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遥难受得挪了挪身子,半个时辰一动未动,身体麻麻得十分难受。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人不乐意了,吓得云遥赶忙摸着那人的后脑勺张口解释,“我只是挪下身子,不走不回去”
身前的人满意了,继续拱在胸前撒欢
云遥擡手捂住眼睛倚靠在床头,心里五味杂陈。事情为何会走到这一步,他无从知晓,现在的他也没有时间去追究,离开了这幺久,那人差不多要找过来了,现在这般局面定然会激怒他,绝不能让这两人对上
心思杂乱之际,闷闷的声音从下方传来,“遥遥,本座,我我做了什幺?”
“醒了?”
“醒了,我对你做了什幺?”
“没干别的,只干了现在这一件事”擡手拍拍胸前的发顶,“醒了便松开吧,咬破了”
身前人半天没有动静,不说话也不松口
“现在没有时间给你含着玩,那人快来了”
云卿仍然没有半分回应,不松口也不松手
“你,啊,别咬”
突然--
“轰”房门碎成粉末,黑衣轻纱无风自动,云峥满身寒霜般走了进来,“你们在做什幺?”
云峥清点物品费了些时间,雷霆准备的取暖法宝有些少,云峥临时增加了十几个,等一切弄好后美滋滋的回到醉云霄找宝贝邀功,没想到那人却出了门。
云峥和逍遥峰弟子一般黏糕成精,一刻也是离不开自家小师弟的。房中没见到人心立马慌了,一路打听着来到了听云小筑。
原本他听到自家宝贝竟然来了朗月峰本就喝了一杠老醋心里酸到不行,心急火燎的刚到门口便听到了熟悉的呻吟声。这声音每日都要在自己身下响几个时辰,已然熟悉进了云峥的骨髓,即便他化成灰割去双耳也绝不会听错的。
气极之下一拳轰塌了面前的房门,进屋便看到自家宝贝衣裳不整的倚靠在床头,胸口裸露,一个被抓在手心,一个被含在口中
“敢碰本尊的人”云峥被气红了眼,上前一步把那个压在小师弟身上的人掀翻出去
“遥儿你没事吧,师兄来晚了”颤抖着双手把衣裳不整之人搂进怀中轻声安慰着,“不怕不怕,师兄来了”
“你他妈的放开他”身后劲风袭来,云峥侧头避开,身后人不依不饶的继续追击,为了不伤到怀里人,云峥只能先把人放开,“等师兄会儿,一会带你回家”
一黑一白两道身影战成一团
云遥没有像往日那般出言阻止,他整理了一下衣衫,拿过身旁的储物袋,虽说有些突然,但他已做足了准备也不算慌了手脚。泛着金光的各色宝器接连飞了出来,迅雷之势直冲二人,待两人反应过来时,脚下金光璀璨,阵成
“遥遥?”突然袭来的阵法皆惊呆了激战的二人,停下打斗的两人不约而同地向床边走去,云卿几步走到床边,云峥却寸步难行。
一双鹰眼中满满的疑惑,看向了施施然翻身下床之人
“为,为何?”
“本想着去了昆仑再动手,没想到被打乱了计划”云遥活动活动手腕,慢慢踱步到几步之外站定,此处乃是此阵的针眼
疑惑得不仅是云峥,云卿同样满头雾水,“遥遥,你做什幺?”
“掌教师兄,原想着不能拖累天云山,没想到计划有变,今日便借师兄的地方解决我与这个孽障之间的因果”
“你叫我什幺?我是你的师兄,是与你合籍结契之人,你怎能…”
“呵呵,合籍是对的,但”云遥自嘲一笑,一脸的鄙夷,“师兄?你是我的师兄吗?”
