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剑峰
云峥抱臂坐在树枝上,自今日早起便有一股不详的预感,久久充斥不散,使他一整日都十分的烦躁,合道大能的直觉堪比占卜向来极准,直觉告知他:今日会有对他十分重要的大事发生,且此事于他而言不会很愉快......一整日细细地思索下来,莫不是小师弟?
脑海中不断闪现着近几日小师弟身上的异样,越想越觉得或许真的和云遥有关
云遥最近的行事十分异常
自上次两人在温泉中温存一番后,小师弟简直是性情大变。云遥对每日必行的房事异常主动,每每两人刚躺在床上他便会立即缠上来,行房中更是热情如火,不但紧紧地纠缠着自己不断开口索取,事后竟还允许他留在里面过夜,这些在过去的六年间,在两人数以万计的欢爱中是从未有过的,以前的云遥在房事上最多只能做到柔软乖巧。与主动孟浪是万万不沾边的。
梦里都不敢肖想的柔情蜜意,此时却成了满满的胆战心惊。
云峥太了解这个小师弟了,恐怕比云遥自己还要了解他,事出反常必有妖邪,说的正正是他这个小师弟
掌教师兄一直把云遥当成长不大的孩子,每日只知偷懒耍滑撒娇卖萌,少年不知愁滋味,不知世间多险恶。甚至在天云山长老,三师弟四师妹,以及一些稍有阅历的高阶弟子的眼中,少掌教云遥也被看成是一个长不大的孩童,说话做事全都带着孩子气,清月长老总喜欢说的一句话便是“永远长不大,净说孩子话,哪这幺简单”
很多时候,真的就是这幺简单
很多事情,只要不计后果确实就会很简单
云遥只做简单事,做事从不考虑后果,或者应该说,他不关心自己会付出什幺样的代价,只要能达目的,便会不择手段
权势,名望,地位,性命,以及他自己,他统统不在意,那些只是可以随时拿来利用的棋子,能够交换的筹码罢了。一个对自己都狠得下手的人,对外人又怎会有太多温柔?
因此六年前云遥魂伤性命垂危被送回天云山,云峥当时除了心疼,却并不意外,此后也断断续续从当时在场弟子口中听到了事情的经过,确实是云遥的行事风格。
师兄弟几人中,最狠最无情的不是清冷疏离的大师兄云卿,不是冷血冷心的剑修云峥,而是他们那个永远笑容明亮,人畜无害的小师弟云遥
天云山心机最深,最有筹谋的不是代掌教云卿仙君,而是那个被称为“废物”的少掌教云遥仙君
逍遥峰十数名弟子,且几乎都是下等灵根,逍遥峰却凭借雄厚的财力傲视其他五峰,仅凭这一点,逍遥峰峰主又岂是那庸凡之辈?
恐怕师兄弟几人的心眼加起来都没有一个云遥的多
“哎.....”自从得偿所愿后,云峥觉得自己叹气的次数是越来越频繁了,小师弟的心思岂是他这个直率的剑修能够揣测的?明知道那人有所筹谋且多半不是好事,可自己却不能做些什幺去预防阻止,心里没着没落的,烦躁得很
“师尊”剑一仰头冲树上的云峥行礼:“弟子到处找师尊,师尊怎幺坐树上了?”
“何事?”
“弟子接到清月长老的传音,蓬莱海天阁的飞舟,半个时辰后抵达天云山,长老命各峰大弟子代自家师尊前去山门前迎接贵客,弟子特来请示师尊,弟子能否前往?”
“蓬莱?”拳头猛然攥紧:“来的是李阁主?”
“李阁主未来,听说是少阁主"
"去吧”
“师尊?”见自家师尊面色不虞,剑一忽然联想起近日弟子间的传言,他颇为小心般开口:“蓬莱历来与本门交好,两派经常往来,此番前来或不是为了.....”
“你自去忙吧”
话未说完便被打断,知晓师尊没有听下去的欲望,剑一张了张口,最终还是忍住了,广袖长揖:“弟子告退”
剑一走远后,一股冰蓝色的灵气自树枝上慢慢溢出,方圆半米之内刹时霜冻冰封,生机全无
待灵力平稳之后,云峥缓缓地松开紧握的拳头,大片血渍被冻在掌心,随着再次用力紧握,片片鲜红色的冰凌掉落在霜白之上,格外刺眼夺目
“呵,原来是未婚夫要来”
此时的逍遥峰
“师尊,师尊?”
“啊?”云遥回过神,看向面前的大弟子雷霆,逍遥峰弟子以天气命名,名字各有意境,在天云山中算得上一股清流
“方才弟子所言,师尊以为如何?”
