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云山上的腥风血雨云遥半分不知情,他正忙着安排救灾。每年夏汛冬日必会有村落受灾,今年也不例外。
前几日他见暴雪肆虐多日便有了警惕,山下商铺来信言明官府请求天云山出手救灾一事也不算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威屑堂弟子救灾经验丰富,迅速整理好行装,只待清点好物资即可出发
霸枪到时云峥正代替云遥在库房督工
听了霸枪的话后,云峥眼皮都未擡,“没空”
霸枪.....
霸枪想哭,二师伯这话说的霸道帅气,可他不敢把这幺帅气的话回禀师尊啊。大师兄前车之鉴在前,若这两尊大佛打起来,他可不敢勇闯醉云霄
正在霸枪踌躇犹疑之时,一青衣狐裘之人踏雪而来。
“小师叔怎幺来了”这天寒地冻的,小师叔惧寒,霸枪仅仅只是撇了一眼便瞥见传闻中畏寒怕冷冬日不出房门的小师叔裹着厚重的狐裘缓慢而行
云峥猛地回头,确是自家宝贝。
他忙上前揽人入怀,又惊又怒,“你怎幺来了,这幺冷的天你怎幺能出门”说完便要把人抱回去,被云遥一掌拦住
“不放心过来看看,穿的多不冷”
雷霆不在,山上弟子从未独自筹备过赈灾物资,云遥思来想去仍是放心不下,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一点差错都不能有的
“清单都列好了,照着单子搬东西师兄还是会的”说话间捏了个遮风结界阻挡寒风
“这不就没事了,快些忙完一起回去”说笑间看见了站在远处的霸枪,云遥心下生疑,“霸枪怎幺在这?”
“路过,好奇停下来看看,现在要回去了”云峥漫不经心的搭话,搂着人进到库房内,库房虽不暖和至少遮风挡雪
趁着小师弟交代弟子之隙,云峥冷冷地撇了眼站在雪地里进退两难的霸枪,眼神寒冰如雪大有霸枪再不走便再也走不了了之感
霸枪打了个冷颤,硬着头皮回朗月峰交差
朗月峰
主位上的云卿闻言擡起眼皮冷笑一声,笑声令在场所有的弟子瘆出一身鸡皮疙瘩,“本座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额,回禀师尊,二师伯说他没空”霸枪缩缩脖子,头铁般硬着头皮回道
“哦?”清冷的一声,吓得霸枪立即跪倒在地
“师尊容禀,弟子此番前去逍遥峰,逍遥峰的师弟们正忙着开库房搬运物资准备下山救灾,二师伯正在督工”
“救灾?山下受了灾?”闻言云姝立即传音给大弟子令其派几名弟子速去逍遥峰随逍遥峰弟子前去救灾
“每年夏汛冬日常有灾祸,应是近日暴雪肆虐有村落遭了雪灾”云卿放下手中茶盏,冲在场众人点点下巴,“这事本座记下了,定会给诸位一个交代,本座在此也说个规矩,几位回去告诫门下弟子,此事不得传入小师弟耳中,若被小师弟知晓,本座定斩不饶”
“尊掌教令”
逍遥峰弟子动作麻利,很快就把所需物资搬运到了飞舟上,仙药峰几名医修接到师尊命令也在出发前赶到了逍遥峰,如以往那般,神剑峰派两名高阶弟子同行负责此行安全。
救人如救火,物资也已到位,灵晔便迫不及待地带领师弟们登上飞舟一路疾行前往受灾地区
“回去吧”见飞舟飞远,云峥搂紧小师弟的细腰几个闪身回到了温暖的卧房
回到房内的云峥一顿忙活,先是把人塞进被子里,又塞了几个取暖法器进去暖被窝,喂小师弟喝下一杯热水,最后还是不放心地掏出小泥炉子支起小锅煮甜姜水。
云卿进门时,小炉子正“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满屋都是灵姜的辛辣味,味道够冲却不刺鼻,想是加了许多的蜜糖削尖了灵姜本身的刺鼻气味
“受了寒?”见甜姜水都煮起来了,想是小师弟吹了风受了寒,云卿一个箭步冲到床边绿莹莹的法阵飘然而落
“没事,师兄大惊小怪罢了”云遥窝在云峥怀里无奈的直撇嘴角,满屋子的姜味冲的他想打喷嚏,他向来不喜欢吃姜
云卿收了手,擡手摸了把小师弟的面颊,凉丝丝的,“出门了?这幺冷的天你怎能出门呢?脸都是冰的”
云遥无语望天,他颇为牙疼得冲着二位师兄道,“师兄,我是个大男人,即便畏寒怕冷也不至于冬日不能出门,你们反应不要这幺过度好吗?”
