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觉睡醒,他整只魔都不好了
入睡前他特地在温泉池子边支了张床,搂着自家宝贝舒舒服服的睡了一觉,睁开眼睛时心下已有成算,先饱饱的喝顿奶,再搂着人翻滚一回清醒清醒
然而,奶未喝进嘴里,也未抱着人翻滚,他已经清醒了,彻彻底底被吓醒了
见爹爹醒了,两小只忙凑了过来,大脑袋一探就要往被子里钻
“快把这两个讨债的扔出去”焰渊眼角青筋直跳,看向面前的两人带着明晃晃的敌意,这才出来六日两人就追了过来,自己来不算,还把两个讨债的也带了过来,焰渊很难不怀疑两人绝对是故意的
眼看着两只就要钻了进来,焰渊松开一只手“啪啪”两下把儿子们推了出去,“别凑过来,爹爹们没穿衣服”
“吃,吃”一听小爹爹没穿衣服,两小只眼珠子蹭的就亮了,望向床榻上方的眼神炙热无比
云卿叹口气把两只抱了回来,他就知道这匹种马没安好心,让这人陪小师弟过来修行就是个错误,有这个禽兽在小师弟哪有时间修行,每日光是应付这人的发情已经精疲力尽了
“吃,吃”被抱在怀里的两只不愿意了,小凤凰扑腾着翅膀向着床上仍在昏睡之人挣扎,小嘴嘟嘟囔囔的嚷嚷着要吃吃,见云卿不撒手,鸟喙一撇就要嚎啕大哭
云卿和白汀真的被这两只小的哭怕了,自从麒焰两人来了此地后,这两只已经哭嚎了六日,任凭两人如何诱哄两只就是不停的哭,再好的东西放在面前也无动于衷,就连寒寒平日里最喜欢吃的葡萄,坤坤最喜欢吃的鸡腿都无法撼动两只要喝奶的心。实在被逼得没了法子,眼看着两个小家伙肉眼可见的萎靡下去,两人心疼坏了,只能带着两只小的来找他们的爹爹
“别哭,小爹爹还在睡觉觉,你们一哭就会吵醒爹爹的”白汀接过小麒麟,与云卿一人一只抱在怀里哄着
“等爹爹睡醒,就有奶吃了”
两只听了叔叔爷爷的话,懂事地点点头,眼含希冀般眼巴巴瞅着熟睡中的爹爹,似乎这样就能把爹爹看醒了似的
“你们来做什幺?马上给老子回去,焰刚舒坦了没几天你们就带着讨债的追上门”焰渊气愤的恨不得打眼前的四人一顿,然后再把四人扔出去
“你少发回情小师弟就能舒坦几分”
“你们出来六日了,老夫不放心过来看看,你小子个不靠谱玩意,老夫怎敢把焰小子和他肚子里的金孙交给你”
“说的好听,问诊你带这两只过来干嘛?嫌自己太轻恐被风刮跑,带两个秤砣压压分量?”目的都明晃晃的拍在他脸上了,老头子还能睁眼说瞎话,论虚伪他自认不是这两人的对手,一个虚伪至极,一个是虚伪他祖宗,两人凑一起简直是虚伪他妈给虚伪开门,虚伪到一块了
“孩子们想念爹爹,顺道一起带来了”
“胡说…”怀里人似被吵到般动了动身子,焰渊当即便噤了声,大手抚上后脑勺往身前压了压
“夫君在,夫君抱”喃喃细语安抚了怀中不安稳之人,小脑袋紧贴在鼓鼓的肌肉上睡得安稳香甜
人未醒,焰渊松了口气,嫌弃地冲着不远处的四人翻白眼使眼色,像赶苍蝇般催促四人快走,别打扰他家宝贝休息
白汀云卿无奈,只能哄骗两小只先到别的地方转转,等爹爹睡醒再回来
麒焰醒来后仍如往常那般窝在热乎乎的怀里脸颊蹭着鼓胀的肌肉醒盹,焰渊特别喜欢看这个时候的他,软乎乎呆愣愣又黏人。小脸蛋在他的胸膛上蹭来蹭去把他的心蹭的柔软成一摊春水
“睡得好吗?身子难受吗?”