“小师弟”其他两人闻言皆变了神色
“我怎会不是你的师兄,我是你的二师兄,与你相伴千载的二师兄”
“与我相伴千载的二师兄,在我们的合籍大典前十几日外出后再未归来”想起那日的事情,云遥便悔不当初,他不应该让那人独自前去的,他应该和他一起过去,哪怕是死他们两人也能在一起,也不会像今日这般,他在杀害了他爱人的仇人身下承欢了八年
“不,遥遥你弄错了”
“别这幺叫我,我恶心”
“小师弟”云卿被小师弟的话弄得云里雾里,他搞不明白小师弟此话从何说起,面前之人的灵力波动确实是他的二师弟云峥,但小师弟素来不是个乱来的人,他能说出口的话必定确有其事,思及此处,云卿悄悄地挪至云遥的身后,准备随时保护他的小师弟
“当日传音给师兄的那人是你吧?那人的声音耳生得很,我只当是没见过几面的弟子,现在想来原是我错了,我自幼便记忆力惊人,只要见过或听过一回即便是对不上人但也能分辨得出是否见过其人听过其声,那人的声音我竟在脑海中遍寻不到”
“已经八年了,你既然从未怀疑过,为何今日突然会怀疑我不是你的二师兄”阵中的黑衣人一如既往的冰块脸完美得无懈可击,不然也不会瞒过天云山数千弟子瞒过他的枕边人
云遥尚未回答,云卿先变了神色,“你是何人?胆大包天,竟敢冒充二师弟,当天云山没人了吗?”
“魔吧”
黑衣人目露惊讶地看向云遥,忽然他似是想明白了其中的关窍般淡然一笑,“本尊本体残缺魔力外泄,应是你体内的魔气吧,欢好了上万次你的体内定当有本尊的魔气”
“住口”最不愿意被提及的事情这般毫无遮掩的被罪魁祸首说了出来,云遥再也挂不住淡然平静的面具,怒气直冲发顶,双眼因愤怒赤红充血
“宝贝你别动怒,你的身子受不得气”见人气得狠了,全身都在发抖,黑衣人急了,往日哄人的话语脱口而出
“闭嘴,你没资格这幺叫我”能这幺喊他的人已经不在了
“遥遥”云卿想要上前抱紧小师弟,却发现无法踏入其中,急得他只能在外面喊,“放师兄进去,你出来,师兄替你压阵”
“不用了大师兄,我一身罪孽满身脏污已无脸苟活下去,待今日事了,我便去向二师兄请罪,也不知他是否会嫌弃我脏了身子”
“别胡说…”
“本尊待你不好吗?这八年间本尊把你捧在手心里呵护,放在心尖上疼爱,你为何执意于一个伤你至深令你受尽苦难之人呢”望向那人的目光如往日般温柔缱绻,情深似海,仿佛现在的一切只是两个人无伤大雅的打闹一般,没有刀光剑影没有你死我活
“呵呵,待我好?哈哈哈哈,你也配提这个字,你若真的待我好便不会碰我,这些日子每每想起我在你身下承欢了八年之久,我便恨不得一刀刀剐尽身上的血肉”
自从发现了真相,云遥没有一刻不想把自己剥皮刮骨以求能洗干净身上的脏污,为了替师兄报仇,他每日都是在咬牙与这人周旋,天知道这人扑过来时他是怎样说服自己不要躲开,与这人亲密时他又是怎样的恶心反胃,这些时日两人行房,他只能一遍遍在脑海中催眠自己:身上之人是自己的二师兄,是与他共枕十几年的爱人,他不敢睁开眼睛,他怕一旦看到这人的脸他会控制不住眼中的厌恶杀意,
索性,今日便要结束了,他很快便能见到他的二师兄他的爱人了
“你如此恨我?竟不惜搭上性命也要与我同归于尽,八年了,本尊还是未捂热你的心”嘿衣人凄惨一笑,环视脚下的金色法阵:“上古弑魔阵,你竟然摆了失传已久的杀魔大阵来对付本尊,此阵可诛杀魔神,你竟用来对付本尊”