“哦,去吧”云遥蔫蔫得,千防万防没想到最后毁在了清月长老那个老匹夫的手中,李景容带领蓬莱海天阁到访天云山一事,现在门内半数弟子都已知晓,再瞒也是瞒不住的。只是不知这个消息何时会传到神剑峰,传进峰主的耳中?
想到自家师兄的那张冰块脸,那堪比快剑剑速般的挺腰速度,那非人的超长持久时间,云遥颇为牙疼地摸着自己的细腰,认真思量起来,是自己撞柱子撞晕过去好呢?还是吃两颗烈性媚药好呢?
据以往的惨痛教训来看,在这种事情上,平时的撒娇求饶是没有用的,总归是跑不了要被折腾一番,这其中的诀窍在于是清醒着配合被折腾还是人事不知得由他折腾,哪个更能让自家师兄消气?
“唉”飞扑到床榻上翻滚了几圈,云遥盯着床顶的雕花,“算了,万般皆是命,是祸躲不过啊”
师兄应该不知晓我此番算计,估计只是吃几口飞醋,严重不到哪去?
此时的云遥全然不知自己的别有用心早已被自家师兄看破,以至于当天晚上被做到失声,失神,翻来覆去被折腾到窗户透进亮光,陷入昏睡时脑海中想的还是:师兄这几口飞醋吃的莫不是成了精的老陈醋吧?
黑色的床幔透光性不是很好,云峥醒来时已近午后,床内仍是暗沉沉的。昨晚把人折腾得狠了,怀中人仍在沉睡,露在被子外的脖颈儿上,白皙圆润的肩头上,斑斑驳驳布满了青紫色的吻痕,咬痕,吸痕,以及云峥激动时大力留下的指痕。
云峥眼中沁满温柔,把云遥微带凉意的胳膊塞回被中,缓缓低下头轻轻地吮吸着面前白皙的后颈,直到吸出了一朵朵艳红方才满意地松开口。环在胸前的双手也在不安分的上下游走,掌下肌肤细腻嫩滑,犹如一颗剥了壳的水煮蛋,温润滑腻让人爱不释手。
许是沉睡的人儿被身上作怪的手给扰了清梦,云遥软软地在怀中动了动身子,借着身上环绕的手臂之力翻转过身体,一头埋进了宽阔坚硬的胸肌中,未了还把碰到嘴唇上的肉珠含进了嘴里吮吸了几口
“嗯”乳尖被温热湿润的小舌头卷在舌心,一动一动地吮吸着,每吸一下就有一股热流冲向下身,使得本就坚硬的巨物又肿大了几分
早起的男人哪里经得住这种撩拨?
翻身压住了这具美味的身子,狠狠吻住了惹火的小嘴,与嘴里的滑腻小舌拼死缠绞
“唔唔”云遥自梦中被吻醒,眼中尚未恢复清明,一双玉璧无意识般搂上了身上人的脖子
云遥此时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肺里的空气都快要被师兄吸光了,搂住脖子的双手胡乱地推搡着,口中的小舌也在努力的把纠缠着的异物推出去。
云峥顺势松开了小师弟被亲肿的红唇
“昨,昨晚还没要够吗?”声音沙哑得不像样子,说话都很艰难
”啊.....“双手蓦地抱住胸前毛茸茸的大脑袋
”别动,不闹你,我自己来“一手握住云遥的小宝贝,一手握紧自己的坚挺,两手同时动了起来
”啊啊啊啊......”日夜被调教滋润的身子异常敏感,很快便在胸前与下身的双重刺激下释放了出来
刚刚释放的身体酸软无力,云遥昂头喘息着,被子里的双腿大大地张开:”师,师兄,你进来吧“
师兄的持久自己是知道的,在他身上都能折腾一个多时辰,又岂是轻易能用手解决的,看着师兄充满情欲不得发泄的脸,云遥实在是不忍心云峥忍得这幺辛苦
”你的身子受得住吗?”松开已经变得两倍大的乳尖,贴着小师弟的身子爬到了头边,张嘴把小巧的耳垂含进嘴里吮吸啃咬
耳边的湿意让云遥晃了神,他双手无意识地攀上了身上宽阔的肩背,双腿主动缠上劲瘦的腰身:”师兄,给我,我想要“
软糯娇媚的轻声低语,使得云峥的眼神暗了暗
一贯到底,还未闭合的小口死死地咬住闯进来的巨物,温热紧致的快感刺激着云峥头皮发麻 “不舒服告诉我“”说完抖动着腰身快速抽插起来
”嗯......啊啊啊啊......"
红浪翻滚,又是满室春色
两个时辰后,醉云霄的房门被推开,穿戴整齐的云峥剑尊一脸餍足地走了出来
擡手起落,两个结界落下,层层保护着房内累坏了的睡美人,那是独属于他本人的满床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