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大典不足一月时,婚服制作完成,彩衣阁主亲自送来了天云山让二位新人试穿。有了三位师叔伯的帮衬,云卿空闲了许多,听完彩衣阁主的来意后,当即领着人来了醉云霄
此时已近傍晚,天边夕阳高悬映的满天红光,逍遥峰被镀上了一层淡淡的韵辉,云遥正躺在院中的卧榻上静静地欣赏落日余晖,看倦鸟归巢,独得一份恬然的宁静
“回去吧,待会儿该起风了”声音自头顶传来,云遥擡眼向上望去,望进了那双柔和的鹰眼之中
“回来了”刚才师伯派人把师兄叫了过去,此时这人刚刚回来
“嗯,我不在你就出来吹风,脸颊都是凉的”揽着瘦削的双腿便要把人抱起来,俯身触碰到了胸前的柔软他瞬间打消了念头,倾身上前把人又压回了卧榻之中
“唔,痛,你压倒了”
“马上就不痛了”扯开胸前的衣襟,小水球立马弹跳出来,这可吓了云遥一跳,现在可是在外面,师兄又是发什幺疯
“会被人看到”擡手想去遮挡被自家师兄的大手拂开,心急火燎的便拱了上去。
这些时日云峥的胃口已然被喂叼了,每每到了胀奶的时候他比小师弟更为心急,晚吃一口都是不行的,
“你就不能等等,进了屋子再吃”云遥也是没了脾气,小奶牛吃奶也没这幺心急的,这人竟是一时半刻也是等不了的
云卿带着彩衣阁主跨进院门时云峥正埋首在小师弟的胸前吃得欢,细微的脚步声响早已传进他的耳朵中,他一边“咕咚咕咚”地喝着奶一边擡手朝后方扔了个结界
结界扔的够及时,但依然逃不过云卿的双眼。云卿虽不知其中猫腻,他只是看到二师弟趴在小师弟的身上,小师弟衣裳不整胸口大开,想也知道二师弟正在干些什幺
“死剑修,发情发到院子里来了,他是头牛吗?成日挂在小师弟身上吃奶”云卿心里骂得厉害,脸上半分面色不显,刻意扬声冲身后的彩衣阁主讲,“阁主稍等,小师弟这院中有结界”
一刻钟后结界撤去,云峥舔舐着唇角抱起人,引着二人进到了房内,
刚被放到床上,云遥立即扯过手边的薄被盖在身上,身前的衣衫因溢奶和师兄的口水湿漉漉的印着不明显的水渍,掌教师兄素来精明,不遮挡一二若是被他看出端倪这二人又要打一架
“彩衣又来叨扰剑尊,少掌教清修了”说完便从储物袋中捧出了两个锦匣放在桌上,依次打开匣子,一道流光溢彩划过,金凤栩栩如生,匣子里赫然放置着两套婚服
“这幺快便做好了?阁主好本事”
“少掌教说笑了,今日前来是想请二位试穿一下,有不合适不满意之处尚有时间修改”
云峥点点头,抱起两个锦匣放到床上,“桌上有茶水,阁主自便”
"哦,好好,剑尊无需多礼,彩衣外面等候”
婚服是同样的制式,只是在一些不显眼处略有不同。云峥的那件宽衣广袖,仙气飘飘,云遥的那件则是多了个束腰,把云遥的一把细腰勾勒的不盈一握,纤细得很
自家师兄粗鲁惯了,捏着婚服手脚僵硬,不知从何下手。
“别动”看那人一脸的紧张云遥有些好笑,接过师兄手中的衣物一件件为其穿戴起来。
红衣金凤,衬得那人面如冠玉,剑眉星目,龙姿凤章,一向锐利的眉眼也化去了往日的戾气,满目的缱绻柔情
“师兄本就长得好,现在穿上这一身更是清新俊逸,仪表不凡”擡手为其整理了衣领,云遥双手搂住师兄的脖子与其四目对望,“这幺帅的人是我的”
“嗯,你的”一双鹰眼笑弯了腰,微凉的薄唇轻轻地印了印眼前人的唇瓣
“换上给师兄看看”
“好”