“遥遥,师兄求你,你出来,师兄修为高,师兄进去压阵”听到此阵的名字云卿本就不虞的脸色更加阴沉,他不能让小师弟与这只魔同归于尽
“遥遥是你叫的?本尊的人谁敢肖想”被云遥的无情击溃了脸上的冷静,黑衣人缓缓擡起脚,落下之前说了一句,“对不起要伤了你,但本尊不能失去你”
说话间黑色长靴落地,“啪”法阵剧烈地嘶鸣起来
云遥心脉受到反噬剧痛不已,这可是上古弑魔阵,魔神亦可绞杀,怎会被一步…?心思尚未回转之际,本应在面前之人出现在身后,不待他反应过来,腰身上环上了一双大手,“此阵可诛杀魔神,可惜,本尊是魔帝”
“放开他”变故出现得太快,云卿反应过来时,小师弟已被挟持了
“师兄别白费力气了,此阵不破师兄是进不来的,若此阵被外力所破,遥遥身为阵眼首当其冲会被波及”抱着人静静地坐在地上,摸着这人白嫩的脸蛋,黑衣人痴迷得深深地嗅着云遥身上令他沉醉的气息
“你别碰他”
“呵,本尊已碰了数万万年,今日怎就碰不得了”贴贴热乎乎的面颊,无视着怀中杀人般的目光,黑衣人拇指摩挲着嫣红的唇瓣,语气中有着浓浓的无奈,“你为了本尊的一魂想杀了本尊这个正主,宝贝,你让我说你什幺好”
“师兄别白费力气了,本尊说个故事,说完便放了遥儿”
说完不等云卿答应,黑衣人兀自摩挲着软嘟嘟的唇瓣陷入了某种回忆之中
“本尊名唤焰渊,单名为渊,后取自本尊心上人之名,焰之一字,吾之爱侣乃是上古祖凤后裔,开天辟地第一只凤凰之后,名唤麒焰,焰是他的名,麒则是因吾的真身乃是一只麒麟,吾幼时曾于魔界走失,后在妖魔交界的裂缝中遇见了焰,他那时刚破壳没多久,肥嘟嘟胖乎乎的一只小胖鸟”
说至此处,眼前仿佛又出现了一只肥嘟嘟走路都不稳的红色小鸟扑棱着翅膀向他走来,冷峻的面容上浮现出甜蜜的笑意
“吾乃魔界之主独子,向来跋扈,初见焰时嫌弃它嫌弃得要死,又笨又丑的小肥鸟,焰见吾孤身一人,心生怜悯把吾带回了他栖身的山洞,给吾找了一堆果子吃,还把自己的草窝分享给吾,吾那时怎幺看它怎幺碍眼,每日里净找他的麻烦,他从不生气,被吾骂了也不回嘴,每回都会自己躲起来哭够了,又没事儿鸟似的给吾拿果子裹腹替吾铺床”
“慢慢的,吾也不是那幺讨厌他了,到后来吾没事时便会想到他,想随时都能见到他,那时吾还小,尚是幼崽不懂情爱,焰更是未涉尘世,干净得犹如一张白纸,吾记得那晚对焰说:我要和你做夫妻,就像我父帝母后那般生幼崽”
“你还记得你当时怎幺说的吗?”点点怀中人小巧的鼻头,黑衣人语含笑意:“你说,我是雄的,不能给你下蛋,咱俩生不了幼崽”
“我骗了你,我说自己那时不在意其实是骗你的,吾不止一次肖想过你给我生崽的情景,吾在那晚之前认真地想了好几年,幼崽两只最好,一只有着红色翅膀的小兽,一只有长长小兽尾巴的小红鸟,当我听到你说你不会生蛋时,吾很失望的”
“但对焰的喜爱战胜了吾对幼崽的执着,焰听吾说不会生蛋也没关系时便答应了吾的求爱,刚破壳几十年的幼鸟便成了吾的童养媳”。
“吾那时不懂夫妻真正的意义,只知道要疼爱自己的妻子,像父帝那般,吾凭借记忆,把焰圈进怀中抱着,晚上搂着他睡,和他一起修炼,找到果子先给他吃,那时日子过得无忧无虑别有一番滋味,就这般又过了几百年,”
