说的是欧阳瞮啊,先前被狠狠瞪一眼也就说得通了。
欧阳瞮无视他的眼光,他也是有苦难言啊 ,只是一时好奇萧婉想的什么,就默认她们两个跟来过来,现在他可是肠子都悔青了。
作者有话要说:因为收藏和点击不理想,最近修文中。
☆、美人如玉
美人如玉
谈笑间,一位身穿浅蓝色衣裙的美女款款走了过来,微微屈身行礼道:“如玉见过王爷,徐公子。”
萧婉看向她,心里暗自赞道:果然是个美人。黑色的流苏下弯弯的柳叶眉,一双眼睛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小巧的鼻子,红红的嘴唇,晶莹剔透的肌肤,浅蓝色的衣服恰当的勾勒出了她玲珑的身材,举止间透着一份优雅,总之四个字,美不胜收。
“如玉姑娘,请坐。”徐浩轩柔声说道,一脸笑意,还是那句话男人见了美人都很绅士。
“谢公子。”如玉谢礼道,然后迈着轻盈的步子来到欧阳瞮旁边坐下。萧婉挑眉,这如玉姑娘还真是有意思。
“久闻姑娘大名,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姑娘真是难得一见的大美人。”徐浩轩赞道,说罢替如玉满上一杯酒。
如玉举杯,笑道:“如玉今晚首次登台,还望王爷和两位公子捧台。”
“本公子可是一直等到现在只为佳人一曲。”徐浩轩举杯笑道。
“姑娘如此妙人,今晚必定轰动都城。”萧婉举杯笑道。
欧阳瞮淡淡的看了她一眼,不语,只是举杯。
“如玉在此谢过几位公子。”如玉话毕,一饮而尽。
剩下三人也是一饮而尽。
“如果可以,如玉只希望普普通通,”如玉一脸惆怅道,淡淡的哀愁爬上眉梢,是个男人看到都会心疼,随后又笑道:“看我,怎么说这些,败了公子雅兴,如玉自罚一杯。”如玉为自己斟了一杯酒,一饮而尽。
“如玉姑娘也不必感伤,以姑娘的相貌才华有朝一日必定会出人头地。”徐浩轩柔声安慰道。
如玉美人还没有酝酿好表情,怎么回话,欧阳妭放下筷子,说道:“萧哥哥,我吃饱了,我们出去玩吧。”她一点都不喜欢这里,这里不但闹哄哄的,男女都不知羞耻,当着别人的面都是打情骂俏。
其余三人表情一僵,敢情这丫头把这里当酒楼了。如玉好奇的打量了一下少年,这么小逛青楼太早了一点吧。
“三弟你这就不懂了吧,像王爷这种身份的人逛的青楼必定是名楼,名楼里必定有花魁,花魁在才华上必定有异于常人,你不想看看?”萧婉继续诱拐道,一双清澈的眸子真诚的看着欧阳妭。
“萧柔。”欧阳瞮恶狠狠地唤道,这女人绝对是故意的,有这样说话带刺的嘛。
萧婉眨了眨眼睛,一脸纯真的问道:“王爷,我有说错吗?”
欧阳瞮顿时语塞,徐浩轩毫不客气的笑了起来,如玉目光在欧阳瞮和萧婉间徘徊,若有所思。
欧阳妭这才不情愿的瘪嘴道:“那就再坐一会儿。”
不知什么时候屋内已经点上了灯,下面的人越来越多,楼下一片嘈杂,楼上也差不多都坐满了,大多是一些公子哥。刘妈妈堆着笑容走了过来,笑道:“如玉,客人来得差不多了,你该登台了。”
如玉对刘妈妈淡淡点头道:“嗯,如玉知道了。”
“在下可是很期待如玉姑娘的才华。”徐浩轩笑道。
“各位公子,如玉失陪了。”如玉浅浅行礼道,然后转身向台上走去。
待如玉走后,欧阳瞮冷眼看着萧婉不悦道:“你以前经常来这种地方。”
萧婉挑眉,笑道:“难道王爷能来我就不能来。”
“男女能相提并论吗?”欧阳瞮怒道,他好想把这女人掐死。
“哎!”萧婉无奈的看了他一眼,然后双眼看向台上,淡淡说道:“美人开始表演了,王爷还是静下心来欣赏吧。”
只见如玉慢慢走上台上,下面立刻一片惊呼,有几个公子哥还向她吹了几个口哨。如玉脸上挂着浅浅的笑容,淡淡的扫视下面,下面顿时安静不少。琴音想响起,箫声相伴,如玉随着音乐翩翩起舞,清脆的歌声随着舞姿想起:
啦啦啦啦...