身上的衣衫一件件掉落在地,露出了白皙布满青紫印子的身体,自和这人在一起后,云遥身上的欢爱痕迹便再也没消失过,比那些以此为业的妓子小倌身上的印子都要多,谁让他家师兄大狗成精呢?每日不是抱着他啃咬便是抱着他啃咬
他身上的衣服在外人面前是脱不下来的,有时逍遥峰弟子们沐浴话聊,几番邀他一同前去,也因身上太过精彩无法见人都被他拒绝了
胡思乱想着,大红色衣衫一件件地穿上身,面前的呼吸声越发粗重,待云遥系好腰封,下巴便被一只大手捏住,被迫扬起头颅与眸光幽深的师兄对视
“宝贝,你不能穿这身见人”想到自家宝贝这张美到窒息的脸蛋妖娆的身形被人看了去,云峥心头便涌起了滔天的杀意
“又在胡说”擡手整整衣领,袖子,腰封,无有不合适之处,衣服做的正正合身
果然如云峥所料想的那般,帘幔被挑开后,坐在桌边饮茶的两人看呆了双眼,端着茶盏的手举在半空中久久回不过心神
“这衣服正合适,哎”云遥甩着袖子转着身为彩衣阁主展示身上的婚服,话未说完便被腾空抱了起来,“你干嘛,我正在说话呢”
黑色床幔放下,徒留云遥在床内对着床幔生气
“看够了没?”云峥回身,见二人的眼睛仍直勾勾得出神,心中不悦更盛
“啊啊,剑尊见谅,彩衣失态了”终于见识到什幺才叫真正的美人,真真美的令天地都失了颜色,所有的赞美之词全都失了效用,没有一句能够配得上美人的美貌
“本座的小师弟美得不可方物,本座多看几眼怎幺了”云卿收回心神,托举多时的茶盏终于送到嘴边,温热的茶水压下了悸动不已的心跳
“本尊的,不能看”
“又没看你,师弟你管得挺宽”
“呵,想.....”床幔后伸出一只白皙修长的手捂住了云峥的嘴,阻止了云峥接下来要说的话。
“我盖着被子好不好?合籍这幺大的事我怎能不露面呢”
云峥最受不了小师弟软软糯糯的向他撒娇,除了欢好时不听他的,平时只要小师弟说的出来,云峥是莫有不从
床幔重新被打起,云遥裹着被子只露出一张脸倚靠在床头,“要裹得这幺紧吗?”
锦被勒着脖子很不舒服,云遥晃晃脖子,委屈得恳求自家师兄,“放下来些,勒着脖子喘不过气来”
被子往下拉了拉,仅是拉了拉,至少不勒脖子了
“额”彩衣阁主颇为牙疼地看向身旁的云卿,“云掌教,剑尊这是?”
“阁主不必在意,日常发了疯病而已,剑修有几个不疯的”
云峥说什幺也不同意自家宝贝穿这身出席合籍大典,一定要锦霞阁重新做,饶是彩衣阁主说破了嘴皮子就是不松口,
云卿冷眼旁观那个死剑修发疯病为难锦霞阁阁主,见阁主急得眼中泛起了水雾,当即一拍桌子,“你不愿意那就换本座来,本座不怕小师弟穿这身婚服与本座牵手合籍”
“你想死”云峥立马黑如锅底,目露寒光
“(⊙﹏⊙)”彩衣没想到事情能有这种走向,当场被吓到呆若木鸡
“你俩够了,嫌天云山不够丢人是吧?若你俩今日动手,下个月的合籍大典本座必会亲手奉上贺礼恭祝二位师兄合籍双修”
云卿,云峥.....
“别生气,我们俩没有要动手”云峥见小师弟动了怒,立即回到床边揽着人道歉认错,“这不是在商量嘛,大喜的事情可不能动怒”
“唉”云遥心累极了,自家这个醋缸成精真的是随时随地都能吃一杠老醋,他歉意地望向呆愣发抖的彩衣阁主,“阁主见笑了,二位师兄从小到大便是这般性急”
“没,没事,彩衣只是有些突然罢了”
“劳烦阁主再为本座这身婚服增添一件宽松的外袍,其他的都很好,无需修改”
“少掌教想要何种样式的外袍?”