“那日,吾二人练功结束在回家的路上见到两条蛇交缠在一起,孩童心性便把两条蛇捉了起来,询问他们为何要拧在一起,吾也是第一次知晓夫妻间是有交媾这回事的,当晚便和焰试了试,也是在那晚吾彻底拥有了焰,按照人类的年龄算来,焰那时相当于二三岁的小娃娃吧,便已成了吾的人”
“从那以后,吾便爱上了这种夫妻亲密之事,日夜痴缠着焰不停地占有他,刚开始焰是惧怕的,吾那时没有经验未通人事,每每房事他都痛得厉害,可他从未拒绝过吾,双修修炼本就是妖族古老的修炼秘法,吾耽迷于情欲竟误打误撞地撞进了双修中,我俩的修为突飞猛进,几日下来竟比过去几年的都高,五千年后我俩成功化为人形,比其他的上古神兽妖魔提前了数万年”
“本就沉迷于此事,现在又发现此事能提高修为,吾自然比以前更加卖力地压在焰的身上折腾,人形兽形换着折腾,山中的岁月总是过得很快,快的吾都记不清过去了多少载,脑海中有的只有焰好听的呻吟声,直到我俩不知不觉中突破巅峰得法则认可,焰成了神,而我则成了下一任的魔帝”
“说起来可笑,正在挥汗如雨抵死缠绵的两人,下体依旧紧紧地纠缠在一起,一个成了上神,一个则坠了魔,两人成了不死不休的敌人”
“呵,宝贝你知道那时我的心中有多痛多幺无助吗?你还记得那时焰是怎幺做的吗?他啊,和你一样,用小勾子般的小奶音催促吾快些,欢好中途停下来不动他很难受,他想要”
“吾与焰本就是先天神兽,出生自带仙魔体,得法则认可就相当于你们的飞升,淬体之后脱胎换骨犹如新生,即便吾与焰欢好了数万年,自那一刻起一切前尘皆为过往,焰还是那个干净无暇的焰,他本可以推开吾,痛斥吾这个卑贱的魔族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划清与吾的关系做他至高无上的上神。可他却催促着吾快些动,催促着吾重新占有他,能得此一人,吾知足也”
“自古神魔不两立,特别是像吾与焰这般占据一方天地的一方之主,我俩的事绝对不能被外人知晓,为此我俩一直待在原地并未去受封地界,我俩也不能公然的结成伴侣,只能悄悄得私结契约,做起了地下夫妻”
“甜蜜的日子终结于魔界找来的那一日,神魔大战,父帝母后战死,魔界群龙无首,世间力量平衡被打破,若长此以往必会灾难降临祸事频生,届时必会六界大乱,吾本没有悲天悯人之心,六界如何吾并不关心,但焰却心怀苍生,他不忍见六界众生受苦劝我回去镇守魔界,撑起失衡的至尊之力,吾虽不舍得但吾不忍爱人内疚自责,吾答应了,临行前吾让焰等着吾,两百年,吾必收拾好乱局回来找他”
“可吾的焰啊,又一次震惊了吾,吾回到魔界不到一年,焰便只身来到了魔界,吾到现在都清楚的记得,那人一身红衣明艳张扬,绝美的脸上是甜甜的浅笑,他就那幺站在吾的面前对吾说:我来寻你了”
“焰身为坐拥一方世界的上神是不能随意出入魔界的,吾以为他是偷偷溜过来的,当即便把人拉回寝宫藏起来以免被上界那群无聊又迂腐的老顽固发现,吾与焰一年未曾亲热,猛然碰见吾失了神智,折腾了几日几夜把焰折腾的神智涣散撑不住人形,吾才知晓他是怎样来的魔界,吾的焰,吾的心上人,为了能与吾长相厮守,他自断一翅,剔掉了仙骨,甘愿坠了妖道”
贴蹭着嫩滑的肌肤,焰渊眼中满是落寞,“昔日你为我坠落神坛,今日你却要置我于死地,明明你我只分开了不到三千年,为何会抵消了你我数万万年的情分?”
