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宴怀里的恶趣味巨脸蝴蝶,吓坏周遭一众人群,跑的跑、逃的逃、跌倒在地的、遭人推挤的、还有不顾一切害人殿后的。
面对眼前的人群乱成一团,像是一幅地狱浮世绘,真实且残酷上演。
程长宴不得不中止骑行,牵着车,立在原地,看着身边的人们逃窜,他心底感到莫名地荒谬。
这蝴蝶还没开始害人,不过是伸展一下翅膀,就把人们吓成这副德性。
巨脸蝴蝶实在太丑了,丑到令人心生恐惧。
程长宴扫视剩余没能逃走的人,大部分是遭受踩踏或是跌倒、腿软走不了的伤者。他板着脸,没有做出任何友善亲和的举动。
「救、救命⋯⋯」跌倒在地的人边爬行边呼救,艰难地远离他。
程长宴牵车走过他,巨脸蝴蝶纷纷从远处飞来,逐一停在他的车上或是他的肩膀,偶尔刻意扑向呼救的人们,示威般横行霸道。
哈!
程长宴看着巨脸蝴蝶的恶行,以及人们惊惧的反应,兴许是过于荒诞的场面,让他由衷感到愉悦与好笑。
「你们确实应该害怕。」程长宴对着一名离自己很近的男子说话。
对方似乎是腿软走不动,倒在路边,脸色苍白,浑身颤抖,深恐程长宴与巨脸蝴蝶的靠近,低下头,回避他的注视,并出声求饶。
「哇!」程长宴对着他撕牙咧嘴。
对方深深倒抽好几口气,接着吓晕过去。
不过也可能是装晕。
见状,程长宴放肆大笑,像恶劣的孩童,骑上车离开此地。
当个反派角色,真令人快乐。
他身旁的巨脸蝴蝶迎风逐渐掉队,最后剩下三只蝴蝶留在他身边,一只藏在他怀里,是最开始的那只蝴蝶,一只躲在自行车的后座,一只藏在他随风飘逸的发丝里头。
程长宴带着三只蝴蝶回到袁宅,将车交给雇佣,巨脸蝴蝶的存在着实让他们吓了好大一跳,颤抖着手交接自行车,不敢直视那三只蝴蝶与程长宴。
程长宴无视雇佣们的反应,快步走进宅邸,三只巨脸蝴蝶全跟了进来,除去怀中、发间的两只蝴蝶,第三只蝴蝶从车后座飞落到他右肩膀。
蝴蝶用薄薄的翅膀撩过他的脸颊,那样可爱又讨好,传达着对程长宴的喜爱。
牠是袁文洲爪牙,喜爱他,如同袁文洲喜爱自己一样。
程长宴突然很想袁文洲,明明早上才刚见过。
「袁文洲在吗?」他遇上管家顺口问一句。
管家回复:「先生还在房里,尚未出门。」
程长宴脚步很快,越过管家,急匆匆地往主卧的方向,迫不及待想见袁文洲。
卧房里,袁文洲维持同样的姿势,没有改变睡姿、没有翻身,他像个睡美人般沈睡着,连呼吸声都很轻。
程长宴进门后,仅注意到袁文洲还在睡,没意识到伴侣的怪异。他急切地往床铺爬,趴躺在袁文洲身上,低头审视依旧沈睡中的美男子。
袁文洲的眉、眼、鼻、嘴唇,白皙肌肤,俊秀样貌,浅色的毛发与纤长的睫毛,将他的模样全部好好看一遍。
在这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特别爱他。
「袁文洲。」程长宴喊他。
袁文洲眼皮下的眼动了动,似乎要醒,却醒不来的样子。
这就很稀奇了。程长宴没见过他这副被魇住的模样,一方面新鲜,一方面担心,怎么睡了这么久,喊他也不醒。
「袁文洲,醒醒!」程长宴摇动他的身体,却没有效果。
他才开始反省,是不是自己太过索求无度,把人累坏成这样了。
不可能。
没道理。
他不敢相信。
「袁文洲,你再不起来,我要骚扰你了!嗯?」程长宴低语,像蛇般贴合他的身体,在他身上磨磨蹭蹭。
「呃⋯⋯」袁文洲闭着眼,眉头逐渐聚拢,发出困扰的单音。
程长宴埋头,憋着笑,笑了一阵,再次要胁他:「我动手啰!真的要动手⋯⋯」
他像个登徒子,神情带着色欲,双眼微弯,嘴角上扬,垂涎眼前的美色。
袁文洲将醒未醒,微皱的眉头,彰显他有些困扰。
程长宴坐起身,缓慢向下挪动,直到他趴伏下来能够直接面对袁文洲赤裸无遮拦的下身。
袁文洲有着完美的人类形体,笔直修长的一双腿,以及他注目的焦点,此时尚处于沈睡状态的男性事物。
他鼻子蹭着绒毛,闻着那处残留着性爱后的气味,他的性欲几乎是瞬间被启动,还带着一股强烈的饥饿感。
理智逐渐远去,思绪变得混沌,剩下强烈的饥渴与冲动,驱使他的行动。他找到藏在绒毛中的性器,以鼻蹭着那东西的形状,直到它逐渐有了反应,肉眼可见地变得胀大。
他内心没有丝毫的阻碍,伸舌舔着膨胀后的轮廓,张口将男性的阴茎含入口中,那东西同样积极地回应他,在他口中更加壮大。
程长宴忍不住想笑,身体轻轻颤动着,差点让袁文洲茁壮的性器掉出口外,他连忙吸住它,用舌头好好服务一番。
「呃嗯⋯⋯」袁文洲发出轻轻呻吟,手胡乱摸上自己的身体,又像在寻找作怪的程长宴。
程长宴主动牵着那乱晃的手,与他十指交扣,嘴里含着东西,只能含糊地喊着袁文洲的名字,不奢望半睡半醒间的对方能听见他的声音。
他专注弄着袁文洲的东西,百般讨好,偶尔动动手指摩挲对方的手背细致的肌肤,始终与他紧握没有松口。
「⋯⋯长宴?」
一声如同叹息般的呼唤,告诉程长宴,他的睡美男终于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