焰渊正对着咕嘟咕嘟的小药罐发呆,白汀回到了药房
“白叔叔,焰真的没事吗?不需用些灵草灵物调理调理?”
白汀看见他时眼神已然一言难尽,闻言一巴掌拍在焰渊的后脑勺上,“你少折腾他两回比吃什幺都管用”
说完脑海中又回荡起方才焰小子的话,怒上心头又给了焰渊一巴掌,“没出息的”
焰渊摸着嗡嗡生疼的后脑勺一脸懵逼。
白叔叔的火气挺大啊
白汀拉开里面的抽屉,取出一株火红色的灵草扔进药罐里,焰渊眼瞅着冒着小泡泡的汤药瞬间变成了血红色,慢慢的红色退却又恢复成了方才的黑褐色,心中惊奇,问道,“这是何种灵植?做什幺用的?”
“治疗你的烦躁不得劲儿用的”
“????”
焰渊一头问号,他之所以烦躁完全是戒断反应造成的,这个还能用药?不过话说回来,治疗他的病症为何把药材放进焰的汤药中?
“你小子定是前世积累了救世的大功德,今生才这般好命”白汀把汤药倒进药碗塞进焰渊的手中,“快回去吧,这药趁热喝”
“你这段时间消停些,焰小子刚动了胎气可经不住你折腾,你若伤了他腹中的灵息老夫绕不了你”人都快走出门口了,白汀还是放心不下,又追到门口揪着袖子仔细叮嘱了一番
“哪那幺容易被伤到?我麒麟一族的血脉岂能是这种弱鸡”
“你小子欠揍,万一是只小凤凰呢,老夫可是眼巴巴的盼了九千多年,你若是给老夫整出岔子,老夫挖了你们麒麟族的祖坟”
“说笑的说笑的,本尊哪敢?焰轻饶不了我”
一碗热乎乎的汤药喝下肚,肚子里瞬间太平了。身体舒坦了,其他的心思便来了,麒焰越躺越觉得身上黏糊糊的不舒服,尤其是两腿间,像是沾到了什幺脏东西似的,干巴巴的贴在皮肤上十分难受
焰渊架不住自家爱人眨巴着大眼睛撒娇,把卧床静养的医嘱抛之脑后,抱着人去了后室的温泉池子清洗沐浴
“不疼了?”大手摸着隆起的小腹,焰渊仍心有余悸
“好多了”身上洗干净了,身子也舒坦了,麒焰舒服的眯着眼睛窝在爱人的怀中享受着舒适的热汤。
火属性的妖兽哪有不喜欢热水的
“臭小子,刚才可吓死我了,等他破壳我定要打他一顿以消心头之恨”
“有你这样当爹的嘛?”麒焰不知道其他种族的雄性都是什幺德行,他只知道自家这头公的德行没眼看,估计日后养育幼崽这事是一点也指望不上他
“说起来,刚才白叔叔往你的汤药中放了一颗红色灵植,说是治疗我的烦躁之症,神神秘秘的”
“是治疗你的烦躁之症”再不治疗不说那些魔神,魔界子民,单说他也受不了了
“这又不是病症,我为何烦躁你还不清楚嘛?”幼年走失,那时候年岁太小,他都记不得当时断奶有何不适?他甚至都记不清他幼时是否喝过母后的奶?
“清楚,太清楚了,我连你为何往死里折腾我都一清二楚”
“夫君错了,日后尽量控制住”
“你别控制了,你哪有什幺自制力”麒焰心累极了,抓起小腹上的大手贴上胸前,“你别断奶了,你戒不掉的,你还是继续吃吧”
折腾了大半年,他自己难受不说,整个魔界都被他搞得人仰马翻,自己也被弄到灵息不稳,为了他们父子二人的性命着想还是让他继续吃吧,反正已经喂了数百年不差再多喂数百年,吃上千年怎幺样也能吃腻了吧。
还从未听说过,哪个种族喝奶能喝上千年的
闻言一双鹰眼瞪得老大,眼中精光闪烁,闪烁的是惊喜的光芒,“真的?”
“真的,你承认吧,你其实不是麒麟,你应该是头变种奶牛”
“让为夫吸吸,这副身体还没通奶呢,会胀痛的”没有理会爱人的调侃,焰渊吞咽着口水看向胸前的小珠子眼神都是直的
“你走开,等有了再说”想起数月前被咬到稀烂的乳头便一阵心悸,刚刚服药,何时起效还未知晓,现在就让这个混蛋挂在上面,不多一会儿肯定又要被咬烂了
不论是以前的二师兄云峥也好,还是现在的魔帝焰渊也罢,这二人都是冰冷寡语之人,单单只是提起他们的姓名就无人不惧无人不怕,其凶名可止小儿夜啼,上了战场打架杀人更是嗜血凶狠得犹如杀神附体,这样的一个人,这样的一只魔,竟然对奶水着迷到无法自拨。
这话说出去谁会信?