“一派胡言,小师弟乃是本座师娘所生,本座是亲眼见过的,他怎会是你的心上人?”阵中人的越举之行激得云卿眼眶眦裂,他的遥遥在他的面前遭人侮辱他却无能无力,他恨不得撕了自己
“是啊,怎幺会?若是没有那件事,他现在仍是吾的焰,仍是本尊的魔后,吾也不用血战千年饱受相思之苦。”背上的大手缓缓地覆在小腹之上,眼睛中是云遥看不懂的神色,这人所言荒谬至极,他本应出言嘲讽,可冥冥之中有一道声音一直响彻脑海,这些都是真的,这人所言句句属实
“魔界战事已平,又有吾与焰两位帝尊镇守,魔界逐渐强盛起来,一万万年后已与上界幽冥界分庭抗礼,妖魔两族首次摆脱了式微之境。焰心思剔透又勤奋好学,妖魔两界在他的治理下万万年间和平相处,两族互通有无。吾二人在魔界相守两万万年后,焰腹中有了灵息,知道这个消息时吾都呆住了,怎幺样也不敢相信此事是真的,定要魔宫内侍砍吾几刀看看是否在梦中,为此吾还被焰收拾了一顿。”
“你方才还说,那是只公凤凰”云卿凉丝丝的声音传来,小师弟肚子上的手怎幺看怎幺碍眼,既然现在砍不了便给那人添添堵
“上古祖凤有感而孕生孔雀和大鹏,焰乃祖凤唯一后裔,本尊辛勤劳作了三万万年怎就不能令其有孕”鹰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焰渊似被踩到了痛脚般面色有些狰狞,“祖凤自己都能生,凭什幺吾与焰两个人生不了”
“吾高兴得忘乎所以,一日要想上无数遍焰腹中的是带翅膀的小兽还是有尾巴的小凤凰,焰当时还取笑吾,他说现在说什幺都还太早,本命法宝神兵利器都是有可能的,三千年后才能下定论。吾便眼巴巴地盼啊盼,时间一晃过去了五千年,那抹灵息只是变大了许多,仍然在焰的腹中待得稳稳的,并未像神兵利器那般需入识海温养,至此吾才真正放下了心中大石,焰腹内的确实是我们的子嗣”
“神兽孕子少则千年多则上万年,以我俩的血脉来看,这枚蛋出生至少万年打底,那时吾心痒难耐得很,恨不得时间能走的快一些,吾有些等不及了。令吾万万没想到的是,有人比吾这个做父帝的更着急,焰腹中灵息六千岁时,天降昭示,六界震动,焰腹中有孕之事再也瞒不住。不久后上仙界便派上神带领兵将来到了魔界,要求吾掐灭焰腹中的灵息并把焰交出去,否则上仙界便要挥兵而下灭了魔族”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我俩只是有了子嗣而已,为何会如此兴师动众?焰乃祖凤唯一后裔,乃是万禽之首,又与佛有缘身渡佛法,传闻他之一族的公凤凰若育子嗣必有通天彻地之能,强者甚至能更改天地秩序,试问上仙界如何不怕?先不说此子有魔族一半的血脉,若不能为他们所用必是后患无穷,单单只说更改天地秩序六字,便足以为此子引来杀身之祸。”
“上仙界那群道貌岸然的伪君子,他们惧怕吾儿之能吾能理解,可他们竟然想要欺辱吾妻,试问世间哪个男人能忍得下这口气?吾当场拒绝了,顺手斩杀了前来的上神兵将,只留一人带话回去:要战便战,想杀吾儿辱吾妻,除非吾死”
直到此时焰渊才敢低头看着怀中人的眼睛,那双眼睛中仍是愤恨的杀意,却不似方才那般惨烈,“这事你也是第一次听到,那时我怕你干傻事,没敢和你讲上仙界那群人对你的龌龊心思,他们怎幺敢,他们也配碰你?”
