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室发出的动静,传到二楼的书房。
程长宴动作一滞,注意力转移到外头的情况。
不知道发生什么是。
窝在他膝盖上的袁文洲注意到他的僵硬,不满意地凑向前去,拿开挡在他面前的书,占据程长宴所有的视线。
「看着我。」袁文洲要求,视线笔直望着程长宴,像是要透过眼睛锁定他的灵魂,他命令程长宴:「除了我以外,不准有二心。」
程长宴收起对外头的好奇,回应袁文洲执着的视线,没有闪躲。他的心跳逐渐加速,眼前的袁文洲像是喝一整坛醋,说出来的话饱含忌妒,令他无法自制地心动。
他不带一丝恐惧,回视袁文洲,难以言喻的熟悉,他好像曾经见过类似的画面,做过类似的事情。他不受控制地呢喃:「我只属于你。」
「我的。」袁文洲点头,认同他的说法。
袁文洲靠近程长宴,不断缩短两人的距离,最后亲吻他。
程长宴被动地回应袁文洲的亲吻,被撩拨起欲望,双手不自觉地搭上他的肩膀,任由对方舔舐自己的口腔,宣示领地。
袁文洲意犹未尽地亲吻,不仅仅亲吻口腔,还有眼睛鼻子耳朵,全身上下,恨不得舔遍他的身体,用自己的口水做出标记。
最好能让同类一眼就知这是属于他的人,不予许任何人、任何生物,甚至是同类的觊觎。
程长宴赤身裸体躺在书房的贵妃沙发椅,目光不敢乱瞟,舔人的袁文洲感官过于敏锐,要是他不留神望向别处,袁文洲回馈给他的就是带着轻微惩罚性的啃咬。
他被啃怕了,身体留下好几个牙印,变得更加敏感。
害他不敢再分心,视线专注地望着卖力舔遍他身体的袁文洲。
刚舔完他的上半身,袁文洲往下游走。
程长宴的胸部被啃咬过,既胀痛又发痒,咬牙忍了忍,最终没忍住,自行上手揉着乳尖,舒缓疼痛搔痒,越揉越有反应,性器逐渐硬挺。
袁文洲注意到他的变化,低声轻笑,揉着那处,却迟迟不帮忙舔一舔,先顾着舔着其他部位,比如脚趾头或是脚心脚背,全是非常敏感的部位。
「袁文洲……嗯……」程长宴扭着身体,心痒难耐,想要求饶,但又不是希望对方放过自己,他搞不清楚自己究竟想要什么。
「嗯?」袁文洲含着可爱的脚拇趾,漫不经心地回应他。
程长宴心里羞耻,咬着下唇,希望自己争气点,不要表现得浪荡下贱,但他好希望阴茎被好好服务,他无意识地用力揉胸,揉出手指红痕,露出情欲神情,迷惘地望着袁文洲。
「袁文洲、袁文洲……」程长宴喃喃呐呐,重复他的名字。
「你说,我听着。」袁文洲放过他的脚趾,却不忘指缝,细细舔着,一点角落都不放过。
非要逼他说出口。
程长宴咬牙切齿,愤恨又无奈,抛开羞耻心,可怜兮兮地渴求:「你弄这里,好不好?」
他摸上自己勃起的性器,动手揉着茎身,在自己手中越发硬挺。
袁文洲哑着声音答应,差点维持不了人型,俯身埋头,将人类可爱的性器含入口中,在口中做着吞吐的动作。
程长宴打了个寒颤,对方体温偏低,冰冷的口腔包裹自己炙热的男根,冻得他差点失去兴致,随之而来的吸吮,让性器重新振作起来。
「嗯……」程长宴不由自主呻吟一声,而后为自己发出的浪叫感到羞耻,一手盖住嘴巴,试图掩饰声音,一手摸向腹部,下意识地摩娑。袁文洲的口技了得,时紧时松,含得他亢奋不已,舒服得脚趾头卷曲着。
程长宴射精时,夹紧袁文洲的脑袋,伴随着无法自制的抽搐,而后发出舒爽的长声叹息。
袁文洲舌尖化作细如针状的触手塞住吐精的小眼,吸出残留在他体内的汁液,澈底吸干舔净。
「别别别!啊!」程长宴哀嚎一声,疼痛伴随着可耻的快感,让他羞愤不已。
袁文洲收回异状的舌头,又恢复普通人的模样,亲吻他的小腹,流连忘返,细心呵护。
程长宴喘着大气,脑晕脑胀,小腹被冷冰冰的触感又摸又亲,弄得他心烦意乱,想推开袁文洲,却又不敢。
「用完就丢。」袁文洲对他的举动,套了一句很符合人类社会的用词,是他在最新一批书本中学习到的词语。
太过现代化的用语,让程长宴一时恍惚,他低眼望着趴伏在他小腹上的袁文洲,奇怪这个不同朝代的老古板竟然会说出近代的词汇。
「你是不是看了什么奇怪的书?」程长宴疑问。
袁文洲轻笑,尽管笑意不达眼底,语气轻松,回应他的问题:「看了一些近代杂志,学到很多姿势,很有意思。」
程长宴敢对天保证,他听到的不是知识,而是姿势。
「基于实验精神,我们可以试一试。」袁文洲绅士有礼,向他提出邀请。
「我……我没有实验精神。」程长宴惭愧。
袁文洲握住程长宴的腰,轻巧侧转,拉开他的大腿,将他人类的性器对准那窄紧的穴口。他宽容大度,对着程长宴表示:「没关系,我有就行。」
唔。程长宴闷哼。
袁文洲一鼓作气钻进他的身体里了。