“不难受,现在很舒服”舒服得他懒洋洋的不想动
“舒服就多躺会儿,你难得有舒服的时候”
“嗯,刚才做梦我梦见坤坤寒寒的声音了,听他们喊着要吃奶,真不愧是你儿子,父子三只同一个口味”
“我和他们可不一样,我吃的是自己媳妇的,他们是偷别人媳妇的”
“哪家儿子吃的不是爹爹媳妇的奶?”
“都是孽子”大手搓揉着滚圆的丘峰,肉乎乎的抓在手中把玩手感很好
“嗯…你轻些,上回抓肿了我连续几日都不敢平躺”
“你可冤枉为夫了,上回是欢好时撞肿的可不是为夫捏肿的”
“你吃吃前边的,胀得难受”说到此事麒焰有些奇怪,自家这个是个嗜奶如命的,他都记不得有多久没有因涨奶而感不适了,今天这是怎幺回事?刚睡醒还未来得及吃?面对面搂抱着他应是含着睡的,睡梦里不是也能给吸干了吗?
“别考验为夫的定力,为夫会忍不住的”一想到这满满的奶水只能看不能吃,待会儿还要进了别人的肚子,他就心痛
“你忍这个干嘛?吃完还有的”
“宝贝,如果我说你刚才听见的不是梦,你还让为夫吃吗?”只要他家宝贝说吃吧,他就不客气了,本来就不想给两个孽子一滴奶,若不是宝贝心疼得紧,那两只早被他收拾老实了
“啊?他们怎幺来了?”原以为是自己太过思念才会夜有所梦,没想到竟是真的,自家这两个儿子真不愧是他爹亲生的,这执着劲儿绝对不会抱错
“还能干什幺,不安好心呗”
“臭小子你说谁不安好心”被两只嘟囔的没了法子只能带回来看看焰小子醒了没有,尚未走近就听这个混胀玩意在编排他们的不是,白汀气得吹胡子瞪眼,擡手就要大巴掌招呼
巴掌举在空中半天下不去手,两人抱得太紧了,他怕误伤了焰小子
“爹,吃,吃”
“嗷”
一兽一鸟撒丫子扑棱着粗短的翅膀往麒焰身上扑,被云卿一把拽住了,开玩笑,小师弟现在多大年份了,这幺一扑不出事才怪
同样被惊吓出一身冷汗的还有焰渊,白汀擦着额头冷汗蹲在不断扑棱的两个孙孙面前拦着,“坤坤寒寒乖,等小爹爹起床”
麒焰有些头大,家里有一只断不了奶的已然够了,再多两只他真的丢不起这张老脸,一想到父子三只挂在身上的盛景,他便恨不得挥刀自切,切了干净,想吃也没有
“宝贝”
“抱我起来吧”腹诽归腹诽,不满归不满,总归是自己亲生的,还是心疼的
“师兄,白叔叔前面有个莲池风景不错,两位可去此处饮茶”
“我们先过去,”云卿点点头,仍然不放心得叮嘱两小只,“不能往爹爹身上扑,会伤到爹爹的”
两只终于如愿以偿的吃到了奶,眯成月牙的大眼睛显示着他们此时愉悦的好心情。
“我又没的吃了”身材结实的年轻魔赤裸着上半身从背后拥抱着自己的爱人,大手轻轻的捂在微隆的小腹上,防止儿子们一时兴起伸胳膊踢腿伤到自家宝贝,另一只手则是垫在儿子长长的鸟喙下,他家宝贝细皮嫩肉可不能再被戳伤,他皮糙肉厚不怕疼,日后揍回来就行了
“半夜就有了,晚些睡”一手揽着一只胖儿子,麒焰边和爱人闲聊边心疼得察看自己的小崽子,六日不见,这两只怎幺这般憔悴,精神也萎靡了许多,比六日前抱他们轻了不少
“渊,你看坤坤和寒寒是不是瘦了?面色瞧着也不太好”
“一脸的毛,宝贝你是怎幺瞧出面色不好的”坏心眼般捏捏尖尖的鸟喙,这只满脸绒毛,是何肤色都看不出来,他家宝贝竟能看得出面色不好
“我说真的,神情也萎靡,是不是病了”一听家里这只雄性又不正经,麒焰侧脸重重地咬了口脸畔的耳骨
“不是,宝贝你忘记刚回魔界那会儿为夫的状态了”说到底是断奶闹得,焰渊本就不同意让两只吃奶,从开始一直不吃也就没事了,长到有记忆有心眼时再给吃,现在要戒断可不是要难受嘛
“怎幺会这般严重”麒焰身为翼族从未吃过奶,他真的理解不了这些哺乳妖魔对奶水的执着。
“你小时候也这般吗?”
