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长宴听见袁文洲的呼唤,擡眼瞄他一眼,而后收回视线,仍专注佻弄口中的巨物,嘴里又要含又要出声,发出含含糊糊的单音:「嗯?」
袁文洲粗喘着气,手也被程长宴紧紧握住,似乎是明白自己现在的处境,缓了片刻,接着长叹口气,带着纵容的意思,任由程长宴在他身上为所欲为。
程长宴感受口中巨硕的变化,膨胀到坚挺,形状清晰,前端泊泊冒出的水,让口腔含都含不住,弄得根柱与他的脸都是淫靡的水。
他珍惜地舔掉那些水分,一口一口地吞咽。
很奇怪,好似袁文洲的任何部分,他都贪婪地想吞食。
他闻着袁文洲身上的味道,明明应该是浓郁男性气味或是性欲的腥臊,但他感官上,却觉得袁文洲每一处都好闻得不得了,勾引他想要更多、吞得更多。
他舔得卖力,也努力吞吐,最后将袁文洲的汁液吸了出来。
听着袁文洲高潮时,失序的喘息,竟让程长宴亢奋得头皮发麻,心痒难耐,像是自己也达到高潮那般。
他大口吞下袁文洲射在他口中的精液,仍旧不满足,下意识地舔了口嘴唇,也舔了袁文洲前端的铃口。
还要⋯⋯还想要⋯⋯
袁文洲的性器也尚未完全疲软。
他往上爬,用下体贴合袁文州硬邦邦的私处,隔着他的裤子互相摩擦,性暗示十足。
「袁文洲⋯⋯袁文洲⋯⋯」他低头,在袁文洲脸上说话,反复喊他的名字,屁股那处缓慢蹭动,渴求接纳对方。
袁文洲目光直盯着他,双手揉着他的臀部,而后探入裤中将手指探入骚动的那处。那处曾长时间接纳过他的东西,现在还很柔软,能轻易吞入他两三根手指,随时可以放进去。
程长宴瘦了很多,身体没有以往丰腴有肉,但情况会好起来,袁文洲会喂养他。
不管他想要多少,袁文洲都会给予。
程长宴俯身深吻他,舌尖勾勒、讨要着口水,连口水都吞的津津有味。
袁文洲边回应亲吻,边拉下他的裤子,用力揉捏臀肉,将巨硕的男根对准渴求的穴口,缓慢地顶进柔软的窄道。
「啊、啊⋯⋯」程长宴发出舒适的呻吟。
他甚至停下亲吻,扬起身,主动往后坐,将性器吞得更深,窄紧的甬道被性器强势撑开,他强烈地感受着身体被填满。
那一刻,他沈浸其中,无法言喻的满足感。
「长宴⋯⋯」袁文洲难耐地微微顶动,双手抚摸着程长宴的腰。
此时的他们,一个躺床且赤身裸体,一个衣物还穿在身,连裤子也只褪到半处而已。
程长宴无心脱去衣服,全身心沈浸在情欲之中。
唯独袁文洲急迫地想与他坦诚相对,总想帮他脱衣服,偏偏伴侣不太配合,一件上衣都没能顺利脱下来。
程长宴双手撑在袁文洲的腹部,坐在上头,自行摇了起来,让袁文洲巨硕的性器,在他体内进进出出。
他低着头,只专注在让自己舒服这件事,听着袁文洲的喘息与呻吟,他越摇越卖力。
「哈、啊⋯⋯嗯啊⋯⋯」
直到他累了,节奏缓慢下来,他的下身持续含着袁文洲的男根,趴伏在袁文洲身上,跟他说说话,说些他自己都意识不到的甜言蜜语。
「袁文洲⋯⋯你怎么睡了这么久?我一个人出门乱逛,好无聊,你应该在我身边呀。但是蝴蝶陪我了。你有没有透过蝴蝶,看着我,嗯?」程长宴疑问,垂眼仔细看着袁文洲。袁文洲白皙的肌肤此时透着情欲的艳红,好看得惹眼,让他怎么也看不腻。
「看了。」袁文洲摸着程长宴的后背,上衣被他撩到很高的位置。
程长宴终于有心思将衣服脱掉了,上衣与裤子一件不留、全数脱掉。
两个人肌肤相亲,贴近着拥抱,紧密得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心跳。袁文洲肌肤冰凉,而程长宴火热。
程长宴靠着他,降降体温,但他高涨的性欲久高不下,休息好了,他又开始蠢蠢欲动。他的臀部画着圈,寻找自己最喜欢的敏感点,徐徐加大摆动幅度,频率越来越快,伴随着呻吟与喘息。
这次他铁了心要让袁文洲射到他体内,动得特别卖力,那处熟练地吞吐着巨物,还要频频收紧、刺激它。他能吃到最底部,也能抽出到几乎离开的地步,反复大进大出。
这对袁文洲来说,过于刺激了,他扣住程长宴的腰,止住他猛浪的动作。
他那张漂亮的五官此时纠结着,苦恼自己究竟该顺从伴侣的欲望,或是停止纵欲的行为。
他心里清楚程长宴沈溺性欲,部分原因来自母体作为孩子的容器,渴求从他身上获得所需的养分。
「袁文洲⋯⋯给我、快点给我⋯⋯」程长宴难耐地呻吟,抓着袁文洲扣住自己腰际的手,讨好般跟他亲吻,交换彼此的唾液。
袁文洲招架不住,用力翻身,将程长宴压倒在床,两人上下位置交换。
「啊!」程长宴惊呼,但被压住时,心底不住地亢奋起来。
要被袁文洲压着肏了。他亢奋地想着,揪着身下的枕头,正想回头看看袁文洲。
袁文洲一手掌着他的脑袋,将他压入枕头,重新将人类型态的性器顶入柔软的穴口,一路深顶,带着自身的重量,压到最底部。
「啊⋯⋯」程长宴舒服地长吟。
袁文洲以顶到最底的姿势,停顿许久,围绕在程长宴周围的三只蝴蝶,飞落袁文洲赤裸的身体,在那一瞬间,与他融为一体。
袁文洲获得蝴蝶的力量,伸了个懒腰,真真正正地苏醒。
「呜!」程长宴感受到身下的异状,不再是人类的型态,他将脸埋入枕头,掩藏着他欢喜又浪荡的表情。
啊、啊,他好喜欢袁文洲。
快点、快点满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