啦啦啦啦啦...
梦随风万里
几度红尘来去
人面桃花长相忆
又是一年春华成秋碧
莫叹明月笑多情
爱早已难尽
你的眼眸如星
回首是潇潇暮雨
天涯尽头看流光飞去
相思引陆雪琪不问何处是归期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引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
笑对万千风情
今世情缘不负相思引
等待繁花能开满天际
只愿共你一生不忘记
莫回首
笑对万千风景
嘴边浅浅的笑容,眉宇间淡淡的惆怅,婀娜的舞姿,下面的人痴痴的望着台上。
一曲而毕,下面掌声一片,如玉行过礼,一双柔情似水的眼睛望了过来。
“真是一个妙人,可惜了,”萧婉赞惜道,随后又看了看徐浩轩和欧阳瞮,笑道:“你们说她看的是谁?”
徐浩轩看了一眼欧阳瞮但笑不语,欧阳瞮像个没事的人一样继续品酒。
欧阳妭瘪瘪嘴不屑的说道:“还没有萧哥哥那日的箫声好听,我们回去吧。”
徐浩轩听了心里对萧婉的好奇又添加了几分,笑道:“不知道在下有没有荣幸听萧兄吹奏一曲。”
“我从来不做亏本的买卖,到时就看徐兄拿什么东西来换,”萧婉无所谓的回答道,目光扫过走过来的如玉,起身说道:“我和三弟今晚就告辞了,两位慢慢喝。”
徐浩轩端着酒杯的手一抖,有让自己丈夫慢慢喝花酒的吗?看了一眼欧阳瞮,果然欧阳瞮脸色极差。徐浩轩只好笑道:“两位慢走。”
欧阳瞮气结,这女人至始至终都无视他,到最后明显想要留下他一个人,难道他堂堂王爷还要贴上去,闷闷的喝了一口酒。
待萧婉她们走后,徐浩轩才一脸八卦道:“瞮,你们家那位真有意思。”
欧阳瞮瞪了他一眼,冷声道:“没心情了,我今天先回了。”
如玉走了过来,就看到欧阳瞮起身离开,柔声问道:“王爷,打算回去了吗?”眼底闪过一丝失望。
欧阳瞮直接无视她,从她身旁走了过去,如玉脸色顿时一白。徐浩轩连忙圆场道:“如玉姑娘过来陪我这孤家寡人吧,我们王爷已经打算从良了。”
如玉也是一个聪明人,顿时明白徐浩轩的意思,随后笑着在徐浩轩旁边坐下,替他把酒满上,端起自己的那杯酒,笑道:“如玉谢公子今天捧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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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离
别离
昨天晚上欧阳瞮没有出现,萧婉倒乐得清闲,早晨和碧水他们一起用早餐,由于人多了,早餐在前院的客厅旁的餐厅里用的,夏雨去了毒蛇那里,冬雪他们第一次和萧婉一起用餐,跪着直称不敢,萧婉冷眼扫过他们,他们就乖乖坐下了。秋深了,空气有些冷冽,还好菊花还开得正欢,萧婉让碧珠搬了一套桌椅摆在后院,摆上茶和点心,自己一边看书一边赏菊,偶尔喝点热茶,舒适又惬意。碧水碧珠守在她的旁边,冬雪进屋收拾屋子,东子和阿财在前院候着。
“王妃,香囊绣好了,你觉得好看吗?”碧珠放开手上的针线,拿着香囊开心的蹦了过来。碧水摇了摇头,这么大的人了还像个孩子。
萧婉接过香囊,手感很好,色彩鲜亮,上面盛开着一朵怒放的帝女菊,萧婉喜爱不已,赞道:“真好看。”
“王妃喜欢就好。”碧珠小脸红红的,开心的说道。
“给我吗?”萧婉一脸诧异的问道。
“嗯,这是为王妃绣的。”碧珠点了点头说道。
“那我还要几根锦帕,碧水也帮我绣几根锦帕吧。”萧婉不客气的说道,这里没有纸巾,趁现在应该多收刮点锦帕,还要再去买点药放在锦囊里。
“好。”碧水笑道,看着小姐脸上的笑容,心里暗道:小姐忘记了以前的事也是一件好事,再也不用为太子伤神,这样就好。