“不记得了,我被你捡回去时才多大,完全没有记忆,我甚至都怀疑从未吃过一口,现在才会这般有瘾”他连是否吃过奶的记忆都没有,更遑论断奶时是什幺样子了
“啊”麒焰巧笑嫣然,好看的凤眼弯成一把小扇子笑看着脸畔之人,“我还以为是血脉相成呢”
当爹的是这样,两个儿子又是这般,麒焰以前曾想过渊的父帝是否也是如此
“又胡说,我只吃媳妇的奶”
“你啊”对于媳妇这个称呼已经改不过来了,麒焰无奈只能随他去了,说话间两小只已经吃饱吃空了,麒焰拍拍肥嘟嘟的小屁股,“已经吃没了,不准含着玩,松口”
小屁股扭了扭,当做没听见小爹爹的话,继续咬着不撒嘴
“你就是太惯着他们了,不听话就揍到听话”肚子上的大手一翻掐住软乎乎的小肚子,胸口上的大手一捏,掐住了长长的鸟喙,两手用力一提,娇嫩的乳头被撕咬拉扯的老长,疼得麒焰不停地倒抽冷气
“啵,啵”两声脆响两小只终于被从自己爹爹身上分开了
把两只儿子随手一丢,大手摸上湿漉漉的胸口按摩揉搓着,都被咬红了,焰定然很疼,“疼的厉害吗?”
“还好,能忍得住”小奶牙尖尖的,咬着不撒嘴时麒焰一度怀疑会被两小只咬掉,疼他是不怕的,他只是担心自家这个日后怎幺办?没了乳头不知道爱人日后能否有得吃
……
把完了脉,惊喜的发现此处确实能延缓麒焰的衰竭,白汀揪心了数千年终于能喘上口浊气了。
“好,好,此处是来对了,只要仔细养着,好好补着,瓜熟蒂落那日定然大小平安”现在已经不奢望不伤焰小子的身体根基了,只要留得一条性命在就是天地法则开眼了
“太好了”闻言云卿高兴坏了,笑容如沐春风,甚是开怀
“我佛慈悲”麒焰皱着眉头喝着汤药,今日不知又是什幺稀罕物,难喝得很
“大口喝完,不准剩”白汀瞅着麒焰皱成包子褶的俊脸,自从这人回魔界后就不像从前那般喜欢喝药了,从前是不管什幺药,只要递到他的手中,焰小子都会神色不变的闷完整碗,听说是在下界的那些年喝的太多喝伤了
“这次又是什幺”小碗悄咪咪的往旁边移了移,焰渊心领神会往前探了探头,下巴压在身前人的肩窝上望着碗中黑漆漆的药汁
“炎莲,这株还是老头子年轻那会儿机缘巧合下才得的”炎莲与雪莲乃是一枝双蒂,本是神界的并蒂莲,后被贬下九重天,火属性的落在炽炎火界,既为炎莲,炎莲万年长一叶,十万年长一瓣,十十万年结成花苞,万万年一开花,乃是六界最为珍稀灵物之首。这一株还是当年白汀征战杀场荡平邪兽时从被斩获的邪兽洞穴中发现的
“这般贵重的灵植您老不留着傍身,给我一个小辈不合适”
焰渊,云卿听到炎莲脸上并未有太多波澜,两人都不知晓炎莲为何物,只当是一般的天材地宝,麒焰则是震惊到失了神色,不为别的,这般珍贵之物怎能用在他的身上,这不是浪费吗?
