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是热烈的亲吻。
程长宴舔着袁文洲的口舌,贪婪汲取着,但他仍然不满足于此,想要更多更多。
袁文洲不再克制自己,同样热烈地回应着他,放肆地与他交缠,双手搂上伴侣的腰,伸手探入裤底,揉着柔软的臀肉,意图十分明显。
程长宴任由他占尽便宜,只顾着吞咽袁文洲的唾液,终于吃到真正渴望的食物,让他理智尽失、控制不了自己。
「啊!」
程长宴轻呼一声,他的后穴吞入袁文洲的一根手指,接着钻入第二根、第三根。袁文洲帮他扩张着,预告着待会即将发生的情事。
那处已经有段时间没有被扩张,如同未经人事般紧涩,程长宴在痛楚中又尝到丝丝的期待与亢奋。
「袁文洲⋯⋯」程长宴亢奋地胡乱喊着袁文洲的名字,捧着对方的脸,仔细地亲吻,这样做似乎能转移身后被入侵的疼痛。
他含住袁文洲的舌头,吸着对方口腔中的口水,前后两处迫不及待地狼吞虎咽。他体内像有一团火,猛烈燃烧着,欲壑难平,得不到满足。他咬上袁文洲的唇瓣,贴着他,催促道:「可以了,快点进来。」
「不行,还不行⋯⋯」袁文洲克制着,三根手指完全没入窄紧的穴口,尽可能地扩张,来回抽插着里面,模仿性爱的动作。
「啊⋯⋯啊啊⋯⋯」程长宴被蹭到敏感的那处,猛烈的攻势,让他招架不住,身体瘫软,依靠着袁文洲。他大口大口喘着粗气,时不时发出舒服的呻吟。
袁文洲听着他的呻吟,热呼呼的喘息喷在他颈间,心情亢奋不已。他早已经迫不及待,想快点与他亲暱。
他抽出手指,换上自己高高勃起的性器,抵上张张阖阖的入口,像是在迎接他的到来,贪婪地吞入其中。
他听见伴侣难受的轻吟,使得他动作一顿,犹豫着是否该退出。好不容易可以和伴侣亲暱,他不想要程长宴有痛苦,一点疼痛都不想要他承受。
「不行!不准拿出来!」程长宴看穿他的意图,制止他退让的举动。虽然被入侵很疼,但他心情上还是很想要他进来。他搂着袁文洲的肩膀,对着他说道:「你慢一点,然后给我点适应的时间。」
他不惜扭腰,往下坐,主动将袁文洲的性器吞得更深。
「长宴⋯⋯」袁文洲感受到伴侣体内将他的性器紧紧包覆,舒服得差点高潮,他强忍着强势动作的欲望,煎熬得咬牙切齿,遂长宴所求,给他适应自己的时间。
很奇怪。程长宴看着袁文洲那张隐忍的脸,情绪格外亢奋。袁文洲长得漂亮又冷淡,明明可以轻易掌控他,此时此刻为了他情欲高涨,甚至为了等他适应,而努力忍住情欲。
程长宴对此得意洋洋,心跳加速,奖赏苦苦隐忍的袁文洲一个甜蜜的亲吻,他捧着袁文洲的脸,无声地赞许:你好棒。
袁文洲闭着眼睛,怕自己对上程长宴的双眼,会被蛊惑心神,无法克制自己。他被动地承受落在他眼皮、鼻尖、脸庞与嘴上的浅浅亲吻。
还不够,想要更多。
两人的情绪像是同步般,同样渴求着对方,想要对方给予,想要对方承受,互相渴望着更近一步的亲密行为。
「袁文洲,你可以动了。」程长宴扭着腰,擅自动了起来,那处吞吐得不够灵活,笨拙地让巨硕的性器摩擦到他的每一处。