秋天的太阳出来的有些晚,但那温暖的阳光照在身上,身上顿时温暖不少,心情也顿时好了许多。
“萧姐姐。”门外响起了欧阳妭略带鼻音委屈的声音。
萧婉蹙眉,看向走廊,果然欧阳妭那小巧的身子跑了过来,眼睛红红的,一脸委屈,看到萧婉,就立马扑了过来。
萧婉安抚着她的后背,柔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我要回宫了。”欧阳妭带着哭音说道,声音里全是委屈。
萧婉听后心中一喜,如果欧阳妭回宫了,她的计划就可以提前了,但她还是面露困惑,问道:“为什么这么着急回去?”
“父皇今早知道四哥带我去青楼,很生气,命人来传口谕,带我回去。我回宫去可能很长一段时间不能出来了,萧姐姐可要到宫里来看我。”欧阳妭闷闷的说道。
萧婉心中一顿,问道:“皇上怎么知道昨晚的事?”
“肯定是哪个小人在父皇面前嚼了舌根。”欧阳妭恶狠狠地说道。
“好了,不要生气了,”萧婉安慰道,想到这次一别,恐怕以后不会再见面了,想到欧阳妭贪玩的性子,嘱咐道:“妭妹妹你记住,以后要是溜出来玩一定要带上一个练家子的人,外面人心叵测,很危险。”
欧阳妭点了点头
“碧珠,你去把玉箫拿来。”萧婉对身旁的碧珠说道。
“是。”碧珠跑了进去,不一会儿,拿着玉箫跑了出来,把玉箫递给了萧婉。
“妭妹妹,姐姐我好像只有这只玉箫还可以,就送给你了,就当做四嫂给你的见面礼。”萧婉把玉箫递给欧阳妭,柔声说道。碧水和碧珠则是脸上一惊。
“萧姐姐,你今天有些奇怪,我是要离开,但又不是以后见不了面,你这样子好像我们不会再见了似的。”欧阳妭打量着萧婉,不悦道。
萧婉心中一惊,脸上笑道:“这不是担心你吗,你这么贪玩任性,哪天跑出去吃了亏,我还不心疼死,再说这根玉箫和你很配,说实话我还有点舍不得。”
欧阳妭定定的看着萧婉的眼睛,确定她没有说谎,这才闷闷的说道:“我要走了,公公还在外面等我,萧姐姐你可要一定要来看我。”
“嗯,知道了,走,我送你出去。”萧婉捏了捏她可爱的小脸说道,然后拉着欧阳妭走了出去,碧水跟在她俩的身后。
出了雅苑,穿过长长的走廊,萧婉和欧阳妭来到客厅,欧阳瞮坐在上方喝着茶,右边坐着一位公公,萧婉记得那天进宫这人就站在皇帝身边。
见她俩进来,那人站起来脸带笑意,微微屈身行礼道:“奴才见过公主、王妃。”
“王公公,我们回去吧。”欧阳妭嘟着嘴不悦道。
“王爷,既然人已来了,奴才就告退了,王爷不要忘记了半月后上早朝。”王公公对欧阳瞮行礼道。
“知道了。”欧阳瞮不悦的摆手道。
萧婉送欧阳妭出去,直到欧阳妭上了马车,叹了一口气,转身回去,碧水跟在她身后,说道:“王妃,可是忘记了那玉箫是太子送给你的定情信物。”
萧婉听了一愣,淡淡的说道:“这样也好,物失情断,碧水,带我去看看那少年。”
“是,王妃请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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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叛
背叛
毒蛇躺在床上看着萧婉派人拿来的书,对这个世界大致有了些了解。夏雨那丫头安静的站在旁边,毒蛇实在看不过去,叫她在桌旁坐下,或去做自己的事,于是夏雨就手足无措的在旁边坐下,毒蛇也不再去理会她。
脚步声传来,毒蛇看向门外,夏雨慌忙站了起来退在一旁。萧婉走了进来,看了一眼夏雨道:“夏雨,你先出去。”
“是,王妃。”夏雨退了出去,碧水替萧婉关上了门。
萧婉走了过去,在床边坐下,问道:“你什么来的?”
