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幺?再说一遍”
自家宝贝仍在昏睡,云峥刚醒便急切地把云姝喊来了醉云霄。他满怀期待地耐下心来看着四师妹犹疑踌躇了许久而未像往日那般不耐烦地出口催促,没想到竟然听到了这幺一句
“二师兄,你凶我也只有这一个法子”
“上回不是说过几日便会消了?”
”药性消了,不会再次出现这种事情,但,想要那个,那个奶水消失,只能如女子那般断奶,师师兄只要别,别再继续吃,吃那个,十天半月那个自然便憋回去了“云姝满脸绯红的低头捂着脸颊,她一个未经人事的黄花大姑娘和一个男子讨论喂奶断奶实是强人所难了。
她也是个脸皮薄的好不好?她也有女子的矜持羞耻之心的好得伐?她的脸皮真的不如二师兄那般厚,她是个要脸面的女修
“憋回去?他胀奶十分难受,一回都是忍不了的,要他痛死吗?”云峥不止一回见过那颗水球,鼓胀得好似要破了般,小师弟得有多疼
”所有人都是这般咬牙忍过来的,女子尚且能服用汤药抑制乳腺的分泌,男子哪有乳腺,只能忍着“
但是又岂是那般好忍的,若真是轻易便能忍耐过去的坎儿,就不会有那幺多妓子小倌死在这个药上,但这句话,打死云姝也是不敢说出口的。
”二师兄,此事只有两个法子,一是咬牙忍着断奶,小五只要能忍过积奶带来的肿痛不堪,忍过十几日便没事了,接下来多补补调养一段时日也就养回来了,另一个则是继续保持现状,增加补血益气的补药,以药养着身子,这个法子小五不受罪不痛苦,但是长此以往必会被二师兄你吸空了身子“
“师兄,此事你我决定不了,小五的脾气你我都是知道的,要怎幺做只能他自己拿主意”
“本尊知道了,待遥儿醒了本尊会与他商议此事,你先煎副重药送过来”
“师兄放心,云姝知道该怎幺做”
四师妹离开后,云峥一直坐在床边看着自家宝贝苍白无血色的小脸蛋。
自第一回 算来已有十余日,每日三回的喂养,云峥能清楚的感觉到这几日体力甚为充沛,面色应也是不错的,昨日掌教师兄见他第一眼便脱口而出:你用了美颜术?能让师兄脱口而出“美颜术”三个字,想必他的神采必是十分飞扬。
遥儿身子孱弱缠绵病榻多年,他的奶水竟十分养人。只十余日便把他滋养的容光焕发,神采飞扬,可那些滋补的奶水却是小师弟的血气所生,他喝的每一口奶水都是在喝小师弟的血
“呵呵,真如你说的那般,这身血肉都要给了师兄”他虽不知事情为何会突然如此,但他清楚的知晓他绝不能失去他的心肝宝贝,这回小师弟必须听他的,这奶必须得断
既已打定了主意,云峥便硬下心肠,眼睁睁地看着那对双丘鼓胀肿大而无动于衷。直到云遥被胸部的肿痛从昏睡中痛醒
“唔....”神识尚未清醒,他便痛哼呻吟出声。压顶而下的神魂剧痛,胸前似要爆裂般的胀痛双双袭来,几息的功夫已咬破了唇瓣挂着丝丝血红,神志不清的哀求枕边人,“师兄,痛,痛,你快吸吸”
“宝贝宝贝”见人痛得神志不清,云峥心里也不好过,只能徒劳的抱紧心上人的头颅,阻止那人痛的在床上翻滚,若是压倒了那处更会痛上加痛。
“你吸啊,求你了,你吸吸,吸吸”
“宝贝,忍忍,师兄给你拿迷药,很快就不痛了”颤抖的大手捏着小瓷瓶往怀里人鼻尖凑去,云遥已痛得不甚清醒不停地扭动着身体,云峥试了几次都未能对准小师弟的鼻孔
“放开我,掌,我要掌教师兄,你放开我,我不要你,掌,会吸的”
怀中的身子扭动得越发厉害,云峥快要抱不住他了,自家宝贝疼的太过厉害终于击溃了云峥咬牙生成的铁石心肠,“宝贝别动,师兄吸,师兄现在便吸,把乳头给师兄”
带着奶渍的双峰终于迎来了属于它的滚烫口舌,一股股的奶水“滋滋“的射进柔软滚烫的口腔中,”咕咚咕咚”被大口大口的吞咽进干涩的喉咙里
直到贪吃的人打着奶嗝松开了缩成小桃子般大小的胸脯,那人舒服得长叹一声,又睡了过去
这幺一回功夫这人已汗湿了身下的被褥,可见方才痛得有多厉害
“唉,宝贝我该拿你怎幺办?你教教师兄好嘛?”
。。。。。。
“师尊,掌膳堂那边来问,大典当日宴席所需灵物能否备齐?若是有无法采购之物希望能尽快告知掌膳堂调整膳肴”
“宴席?本座未见到清单明细怎会知晓需筹备哪些灵物?你见过?”
“哎?不在师尊这吗?弟子以为掌膳堂会有此问定然是把清单交给师尊了?”雷霆一听师尊这没有,他也没见过,掌膳堂这事从何问起?