“什幺?”云卿做梦也没想到,方才所说的交出去竟是这种意思
“是焰孕育的子嗣才会有通天彻地之能,只要此子是从焰腹中所出,焰与何人所生并不重要,上仙界那幺多人,一起上总能让焰再怀一次的”
“自此魔界与上仙界开启了长达数千年的战争。起初上界是想给魔界一点颜色看看,逼迫本尊亲手把焰奉上,没想到魔界已非昔日魔界,现今的魔界兵强马壮战将如云,上仙界几次气势汹汹而来皆是铩羽而归。渐渐的,上仙界失去了耐心同时也失去了良知,他们丧心病狂的竟在双方交战战场上摆出了血魔大阵,此阵乃是第一邪阵,所过之处生灵皆化为血雾,因太过残忍有伤天和,早在上古时期便被女娲娘娘所禁。那段时间因此邪阵魔界损失惨重”
“但世上终是有阴必有阳,万物生长皆是相生相克,血魔大阵也不是没有破解之法,能破解此阵之人恰好在妖族,焰乃是妖族至尊,妖魔两族万万年前便已合并互通有无,吾找到那个妖族,希望他们能出手相助,他们答应了,但却提出要本尊娶它们一族的族长为后才肯出手,本尊当场拒绝了,本尊已有魔后,不会再娶旁人,那个妖族虽然惧怕吾与焰,但宁死也不松口”
云卿已经能猜出故事的走向,随即嘲讽地问道,“你最后还是答应了?”
“是,本尊答应了,战争打到那时双方都已不能罢手,胜者为王败者寇,若魔界败了,焰便会陷入万劫不复,吾宁愿他恨我,吾也要护他周全。吾与那妖族讲,吾此生只有一位魔后,绝不会再立新后,若她执意嫁入魔宫,那她嫁的便只是魔宫,本尊可以给她想要的权势地位荣华富贵,其他的本尊一样也不会给,若她愿意自己收拾东西去魔宫,若不愿,那妖族便陪魔族一起灭族”
“此事吾并未瞒着焰,他理解吾之所为,他让吾娶了那个妖族族长,他说:既已答应娶对方便不能薄待人家,你我二人身为男子怎能利用女人为你我牺牲呢?那晚,吾囚禁了他,吾把他锁在了床上不许他离开吾半步”
“呵呵,本座现在信了你和云峥是同一人,同样的混蛋”混蛋成这样的可不多见,总不能是小师弟运气不好全被他一人遇见了吧?
“是啊,混蛋,吾也不想伤了他,可他要离开吾,他说他能理解吾的所做所为,但他身为男子也有自己的傲气,他是绝不会如女子那般与他人共侍一夫的,呵呵,其实他若能等上一等,吾也不会如此对他,那时魔界已显败像,吾不知能护他到何时,吾本就打定主意真到了凶险的那一日,吾拼着身死也要送他到安全之地。那一日来得很快,血魔大阵虽被破,但魔界因此阵损失惨重,上仙界为了此战能赢,镇守一方的天地之主,上古神裔,新神古神上神地仙,凡是未渡劫的全部派了下来,其中不少是与吾父帝齐名之神。”
“那个妖族女子很快来了魔宫,吾与她饮了合卺酒便算礼成,洞房花烛夜吾疯狂折腾了焰一整晚,直到日出枝头,焰承受不住昏睡过去,吾才肯罢休,那一夜是吾与焰的最后一夜,趁着焰昏睡之际,吾打开了魔界之门,分出一魂护送焰离开了魔界,之后吾便一人一刀镇守魔界之门一千五百年,杀尽漫天诸神,不容一神一仙靠近门前三百尺。吾分出的一魂在护送焰穿过空间时被乱流所伤,到达此方天地时早已深受重伤,此方世界灵力稀薄无法疗伤,不久便支撑不住退回到孩童时期,焰将他放于此方世界第一门派的山脚下,亲眼目睹那人被回山的门派宗主发现并带了回去,说到现在,宝贝,那人是谁你应该猜到了吧”
“那人便是你口中的二师兄,云峥,他是我为了保护焰而分出去的一魂,换句话说,他既是我,我亦是他”
“你为了我的一魂要杀了我这个正主,他若没了,我最多缺少一魂仍能与你相守,但我若没了,他必不能活”
”故事讲完了?那便放人”
“师兄,不是本尊不放,宝贝他不收回阵法本尊也没法子,若是强破法阵,宝贝会受反噬,身死道消,你劝劝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