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内阵阵淫迷的呻吟声响起,程长宴被袁文洲的长舌反复侵犯,他神智迷糊,难以维持清醒,分不清入侵自己体内的究竟是舌头,还是袁文洲诡异的触手性器。
「嗯……啊……啊啊……」他发出无法抑制的呻吟,身体早已被改造成喜欢触手侵犯的形状,渴望被更猛烈的侵犯。
袁文洲缓慢又仔细的确认动作,对他而言像是煎熬,折磨着他。
从后穴传来的搔痒,让他顾及不了颜面,无廉耻地哀求:「袁文洲……袁文洲……我想要……」
「嗯?」袁文洲装作不懂,收回舌头,看着被他舔得湿答答的穴口,将自己的食指探入其中。他记得程长宴想要他维持人形,因此放入的指头,也仅是比普通男性略为修长的食指,而不是触手的状态。
手指在穴内浅处抽插,时不时勾着最敏感的位置,程长宴因此不满足,他咬牙忍了忍,将脸埋进枕头,发出嗯嗯啊啊的闷声,犹豫着要不要坦白自己反悔了。
「嗯……嗯……」程长宴紧皱眉头,体内空虚到委屈。
「长宴。」袁文洲贴着他的耳朵,对他轻声说话:「我要进到这里了,嗯?」
语毕,袁文洲不着急闯入,耐心等着程长宴回应。他想奖赏程长宴抵抗同类的努力,打算用对方想要的方式来做。
程长宴说想要他维持人形,那么他便维持人类的型态。
就连现在,恨不得赶紧进入伴侣的体内,用自己精液再一次灌满他精心培养的雌穴,宣示自己的领地,但他愿意多等一会。
袁文洲捋发向后,等待程长宴的允许。
程长宴迟迟不见袁文洲的动作,他回头,难掩内心的焦虑,出声催促:「你、你进来呀……」
袁文洲暗笑,重新贴上他,附和:「我进来了。」
他扶着自己装作普通人类的阴茎,顶进湿润的窄穴,尽管侵入的行为比触手轻松,但套着人皮,就像是隔着一层厚重,算不上多爽快。
不愉悦的袁文洲差点恢复原形,凭借着坚定的意志力,忍着放纵的欲望,才维持住形体。忍耐并不是他的种族天性,破坏与侵略才是。
进入程长宴身体后,袁文洲动作停了下来。
正当袁文洲苦苦忍耐的同时,程长宴同样感到煎熬,尤其当对方的动作停止,他心中的委屈到达最高点。
「袁文洲……袁文洲……我不要了、不要这样……」程长宴开口,扭腰,想求袁文洲不用维持人形。
「你不要?」袁文洲重复他的话,误会他的意思。
当他为了程长宴的要求,辛苦维持人形时,程长宴竟然还想拒绝他。
袁文洲感到愤怒,掐住他的脖子,贴紧他的后背,向他确认:「不要什么?不想跟我交配?」
「不……不是。」程长宴困难地说话,他反手覆盖住脖子上的手,袁文洲手还是手,他拉着手,凑到自己嘴边:「我不要你当人了,就用平常的那样……」
袁文洲一愣,许久,他问:「不是喜欢我这样吗?」
「我……我看不到就可以。」程长宴主动做鸵鸟,脸埋进枕头,他想袁文洲能明白他的意思。
袁文洲明白,程长宴被调教完成的雌穴已经记得如何从他原本的型态中取得快感,普通男性人类的躯体,根本搔不到痒处。他愉悦地从顶入程长宴体内的阴茎开始变化,粗长的触手在他体内横冲直撞。
「嗯啊……啊啊!」程长宴闷叫,一下子被蹭到快感频频,渴望已久的位置被塞得满满当当。他控制不住呻吟声,闷在枕头里面,随着触手的一次次冲撞呻吟个不停,凌乱中流出淫靡的口水。
袁文洲获得伴侣的许可后,动作变得恣意妄为,不成人形,贴紧程长宴的身体,触手四面八方地包裹住他。
「啊、啊啊、啊呜……呜……」程长宴的呻吟被一根触手贸然塞住,触手在他口中模拟性爱的抽插动作,强奸他的口腔,粗暴磨蹭细嫩的口腔,几次窜到喉咙,令他呼吸困难。
明明是很痛苦的行为,他却在这样的暴行中获得强烈的快感。
胸部也被触手缠着,触手的前端吸住他的乳尖,像是要吸出乳汁般用力。
快感猛然来袭,程长宴闭上眼睛,被肏得心神出窍。
尽管意识还在,但欲望已经占据他的脑袋,他没办法思考其他。
「长宴,我的伴侣……我的爱。」
袁文洲富有情感的低喃,他自己无法判断言语中的真诚或虚伪。长时间以来,他尽可能地模拟人类的情感,人类的伴侣之间的情感被称作为爱,而他对程长宴的欲望兴许也能称得上爱。
程长宴听见袁文洲的喃喃自语,声音贴着他的耳朵,像是离他很近,但袁文洲已经不是人类的型态,他想像不出袁文洲是以怎样的模样在说话。
没有人见过袁文洲的模样,即便有,恐怕也已经不在人世间。
程长宴没见过,一方面是他不敢看,一方面是袁文洲不让他看。
正如此时,袁文洲恢复本来型态,不忘空出触手缠住他的眼前,遮挡住他的视线。即使知道程长宴会主动闭上眼,仍是为他多上一层保险。
「你是我的,我亲手调教出来的……」袁文洲的触手来回摩娑程长宴每一寸肌肤,结实的肌肉与柔软的筋骨,外表上仍维持人类的样貌,内部却早已是与他相似的细胞,能够完全承受他每一次的射精。
程长宴不明所以,但是听见他说自己是被调教好的,打从心底涌上一股悲哀,他恨袁文洲,更恨渴望被触手侵犯的身体。
触手开始在他体内大量射精,灌满程长宴上下两边的嘴,他边承受着边流出眼泪,心绪悲伤,但生理上却很愉悦。
袁文洲以行动再次确保了自己的领地,心中的不安与烦躁减少许多,恢复人形,亲吻程长宴的脸颊,奖励他的辛劳。
他抱着昏厥过去的程长宴进浴室清洗,着重洗刷掉同类残留的气味。
长宴是我的伴侣,绝对不能被别人抢走了。
他忌惮着同类,深怕对方的觊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