“即是不怕冷的大男人,那便把这碗姜水喝了吧,也应是不怕的吧"云卿倒了碗热乎乎的甜姜水塞进云遥手里,冲着云遥挑挑眉,示意他赶紧喝,锅里还有
怨念般的小眼神“嗖嗖”地射向面前的大师兄,在对方似笑非笑看戏般的目光注视下,云遥只能认命得把碗送到嘴边,刚喝了两口胃里便一阵翻腾
“呕”
当即把碗塞给大师兄,云遥侧头捂嘴干呕了一声,这可吓坏了身后的云峥,忙拍打小师弟的后背
同样被吓到的还有云卿,他两步跨到桌前倒了杯温水递到小师弟手中,云遥饮了一大口才压下胸腔内翻涌的呕意
“好端端的怎会反胃?近来未乱吃东西啊”云峥对这人呕吐有了极深的心里伤害,云遥只是干呕了一声他全身的血液都凉了
“我不喜欢姜,自小闻到便反胃”胃里仍然不适,云遥泄了力卧进师兄的怀里休息,任一只大手抚在胸前
“这里压一下”抓住胸前的大手按在胃上,示意师兄帮他压压胃
“你这个脾胃不能再拖了,调养了这幺些年未见分效,只能受些罪用猛药了”小师弟的近况云卿是清楚的,眼见这人形销骨立,瘦的都脱了型,继续这般下去脾胃尚未调养好就先把这副身子骨靠干了
“哪有治疗脾胃的猛药啊”云遥轻笑一声,“修真界从未有过锤炼脏器的灵物,即便是有,我现在这副凡人身子骨也受不起”他现在只能熬着,即便神魂恢复重登元婴也要继续熬着,熬到辟谷便好了,亦或是熬到命尽那日也算是熬到头了
“本座找你四师姐想想法子”捏了捏瘦削的肩头,高耸的骨头都咯手,云卿心疼得厉害,小师弟再瘦下去可怎幺得了?
“师叔伯送来的雨灵燕窝还有些,今晚做给你吃好不好?”
云遥摇摇头
“不想吃,那黄羽海燕窝呢?”
云遥仍然摇摇头
“我不想吃燕窝,前日刚吃过”师兄每七日让他吃一碗燕窝,两年吃下来也快到极限了
“那鲍鱼呢?你素来喜欢海鲜,吃鲍鱼炖鸡好不好?”
大眼睛“噌”的亮了,一眨不眨地望着大师兄,“不喝汤,只吃肉”
“行,不喝汤只吃肉,炖的烂糊些,你睡前喝半碗山楂水应是没事的”摸摸小师弟巴掌大的小脸蛋,脸上也没有肉,瘦的只剩下一双大眼睛了
“师兄”云峥有些担心,怕小师弟积食难受
“偶尔吃一次应是没事的,这幺熬下去身子骨先拖垮了”
大手摸上扁扁的小肚子,云峥满眼的心疼,“每日只喝两碗米汤身子怎能不垮,让云姝想想法子吧,需要什幺本尊去寻”
“你少折腾他还能省些体力,本座这便去买鲍鱼”拍拍小师弟变热乎的手,安抚般说道,“买最大的,让遥遥吃过瘾”
“嗯嗯,多买一些,明日也能吃”
“小馋猫,赶明儿把你送去海天阁住个三年五载的,不吃腻不接你回来”
掌教师兄冒着风雪下山为他买吃食,云遥心中一片谓贴。他顶着师兄的下巴愉快得摇晃着,嘴里轻轻地哼着曲,难得的好心情
“这幺高兴”下巴抵着小师弟的发顶随着人一起摇晃,听着吴侬软语的江南小调,心里酸酸胀胀的
仰靠在师兄的胸前,尖尖的下巴蹭着师兄的脖子,大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自家师兄,云峥的魂都快被眨没了,“宝贝,你别这幺看着师兄,师兄定力可不好”
“是吗?我看师兄的定力很好啊,这几个月不都是坐怀不乱稳如泰山吗?”大眼睛含着笑意仍然眨巴眨巴的望着自家师兄,云峥受不了了,擡手遮住这双勾魂的大眼睛,“别闹,你太瘦了,受不住师兄的”
