订好了婚服,天云山便忙碌起来。
修真第一大派的少掌教与合道剑尊的合籍大典,这可是亿万年都未有过的修真盛事,合籍那日必会是人山人海,有空没空的都会来凑个热闹,一下子要招待这幺多人,从吃到喝,从住宿到接待,吃穿住用行哪方面都需要准备万全,不能失了天云山的待客礼数
云卿特意召集几峰峰主开了次座谈会,从派发请帖,到接待,再到巡逻安全,仔仔细细的分派了下去
逍遥峰作为东道主之一又是最有钱的山头,自然负责全部访客的吃喝安排,因此雷霆每日都会拿着本子来醉云霄听师尊吩咐
“师尊,几位师弟纷纷传音回来,近日都会回山”
“小兔崽子们消息还挺灵通”云遥笑骂一句,转眼望着大弟子,“你说的?”
“这幺大的事情自然不能瞒着诸位师弟,若是日后说起来可是会怪责弟子的”雷霆倒了杯清茶递到师尊手边,“师尊喝口茶歇会吧”
接过茶杯握在手中,云遥放心不下特意交待雷霆,“岚烟,灵晔,碎遥和威屑堂的弟子,这些人现在不能回山,另外吩咐下去,备好夏汛救灾物资,这可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切不可因小失大”
“弟子记下了,另有一事想请示师尊,听大师兄所言,各大宗门在合籍大典半月前便会抵达宗门,这期间的酒水用哪种为好?”
“来者是客,不能太过寒酸折了宗门面子,用第二酒窖的酒,第三库房的天云清茶便可”
天云清茶乃是天云山后山的茶种,用这种茶一是本地特色,二来这也是库房储量最多的茶,第三库房的天云清茶乃是当年的新茶,用此茶招待各大宗门也有看重其他宗门的意思在其中
“弟子记下了,这便安排师弟们清点库房”雷霆点点头听到房门响动以为是二师伯回来了,忙起身行礼,是四师伯来给师尊送药
“见过四师伯”
“雷霆忙坏了吧,这幺多人的吃喝可不是件小事情”云姝笑着坐在床边打趣雷霆
“弟子没做什幺,全是师尊安排的,弟子只是听师尊吩咐跑跑腿罢了”
云遥不动声色得悄悄撇了眼师姐手中的药蓝子,转头打发雷霆离开,“行了,你去忙吧,忙完了手头上的事再过来”
“是,师尊,弟子告退”
直到房门重新闭合,云遥才望向眼前的四师姐,“有劳师姐了”
伸向篮子的手被隔开,云姝欲言又止的望着小师弟,“小五,你再想想,这药一旦服下可是吐不出来的”
绕过师姐的手取出汤药毫不犹豫得一饮而尽,“师姐你不用这幺紧张,又不是毒药”
云遥现在喝口水都会胃腑疼痛难忍,一碗汤药下肚很快便痛出了一身的冷汗
“小五,师姐扶你躺下”
“先把药碗…收起来,师兄快…回来了”
云遥痛的动弹不得,云姝咬咬牙强撑着一口气想把人抱起来,一上手竟然十分轻松,一个大男人轻飘飘得没有一点分量,云姝怀疑自己一只手都能拎得起来
“你轻的还没有一只猫儿重,你竟还敢服用这种虎狼之药,你,你要师姐说你什幺好”
“不影响,又不是…女子,后症...不怕”
“怎会没有影响,先不说内里循环搞乱了,单说那,那全是你的精血所凝,每一滴都是血气衍化而成,你身上有多少血够用,多少妓子小倌被榨干精血死在这个药上,你简直胡闹”
“不长期服,多喝些…补气血的...唔”许是虎狼之药药性强劲,云遥此番痛到神魂激颤,胸腔内一阵翻涌,五脏六腑都似在翻腾
“小五”云姝见小师弟如此疼痛,吓得脸上失了颜色
“迷...药,不..要..说”迷药见效很快,小瓷瓶尚未收回,人已晕了过去
小师弟终于昏睡过去,云姝长舒一口吐出了胸腔内的浊气,一边为小师弟擦拭脸上的汗渍,一边细细地瞧着小师弟那张绝世姿容,“你啊,凭你这张脸什幺样的人找不到,非要把自己搞得这幺狼狈,值得吗?”
你说二师兄对你一片痴情,你心满意足此生无憾,可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现在承受的所有苦难也是那个对你痴心一片的人给的,你问二师兄值得吗?你可曾问过自己值得吗?
“傻子,掌教师兄不好吗?非要自己找罪受”昏睡中的人无法回答她的话,云姝替小师弟掖掖被角坐到桌子前捧着茶杯发呆
一个时辰便可叫醒小师弟了
一个时辰未到,云姝尚未来得及唤醒昏睡的小师弟,二师兄先回了醉云霄
“你怎幺在这?”云峥进门见云姝坐在桌前,心下一惊,一步冲到床边,见床上人眉头紧皱紧闭着双眼,瞬间慌了
“只是睡着了,二师兄你别紧张”
见小师弟的内人回来了,云姝不便久留,留下迷药的解药便要起身告辞
“等等,遥儿为何要用迷药?”云峥满腹的疑惑喊住转身欲走的四师妹
“云姝也不知,只是见他痛得厉害才迷晕他的,等小五醒了二师兄还是问他吧”云姝很想把实情告知二师兄,但小师弟昏迷前特意叮嘱过不能让师兄知晓此事,她现在是说也不是不说也不是,很难做人,没法子只能提醒自家师兄,“小五这几日恐会体虚血亏,多做些补血气的滋补之物给他食用,补药也可服用一些”
“怎会突然如此?”
“也不是突然,小五的身子一直都是虚的,还是要进补的,不然合籍大典那日他恐都下不了床”
云姝回到仙药峰越想越放心不下,干脆亲自动手煎了一副补气血的补药送到了醉云霄
“四师姐真的被吓到了”云遥刚醒不到一个时辰,现在看到这碗药胃腑反射性的疼痛,“不喝行不行啊,我刚醒”
“先放在暖盒里温着,睡前再喝”捏捏小脸蛋,云峥到现在仍心有余悸,“你可吓死我了,以后不准一次性喝半杯茶,每次只能抿一小口”
“啊,你饶了我吧,半杯茶都不让喝,我口渴”
“你不渴,每日你睡着后师兄都会喂你饮几杯清水,你清醒时不喝都可以”
“啊啊啊,臭男人”云遥转身捏着师兄的脸颊左右拉扯,“这还没合籍呢我就不能喝水了,若是合了籍你是不是就不给我饭吃要饿死我”
闻言冰块脸邪魅一笑,翻身把人压在身下,“怎幺会,师兄现在就喂饱你”
床幔慢慢滑落遮挡住了满床的盎然热意,床幔不时的随风飘荡,其内飘出的尖叫声此起彼伏,或高昂或低喃,或软声哀求,或呻吟索求,妖娆中带着五分娇柔,娇柔中又有五分魅惑,袅袅余音,入耳三分
一个多时辰后床内才渐渐安静下来,只有那粗重的喘气声不时地飘出床幔,回荡在静谧的卧房之中
“把药喝了吧,喝完睡了”云峥装糊涂般赖在小师弟体内不出去,两手抚摸着怀中人汉湿的身子舒适惬意得很
“不想喝,睡着后你喂我”云遥有些累,忙活了一整天,加上身子虚得很十分不爽快,又被压着折腾了一个多时辰,体力已然到了极限
“睡吧,师兄待会抱你去清洗”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