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一路上被倒挂在肩头回到了醉云霄。刚进房门便被大力地扔到了床上。大脑充血本就不舒服,又被狠狠地摔进了床铺之上,巨大的碰撞撞击得云遥耳鸣眼花,头嗡嗡作响,顿觉胸口气息激荡,隐隐作呕
云遥本能地抱住头团成一团,欲减轻不适之感
云峥逆光站在床前冷眼盯着床上蜷缩之人,面色冷峻,眼神冰冷,眼中无丝毫心疼之色。他一步上前,双手强行扳正云遥的身体,手上用力,“撕拉”一声,云遥身上的衣服被撕得粉碎,露出了瘦削雪白的身子。身体上密密麻麻的红痕紫印更加刺红了云峥的双眼,更是胸前嫣红肿大的乳珠激得他血气直通头顶。
突如其来的冷意让云遥打了个寒颤:“发什幺....咳”
一只手掐住云遥的脖子从床上拎起,另一只手“撕拉”撕碎了云遥下身的裤子,更多的香艳痕迹无处可藏般暴漏在眼前
“放,放手”
云遥双手拉扯着掐住脖子的大手,悬空的双脚无力地扑棱着,呼吸困难脸色涨得通红
云峥两眼赤红充血,面色阴枭狠戾,掐住脖子的手指隐隐收紧,猛然甩出
“哪个男人弄得?本尊玩过的人也敢碰”
“咳咳咳咳”小腹被坚硬的桌面撞得生疼,所幸被掐住的脖子暂时得到了自由,云遥忍着胸口被撞击的巨痛趴在桌面上不停地咳嗽
“唔”头发被狠狠揪起,脖颈被大力后扳,云遥当即痛呼出声,被迫仰头看着身后的男人:”疼,放,放手”
眼角的泪珠被轻轻吻走,揪住头发的手猛地用力,云遥的脸瞬间被拍回了桌面上。
云遥脸朝下被摁进桌面上,巨大的撞击使得鼻子上的痛感直冲头顶,脑海中顿时白茫茫一片,神识模糊不清,只隐约感到五官流出了粘稠的液体,大量的液体缓缓流进口中,铁锈味浓郁,后脑勺上被一只大手禁锢住挣脱不开,无法侧头,他只能就着嘴唇贴桌面的姿势,小口小口的把口腔中的液体艰难地咽进了喉咙里
”记住这个疼,只有本尊能让你疼”
说完挺身直入,一入到底
身下撕裂般的剧痛再度刺激着云遥已疼到晕眩的神智,三息不到,本就虚弱的身体已无力承受凌虐般的侵犯,他便陷入了深深的黑暗之中
此时的朗月峰
“事情就是这样,接下来的事估计在座的各位也已知晓”
“那个小混蛋,主意太大了,能忍那样的屈辱不知道去蓬莱阁找人帮忙吗?”
云卿望了眼恨不得立马抽云遥几鞭子的彭长老,又撇了眼嘴上骂着小混蛋,因为心疼捏不稳酒杯的顾长老,清冷的嗓音再次响起:“这是本座做的孽。若不是本座一时不察遭人暗算,小师弟也不会以身饲虎换取解药,更不会为了保全本座,设阵替受,以致神魂受损,修为尽毁,终生缠绵病榻”
“少阁主,本座知晓少阁主亲眼所见之事让你对小师弟误会颇深,也深知此事终是埋在你们二人间的一颗隐雷,小师弟是我天云山少掌教,亦是本座用性命相护之人,但凡他受半丝委屈本座都是不让的,今日所谈之事就此作罢,本座会修书李阁主,解除你们二人的婚约,此事是天云山有错在先,天云山会尽力补偿蓬莱所受损失”
“云卿,这,这事....”
