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文洲被动地配合,随便程长宴怎么亲、怎么摸。
他不是没有感觉,不是不冲动,但他更想知道程长宴打算怎么做。
程长宴对袁文洲又是亲吻又是抚摸,逐渐亢奋起来。
主动权在他,他可以随心所欲。
「你也可以碰触我的身体。」程长宴指导他。
他拉着袁文洲的手,摸向自己的身体。
他仅需要引导,随后袁文洲爱不释手地不停探索。
双手在他身上来回抚摸,像是在研究他的肌肤、肌肉与骨骼,每一处都被他仔细摸索。
袁文洲拇指摩擦着他胸前的凸起,下意识地玩弄格外突出的部位。
而后脱去彼此身上的衣物,肌肤与肌肤贴紧。
程长宴的体温比袁文洲高,两人贴近时,却逐渐达到一致的温度。
他双手拥抱袁文洲,询问:「感觉如何?」
「很温暖。」袁文洲诚实道出自身的感受。
他已经爱上这样的感觉。
程长宴靠在他耳边诱惑:「你在我里面的时候最温暖。你要进来吗?」
「要。」
袁文洲声音干哑,难以想像的兴奋。
周围的黑暗开始涌动,黑暗中仿佛有其他存在,不受控制的黑色浪潮想要吞没他们。
那是袁文洲情绪激动的象征。
在被黑暗侵蚀前,程长宴提出要求。
「我们应该在袁宅的主卧室,躺在一张舒适的大床上做这些事。」
他像是哄骗袁小程般要求袁文洲,建构出一个合理的场景。
闭上眼,他想像出他们最常做爱的场景。
数到三,一二三。
再睁开眼,周身的黑暗浪潮消褪,他与袁文洲身处袁宅的主卧室,床铺上是他们平时使用的物品,不同的是墙壁腐朽得特别厉害,布着密密麻麻、黑色苔藓般的东西,空气特别潮湿,带着一股难以形容的腥臊。
袁文洲躺着,而他跨坐在上,两人依旧是赤裸相对。
程长宴决定忽视主卧室里的差异,仅专注在眼前的袁文洲,不敢分心。
他俯身继续亲吻袁文洲,同时扭着腰,臀部刻意磨蹭对方某个精神的部位,硬挺的阴茎滑过臀肉,前端流出透明的体液。
「要进去。」袁文洲被撩得可以,禁不住诱惑,扣住他胡乱磨蹭的臀肉,带着难耐的怒意使劲揉捏着,无师自通,将梆硬的肉刃对准张张阖阖、饥渴难耐的细口,硬生生顶了进去。
玩脱的程长宴倒抽口气,向后弓起身,窄紧的甬道被硬物强势顶开,疼痛伴随而来,却也不单单只有疼痛。
他虽没防备,但并不害怕。
袁文洲扣着他的腰就要开始肏。
「等、等等……拜托先别动……」程长宴求饶,希望袁文洲能给点适应的时间,还想拿回主动权。
袁文洲皱眉,不发一语。
这次他没有同意程长宴的要求。
他自认为已经对这个得寸进尺的人类让步很多了。
这一次,轮到他掌握主动权了。
袁文洲双手扣着程长宴,时而往上顶腰,时而让他往后坐,引导他、控制他,乱无章法又稍嫌粗鲁,让程长宴以上位的姿势被肏得乱七八糟。
害得程长宴控制不住声音,发出失控且娇媚的呻吟。
被生涩的动作跟烂到家的技术给肏射了。
程长宴深感不可思议。
「我好像懂了。」
袁文洲倏地停下动作,仿佛开窍般眼神清明,向他宣告。
程长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看向袁文洲,对方的浅色眼睛此时特别明亮。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袁文洲对着他灿笑,迫不及待要拿他实践。
「让我缓缓!等、等等……先不要!啊!」
程长宴高潮余韵未退,又被翻来覆去,展开新的一波攻势。
他们换了个姿势。
程长宴被人压到床铺上趴躺着。
他挣扎着,想爬起身,却被袁文洲单手压住背部,像巨石般沉得他动弹不得。
而后,他的腰被擡起,袁文洲的硬物又重新进到他身体里。
袁文洲缓慢突进,一直到他整根没入,彼此的身体紧紧贴合,不留一丝距离。
冷凉的体温与温热的体温互相传导着。
袁文洲将身体的重量压在程长宴的身上,压得他难以呼吸,近乎窒息的强烈压迫。
袁文洲享受着身下被包裹的感觉,感受对方温热的体温,贪婪地嗅闻着他散发出的味道,一切非常美好。
他非常喜欢这样。
太喜欢了。
他不自觉地亢奋起来。
墙上的黑色苔藓增多,近乎覆盖住整个墙面。
袁文洲含着程长宴的耳朵,又舔他颈部的肌肤,开始摆动他的腰部,一下接着一下,力道时轻时重,从缓慢到逐渐失控的速度。
「啊……啊、啊……」
程长宴口中溢出的呻吟声,他也觉得格外好听。
他寻到能让程长宴喊得最欢喜的那处,发动猛烈攻势,听着程长宴意乱情迷的呻吟,令他深深着迷。
他对这人类越肏越满意,身体已经认同他会是自己的伴侣。
程长宴听见自己淫乱的呻吟,自觉得丢脸,想到他们的孩子袁小程可能也会听见,实在没脸面对。他将脸埋进被子里,想要掩盖住自己无法克制的呻吟。
听不清呻吟,引起袁文洲不满。
他拉起程长宴,不许他遮蔽。
这次他以侧入的姿势,肏着程长宴,边肏边爱抚他的性器,让他前后都能感受欢愉。
这可把程长宴爽得神智不清,管不了孩子听不听得见,只顾着享受袁文洲带给他的强烈快感。
那黑色苔藓般的生物逐渐长到床铺,爬上床头与床角,小心翼翼地围着他们,却又不敢真正接触到两人。
以极度靠近的距离,围观着他们的性爱。
袁文洲默许了。
毕竟是他与程长宴的孩子。
他允许孩子的好奇心。
对此程长宴被蒙在鼓里,他以为袁小程会在房间外,实际上袁小程就在主卧室里,就在墙面、在床铺旁、在他们的周围,大大方方地围观父母相爱的行为。
甚至在程长宴高潮时,飞溅出的体液喷洒在黑色苔藓上,如同射到孩子的面前。
他要是知情,恐怕会羞耻到无脸面对。
「长宴……程长宴……」袁文洲频繁地喊着伴侣的名字,从生疏到亲密,动作变得熟练起来。
他疼爱程长宴的举动,越来越温情。
「程长宴,我的伴侣。」
他终于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