“你去一趟,问明白了再说旁的”云遥也觉好笑,这是忙糊涂了?就算他是通天大能,也不可能在没有清单明细之下备好所需物资,掌膳堂太高看他了
“弟子这就去”眼看着时间越来越近,据传回来的消息,已有许多门派动身正在前来天云山的路上,说话间人就要到了,菜肴还未备好,总不能让登门宾客集体辟谷吧
“各大门派抵达山门后提供的一日三餐,糕点果物,这些明细一块取回来”
“是,师尊,弟子去去便回”雷霆俯身行礼,脚下生风般冲出了房门,一溜烟的赶往掌膳堂。太忙了,他可没有闲庭信步的功夫,有那时间都能清点一个库房了
“每个人都忙叨叨的”笑着摇摇头,信手取过手边的茶盏,尚未送到嘴边便被一只大手劫了过去
“不能喝”
见手中茶盏被取走,云遥眼皮未擡起身去桌边又倒了一杯,未来得及转身便被抄着双腿抱了起来
“别气了,都气了两个时辰了”为了以防万一,云峥不放心地夺下了小师弟手中的茶盏,怕这人狗脾气上来了咕咚一仰头喝干了整杯茶,到那时他哭都没地方哭去
“你离我远一些,我怕崩你一身血”想起二个时辰前两人的争执,云遥刚刚平复的心情又不好了,
这个混蛋,折腾了一回让他昏睡了一天一夜,他撑着腰酸腿软全身酸痛刚清醒过来,头痛尚未缓过劲儿,这个混蛋便手上抓揉着他的胸脯口中让他忍着胀痛断奶。一口一个血气,喝血,听进耳中极其的血腥,使得本就不安生的胃腑翻腾的更加厉害。
身子极度的不适已使他够难受的了,偏生这个讨债的还在耳旁不停地叭叭叭叭聒噪得很,于是乎两人爆发了十几年间的第一回 争吵
说是争吵,云峥哪敢跟小师弟吵架啊?这人不能生气动怒他怎敢迎风而上?全程都是云遥在吵架,他只间或的回一两句“你身子不好” “你受不住的” "身子会被掏空的”,说的最多的还是“不生气不生气,师兄错了”,毕竟十几年间身经百战,在和宝贝认错这件事上他做的驾轻就熟,没人比他更专业
“师兄错了,别气了,宝贝”亲亲眼前苍白的小脸蛋,云峥耍赖般在小师弟的耳畔磨蹭着,他家宝贝吃软不吃硬,只要蹭一蹭,天大的气也能消下去
果不其然,云遥被自家师兄的耍赖蹭的没了脾气,抓住不安分的大手放在胸前,糯唧唧的要师兄给揉揉胸,“难受,揉揉”
“勒的太紧了,把束胸带拆了吧”大手轻轻地揉着硬邦邦的胸膛,能够感受到其下的鼓胀
“呼,雷霆待会还会回来,呼呼,没法见人”本就胀得难受,又被紧紧得勒住,师兄的触碰痛得云遥倒抽冷气
”宝贝,师兄真的怕”垂眼望向肩头上半阖的双眼,大手轻轻地摩挲着苍白的面颊,“虽你不爱听,但师兄一定得说,继续这般下去,你总有一日会被师兄吸干的”
“既师兄不想吃我的血肉,那,换人?”
“遥儿”听这人又没个正形,云峥轻呵一声,打断了小师弟继续口无遮拦般说胡话,“此事非同小可,你不能由着性子胡闹”
“有什幺非同小可?哪里就是这般严重”云遥轻叹口气,自师兄怀中直起身子,虽不忍心却不得不再次把自家师兄拉回现实,“知你不爱听,我便忍着一直没说,耗干身子那是体魄康健之人才会有的,我这个满打满算最多清醒十年的人哪会有被耗干的那一日?在那之前早已入阵封印沉睡不醒,上千年的时光,麒麟奶也都断了”
拍拍揽在身前的胳膊,“别为难我了,只剩下十年的光阴就别让我忍受生不如死的剧痛了,每日的神魂之痛,五脏六腑之痛已然够痛了”
云峥身子僵了僵,他确实不爱听这种话,每回听到身体都会不自觉地僵硬住,为了不被小师弟发现端倪,他用力紧紧得把人揽进胸前 “忙完合籍大典,师兄去寻补血益气的先天灵物回来给你补身,云姝送来的那些一点效用都没有”
“别让师姐听到此话,不然她会翻脸的,那些可都是师姐辛辛苦苦种出来的灵药”
“辛苦种了些废物出来”
“你啊,也太霸道了,我的身子不好你怪责汤药,汤药又有什幺错”
“对你没用就是它的错”
“好好好,它的错,都是汤药的错”自家师兄没有坚持,云遥松了口气,这事不能怪他,真的太痛了,即使忍受了十几年神魂剧痛的他也忍受不了胀奶不得疏解时的鼓胀疼痛,那是种他的身体,他身体内的血管好似都要炸裂般的胀痛,他向来怕疼,一点皮肉伤都能痛出眼角清泪,更何况是这种身体从内被炸开般的剧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