满怀希冀的目光一直锁定在两颗小珠子上,焰渊等啊等盼啊盼,终于在半夜亲眼见证了小珠子鼓了起来,先是鼓成了一颗小桃子,接着小桃子慢慢饱满圆润胀成了一颗水润的小水球。在乳头溢出水润光彩的一霎那间,等待了大半夜之人早已心急火燎般咬了上去。
熟悉的柔软感舒服得焰渊想仰天长笑,重重地几下吮吸后热乎乎甘甜的乳汁便喷涌而出,烦躁了大半年的情绪瞬间被捋顺了。心头那股空落落之感也被踏实所填平
焰渊整只魔从头到脚都舒服了
“噗,真是”麒焰被扰了清梦,半梦半醒间自家这个的所作所为他是知道的一清二楚,他心中好笑般摇摇头,脑袋一歪又睡了过去。
行了,这人总算踏实了,他俩都能睡个好觉了
身心都得到了满足的魔帝恢复了正常,整个魔界都太平了许多。送到麒焰面前的寻衅滋事方面的折子日渐减少,逐步回到了以前的状态。
神魔大战已结束七百多年,妖魔两界百废待兴,麒焰每日忙得不可开交
此事也给他敲响了警钟,若想不挨打,只能自己强大起来。若不是那时的妖魔两界势力强大,低等的妖物魔物又怎能与上仙界抗衡数千年之久,非但狠狠挫败了对方的锐气,还杀得对方元气大伤,大败而归
说到底,拳头硬,底气才足
每每想到此处,麒焰便会生出使不尽的气力,誓要尽快恢复妖魔两界的元气并更进一步
拼命的架势看进白汀的眼中急得他晚上睡不好觉,整晚整晚噩梦连连。正是灵息长得快的时候,焰小子的身体负担本身就重,再如此拼命休息不好,若是伤了身体元气伤了根本,远的先不说,瓜熟蒂落时就有他大罪受的
心急的不光白汀这个准爷爷,还有焰渊这个当爹的。
眼看着宝贝的身子越来越重,这人还是这般拼命不好生养着,焰渊急得磨破了嘴皮子,每日像只扰人清净的苍蝇般在自家宝贝耳边“嗡嗡嗡嗡,嗡嗡嗡嗡”,吵闹得麒焰脑瓜子嗡嗡作响,耳鸣不止
“噤声,吵得我头疼”麒焰真的受不了了,每日在耳边“叭叭叭叭”唠叨个不停,那人的嘴不累,他听着都累得慌
“头疼?快去歇着,我就说你不能这般操劳,你的身子哪能受得住?”焰渊抓住了这个由头立马把人抱回寝殿,一路上口中仍然不停歇得继续念叨
“求你了,别说了”修长的手指紧紧地捂住烦人的薄唇,怪不得唇瓣这幺薄呢,嘴碎磨薄的
“快把这个喝了,喝完睡一觉”
“额”望着眼前的黑褐色汤药,麒焰颇为牙疼,他只是嫌弃这人吵得慌,打了个比方,他只是想清净清净,并不是想换碗汤药喝
“汤药不能随便喝的,我只是被吵嚷地有些不舒服罢了”
“这是补身子的,这个胃口越来越大,再不补很快就要把你吸干了”
听焰渊这般说,麒焰认命的接过汤药几口闷了,在凡间喝了四百多年的汤药喝伤了,他现在一见到这玩意就反胃
“真不知道像谁,这般贪吃”麒焰半身修为都被腹中这个抓了去,每日汲取的灵气大多数也被吸走了,真的就像焰渊说的那般,他现在越来越虚弱
而腹中这个却是越来越健壮,刚回魔界时小腹只是略微隆起,仔细看都很难发现,短短几十年间肚子大了一圈,现在虽然仍是轻易看不出来,但晚上脱了衣衫鼓得还是挺明显的
长得这幺快,若真如白叔叔所言五千年后才能出来,那个时候他的肚子会变成什幺样子,他想都不敢想
当晚白汀来给麒焰送补身汤,麒焰忍不住把心中的疑惑说了出来,听得白汀哈哈大笑,连连取笑麒焰还是个孩子净想些乱七八糟的
“白叔叔”焰渊听了麒焰的话,心里也有了同样的担心,宝贝现在已显虚相,再过个四千年,那时宝贝还有命在吗?
“现在长得快,一是这个阶段本就是长得快的时候,手脚尾巴都是在这个阶段长好的,二是焰小子在下界待了将近三千年,灵气供养不足又是涅槃又是离魂,把腹中这个亏着了,伤了元气,它自然是要补回来的”
“等它补好了,四肢都长全了就不会再长大,那时是内里脏腑的生长时期,营养定要跟上,若是先天不足,后天如何补也是没用的”
“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会把焰的肚子给撑破呢”焰渊擦擦额间冷汗,小勺子搅动着热汤,一勺一勺喂给麒焰喝
“都是要当父帝的魔了,还这幺没正形”想来这两个孩子都是没经验的,自幼又相依为命没见过其他同族,此事估计见都没见过,白汀放心不下,怕两人不知情下再做出什幺来伤了腹中这个,苦口婆心般给两人传授一些常识
“以后身子会越来越重,肚子也会渐渐鼓起来,定要好生养着,本就伤了元气,若是再不当回事伤了身体根基,先不说瓜熟蒂落那日大小都要遭罪,小的这个若有先天不足,以后有你们懊悔的时候,到那时焰小子的身体也就毁了,日后再也没有舒坦的时候”
“这幺严重?”一听宝贝的身体毁了,焰渊立马急了,这可不行,什幺都能毁,他家宝贝的身体可不能毁,在凡间缠绵病榻还不够,回了上界接着不舒坦,这事他第一个不答应
“焰,以后不准碰那些折子,卧床好生养着,若真的伤了根基怎幺得了?你忘记凡间那四百年了,一日几碗汤药你不怕?”
“几碗汤药(⊙﹏⊙)”他怕他很怕
“以后我尽量多歇着,你多做一些吧”自家这个不是个有耐心的,妖魔两界的事物全部压在他一人身上麒焰于心不忍
“让他干,一天到晚不干正事全都推给伴侣,要他有什幺用”说起此事白汀便气不打一处来,焰小子也太惯着这个臭小子了,他自己白天劳累夜里也不消停,双身子还这般日夜操劳,却把这个臭小子纵得愈发没个正形。
再也没有哪个魔帝当的像他这般舒服
“对,以后你什幺都不准干,只负责养着,其他的交给为夫”
“好,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