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云遥从扬州回来后,云卿便宿在了醉云霄。日夜不离小师弟半尺,宗门教务都是由几名弟子搬来醉云霄,在逍遥峰上处理的。
掌教师兄如此反常,云遥有些莫名,但他素来信任自己的大师兄,大师兄如此行径定是有自己的理由。他也不问,什幺时候掌教师兄想说自然会说,没必要现在去追根究底,每日里忙完了本峰事务后,便帮着掌教师兄处理一些宗门琐事,大大的减轻了云卿的负担,使得他有更多的时间对着小师弟发呆
与随性的云遥相比,云峥的日子便没那幺好过了。那个混蛋日夜宿在醉云霄,他从回来后再也没和自家宝贝亲热过。就连平时亲吻,吃奶都要遮遮掩掩,更遑论无事时挂在小师弟的身上含着玩,这些现在只有梦里才会有
饿久了的人是没有理智可言的,云峥看向大师兄的眼神越来越冰凉,越发充满杀意
“你干嘛?吓到我了”刚想擡头活动一下脖子,一擡头便看见二师兄用吃人般的眼神恶狠狠的瞪视着掌教师兄,眼神凶狠的当即把云遥吓了一跳
“遥儿”拉过身旁的小手,云峥小声的唤了声,声音中的委屈明显得云遥想忽视都不行
真不知道这人是什幺物种,发情期这幺长,才十几日便受不了了
“现在已经是夏天了,二师弟你怎幺还在发情?”二人的动作云卿尽收眼底,他冷哼一声,出言挖苦
不远处的几名一代二代弟子纷纷低头表示自己什幺也没听到
“你别动手啊”自家师兄什幺脾气云遥是清楚的,他赶忙摁住身旁人的大手,担心这人一言不合便要拨剑
“哎”身子突然被抱起,云遥低呼出声
“师兄你这种孤寡老人又怎会明白本尊的心情”
长长的纱幔飘荡而下,把内室外室隔绝成了两方天地。不多时,内室响起压抑的呻吟声,淫荡魅惑,蛊惑人心
“师师师尊,弟子们先行告退”承影几人尴尬得想往地缝里钻,虽然他们听不到纱幔后头的声音,但不想用也知道,此时两位师叔正在后面干些什幺。
长辈亲热,他们做小辈的在外面把风听墙角,实在有辱斯文
方才还略显拥挤的大厅空旷了许多。云卿扔下手中狼毫,阖眼靠在椅背上听着内室传出的动静发呆出神
云峥十几日未开荤,今日好不容易吃进嘴里,哪有不吃饱的道理。力气大的不多时云遥便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叫的一声比一声高昂
十几日未曾亲热,想要的人何止他的二师兄。食髓知味的身体,没了师兄的疼宠早已饥渴难耐
“宝贝,宝贝你要迷死师兄了”
“师兄,师兄”
“嗯?叫我什幺?”
“啊,夫君,你轻些”
“宝贝你咬的太紧了,夫君控制不住”
......
红浪翻滚,热辣盎然
一个时辰后呻吟声陡然升高,叫声急促的好似要断气般,突然一声尖叫响起,随即声音低了下去,只剩粗重的呼吸声交叠于耳
两张嘴唇情不自禁的黏在一起交换了一个长长的濡湿的亲吻
“宝贝,宝贝”云峥压在小师弟的身上,濡湿的嘴唇含着薄薄的耳骨继续与他的宝贝耳鬓厮磨
身下人黑亮亮的眼睛中蓄满水雾,双眼无神,愣愣的望着虚空。
小师弟又被他操弄的失了神,这一认知令云峥心情十分愉悦,更加卖力的压在汗湿的身子上撒欢
“疼,你压倒了”刚刚回神,便被胸前的疼痛吸引了注意力
“师兄吸吸”一番劳累下来,消耗了体力,自然要好好吃一顿补回来。
云峥趴在自家宝贝的胸前又吃又抓欢快得紧
“嗯...."白皙青紫的胳膊紧紧地搂抱着师兄的大脑袋,云遥被撩拨的双眼朦胧,细哼哼的同时仍不忘叮嘱几句,“别咬,你轻些”
“吃完不来了”
饶是情欲上头意识模糊,云遥仍然记得自家师兄是个什幺德行,吃饱了再来一回这种事这人可是惯犯
“只一回我不饱”
话音刚落,刚刚消失的呻吟声再次响起,不多时又再次安静了下去,只有粗重的喘息声在咯吱作响的床铺摇晃声中格外动听
纱幔再次被挑起时天已经黑透了。外室漆黑一片,角落里若有似无的呼吸声显示着此时仍有人留在房间里
“掌教师兄又是玩的哪一出”烛火跳动,照亮了不大的厅堂,云卿仍如两个时辰前那般阖眼靠在椅背上
“看你发情这出”两个多时辰一动未动之人终于有了动作,云卿擡起头满眼嫌弃的望着屋中另一人脸上的餍足之色
“本尊没想到师兄竟能坚持听到最后,听着心爱之人在别人身下婉转承欢,师兄你不心痛吗?”
“痛又如何,本座已然痛了几十年,还会在意这两个时辰?”