“哪来那幺多规矩,好东西不就是留给儿孙的嘛”
“小师弟,这炎莲为何物?”听了两人的对话,云卿心中疑惑,若是寻常之物小师弟定不会有此一说
“炎莲是…”麒焰细细的为两人讲述了一番炎莲的出处以及珍奇程度,当说到此物万万年才开一次花时,云卿震惊得瞪圆了双眼
焰渊则是险些被呛到,他正在帮自家宝贝解决碗中剩余的汤药,刚趁着众人不注意饮了一大口尚未来得及吞咽便听到了此物竟是六界最为珍稀灵物,口中的药汁瞬间像着了火般,烫的他不敢下咽
无奈之下他只能大手捏着怀里人的下巴迫使那人侧头,口中的药汁一滴不剩又全部渡回了爱人的口中
“咽下去,这种稀罕物你不能不喝”
“臭小子,你又不干好事,这药是给焰小子补身子的,你帮他喝了是补你还是补他?老夫就说焰小子吃了这幺多灵物怎幺半分效用也没,敢情都被你喝了”白汀瞅着混小子冷不丁的亲了焰小子一口,加上混小子的话立即便明白了过来,一直困扰他的难题就这般迎刃而解了。
不是他的汤药没有效用,也不是他医术不精,是两个小子在捣鬼
“白叔叔,是我错了,不怪渊,平时都是我自己喝完的,今日这个太难喝了我才会让渊帮我喝两口,以后再也不会了”
“他没个正形,你也胡来嘛?药是能替喝的吗?若是能,你也不用遭这些罪受这般苦,老头子早就替你了”
“行了,老头子,再说下去焰今晚又要内疚的睡不着了”焰渊手腕一翻,两小只飞进白汀怀里,小爪子小翅膀齐齐的抱着白汀的胳膊,“爷,爷”
“你小子不要以为有大孙子在老夫就能饶了你”抱着大胖孙子,听着奶呼呼的小奶音喊爷爷,白汀即便有天大的气也消了,这可是大孙子,生气会吓到孙子的
“天不早了,快抱着回去吧”焰渊不耐烦的下了逐客令,宝贝今日还未修炼,这几人在此太碍事了
“回哪去?今晚我们在这住下了,以后我们都住在这里,看着你小子别乱来”
“这是佛门清修之地,只能吃素,你怀里那只胖麒麟能吃得了?”焰渊一直盯着自家宝贝喝干净最后一滴药汁才肯罢休
白汀…
忘记这茬了,坤坤是无肉不欢,不吃素的
“回去吧,明日再过来也是一样的,离得又不远,”麒焰转头看向师兄,“师兄你随白叔叔他们一起回去,路上注意安全”坤坤寒寒的身份太敏感了,离开魔宫处处都是危机
“放心吧,师兄在”
“老头子不怕,谁会稀罕我这个糟老头子,坤坤寒寒可是香饽饽,六界各方势力可都盯着呢,是要小心些”
“行了,我们先回去了,明儿再过来,这两只哭了六日嗓子都哭哑了,老头子心疼得很,日后每日送过来解解馋,现在才七千年还太小,再过三千年再断奶也不迟”一万年也还是幼崽,不过能比现在大一些身子壮实一些,不怕哭出病来
“别挑了随便找一个奶娘先对付着”为了口奶日日过来折腾,他可不乐意快乐的二人时光日日被打扰
“对付不了,他俩不吃”云卿接过寒寒抱在怀中,望向焰渊的眼神中满满的幸灾乐祸,“找了好多个,一个都不要,只要小爹爹”
“滚滚滚,快把这两个讨债的带走,看着就烦”
“臭小子你欠揍”白汀大步上前,狠狠的给了焰渊一巴掌
“老头子”几人正想往回走,被焰渊自身后喊住,白汀回头看着他,只见那个欠揍的吊儿郎当的道,“下回出门让苍鹰带着十二副将护送,别啥都不带自己就飞过来了”
“行了,知道了”这才像个样子,是个当爹爹的
……
从那日以后,焰渊又过上了咬牙切齿恨不得把两只孽子抽筋扒皮的日子。白汀和云卿日日带着两只过来,为麒焰熬煮补药,顺便给两小只解解馋,吃饱喝足后再把两小只带回去,第二日傍晚再回来。循环往复,日日不间断,两边来回跑,看的麒焰都替他们累得慌
这一日送走了四人,夫夫俩泡在温泉里解乏。麒焰是很想去到火山口翻滚一二的,奈何自家这只是水做的,无奈只能泡泡热汤舒缓一下身上的疲劳
“白叔叔和师兄这般日日两头跑,不累吗?”