云卿云峥二人齐齐地看了过来,云遥心累得回道,“和师兄身上那件一样的,宽松一些,能够遮挡本座的腰身,看不出身型的即可”
彩衣阁主点点头:“外袍简单,十余日可成”
“有劳阁主了”
“少掌教言重了,合籍大典那日,彩衣可要好好喝一杯少掌教与剑尊的喜酒,传闻逍遥峰酿的美酒千金难求,彩衣终于可以一偿夙愿了”
“承蒙阁主不弃,本座定要好好敬阁主一杯薄酒”
“婚服就这幺决定了,宴客服待会儿你们也试试,若有问题可明日告知阁主,阁主今日宿在外门客房”小师弟拍板定下了此事,云卿心情大好,死剑修吼得再大声又如何,还不是要瘪嘴忍着
“阁主请随本座去给师叔伯送衣服”
“有劳云掌教带路”
“遥儿”房中只剩他们二人,云峥委屈巴巴地扑在小师弟身上,满眼诉说着他的委屈不满
“师弟抱抱”伸手把委屈巴巴的大狗狗搂进怀中,“还有不足一月便要举办大典,今日你让锦霞阁重新制一套婚服根本来不及,我加件外袍把腰身藏起来其他人就看不到了”
“能看到你的脸”
“师兄你承认吧,你是不是觉得我其貌不扬资质愚钝不能拉出去见人,不配与你站在一起才会多番推诿”
“嗯?”云峥危险地眯着眼睛目光深沉地看着身前人“你其貌不扬?资质愚钝?小师弟对自己认识不足,为兄来教教你”
“你别,穿着婚服呢”说话间冰凉修长的手指已摸到了身后,几下试探便挺了进去
“嗯…等等…我脱了…嗯”
“宝贝,今晚洞房花烛,你可要打起精神喂饱为夫”
层层叠叠的红色绸衣被剥落至腕臂松松垮垮地挂在手臂上,此时的云遥衣襟大开,两颗白嫩的小桃子点缀着嫣红直挺挺地挺立在白皙的胸前,美得不可方物
“宝贝,宝贝”云峥一边狠狠地操弄着身下人,一边情动不已的轻声唤着
“啊啊啊,你…慢些”
“嗯?”腰身挺动得更加快速,更加卖力的冲刺着
“唔”眼泪瞬间流了下来,身下的美人承受不住如此深度哭着求饶“啊…夫君…啊,夫君饶了我吧”
“宝贝,夫君疼你”拉起衣裳半敞的美人坐在自己身上,掐着细细的腰身猛烈顶撞起来
“不…”坚硬粗壮的铁棍直挺挺地刺进身体里,云遥感觉他的身子似被捅穿了,直达胃部的冲击又快速又密集,顶撞的他胸内憋闷不已无法呼吸,他只能梗着雪白的脖颈疯狂尖叫,方能堪堪换得一口喘息
放荡的尖叫声持续到了下半夜渐渐的低了下去,只余下短促的急喘回荡在狭窄的床内,慢慢的急喘也低了下去,徒留温柔的呢喃溢散在静谧的室内
“宝贝,喊我”
此时的云遥早已失了神,丧了魂,身上人说了什幺他是听不见的,只睁着茫然黑亮的大眼睛弥漫着朦胧的水雾,半张着嫣红的小嘴随波摇摆着
“喊我”身下猛地用力,朦胧水雾瞬间划过脸颊
“夫君”
“给夫君喂奶”
颤抖的小手摸上胸前,捧着饱满的小水球送进滚烫的口腔:“夫君喝奶”
“崩”脑海里的弦断了,理智被轰的七零八落,泛着红丝的双眼眼底赤红一片,凶狠得死死盯着身下的美人,恨不得啖其肉
“咕咚咕咚”吞咽声在寂静的床内及其响亮
“噗嗤噗嗤”碰撞的水声响彻夜色
“呜呜呜”被弄的太狠了,衣裳不整的美人无助地摇摆着小脑袋哭的泪流不止
一夜过去,床内终于归于平静。当日,醉云霄的房门紧闭,等了一整日的彩衣阁主终于失去了耐心,踏着暮色离开了醉云霄的院落
房门一闭整整闭了六日,云遥躺了六日才能下得了卧床,云峥则是用了七天的时间才哄好被惹恼的心肝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