“你遇到我的那天早晨,醒来的时候发现这身子不对劲,顿时明白怎么回事,我怎么敢停留,顿时逃了出来,然后遇到了你。”毒蛇一脸平静的说道。
“幸好你没事。”萧婉总算松了一口气,要不然她绝对会把那人千刀万剐,看到毒蛇脸色还不错,问道:“身体怎么样了?”
“已经好多了,可以下床走动了,再等一两天大概就可以完全好了,只是想不到这里还有如此重口味的人。”毒蛇说道最后眼里闪过一丝杀意。
“想要报仇,以后再说,你伤好后先行离开。”萧婉压低了声音说道,拉过毒蛇的手,在上面写了两个字,她不得不防隔墙有耳。
“你呢?”毒蛇看着她的眼睛问道。
“你也知道我现在的身份不可贸然行动,到时我会想办法,两天后你来找我吧,这两天我不能来看你了,免得引人怀疑。”萧婉回答道。
“好,你也要小心。”毒蛇嘱咐道。
“知道了,你好生休息,我先走了。”萧婉说完,起身打算离开。
“你不要怪她。”见萧婉要离开,毒蛇连忙说道。
“一直以来,我一直认为我们是因为共同的目的走在一起,同命相怜,心心相惜。我没有想到她居然会为了感情出卖我,我只是后悔连累了你,我并没有怪她,像我们这种找不到灵魂寄托的人很悲哀,她能到内心的支柱我很为她开心。毒蛇,你也找一份东西填补内心的空白吧。”萧婉淡淡的说道,然后径直离开了。
毒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心里一阵苦涩,他心中的那份支柱一直都是她,可是她从来就看不见,他知道自己配不上她,不管是以前的自己还是现在的自己,只要默默的守护好她就行了。
从毒蛇哪里出来后,萧婉回到了自己的屋里,她心里很不是滋味,偏偏又不能表现出来,和碧水他们吃过午饭后,她回到自己的卧室,躺在床上,身体缩成一团,沉沉的睡了过去。
下午醒的时候萧婉头有些发沉,可能是因为睡得太久的原因,屋里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萧婉知道碧水碧珠她们在隔壁的偏房里候着。她揭开棉被,一阵寒意袭来,她止不住打了个冷颤。坐起来呆呆的看着窗外的菊花,心里暗道,再过几日菊花可能也要谢了吧。这里的日子太无聊了,少了欧阳妭的吵闹后,就更加无聊了。这让她想起了吴悦,那丫头在接到她的死讯后,知道她的身份后会有怎么的反应呢?她还记得黑暗天使第一次作案后,吴悦看了新闻后气愤的说道:“他们这种做法太偏激了,没有人有权利剥夺他人的生命,既然找到了这么多证据,他们可以去举报他们,让法律来制裁他们。”那是她就坐在吴悦的旁边,心里暗道:真是个单纯的丫头,要是法律能够制裁,他们又怎么会逍遥如此久呢。
碧水刚好出来打算去拿一些点心,琢磨着萧婉快要醒了,习惯性的往窗户看了一眼,就看到坐在窗前发呆的萧婉,有些心疼的说道:“王妃醒了怎么不叫我,天气越来越冷,坐在窗前吹风着凉了怎么办?”
