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3.5相处
回程,袁文洲也不安份。
仗着司机在前驾车,而他们在后座,袁文洲将手探入程长宴衣内,美其名要保持接触,实则做着越线的事。
程长宴任由他摸摸碰碰,但毕竟司机还在前头,总让他有种与袁文洲偷情的错觉。
袁文洲从后方搂上他,双手伺候着程长宴胸前的乳粒,又揉又捏,埋头在他颈窝嗅闻着他的味道。
「长宴啊,我们得多接触才行。」袁文洲闷声说话,嗓音低沈,带着浓浓的情欲意味。
声音勾引着人,跟着他一块进入那样的状态之中。
程长宴姿势别扭,靠躺在他胸膛,一手摀着嘴,害怕声音泄出,惹来司机的关注,一手推拒身后的袁文洲作怪,显然他的阻止徒劳无功。
袁文洲摸得起劲,让乳粒高高挺起,不仅如此,连下方也逐渐有了精神,诚实地回应着他的爱抚。
比程长宴推拒的举动,诚实太多了。
他埋在长宴的肩里,闷闷地笑,心情愉快。
他自然不会让伴侣感到难耐,他会想尽办法满足他。
躁动的触手迫不及待地从袁文洲体内冒出头,贼兮兮地钻入程长宴的裤头,裤里勃发的那处被触手们亲吻、缠绕。
它们像是要讨好,又像是恶作剧般作怪。
时而轻柔亲吻,时而缠绕缩紧。
「嗯啊、啊!等等……」
程长宴不敢低下头看,光是忍住不发出声音,就已经耗尽大部分精力。
他忍不住想,从这里到袁宅得要花上多少时间,车程能不能再缩短点。
想着赶紧回到袁宅的主卧室里,至少别在车里丢人现眼。
细小的触手钻入他的铃口之中,凶恶地往内拓开、挤压,探入极深的位置又突然抽出,做着像是性爱的抽插动作。
甚至将体液灌入其中,在它抽出的瞬间,各自的体液喷溅出来。
车后被洒得处处脏污。
程长宴荒唐地看着自己像是撒尿般喷溅出体液,他失声喊叫:「你、你疯了吗!」
袁文洲闷闷地笑,将人搂得紧,半点不在意自己造成的狼藉。
「没有疯,只是不在乎而已。」他回应着程长宴的话。
他诚实过头了,也是真不在乎他们是否会将车子弄脏。
程长宴被他的回答点醒。
他何必在乎前座司机是否会关注他们,何必在乎他们弄脏了车椅,眼前所见不过是一场梦境。连司机也只是设定好的角色,并不具有真正意识的人。
「长宴,能好好陪我了吗?」袁文洲埋怨。
他已经忍耐好长一段时间,总有各种杂事剥夺程长宴的关注,现在应该是属于他们两人的时间。
程长宴侧头看向袁文洲,那张漂亮脸蛋上多了哀怨的色彩。
他讨好地亲吻控诉遭受冷落的伴侣,想通这仅仅是梦境后,他也不在乎前座的司机,肢体自然放得开,边轻柔地吻着对方,边挪动身体,轻轻磨蹭着袁文洲的下身。
他主动碰触缠着他的触手,放松身体,为他而展开。
如他所说的,与他好好相处。
属于袁文洲的触手表现最为直白,它们在他身上撒欢,缠着他、刺激着他身体各个部位。袁文洲本体不停地向他索吻。
后座被逐渐增多与壮大的触手们填满,变得拥挤不堪,程长宴被滑不溜秋的肥大触手们挤得喘不过气,身体里也迎来各种侵犯。
奇妙的是,他没感觉到任何痛苦。
袁文洲与触手们带给他至高无上的快感,精神上的饱足、强烈的愉悦感。
浪潮般的快乐,让他放浪形骸。
令他忘其所有,沈溺在汲取快乐之中。
他捧着袁文洲的脸,细细密密地亲吻他,彼此脸上皆是湿湿滑滑的体液,但他不在乎,他近距离观察袁文洲,从他眼中也看到自己的身影。
他关注着袁文洲,袁文洲也只关注着自己。
突然间他不想追究他们之间复杂的问题,此时此刻他们完全拥有彼此。
他心中的死结,突然间获得纾解。
「袁文洲……」
程长宴闭上眼,享受此时彼此间的温存。
说话声音又轻又低,近乎细不可闻,却能让袁文洲听见。
「嗯?」袁文洲应答。
「我原谅你了。」
程长宴说出口的同时,像是叹出一口憋了许久的长气,吐完以后,心情竟然变得轻松。
袁文洲怔愣,许久没能给予反应。
他在程长宴身上学到被爱以及爱人,没想到直到现在,他又学会了一种情感,一种能被称之为救赎的感情。
全部都是程长宴教会他的。
袁文洲抱紧了程长宴,缓了许久,缓不过来,情绪激动得控制不住自己。身旁的触手仿佛感受到主人的情绪,全数躁动不安,陷入两极的分化,时而忧郁低落、时而激动欢喜。
部分触手还埋在程长宴的体内。
即使触手的反应伤害到了程长宴,程长宴也全数接纳,他包容着袁文洲的所有,他拥有比自己想像得还要强大的韧性。
接着他听见袁文洲轻轻的抽泣声,意外地睁开眼,看向袁文洲。
「袁文洲你在哭吗?」
他抚摸从袁文洲眼中滑落的泪水,不敢置信,又感慨袁文洲就算哭也是漂亮的样子。
袁文洲无法回应,只顾着哭。
「你怎么这么可爱啊。」
程长宴被他逗笑了,可怜又好笑,忍不住亲吻他的眼泪。
太稀奇了,他真想收集保存这些眼泪。
「我爱你,长宴。我不能失去你。」袁文洲眨眼就掉眼泪,泪眼花花,向他唯一认定的伴侣告白。
他无法想像失去程长宴的那一天。
他不能失去他。
失去他,喜怒哀乐、七情六欲,不再具有意义。
他不能教会他所有情绪,又将他的情绪带走。
他无法承受这样的后果。
「我们还有时间。」程长宴贴着他的脸,蹭着他眼泪。
珍惜他们仅存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