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上下姿势反转,轮到袁文洲掌控性事的节奏。
程长宴能清晰感受袁文洲在他体内的变化,从人模人样到非人模样,巨硕的性器分裂成别着模样,像是活物般在里头搅动,那样状态下的袁文洲正在侵犯他。
「啊⋯⋯啊啊⋯⋯」程长宴身体被拓张,他的脸埋在枕头里头,发出闷闷的舒适呻吟。
袁文洲压着他的身体,箝制住他的活动范围,时而温柔、时而粗鲁,很快无法满意仅仅是下体的结合,他也想要跟程长宴接吻。
不只是身体,他想要更加心灵上契合。
他俯身,在伴侣耳际说话:「长宴⋯⋯」
「⋯⋯嗯?」程长宴茫然回应。
「亲亲我。」袁文洲舔着他的耳廓,提出他的请求。
他的舌头从程长宴的耳朵舔到颈部,边求边骚扰他,又舔又吻,等着伴侣回应他。他粗鲁侵犯的动作缓和下来,全身心等着伴侣亲吻他。
舒爽到一半,中途停下来,这对程长宴来说,简直是折磨。
想要高潮的欲望,让他思绪变得混沌,他甚至听不懂袁文洲请求他做什么。
他茫茫然转头,看向贪婪又色情来回舔他的袁文洲。可能
此时的袁文洲看起来有点委屈,可怜兮兮的模样。
为什么?
程长宴正疑惑。
「亲我!」袁文洲再次请求。
亲啊,当然亲。
程长宴根本不排斥与他亲吻,凑向似乎在闹别扭的袁文洲,张口在他嘴上啃一口,语气带着不自觉得宠溺,问他:「你不张口,我怎么亲你,嗯?」
语末的单音,上扬的语调,同时他嘴角也不自觉地翘起。
越想越觉得好笑。
他边笑边与配合著张口的袁文洲接吻,伸舌探入对方的口腔中,滑过他的上腭,然后与他交缠。
他逐渐没了笑意,而是专注地与袁文洲接吻,奇妙地感到心情上的满足,他的身体又开始蠢蠢欲动,下意识地蹭动,像是在催促袁文洲赶紧恢复动作。
袁文洲不着急,身体覆盖在程长宴身上,享受伴侣给他的甜蜜亲吻。
在温情缓和的亲吻中感受到对彼此的爱意,让袁文洲心醉神迷。
「袁文洲⋯⋯」难耐的程长宴不得不中断亲吻,出声催促袁文洲。
袁文洲追了上去,强制继续亲吻,边吻边缓缓摆动腰部。
如他所愿,让不成人形的性器开始活动,尤其疼爱程长宴的敏感处。
「啊啊⋯⋯嗯⋯⋯」
程长宴发出像是叹息般的呻吟,舒服得使不上力气,浑身发软,顾不得亲吻,心神集中在身下,来自袁文洲的异样律动。他的敏感处被反复磨蹭,那样壮大又怪异的形状,在他肠道中活动,挤压着他的内部,强烈的紧迫感,几乎要逼得他无法呼吸。
袁文洲不停地舔吻他的脸颊与眉眼,像是一条狗般舔拭主人的肌肤,极尽所能亲近他,千求万求,求不到一丝回应。
他不满意程长宴擅自中止亲吻,他摆幅的动作越发猛烈,甚至以全身重量压着程长宴狂肏。
「唔⋯⋯哈!」程长宴被猛烈的动作弄得发不出声、喘不过气,眼冒金星,昏昏沈沈、迷迷糊糊。
「长宴。」袁文洲一声轻叹,而后在他体内射出体液。
程长宴被顶到一度窒息,在这般难受的困境中,竟随着袁文洲的节奏,近乎同时达到高潮。
他射出的精液洒在床单上,黏黏稠稠,弄脏他的腹部,而袁文洲的东西则全数让他含在体内。
非人的体液带着奇异的效果,令人越发情欲高涨,不因高潮而平息下来。
袁文洲亲吻他的肩膀,又亲又咬,像狗般发泄不满。
程长宴身体在高潮过后有些疲倦,他浑身放松,思绪模糊,什么也没思考,虽然有心回应,却在恍惚中睡着。
陷入深层睡眠的程长宴毫无意识,他的身体在他无知无觉的情况下产生怪异的变化,从他身体汗腺流出大量黏稠的汗液,像是胶水般黏稠的质地。
袁文洲将程长宴翻过身,让他仰躺,慌张地抹掉伴侣脸上的汗液。那些汗液堆积在脸庞,会让程长宴窒息身亡。
这是程长宴摄取过多「营养」的代价,他身体无法吸收,会用奇异的方式排出这些「养分」。
这也是他不愿过多喂食孩子的原因。
袁文洲一次次抹掉从程长宴脸上分泌出来的浓稠体液,将他们所在的床铺弄得黏黏糊糊,液体离开程长宴的身体后产生剧烈变化,像是氧化般,从透明无色逐渐转变成深色,仔细观察,液体还带着轻微的腐蚀性,将床单融解。
「呕!」程长宴不适地作呕,竟一口呕出大量的液体。
袁文洲所幸将他抱起,以自身的肌肤吸收他排出的营养,从他体内给予出去的,现在重新回到他身体里。
途中,程长宴醒来过一次,意识模糊不清,向袁文洲抱怨:「⋯⋯不舒服。」
「嗯,我知道。」袁文洲轻拍他的后背,像是哄孩子般温和柔软,尽管他也同样感到不适。吸收那些营养,对他造成不小的负担。
他们肌肤紧贴,彼此贴合,亲密无间。
程长宴腹中的孩子为了流失的营养而愤怒,在母体中躁动,撑开程长宴单薄的腹部肌肤,露出凶恶的牙齿形状,对他的亲生父亲呲牙裂嘴。
剧烈的疼痛让程长宴再次陷入昏迷,即使晕厥,仍不安稳,从口中泄出断断续续的痛苦悲吟。
「安分点。」袁文洲与他对话。
他愤恨作恶的孩子,又心疼伴侣遭受折磨。
他不仅一次心生如此念头,懊悔孩子的存在。
一个会伤害他伴侣的孩子不应该存在。
袁文洲对他的亲生骨肉起了杀心,不希望孩子存在的思考越来越强烈。
你伤害到他了。
要是没有你就好了。
你不应该存在。
藏在母体腹中的孩子似乎察觉到亲生父亲的憎恶,霎那偃旗息鼓,收敛起凶恶的举动,不再突出。
孩子安静地蜷缩在母体之中,藏起阴险恶毒的心思,蛰伏其中,等待未来出世的那天。
袁文洲心疼程长宴,轻轻亲吻他的脸颊,尽管这些举动丝毫无法舒缓他的痛苦。
他可恨的孩子,他可怜的伴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