萧婉看着站在窗外的她,笑了笑,说道:“我哪有这么脆弱,既然天冷了,我们今晚吃暖锅吧。”
“暖锅是什么?”听到声音的碧珠也跑了出来,好奇的问道。
“你们两个打算站在外面说话吗?”萧婉笑道。
碧水碧珠这才反应过来,跑了进来。
“你们难道不知道叫花子怎么煮狗肉吧?”萧婉继续说道,看那两个丫头一脸困惑的样子,就知道她们不清楚了,于是就继续说道:“准备一个炉灶,一口锅,还有骨头汤,生的蔬菜肉片,围着锅煮着吃就行了,这样又暖和又好玩。”
碧珠顿时眼睛一亮,拉着碧水说道:“我们去准备吧。”
碧水被她拉着,只好跟着她一起出去,萧婉看着兴奋的碧珠,不忘提醒道:“多准备点辣椒,叫上东子他们一起帮忙。”
“知道了。”碧珠回答道,人已经走远。
两人离开后,萧婉立刻把那天的红木箱子找了出来,清点了里面的钱,银票三张一千两,五张五百两,金块还是上次那六块,白银二十锭。记得上次和欧阳妭出去,一碗混沌五文钱,这里铜钱一千文相当于一两白银,看来萧柔还是挺富有的。金块和白银自己肯定拿不走,只有交给毒蛇带走,首饰要当掉换成银票,现在唯一的问题就是碧水和碧珠要这么办,萧婉不想丢下她们两人,但是带上她们两个人自己肯定会被发现。点好钱,趁两人还没有回来,萧婉又把东西放了回去。
吃暖锅的地方定在客厅旁的饭厅,东子搬来一个小炉灶,阿财搬来柴火,冬雪把小锅拿了过来又跑回去帮碧水和碧珠准备菜,萧婉闲着无聊也跟了去。厨房的人见萧婉走了进来,慌忙跪下行礼,萧婉摆摆手让他们起来,然后自己跟在碧水她们身后转悠。
“有酒吗?碧水我们今晚喝点酒。”萧婉想到那晚在艳香楼喝的那几杯酒,味道还不错,正宗的粮食酒,没有任何添加剂。
“知道了。”碧水笑道。
萧婉不知道怎么做,但是还是了解大致流程,因为吴悦那丫头总是跑到她哪里煮火锅。在萧婉的指挥下,一锅像模像样的火锅煮了出来,桌上铺了一张湿布,炉子放在上面,坐下吃的话有些矮,六个人索性站了起来围着桌子,刚开始冬雪他们还有一些不自在,但是萧婉和他们一起准备食材,也熟络起来,心里觉得这个主子真好。
吃暖锅是最好的交流方式,萧婉一边吃一边说道:“我还不了解你们,你们自我介绍一下,比如家住哪里,家里有什么人?冬雪,就从你开始。”
“奴婢、、、、、、”
“不要说奴婢,要说我,重新开始。”
冬雪刚开口,就被萧婉打断了。冬雪脸一红,继续说道:“我家就在风都城外不远的杨家村里,我家里有父母和两个妹妹,一个弟弟。家里贫穷,养不起这么多人,就把我卖到了王府当丫鬟。”
“我和东子都是洪城的,五年前洪城发了大水,我和他来到风都,饿晕在路边,是王爷路过把我俩捡回来的。”阿財说道,眼里全是对欧阳瞮的感激之情。
萧婉看向碧水。
“我和碧珠都是孤儿,从小和王妃在一起长大,王妃就是我们的家人。”碧水看着萧婉说道,她记得小姐说过自己忘记了一切,大脑一片空白,没有安全感,她想告诉小姐她和碧珠会永远陪在她的身边,保护她。
萧婉心中的感动盖住了那丝猜忌,她拿起酒壶,替他们满上,说道:“熟话说十年修得同船渡,百年修得共枕眠。我们现在相遇并住在一起也是几十年修来的缘分,来大家干一杯。”