“原以为是师兄定力好,没想到是我现在骨瘦无盐,师兄提不起兴致啊”推开遮住眼睛的大手,云遥欲起身离开,被搂着细腰拽回了怀中
“又说胡话”云峥无奈得垂眼望着自家宝贝,刻意挺了挺腰,“别逗师兄,师兄可饿得很,收不住手能把你啃得骨头渣子都留不下”
“噗”回身搂紧师兄的脖子,擡手扯开肩头上挂着的衣衫,露出高挺的锁骨以及滚圆粉嫩的乳首,满意地听到身下人呼吸粗重,喘着粗气,“那师兄可要轻些,给小师弟留副骨架可好”
“宝贝”护着小师弟的后脑勺把人摁在床上,云峥眼神幽深的注视着身下衣裳半敞的美人,喉结快速的滚动着
“师兄,你三个月未碰我了,今日能疼疼我吗?”拉低那人的身子,嫣红的唇瓣凑近其耳边,呵气如风声幽如兰,“夫君,我想要”
哪个男人能忍?哪个男人都忍不了,再说了疼爱媳妇本就是男人应尽的职责
“夫君的错,饿着宝贝了”低头亲吻着白皙的身子,含着圆滚滚嫩滑的乳首,在身下人急促的喘息声中云峥坏心眼地摸上了早已等不及正急速收缩的小口,修长的手指顺势刺了进去
“嗯”
“宝贝你可要打起精神,为夫这便喂饱你”
饶是美人在怀情欲上头,云峥也不敢如往日那般放开手脚疼宠自己的心肝宝贝,这个大宝贝瘦的好似一只手便能折断般,云峥的手都不知该放在何处才不会伤到身下人。
尤其是覆在肚腹上的手清晰地摸到了自己的坚挺,其上跳动的脉络都能感知到,云峥哪还有往死里疼爱小师弟的心思,剩下的只有痛到几乎要死去般的心疼。
每每都要折腾一个时辰方能消停的人,这回不到二刻钟便已缴械投降,饶是如此仍然担心伤到了那人,刚刚喷洒进小师弟的体内便迫不及待地退了出来,从头到脚细细地检查了一番
“难受吗?”仍是不放心的追问一句,恐方才一时不察,未控制好力道冲撞到了小师弟
“噗,你方才那般能让我难受分毫吗?”怀中人轻笑一声,语含轻佻言语放荡,“我家师兄床上很是勇猛,这位仙君,你差得远呢,回去练好了再来吧”
“小混蛋”云峥哭笑不得,笑骂了一句,啃咬着修长的脖颈消消心中的欲念,他忍得这般辛苦是为了谁?竟然还敢嫌弃他
“宝贝”
“嗯?”饶是师兄下手轻柔,云遥仍有些体力不支,窝在舒适的怀抱中半梦半醒间听到自家师兄唤他,意识不甚清醒的应了一声
“和师兄合籍,好不好?“至今未把这人娶回去,不能光明正大的带到人前,此事已成了云峥的一大心病,两人再如何交颈缠绵也是无媒媾和,名不正言不顺,倘若哪日惹恼了这人,这人只需轻飘飘的一句话他们二人便会分道扬镳,自己连个挣扎的机会都是没有的。
如此这般太没有保障了,云峥心慌,还是要有个名分才好
云遥几要睡过去的倦意待听到合籍二字后立马飞出了脑海烟消云散。他好似未听到师兄的话般阖眼静默不语
“遥儿,和师兄合籍好吗?”知晓怀中的宝贝并未睡着,现下这般安静只是他不想出声,云峥不死心的继续追问
回答他的仍然是满室静谧。
云遥似是打定了注意不开口装作没有听见,继续装睡
“师兄想入赘逍遥峰,小师弟你就娶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