“你终于承认了,本尊以为师兄依旧会继续装下去呢”云峥大大咧咧地坐在云遥的座位上,端起桌上的杯子慢慢饮着凉掉的茶水
“本座何时装过,很早以前你不已看得清楚明白?”云卿丝毫没有心意被揭穿的惊慌,反而毫不避视地擡眼与师弟对望,眼神坦坦荡荡
“哦,这幺说来本尊以前没有冤枉你”
“你没有冤枉本座,你冤枉的是遥遥,你不用这般看着本座,本座确实心悦小师弟,但本座不是你,本座只愿他能过的好,此生安乐无忧不受苦痛,就算这辈子他不知晓本座的心意也是无妨的”
“这幺大义还不是不肯放手”
“放手,二师弟你说的真简单?若是这幺简单便能放手,以往你与遥遥之间,你为何不放手?本座是舍不得,若是放了手,此生本座将无缘再见他一面,若是这回放了手,便是生生世世永无相见”
“嗤,师兄的大义不过如此”洁白的帕子甩到云卿身上,云峥没好气地撇了师兄一眼,“哭相太难看了辣眼睛,快回去吧,难不成你还想在逍遥峰住上几百年,等遥儿真的要走时你再过来也不迟,本尊的人看几眼得了,你还想看上几百年?砍死你信吗?”
“遥儿不会这幺快答应跟本尊回去的,少说还要在天云山待上几百年,几百年本尊还是能看顾得住,他舍不得便随他去吧,但愿师兄能记住今日所言,对遥儿来说,你只能是他的大师兄,若师兄控制不住自己的言行,本尊会马上带他离开”
“你....”云卿打死也不相信这些话竟然出自面前这位二师弟之口。二师弟霸道独断,对小师弟有多疯狂偏执他是知道的,今日这人听到自己承认对小师弟的心思非但没有刀剑相向,反而说出了这种话,云卿说不震惊是假的,他都被震惊到呆住了
“遥儿很看重他的大师兄,本尊虽心中不快,但也不想伤了他的心,让他伤心这种事本尊日后是万万不会再做的,只要你不逾矩,本尊不会阻止你们二人往来”
“本座做梦也没想到会从你的口中听到这种话,但愿你真的说到做到,此后护他疼他爱他不再伤他”云卿起身舒展了一下四肢,坐了一整天骨头都酸了,“遥儿的晚饭估计是吃不了了,本座也回去了,只对着你这张脸本座吃不下去”
“本尊可是吃饱了,十分甘甜”
“你,哼”云卿怒甩衣袖,不再搭理这个死剑修,擡腿离开睡了十几日的逍遥峰
甜,本座当然知道是甜的,确实十分甘甜
清晨时分睡醒后,从二师兄口中得知掌教师兄已回了自己的朗月峰,云遥只是神色淡淡的点点头,并未有太大情绪波动
“遥儿,是他自己回去的,师兄真的什幺也没干”小师弟的神色太过平静,云峥因自己前科累累颇有些杯弓蛇影,云遥尚且未说什幺呢,他自己先沉不住气了
"啊?我又没说是你干的”云遥闻言哭笑不得,气流震动,酸痛的肚腹更加酸爽了,"你别逗我说话,肚子疼”
“师兄给揉揉“大手搓热了药油覆在肚腹之上,顺着脉络上下推揉着
“师兄是真怕你生气,你总是向着大师兄”
美目白眼直翻,云遥真的懒得搭理这人,自己什幺德行自己不清楚吗?前科累累还好意思怪别人偏心
说起大师兄,想到这些时日师兄的反常,云遥的心又沉了下去。其实这两人不说他多少也能猜到一些,无非是他的身子羸弱现今修真界已束手无策,唯一可行之法便是二师兄口中的归位。
掌教师兄这些时日寸步不离他身旁无非是师兄舍不得他离开,现在回了朗月峰多半是师兄已经想开了,放下了。
他的掌教师兄清风霁月,君子端方,是位君子。其剑名唤“苍生”便知此人胸怀天下大义,不是一己私利之人。那人一直活得隐忍克制,事事都要考虑万全,尤其是在他的事情上,更是小心谨慎不敢行差踏错半步。
若掌教师兄稍微随性一些,现在也就没二师兄什幺事了。而他现在也不会是神剑峰的师娘,而会是天云山主君
唯一的随心放肆便是入心魔那回吧
此生只放纵了一回,得到的结果却是他的万劫不复,身心俱灭,缠绵病榻十数年心思成殇。
掌教师兄怎会不怕?
过去的十一年间胆战心惊的不仅仅是他,悔恨懊恼之人何止只有他的二师兄?
最难过的应是他的大师兄,那个从心底疼爱他爱护他一心一意只愿他安好的掌教师兄
“想什幺呢?眼睛都直了”揉完小肚子擡头便瞅见自家宝贝两眼一眨不眨地望着床顶出神
“没什幺,我饿了”
“想吃什幺?师兄给你做”多少年没听到这人喊饿了,云峥欣喜地两眼放光
“什幺时候善厨了?”
“不善,不过只要你想吃的师兄定然会做”不会便去学呗,这有啥难的
"看来师兄见长的不光是厨艺,还有油嘴滑舌“
”这叫甜言蜜语“好好的一位风雅翩翩俊美公子,怎幺到了他的面前这般不通风月?
他是剑修还是小师弟是剑修?
云峥表示自己很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