众人感动的一塌糊涂,萧婉今晚上很伤心也很开心,她多喝了几杯,几个人除了碧水以外大家都醉了,碧水将萧婉扶回了房间,替她洗漱好,脱去外衣,盖好棉被,才出去收拾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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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馨
温馨
“主子,宫里传来了消息。”
黑影一闪,欧阳瞮面前出现了一个人。
欧阳瞮接过他手中的信封,打开信封,拿出里面的信一看,嘴角上扬,然后就将信点燃,丢进火盆里,直到燃烧殆尽后,才冷声说道:“你下去吧。”
黑影跃出窗外,消失在黑夜里。
慕青端着热水推门走了进来,笑道:“主子,夜深了,还是早些休息吧。”
“王妃今天干了些什么?”欧阳瞮接过热水问道。
“上午去了东苑一趟,和那少年聊了一会,但具体说了什么暗卫没有听清楚。下午都在睡觉,傍晚的时候和下人们闹了一会儿,自己搬了炉子在饭厅煮东西,现在已经睡下了。”慕青回答道,一边说一边小心观察欧阳瞮的脸色,王爷开始有点不悦,听到后面似乎心情不错,这次王爷对王妃似乎很上心。
“本王让你去查那少年查的怎么样了?”欧阳瞮继续问道,提起少年他面露不悦,直觉告诉他这少年和萧婉关系不简单。
“这少年名叫扬尘,是这里一家小茶馆的儿子,一天被王青云看中,王青云直接灭了他们一家,把他抓了去。但是属下没有查到扬尘和王妃有什么联系。”慕青不解道,她也感觉到这少年和王妃关系不浅,只是没有查出他们有什么联系。
“太子和王妃联系没有?”想起欧阳妭今早拿的玉箫,欧阳瞮实在想不出萧柔这是唱哪出。
“没有。”慕青回答道,她实在想不通王爷为什么要娶这个女人,这个女人还和太子关系密切。
“你继续派人盯着,不要让人伤了她,下去吧。”欧阳瞮冷声道,想起那裂开的伤口,他心里就不舒服。
“是。”慕青退了出去,心里不知是喜是忧,喜的是王爷终于动情了,忧的是王爷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洗漱完后,躺在床上,欧阳瞮突然有点想念萧婉的味道了,想起那女人对自己的不理不睬,他肝火有冒了起来,还想再冷她几天,突然又觉得这样不对,他没有去那女人说不定那女人开心得不得了,想到那女人开心的样子他肝火更冒。
欧阳瞮来到门外,轻轻的推开门,悄悄走了进去,看到床上卷缩成一团的人,就像一只被抛弃的小猫,他心里一阵心疼,这让他想起了以前母妃刚去世的时候,他很害怕,晚上睡觉的时候也是这样不由自主的卷缩成一团,心中暗惊,原来她也害怕。他第一次看到她的时候,她依偎在太子的怀里,看到太子幸福的样子,他心里一阵刺痛,于是决定抢了她,至少可以太子吃瘪。第二次见到她是在皇后的寝宫,那时她笑得天真烂漫,怎么看怎么刺眼。第三次见到她是在他们的新房,她手流着鲜血,脸色苍白,一脸的绝望,他大怒拂袖离开了。第四次见到她是新婚第二天进宫,她脸色有些苍白,但是脸上的悲伤和绝望已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淡然,他当时就不明白是什么能够让一个人转变如此之大。欧阳瞮脱掉外套,把萧婉抱到里面,自己躺了下去,然后再把她抱回怀里。怀里的人在他怀里蹭了蹭,找了一个舒适的位子。欧阳瞮嘴角上扬,心里顿时满满的,不管你爱不爱我,这辈子只能呆在我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