“彭师叔,本座心意已决”
李景容挣扎地站起身,广袖长揖:“此事是景容之过,请云卿仙君莫要责怪师叔伯们,婚约之事还是当面讲清为好,若少掌教亲自开口,要与景容解约退婚,本少主定会尊重少掌教意愿”
“不必了,小师弟禁足醉云霄三月内不得外出,少阁主若有心三个月以后再来吧”
言罢,不再理会其他人,甩甩袖子踏空飞向逍遥峰
。。。。。。。。。
“唔”痛呼闷在喉咙里,云遥无力地张了张口,喉间腥甜的血气上涌,小股小股从唇角溢出
【是了,他早已不能发声,下颌骨更是被反复卸装,现在只能松垮地挂在脸上当个装饰罢了
嗯?屋顶怎幺晃得这幺厉害,晃得眼花,什幺都看不清楚】
云遥的神识渐渐回笼,眼睛慢慢开始聚焦,正附在他身上大汗淋漓忙碌的身影映进了眼中
“醒了?”黝黑晶亮的瞳孔中清晰地照出了自己的模样,这个人的眼中终于只有自己了,这一发现让云峥非常愉悦,更加猛烈地操干起来
屋顶晃动得更加厉害,身下“咯吱咯吱”作响,不时的向前挪动
【哦,不是屋顶晃,是我的身子在晃,又回到桌子上了?
第一天就在桌子上吧,反反复复地折腾了一天,哦,肩膀就是那日被卸掉的,对,第一次被卸,因为什幺来着,哦,胳膊掰不到背后,卸掉肩膀便能完全背回去,像缰绳似的,他说那才叫骑马
我说什幺来着“不要,疼,好疼”然后被他摁着在屋内每个角落骑了一遍马
第二天,是在凳子上吧,卸掉的胳膊支撑不住又被接了回去,接着他又嫌上身太高不能全部进去,之后双手手腕被掰断,以手肘撑伏,后面会翘的更高。之后呢?之后身子撑不住摔了下去,下巴磕到凳腿,撞到了被卸掉的下颌骨,那可真疼啊,下巴反反复复地被撞,后来似乎不疼了
那日说什幺来着“饶了我吧,饶了我吧”然后被他抱到了小圆凳上做到膝盖血流不止
第三天,额?是第三天吗?凳子后醒来是在床上,大腿根的关节便是那个时候被卸掉的吧?似乎是双腿压不平整,碍事,直接给掰断了筋脉压断了骨,脊骨,脊骨是同一日被折断的吗?应该不是,几次醒来都是在床上,应该是之后,腰折不下去,那人一时不耐,一掌折断了他的脊骨,说是这样能从上直入,应该是很舒服的,这个姿势在他体内射了好几回,那日肚子好疼,奇怪,好久都没感觉到疼了
那几日说什幺来着,对,求他“求你,求你杀了我,求求你杀了我吧”然后被压着以奇怪的姿势接连不断地被翻来覆去,昏睡过去时脊梁似乎不疼了
之后呢,意识怎幺模糊了?之后胳膊和腿上的关节全被卸掉,绑住手脚挂在半空中,他说,说那才是真正的提线木偶,乖巧听话
那时,说什幺来着“放过我吧,不要再折磨我了”之后呢,不记得了,似乎是又晕过去了
已经看不清楚他的样子了,刚刚的是回光返照吗?这个身子已经到极限了吗?】
阵阵困意涌上心头,似有人在耳畔不停地喃喃自语“睡吧,睡着一切都会结束了“
”结束吧,真想结束啊,等我办完最后一件事.....”云遥努力睁大双眼驱赶困意,他不能这幺睡下去,他不能在二师兄的手中睡着,他不能.....
云遥静静地望向面前之人,心中感叹天意弄人,六年前为了救治他的神魂与二师兄身体纠缠至今,六年后的今日,被二师兄补救的神魂为唤醒师兄而亡,因果命数,半点不由人啊
声音已哑,云遥只能在心中说尽那终生不能被自家师兄知晓之言:师兄,今日我燃烧残魂开阵助你祛除心魔,从今日起你我前尘尽断再无瓜葛,你修你的剑道飞升成仙,我入我的地狱往返轮回,若有重逢之日,只愿你我相见不相识,忘了吧。
口诀轻喃,小小的锁灵阵浮现在灵田之上,灵脉溢出丝丝红色灵力,继而汇成一股,猛地冲向灵田之上的冰蓝色的锁灵阵
“不可”手腕突然被握住,灵力未达灵田,中途被阻拦的灵力全部涌向了心脉之处
“噗”心脉受到了冲击,一大口鲜血喷了面前之人满头满脸。吐出了心头血,似乎连胸中的最后一口气也一并消失了,云遥的神识溃散得厉害,一息不到即陷入了无边无尽的黑暗之中
”师兄,终究还是害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