直到袁文洲性器的前端流出汁液,润滑了紧涩的肠道,他才逐渐掌握要领,甚至找到能让自己快乐的位置,积极地磨磨蹭蹭,逐渐剧烈地扭腰,快活地上下吞吐,每蹭到那处都能喊出畅快的呻吟。
他不仅下身吃着袁文洲狰狞巨大的阴茎,上方的嘴也要缠着袁文洲与他接吻,将舒服的呻吟哺喂给他,每一口都在跟他说好喜欢跟他在一起,让他身体与心理感到极度满足。
程长宴热情且积极,由他掌握这场性事的节奏。他身下的袁文洲扶着他的腰,往上顶弄的动作既克制又缓慢,他极力努力维持人类的型态。
「袁文洲⋯⋯」程长宴情不自禁地喊着他的名字,像是魅惑海上船员的人鱼歌声,透过听觉勾动着袁文洲的情欲。
袁文洲喘着粗气,换了个他好施力的姿势,扣着他的腰,让程长宴的上身趴躺在沙发垫,雌伏在身前,由他猛烈地操干,每一次都是极致地深入与退出,动作虽大开大合却十分缓慢。
这几乎要逼疯程长宴,闷声哼唧半天,体内像是有蚂蚁爬向四肢,酥酥麻麻的又特别痒。
趁着袁文洲在他体内高潮时,他扭动身体挣扎着,面向袁文洲后,双腿交叉,扣住他的腰,不许他抽出体外。
「长宴⋯⋯够了,不能太多⋯⋯」袁文洲嘴上说着克制的话语,额际斗大的汗落到程长宴的唇边。
此时的程长宴分不清楚自己究竟是性欲上的饥渴难耐,还是食欲上的饥渴。一滴汗水也不浪费,他伸舌舔掉嘴边的、属于袁文洲的汗水,
不管是汗水或是唾液,都能满足他内心的渴望。
程长宴顺从自己的心意,张口深吻袁文洲,不顾袁文洲喊停的意愿,他强势地索要,贪婪地吞咽对方的口水。
为什么他已经吞下这么多,却仍然不满足?甚至饥饿感越来越强烈。
程长宴像小狗般蹭着袁文洲的身体,轻声哼鸣。
帮帮我。
他发出难耐的悲鸣,他无助地看向袁文洲,无声地向他求助。
袁文洲无法抵抗他的请求。
明知道他们不应该继续,却舍不得让程长宴失望或难受,他无法理智权衡利弊,作为人类的情感占了上风。
历史上所有的失败皆起源于此。
他无声叹了口气,澈底向伴侣妥协,回应他的请求。
他探入程长宴口腔的舌头异变成更长更滑溜的形状,占满程长宴的口腔与喉咙,怕他呼吸不来,又缩短体积。
程长宴应该感到痛苦,但他直觉自己必须留住袁文洲的「舌」,他下意识地咬住长舌,边咬边吞咽从长舌流出的汁液。
好吃。
他吞咽时,喉结上下滑动,那汁液确确实实顺着喉咙吞到肚子里头了。
他一点不感到恶心,心情还格外好,也感到一丝丝满足。
这才是他要吃的东西。
这念头突然冒出心头,令他无法忽视,强烈的欲望如洪水般涌入。他睁开眼,直盯着袁文洲,如同猎食者见到他的猎物,尽管他眼中仍然有对袁文洲的喜爱,但对他的食欲或性欲更强烈。
兴许是他目光过于热烈,让原本闭上眼的袁文洲受到感应,睁眼与他对视。
袁文洲看向他的眼神里对他是满溢的纵容与一丝难以察觉的悲伤。
他纵容程长宴顺从欲望,咬断他的「舌」,咀嚼后吞入肚中。
他悲伤他的伴侣受到腹中胎儿的操控,身不由己,被非出自他本身的饥饿操控。
孩子,吃饱点。
请放过他。
袁文洲被程长宴咬断舌,即便受到伤害,仍选择张开双手牢牢拥抱他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