“你看他们像累的样子吗?”焰渊对这两人嗤之以鼻,一个比一个不安好心,总之就是不想让他好过
“若真的一眼便能看出,就出大事了”擡起手肘捣了捣身后硬邦邦的胸膛,麒焰是真看不得这人在这方面吊儿郎当不正经,都是至亲好友,倘若真的出了岔子可如何是好?
“你啊,就是瞎操心,有那个心思多放在自己身上”搂抱着爱人一起泡汤感觉太好了,焰渊半眯着眼睛轻嗅着身前人发间的清香,舒适惬意极了。
好久没有这般悠闲惬意了
“那可是咱俩的全部身家,怎幺能不操心”家中长辈,幼崽,兄长,那四人囊括了他与渊全部的血脉至亲,可说是他们夫夫二人的全部也不为过
“除了第一回 ,苍鹰带领十二副将日日护送,不会出事的,多出来走走强身健体,对老头子小崽子的身体都有好处”焰渊也不想他们来,可两只小崽子就像赶不走的苍蝇似的,骂,他们听不懂;打,焰又不让打,魔生憋屈
“说的也是”双手握住小腹上的大手,麒焰笑得调皮,拉起手下的手指轻轻一弹,手指跳动着弹回到肚皮上,一回一回玩得不亦乐乎
“多玩几回小肚子该红了”他家宝贝肤白,稍不注意便会出现淤痕
“又不疼”
“里面这只疼,待会儿又要折腾你”翻手止住了作乱的双手,拉着一同环在身前人的胸前,麒焰被一种十字交叉的姿势搂抱在怀中,若换了其他人这幺做他定会暴跳如雷,现在这幺做的人是他的爱人,他心中非但没有被看轻弱势之感,反而觉得安心舒适
“夫君,你今晚不饿了?”脖子后仰,看向脸侧之人的目光魅惑露骨,眼神黏糊糊的似拉着丝般,只几眼便把焰渊看软了脊梁骨
“小妖精,为夫等着被你吸干呢”托起身上人滑溜溜的身体,慢慢挺了进去,从下面来入的极深,刚刚把整根吞了下去,肚腹便隐有痛感
“渊,不,不行,疼”
“为夫马上出来”一听爱人喊疼,焰渊当即白了脸色,说着话就要退出来,被柔软无骨的小手一把抓住阻止住了
“换个,姿势…这个太深了”现在这般仅仅是含着麒焰都有些吃力,他向来受不住这个姿势,入得太深了,每每焰渊用这个都会搅动着他的五脏六腑不舒服,更何况他现在还是双身子
“从后面来吧,你的腰身受不了其他的”小心的托抱起身上人,扶着略有丰腴的腰身助其站稳,“手扶稳了,水里滑”
“嗯,你快动动”含着巨大的坚挺,身子早已等不及了,心底深处空落落的虚得很
“这幺心急啊?”一手扶稳腰身,一手抓上身前的柔软,咬着眼前人薄薄的耳骨缓缓地耸动着劲瘦有力的腰身
麒焰眯着眼睛舒服的直哼哼。
他喜欢渊清风细雨般的疼爱,他也喜欢渊对他狂风暴雨般的掠夺,不管是哪般欢爱,只要是这人带给他的都是无上的人间至乐
真是被驯服得彻彻底底,从里到外,从身体到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